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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4878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洛克也吃惊地看着屏幕,他是告诉了周子昂记住过来时的路线,可是就算是记住了所有的路线,周子昂也不可能在十几分钟时间里,走出这片连他都要花上半小时才能走出去的密林。

周子昂,他到底在哪里?

84 来自中国的特产

金品空间里,一汪不知停歇的泉水潺潺涌出,奇花异果的的香气繁而不杂。

“洛克有一点没有撒谎,地下生物园的变异灵力很充裕,”周子昂盘膝坐着,空间外的情况他银清楚,包括奎因发出来的那阵骇人的吼叫声

地下生物园很隐蔽,洛克等人带他进来时,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成功地将他吸纳进来,或者是失败后将他抹杀,用人来做花肥可不是什么好事。

连最先进的卫星系统都无法发现的地下生物园,如果周子昂死在了这里,应该是悄无声息的。

在周子昂转身走出门的一瞬,他想到了一件事,洛克刚才的提醒。

洛克是个作风严谨的德国人,两年下来的同事情谊还有同身为异能者,他并没有想让周子昂横死在这里,相反他想让周子昂逃出生物园。

洛克曾提起过自己的身世,他并不是单纯的德国人,他的祖父在二战时,参加了纳粹军队,充当了希特勒的侩子手,战后,他的祖父被送上了刑台,他的父母带着洛克流亡到了美国。

在他求学期间,他一直受人白眼,直到他发现了自己的异能,被吸纳进了孟山,才摆脱了被人歧视嘲笑的际遇。

“洛克,你还不够了解我,”周子昂按了按眉心。人无完人,他哪方面都行就是方向感奇差无比。再好的记忆力,在无法辨别方向的情况下,这一片生物园对于周子昂而言,只能算是个植物迷宫了。

不过,这倒还不是周子昂顾虑的主要原因他更担忧的是远在中国的周强夫妻俩。

无论生物园里,路径怎么错综复杂,只要他找到一棵高大的树木,登高而眺,就能找到原路返回,可是就算他逃了出去,又能怎么样,他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他已经不是了无牵挂的周子昂了。

孟山在中国是否有分支机构或者说不需要分支机构只需要一个下属的异能者就能将手无缚鸡之力的周家夫妻俩处理掉。

任何非人力所能解释的异能都会引起各国政府的恐慌。

反之,如果他妥协了,那就代表他这辈子都必须手孟山和美国政府的遏制,过着和洛克他们一样的日子,或者是像奎因一样,守着这间如同封闭培养皿一样的生物园。

他要的不是那样的生活,既然不能躲避,那就去面对,只是要怎么面对还需要些技巧,蛮干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

周子昂又坐了下来,嘴角微扬,露出了抹赏心悦目的笑容。

经过了一天一夜,奎因动用了所有的手段,找遍了生物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找到周子昂。

“出入口也没有显示有人出入的痕迹,那小子一定还在生物园里,”奎因回到了树屋脸上棕褐色的体毛正在逐渐消退。

“你确定他没有被园里的那些小可爱生吞活剥了,我看他细皮嫩肉的,算得上是一道佳肴。”瑟琳说笑着,只是语气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她堂堂罗斯特家族的家长,可没功夫和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玩捉迷藏的游戏。

“洛克,你还在犹豫什么,去把你的那些监视器打开,”瑟琳看看时间,腕表显示,再过一个小时,就要午夜十二点了,生物园保持着白昼的状态,不过园中生物的作息还是遵循自然规律的。

受奎因控制的兽类,到了这个时间,大多数要就如休憩状态,隐藏在园里的周子昂选择在这个及时逃跑,无疑是最佳的。

洛克研发出来的孢子监视器是一种特殊的生物监视器,利用蕈类的细胞繁殖能力,能短时间深入地表,遍布整个生物园的地表。

只要有人经过生物园的地表,就必然会被孢子监视器反馈到了树屋的监视器上,那时候,就算周子昂趁机想逃跑,也是毫无机会的。

“瑟琳,不要用指使的口吻命令我,”三人中一向最好商量的洛克反常地和瑟琳唱起了反调来。

“洛克,你今天倒是发起脾气来了。你可别忘记了,今天的事全都是你一手引起的,如果你不处理好,我会取消你的苍穹殿推荐人的资格,”瑟琳不屑着,要不是要隐瞒实力,刚才在树屋里,她就能一手斩杀了周子昂。

“不用你提醒我,我看你们俩之时怕我们赶超过你们,才会千方百计想除去周子昂,”洛克冷哼了声,走出了树屋。

呼吸着生物园里古老而又清新的空气,洛克拿出了几十粒椭圆形的卵状孢子,分别植入在生物园个个方向的泥土中。

随着时间的过去,卵形孢子长成了白色的蘑菇,它们的菌丝快速往四面八方生长着。

棉白色的蘑菇,从泥土里一路而过,足足到了午夜两点。

奎因和瑟琳都在等待洛克的反馈。

“没有任何踪影,”洛克心里暗暗吃惊,林中还有地下几乎都已经搜索过了,难道周子昂真能飞天不成。

树屋里的三人,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一样。

生物园里的动物们,包括栖息在了树洞里的棕熊,还有河里的短尾鳄斛挂着的蝙蝠,都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历来空气清新的生物园里,似乎多了丝沉闷。仿佛有什么可怕的物品在吞取整个生物园里的灵力。

空间里,周子昂已经吸足了灵气,“想不到这一次,反倒是帮了我的大忙,这次补充的变异灵力可以支持很久”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空间的某个角落,寻找着一样物品。

“就是你了,来自中国的特产,时间也刚好是吃夜宵的时候了,”周子昂看着空间里正在攒动生长着的某物,含笑说着:“几个月的生长周期就让你们心惊成那样,那我现在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中国式的逆天。”

午夜三点除了夜间活动的几类鸟雀整个生物园都处于死谧的寂静中。

树屋里的三人都在闭目养神着。

奎因蹦了起来警觉着,“有动静。”

“奎因,你别跟着猴子一样毛躁躁的,谁都知道有动静,”瑟琳怒火中烧,她可不像奎因和洛克,喜欢在近乎是原始森林的环境里过活,这会让她想起多年之前那些不愉快的生活来。

“我本来就是猴子奶大的,你忘了不乐意,就滚出去,只怕没有我和洛克的帮忙,就是你也别想安然地离开这里,”奎因森森然地笑了起来。

树屋里的仪器设备移动着。

连洛克都感觉到了,树屋,不,是地面,整个在摇动。

“见鬼了怎么回事?奎因,你不会偷偷地在生物园里圈养了什么大型走兽吧?”瑟琳叫骂着,奎因是个疯子,在圈养方方面有很多怪异的喜好,他曾经专门去印度引进了一只幼年孟买象,差点就将整个生物园都毁了。

“闭嘴,你这个骚婆娘,大型走兽不会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你看仔细点,地表都在震动,是从地下上来的,”奎因伏在了地上,听到了阵“突突突”的像是步兵整齐地走动声。

“洛克,你确定周子昂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国留学生,那外头的是什么声音,”整个树屋都摇晃了起来,屋子里的三人携着几样要紧的材料,狼狈地夺门而出。

繁茂的密林中,惊飞了无数的鸟儿。

“出入口处于完全密封的状态中,不可能有任何人或者是军队进入,”奎因瞪着眼,呲牙咧嘴着。

“听,是什么声音,”那阵突突突地声音更响了,像是从生物园的某个角落里发出来的。

洛克回收了一个孢子监视器,“地下有东西要出来。”

“地下,开什么玩笑,我们已经够地下了,”瑟琳啐了一句,这个地下生物园起码是在距离地表一百米米以下的地表,再往地下,都要到地球里面去了。

“监视器显示,是在地下,是在生物园东北角的位置,那东西还在往上钻,”孢子监视器虽然好使,只可惜是不具备人类智慧的孢子,不能正确形容造成生物园地表震动,各类鸟兽惊慌失措的原因是什么。

三人飞身略起,奎因冲在最前面,瑟琳紧随在后,洛克亦步亦趋跟着。

在他们火速前进的同时,铺着肥厚土壤的地面已经裂开了道道的裂

跑到一半时,奎因不禁再次兽化了,只见他浑身毛发丛生,手臂也比常人长了几寸,在树林接掠过时,就如猴子一样敏捷。

“奎因,不要擅自行动,前面可能有不知名的变异生物,”洛克在后头警告着。

兽化过程中,人脑的正常思维能力会受到影响,很难听从他人的劝阻。

听到了洛克的警告后,瑟琳放慢了脚步,刻意让洛克赶到了她的前

“不知名的生物,那最好,这两个碍手碍脚的家伙如果能被除掉,那是最好的,”瑟琳一直和洛克奎因的关系,说是合作伙伴,不如说是相互监视相互制衡更妥当些。

“你们那么匆忙,是要赶到哪里去?”周子昂在了空中衣袂飘飘,居高临下,在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俯视着三人。

几乎是同时,奎因鬼叫了一声,“那是什么鬼玩意儿。”

生物园里,三人面面相觑,周子昂淡然一笑:“中国的毛竹和箭竹杂交后的优化品种,可以达到五角大楼的高度。生物园的物种这么丰富,可以再在养几只熊猫,我替你们先种上了,算是见面礼。”

一个像是玉瓷雕制成的竹笋,钻出了地表,而且在以肉眼可以清晰看到的每秒几十公分的速度往上生长着竹叶和竹枝,凭借着洛克对植物的了解,竟然看不透这根品种不详,年份不详,直径和高度同样不详的竹笋到底能长到那种地步。

再长下去,地下生物园只怕都要被挤爆了。

奎因吞了口口水,和瑟琳互看了一眼,MMD,原来这小子一直在扮猪吃老虎。

85 天才型 “童工”

在火车上坐了足足一天一夜后,鲁叔已经是四肢乏力,吃啥都没味道了。

看到同车的冶子还是精神奕奕的,鲁叔止不住摇头兴叹:“还是年轻人好,想我在你那个岁数时,跑了大半个中国都不觉得累,哪像现稍微在外面几天就腰酸背疼,要不是¨.”

冶子附和着点了点头,其实他并没有没听进去,兴奋地打开了车窗。由着吹绿柳梢稻田的四月春风吹进了车厢,把火车上那股难闻的气味吹了个一干二净,也将他越近北京越发激动的心情抚平了下来。

小鲜,我和你踏在同一片土地上了。

冶子的一颗心在胸膛里不安分着,跳得厉害。虽说不知道小鲜具体在哪里,可鲁叔在半路上也说了,北京不大,也就18个区县,找个人应该不会太难。

只是不知道小鲜在看到他时,会是什么反应?

冶子这小子是绝对曲解了鲁叔的意思,人家说得不大,是含蓄的说法,再说了鲁叔这类东奔西走的生意人,整个中国都跑遍了,再大城市在他的眼里,也不算是什么。

“看你小子,连魂都没了,我说得黄氏养殖的事你小子都没听进去。算了,我挑你喜欢的说。你的那个小女朋友,叫啥名字?住哪区呢?待会鲁叔反正要叫人过来运蟹苗,横竖要叫辆车,顺不顺路的都把你捎带上过去,”鲁叔也有过年轻冲动时,还能不明白冶子现在跟只跳蚤一样,上窜下跳的毛躁样是为了啥。

“住哪?嘿嘿,我还真不知道,叔,要不你住哪我就先住哪。我是偷偷来北京的,想给她个惊喜。她叫诸小鲜,叔你认识她不?”冶子愣头愣脑地问着把鲁叔弄得一头雾水,心里也开始怀疑冶子看着人高马大的,可做事咋看咋不牢靠,靠着一名字,又不是江某某,朱某某那样的大人物,这就能找到人了。

“我说冶子啊,我还没问你呢?你今年多大了?”鲁叔心里长了个心眼,收留冶子倒不是个大问题,毕竟着少年对于水产海鲜一类似乎很有些天赋,那天在河边的抓螃蟹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

“我,今年,”冶子琢磨着,半天才说了个“十六”。

“十六啊,成,那就不算是童工了。冶子,叔跟你说件事,你琢磨琢磨,成的话叔不仅包你三餐和吃住,每个周末还帮忙你去找那个叫小鲜的姑娘,怎么样?”鲁叔是个生意人半路捎带上冶子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可真要包吃包住,还要帮忙找人,那可就不能在白白帮了忙了。

鲁叔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照着我国的劳动保护法的规定,不能雇佣十六岁以下的童工,冶子今年刚好十六,到时候替他办个暂住证就算是在北京暂时落了脚可以帮忙养蟹。

冶子不愧是东南苗寨的机灵娃,虽说初到北京人生地不熟的,不过在家靠亲戚出门靠朋友这句话他还是知道的。

想想自己几乎空了的口袋,这几天鲁叔对他也挺照顾的,也是个实诚人。一时半会儿的他又找不到小鲜,替鲁叔养养螃蟹,就能换来吃的住的,也是件不蚀本的买卖。

“成,叔,我现在就帮你把蟹苗搬出去,”这时候火车已经进站好阵子了,乘客们都已经下车出站了,载货火车才刚开始卸货。

火车开了一天多,蟹苗也就在路上颠簸了一天多。好在鲁叔很有些经验,事先做足了准备。

冶子力气大,不等鲁叔吩咐,就跟着下货的人搬起了装着水的箱子。

等到把几十箱蟹苗都搬到了鲁叔租来的两辆车上后,临开车前,鲁叔打开了其中的一口箱子。

装蟹苗的工具可很有些讲究,要知道一公斤蟹苗长大了可就是整篓子的钱,可精贵了。

出发之前,鲁叔特地定制了一批长方形四十公分高的泡沫箱子,再给泡沫箱子的底端钻了几个筷子眼大小的孔洞,留作蟹苗的通气口。

箱子造好了后,还需要新的渔网,约莫每一公斤蟹苗装上一袋,一个蟹苗箱子里,最多只能放四袋蟹苗,也就是四公斤。考虑到车厢运输,沿途闷热,经验丰富的太湖渔民还送给了鲁叔每箱一个小法宝。

这个小法宝说穿了也就是一瓶结了冰的矿泉水瓶,到了北京后,瓶子里的水,也化得差不多了。

泡沫制成的箱子里,油绿色的渔网里,蟹苗还横着爬竖着一只只叠在了同伴的身上,挥着那脚,恍然不知已经从南到了北,挪了窝了。

“鲁叔,让我瞅瞅,蟹苗都还生猛着吧,”冶子跳下了车来,跟在了鲁叔后头看了看,这一看,冶子的笑容凝住了。

鲁叔见他的模样,取笑着:“怎么啦,才一天的功夫就不认得了,现在看着是小了些,再过阵子,就能长成大家伙了,”

“鲁叔,不对啊,这些不是我们的蟹苗,”冶子忙叫住了前头已经开动了的那辆车,把一箱箱的蟹苗往回搬。

“哎,冶子,别乱搬啊,里面的冰块都快化光了,这几天天热,车上有空调凉快,再这么来回折腾几下,蟹苗可经受不住了,”鲁叔不明白了,冶子咋回事,才刚搬上来,又要搬下去。“叔,不对,这不是我们的蟹苗,你快去里头问问,今天是不是还有人运了蟹苗过来·要赶紧,立刻就去问,”冶子打开了每个箱子,全都是和鲁叔运过来的蟹苗箱子一样,同样的新渔网,一公斤装,连灌水的矿泉水瓶都是一样的,可就是不一样,冶子看得清清楚楚·这些螃蟹不是鲁叔的那一批。

鲁叔见他面色凝重,心里也慌了,忙打听了起来,一打听还真打听出了消息来。

黄氏养殖今天早上也进了一批蟹苗,从车上下下来后,就一直没有搬运走。

“黄氏养殖?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冶子见鲁叔忽然变了脸色,一脸的愤然,显然这个黄氏养殖和鲁叔还有些过节。

“岂止有关系,狗剩的,那原本是我的养殖公司·”冶子和鲁叔相处了几晚,在饭桌上,鲁叔是个不大多话的人,在火车上时,他也只是偶尔说上些各地的见闻逸事,把冶子当成了后辈来照顾。

鲁叔是从苦里熬出来的人,他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辞去了供销社的工作,做了新中国最早一辈的下海的人。他靠养殖发家,从养长毛兔一直到养殖海虾·生意做得最好的时候,他的鲁氏养殖养活了黄渤海过半的养殖工人。

黄氏养殖的老板是鲁叔的远亲,是靠着关系介绍来的。

“那小子刚被介绍过来时·还是个啥都不懂的中专毕业生,也就比你大不了几岁。我看他话不多,又肯干活,就教了他不少养殖的技巧。第二年就让他负责了一片湖区,那时候你鲁叔养得是基围虾,那一年,他负责的那一片湖区,产量比其他湖区高出了两成。”鲁叔百边带着冶子去找车站负责火车载货车厢管理的人询问·边和冶子说着事。

有了那样得力的帮手·鲁叔不用说,就将更大面积的虾塘交给了他·他也很争气,争取到了一个大客户·说是能把虾出口到美国去。

鲁叔一听有那样的好事,也是欣喜万分,卯足了劲,各种走关系申请出口配额,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了之后,送到了海关的虾样却出了问题。

“我们养殖场送过去的虾,被说是激素过量,全部的虾塘都被勒令整顿,我还被相关部门吊销了养殖执照,再后来,你也知道了,靠着泥鳅那伙人的帮忙,我又弄得了一个大闸蟹的养殖执照,可是想不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蟹苗却出了问题。”

鲁叔知道了火车站的人,不问还好,一问火车站的工作人员还很蛮狠地回答道:“别扯谈,人家黄氏养殖的蟹苗哪能跟你们的弄混了,你们租了一节车厢,总共是二十三箱东西,我们可一箱都没给你们少,再乱嚷嚷我们可要报警了。”

不远处,几个黄氏养殖的装运工嘻嘻哈哈着,嘲笑地看着鲁叔和冶子。

“冶子,你确定,蟹苗被他们调了包?你可看清楚了,”鲁叔气得发抖,他还是第一次养大闸蟹,这一次养蟹买蟹苗,租蟹塘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积蓄,如果再出了差错,他这辈子,就完了。

“我当然看清楚了,”冶子信誓旦旦地说道,虽说不知道黄氏调包的蟹具体是什么品种的,可看着胳膊和蟹壳,以后长大了是绝对比不上地道的太湖蟹的。

“我跟他们拼了去,”鲁叔红了眼,说罢就要上前打人抢蟹。

“叔,你别急,”冶子知道打人,可是要吃牢饭的,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鲁叔出事,冶子抿抿嘴,看着黄氏养殖的人一箱箱地把蟹苗往车上运。

他脑中灵光一闪,跑到了鲁叔的那辆车上,把那几十箱蟹全都搬回了车上。

鲁叔怔在了当场,冶子这是要做什么。

“叔,光站着也没用,先上车,”冶子冲鲁叔做了个手势,鲁叔再回头看卡那些运螃蟹的车,叹了口气,只能跟着上了车。

发文下面的字数都是不算钱的哟,

谢谢“香茶可可奶茶”的粉红,

关于本来说好的这周果奔两更的突然变卦,要说明一下,

今天这个推来得很突然,

是因为原本上推的大大临时有事,

我的文中午才通知有推荐的,正常的推荐BJ会提早一周通知做准备的,

因为这两天牙疼要人命中,懒得吃懒得睡,真心想平躺不动两更码完就算了,

BJ问起来的时候,迟疑了很久

还是咬牙拿下了这个推,因为这个重磅推我没上过,

是机会就要拿下来,错过了就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下午含了一个下午的生姜片,同事帮我从公司食堂里A来的,以后谁牙疼可以含一下,真心管用,不过很辣。

回家后含冰冻的橄榄(我无比有爱的老妈啊)那滋味地狱到天堂,幸福无比~

解释大致如上,以免有娃说我一会儿风一会儿雨滴,一般芙子说好几更或是加更,轻易不会变卦的,

86 看似美好的返庄度假

月末是小鲜最喜欢的时段,尤其是在卓枫和丰兴把家搬延庆后,小鲜就更盼着月末圣心中学的放假了。

这一次的月末,稍稍比前阵子有多了份喜色,小鲜收到了她的第一笔分红。

整整一万块钱,小鲜从曾学柔手里拿到钱时,可不淡定了。

“学柔,你不是一直说醒酒药卖得不好吗?”醒酒药的事,小鲜一直是当作了玩票性质来处理,可没正儿八经想过能从中赚钱,而且还是这么一大笔钱。

从空间晋级成了银品空间后,小鲜又从小白蛟那里得知了除了贵金属外,还有其他的法子来补充灵力后,她就淡了花钱买贵金属的心,可是来了这么笔钱,换成谁都要动容了。

“我们的运气不错,碰到了贵人,醒酒药的销路算是打开了,”曾学柔说得贵人,也就是奚丽娟。

那次曾学柔和曾母偶然之下遇到了奚丽娟后,曾学柔借着醒酒药的机会,询问了帮忙改造药片的专家和奚丽娟的关系,奚丽娟只说是自家儿子让她转交的。

至于她的儿子本人,这会儿人还在美国,以后如果有机会,倒是可以见上一面。

曾学柔见当事人不在,也就没有再多追问,只是将醒酒药的使用方法教给了奚丽娟。

“大概是两三天之后,我妈再去上瑜伽课的时候又遇到了那位阿姨。她和我妈聊得很开心,还说我们提供的醒酒药的药效很好。她的丈夫是市里某要害部门的局长应酬很多,在酒桌上把醒酒药推荐给了其他朋友。再之后,制药厂就陆续接到了一些小药店的的订单,”曾学柔也明白其中的道理,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能醒酒又无副作用的醒酒药,销路好是迟早的事。

“那也不该有这么多吧,虽说我不知道开家工厂要多少钱可前半个月我和姑打电话,她说请人帮忙除草,种地瓜苗也要不少钱呢,”小鲜有些不好意思,她就张张嘴皮子的功夫,事情都是曾学柔在处理,哪好意思要曾学柔那么多钱。

“该你的,就是你的,你啊还真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一点知识产权的意识都没有你可是醒酒药的发明人。”曾学柔和小鲜在校门口说着事,忽地张依依钻了出来。

“说啥呢,你们俩偷偷摸摸瞒着我,是商量有什么好吃的?小鲜,你刚说什么番薯,我最喜欢吃烤番薯了,”篮球队经历了上次张可的事后,受得影响不小,倪沙河在学校和教育部的要求下,减少了队员训练时间最近的几个周末都没有额外的训练,张依依得了空,就喊闲得慌。

张依依不像小鲜和曾学柔一样月末就能回家,每周只能留在学校里发霉,一听好吃的字眼,就立马凑了上来。

“哪说起什么番薯了,我们在谈正经事,”曾学柔无语着,张依依有时候还真有些粘人。

“没事,依依我姑上次也来电话说了家里是还真有些番薯,说是要烤着吃。还让我邀请你和学柔一起去延庆看看如果周末你们有空的话,不防和我去农庄看看”农庄附近也挺荒凉的,有几个客人到可以热闹热闹,卓枫还一直嚷着农庄没有人气,还提议过要养些鸡啊鸭的来热闹热闹。

说去就去,曾学柔听说小鲜要去延庆,只是卓枫和丰兴最近忙,小鲜还要赶到短途车站去坐车,就答应送两人过去。

车开到了一半,曾学柔是在耐不住张依依在耳边的软磨硬泡,方向盘一转,直接往延庆开去了。

圣心中学位于市中心,下课时已经是三点半了,北京周五的交通状况,那就跟压扁了的沙丁鱼罐头有的一拼,到哪哪黏糊,不过这也有个好处,交通忙了,交警也忙了,也就没人留意一群穿着校服的学生挤在了一辆车里。

曾学柔的车技也是厉害,普通人起码要堵上半小时的路况,她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出来了,急得后头跟不上的几辆车直按喇叭。

车开出了三环,往郊区开时,后面一辆运货车开得飞快,险些就撞上了小鲜她们的那辆车。

“找死啊,”货车里一阵怒骂,气得张依依想探出车窗去骂回来。

“别,我们身上还穿着校服呢,别惹事,”从车玻璃往外看,小鲜瞧见了那辆运货车上,醒目的喷漆字“黄氏养殖”。

“现在的人,素质真差,刚明明使他们超速占了我们的车道的,”张依依咕哝着。

“别气别气,想着待会就有又香又甜的烤番薯吃了,就啥都气都没了,”小鲜转过头去,笑劝着张依依。

曾学柔也见怪不怪了,只是抽空看着导航地图,确定延庆的位置。

就在小鲜转身的那会儿,一辆六座小金杯跟在了“黄氏养殖”的运货车,一溜烟开了过去,小鲜回头时,只看到了车屁股排出了一溜青烟。

小金杯上,鲁叔和冶子以及几十箱蟹苗挤在了一起。

“冶子,你刚让我上车,就是为了跟着他们的车?跟着做什么,我们也没凭没据的,你看那些火车站的人,一看就知道拿了他们的好处。”蟹苗从火车上搬下来时,先要通过车站检查,准是在那时候被人调了包。

“叔,你别急,待会儿就知道了·”冶子倒也不急,怀里的小猪探出了头来,疑惑地看向了车外,它好像嗅到了股熟悉的气味,只不过只有一小会儿,那气味就没了。

“小猪别探头探脑的,是饿了吧,还是刚到北京,觉得新鲜?别急·等忙好了,再好好犒劳下你,”冶子担心小猪对身旁的蟹苗不利,顺手一按,把小猪强按回了怀里。

另一边,曾学柔也找好了方向,在张依依的催促下,朝着延庆开去了。

开到了延庆时,已经是六点多了,天蒙蒙地黑了下去。

“想不到延庆还挺干净的·看两旁水泥路全都修好了,”张依依贴着窗户,看着路旁的稻田里,一茬茬刚长出来的稻禾,夕阳已经彻底掩去了,月亮升了起来,整片大地看上去即祥和有静谧。

“前面亮灯的地方就是农庄了,我还没来得及联系姑和姑丈,他们见我这时候还没回来一定急坏了,”星星点点的灯光亮起在延庆的稻田农舍旁·早前在市区里的拥堵和不愉快,在这片宁静的景色里,悄然散去。

“你们家的农庄起了名字没有·要不干脆叫番薯小屋,”张依依又来了兴致,曾学柔无奈地想起了“糖衣小炮弹”,回了一句:“依依啊,我看你也别读书了,现在流行取名公司,你以后不读书了,就开一间·准保生意好到爆棚。”

一时间·小小的车厢满是女孩子们的笑闹声。

只是“番薯小屋”里的卓枫和丰兴就没那么畅快了。

卓枫边心急着小鲜怎么还没回来,边在日历上写下了个数字。

“阿枫·别写了,要不我们在门口等等,最晚的一班城乡巴士,也差不多到了,”丰兴看着忧心忡忡的卓枫,安慰着。

“我不是在担心小鲜,我是怕她回来,看见我这个没用的姑,心里嫌弃,”卓枫看了看日里上那个大大的“5”,距离她上次兴致勃勃地联系小鲜,家里开始种番薯苗已经十五天了。

和上次天台种植一样,她又开了个无比糟糕的头。

三种类型的番薯,从白薯到红薯再到紫薯,全都是上好的番薯苗。卓枫还担心自个人的种植技术不行,特地请了几个帮手,用了两天的时间,把番薯苗全都种了下去。

头一天种下去还好好的,没隔几天,等到第一次灌溉时,就出问题了,也不知是水浇多了还是日头太晒了,种下去的番薯苗先是黄了叶再是焉不拉达的,卓枫查遍了所有的种植书,都没找出理由来。

“你说会不会我们买回来的苗有问题,”卓枫和丰兴讨论着,“再或者是土壤有问题。”

疑神疑鬼了半天后,丰兴去请教过了几个当地的老农来自家地头转了转,说是啥毛病都没有。

“啥毛病都没有,番薯苗会半死不活的”卓枫不信了。

正讨论着,门口停下了一辆车,小鲜被张依依笑骂着,踹下了车来。

“你们俩啊,就是没好事不算上我,笑话全都算我头上,去去去,我都要饿死了,”张依依是个人来熟,卓枫和丰兴她是见过一次的,这会儿见了夫妻俩,忙叫着叔叔阿姨好。

“姑,学柔和依依听说我们农庄上种了番薯,说是要过来看看,”小鲜一个月没见卓枫和丰兴,见了他们俩连蹦带跳地扑了上来。

“番薯啊,有的,”卓枫讷讷地回了句,身体侧了侧,挡住了月光下的番薯地。

“对啊,阿姨,我最喜欢吃番薯了,尤其是烤番薯,你们不用招呼我,我会自个儿招呼自己的,烤番薯什么的,我可在行了,”张依依说着,就挽起了袖子,一副老练样。

丰兴推了推卓枫,嘴上说着:“好,家里还有几兜子烤薯,过去洗洗,今晚我们就做一桌地道的农家菜。”

张依依带头欢呼了起来,曾学柔也站在一旁附和着,小鲜瞅了瞅卓枫,只见她牵强地笑了笑,眉头皱得紧紧的。

87 田趣惊澜

月亮齐了树梢头,延庆农庄一公里里外的田里里,偷偷摸摸着几只“小田鼠”。

小鲜站在田埂上把风,四下张望着,学柔右手打着个手电筒,左手掩住了电筒的灯光,依依的样子最滑稽。只见她肩膀上扛着个稻草垛子,手里还拖着一个′头发上还沾了些稻草星子,那模样,就跟在地里滚了一圈起身的小母鸡似的。

“你们俩快点,”曾学柔比开车被交警撞到了还要紧张,手中的手电筒上上下下着,不时地照在了荒弃了的稻田里。

“别乱照,大老远看得见的,我说你怎么连最基本常识的当贼的概念都没有,亏你还是个好学生。做贼也得有做贼的要样子,我可是为了让大伙儿吃得好,才这么辛苦的,”张依依年龄比曾学柔小,难得逮到了机会说教,忙借机数落了起来。

“又不是我拿着刀子架你脖子上要你来偷草垛子,还不是你要吃什么烤番薯,一定要用干稻草烤,我和小鲜才懒得陪你参合,”烤番薯那也是技术活,在没有烤炉的情况下,最原生态的法子,就是要找干草垛子,丢进火里烤。

可问题就出在干草垛子上,现在是春耕刚过,一般的地里的干草垛子都已经烧成灰肥田去了,去哪里找剩下的干草垛子来烤番薯。

于是乎,烤番薯三人组只得一个打灯·一个望风,一个负责偷干草垛子,做好了分工之后,总算在奶料场附近的田里,找到了几个堆好了的干草大垛子。

“噤声·前头有人,”曾学柔手忙脚乱中,电筒的光柱一下子对准了张依依的脸。

张依依吓得连忙丢了手里的草垛子,蹲下身去,大声说着:“鞋带散了,我在寄鞋带。”

过了会儿,前头的人影晃悠悠地走过去了,听着声音·是奶料场那个喝高了的看门老头。

“快·”偷干草垛子的地方·离奶料场挺近的,这里的干草很可能是用来当临时草料的,再不利索点,被人逮到了就麻烦了。

“早没人影了,还寄鞋带呢,”曾学柔发现和张依依在一起久了,自个儿的恶趣味也越来越重,放以前,她哪敢想会为了几块烤番薯′跑到地里来偷草垛子。

刚才这么一参合,从草垛子上拖下来的稻草都撒开了,张依依可不会捆稻草垛子,这时候,还是小鲜在葛村里干农活的技巧派上了用场。

随手在地上抓起把稻草后,小鲜编起来三股辫的麻绳,只消一会儿,就搓出了条麻绳,再把散开的稻草笼在了一起·绑得结结实实的,方便搬运。

“咦,都四月了,怎么这一带的草还死气沉沉的,”小鲜蹲身捡稻草时,瞥见了田里的野草,焦黄的叶子,像是被焚烧过了一般,用手一拉,叶片轻易这就被扯了下来。

“别咦了,再迟下去,就要轮到我的肚子叫‘咦,了,速度点,还等着我们开饭呢,”卓枫夫妻俩听说张依依说要吃烤番薯,满口答应,只是客人上门,光吃番薯哪里能成,就说待会吃完了饭后,再烤番薯,算是饭后甜点。

张依依拖着稻草,曾学柔拉着小鲜,急匆匆逃离了“案发现场”。

那天的晚餐吃得很是尽兴,因为客人来得突然,卓枫夫妻准备的不算充分,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菜市场之类的便利地方,只能是用了现成的材料。

一盆辣炒河螺,河螺是丰兴去附近的河里挖渠引水时发现的。丰兴小时候还住在山东时,没少在家乡的河里摸河螺。

到北京读书工作后,河螺这类排挡才有的吃食,几乎是绝迹饭桌了。延庆的河不像是市区的河,水清澈的很,晴天里,不止天空有云,透亮的水面上,也映着云。

丰兴说起来小时候吃河螺的美味时,卓枫也来了兴致,找了个空的脸盆,沿着河道往下,顺着有水草背阴的河堤走,照准了位置,伸手往了石头缝里、芦苇杆子上摸,一摸就是一小把的河螺。

拿回家后,丰兴说是小鲜要回来,就没急着下锅,滴了几滴菜油在盆子里,一个晚上下来,河螺肚子里的脏玩意吐得干干净净,再剪去了河螺尾,大火下锅一炒,加上了辣子,味道好的很,连很少吃河鲜的曾学柔都不顾斯文,丢下了筷子,用手和小鲜她们抢了起来。

“姑,这个又是什么东西?”小鲜择起来的,是一个绿油油的糯米团子,北方人喜欢吃面食,可是这么小巧的糯米食倒不多见,小鲜手里的团子下还托着张柚子叶。

“这我知道,我姥姥给我做过,叫做清明团子,说起来,也快到清明了,”桌子上摆着的清明团子有两种口味,一种是咸的,里面加了精剁过的猪肉、香菇、葱花还有豆干。

另一种是甜的,磨香了的芝麻、花生和几块肥肉,一咬进去,热烫烫的芝麻汁就流了满口都是。

下面托着的剪成了圆形的柚子叶,既可以让清明团子多一阵柚子叶的清香,又方便蒸煮后食用,算是一举两得。

“学柔也是江浙一带的,卓枫惊喜着,这种清明团子,是浙江温州一带的传统小吃,是用了一种清明时节生长的叫做绵菜的野草,煮烂取汁,混合在糯米粉里制成的,一般是清明时节拜祭先祖用的。

卓枫也是在清除农庄里的野草时,发现了些野草绵菜·想起了小时候在家清明节时的光景,才做了这么一道清明饼,这也是卓枫唯一一道敢和丰兴叫板的拿手点心。

两道菜,就已经让三个吃腻了学校食堂的女学生赞不绝口了。

吃完之后,就是胃口历来很好的张依依都直嚷着吃不动了·可是乡村的夜晚漫长,吃饱了也得消化呀,张依依就怂恿着小鲜继续她们的烤番薯大计。

小鲜拿了把锄头,在农庄里的空地上挖出来了个坑,把偷来的稻草干料现在坑里铺了厚厚的一层,张依依把洗干净了的番薯摆上去了,再铺了层干稻草点火。

火光起来时,小鲜回忆起来上一次烤番薯·是在云腾门的某块仙田里·番薯是烤熟了·可也把云清上人的仙田烧了大半,那一次结果是受了罚。

“想什么呢,别光盯着火光看,小鲜,我看你姑今晚有些不高兴,不是我们不打招呼过来,惹她不高兴了吧?”曾学柔就是曾学柔,就算刚才为了盆河螺一时忘了形,回过头来·还是留神着周遭一人一物的神情举止。

小鲜忙说不会,再探头看看在厨房里洗刷着不吱声的卓枫,又觉得的确不大对劲。

照着姑的性子,见了烤番薯的火光,还不一起出来乐呵。

“小鲜,你们家地里的番薯咋长得那么小?”张依依还是头一回住在农庄上,难得有机会走这么一遭,还不东摸摸西瞅瞅,这不·趁着小鲜她们一不注意,就在地头连根拔起了一棵番薯苗。

“张依依,我怀疑你有多动症,怎么把人家种好了的作物拔出来了,”学柔教训着,要不是天够黑,张依依发誓,她准能见到一张发绿的脸。

“没事,农庄里多的是番薯苗,这玩意很好长的,”小鲜安慰着,随意地瞟了眼番薯,这一瞟就看不过去了。

番薯苗焉了叶,不是缺水,也不是晒干了,就是焉头耷拉着。

卓枫在里面洗好了碗筷,擦了擦手,走了出来。

番薯还丢在稻草垛子里烤着,小鲜三人站在了院子的一个角落里,似乎在议论着什么。

“不要站在院子里,都四月了,郊区蚊子多,快进屋里去,姑帮你们把床都铺好了,”卓枫催促着,让三人进屋里去。

“姑,农庄里的草都是你和姑丈除的吧?”小鲜记得,卓枫以前买菜时,就喜欢挑绿色无农药产品,可是为什么农庄里的番薯苗上,洒了药。

“全都是你姑丈和我一起除的,农庄里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卓枫偷看了下不远处的番薯地,暗暗叹了一声。

“哦,”小鲜将那株番薯苗藏在了手里,陪着张依依和曾学柔进屋去了。

白菊易在修农庄的房子时,特地修了北方的大炕,当时丰兴找人改建时,泥水师傅说这炕葺得挺好的,拆了怪可惜的,就建议丰兴保留了下来。

这一保留,今晚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现在是四月天,天气不冷但微凉,一个大炕上躺了三人,不显拥挤,还挺宽敞暖和的。

曾学柔可没睡过这样的大炕,张依依就更是新奇了,前后换了好几个姿势,三人有说有聊,直到了半夜才各自睡着了。

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天上忽然下起了一场雨,仔细一看,这场雨的规模有点怪,就只有十几亩地的范围,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天空上方,一条白色的蛟龙正在云里穿梭。

也在那个时候,守候在了电话旁好几天的奚丽娟接到了儿子周子昂的一通电话,“子昂,你可是吓死妈了,怎么好几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妈,我就回国了,不用太担心,”周子昂说完之后,挂上了电话。

“昂,你怎么没和伯母说,我会和你一起回去,”艾莎站在了周子昂的身旁,不满地撅着嘴。

“没必要,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伙伴关系,仅此而已,”周子昂没再多说,进了机场的安检口。

88 月黑风高“办事”夜

夜晚的这阵雨来的突然,又结束的很快,酣然入睡的人们似乎都未曾察觉过。

经了雨水的洗礼后,农庄的地面散发出了一股自然的泥土芳香,月亮从云后露出了半边,照得地面银白一片似初冬的早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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