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4
梅想在离开白菊易后,回到了梅家坞,整顿了梅家坞的同时,还特别研究出了生物萃取各类植物气味的方法,简称为生物萃取法。
可惜在她发现了这种方法后没多久,梅家坞就发生了那次大雨引发山洪,菟丝蕨封存了冰窖的事情。
梅念又因为记恨着梅想,不肯亲自动手开启冰窖,所以几十年过去了,昔日冰窖里的美酒和怡人香气都被隐藏着,一直不为外界所知。
“唉,梅念也是个固执的人,”小鲜拿着那本记录着生物萃取法的笔记本,再瞥了眼封了泥几坛子好久,伸手打开了其中的一坛,拿了个已经逃光了香气的瓶子装了半瓶酒,走出了冰窖。
午夜之后,天空的星辰闪烁不断,小鲜走到了一片花势正好的的玫瑰花簇前,自言自语着:“想不到,梅想说得生物萃取法,竟然和我先前用来降服菟丝蕨的方法有些相似,只是我还无法像她那样熟练的操灵气。”
小鲜将梅想留下的那团粉色的灵气融入了水中,用力摇晃了几下。再打开瓶口时,均匀的玫瑰香气已经渗透进了水里。“绝好的玫瑰水,看来我要想法子多练习操控灵气,才能像梅想一样使用生物萃取法。”
她顺手又摘下了颗新鲜的樱桃,往嘴里一丢,“太好了,总算可以离开梅家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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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梅氏祠堂
一早,梅念就被一通急火燎燎的电话给催醒了。花嫂子在电话的那一头惊诧着:“小姐,您快点赶过来,小鲜丫头...”
梅念心里暗叫不好,她前几天离开时,为了激起小鲜的斗志,说了延庆的事情,这丫头该不会是急着做出了什么蠢事来吧,还是她按捺不住擅自离开了梅家坞?
赶到了梅家坞时,坞里还是一派的丰收景象,采摘下来的樱桃满满地堆放在了果田边上,玫瑰花都还带着露水,一切看着都和平常差不多。
对也不对。
梅念从樱桃沟清新的空气里,嗅出了不对劲的地方里。究竟是哪里不同?
人?对,是人。人都去了哪了。
往常梅念一来,坞里的花农和果农都会围着她“小姐长”“小姐短”,扯些闲话,问些种植方面的事。
今天,这些人都不见了。
梅念鲜到了菟丝蕨所在的果窖。
盘踞在果窖上好几十年没有挪过地的蕨类障碍物已经被清除了。
窖门大开着,从里面吹出了一阵凉爽的风。
她成功了?
梅念注意到脚下,土地有龟裂痕迹,看着像是强着将菟丝蕨连根拔起后留下的。
“想不到误打误撞之下,居然让这小丫头救了梅家坞一次。梅念没想到这株菟丝蕨的根系已经侵入到了这么深的地底,”她确实有法子清理掉这株菟丝蕨,一直没有下手的原因,是认为这株菟丝蕨并没有太大的危害性,想不到纵容过了头,险些坏了事。
距离果窖不远的某处,梅念听到了熟悉的村民的议论声。
走过了几簇遮目的玫瑰花丛后,进入了几月前,因为那起车祸而造成的保加利亚玫瑰花田。视线豁然开阔了起来。
混合了汽油味的泥土依旧焦黑,那些烧掉的玫瑰花枝已经被人清理在了大半。梅念记得,最近是樱桃熟和采摘玫瑰花的时节,所以她还没来得及让人清理这几亩地。
是谁没遵守她的命令。擅自处理起了花田来。
除了几个因为采购外出不在坞里的人,梅家坞的人,全都围聚在了这里,所有的人都做着整齐一致的动作,那就是点头。
视线再往高处移,两个多月前,梅念带回来的那个砍柴工(梅念对坞里的村民就是那么宣称的。尽管坞里没有一家人用到过她砍过来的柴禾)。
“大伙都以为这几亩玫瑰花田没救了对吗?”小鲜不知从哪里搬来了张摘樱桃的梯架子,人站在了几簇被火烧得缺胳膊断腿的玫瑰花丛旁,手上挥动着那把黝黑的近乎发亮的剪刀。
“可不是嘛?咱都种了半辈子的玫瑰花了,土生土长的国产玫瑰在这样的情况下,怕都是活不了了,更何况是娇贵的外国玫瑰,”搭腔的是梅家坞里的一名资深花农。
“那可是错了,大伙往左边看看。那是我一早起来修剪后的新保加利亚玫瑰,”小鲜所指的是正位于车祸发生的中间地段的几簇受灾最严重的玫瑰花。大部分的花枝都被压扁砸烂了,根体也完全被压烂了。
村民们往旁 侧看去。害了病弱小的花枝被全部剪掉了,层层叠叠的密枝也被剪掉了 ,长的短的,死的焦的,还有一些健康的还活着的枝条只被修掉了三分之一,保留了幼芽生长的位置,很好的考虑了新生的枝叶生长的方向。
“哎,居然有新的叶片抽出来了,前阵子可都没留意到呢,”
“这个季节打顶修枝也可以啊。我还以为只能是留到大冬天的时候呢,”
“你傻啊,留到了冬天,这几亩地还真要废了,”
村民的纷纷议论中,接着又是 一阵阵的修剪声。那个砍柴丫头又剪下了连片的枝叶,手法纯熟,动作也是干净利落,像是个有着几十年园艺淫浸的老花农。
“小姐这会儿可是看走眼了,这个小姑娘可是个深藏不露的园艺大师啊,你看看,在她手下,连枯死的玫瑰花都能再度抽芽呢,”梅家坞里都是些淳朴的村民,看到了鹿绝对不会说是马,他们哪里知道,这几亩玫瑰花田,早就吃足了小鲜的银品水,缺胳膊断腿一下子长齐是来不及了,可是奄奄一息的花簇枯木逢春还是可行的。
否则仅凭一手“白菊易”式的好手艺哪能真的变活了几亩保加利亚玫瑰。
今天一早,花嫂子先是大声叫嚷着,说是坞里的那处冰窖又可用了。等到坞里的人
都聚集到了果窖后,小鲜又将人引到了玫瑰花田。
小鲜看到了站在了人群最外侧的梅念,等得可不就是她。
“都别站着了,把花地里的枝叶都照着刚才她的法子修一修,”梅念已经看过了地里的花簇,荒废了几月的花簇竟然又有了生机,修剪之后的那几簇更显示出了更强的生命力。
“这下子你可别再跟我讨债了,顺带把梅想留下来的东西还你,”小鲜手中一扬,瓶状物飞进了梅念的手中。
梅念劈手接了下来,手里的是个粗陋的罐头瓶,里面盛放着些水状的液体。梅念不明所以地打开了瓶盖,一股悠久绵长的玫瑰花香飘了出来。
“玫瑰香水?”梅念呆住了,手中的透明液体,是 一瓶玫瑰香水,脑中一副天然的画卷正在缓缓展现。七月的白玫瑰,在最美的月夜,悄然绽放到了最妖娆的时刻,被人连着露水一起采摘了下来。
一朵玫瑰,在不同的时期都会有不同的香味。就如一个女人,从透着青涩的少女成长为玲珑剔透的少妇时,女人的芳香变得更加圆滑。
这瓶玫瑰香水,它的香味中最初包裹着少女那般的涩香。再是悄然转变成了年轻女人的甜香,最后才是少妇的风情妩媚。时而绵绵时而醇厚的香气气挑逗着鼻端的每一处嗅觉神经。
“这瓶香水?”梅念握着瓶子的手指,因为激动而颤抖了起来,瓶子里的液体碰撞。那阵香气也变得更加浓郁。
“似乎是梅念用生物萃取的方法将玫瑰花蕾放入酒精中后,迅速让它经历了从花苞到开花到怒放的阶段,听上去挺残忍的,可是三个阶段的香味被完全锁定在了这个瓶子里面,而且一瓶香水里面只能用一朵玫瑰。我现在还不能做到梅花想那一步,不过不久的将来,我一定会领悟吃生物萃取法的。你放心好了。”小鲜鬼马精灵着,信誓旦旦着。
生物萃取的制作玫瑰精油的法子,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不传之秘,梅念也想不到,梅想已经发现了这种方法,而小鲜敢如此自信地保证她将来一定能领悟这种方法。
“玫瑰花田已经整理过了,等到明年,玫瑰花再度开放时。我努力尝试着领悟生物萃取法,用来偿还你的损失。那株碍眼的菟丝蕨我也已经清除掉了,”小鲜刻意隐去了菟丝蕨的去向。那株菟丝蕨看来是株宝物。
小鲜担心梅念还要追究,连忙再往下说:“我的身体也已经恢复了。”经过了昨晚的那番动作,她使用灵犀剪的功夫大涨,徐长府就算真的找上门了,也应该能够保住个小命。
梅念稀罕地没有抢白,而是凝视着手中的香水。
梅念忽然说道:“你跟着我过来。”
梅念让小鲜跟着去的地方就是梅家的祠堂。
梅家坞的祠堂,是全坞占地最大的地方,是梅想聘请了清末的一个知名风水师父修建的。
祠堂的建造渀得是晚清的老式样,一进门,正墙上是麒麟吐书的祥瑞之图。
正墙的下方摆放着阶梯型的高低两阶汉白玉石桌。上面分别供奉着梅家的先祖排位和一口飘着冉烟的香炉。
隔了几步是根年年釉新漆的柱子。拉帮的中间有个神盒,供奉着梅家的宗谱。
正厅往俩进走是稍小一些的侧边厅,摆放着几张族中商量大事用的桌椅。桌椅后的墙壁上篆刻着梅家族内名人的目录,整间祠堂看着庄严肃穆。
“梅家的祠堂我这么个外人跟着进来不大好吧?”小鲜对于祠堂的认识,源自云腾门。云腾门没有家族祠堂,可是有所谓的神祠。供奉着历代掌门和有名望的弟子飞升后的牌位。一般来说,只有极少数高辈分的云腾女师长和受器重的弟子才能入内。凡间的祠堂更是直接禁止女人入内,难不成,梅家就没这么个传统?
小鲜的疑惑,引来了梅念的一声嗤笑,即冷又寒。
“外人?女人?如果连我这么个女人都要禁止入内,就没有人蘀里面的列祖列宗祭拜敬香火了,”梅念的语气显得有些悲凉,曾几何时,她的爷爷也禁止她们姐妹俩进祠堂,只可惜,现在梅家人丁衰减,几乎到了绝迹的地步,祠堂也只是个名存实亡的地方而已了。
小鲜听罢,只得跟着梅念跨过了祠堂的门槛。
“跪下,”梅念率先跪在了地上,她所跪得位置并不是牌位的方向,而是另一侧,那侧本该供奉着梅家宗谱的柱子。
今天上班没带眼镜过去,四百度的半瞎子这一章码得无比吐血。
(未完待续)
10 六十年一次的机遇
罚跪这类事情小鲜已经有五六年没有经历了,听了梅念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膝盖先是很不争气地弯了四十五度,脚即将亲吻上地面时,作为“现代人”的意识猛地复苏了,有句话好像叫做“男儿膝下有黄金”,还有句话叫做“上可跪天地,下可跪父母”,可就没有一句话说明要随便跪了他人的祖宗的。
四十五度的膝盖立马恢复回了一百八十度,“不对吧,连白大爷或者是梅婆婆都没让我行师父礼,”言下之意就是你甭想占我的便宜。
“白菊易是在将死之前收你为徒的,没考虑到跪拜礼也是常事,至于梅想,她离开前,根本就没预料到半路会杀出你这么个人。我让你跪拜,自然会给你好处,”梅念才说完,就听一旁,“咕咚”一声,小鲜端端正正对着那个放置着宗谱的位置,跪了下来,还响亮地磕了三个响头,直磕得额头发红。
“好了,三个响头,一拜天地玄黄,二拜列祖列宗,三拜你说得好处,只多不少。”空间里,小白蛟为自家的小主人的见风使舵的功夫惊叹不已。
梅念颊上的肌肉可疑地抽了抽,也没再追究,对着灵牌和宗谱磕了几个响头。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身为一个女人可以进祠堂,还有祠堂里又为何只供奉了这么几个灵牌?”经了梅念的提醒,小鲜才留意到·祠堂供奉用的石桌只有两阶,上面供奉的灵牌并不多,粗粗数着,大概有五六十座,小鲜并不清楚梅家的渊源·不过照着梅念的意思,灵牌的数量应该远不止这些。
“梅家的先祖,最早可以追溯到从春秋,从中国有周易一说开始,就有了梅家的修真之道。”梅念站了起来,面对着那几十块灵牌,缓声叙说着梅家的历史。
梅氏一族,最早是宫廷御用的花匠·在春秋末年·战乱纷飞·百姓颠沛流离之际,梅家修真的开山始祖梅杨居士带着一家十口,搬迁进了深山荒野之中。
梅家先辈开垦荒地,自给自足,在艰险的自然条件下,梅家的人学会了利用自然规律,来延年益寿最后甚至学会了基本的驾驭灵气的法子。此为梅家最早的修炼之法。从那以后,经过七八代人的积累,梅家的人最长寿的已经能活到一百二十岁。
“春秋为公元前·从那时开始算,距今已经是两千多年的历史,梅家也该传了百代之多,灵牌位的确是很少,难道这些供奉在上的灵牌都是一代人中的翘楚?百里挑一?”小鲜在灵牌里睃了一眼,没有看到梅想的名字。
“恰恰相反,上面的灵牌供奉的是梅家修真失败的人,你该发现里面没有梅想的名字,若真要供奉的是梅家的修真翘楚·身为梅家传世两千多年来的修真第一人,就算她身为女儿身,她依旧可以供奉在上,受梅家的后人香火。”梅念话中,隐含着丝情绪,小鲜一时之间也品味不出那丝情绪究竟是嫉恨还是惆怅。
“失败的人你们还要供奉?”小鲜是了解国民的劣根性的,成为王败为寇,失败的修真者,竟然还能受后人的供奉,这还真是奇闻了。
“前人的失败为的是后人的教训,失败的修真必会魂飞魄散。后辈的人在借鉴了前辈死亡的教训后,再做尝试时就会少一份威胁。肯用生命去做尝试,为后人铺路的失败者,你说是不是该受人供奉,他(她)们受得起。”梅念两眼炯炯,声音也高了几分。
小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那梅家的其他后代呢,总不会”小鲜没再往下说,修真一道,不外乎是成与不成。
“三十五年前,在我的父亲梅君临修真不得法爆体身亡,我母亲殉情自尽之后,梅想不顾家中几位长老的反对,解散了梅家剩下来的后辈。”那时的梅想和白菊易分开不久,在父母双亡的情况下,她一人独战族中的三名长老,造成了其中两人重伤,一人神丹受损,逼着家中
的大部分修真子弟解散。
梅家的实力也是在那时受到了重创,在中国修真界从巨擎转变成了边缘力量,如果不是后来梅念的异军突起,只怕梅家已经没湮灭在了历史的汹涌潮水中。
“大部分?那梅婆婆是不是也受了重伤?她现在人究竟在哪里?”梅念的这番对话小鲜听得很是仔细,从梅念带她进祠堂,开始叙说梅家的过往和梅想时,小鲜就情不自禁听了下去,克制着打岔的冲动,不过在听哦梅想凭几之力,重创梅家的根基时,小鲜忍不住询问了出来
“她去了苍穹殿,”梅念清晰无比地吐出了六个字。
“苍穹殿?”又是个陌生的名字。仅听名字,似乎是所古迹。
“苍穹殿,修真和异能者的终极之冢。这也是我今天带你到祠堂里的真正原因,你必须代表梅家获得这一次苍穹殿的进入资格。”梅念说着,拿下了梅家的那本宗谱,几千年的梅家人的名字,如同蝇头大小,缀满了宗谱。
小鲜听着觉得不对劲了,这个梅念八成有强迫症,带她进入梅家坞没打个招呼,现在让她去什么苍穹殿,又是强硬塞了进来,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每隔一甲子也就是六十年的时间,苍穹殿就会选拔人进入苍穹殿。进入苍穹殿的选拔资格的人,必须年龄低于六十岁,是修真者或者是异能者,换句话说,就是人类中最精英的那一部分人。”梅想原本是有资格进入苍穹殿的,可是在她即将满六十岁的时候,也就是苍穹殿新一轮的选拔开始前,她遇到了白菊易。
女人一旦陷入了爱情,就如陷入了泥泞的深渊,举步维艰。她果断地拒绝了参加苍穹殿的机会,选择了和白菊易过平凡简单的生活。
“很可笑的事是,她因为那个男人放弃了进入苍穹殿的机会,可是她又为了那个男人,选择再一次忤逆族中长老的意思,强行闯上苍穹殿,随同她一起去送死的,还有梅家最后的几个修真者。”梅念的话曳然而止,她的眼里已经满是怨恨。苍穹殿,名为苍穹,意思就是苍穹无限,寿元无限的意思。
很少有人能从苍穹殿走出来,可是每隔六十年,全球还是有数十人会进入苍穹殿,为得就是窥破自然规律,最后解开人类寿元长生不老的秘密。当年的梅想尽管离开了白菊易,可是日夜如虫噬的相思之苦,让她一度躲在了樱桃沟里,不理外界的事情。知道父母去世,她才从那阵思念中走出来,踏上了更加强势的追求长生的道路。
“等等,你意思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答应了你去苍穹殿,就意味着我很可能有去无回?”小鲜听着就是这么个意思,每六十年有十人去,可是梅念可没说,那十人最后有没有回来。
这个苍穹殿到底在哪里,她又有什么能力和全球的修真者和异能者竞争。
“也不是百分百,没有人说进了苍穹殿回不来就是死了,作为修真者,你居然怕死?”梅念见小鲜一脸的惊悚,不禁莞尔。
“怕死,我当然怕死,你若是不怕,为什么不学着梅婆婆那样杀入苍穹殿,”光是想当时梅想的举动,小鲜就觉得很是钦佩。
不过梅想的灵体使用起灵犀剪时,如行云如流水,可见她的天赋,很是逆天。只可惜她前世当周小仙时是个废材,这一世当诸小鲜时,也是一路跌跌撞撞,要不是靠着空间里的甘蔗苗,只怕她还是稀里糊涂地躲在了葛村,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小村姑。
“我若是有那个本领,我自然回去。梅想和我,她属阳,擅于攻,敏于行。我属阴,只会守,疏于力。除非我能找到万年长白参,否则我凭我的百岁高龄,想再有机会进入苍穹殿是不可能的,”梅想说完之后,将那本宗谱翻到了最后几页,她将那几页纸撕了下来,丢给了小鲜。“上面清楚地记载着修真的一些窍门和便捷之道,你拿回去好好参考下。还有你先前说得生物萃取法,对于你掌握灵气,很有好处,有空就多加练习,当然练习出结果后,立刻送到我这里来,当做你欠我的玫瑰精油的一部分抵押。”
说完之后,梅念又顿了顿,“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自从有苍穹殿的记载以来,有三个人从苍穹殿走了出来,两男一女,他(她)们的名字一直是不传之秘,不过确实有那么三个人。”
小鲜额了一声,接过了那几页纸。接过了纸后,她像是嫌纸烫手般,又问了句:“要不我抄一份下来,这可是孤本。”她毕竟不是梅家的血脉,拿了人家的,总是不好意思。
“无所谓孤本不孤本,你已经是梅家最后的希望了,”梅念走到了石桌前,抬手拿下了供奉在旁的几朵素白色的香案菊花,眼中平静如一潭死水。
11走向世界的醒酒药
张依依瞅着小鲜,前看后看,左看右看,看完之后,又摸着下巴很是纳闷地说:“怎么就吃了顿饭的功夫,我觉得你又正常了。”
一旁的曾学柔听了,低咳了一声,不过眼底的那阵欣喜已经表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就在早饭过后没多久,“小鲜”被一个叫做梅念的女人叫走后,再回来后,冲着学柔眨了眨眼。看那眼神,学柔就知道,真正的小鲜回来了。
“哪能哦,依依啊,你这次数学考得怎么样?”邪恶的正牌小鲜眨巴着眼,猛揭着张依依的痛处。
“哎,甭提了,要是能及格,我就戒口一个月不吃肉。等等,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说嘛,这样的诸小鲜才是正常的,你看嘴巴坏心肠毒,哼,我知道了,你最近都是在装斯文,装给医务室的那个周医生看的。现在期末考一结束,周医生离开了学校,你就原形毕露了。”
张依依哇啦啦地叫着,作势就要去打小鲜。
小鲜认命着吃了她的几记拳头,把张依依的心思带离了前半个月自个儿失常的话题。
不过在听到周子昂离校外出的消息后,小鲜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松了口气,可能是担心他追讨人参的债吧,迟钝的某人在心里暗想着。
“别闹了,我妈过来接我们了,”曾学柔有一肚子的话要问小鲜,可是看着她又能贫嘴又能扮鬼脸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想着还是私底下找个机会问问小鲜。
三人拎着各自的行李,往校门口走去,小鲜趁着在前头走的两人不留神时,将那朵写着她的生辰八字的玫瑰花塞进了包里。梅念说过。她和梅想不同,两人擅长的领域也不同,梅念最擅长的是摘种出适合做“花儡”的植物。
这朵玫瑰花就是花符的一种,每张花符能使用三次。使用时的时长并没有限制。在刚才叫出“小鲜”时,小鲜死皮赖脸地求着梅念这个师叔也得给她留个见面礼,这朵可随时变幻为“小鲜”的花符就是战利品。
三人坐上了曾母过来接送的车后,没多久,曾学柔就冲着小鲜比了个眼神。
小鲜会意着,朝车后窗看去,一辆墨蓝色的车子跟在了车身后头。看到了那辆车。小鲜就想起了延庆农庄的卓枫夫妻俩。
“曾伯母,能借你的手机用一下吗?我想打给电话给姑姑,”小鲜是刚才才知道学柔邀请了她和依依一起去承德旅游的事,而且预先已经和卓枫说过了。
小鲜并不是特别想去什么避暑胜地,对她来说春夏秋冬一年四季都没多大的变化。
曾母二话没说,就把手机递给了小鲜。自打女儿认识了后车的两小丫头后,面上有笑容的次数就多了起来,这让曾母对小鲜和张依依也是爱屋及乌了起来。
延庆的农庄里。早春筑巢的燕子已经孵出了幼燕来,卓枫和丰兴也已经把篱笆改成了铁丝网制成的防贼篱笆。农庄的里屋有一部电话,延庆虽说是郊区。不过电信设施还是齐全的。
小鲜打电话来时,丰兴正让卓枫去看地头新开的几片番薯花。
卓枫扒开了番薯花,啧啧称赞着,“老公,最近附近的蜜蜂似乎多起来了,你看地里的番薯花都早早地授了粉,看情形,这一批番薯估计长势也会不错。”由于农庄里的番薯收得早,卓枫不愿地闲着,就做主二次种了番薯。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还是把堆积在了家里的番薯先处理掉。小鲜这次和朋友去承德倒是好的,得赶在她回来前把番薯处理掉,要不然到时候她放假回家,总不能也跟着一起吃番薯吧。
卓枫想想中午还得吃番薯,胃里就开始泛酸了。
“阿枫,是小鲜来得电话。”丰兴耳尖,在屋外大老远就听到了电话铃声,跑过去接了起来,听着是自家的侄女,就嘘寒问暖了几句,问着她去承德得带几件长袖的衣服,还有胃药防中暑的药也要带上一些。
这种历来该有母亲吩咐的话,由姑丈说出来,小鲜听着也不觉得变扭,一年的时间,她似也习惯姑和姑丈身份对调的另类作风了。在享受着这种温暖时,小鲜又想起了远在贵州的诸时军,真该死,又把外公的事情给忘了。
卓枫拍了拍手上的花粉,接起了电话,说来也怪,过去的两个半月里,小鲜回家的次数也少,只回家了一次,说是要在学校里准备训练和期末考,农庄里装了电话后,这还是她第一次打电话回来。
“姑,”小鲜听见了卓枫那阵熟悉的声音后,止不住带上了几分激动,“家里最近都还好吧?上次遭贼你没吓着吧?要不你去报个警,让警察来看看?家里的番薯地怎么样了?最近天气热,你可别老是在日头里晒,记得多喝点鸀豆汤。”
“哎呦喂,我的小姑奶奶,我都怀疑你是你姑丈的亲侄女了,那口吻,和他有的一拼,”卓枫听着小鲜的啰嗦,笑眯了眼,自家的侄女就是贴心,不过那些番薯,唉,还真是棘手。
可不能影响了小鲜去旅游的心情,不对啊,家里遭贼的事,是谁告诉小鲜的,为了不影响她学习,卓枫就没和她提起过,难道是老公刚才多嘴说了。
站在一旁听着话的丰兴,忽地收到了自家老婆的一记白眼,还有些莫名其妙。
和卓枫又念叨了几句后,小鲜才挂了电话,心里有了个决定,正要告诉学柔和曾母时,听见曾母正在和学柔说起的事情来。
“妈,你说你把醒酒药的配方舀去注册了?不仅是在国内,还舀到了国外去注册?”曾学柔已经是初二了,下半年就是初三了。虽说圣心中学的初中部有百分之五十的人都要直升入高中部,可是曾母的意思是想让曾学柔有更广泛的选择余地,如果可以的话,不排除在她初三毕业后。送她去欧洲或者是美国的高中留学。
醒酒药的注册问题,曾母之前并没有和学柔、小鲜透露过,只是在注册成功,药品即将上市时,才通知了了女儿这个好消息。
“注册?还是审核通过了?是不是很厉害?”张依依听见了,忙是探了过来,曾母拍了拍脑袋。她差点都忘掉了,车上除了自家的宝贝女儿,对商业运作和一些法律程序很了解外,另外两个都还是彻彻底底的学生,于是她将药品注册以及专利申请做了个大概的说明。
小鲜和曾学柔的“糖衣小炮弹”在国内市场销售之前,就通过小药厂的过往关系,通过了临床试验,也获得相应的专利和批文。
曾母萌生醒酒药海外市场的专利申请还是因为看了一则报纸上的新闻。报道的是日本抢注了中国“同仁堂”的商标。曾母的市场敏锐性很高,她相信这类醒酒药的市场潜力会很好,就专门委托了商标注册公司。在全球二十几个主要国家注册了药品专利、商标。
国内外对于药品的专利申请程序不同,在中国还算好申请的中药制品药片,在国外就很难申请了。
尤其在美国,还必须提供临床试验病例,再获得相应的批文,曾母就根据注册公司的建议,将醒酒药提交给了国外的一家知名药品研究所。
“那也就是说,现在美国和欧洲的药品批文还没有下来,其他的包括日韩等地的商标专利都已经申请完了,妈。你这一招做得真好,”姜还是老的辣,曾母的做法让曾学柔赞叹不已,她当时和小鲜经营制药厂时,就没想那么多,看来她以后真想在商场纵横。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可别高兴的太早,美国和欧洲市场是最难打开的,那里的药品审核制度也出奇的严格,我只是先给你们提个醒,至于成功不成功,就得看欧洲和美国的两家药监部门的临床报告了,要是成了,你们的小制药厂可是很有机会在美国纳斯达克的创业板上市,”曾母看着女儿兴奋不已的脸,心里一阵宽慰。
小鲜听得不清不楚的,张依依更是一头雾水。
“总而言之,要是合格报告和临床实验报告通过了,我们的小药厂的将来,六个字来形容,钱途不可限量。”曾学柔说着,再看了下车子的反光镜,后面的那辆车还是阴魂不散地跟着。
位于英国的欧洲药品检测部门,一名中级研究员正在研究一份由下属单位送过来的药品。
“约翰,还在忙呢?我说这只是一份很普通的中药改良药,你那么费神干什么?”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平常一到了下班时间,就溜得没了影的约翰然会加班做实验,还真是起稀罕事。
“你以为这只是一份普通的中药改良药?你错了,这是我加入研究室以来,见过的成分比例以及药片的制作工艺结合的最完美药片。它堪称是一件艺术品。”约翰长了副典型的英国人的幽深轮廓,说话时,过分细薄的嘴唇几乎完全看不见了。
“开玩笑吧?中药什么时候也讲究起比例和制作工艺了,我记得中药历来是眉毛胡子一把抓,讲究什么阴阳协调,是毫无科学依据的用药体系,”那名研究员不相信了,抓起了那片药片,对着实验室的高度电灯映照着。
“别糟蹋了样本,让我带回去给祖父看一下,”约翰收走了仅有的几片送检药片。
“什么?你要把这么不入流的东西送到强尼爵士那里?”
研究室里,已经没有了约翰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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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12 保护神(10粉的加更)
“都半个月了,还查不出是什么病?”
密云水库的蟹塘旁,黄腾冲对着电话大骂出声,声音之大,吓得附近捞螃蟹的养殖工人都停下了动作来。[].
负责监工的原奶料场的负责人训斥着:“动起来,动起来,一个个别跟木头似的杵着,老板可是花钱让你们办事的,不是来当木头的。”
七月中旬,密云水库里的大闸蟹每只都长到了二两多重,只要再过个两个来月,就可以赶在桂香赏月时节上市了
。照理说妹夫最近该很得意才对,可是看他的心情,可比六月的天娃娃的脸还要难以预测。现在又劳民伤财地找了几十号人,捞起了还没到时节捕捞的大闸蟹,说是要运走。
奶料场停了好几个月,奶料场的负责人厚着脸皮求到了现在这份工作,可没胆子去问黄腾冲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监工,也不用下水捕捞,就蹲在蟹塘的边沿上,点着跟烟,对着一只只被捞上来的大闸蟹评头论足着。
等到黄腾冲挂了电话,他忙是站了起来,“妹夫啊?谁生病了?该不会是你家那口子吧?”奶料场的负责人巴不得黄腾冲家里的那个局长老婆早点挂掉,自家的妹子才有机会扶正,到时候他可就是名正言顺的大舅子了,哪还用在这种鬼地方监督捞螃蟹。
“你死她都还没死。我说你是乡下来的,一般来说,蜜蜂蛰了后,是怎么治的?”去延庆农庄捣乱的那一晚 ,农庄里的人没事,倒是雇去捣乱的流氓头子受了伤。
刚开始黄腾冲也没当回事,给了几千块让他去大医院挂了个号,送进去本以为没几天就该出院了。等着人出院了,学校里的诸小鲜也该放假了。到时候再好好收拾了那一家三口。
哪知道流氓头子送进了医院后,先是上吐下泻,又是高烧不退足足 三五天,好好的人都变得稀里糊涂。把自己受人雇佣干得坏事当着医生和护士的面乱说一气。
消息到了黄腾冲那里后,忙就让人把那个烧糊涂的流氓头子转到了家私人诊所,正规医院的化验结果一出来,说是被蜜蜂蛰了。
“嗨,我还以为害得是啥病呢,不就是野蜂嘛?这还不简单,以前俺在地里种田时。没少被蜜蜂蛰了,就是用姜或是大蒜捣烂了,用汁液涂涂伤口。要是不嫌脏的,用牛屎糊一糊,过几天蜂针出来了,就好了。....城里人就是娇贵,被蜜蜂蛰了还要专门打电话打扰了妹夫的清净,真是该死。”奶料场负责人卖弄了起来,他说得是土法子,可乡下人就是那么治的。在农村里光着屁股腚长大的人,谁没有个被蜜蜂蚂蚁蛰咬的经历。
“你说的倒简单,我都花了五六万块钱了,什么拔罐取蜂针,什么氨水醋酸,就连治疗蛇毒的血清蛋白都用上了,人现在还躺在诊所里,整个右手臂肿得根个棒槌似的,”听妹夫这么一说,奶料场负责人也懵了。他可不信了,蜜蜂蜇咬能到了那么个程度,就催着黄腾冲带着去看一看。
私人诊所里,流氓头子早几天还哼哼唧唧着,这几天连哼唧的力气都没了。他的手臂上就只有一处伤口,这几天天热。私人诊所里的条件又差,没装空调。那只被蜜蜂蜇了的手臂都已经流脓了,发出了股腐肉的味道。这只手就算是治好了蜂毒,怕也是要贴骨刮肉,保不住了。
黄腾冲带人来时,流氓头子的大佬也带着七八个小弟坐在了诊所里,赤着臂膊,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吓得那个没牌照的诊所医生躲到了外屋,死也不肯进来。
“黄老板,你可舍得来了,我兄弟为了你的事,弄得半死不活的,你说这事怎么算?”这些流氓混混都是北京暗地里的势力,以前和黄腾冲的合作都属于钱来钱往的关系,合作还算愉快,就这次去乡下地方烧个破农庄,弄出了这么档事来。
“庆老大,看您这话说得,我们不是一直有电话往来联系着嘛?来抽根烟,消消气。大舅子,把我让你带过来的那兜子大闸蟹拿过来,”黄腾冲在生意场上能混得开,也是有原因的,脸皮厚嘴儿甜,装起孙子来,也是一板一眼十足的像。
见了那兜子还淌着水的大闸蟹,在看黄腾冲的那个大舅父在病人床前看望着,被称为庆老大的男人脸色也和悦了些。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大闸蟹拎开,“黄老板,你以为用几斤大闸蟹就能堵了我的嘴,我下面百来号人跟着吃饭,现在黑子成了这副德行,你让我怎么跟下面的人交待?”
“都是尝尝鲜的玩意,庆老大就别和我妹夫客气了。不瞒你说,这几斤大闸蟹可不是一般的货色,是养在了明昆湖里的,你也知道的,北京就那么一个明昆湖,那可是皇帝老子的御花园里养出来的,吃了的可都是成了皇亲国戚的,”奶料场的负责人看完了病人,走了回来,把黄腾冲刚告诉他的大闸蟹的点子说了出来。
“明昆湖?就是颐园的那个明昆湖?我说黄老板,你的手段可是通天了,那里可是国家的保护水源,那里面还能养大闸蟹?”庆老大听了后,可不敢小觑黄腾冲了,这小子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养殖老板,八成和上头的人也有些关系。
“可不是嘛,你也知道我家里的那口子也不是个省事的,有淡水的地方就能养大闸蟹,今年我们黄氏先出个明昆湖大闸蟹,明年我想法子去护城河里也养几只,那时候那个价格就该成千上万了起跳了,”密云小水库的那些大闸蟹都已经打捞完毕了,大约有五千公斤。
在黄腾冲他们离开密云小水库时,几车大闸蟹已经运往了明昆湖。黄腾冲可是花了二十万,专门“租”了那里的湖域,用得名号也是有够冠冕堂皇的。
明昆湖里的水草生长很快,所以园内听取了“国外知名专家”的建议。采用绿色无污染的生物治水草法,说是建议在湖里投入了大闸蟹,大闸蟹爱吃水草的根部。
艾莎在越洋电话里给他出的主意就是这个。
既然冒充不了正宗的阳澄湖大闸蟹,那也不要自跌身价。相反,给大闸蟹的换个出身,明昆湖里的大闸蟹,买的人吃得还不就是个名头和新鲜,看了庆老大的反应,这个主意也应该奏效了。
“那是那是,帮黄老板办事。准是没错。不过黄老板你看这次事情,你也该给个说法,要不然我这帮兄弟可都要饿死了,”黑子出了趟差,就成了个废人,没把事情弄清楚,手下的人哪敢再去办事。
“这样吧,庆老大。我也不追就上次的事没办成,人我会负责治好,就算是找国际专家。我也会想法子把人给你医好了,可我黄腾冲也不是冤大头,上次的事该做完的就该做完,那个农庄里的小两口一定是暗中对你的兄弟动了手脚,你就这么放过他们?”大舅子已经在黄腾冲耳边嘀咕了,说是那蜜蜂的蛰伤不寻常,可比他们村最毒的马蜂蛰了还要厉害,黄腾冲想想没法子了。
雇流氓容易,赶流氓难,大不了再求艾莎小姐一次。这么剧毒的蜜蜂蛰咬,艾莎小姐那样的专家应该也很有兴趣才对。
“你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今晚我就再去那个农庄一趟,不把人和地方清理了,我庆老大以后就不在北京这块地上混了。”庆老大一拍大腿,点了七八个兄弟的名,当即就准备了,晚上再去延庆的农庄一趟。
晚上十一点多,小鲜独自坐在了曾家别墅的阳台上,目光凝视着西北延庆的方向。
白天和卓枫通过了电话后,小鲜一度打算拒绝学柔的邀请,取消去承德避暑的打算,可是在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后,张依依嚷着说,小鲜要是不去,她也不去。
曾学柔猜出了她是担心延庆的卓枫夫妻俩,私下和她商量说,去承德的机票已经订好了,而且那批人的真正目标是小鲜,小鲜回了延庆,只会让监视更加严密。卓枫夫妻俩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反倒更加容易引起误解,学柔让小鲜放宽心。
小鲜权衡了一下,最后折中了下,自己跟着曾学柔她们去承德,无故取消了旅行计划,只怕姑也会有意见。至于延庆的农庄那边,她已经让小白蛟赶回去了,在她不在的十几天里,由小白蛟看着,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情。今天跟踪她们的车辆,只是远远的跟着,也不敢过分靠近,应该也是有所顾忌才对。
正想着事,眼前一抹白光闪过,手上多了道冰冷的触觉,小白蛟再次伪装成了手镯的模样。
小鲜不解着:“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呆在延庆嘛?可不许说北京太热了,想跟着我们一起去避暑。”
“冤枉啊,小主人,我可是任劳任怨的好蛟,我听着你的吩咐,躲在了农庄前的那条河里,哪知道九点十点不到的样子,我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地开车停在了农庄门口,准备越过铁丝篱笆,”小白蛟摇头晃脑着,还没等它考虑以何种形态威武地出现在那些没胆的普通人的面前,就看到一群蜜蜂冲了出来。
“蜜蜂?哪里的蜜蜂,农庄里养了蜜蜂?”延庆那一带的绿化不错,蜜蜂蝴蝶之类的授粉昆虫很多,不过听着小白蛟的意思,那群蜜蜂似乎不对头。一般的蜜蜂只要是不被攻击,是不会主动攻击人类的。
“确切的说,是一只马蜂带领下的蜜蜂群,哎,先不说了,小主人,你那个飞车党朋友来了,”小白蛟噤声,认真伪装起了龙纹手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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