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这一次是公办项目,资金由孟山下属的一个科研机构和中国农科院筹集。合作项目的研究对象,分为老中青三代选得了北京好几个机构和场合作为研究考察对象,”周强听了儿子的话后,心里油然多了种自豪感,不愧是他的儿子,办事有条不紊,思路也很清晰。
“哪些地方?具体的项目内容有哪些?”奚丽娟盛了两碗汤,从厨房里折了出来,恰好听说实验对象是中学生,多了几分顾虑,忍不住就开口问了。
虽说是中美合作提高关于人口综合素质的合作项目。可是还是要注意点好毕竟现在的市民,都很注重个人**,儿子的这个而研究是要把人作为研究对象,说出去,怕是很多人都要误会了。
“先从青少年开始,其中的一个地点是市区的一所高中,圣心中学”周子昂喝着奚丽娟端来的汤,不露声色地说出了部分答案。
“圣心中学?艾莎小姐你说得是位于朝阳区?有一百多年历史的百年老校,圣心中学?”黄腾冲替艾莎安排了一间五星级宾馆,恭恭敬敬地将她送了过去接送的途中,在黄腾冲的恭维下,艾莎的火气才慢慢下来了。
“学校是昂选的我们俩一起负责,”这个项目的合作周期最少也需要一年时间,才能获得有效的合作项目。一年多的朝夕相处,还不能让周子昂对她心动,艾莎满意地看着替她开车门的司机见到她时,目瞪口呆着一脸的惊艳。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艾莎小姐尽管开口,我最近比较闲可以一直陪同艾莎小姐。”黄腾冲垂涎着在自己前头走着的窈窕身影将手指上的婚戒偷偷取了下来,塞进了口袋里。
他心里对周子昂又嫉又妒真是个不长眼的笨蛋,艾莎这样的极品尤物都不懂得好好把握。他家徐娘半老的局长又怎么比得上娇艳富有的罗斯特家族的继承人。
合作项目,越久越好,这样他才有机会把这多娇花摘下来,好好疼惜一番。
黄腾冲近乎是巴结的献殷勤的方式,艾莎还是很受用的,她来中国前,只是恶补了几句日常交流的中文。
该死的中文,怎么这么绕口,如果再碰上周子昂对她不理不睬,她接下来的活动要怎么开展?
有了黄腾冲这么个好用的翻译,她的中国之旅无疑会轻松惬意很多。艾莎瞥了眼黄腾冲,对他的那副嘴脸也算是看习惯了,倨傲的神情也稍稍和缓了些。
“那怎么好意思,我听母亲说,黄先生在北京也是个数得上名号的大能人,放下你的生意不做,跟着我跑,不大合适吧,”艾莎说话时,樱唇轻启,手抚过了金黄色的发,两眼微眯,声音也是嗔喜参半,听得黄腾冲心肝儿直颤,巴不得搂住她几口。
“承蒙艾莎小姐不嫌弃,上次的甘磷酸还多亏了艾莎小姐你的帮忙,能为您这样的美人儿办事,别说是金山银山,就算是黄某的一条命都可以不要了,”黄腾冲装出了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边和艾莎指着北京的沿街景观。
艾莎也附和着,往窗外瞄了几眼。
虽说是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中国了,上次去贵州找珍贵禽鸟时,艾莎就是在北京转机去贵阳的。
在记忆中,中国留给她的印象只有脏乱差三个字能形容。
街景是灰蒙蒙的,楼房也是低矮脏破,大街上的自行车密密麻麻,行人和车辆从不留意交通讯号灯的指示。
马路口上,还时常能看到别着红袖章的老大爷,拿着杆红旗,吹着个口哨,维持秩序的。可是现在一看
四年时间晃眼而过,她一路看下来,发现才只有四年的时间,北京完全变了样。
路面上的汽车数量大增,其中还不乏名牌私家车。高楼大厦也如雨后的笋尖,争先恐后地冒出了顶。
井然有序的交通秩序和穿着制服的交通警察随处可见。艾莎算是有点明白,周子昂为什么一定要回国,而不是留在美国了。
“说起上次的甘磷酸除草剂,使用效果怎么样?”艾莎随口问了一句,那批甘磷酸是她找了个她的“裙下臣”帮忙调配的,用得也是孟山公司的成品,应该是万无一失才对。
提起了甘磷酸时,黄腾冲稍稍停了下来,他还正等着问艾莎这件事呢。奶料场出了事后,他的“大舅子”也就是奶料场的负责人和警方报案提供线索时,还说起了刚搬来不久的那对小夫妻。
说是那对夫妻搬来之前奶料场都好好的,牛能跑羊能吃的,可自打上一次不小心将牛羊放牧到了不远处的农庄后,牛羊先是害了病,后来奶料场还出了百多头牛无故暴毙的意外,一定和那对小夫妻脱不了干系。
警察也是照着惯例,去了趟农庄,黄腾冲的“大舅子”也凑着热闹,也跟了过去。
这一跟过去,警察盘问了几句后,确定了小夫妻俩都是大学生,到乡下来才一个多月,平时没和人红过脸,事发的那一晚,他们家还来了客人,实在差不出什么猫腻来,反倒将奶料场的负责人训斥了一通。
气人的是,奶料场的负责人在农庄里看到的番薯苗,绿油油的长得不知道有多精神,哪像是用过甘磷酸除草剂的样,黄腾冲刚才特意提起来,就是等着艾莎发问,果不其然她就问起来了。
“怎么了?难道是彼得配的药效果不好?”艾莎负责的主要是动物技能方面的开发,植物这一块的她并没有涉及,可配置那款甘磷酸的也是个资深的办事员,照理不该出现药效不佳的情况。
“唉,也不是说不好,刚开始的实验效果还是挺好的,可是没过几天,也不知是不是下了雨的缘故,没多久,那些该死的杂草们就又长回来了,”虽然丰鸟没弄清楚小鲜的身份,可是自打那对夫妻来了后,黄腾冲办事就诸事不顺,这让颇为迷信的他认定了是那对小夫妻搞得鬼。
“不可能。黄先生,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这可是事关我们孟山公司的声誉,”艾莎也不是个平白无故占人便宜的脾气,何况她接下来的要办的事情,还需要黄腾冲的帮忙,甘磷酸失效的原因,她必须查找出来。
“还是不麻烦艾莎小姐了,就这么点小事,”黄腾冲也知道阿莎作为研究院,研究的一直是动物方面的,就算是要查找产品的问题,可配置该药方的人远在美国,一来一回的,也嫌麻烦。
“不麻烦,相反,你还给了我理由去找昂,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艾莎抿起了唇,拿出了电话,拨通了周子昂的号码。
“子昂,你的电话。”坐在了客厅里吃水果的周家夫妇接到了一通说英语的电话,赶忙叫了儿子出来接听。
“昂,”艾莎笑意盈盈地说道:“我这里接到了个大客户的投诉,是关于除草剂效用不持久方面的,你有空过来帮忙处理下。”植物研究方面的专家,不就正有一个嘛。
“可以,就明天吧,带我去现场看一下,”周子昂听完了艾莎的叙述后,也觉得有几分古怪,孟山的除草剂,可是拳头产品,怎么会无端端没了效果。未完待续。
93 面善的专家
“老公,你快过来看看,你看看,我们家的番薯是不是又高了,而且还长出了花苞,”卓枫最近喜欢做的事之一,就是蹲在低头,盯着番薯苗观察。
农庄里的番薯苗从活回来后,就和新生婴孩般,日生夜长,才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到了五月,已经长了一地的番薯藤蔓,整个农庄已经是成片盛夏的景致。
灿烂的眼光下,卵形的番薯叶平铺在地表,有些长势最好的已经长齐了白色的花苞,春风过境,一派叶摇景象。
“我看看,开花?不是吧,我没记错的话,番薯是开花不是这个季节,现在就开了,那再过个把月不就可以收了?”丰兴最近搞起了副业来,那天去河道旁摸河螺时,他注意到河边一片荒芜,只长了一圈的野草。
延庆地界上地少人多,前阵子奶料场出了事后,住在附近的好几户农户都说这地方邪门,就又搬了几户,人更少了,荒芜下来的田地就更多了。
丰兴观察之后,就决定在河边一带种点什么。河泥很肥沃,白白浪费着也是浪费,丰兴就去市里买了些槟榔芋回来,顺着河道一路种了下去。
他老家有句老话,叫做滥长的疯芋头。说得就是芋头不认水土,见了土就扌阝,而且好样,就是丢了烂了半截的芋头下地,到了来年春天,也能长出一片葱郁来。不过芋头种下去后他每天要做的事又多了一件,就是去河边替芋头浇上两趟水,北方天干燥,等着下雨,还真是要望穿秋水了。
卓枫叫唤时,丰兴刚浇完了第一趟水回来,脖颈上带着个草帽,手里拖着个长柄的水勺。搬到农庄都两个月了,夫妻俩都变了模样。
黑了瘦了,变结实了。丰兴坐办公室攒下来的“游泳圈”平坦了,卓枫也没再叫着减肥了,两人脸上的笑容也更多了。
夫妻俩提起城里生活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不再惦念城里的灯红柳绿习惯了不逛超市,习惯了吃自家地里长出来的青菜,河里摸来的河鲜,偶尔一顿的排骨猪肉,日子过得也是无忧无虑。
丰兴扒开了层层密长着的番薯叶,看到了几朵和牵牛花很相似的番薯花苞,看着就要开了。
“真是奇了难不成是白大爷在天有灵,保佑着我们,种啥啥就丰收早产?”丰兴也是乐坏了,当了农民后,才知道农民的辛苦,作物上市可是很有讲究的。
早十天上市,价格涨百分之十,早一个月,那价格可能就是要翻倍了。看他们农庄地里的番薯,照这个长势起码要比人家的番薯早两个月,到时候的价格,可真不知该怎么算了。
“是的诺我们也没用啥肥料,就是把那些牛羊糟蹋田地时留下来的肥料沤成了肥,你再和了些河泥进去,看着长势,就跟吃了激素似的,”卓枫笑眯眯着,小鲜这次回家,看到了番薯的长势也一定偷着
她现在都在打算番薯大丰收后具体的打算了,怎么卖?卖多少钱?现在城市里不都哦流行吃粗粮嘛番薯一定会很抢手。
卓枫想得起劲,丰兴听到了农庄外头的一阵脚步声连忙起身走出去了。
前阵子警察来盘问时,可把阿枫给气坏了,只差没再找上奶料场的人骂一通,他们夫妻俩好好的下乡种田,还遭谁惹谁了。
看到农庄外头的站着的不是警察,而是几个衣着光鲜的陌生面孔,丰兴先松了口气,可是看着对方不时地往农庄里看,他又觉得不对头了。
随着延庆的深入开发,周边也兴起了农家旅游的热潮,可是这些和丰兴他们的小农庄有啥关系。丰兴还瞧见了人群里有张老外脸,更觉得不对头了。
“请问?”丰兴才刚开口,人群里就走出了个西装革履的三十多岁的男人。
走出来的正是黄腾冲,艾莎借着甘磷酸的事把周子昂请过来时后,他先还有些不乐意,可在艾莎的反复要求下,他只得把人带了过来,只不过说起具体的喷药地点时,支支吾吾的,说得含糊,只说是他们在乡下想买一处田产,只是那里杂草丛生,怎么也除不干净。
周子昂提出到现场来看时,黄腾冲将人带过来后,就抢着先开口了:“你好,这是你们家的农场吧?我们是市里来的,有兴趣在这一带搞生态种植园,所以先过来观摩下周边的种植情况。”
卓枫听到了人声,也走了出来。
“哦,是同行啊,哪算得上什么观摩,我们夫妻俩也是刚来不久,都是半吊子,不过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进来看一看。”卓枫现在就如多了个尖子生孩子一样,听说别家的家长要来观,可乐意了,连忙请人进了门。
不过在看见相貌很是出众的艾莎和周子昂时,止不住嘀咕了句:长成了这副模样,还要来种田,这年头,连当农民都要比气质论外貌了,还真是不让人活了。
艾莎也听不懂几句中文,来乡下也就算观光旅游下。周子昂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再看看黄腾冲的说辞,心里也知道中间有些猫腻,他也不想多生事端,就跟着进了门,也不多话。
才一进门,眼前的满目翠绿,让周子昂止不愕住了。
“昂,这些是什么玩意,长得绿油油的,挺可爱的,”艾莎不露痕迹地走到了周子昂身旁,很是亲昵地在他耳边说着。
“艾莎小姐·这个是”黄腾冲已经而和丰兴打听了地里种得是番薯,忙抢先回答着,只是说起番薯时,英文词汇一时想不起来了,后半句话就含在了嘴里,吐不出来了。
“是番薯吧?”周子昂低声回了一句,丰兴也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子昂,看不出这个年轻人,还是个懂门路的。
“番薯?种那么多干什么·那玩意能吃吗?不都是喂牲口的吗?”艾莎没怎么吃番薯,她出身富裕,在她的印象里,番薯和土豆之类的都是下层人吃的东西,吃多了怕是要吃坏肚子的。
“能吃,而且比美国人那些垃圾食品健康很多,”周子昂语带不悦,这个艾莎,好在她不会说中文,要不还不是一开口就得罪人。
艾莎听了话后·很不自在,再看了几眼长了一地藤蔓的番薯后,瞥见了几朵粉白色的花,“花的样子倒不难看。”
周子昂已经蹲下了身去,翻开了几片番薯叶,用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下。这里的番薯叶,没有任何使用过除草剂的痕迹,而且还施用过很天然的农家肥,看着长势,夏季末就能收成。
这对夫妻不简单。
“这位大兄弟·你别乱摸,现在都是长叶的时候,得小心点·”卓枫像极了个小心眼的母亲,急忙提醒着,生怕别人粗手粗脚碰坏了番薯苗。
“番薯,而且是三种不同品种的番薯,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国产的烤薯品种,美国的杂交黑薯和日本的白薯。”让周子昂略微有些吃惊的是,农庄里的田地布局·还有施肥·番薯间的距离,全都很合理。
听着人群里长相最是出众的那个年轻人·仅靠了肉眼,就辨识出了三种番薯·卓枫张大着嘴,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卓枫夫妻俩不知道底细,黄腾冲可是知道周子昂的来历的,康奈尔大学的研究员,哪能不知道几棵番薯苗。
“长势挺好的,会丰产,”听了周子昂的回答后,黄腾冲差点没被气死,谁问这啊,他问得是除草剂的效用,都白用了不成?
周子昂瞄也不瞄黄腾冲,伸手摘下了几片番薯叶。
“差点忘记说了,”他顿了顿,黄腾冲连忙竖起了耳朵,盯着周子昂。
“给你们个建议,这些番薯苗还没打顶吧′趁着薯苗还没定型,将主茎的顶芽摘除′可以促进其他的分枝生长,当分枝再长出十一二个节枝时′再把分枝的顶芽,藤蔓枝叶长的多,番薯的生长就快.可以增加太阳光的利用率。有效的打顶只需要一至两次就可以了,大概能增产百分之二十至三十。”周子昂轻描淡写地几句话,听得卓枫夫妻俩连连点
黄腾冲可听不住了,面色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难看”两个字来形容了。
“昂,你说了什么?”艾莎也看出了些苗头来,怎么黄腾冲脸色大变,还瞪着周子昂。
“谢谢,我们夫妻俩都还是生手,还多亏了你的提醒,你稍稍等一会,”卓枫忙跑进了屋里,再进屋找了把剪刀,三下五除二,剪下了几把番薯嫩芽和藤条。
“番薯还没成熟,不过这些番薯叶和藤都很新鲜,我们没用农药,这些可是绝对的绿色食品。过阵子番薯熟了,你可一定要再来看看,买免费送一些给你尝鲜。”
卓枫说着,再瞅瞅那个长得很是好看的青年专家,他怔了怔,盯着自己的脸看了一会儿。卓枫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丰兴咳了一声,周子昂忙转过了脸去,把那刚摘下来的番薯叶收了下来。
周子昂和艾莎离开农庄时,回头再看了一眼卓枫和丰兴。
看着挺面善的,不知为什么觉得和“她”有些像,周子昂不知觉笑了起来,手指摩挲着那捆新鲜的番薯叶。
94 不可不信缘
回到了家后,周子昂就把新鲜的番薯叶交给了奚丽娟。
见了这么一把绿油油还带散发着土壤香气的番薯叶时,奚丽娟还真有几分喜欢,忙就拿进了厨房。
“子昂,这个季节哪来长得那么好的番薯叶,你不是说去下乡看什么失效的农药去了吗?”奚丽娟翻开了番薯叶,挑了几下,发现这把番薯叶长得着实好,叶片肥嫩,嫩茎一掐就能流出水来,看着还是地里刚割下来的。
“是延庆那边的农民种的,说起来,那对种番薯的夫妻比我大不了几岁,都是正经大学毕业的,”周子昂在车上也问了几句农庄夫妻的来历北京,黄腾冲心里尽管很不爽,可碍于周子昂的身份,也不好发作,只是把卓枫夫妻俩的事大概说了说。
“现在大学毕业生下乡种田也不是啥稀罕事,报纸
上都登了大学生卖猪肉呢,”奚丽娟还算通明,对于这些见怪不怪的。延庆虽说偏僻了点,可是地广人稀,可比过分拥挤的市区好多了。等周强退休后,她也要拾撮着搬到乡下去,买块地,养几只鸡,等儿子带了媳妇孙子孙女的来吃饭,那才热阄呢。
“爸呢?”周子昂进了厨房,帮忙拣起了菜叶来,看着时间也该周强下班的时间了。看看锅里,奚丽娟只煮了两个人的饭。
“还能去哪,又去应酬去了”周子昂在国内时,就见过几回奚丽娟为了应酬的事和周强吵架,这一次倒是稀罕了,奚丽娟居然没有面露不悦,看着样子还挺放心的,这就有几分古怪了。
奚丽娟见儿子一脸疑窦地瞧着自己,嗔了句:“看你那神情,好像妈平时有多难说话似的。
早阵子替你爸准备了款醒酒药,你爸用好了之后喝酒都没喝醉过,只要没喝醉不伤了身子,就由着他去好了,男人哪能不应酬。”
奚丽娟说着,拿出了一盒药,糖衣小炮弹几个字赫然在目。
周子昂拿出了药,稍稍看了下成分,看到了“葛根,薄荷叶”几个字后,拆开了药盒。
熟悉的药片还有淡淡的薄荷香看着似乎和他之前配出来的药片不一样。
周子昂仰起头,送了口水,将药吞了下去。
“子昂,你好好的吃什么药啊,”奚丽娟被儿子的举动吓到了,是药三分毒,胡乱吃总是不好的。
“试试药效,”药片迅速在口里化开了,那层糖衣里加了蜂蜜的成分,甜甜的薄荷的香味和葛根的药香,在嘴里弥漫开。就算没有喝酒,人的精神也在药片的作用下抖擞了起来。
再看看包装说明书上一次吃四片,酒前两片,酒后两片。
“妈,这个药是?”周子知道国内的知识产权保护体系并不健全,所以还不能确定手中的醒酒药是不是就是他上一次在论坛里联系的人生产出来的。
“这药还是和妈同一个瑜伽班的曾阿姨的女儿想出来的,也就是上次你托我把东西送到肯德基时遇到的那个女学生。”奚丽娟自从上次认识了曾学柔的母亲后,两人很是投契,还是时不时约出来喝个茶聊聊家常。
一聊还真聊出了点共同话题来其中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彼此的子女都很争气。
周子昂出国留学还以最年轻研究员的身份加入了孟山生物制药现在又回国负责政府公办项目。
曾学柔也是小小年纪就一人身兼多职,现在还和朋友开起了药厂。两人的母亲谈起这些就停不下嘴来,更不用说两人还年纪相仿一个羡慕另外一个家庭和睦日子过得清闲,另一个则羡慕对方保养得当是个有担当的女强人。
“说起来也很凑巧,你曾伯母的女儿也是圣心中学的,还是她们学校的学生会长,过几天你去圣心中学开展项目,少不了要和她打交道,那孩子挺懂事的,有空妈介绍你们俩认识,”奚丽娟感慨着。
“也是圣心中学的?”周子昂不禁提高了音量,他选圣心中学是带了点私人因素在里面,只是想不到这一选居然连醒酒药的制造者也一起涵盖了进去。
这所北京知名的中学,看来的确是卧虎藏龙。
周子昂选择圣心中学,一部分原因的确是因为小鲜,那天篮球赛上的事故,他事后反复思考,都没有想到缘由,直到底下生物园那一次冲突后,他才发现了,他身上灵力的暴乱并不是因为变异灵力控制失常,而是因为同种灵力之间的冲突,产生的碰撞。
小鲜是个修真者,或者至少她也是和洛克他们一样的异能者。
可是比起洛克等人来说,小鲜身上的灵力,更纯粹,也让他感觉更舒服,舒服的让人不禁想亲近。
“子昂?”奚丽娟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儿子拿着那盒醒酒药出神,耳根还古怪的红一阵白一阵的,怎么吃了颗醒酒药,好好的人反倒喝醉了似的。
“咳,妈,我没事,有机会你再找曾伯母出来吧,我也想认识下你口中的小天才。”周子昂再看了一眼厨房里的那把番薯叶,他这一趟回国,收获还真不小。
自然修真者?如果没预料错误的话,制造药片的曾学柔,还有今天在延庆农庄遇到的那对小夫妻,很可能就是洛克提起过的自然修真者。
如果将消息告诉了洛克,不知道他会是什反应。
离开美国前·洛克的话还犹然在耳:“根据渊源不同,我们将具备异能者分为两种,一种是利用遗传和自然修炼不断强化自身的自然修真者。而另一种则是利用近现代的科学技术,通过细胞再造,后天强化的科学异能者。”
这是洛克第一次真正在周子昂面前提起这个世界的背后的事情。世界上总是有些事情是人力所不能解释的,所有的传说和鬼怪故事,都是建立在一定的事情基础上的。
自然修真者从古到今就一直存在,以古老的中国为例,从有史书记载的秦朝开始·就有秦始皇追求长生不老,派徐福去求蓬莱仙岛的记载。
自然修真者,大多讲究天人合一,靠着家族的积累和沉淀,一辈一辈的积累,靠着血脉和古老的传承来延续,修真方法也讲究欲速则不达
这一流派的数量正在不断减少。不过他们的人数尽管在减少,可是传承却很古老,其中的有一些人,甚至已经窥探到了生老病死的奥秘·达到了**减缓衰老,寿命更比寻常人长十倍甚至百倍的程度。
另外一类就是洛克他们现在所属的一派。他们的先辈中,没有任何修真血统,只是到了他们这一辈时,由于基因变异或者是环境的忽然改变,才造成了异能的存在。
用科学分析来解释,就是人体染色体的组合或者是细胞分裂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变化,而这一类人,更可以通过现代科学手段,来强化或者是减缓这一趋势。科学异能者的命名起源于十九世纪末·而真正兴旺起来则是在生物基因技术和计算机科学出现后。
由于坚持和信奉的原理不同,自然法修真者和科学异能者互不相容,彼此的争斗也很激烈·甚至还出现过死伤。
在周子昂被真正考虑吸收进孟山公司的高级研究员行列时,洛克已经调查过周子昂从出生到留学后一系列的行为,确定了他是在十六岁左右身体功能出现了变异或者是说某种意义上的觉醒,而此前他的先辈中,没有一个是自然修真者。
所以他才被定义为异能强化者,正式吸收进了洛克孟山公司的高层核心,成为了四名高级研究员之一。
而成为高级研究员的好处之一,除了可以在联邦银行拥有一亿美元的信用授信外·还有一个更诱人的条件‘也就是那个条件让周子昂在最后时刻,停止了他那时正在进行的破坏·答应了洛克的要求。
“你的年龄和你高级研究员的身份,我们保证提供给你一次参加苍穹殿的甄选机会·寻求所有修真者和异能者都想获得的进入苍穹殿的机会,寻找出人类生命的奥秘。”
生命的奥秘?无论是自然修真还是科学异能者,都在用各自的方法,追求这一个答案。延缓衰老,或者是通过作用在动植物身上的各种实验,来加速或者是抵御衰老。
那一刻,周子昂感觉到他触碰到了某样东西,某样可能让他突破更或者是能回到云腾的东西。他一直是个善于抓住机会的人,所以那一刻,经过了短暂的思考后,他答应了下来。
尽管他答应了洛克的邀请,继续留在孟山公司,可是瑟琳和奎因却提出了他们的看法,周子昂至少得在一年时间里,完成孟山公司给他的任务,至少在中国找出三名修真者或者是异能者,再把他(她)们的名单上报。否则,他将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高级研究员。
毕竟整个美国,拥有高级研究员身份的人,用两只手都能数出来。
再接下来,就有了周子昂的中国之行。这就是过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发生在周子昂身上的所有事情。
这些事,他并没有和任何人提起。
厨房里发出了一阵锅铲翻动的声音,周子昂的思绪也跟着回来了,“差不多也该开始查找了,圣心中学,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揭开你的面纱了。”
95 圣心中学的全员大体检
中午的下课铃声过后没多久,圣心中学的B区食堂里就被了个水泄不通。
张依依仗着自个块头大,挡住了身后的一圈人,让小鲜顺利突围杀到了食堂大师傅的窗口,抢到了红烧大排一块,豆芽炒海带一盆,外加两个鸡腿。
等到两人满头大汗地端着米饭和免费的西红柿蛋汤出来时,才发现食堂里早没座位了。
“坐这边,”曾学柔和一名高年的学生,坐在了食堂的某个角落里,她上一堂课是体育课,下课早了十五分钟,既不用抢也不用等,吃得很是悠闲地吃着饭。
小鲜和张依依坐下来后,同时感叹着吃顿饭可真不容易,曾学柔让和她一起吃饭的同学先走了,告诉了她们一个消息。
“体能测试?不就是体检吗?这个不是只有新生和毕业生才要做的吗?”张依依还叼着根豆芽,说话时,就跟长了胡须似的一晃一晃的。说是体检,其实也是件麻烦事,体检内容五花八门,从体重身高、肺活量再到血压、心跳各个方面。张依依小学六年级毕业升初中时,就体检了一次。
“这次有点不同,说是要配合教育局做一个综合素质研究,后续还会有相应的改善计划,”曾学柔是学生会长,到手的消息也特别多。往年新生和毕业生的体检学校都是直接组织医院先关部门到学校检查,这一次·似乎慎重很多,体检的结果全都要回收,而且务必要求每个学生都参加。
“会不会和王可那件事有关系,”小鲜以为教育局一定是怀疑圣心中学还有学生和王可事件有关。听说王可已经办了休学手续,人还在医院,一直没有醒过来。尽管小鲜不喜欢王可,可是想着她要一辈子都躺在病床上,也觉得她有些可怜。
“应该不是,小鲜你是班级的体育委员·这次体检是根据每个班的体育课来排的,你们班轮到周三下午,你到时候把班级里的人组织一下,”曾学柔又用上了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张依依借机在旁取笑着。
这一次的体能测试,不仅是圣心中学的初中部要参加,连整个高中部都必须参加,高三准备高考的学生也不能除外。
从曾学柔得到消息的那一天开始,初中高中的各个班级就轮流着参加体能测试,到了周三下午·轮到小鲜他们那个班级时,体能测试已经完成了大半了,拿到了周子昂和艾莎的手里的数据统计报告显示如下:
百分之三十的学生有贫血、低血压的迹象。百分之二十的学生缺乏锻炼,存在轻度肥胖症。百分之六十的学生是近视眼。
“这个数据可不乐观,”艾莎看着手头的关于圣心中学学生的体能报告时,抿嘴笑着,“中国政府应该给学生提供更多的营养品,合理的膳食结构里怎么能少了牛奶和牛肉。”
她来中国的小半个月里,对中国的早餐很不适应,幸好她住得星级酒店里·提供的都是西式自助餐,不过就算如此艾莎也已经打过了电话,抱怨这么的饮食问题了。
“中国人的饮食没有多大的问题·同样的体能测试在美国,数据也不见得好上多少,尤其是肥胖症方面,”周子昂收起了报告,转身就要离开圣心中学为他们准备的临时办公室。
“子昂,你要去哪里?”艾莎立刻跟了出去,“尽忠职守”的黄翻译也连忙跟了上去。
“去看一下体能测试的进行情况,要想找到提高体能素质的方法·光坐在办公室里·对着一帷报告纸也没什么作用,”周子昂走向的位置·就是高中部上体育课的地方。
说来也巧,周子昂才刚走进操场·就看到了张熟悉的面孔。
操场上刚进行完一场踏板操,也就是取一块五六十公分的木台,配合着学生一上一下的运动大约三分钟,再根据三分钟后学生的脉搏和心跳来衡量学生的心律情况。
对于篮球队的成员来说,踏板操算是个小CASE,一场篮球赛下来,需要的运动量可比这个踏板操厉害多了。
“我就说嘛?我健康的很,没事来做什么体能测试,学校真的是吃饱了撑得慌,”曲阳嬉笑着,一回头就看到了张他最不想看到的脸。
正在测量着的脉搏计和心跳血压计,飙着往上跳了几个数字。
“不是那么邪门吧?”曲阳再睁开眼看看,人群里已经没有了周子昂的身影,他刷的跳了起来,扯掉了手上的脉搏计。
“同学,你干什么,快坐回来,数据还没最终测量完毕,”帮忙做记录的老师提醒着。
“老师,体能测试是不是还有视力检查的,我要检查下视力,”曲阳慌慌张张地朝另一个方向跑去,咋到哪都看到了那个草鸡男。
没跑几步,曲阳就撞上了比他高一届的毛毅。
毛毅见了他的鬼样子,止不住皱眉打量了他几眼。
“队长,真是活见鬼了,我又看见那个草鸡男了,”曲阳一脸的精神衰弱样。
“你没看错,他是来了。不要一直叫人家草鸡男,他有名字的,叫做周子昂,而且听说他是医务室的新校医,”毛毅才刚说完,曲阳就傻眼了,医务室的校医?
体育馆里,张依依正神经兮兮地拽着小鲜朝着前头的两三只验血的队伍探头探脑着。
“居然要抽血,小鲜我最怕抽血了,待会轮到我的时候,你一定要握住我的手,我会晕血,我要是晕过去了,你一定要扶着我。”张依依这人,个头大,只是生了个典型的老鼠胆听她自己说,她晕血还是有原因的,有一次她去医院打针。
结果替她打针的是个实习护士,不知是因为她太紧张,还是护士紧张,总之一连戳了她七八针,都没抽出血来,再后来再后来血出来了,张依依就晕过去了。
“我一定扶着你,问题是我们得找只队伍排着啊”小鲜陪着张依依已经在三只抽血的队伍后头挪了好阵子了,队伍在缩短,可张依依还没选好具体排哪知队伍呢。
她一会儿说,拍中间的队伍,因为中间的队伍缩短的特别快,也就意味着这里的医生扎针特别快,长痛不如短痛。
一会儿又说,排左边的队伍,左边队伍抽血的是个女医生,女医生手脚相对来说会比较轻些。
一会儿又说,拍右边的队伍,右边的医生年纪最大看着经验也最足,扎针一定不疼。
“好吧,那就中间的吧,”张依依用上了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挪到了中间的队伍里。
随着前面的队伍,一点点的缩短,小鲜发现拽着她的那只手也从轻微颤抖变成了剧烈的摇摆。
“好疼啊,”张依依惨叫了一声扎针的医生给了她一个白眼咕哝了一句:“又还没扎到你,瞎嚷嚷什么。”
“看着就挺疼的小鲜,我后悔了要不我们去左边吧,我怎么看着这个医生用的抽血针管特别大,别看我个头大,其实我贫血”小鲜再也听不下去了,把张依依按在了凳子上,配合着医生把她的袖管拉了起来。
总算轮到小鲜了,其实她才是那个从小到大没扎过针管的人,刚才又在张依依的瞎嚷嚷下,神经高度紧张,挨着凳子坐下来,看着医生拿抽出了一次性的针管和针头时,小鲜有些不淡定了。
“眼不见不干为净,”小鲜转过了脸去,刚好对上了张依依那张幸灾乐祸的脸。
医生的手指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臂,小鲜能感觉到尖尖的针管正在贴近她的手腕。
“咦,怎么一点都不疼,”小鲜等了片刻,没等到那阵疼痛,心想张依依那家伙就是犯抽,一点都不疼的事情,咋到了她嘴里,就成了杀猪一样的事了。
“当然不疼了,”张依依指了指后头,小鲜回过头去一看,那名扎针最快的医生正拿着针头,先前扎在小鲜手腕上的针头居然崴了。
“现在的医用品还真是不可靠,”扎针的医生看了看小鲜的手腕,细细的一条胳膊,居然把针头给崴了。
他只好再拿出了一管针头,换上了之后,照准小鲜手腕上的那一条紫色的静脉扎了下去。
很神奇地,在接触到小鲜的手腕皮肤的一瞬间,仿佛有股力气,一下子让针头滑开了。
“不好,”小鲜紧张着,连忙想要收回手臂,只是她的手这会儿被医生按住,不好强自扯回来。她差点就要忘记了,她身怀银品空间,身体看着普通,可也具备了一定的金属属性,普通的针管是扎不进去的。
可现在是在体检,如果反复扎针不进,是会引来怀疑的。
扎针的医生执拗着还以为是自己的技术不过关,又换了跟针头,只是这一次针头的个头大了一些。
小鲜盯着针头,鼻尖上已经冒出了汗星来,旁边几十双眼睛都盯着那个针头,只有张依依别开了脸去,要死了,那么大的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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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荫动的热血
小鲜无奈之下闭上了眼,等到了周围再次响起惊叹声。
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多次扎针不中,这一次抚上她的手臂的手指,微微有些发抖,不过很温暖。
惊叹声如约而至,只是就接着而来的,是另外一种陌生的感觉。
“!”很奇异地感觉,小鲜感觉到手上的肌肉自然的一紧,冰冷的细针扎进了她的皮肤,缓缓地进入了她的胳膊,伴随着细针进来的,是一股暖流。
那股暖流牵引着她体内的血,一点点朝细针聚拢,最后再迅速离开了她的身体,小鲜猛然睁开了眼,璀璨如晨星的眼眸离她只有十公分远。
“你?”小鲜讷讷着,怎么会是他?
近距离看周子昂,小鲜甚至能看清楚他脸上毫毛,更不用说他高挺地过分的鼻梁和柔和的唇线。
“第一次抽血?下次不用那么紧张,”周子昂将一团棉花按在了小鲜手臂上的针口上。他走进体育馆时,就看到了医生两次扎针不中的情形。
趁着身后的艾莎和黄腾冲还在讨论中美学生之间的身体素质的对比时,他走过了人群,从正考虑着扎不扎下去的医生手里,拿过了那个针管。
“你也是医生?”小鲜看着周子昂按住了她手上的针口,动作很轻柔,如果他是个医生那一定有很多人自动送上门等着扎针。
小鲜已经注意到,她身后的多名女学生都流露出了一副艳羡不已的神情,就连张依依也不例外,小鲜敢保证,只要走出体育馆的大门,张依依一定会跟只鹦鹉似的跳上跳下,问个没完。
“暂时是医生,”周子昂看似无意的一句话,不知为何让小鲜心跳加快了几拍。
一定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小鲜站起来准备离开时,还觉得腿脚有些发软。
“昂,”艾莎走了上来,她的外国人面孔立刻引来了周边学生的注意力。
女学生们一脸的羡慕,而男学生则目不转睛地盯着艾莎,连抽血的几个医生都停住了手。
张依依发现,小鲜有些不对头,她刚抽完血的手忽然握紧了,拧成了个拳头。
“抽完血后手臂不能用力,”周子昂轻瞄了眼小鲜的手,示意她把拳头松开。
小鲜认出了艾莎,五年后的艾莎比以前更加美艳动人,还有她身旁跟着的黄腾冲。为什么他会和这个恶毒的女人走在一起,小鲜定义好人坏人的逻辑很简单,坏人的朋友,一定也是坏人。
“谢谢,”小鲜生硬地回答着,不再多看艾莎催促着张依依他们的下堂课就要开始了,必须快点回教室。
“等一等,”周子昂叫住了小鲜他已经看到了小鲜验血的资料卡:“你不是高中生?”体育馆里面进行的体检针对的全都是初中部的学生。
周子昂的反常,让艾莎又多看了小鲜几眼,小鲜认得艾莎,艾莎可不认得小鲜了,黄腾冲也跟着看了小鲜几眼,心里暗自掂量着,不过是个长得挺清秀的中学生。难不成周子昂好这一口,有恋童癖?
小鲜能够确定艾莎没有认出她不过从那女人陡然变了味的恼恨眼神里小鲜读出了些特别的意味来,她想了想扮了个鬼脸,就拉着张依依跑开了。
这下可是换成了周子昂发呆了那他和她的年龄差距该有多大,放古代都可以算是父女了。
“子昂,你问这个做什么?”艾莎还是头一次见周子昂那么留意一个异性,虽然对方还是个说胸没胸,说屁股没屁股的小毛孩。
“没什么,只是好奇,”周子昂说着没什么,可是他眼里一划而过的惆怅,还是让敏感的艾莎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