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空间种田》作者:MS芙子【完结】 > 重生空间种田.txt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3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4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3

手抄网快而迅猛,一下就网住了来不及反应的冶子。这是几根钓竿齐齐绷直,在看冶子脚下,如安了风火轮般,一气呵成,手抄网被他挥舞成了一片小旗般,两三分钟的工夫,他连着钓上了二十多只大闸蟹。

“比上次快了许多,”冶子满意地看着蟹篓里的张牙舞爪着的螃蟹。这一批偷龙转凤换来的大闸蟹,由于水草的问题,个头稍稍小了点,现在还不是捕捞的时候,冶子也只是用来练手而已。

如果真是到了捕捞的季节,凭着他手中的星犀石,捞蟹可是又快又准。

冶子用手按住了螃蟹的两只小腿,翻开了蟹肚看了看,“不成,是水的问题还是是水草的问题,这样的蟹到了九月十月收成的时候,只怕还是水蟹,没有多少蟹膏。”和鲁叔呆得久了,冶子凭着对动物的先天强人一等的本领,对着养殖一块也是渐渐有了心得。由他挑得蟹,可都是一等一的好。" >

空中黑压压黄麻麻的来了一群马蜂,冶子今晚表面上是听了鲁叔的话,乖乖回了小水库,可是背地里却招呼了他的那群“宝贝”跟着那伙小流氓。

“回来了?怎么样,”蜂群里块头最大的蜂王,停在了冶子的手指上,用脚轻微地碰触着冶子的指甲。

“哦,不错,一个就一个,就光这一个估计就让那个黑心老板头疼了,居然是要泼汽油。嗯,挺机灵的,趁着火还没烧起来时,就先下手了,”蜂群怕火,冶子听完之后,对黄氏养殖和他的手下的毒辣手段又是记仇了几分。

这群马蜂,就是他从石滩密林里带出来的,经了斐济和冶子的双重调教,马蜂无论是在毒性上还是在攻击力上,都比得上一只小型的雇佣兵了。

虽然蜂王汇报,蜂群没有受到反击,冶子还是很细心地清点了一次,“咦,”冶子微皱了下眉:“怎么少了一只?”

再清点了一次后,冶子还是没有找到马蜂群里另外一只今年刚孵化出来的工蜂来。那只工蜂刚孵化不久,还没定性,冶子之所以注意到它,也是因为那只马蜂蜂龄虽说不久,可是块头很大。

马蜂和一般的蜜蜂不同,一旦蜂王身亡,都会选取蜂群里体形最优的马蜂作为新的蜂王,原本冶子是打算好好培育那只马蜂以作不时之需的。

“唉,真是可惜了,”冶子让那群马蜂飞回了星犀指,将这笔丢“新蜂王”的仇记到了黄氏养殖的名下。

谢谢笑靥狐滴粉票~"

5男人间的对话

中国农科院的朝阳分所里,分所的负责人于纲正在等待来自著名跨国生物公司孟山的高级研究员。

他的办公桌上摆着来人的资料。

“周子昂?是中国人,只有二十二岁就当上了孟山公司的高级研究员,可惜了这么好的人才,白白便宜了美国人。唉,这些年国内的人才流失现象太严重了,”工作上的正式会面,于纲都是安排在了分所的会议室。

他来得有些早,对方还没有过来。

约好的时间到了,会议室的门也刚好被打开了。

于纲看人和一般人的看法不同,他喜欢从脚往头看,虽说这么个打量人的方法经常得罪人,可他还是改不了老毛病。

入眼先是一双一尘不染的白色牛皮鞋,在中国的大马路上走了一圈,鞋面还能那么干净的,八成有洁癖,鞋带绑得不紧不松。

一件无图案logo的纯白体恤配着条亚麻色的休闲裤。

来人手上舀着的黑皮笔记上别着只国产的英雄牌钢笔,这样的打扮,不像是来商量要事的高级研究员,更像是个进了教室上课的高校大学生,很随性。

最后,于纲才看清了来人,和室内的温度差不多的一个男人。室温二十六度至二十八度,刚好让人体达到了舒适状态的温度。

眼前的周姓研究员,给于纲的第一印象,也是如此。

多一分显得犀利,少一分显得怯弱,没有国人见面时的过份套,也没有老外见面是的肢体热情,周子昂率先伸出了手来,“于所长,您好。”

“呵呵,周研究员,坐吧。大热天的还要你专门赶过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于纲起身和周子昂握了握手,从彼此的眼里。两人都读出了几分欣赏来。

两人开头先绕了下圈子,并没有直接进入今天的主要话题,“听说周研究员最近回国一直在负责中美政府的公共合作项目,听说是关于国民的综合素质的,不知道现在进行到了哪个阶段?”

于纲给周子昂送上了一杯茶,笑容可掬地聊起了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话题来。

此次两国之间的合作,跨了好几个部门。包括公共医疗,科教文卫甚至还有国家安全几个领域,开展这一项目时,于纲初时并不是很赞同,他认为中国人的综合素质,包括身体和文化各方面,还是得由国人来负责调查,而不是该请一个舀着鸀卡的半美国公民。

“还只是进行了第一阶段。针对初高中学生的抽样调查已经结束了,大概的数据报告也已经出来了,”周子昂接过了水。杯子稍稍有些烫手,于是他将杯子舀在了手里,轻轻地晃动着,顺带也轻描淡写地带过了于纲的询问。

“哦,听说抽样选得是圣心中学,圣心近一年来,可是出了好几起新闻,选圣心中学是和那几条新闻有关?”于纲生活三点一线,可社会新闻也是经常关心的,他说的记起新闻。都是发生在了这几个月里。

一起是学生使用新型类固醇药物变成了植物人王可。还有一起是今年初中联赛中,圣心女篮球队实力惊人,斩获了联赛冠军,圣心高中男篮队,也卫冕了高中联赛的冠军。

“的确是有些关系,关于那名变成植物人的学生。我的同事可能会私人赞助,送她去美国做治疗。至于初高中获得冠军的事,我还特意抽取了获得冠军的两只队伍的上场球员的血样,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

这时候,周子昂将已经可以入口的茶送入了嘴里,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

于纲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不过他也是个擅长谈判的人,知道周子昂正是等着他的追问,也就不立刻开口询问,只是等着周子昂再度开口。

“好几名学生身体里的乳酸浓度比普通人要低,这才是让他们赢得比赛的关键,”关于这个分析结果,周子昂也很吃惊,其中又以两队的队长和一名叫做张依依的球员,乳酸浓度最低。

一般来说,剧烈运动后,人体的乳酸堆积的浓度越高,人体体力耗竭也越多,造成圣心中学学生的乳酸浓度偏低的原因还在进一步的调查中。

“那倒是件怪事,除了这个消息外,还有没有其他的调查结果?”

“再接下来,就该是你们农科院的活了,关于学生体能测试的结果,百分之三十的学生体重超标,还有百分之四十的学生存在挑食和一定程度的营养不良,百分之六十的学生存在近视,潜在的亚健康人群。”周子昂打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由他分析整理出来的体能测试分析结果。

于纲接过那本笔记本,看着上面一行行的行云流水的钢笔字,不禁再看了眼周子昂。

一个长期在外喝洋墨水的人,竟然还能写出一手颇有大家风范的钢笔行字体,这个年轻人,看来并不是个崇洋媚外的人。

“谢谢周研究员的数据分析结果,我会将相关资料送到有关部门,通知校方增加学生体育课的次数和改进学生食堂的饮食结构,”于纲将话题一转,带到了他请周子昂过来的真正目的上。

“关于去年,孟山提供给我国新疆自治区的一批棉花种子,今年种植时出现了些问题,还有同批埋进的大豆,经我方测试,是基因大豆,我想这有忤中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要求的条款,”一进入谈判状态的于纲看着严谨了不少,说话的语调也?锵有力,听着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

关于这批优质棉花和基因大豆的问题,周子昂也是最近才从总部反馈中得知的。此次他来中国的目的之一,也是在洛克等人的强压下,要求他必须核准中国方面,在生物技术方面的现有水平。从现在的情况看,中国农科院的研究水平,远比洛克他们认为的要高。

“于博士,对于将基因工程应用于农业甚至是生物领域,您的看法是?”周子昂查看过于纲的资料。

于纲,男,现年四十岁,中国年青一代中,最富盛名的农学家、土壤学家、中国农科院副院长。

曾多次出访非洲索马里等国家,负责传授当地农民旱地种植技术,发表过多篇反对美国农业霸权主义的叙述论文。

“我持中立态度,任何一项技术,都有好坏之分,”于纲保持着谨慎的态度,他可没有忘记眼前的年轻人此刻代表的是美国孟山公司。

“让我们抛开国籍,头衔还有年龄差距,我们从农学角度出发。”周子昂放下了茶杯,站了起来,这时的周子昂,多了几分犀利。

“如果基因技术无国界化,打开粮食富余国的粮仓,全球将没有饥荒。如果基因技术运用的好,富含营养的稻米可以蘀代盘尼西林来杀灭炎症,而且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这点难道不是于博士和我共同期望的吗?”

于纲挺直了脊梁,迎着周子昂的目光,眼里散出了热忱的光热来,“这是你留在孟山的原因?难道孟山公司已经掌握了...”

周子昂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博士,这是无数人的梦想,我们一直在努力。还是让我们回归正题,关于新疆的长绒棉还有分种到了各地的豆种。种子的本身没有任何问题,问题在于农业种植技术方面,我会亲自去各地做一番科学种植和合理剪枝的示范,这样还可以赶在秋收前挽回一些损失。”

于纲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周子昂,照他的意思,他是想去各地查看作物的病情,这可不符合国外高级专家,只以研究室为中心的传统做法。

关于豆种的问题,周子昂在地下生物园那一次就从洛克口中得知,那是孟山公司刻意下得桩子,可是事情的真相却不能直接透露给国人,现在他还需要孟山的支持,至少在获得那一次神秘的苍穹殿的试炼机会前,他还必须顺着瑟琳等人的意思办事。所以唯一的法子,就只能是由周子昂亲自跑一趟了。

反正再过一周,圣心中学就放暑假了。说起了暑假,周子昂不禁皱起了眉,小鲜被梅念带走已经足足两个多月了,早两个月,梅念都会定时跟他所要紫山参,可是从这个月的月初开始,梅念忽然停止了索要紫山参,不知道是不是小鲜已经康复了。他得抽空去找一下梅念。

“难道除了周研究员亲自跑一趟之外,没有其他的折中法子了,全国栽培那批作物种子的省份 有七八个之多,周研究员这么一跑,可是要累坏的,”于纲还没确定周子昂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开口询问着其他的法子。

“倒是有一种,不过连孟山总部都还在研究中,开发‘医生型’蜜蜂和蝴蝶,可以帮忙受病的作物治疗,可惜,那还是概念型试验,还没有稳定的成果,所以只能由我临时来充当这么个作物医生的工作了,”周子昂心里打算着,在出发去各地前,先要找到梅念,确定了小鲜的病情。

“那真是可惜了,希望那一项发明能早点问世。我在那几个省份都呆过,这一次,就由我陪着你一同前往吧,”于纲沉吟了下,也做出了决定。

窗外的一簇晚香玉上飞舞着几只蜜蜂,房里的两人相视而笑。

谢谢焰舞雨天的粉票子,投票子滴都是有爱的好孩子

(未完待续)

6 怪异植物-菟丝蕨

烈日炎炎,农庄的旷田野地边,卓枫手里捏着片番薯叶,试图扇出点风来。.....

丰兴正在修农庄的篱笆墙,七月初的毒辣阳光,将他的脸膛晒得跟个烤得半熟的红薯似的。

“歇会儿,等傍晚的时候再整整,”卓枫心疼着自家的男人,放下了番薯叶,从厨房里端出了碗绿豆汤,上次搬家过来时,卓枫嫌着麻烦,把冰箱给转手卖了,现在悔得连肠子都要青了。小两口倒没留下啥剩菜剩饭,而是这样的大热天,没个冰箱冰镇个冷饮冷水果的,还真是不方便。

“就傍晚那会儿功夫,哪来得及弄哦。好好的篱笆怎么就歪了一面,我看看地里,有几个脚印,准是有人来偷番薯,”今年三亩地里,第一批收上来的番薯可不少。由着那天过来的年轻专家指导的那亩地,也是最早收获的足足收了六千五百斤。另外两亩地稍微少了些,每亩也有三四千斤。

卓枫看着他的耳朵后都脱皮了,一阵心疼,将他拖到了屋旁的阴凉处,“偷就偷吧,反正也没地方搁,有地方搁,也阻不了发烂,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剩下的五六百斤干脆就别挖上来了,要是卖不出去,还不是白费了力气。”

番薯好种,不过可不好挖,销路也是一个问题。早阵子小鲜和卓枫将番薯运到农贸市场卖的做法,后来卓枫夫妻俩也再试了几次,虽说卖得也不错,可是后头几次,销路就不如前几次那么好了。再联系了山东的那俩兄弟,把番薯运到了省外,卖了两千多斤,收回了七八千块钱,可是除去运费。到手的就只剩下三千不到了。

入了六月后,北京的温度直线上升,农庄里又没有专门用来储存的仓库,番薯烂得更加厉害了。

每天卓枫都要清理出一批新的烂掉的番薯。还有挖番薯时留下来的几百公斤的番薯藤,处理不及时,发烂的番薯和藤叶总会引来成群的苍蝇。

“哪能让地就这么荒废着,这个季节,再种其他玩意也活不了,”丰兴憨憨地笑着,把老婆熬得那碗绿豆汤喝了个干净。

“都怨我。当时开春种植时,没考虑清楚,全种上了番薯,”为了尽量避免浪费,夫妻俩最近早上是番薯粥,中午是番薯饭,晚上再来碗番薯面疙瘩,吃得卓枫嘴里都要长出番薯了。

“挺好的。至少肠道通畅,我看还是抓紧点,把篱笆绕上圈铁丝网。再过几天小鲜就要放假回来了,小姑娘家的胆子小,再进了贼怕是要吓坏了。番薯的事你也别发愁,番薯藤之类的,拿去卖给养猪场。番薯的事,我们再联系联系。”见丰兴不听劝,卓枫只得打着把伞,跟在了丰兴后头。

夫妻俩口中的“胆小”侄女小鲜,这会儿也正在挥汗如雨着,可是她可没好命到有人送绿豆汤。

小鲜数数日子。她已经来了梅家坞快一周了,每天只在做一件事,就是帮忙砍柴,这活计怎么看怎么和她以前在云腾门时做得事情差不多。

梅家坞是个近乎与世无争的地方,小鲜经常会在村子里看到几个胡须和头发一样白,嘴里只剩一排牙床的老者。提着个锄头挎个篮子,在地头松松土,或者手脚灵活地采摘着龙眼大小的黑紫樱桃。老人们忙活累了,就捶捶背,抬头看看天上飘过的白云,日子过得很是悠闲。

担心梅念真的跑去找卓枫夫妻俩,小鲜也没敢四处走,每天起得只比公鸡晚一点点,睡得比月亮早一点点,身体灵气倒是足了,就是另外一个问题也跟着产生了。

七月了,樱桃沟里,玫瑰花盛开怒放如云,樱桃压弯了满枝,坞里的老少也都跟着忙碌了起来。花嫂更是直接将三餐改成了两餐,就是为了方便采摘丰收的樱桃。

可怜已经习惯了现代人的饮食习惯的小鲜,每天都饿得肚皮贴脊梁,可又不好意思去讨吃的。经她的观察,梅家坞的人都很敬重梅念,梅念并不是常年都在坞里,一周大致出现一次,有时候两三周才回来一次。

小鲜宁可也拿把锄头,挎个篮子,吃樱桃吃个够,可是梅念已经下了死命令,她啥事都不用干,就是负责砍柴,其他的农活她一律不沾边。

砍柴也就罢了,还给了她把刀背和刀口长一个样的未开锋的柴刀。

“小鲜啊,又来砍柴啦?”问话的是村里一个据说年龄过三位数的长者。

梅家坞里大约有百来人,小鲜来来回回,坞里的人大多也已经认识了。

小鲜答应了句,再瞥了眼硕果累累的樱桃,偷咽了口口水,走到了所谓的“柴”前。

小鲜要砍来砍去的,砍得就是眼前的这簇其实是个象形词,用来形容形貌而已。

那晚吃过了饭后,花嫂子将小鲜带到了梅念要求她砍得“柴”面前。

“这簇柴啊,说起来来的突然,梅家坞在这里扎根也有百余年的历史了,有一年下了场特大暴雨,山上的石头和树木全都滑下来了,把坞里早些年修得那口果窖给埋住了。后来村里组织清理时,石头和烂木头搬干净后,发现果窖的入口,被这簇古怪的长得像是蕨草一样的东西给挡住了,”村里过着自给自足的日子,除了逢年过节,用上些煤球生火外,大多的村民家里用得是普通的木柴和一些晒干的蕨草。

村民们刚开始也找了镰刀斧头,甚至是用了火烧无论是用了哪种法子,那簇形似大型蕨草的“柴”都会加倍生长起来。大雨后的一个月后,蕨草已经从原本的遮挡果窖入口,一直长到了包裹住整个果窖,更甚至于属于果窖所在的两亩地都被彻底包裹住了。

后来梅念 来看了几次后,就在村里下了命令,说是以后没有她的允许,谁也不准接近这簇蕨草。也不知她这回是安了什么样的心思。让小鲜过来动这玩意儿。

小鲜那时候也回问了花嫂子,这么怪异的植物,坞里就没人去请农业专家过来查看。

花嫂子的回答让小鲜彻底无语了,“小姐说不准砍伐。就不能接近,外头来得人也不成。”梅念对于梅家坞里的人而言,就是神明般的存在,小鲜也不反驳,当天就照着梅念的想法,用那把钝口的柴刀修理起了那簇柴草来。

第一天,小鲜还想偷工减料。丢了钝口柴刀。一试才知道梅念为啥给她一把钝口柴刀了。

她用着蛮力砍下了一株主干纸条时,那簇长得叶似羽毛的柴草当即就长出了叉新的枝叶。

小鲜以为是自个儿眼花了,趁着四下无人,摸出了灵犀剪,对准了先前下刀的地方,卡擦卡擦连来了两下。

不剪还好,这一剪下去,那柴草的分支上直接爆出了十根新的枝条。每一株都比没剪之前的还要茂盛。

那一天,小鲜就是在反复的试验中进行的,徒手折过。用火烧过,还有一次,小鲜直接从某户村民家里拖了只羊。

羊还没来得及咬完嘴里的蕨叶,就被再度长出来的蕨叶吓得撒开四肢狂奔走了。

“要是把不知名的玩意弄到农庄里种着,就算来一千只牛羊也不怕了,”小鲜躺在了床上,做出了以下的结论,“用灵犀剪去剪枝,效果最差,一比十。比俗话说的拔一根白头发长三根还要离谱。羊啃是一比三,用普通的刀来是一比五,用火烧...”

如此的对比了一周后,小鲜对着那一簇柴草还是一筹莫展。到了第十天的时候,梅念来了。

还特地来考察小鲜的修剪情况,见了小鲜毫无进展。她也不催促:“那条禁令是梅想下的,我以为你是她的徒弟,能有法子解决了这簇柴草的难题。”

梅家的这对姐妹,本就是双胞胎,梅念真正接手梅家坞也不过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村里除了村长外,没有几个人真正能区分两姐妹,只当她们是母女,管着后来来的梅念叫小姐。

“我和梅想婆婆也只见过一次,她没来得及和我说那么多,”小鲜想了想,“既然想知道答案,你大可以去问梅想婆婆本人,折腾我这么个非正式弟子有啥劲。”

“梅想失踪了,”梅念背着手,站在了那簇柴草前,淡淡地回答道。

“失踪?可是我得到灵犀剪的那一晚她的灵体还出现了。”小鲜注意到梅念背着的手掌握成了个拳头,脸上多了分不悦。

“等你把这簇柴草清理干净了,我再告诉你事情的来由,我可以给你个提醒,世间阴阳,任何事物兴衰荣亡时,只要是抓准了时机,就能由衰转盛。”梅念说完之后,踱着步子走开了,走了几步后,她也不回头,沉声说着:“前阵子有几个人溜到了延庆的农场上想纵火。”

小鲜一听,连忙抢将走上前去,质问着:“是什么人?姑和姑丈都没事吧?”

“人没事,中间出了些漏子,可能是黄氏的人,也可能是徐长府的人。我已经派人盯着农庄那边,不过你如果连这簇菟丝蕨都处理不掉,出去了也是没用,”说罢,梅念绰绰约约地走进了一簇簇的玫瑰花丛中。

有风过境,虽是夏夜的风,小鲜却被吹出了一身冷汗。

谢谢“清泉0901182318”的粉红票子,临近月末,革命尚未成功,芙子和大家都仍需要努力努力像菟丝蕨看齐生生不息

(未完待续)

7计划赶不上变化

圣心中学的期末考试进入了最后一天,初二6的教室里,满是圆珠笔端在考卷上写的细沙轻响。

曾学柔拧着眉头,注意力怎么也无法集中在眼前的那道数学题上。想着早前见梅念时,她保证最晚在这两三天,小鲜就会回来了。今天已经是最后一门考试了,真正的小鲜还是没有出现。

圆珠笔的油在考卷上留下了滩难看的油印子。曾学柔勉强集中起了注意力,快速地写着试卷的最后一道题。

开始考试的前一天,曾学柔专门去药店找了趟梅念。

梅念上一次带走小鲜时说起过,真有事要找她可以到“梅子饭团”去找她,要是再找不到人,就留话给黄药师。

对于梅念和自己说的那番关于修真关于小鲜的特殊能力的话,曾学柔都是强压在了心底,尽量不去触碰。

她还专门让人去找了关于梅念关于徐家的背景渊源,到手的资料只说明了,梅家和徐家都是历悠久的古老家族。梅家擅长经营的领域是未加工的中草药,而徐家这些年,已经和国外的一些西药物厂家合作,生产成品药。

调查清楚两家的背景后,学柔更不放心了。

赶到了“梅子饭团”的门口时,曾学柔才进门,就听到了梅念促狭的笑声。

比年初稍稍空闲点的药草批发店里,梅念和黄药师老人站在了药柜台旁,正谈笑风生着。黄药师胡须颤动,激动地戴上了他难得用上一次的老花眼镜,手里正舀着一株颜色近乎紫红的人参。

不会这么巧,来几次都碰到了假人参的吧?提起了假人参,曾学柔就想起了那个碰过两次面,险些害惨了她和小鲜的徐兰雅。

她走到了柜台前,轻轻叩了叩朱漆柜台。

“哦,是小人啊。你来得正好,你看看这株山参。我老头有生之年,然能看到千年参龄的野参,真是死也无憾死也无憾了,”黄药师手里的那株山参,须发繁多。根根筋络分明,参香持久不散。

更难能可贵的,这株人参是刚出土没多久的,真不知刚才那个年轻人是从哪里挖到如此的极品山参的。黄药师捧着那株人参比抱了个新出生的大胖孙子还要小心。只怕一不小心,就坏了这株人参。

梅念面上也有些喜色,可也不像黄药师那样手舞足蹈。嘴上还数落着黄药师:“药师啊,一把年纪了,要注意不要过分激动,对心脏不好。”听那口吻俨然一副长辈样。

曾学柔在旁咂舌着,再小心地瞅了瞅梅念。这一瞅,梅念也正看着她,“你和刚才那小子一样是来问消息的?他用了一株野山参来换消息,你又用了什么来换?”整一副市侩商贩的口吻。

好在曾学柔也不笨,立刻就回道:“我是冒着极大的风险赶到这里来的。来这里的路上我被人跟踪了,凭这一点。你就该告诉我小鲜怎么样了。”

梅念当即受了那脸市侩嘴脸,朝着黄药师使了个眼色,黄药师吩咐着学徒说:“早点关店收摊,今晚店里要盘库存。”

等到“梅子饭团”的店门拉上后,梅念先是仔细看了看曾学柔,这小丫头可别是骗人的,看她气定神闲,哪有被人跟踪后的慌张样。

“我没有骗人,在出学校的第一个交叉路口,有辆黑色的马自达一直跟在我的车后,我费了些功夫,才甩开了那些人,”曾学柔刚发现有人跟踪时,也愕了下,好在她手下是方向盘,能在马路上追上她的人,全中国最多只有一只手掌的人数。

梅念对徐家的人还算是了解,年青一代的徐家小辈,做得都是些偷鸡摸狗的事,从假人参再到地下赛车,直到那会儿才出事,已经是徐家祖上积德烧了高香了,“那就好,看不出你这小丫头也有几分机灵,你那朋友没事,已经生龙活虎,可以满地跑了。我听说她最近有了不小的进展。你来得正好,刚好可以帮我带她去一个地方。”

梅念没摸清楚来得到底是徐家的什么人,徐长府那老头子当初和梅想有过约定,有生之年,不入北京。

梅想失踪了几十年,这老头子恐怕也是按捺不住了,前阵子听说在积极拉票,连任了广东政协委员长的职务,七月初就会入京参加政协会议。

参加政协会议期间,是享有司法豁免权的,不知道他在那段时间里,会弄出什么事端来。

曾学柔听说小鲜已经复原了,脸上也有了笑容,只是听着梅念说出了她想学柔带着小鲜去的地方后,面上有些难色:“带她去承德避暑山庄疗养?”

“让你带人过去就是了,具体的原因,到那里就知道了。为了掩人耳目,你还可以再带上几个朋友,就住在当地的一个军区宾馆里,”梅念算算日子,小鲜也该摸索的差不多了。

学柔走时,还是一脸的疑色,忍不住再确认了遍小鲜的情况。

梅念不禁想起了早半个小时来的周子昂,同样也是心急火燎地询问着诸小鲜的伤势,言语中流露出来的关心很是明显。

那个小丫头还真是幸运,有这么几个真心关心她的人。梅念不禁生了些羡色,“她什么时候能回来,全都靠她个人的本事了。”

就在学柔和梅念见面的早一刻,梅家坞里,小鲜舀着那把柴刀出神,在从梅念那里得知了农庄遇袭的事情后,小鲜就心神不宁这着,先前做得诸多尝试也懒得再去试验了。

“照着梅念的意思,只要是把这簇挡路的柴禾清理了,我就可以离开梅家坞了,”小鲜整天都反复念叨着相同的一句话。

“小鲜啊,说啥呢,看看花嫂子腌的樱桃果子,味道可好了,”晚饭时,小鲜对着一碗白粥和满桌子的清淡小菜,怎么也下不了口。

花嫂子也算有心,小鲜来得这几天里,她都是变着法子做晚餐,从玫瑰花饼到窝窝头蘸玫瑰酱,吃得都是些地道的农家特色,平时小鲜回来都会吃了个干干净净,今天可是怎么了。

小鲜应了声,夹起了个樱桃。花嫂子在旁碎碎叨叨地说着,腌樱桃果时,要收长了五六成熟,刚红了皮还没发紫的生樱桃,再用水洗干净了,剜去了樱桃核,再分别用冰糖浸和盐腌上十天,最后再找些碎冰块铺在盘子里,夏天吃起来有又开胃又美容。

“花嫂子,腌樱桃还得剜去果核?那可是个力气活吧,”小鲜看着花嫂子腌制好的樱桃果,里面黄豆大小的樱桃核被挖得很干净,外形也很美观,几乎让人看不出剜痕来。

“那是巧活,樱桃肉软,可不能用刀直接剜,而是一种特制的耳勺样的细勺子,找准了果核的位置,挖上一圈,再用手指轻轻一按,果核就噗地一声出来了。”花嫂子说得细致,小鲜似乎也听得入了神。

“瞧瞧,只顾着说话,都忘记吃饭了,快点,饭凉了,就不好吃了,”花嫂子笑着,坐在她对面的小鲜蹦了起来,手上还舀着那颗无核的腌樱桃。

“花嫂子,你说得太好了,”小鲜说着把腌樱桃往嘴里一丢,三口两口就喝完了那碗粥,没了核的樱桃进了嘴,酸酸甜甜的,一咬就开了。花嫂子说得话,倒是提醒了小鲜,啥事都有个重点,水果有果核,树木也该有根系。

那簇砍不尽的蕨柴,它的要害处,它的“果核”又该在哪里?

夜晚,梅家坞里大部分的人都有早睡的习惯,过去的半个月里,小鲜也是如此,早早入空间吸取灵气,第二天一早起来“砍柴”只是今晚有些不同。

小鲜站在了那簇愈发茂盛的蕨草前,身旁那把灵犀剪半悬在她的身侧。

许久没出来透气的小白蛟也出来助阵了。

“小主人,你还不死心?上次不是试过了,一剪刀下去长十倍出来,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要累得半死啊。”小白蛟摇头晃脑着,据它分析,这簇被叫做菟丝蕨的玩意,一定是啥变异生物。

“小白蛟,我记得梅念提过,说万物都有阴阳之分,你也曾教导过我,用灵气来调整自身个头和容貌的变化,那么我是不是也有法子,把相同的法子用在了这簇怪蕨身上,”小鲜的奇思怪想,把小白蛟给吓坏了。

“小主人,你该不会是想用灵气控制菟丝蕨的生长吧。灵气作用在自身之上,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要作用在它身上?”小白蛟说时,小鲜已经开始行动了,它无奈地摇了摇头,见小鲜不听劝说,白蛟伸出了两只爪蒙在了眼上。

想想就会连梅念之流,也只能将自身灵气凝聚在一把雪刃上,才能发挥作用,小鲜想直接将灵气用在它物上,这无疑是没学会走路,就先想着跑了。

小鲜心里也没底子,所以她才会选择在自身灵气最是充裕的夜晚,等的到了午夜后,为得就是做这番尝试。

“甘蔗苗,这次成或是不成,就全都靠我们俩的配合了,”入了午夜,樱桃沟里的灵气达到了鼎盛状态,小鲜能感觉到空间里的甘蔗苗已经开始吞噬灵气,灵犀剪黝黑的剪刀身上发出了银白色的光芒来。(未完待续)

8 古窖里的浓郁花香

夜晚,是小鲜的银品空间吸收灵力效果最佳的时刻。....

早在清末,梅家的先辈就发现在樱桃沟一带修炼,效果要比在北京其他地方强上一倍。

到了梅想梅念姐妹俩这一代,两人前后又在此地栽种了玫瑰花和樱桃。

樱桃沟的花农果农的数代积累,让这里的几十年生的树木随处可见,百年老树也是时时可见。可是所有的树木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封住了冰窖的这一株菟丝蕨。

这株变异了的怪异蕨类,此时落在了小鲜眼里,看着和白天也有些不同了。

羽毛形的叶子,焕发出幽色的绿光,数之不尽,又看不清生长规律的叶片呈螺旋形层层生长着。

“灵.犀.破”,小鲜蓄足了灵气,手上快速地执起了剪刀。

寒光熠熠的刀口,伴随着小鲜的那声厉喝,将那株为难了她十几天的菟丝蕨看成了丰鸟,挥舞着的羽叶看成了丰鸟的羽毛。

一片,两片...每剪掉一片叶子,甘蔗苗都会迅速地涌出一道灵气,封住了菟丝蕨生长的趋势。

小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的动作,甘蔗苗涌出灵气之时,又快速吸收着樱桃沟内的灵气,一进一出,配合的近乎是天衣无缝。无数道光影在那株如千足章鱼般的菟丝蕨四周环绕着。

嗤嗤嗤,无数条枝叶被剪断,争得就是在这分秒之间。从空间里涌出来的银品灵气,在菟丝蕨每断开一个伤口,趁机闯入了菟丝蕨的体内。

原本要以一比十的势头生长起的菟丝蕨,旺盛的生长态势被外来的银品灵气硬是封住了。

从樱桃沟上方往下看,那时的樱桃沟,如同划过了无数道流星,光芒四射。

小白蛟的蛟爪分开了个口子,它大张着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住了。

小鲜的全身发出了如星芒一般的亮光。她的额发黏在了脸上,娇汗淋淋,双手的动作快得如同风驰电掣,灵犀剪已经不再是她的工具。而是成了她的身体的一部分。

前面的几十次剪枝,小鲜还有些不熟练,幸亏空间里涌出来的银品灵气很是机灵,仿佛是算好了小鲜落剪的顺序,总是赶在了菟丝蕨生长出来前,封死了刀口。

在剪完第一百张叶子时,小鲜发现落剪时使用的灵气耗费少了许多。身上因为过度使用灵气而造成的灵力的空虚现象。//**//正在减弱。灵犀剪本身的重量也在减轻。

在进行完九千九百多剪后,银品灵气已经完全充满在了菟丝蕨的体内。小鲜深吸了口气,五指收拢,近万条从空间里放出去的灵气,在此时合力收拢,那株菟丝蕨像是被困在了天罗地网的蛛丝里那样,扭曲挣扎着。

地上出现了龟裂现象,似乎是因为菟丝蕨的根系深扎进了土里。此时被小鲜制约着,是要被连根拔起。

摇晃越来越厉害,地面的裂痕也由小变大。小鲜紧张了起来,控制银品灵气的力道受了影响。

小白蛟见状,在旁打着气:“小主人,你先别急,这就和钓鱼是一个理的。刚上钩的鱼儿都会蹦腾几下,你要把握好力度,先是松一会儿,再是紧一会儿,把猎物弄迷糊了,趁着它一不小心。就收线提钩,一抓一个准。”

“我担心再这么下去,要惊动坞里的人了,”小鲜紧张的是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梅家姐妹当初在建立梅家坞的时候,就是为了在这里营造一份宁静,菟丝蕨的动静太大。无疑会造成一场小规模的地震。

“这还不简单,看我的,”小白蛟一抹白光,身体膨胀,蛟龙巨口猛然一张,小鲜身后的整块樱桃沟的地界,被它一口吞进了肚子。正是和上一次葛村受灾时一样。

小鲜没了后顾之忧,手中控制的灵气先是松开了几分。那株死命挣扎着的菟丝蕨一时没明白小鲜的意图,挣扎的力道也跟着松弛了些,小鲜再收紧了几分,如此的几个来回,正当菟丝蕨晕头转向时。

银品空间里,迸出了双倍的银品灵力。

地上泥土飞扬,几座山峦发出了可怕的山石摇晃声,“缩”,一阵类似于骨骼碎裂,碾压的可怕的声响,那株困住了梅家坞冰窖几十年之久的变异生物,被小鲜连根拔了起来。

缩小,再是缩小,一直到成了普通蕨类的大小后,菟丝蕨才随着灵犀剪一同落到了小鲜的手心里。

盘旋在了高空中的小白蛟忙是吐出了被吞食进蛟腹的“梅家坞”,落回了地面。

“ 成了,”小鲜还没缓过神来,手中那株色泽如岩石的蕨类此时已经没了先前的彪悍样,在吃足了小鲜空间灵力后,菟丝蕨的表面发生了变化,羽毛形的叶片变得跟真正的羽毛一样,洁白如云,蓬松柔美。

“菟丝蕨,菟丝子和松叶蕨,石炭纪的孢子植物。无水无土,只要有灵气,就可以生长,植株大小不限,繁殖能力惊人。”

小鲜再数了数叶子,一共是八片,拿在手上的感觉,就跟个白色的鸡毛毽子似的。

“小主人,我早就知道你会成功的,”小白蛟充分发挥了马后炮的能力,事后狗腿着,不过小鲜念在它刚才也出了份力气,也就懒得跟它计较。

菟丝蕨被收服后,花嫂子提起过的梅家坞的果窖的入口也被打开了。

小鲜经过了刚才的一战,也是睡意全无,就进了果窖。

晚清时期修缮的果窖,到了夏季就是储冰的冰窖。背阴修建,几十年不用的冰窖,没有丝毫的脏乱,相反夏日呆着,有种防空洞般清凉透气感。

小鲜的夜视能力很好,更何况冰窖里隐隐还闪这亮光,更加有助于小鲜细看周遭。

这个据说和梅家坞几乎是同时建成的冰窖大约有五六十平米大,呈一个广口瓶的形状,入口处狭窄,往里走上大约十步,就变得宽敞了起来。

高度大致有两米到两米五,一个普通身量的成年人进入时。不会产生任何不适感。

冰窖最靠里的位置,搁着几口酒坛,封口处是一层糊好了的黄泥。

吸引小鲜停下来的是酒坛上搁得一个小篮子,里面装着几口透明的玻璃瓶。看着很像是食用后不及丢弃的罐头瓶。光亮就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如果不是瓶子里透出来的光带着粉色,小鲜真以为是哪个调皮的小孩落了个萤火虫罐在里头。

萤火虫这种动物,现代已经越来越少见了,关进了瓶子后,最多也只能亮上一个夜晚。

小鲜将瓶子晃了晃,里面没有任何的液体或者是发光的固体。

那是一团粉色的气体。

稍迟疑了下,小鲜将瓶子的盖子打开了。鼻尖是一股浓郁的花香,不是樱桃沟随处可见的玫瑰花香,而是一股更清淡的香味。

舌尖的味蕾此时发挥了作用,晚饭时的那颗腌樱桃的气味及时出现了,“是四月份的樱花刚开始的香味。”

传统意义上的樱花和此时小鲜所说的樱花味道并不相同,樱桃沟的樱是果树,樱的香味也更接近于樱桃的气味,还没有熟透的樱。带着几分酸涩,又带着几分即将到来的甜蜜。

篮子里还装了其他几个瓶子,小鲜再抽了 一瓶颜色黄橙橙的。像是黑夜中的眼光。

瓶盖打开了,这时连小白蛟都来凑热闹了,“这气味我记得,小主人,秋天的时候,白龙湖畔开满的那些野菊全都是这个气味。”是九月末十月初的樱桃沟里随处可见的野黄菊花的气味,甘苦中带了几分清香。

再接着分别是五月的粉玫瑰,一月的梅花还有四月初的山桃,冰窖里的那口小篮子里,装着的五个瓶子里分别存了吾种颜色的气体。

末了。篮子的底部还放了个本子,小鲜随手翻开了本子,开首就是:“生物萃取法,适用于各类香熏植物,使用者必须能熟练地操控灵气。”

小鲜念完了上面的字后,再看看这个冰窖。原来这个冰窖还有这么个由来。梅家坞的这个冰窖。最早是由梅家的姐妹俩为了方便夏日贪图有个制冷饮的地方才修建起来的。后来就成了坞里村民的储酒和储藏新鲜的果蔬和花卉的地方。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