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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495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是不是叫做苹果腐病?”小鲜提醒了一句。

“啊,嗯。是的,是挺像的,”卓枫回忆起了这类病的果树病症来,病果的特点还真是和丰老太带来的很相似。

妇儿,你说,叫啥腐病?”丰老太一听,来了劲,瓜子也不嗑了,身子板坐得笔儿挺,就跟个认真听课的小学生一样。

“苹果腐病,具体点说是树干腐病。就是苹果的树皮上出现了成堆的红褐色小斑,树干上流出一些褐色的粘液。那还是初期的症状,如果任由那些小斑生长,会一直由书皮长到树木内里,严重的会引得果枝枯死,长出来的苹果表面,就会有这样的小点,储存不了几天就会腐烂。”卓枫一口气说完后,得意着,大学课本的知识,她可没落下。

丰老太听着话,拿着自己的苹果,眯着眼看了看,她的眼轻微老花,也没仔细看,只知道今年的苹果,因为烂芯,退了好一些回来。

“姑,还没说完呢,重点是怎么治,”小鲜的话还真是一锤定音,卓枫连忙再讲了下去,从果树防冻,一直讲到把已经染病的枝叶减掉,再到重新松土,整改田地,最后再用配好的药水清除斑点和剪过枝叶的断口,听得老太又是点头又是摇头。

前面的松土剪枝都还好办,不过后面的多少倍酸碘,多少倍混合溶剂,老太就听不懂了。你想想村里的村民都是用土法子种果树,一年到头,村里也不见来几次果树专家,那样绕口的名字,光是听着,就够果农晕头转向了。

“姑,这还不简单,现成有的,去街上买好了药水让奶奶带回去,而且刚你不是在房里说了吗?要带奶奶上街?”老母鸡和十几斤的土豆苹果都扛过来了,难不成还扛不回去几瓶没稀释的农药。

“哦,对哦,妈你看怎么样?”卓枫小心翼翼地看向了丰老太。

上街?丰老太来了北京两三次,一次是参加儿子和媳妇儿的结婚酒,那时候大伙儿都忙,也就没谁提议带她上街有游北京了。

第二次,也就是卓枫和她不欢而散的那一次。老太气得东西南北都认不清了哪还有心思去逛。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了。想不到媳妇儿居然说要带她去街上。

“奶奶,您要去哪里?**,王府井,北海公园,一个个都挺好玩的,都可以去玩一下,”小鲜数出了一个个的地方,其实有几个地方小鲜也没去过,毕竟她不算是正儿八经的中国人,对于那类国人心目中的“旅游胜地”,并不感冒。

可丰老太可不同了,她那一代是长在了红旗下的,听得是红歌,看得是**相,来了北京几次,最想去的就是**,看看**的照片。可以前儿子没提起来媳妇儿又不是自己的亲闺女,花钱的事她哪能说出口。

“就去**瞅瞅,其他地方都要花钱的吧,”丰老太喏着声,总算憋出了一句话。

卓枫听着,忽然一拍大腿,“去**前,我们再去一个地方,回头再去找单位里找丰兴,一起去全聚德吃一顿。”

此时的丰兴在单位里也是魂不守舍,不时地瞅着办公室里的那台电话,忍住了想打电话回去的冲动。

可千万别吵起来了。丰兴知道自己母亲的有些习惯卓枫看不惯可毕竟是辛苦拉扯他长大的亲生母亲。有些事,丰兴连卓枫都没有说起来过。

丰兴是个腹遗子,小时候家里穷,苹果种植业也没发展起来时,丰兴的亲爹都是替镇上的砖头厂扛砖补贴家用的。

丰老太刚怀丰兴那会儿,才只有二十出头。等在家里临盆时,村里的人带了噩耗,丰兴他爹在扛砖头时不小心被搬运砖头的卡车个撞死了。

一个女人挺着个肚子娘家又穷没得依靠,丰老太咬牙嫁给了村里的一个没儿子的鳏夫当时说好了生了丰兴后,对方要把丰兴当做亲儿子带可好景没长,丰兴三岁时,丰老太怀孕了,替鳏夫生了个儿子。

老鳏夫有了儿子后,对丰兴就是一天不如一天。小的能啃上窝窝头,那丰兴这个大的就只能喝了稀粥。家里的重活,也全都被指派到了丰兴身上。

儿子受得委屈,丰老太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可她也不敢吭气,只能是背地里藏着些吃的,好的,留着给丰兴。被老鳏夫发现了,少不了又是一顿打骂。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丰兴发誓,他要是娶了老婆,一定会疼她一辈子。

再苦的日子,只要是肯熬都能出了头,丰兴总算还争气,靠着丰老太一个鸡蛋一个鸭蛋攒起来的钱,读完了高中。高考时,又是以他们县第三名的成绩,拿到了政府提供的一笔奖学金,从山东到了北京,读完了大学,考了公务员,彻底脱了脚背朝天的种田农民的命。

这些事,卓枫也只知道了个大概。丰兴就是那种脾气,有事藏在了心里,忍着忍着也就过去了。

其实丰兴的脾气,和他老娘也是一模一样。丰老太这次来处,心里也是憋着事的。因为苹果腐病的缘故,今年家里收成不好,丰老太又着实很想念在北京的儿子,讨路费进北京时,和丰兴的继父吵了一架,怒气冲冲到了北京,心里本就还发着酸,见了卓枫的懒散,当然就没了好脾气。

丰兴正想着事,那边社保局的某科长在那头叫开了:“丰兴,过来,把这本账打印一下。”丰兴在大学里学得是统计,毕业后分配到社保局做的就是统计员的工作。至于打字复印的事,照理说不该由他来做。

丰兴接过了那本厚厚的账目,看了几眼,是社保局今年的养老金的使用情况的账目。

在铁饭碗的单位里,要想饭碗端得牢,份内的事你得做,不是份内的事只要是领导发话了,也得做。

“快要过年了,账目要早点做出来,今天要是弄不完,把事情办完再下班,”社保局是清闲单位,虽说是清水衙门,可里面的闲人还真不少·一些官员的三大姑六大伯啊,全都窝在里面。每天下午才来上班,四点没到就开车走人了。放眼局里,修指甲的修指甲,看报纸的看报纸,也就丰兴一个人拿着一刀厚厚的复印纸,整理着。

丰兴看看时间,三点刚过,手上的纸怕有一千多页·他全要印好,至少也要七点,加上堵车,家里都不知成了啥样了。

尽管如此,丰兴还是一页页的影印着,大约印了四分之一时,天已经全暗下了。手里的纸张一不小心,落到了地上,丰兴蹲下身时捡起来时,看到了一笔款项。

“科长·这笔钱有点不对劲,”丰兴指的是一笔今年刚缴纳进来的养老金,那笔养老金是他动手统计整理的,所以印象很深刻。照规定,养老金是必须存入国家设立的特别账户的,可在他影印的那份资料里,款项并不是转入那个社保局工作人员耳熟能详的的特别账户里,相反,是转入了一家证券公司的账户。

“有什么不对的,钱存在特别账户里有没有利息·还不如用作炒股,分红加利钱。”科长正在泡茶,被丰兴这么一问·不悦地给了丰兴一记警告的眼神。

“政策有规定,社保基金不能入市,那可是养老金,要是出了问题,是要影响近万人的养老问题的。”丰兴接待过不少退休老人,那一辈的老人,操劳了一辈子,年纪大了后·子女忙于工作·经济上也不能给与支持。养老金就成了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

“你就一个小科员,操什么心·让你影印就影印,我告诉你丰兴·过阵子,局里要实行绩效考评。末两位是接受再考核的,你小子要是再没头没脑,没有点通融的话,绩效考评就是最差的。”科长把茶杯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的杯子里,浓褐色的茶水泼脏了好几页纸。

丰兴一时语塞,手指颤抖着,白纸黑字的复印纸落到了地上,沾上了难看的茶渍。

“把几页脏了的,重新打一遍,真是不开通的木头脑袋,你来了局里也好几年了。做得事最多,收到的群众表扬信也不少,为什么每次绩效考核都是中下游,你找过原因没有,原因就在你这棵脑袋。说你是农村里出来的,还真是农村里出来的,吃土疙瘩长大的脑袋,扶不上墙的烂泥。”科长骂了个畅快,局里就是有些人说话不伤脑,尽给他贴乱。

丰兴俯下了身,把那些软下来的纸捡了起来,手沾到了茶杯的碎片,也不避开,由着锋锐的碎片在他的手指上擦出血痕来。

起身的一瞬间,丰兴看到了办公室门口,站着三个人。一老一少一小,其中有他的母亲,也有卓枫还有小鲜。

丰老太鼻梁上架了副老花眼镜,这副眼镜是卓枫今天上街刚替她配的,有了这副眼镜,丰老太再也不用眯着眼穿针,也不用担心剪错了果枝。

可老太宁愿她今天没配这副眼镜,那样她就不用看着儿子的窘迫。她的兴儿啊,从小就倔脾气的儿子,从小到读书,从没认过脸色的儿子,此时被人骂得狗血淋头,毫无尊严可言。

一股热血,从丰兴的脑里直冲到了胸口,心脏突突疼了起来,脸比喝醉了酒还要红几分,手中的纸被捏皱了。

“去他妈的绩效考核,老子不干了,”办公室里传来了一阵爆炸式的吼叫。

“你敢骂我家的兴儿,俺和你拼了,”越是不吭气的人,爆发出来时,那架势越是惊人,丰兴甩下那些复印纸的同时,丰老太已经脱下了脚上的鞋子,粗红着脸,手里跟举了个炸药包似的冲到了科长面前,照准科长那颗油光发亮的秃脑门狠狠地打了下去。

“哎呦喂,”四个人挤在了小奥拓里时,小鲜还似模似样地学着刚才那个科长的样子。

开着车的丰兴不好意思地笑着,他也想不到自家母亲会不管三七二十一,给了科长那么几下鞋拔子。

“可不是嘛,那老秃子凭啥说俺儿子的不是,不就是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再不行,兴儿跟俺回山东去,一年种上几百棵果树,也比这多,”丰老太心想,她还算是客气了的,卓枫已经替她买了几瓶农药,真要照狠着来,那几个玻璃瓶准能炸得弄混蛋科长脑壳开花。

农民是最不能欺负的,能欺负农民的,也就只有老天爷一个。

“妈,我哪能真回去种田,”丰兴从单位里出来时,其他几个办公室的同事正围着看热闹,见了他时,也没人问上一句,唯恐惹祸上身似的,都避开了。

在这样的地方工作,丰兴也举得心灰意冷,只一次得罪了科长,以后只怕更没好日子了。在单位里呆着也没意思了,可是就算是不干了,他也不能就这么窝囊着走了。

“老公,不用回去,你忘记了?我们现在是有产阶级,我们还有二十多亩地呢,”卓枫笑得嘴都咧到耳根了,今年这个年,她过得真是尤其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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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意外的“压岁钱”

好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来的。

丰老太拿了那几瓶混合药水后,又见了媳妇儿对儿子上心了不少,家里的家务也客气着跟她抢着做,心也就安担了下来。

还没等到过年,丰老太就嚷着要回家了。

丰兴劝了几次后,老太的牛脾气,一下了心思,就谁也劝不住了。丰兴只得去火车票窗口,等了个下午才从一个临时来退票的人手上买到了张退票。

卓枫从那副老花镜上尝到了甜头,在婆婆临走前,又去街上买了几身体面的老人棉袄,梅红色的是给丰老太的,沥黑的是给丰兴继父的,还有一双克耐的运动鞋,是给丰兴他弟的。

丰老太收了礼,直夸媳妇儿懂事,做儿子的都没她想的那么周到呢。

将丰老太送上了火车时,老太抹了把眼角,“儿啊,明年有空就回家看看,村里比你刚离开时好多了。你爹他的脾气也比以前好了,你弟弟明年就要娶媳妇了,你记得一定要回家看看啊。”

丰兴听了后,也跟着热泪满眶,两母子在徐徐开走的火车声中分了

卓枫站在了后头,和小鲜互相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经过了一次出色的婆媳反攻战,这个年过得可比往年利索多了。

丰老太走后没多久,丰兴也下定了决心,辞去了社保局的那份工作只是在他着手辞职工作之前,一封揭发信也跟着出现在了纪检办公室的信箱里。

“姑丈,你做得可真棒,”丰兴辞职的那一天刚好赶上了年三十,卓枫亲自下厨,用丰老太带来的土豆,和天台上采摘下来的茄子,番茄,再买上些排骨河鲜,做了满满的一桌年夜饭。

“我还真有些想念妈在的日子了,”在卓枫一身油腻味的从厨房里走出来,尝过了她亲手做的那盘醋溜土豆丝后,有感而发道。

“怎么了?”丰兴奇道,今年老婆的表现可真是不错,虽说厨艺没长进,可和自家老母的相处还真是连跨了好几个台阶,比中国既经济形式还要喜人。

“我知道原因,”小鲜举着双筷子夹起了几条厚薄不均匀,长短不一的土豆,“丰奶奶在的时候,土豆丝不会切得像土豆块,白糖也不会当做盐放。”

“你个死丫头,吃你的,”卓枫涨红了脸,自己心里那点事全被小鲜猜到了,不过侄女说得还真没错,她卓枫啊注定了当不了贤妻良母。

“哈哈哈,”丰兴看着姑侄俩笑阄个不听,心里暖暖的过了今晚,就是新的一年了,也是新的世纪。二十一世纪,等待他们这一家子的,将会是更加美好的将来。

来北京的第一个除夕夜,小鲜品味到了不一样的过年方式。城里不能打烟花爆竹,所以只能看春节联欢晚会。小品相声什么的,还是挺让人乐呵的。

临睡觉前小鲜还试着给村里打了个电话天太晚了,也没找到诸时军不过就是隔了电话筒,旺财嫂家看电视的村民发出来的笑声和小孩的吵闹声还是让小鲜感受到了葛村的过年气氛。

“旺财嫂,你告诉外公,明年村里就能用上电灯电话了,”小鲜对着电话筒,喊了一声,希望旺财嫂能把她的话带到。

有了线缆,再让三狗子叔去城里找电工,明年的过年,她就能和外公通上电话了。

“哎,说啥呢,这孩子。电话电灯?啊,会有的会有的,”旺财嫂那边声音吵闹,听着不是很清楚。

“小鲜,快过来,有冯巩的小品,快点快点,”卓枫坐在了沙发上,笑得前俯后仰。

“哦,”小鲜又说了几句,才依依不舍地把电话挂上了。电视里,一个很是喜气的小品演员逗得电视内外的人欢笑连连。

丰兴和卓枫给了小鲜一个压岁钱红包,说了些吉利话,这个除夕夜才算是结束了。

临睡前,小鲜又打了通电话给曾学柔和张依依。曾学柔陪着母亲在外应酬刚回来,有了那副醒酒药,曾母今天在酒场上可以算是大杀四方,回了家后,还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曾学柔,并且还给了一个红包,让曾学柔转交给小鲜。

曾学柔也告诉了小鲜,她在论坛上发帖有了回应的事,叫她这几天等她的好消息。

至于给张依依的电话,则显得有些滑稽。电话铃了好几声,就在小鲜要挂了电话时,电话那边飘来了张依依虚无渺茫的声音,“喂,小鲜啊,你起床了啊,好早啊。”

小鲜忍着笑,说了声“现在还是半夜,新年好”后,立刻挂了电话。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张依依准时一脸的呆滞。挂下了电话后,客厅里已经安静了下来,时钟已经指向二点,午夜了,小鲜抱膝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窗户外冉冉升起的新年烟花,腾起在空中的,一束红和一道绿把黑色的天空,染成了喜庆的颜色。

手指摸到了膝盖上的那个孤零零的红包,城里和村里果然是不同的。在村里时,她可以收到不少红包,从外公到莲嫂再到冶子爸妈,村长,三狗子叔,一个个的争着给她递红包。倒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只是在于一种气氛。

“说起红包,还是存到银行去吧,”小鲜还记得诸时军给她的那本存折,说是她从小到大的压岁钱都是存在这里面。那本存折·之前她有想过给卓枫,算是生活费。可是卓枫看也没看就送回来了。

小鲜想起了存折,就去屋里找了找,翻出了那本被收在了床头柜里的存折。

“钱放空间里,终归不是办法,还是都存到银行里算了,银行里还有利息,”在怀念农村的纯净的同时,小鲜在不知不觉中·也习惯了城市里的生活方式。坐着公交穿梭在城市的高楼里,偶尔和朋友去吃肯德基,看场电影,她的生活轨迹,已经偏离了最初的那个方向。

小鲜翻开了存折,存折上面写得是她的名字,应该是诸时军用户口本替她开得账户,在下面的是具体的存款金额。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六个,”小鲜停住了,再往前看去,整整六个零,开头是一个七字。七十万,数字的最后还有一千五百块的零头,是她去年收到的压岁钱的数目。

“我的压岁钱,一共有七十万。”小鲜看着那本薄薄的红色存折,如果卓枫知道,她上次随手一丢丢开的是七十万巨款·她会是什么反

七十万相当于两套小鲜现在住的公寓,相当于丰兴数十年的工资收入,打死小鲜她也不会相信·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有限的十一年里,能收到如此巨额的压岁钱。

这笔钱也是解决了小鲜的燃眉之急,村里电缆的费用还有“甘蔗苗”要吃的缆线,用这七十万,应该足够支付了。

不过随之产生的是另外一个问题,七十万的钱到底是干净钱,还是肮脏钱·难不成诸时军真的如外人所说的那样·是个贪官。想着这些小鲜手上的存折有些烫手了。

“我记得外公还给了我一本党章,上面有几个名字·”小鲜再次翻出了一本党章,扉页上·写了好几个人的名字,看着字迹应该是很多年前留下来的。有机会,一定要找到其中的几个人问问,小鲜知道诸时军在北京时,时任烟草局局长,和他一样拥有老党章的,怕也是老一辈的领导干部了。

夜还在继续着。

周子昂的房间里,书桌上的书和摆设全都被摆放到了一边。

周子昂换上了身试验室穿的白色实验服,手里也戴上了橡胶手套。几帖从中药店找来的中药煎煮出来的溶液被分别放在了一边。

一盏酒精灯,还有简单的试管,这就是周子昂全部的试验设备了。

“国内不比国外,只能是凑合了,希望试验结果还能见人,”周子昂将几味中药混合在了一起,在放在了鼻子下闻了闻。

中药和西药相比,有相生相克的原理,周子昂要做的是在原有配方的基础上,再进行提纯和改良。

几味中药混合在一起后,颜色变得更加深沉,周子昂的眉间也皱成了一个好看的“川”字。

“奇怪,这几类药中医大典上从来没有人混合过,可是混合在一起,居然出奇的和谐,醒酒的效果比浓缩后的西药胶囊还要好,而且口感也很好,”如果说周子昂刚开始只是报着帮助国人的心思,处理这个药方,那么此时,他已经对提供配方的发帖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在窗外腾起了除夕的第一束红绿烟花时,周子昂熄灭了酒精灯,桌子上已经多了颗粒状的药片混合物,不过这种药片还是有一个缺点,经过了化学挥发后,原本的药效要打一定的折扣,不过也还能保持住百分之五十的药效。对于中药来说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明天,就可以留言给发帖人了,如果是在国内的话,可以考虑见上一面,我也挺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调配出这样的药方,。”周子昂自言自语着,打开了电脑,在论坛里回复了那个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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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当天雷遇见地火

农历新年的第一天,天气大好,市里道路上的雪化得干净净。

小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那本存折,再次确认了下存折上的几个零。在确认无误后,她连忙拨了个电话给曾学柔。

“小鲜,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和你说,”曾学柔嘴里还残留着牙膏泡沫的气味,抢在了小鲜说出同样的话前,说道。一大早起来,她边刷牙边刷开了论坛,居然在上面发现了新的回帖。

回帖上写着,关于醒酒药改良成西式药片的实验已经完成了,对方留了个MSN的邮箱地址,曾学柔试探性地发了过去,想不到很快就收到了回邮。

“那个厉害的专家也是北京的,真是太巧了,我约了他下午一点在国贸的肯德基见面,我们一起过去,”曾学柔即紧张又兴奋,这一次见面事关她们醒酒药的成败,简直比她参加学生会竞选那次还要激动人心。

“你做决定就好了,我只负责去看看药效有没有被破坏。我有其他的事情要拜托你,还记得上次我和你提过的回收线缆的事吗?我外公把事情落实了,先定一批新线缆,再要一批旧的线缆,”旧的线缆是用来喂“甘蔗苗”的,新的是要给村里用的。

说定了后,小鲜才把存折收了起来。

临到了中午的时候,小鲜不得不取消了和曾学柔一起去和专家碰面。

毛毅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前阵子因为暴雪延后的克耐杯的预赛今天下午一点正式开始了。

曾学柔也没有怪罪小鲜,而是打着趣说要不是看在了改良冲剂的份上,她也懒得去碰啥专家,在两小姑娘的心目中,所谓的专家就是老生常谈开口闭口都是学问,要么就是掉进了钱眼里,挣不出来的那类

不过让曾学柔没有想到的是,那位专家即不是老学究也不是满身的铜臭,专家压根就没来赴约害得曾学柔在肯德基里吃了两对鸡翅一盒薯条加两杯的含氟的红茶。

“该不会是耍人的吧,哎,也怪我疏忽,网络上认识的,真的假的都弄不明白,就胡乱相信了别人,”曾学柔啃完了最后一根鸡骨头,就想离开了。

“请问?”一名美貌中年妇女走到了曾学柔的桌子旁,看着很是很气。

曾学柔的眼神何等老辣,一看来人的言行和着装比起自己的母亲来也是不让半分连忙擦干了嘴,点了点头,回了句:“阿姨有什么事吗?”

肯德基里的人挺多的,不少人都在等桌位,曾学柔霸了桌子四十多分钟,中间就有好几拨人,卖力地用眼神赶着她。曾大小姐可不管这些,大刺刺坐着,一副天皇老子来了我也不走的态度。

奚丽娟对于为什么站在这里,还迷迷糊糊的只听周子昂十二点多时,匆忙去参加篮球赛去了,出门前交给了她一盒东西又报了这个地点,说是把东西交到一个叫做Snaw的人的手里,还说了对方今天会穿着红色的羽绒服,戴着副眼镜。

“哦,我是,我就是,”凭着说不清的第六感,曾学柔就能确定眼前这个长得很是娟秀的中年美妇就是她要等的人。

“那就好这个是要给你的吧?”奚丽娟拿出了一个三九感冒灵的药盒,盒子没有打开过她也弄不明白,绕了那么远的距离儿子就是为了让她送出这么一盒感冒药?

“感冒灵?”曾学柔也懵了,慌忙打开药盒一看,里面整齐得放着一袋装着药片的透明袋子,全都是用密封的袋口塑封过的,药盒里面还留了张纸条。

由于收到比赛的消息太迟了,小鲜只能是以最赶的速度到了位于秀水广场的比赛场地。这一赶,就出了问题,她没有带篮球服,再看看身上的衣服,还是卓枫过年替她买的一身新衣服,白色的毛衣搭配一条苏格兰格子五分裤,打底一条毛呢绒袜,幸好运动鞋是已经换好了的。

到了秀水广场时,小鲜松了口气,广场上大多数的参赛选手,都和她一样,穿着便服,似乎街头篮球和正规的篮球赛很不同,讲究的就是一个随性。

克耐公司的组织人员已经在广场上搭起了几个临时的篮球框,虽说是临时的,规格和高度都和正常的篮球框差不多。广场的四个角落还放弃起了震耳欲聋的RRB音乐,让人在没开始正式比赛前先来了个耳朵热身。

“小鲜,你来了。

有半个月没见了吧,有没有想我啊,我可是做梦都梦到和你一起打球呢,”在几百号参赛选手里,曲阳看着还是挺扎眼的。可能是为了讨好克耐的主办方,他小子全身都穿了克耐家的东西,头上包了块黑色带钩的头巾,手上是一个护腕,白色的T恤和宽松的滑雪裤,再加上咧开嘴露出来的一口好牙。

要是曲阳能读懂小鲜打量他的几记眼神的真实含义,一定会吐血三升不止,“骚

倒是毛毅的打扮就中规中矩很多了,蓝色短袖和黑色的运动裤,和他平时参加校队训练时没差。

“曾阳,把头巾扯了,戴了个头巾,不好认,万一传错球就麻烦了,”毛毅挑起了刺来,凭着真实水平的比赛,哪来的那么多花头。他刚过来时,愣是没认出老伙计曲阳来,要是待会传球失误了,可要麻烦了。

“小毛毛·大过年的,你就不能宽容点吗?”曲阳用这无比哀怨的眼神瞟了毛毅一眼,扯下了那块头巾,“真是的,早上睡晚了来不及整发型,这一扯,全没型了。”

“正经点,我刚去看过了,这一次比赛的整体实力很强。先不说高中联赛上的好几个对手都组队过来了·就是大学那边都有人来了,”和曲阳一过来就满广场瞄美女不同,毛毅在十几分钟里,已经把本次比赛的大概实力都探寻清楚了。除了些生面孔,大多数的选手都是市里的老面孔。

“怕什么,有我们圣心三剑客在,到了哪里都是赢球的料,”曲阳正说着,身后多了声腻味的招呼声。

“这不是毛学长和曾学长吗?好巧啊,”王可一身鲜红的打扮·身后跟着两高个傻大愣。她说话时,眼白多,眼仁少,更是直接把小鲜当成了空气。

“王可?你也报名了?”毛毅横了眼曲阳,让他好好处理王可,结果还是没成,这小子,就是不让他省心。

曲阳嬉皮笑脸着,貌似无意地打量了下王可身后的两个男选手,其中有一个看着有些眼熟·好像是某次毛毅和他双双缺席后的不知名的最有价值球员。至于另一个,看着个头堪比奥尼尔,就不认识了。

“这么大型的比赛·我怎么能不参加,”其实就算没有曲阳的邀请,冲着克耐杯的宣传力和规模,王可就会来参一脚。当然如果能在比赛中和帅哥擦出爱的火花,那就更好了。

“那么比赛时再见,”毛毅带着小鲜和曲阳去熟悉比赛规则去了。

王可眼看三人离开后,冷哼了一声。你们当然认不出来了,他们队里的新队员·可是她专门从CBA职业联赛里请过来的一个替补队员·虽说是替补,可好歹也是职业联赛的·水平应该比高中篮球界的水平高出一大截才对。王可迫不及待着比赛快点开始,想着快点遇到圣心三剑客。

什么三剑客·碰到了她王可,还不是要败了个落花流水。

主办方看着人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宣布比赛规则和具体的奖励机智。

王可特意挑了个离小鲜他们不远的位置,抽空就睨小鲜他们几眼,那个该死的新手队员,被圣心中学的两大帅哥围在了中间,王可就一窝的火气,原本享受这个待遇的,该是她才对。

比赛的规则如下:

D每队比赛人数为`,值得注意的是,可以提供一个替补队员作为轮换。出赛人员名单在比赛开始前五分钟必须确定,中途不能再轮换。

2五局三胜制。预赛是要从所有参赛的一百多只队伍里,淘汰掉百分之五十的队伍,进入明天举行的ABCD分组赛。

39一局比赛的正常时间为5分钟,最后出现平分时,加时两分钟。

PP比赛过程中,参赛选手必须服从裁判的判罚,有异议可找总裁判申诉。

5禁止在比赛中以任何形式殴打、辱骂另一方的参赛选手。

6在比赛中抽签轮空的队伍将直接晋级。

ZT克耐公司对本次比赛享有解释权。

而同时公布的北京区决赛奖金一公布就引起了一阵喧哗:

冠军1元现金+三张NBA东西部总决赛观赛门票

亚军元+克耐运动服三套

季军元+克耐运动鞋三双

广场上沸腾一片,冠军居然能拿到NBA季后赛的门票,尽管真能出国观看比赛的人不多,可那样的门票,就是放着黄牛也是没问题的,其价值比起1CCC0元的现金还要诱人。

“NBA,我们来了,”曲阳摩拳擦掌着,那块头巾被他揉成了一团。

谁不想拿冠军,小鲜笑着摇了摇头,那张门票对她也是挺有诱惑力的,要知道姑丈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去美国看一场NBA。

这时,站在了热闹的人群中的一抹过分冷静的身影,让小鲜定住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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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男女混搭

王可一直密切注意着小鲜那伙人的动向,见小鲜盯着不远处的一只队伍,也跟着看了过去。

这一看,还真把王可看傻眼了,怎么会是他?

“小鲜,旁边有个大帅哥你不看,看哪呢,”曲阳遮住了小鲜的视线,甩宝似的捋了捋头发,满以为小鲜会损她几句,哪知道小鲜然正儿八经地再看了他几眼:“嗯,是在看帅哥,那边那个人长得比你帅。”

曲阳捋头发的手僵住了,很不服气地看向了身后。

隔了三两队伍,站着三个身着无袖AND1黑色背心,下身是划破了膝盖的七分牛仔裤,黑金色的AND1运动鞋的人。

两男的海拔都在一米八五以上,女员也是一米八左右。那三人也是全场唯一统一着装的人。其中的一男一女是双胞胎,样子长得差不多,阔鼻方口,左右耳各带了个耳钉,倒也不算难看,而且两人手臂上都纹着个AND1的刺青。

至于剩下的那名队员的打扮比起另外两人,就朴素多了,可就是那份朴素,反倒显得更醒目,因为他那张脸长得不一般。

小鲜算是明白了,一张好看的脸,比啥都要强。

白白净净的脸,直直入鬓的浓眉,一双略显阴柔的丹凤眼刚好被高挺的鼻梁和厚薄适中的唇中和了,让人看着说不出的舒服。只可惜这人长得是好看,就是不苟言笑就是和他的两名伙伴也没过多的攀谈。

“凤凰男,居然有人比我还骚包,”曲阳不满地交叉着手,朝着那个AND1组合中的凤凰男比了个下流的手势。明明吸引了一通人的注意力,还板着张脸,这不是骚包是什么。

“可可,那个人不就是上一次你邀请的那个?”和王可一组的最有价值球员也认出了黑衣男来,那一天还穿得跟个上班族似的,今天咋行头一遍看着是个立刻就可以上台表演的饶舌歌手了。

“哼,我怎么知道,穿得跟只孔雀似的,只希望他的技术也和他那张脸一样讨喜。”王可心胸狭窄的很,今天又心情大不顺,只想上场好好宣泄大上一场。无论是碰到了圣心三剑客还是孔雀骚包男,她都一并收拾了。

克耐杯的举办方工作人员也是一脸的尴尬,这不变相在自家的比赛上,替其他运动品牌打广告吗。AND1是由三个20多岁的大学生设计出来的,被称为为“真正在打篮球的人”的人创造的一个小众牌子。

在当时的中国知名度很有限,可是在美国,一经推出就受到了大量知名球星和篮球发烧友的追捧。

莫名其妙-成了全场焦点的周子昂顶着张锅底脸,他今天一过来,联系好的队员一会合,那对初时看着还算是老实的双胞胎兄妹方欣和方德就拿出了那身相当扎眼的统一服饰,还说他们是AND1的顶级发烧友,恳求周子昂要配合着统一着装。

说是恳求,可要是周子昂不穿,双胞胎兄妹就退出比赛都到了比赛的节骨眼上了,周子昂只能是穿上了那套让他多了个凤凰男头衔的运动服。

“真帅。哥,我就说了吧就我们俩一起穿上了,还达不到宣传效果,人家穿着就好看,”双胞胎兄妹恰巧也是美国留洋回来的,而且前不久刚拿到AND1在国内的代理经营权,两人大学里有都是校篮球队的,所以就想到了这个免费的宣传机会。

是人都不喜欢被威胁,所以周子昂在妥协之后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来抗议待会那对带进了钱眼里的双胞兄妹就会尝到苦头了。

“切,连乞丐穿上了龙袍都能有几分太子相。小鲜,看我的”曲阳显然想捍卫他篮球王子的宝座,一个横向抢断,从身旁的篮球队手里抢过了篮球。再见他手腕反转,用手掌托起球,右手食指伸出,左手扶在了球上。

小鲜留意到,曲阳的指甲特意修得又短又平,他的左手轻轻一拨,球的正中位置,被食顶了起来,球靠着本身的重量和先前的拨动力,越转越快。那颗篮球就好像是粘在了曲阳的手上般,足足五分钟都不见落下。

“老大,上。”曲阳话音刚下,球已经高抛出了一条弧线,毛毅无奈地快步上前,一个漂亮的单脚腾空,那颗滑溜溜的篮球,就被单手扣进了篮框里。

“哗”地一声,人群里有人吹起了口哨,也不知是为了曲阳的刻意挑衅,还是为了他和毛毅滴水不漏的配合。毕竟篮球队出身的,技术是有了,可花头上就不足了。

有两个实力雄厚的队员,小鲜本该死庆幸的,可问题也随之出现了,啥事都他们俩包了,那她负责做啥。深思熟虑之后,小鲜决定,嗯,她负责当小透明。

“嘿嘿,小鲜,看劂吧,台上一天,台下十年,哥没给你丢脸吧,”曲阳说着要把手往小鲜肩膀上放,被毛毅一把拍掉了。

听说毛毅要带着小鲜去参加篮球比赛,毛大竹已经发过话了,“好好照顾你师姑。”虽说毛毅也没整明白,小鲜咋就突然成他师姑了,还有师姑到底是啥玩意,可小鲜是他拉着入队的,照顾些也是应该的。

“那队实力不错,应该能进入复赛,不过女队员看着挺弱的。小欣,要是我们组和他们碰上了,你就好运了。”3的比赛方式,不出意外的话,都是女对女男对男,毕竟男女之间的体力差距还是有的。

在短暂的喧哗后,赛会方已经确定好了每组比赛的名次。让小鲜他们很意外的是,他们第一场比赛竟然轮空了。

一百三十八只队伍参赛,原本和小鲜他们对手的小组临时弃权了,用曲阳的说法,这几率,就跟站在王府井拦出租,一拦就停下了三四辆的概率是相同的同样的渺茫。

已经直接进入了比赛的三人商量后还是决定留下来,观看下其他队的比赛情况,也能提早知道下一场比赛他们会碰到的对手。

毛毅关注了下王可那一组和其他他认识的市内的篮球好手的队伍。王可抽中的对手是几个初中生组成的篮球。毕竟不是每一所初中都拥有圣心中学篮球队的实力,所以王可那一组获胜应该是情理中的事情。

而曲阳更关注是凤凰男的那一组。

“啧啧啧,我看那三个AND1要踢铁板了,看他们抽到的都是什么人,”曲阳已经替他们取好了新的代号了。

周子昂他们的对手,是市内小有名气的几名业余篮球好手组成的,虽说是业余的,可打球的技术比起职业的也只是稍稍逊色了点。

“小毛毛我家的做清洁阿姨最近回家过年去了。家里有一大堆的牛仔裤没洗,要不我们再打次赌,”曲阳对于上一次的洗内裤时间耿耿于怀,好不容易又逮到了个机会。

“赌什么?”毛毅挑了挑眉毛。

“赌哪一队会赢,就那对花枝招展的,我压业余组,”曲阳看过业余组的主力队员打球,水平和他们相差不大,不过默契度可能不及他和毛毅。在全部一百三十七支参赛队伍中,应该能排进前二十。

“你都挑了我还有的选么,”毛毅上一次挑了小鲜,也是因为事先有见过小鲜比赛可现在情况就不同了,无论是陌生的龙凤胎兄妹,还是那一个看着醒目,但又让人觉得很低调的男人,毛毅心里都没底。

“队长,我也参加,我选那个长得好,衣服也好看的在的那只队伍”小鲜绷着小脸一脸的认真。

曲阳喉咙里的梗住了,咳了几下才又通畅了“小鲜,你也要参加还是说,你也想帮我洗衣服。”

“还没正式开始呢,没准是你帮我洗,”小鲜再看了一眼在做热身的周子昂,记忆不知道有没有错误,那个在街头救了她的少年,是不是就是几十米外,运着球的男人。

算起来已经有四年了吧,她的样子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方应该是认不出来的。

记忆里那个出手制止歹徒行凶的少年,更关键的是紫山参,为什么他会有紫山参。那时候的小鲜还只有铁品空间的能力,条件的限制让她看不出紫山参有多稀罕,可是凭着感觉,小鲜还是能察觉到,那类山参,不是普通人随意就该出手的。

许是感觉到了那道注视,周子昂转身看了过来。

进入眼帘的是那只轮空的参赛队队员。两名男队员中,块头更壮硕些的正用考量他的眼神看上看下。至于另外一名,则是斜着头,衅味十足地冲着自己白了一眼。

再就是站在了两名男队员间的女学生,看着样子,应该是十五六岁,绑着个团子头,巴掌大小的脸上,嵌着双水灵灵的眼。

两人彼此对看了一眼,那女学生神情自然,也不见半点窘迫,反倒是周子昂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就在周子昂尴尬时,那名衅味十足的男队员在女学生耳边嘀咕了声什么,女学生和牛奶一般白皙的脸上,染上了层胭脂红,这才收回了盯视着他的眼神。

“开始比赛了,我们一鼓作气拿下来。”方德比着个大拳头,朝着业余组挥了挥。

谢谢“天亘青”粉红,闪亮亮的5,嘿嘿嘿,还会变化么~为了大家的热情,假期我要努力!!

59 王霸之气

小鲜脸上的潮红直到各组的比赛依次开始了,才慢慢消退了下来。

刚才曲阳在她耳边说着:“要是帮你洗内内,我也是肯的,”结果甩流氓的某人,被毛毅反拧着手,拖出了距离小鲜五米以外的安全距离。

“乖乖,王可居然负责盯防男人。”曲阳呲牙咧嘴了好一会儿·求奶奶告爷爷的保证再无甩流氓的言行,毛毅才松开了那副铁条似的胳膊。

“而且看着样子,还游刃有余。我们下次要小心点了,”毛毅在攒动的观看队伍里,犀利地察觉出了在王可身上,还隐藏了部分实力。下半学期时,学校里也有传言,说王可下学期的状态堪称是神勇,虽说也有人谣传她吃了违禁类药物,可后来校医也开出了证明·证明她的血液样本里没有半点用药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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