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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5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48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5

**(未完待续)

13 你我共同的秘密

谢谢M天蓝粉蓝滴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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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鲜,还没睡呢?是不是不习惯这里的床?”曾学柔换上了身睡衣,走到了阳台上。张依依正陪着曾母和曾外婆看还珠格格,三人一会儿哭一会笑,融洽地似一家人的样子让曾学柔很是怀疑,她当初是不是在医院里被人抱错了。

一回过神来,曾学柔才发现小鲜不见了,就找了出来。

“习惯,我这身骨头连柴房都睡得着,何况是你们家的软床席梦思呢,”小鲜摸了摸手上的两个镯子,笑吟吟着。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学柔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她,憋到了现在可不容易了。

“柴房?”曾学柔听得不明白了,这年头谁家还有柴房。

“别岔话了,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想问我,问吧,能回答能解释清楚的,我都告诉你,”小鲜依旧带着笑容,只是附在了她手上的小白蛟感觉到了她加快了的心跳哦,小白蛟暗暗说了声,小主人,加油。

人是群居性的动物,最惧怕的就是被人边缘化,被人看成了异类。属于周小仙的十六年,她一直是云腾门的废材,是如垃圾般的存在,没有人正眼看过她一眼,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被人认为是异类的感觉。

“该怎么说?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有...特殊的本领的?”曾学柔是个极注意言辞谈吐的人,此时她更是斟词酌句,尽量不让小鲜感到不适。

感觉到了好友的谨慎和小心后,小鲜跳了起来,这一跳居然就跳到了曾家的阳台上,吓得曾学柔大惊失色,只差没喊出声了。

小鲜踮起了脚尖,在宽约五公分的阳台栏杆上走着,洗澡后随意披散在肩膀上的头发被风吹了起来。如同一匹用夜色编织的黑绸。

“大概是六岁的时候,一次在野地里醒来时发现的。”小鲜回忆起了那个夜晚,那道惊雷将她从云腾门带到了葛村的那个夜晚。那也是个夏天的夜晚,山村的天空漆如泼墨。星辰繁多,四处是蛙鸣虫叫。

“刚发现那股力量的时候,你怕过吗?”曾学柔问完后,咬了咬舌尖,这都算是什么问题。

“没有,那时候我是个瘸子,跟着因为贪污而下放的外公一起寄宿在葛村。葛村是贵州西南一带的山区。有了这股能力的诸小鲜,从一个瘸子变成了正常人,从一个不懂事的任性城里娃变成了懂事的小外孙女。.我努力着,想让诸小鲜的这辈子活得没遗憾,照顾好亲人,爱护身边的一切。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学柔从没听过小鲜用今晚这样的语气说话,那个在阳台上迎风而立,翩如夜蝶的少女。用一副沧桑而又包含情绪的语气,把她不为人知的过去都说完了。

一阵沉默后,小鲜没有等到曾学柔的继续发问。她不该是有很多问题,比方说关于她的灵犀剪,关于她的...

曾学柔没有再问,她踢掉了脚上的那双拖鞋,学着小鲜的样子,爬上了阳台。

这个富家乖乖女的天性是爱好刺激的,这在她喜爱赛车这项运动中就能看出来。

五公分宽的阳台,一不小心,就很可能摔下楼去。让曾学柔止不住战栗了下,可是她还是勇敢地坐了上来。学着小鲜将双腿挂在了阳台上,晃荡着。

“这些就够了?”小鲜诧异着学柔的反应,梅念说得没错,学柔的反应过分冷静了。

“已经够了,朋友之间,总该有些秘密。就像我也从来没有告诉过别人。我的父亲也拥有特殊的本领。他告诉我,他能预测到一公里内外,是否有车辆,车轮该以什么角度,最便捷地加速,拐弯。小鲜那都是天赋,我想你和父亲都是特别的。”曾学柔松下了肩膀,冲着小鲜做了个“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的眼神。

“什么!”曾家阳台上,一阵惊叫。

客厅里看电视的老中少三人还在辩论小燕子的眼睛大还是紫薇的眼睛大,每人留意着阳台上晃荡着的那两个人。

学柔的父亲也是异能者?在离开梅家坞前,梅念除了告诉小鲜关于梅家修真的事外,还特别讲了异能强化者这个概念。

那些非先天的,靠着后天能力觉醒,没有祖辈传承的人,都属于异能强化者。根据梅念的消息,大多数的异能强化者都会被相应的研究机构保护起来,而且以居住在国外者居多。

想不到学柔的父亲也是一个异能强化者,难怪在梅念告诉她,修真者的存在时,她能那么镇定。。

“坐下来,你站那么高,只怕停在外面监视的那辆车的人要发现我们了,”曾学柔瞥了眼别墅围墙外停着的那辆车。白天曾母过来接她们时,曾学柔就发现了那辆车。

同样的车,在曾学柔去“梅子饭团”时也遇到过,不过今天跟踪她们的那辆车,似乎更专业,看来有了上一次跟踪失败的经历后,对方换了专业人士。

“不用那么吃惊,我父亲的那么点小伎俩和你预测草药的年龄相比不算什么。很可惜,我的父亲已经去世了,否则他应该能教导你一些这方面的只是。”

学柔告诉小鲜,她的父亲是异能者这件事,是在她六七岁时,第一次跟着父亲坐上赛车的时候,偶然发现的。那时候学柔的父亲为了哄哭泣不止的女儿,就和她玩起了猜后面的车是什么颜色的游戏。

曾学柔眼带黯然,尽管曾父有这方面的天赋,他最后还是没有阻止自己的赛车失事。

“学柔,那这算是我们共同的秘密?”小鲜放心了,学柔是刻意告诉她这件事的,两个人一旦拥有了共同的秘密,那她们的友情就已经升华了。

“当然,就在你那天晚上闯到黄腾冲的别墅里救我时。我就想把秘密告诉你了。这么多年了,我一个人守着,挺累的。我还没亲自感谢你呢,”学柔如释重负地笑了出来。

“说啥呢。都是应该的,而且说起来,也是我惹得祸,徐家兄妹的事。”小鲜再看了眼围墙外的那辆汽车。车子里没有电灯,不过有人在吸烟,以她的视力,借着发红的烟头光亮。可以看到车子里坐着三四个人。

“他们该死,那晚就算你不动手,我也会亲自撞上去。不过小鲜,你这次的确做错了,”曾学柔朝着那辆车看去,淡淡地说道:“你下手太仁慈了,对待坏人,要斩草除根。否则只会连累无辜的人。”学柔说得人...是徐兰雅。

小鲜沉默了,手中不经意间又摸上了手上的两个镯子。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冷酷了,曾学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最近刚看了古惑仔,学得挺像的吧。咦,你手上的是什么?手镯?”女人爱美的天性在曾学柔身上总算是显露出来了。

曾学柔拉过了小鲜的手,细看着她手上的两个手镯。一个是梅楼还有一个就是小白蛟变化而成的龙纹镯。

“好漂亮?两个都很漂亮,质地很软,是纯银的吧,手工可真好,”曾学柔先是拿起了那个梅镂镯,靠着室内照出来的灯光,看着梅镂上的精美雕纹。学柔的母亲很喜欢收集首饰。学柔跟着耳濡目染的也能看出些名堂来。

小鲜的这两个镯子看着都是银饰,照理说价格应该不高,可是手工的精美绝伦,弥补了材料上的缺陷。梅镂镯小鲜戴了好几年,靠着一身的灵气将镯子养护得白闪银亮,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了亮眼的光泽。

不过学柔性格偏男性化,比起精美隽秀,手中轻轻摇就能发出来了清脆铃声的梅镂镯,她更喜欢另外那个龙纹镯。

“啧啧,这雕工,简直跟真的一样,每片龙鳞都活灵活现,再看龙尾和龙头,才只有一公分粗细的镯身,怎么能雕出这么精美的纹路,质地还这么软,”学柔从小鲜手里脱下了龙纹镯,在手里摆弄了起来。

只见她扳来扳去,龙纹镯在她手里变化成了各种形状。小鲜暗叫不好,她已经看到小白蛟两眼激凸,一脸随时要挂掉的样子了。

好在这时候楼下看电视结束的张依依上来了,一见小鲜和学柔躲在了阳台上说悄悄话,也嚷着要加入。

“好了,你们三个明天一早就要去赶车,还在那里折腾啊,快点睡觉。小柔,你是年龄最大的,怎么就没个姐姐样,快点回房间睡觉,”曾母听到了嬉闹声,赶上来一看,看着三人坐在了阳台栏杆上,跟笼蒸包子一样挤在一起,吓了一跳。忙让三人下来,催着她们去睡觉。

“妈,我今晚要和小鲜她们一起睡,你先回去休息,放心,明早准迟不了,”学柔将曾母推出了门去,房间里的灯很快就熄了。

停在了曾家别墅外的那辆轿车一直没有离开,车头驾驶座上的司机在房间里的灯暗下了之后,摸出了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族长,我们确定好了,您要找的人都在曾姓女学生的家里,等你明天一早赶过来,我们就下手。”

在这里写了八个月的文,我承认我发现了很多自己的不足,我在改正,可是改正的过程中,我也得找到自己的特色,很努力地在学习中。(未完待续)

14 世家之力

夏季天亮得早,才是早上七点不到,沉浸在静谧之中曾家别墅里,不见有人从屋里走出。

徐长府乘坐的那辆奔驰s600已经停在了别墅门口。

监视了一夜的轿车里下来了几个人,带头的是个三角眼的男人,光是看上一眼,就让人浑身冷飕飕的。

“族长,人都还在里面,我们是要硬闯还是?”三角眼男指着车后的别墅。

“硬闯?我让你在旁边盯了几天,你就盯出了这么个结果?也不看看这一带是哪里?长湖别墅群,附近住着本区的公安局局长还有人大的副委员长。你是要闹得周边的人都知道,跑出来看我徐长府是怎么私藏民宅的不成?”徐长府斥责着,来北京之前,他还不知道撞死了他的嫡孙,害得他的长子失踪的女学生家里还很有些背景。

曾母本人就是在北京很有名气的房地产开发商,圈子里的朋友全都是非富即贵,就算是徐长府顶着个政协代表的身份进北京,也得有所避忌。

这也就是为什么这阵子,他只是派人盯梢着那两个“女学生”,而没有叫人动手教训的原因。

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北京这地头上,有着梅念那个老不死的不算,还有这么个曾家,看来他也得谨慎对待。

“我听说黄腾冲派人过去教训另外一个女学生的人又出事了?”徐长府凌晨才赶到了北京,就得到了消息,说是北京第一人民医院连夜送来救治了七八个被野蜂蛰咬的病人,其中一个就是在北京黑道小有名气的庆老大。

“是的,都是些没用的,说是过去救人的,最后还是由农庄里的夫妻俩送到医院的,”三角眼唾了一口,做混混做到了这种程度。也是有够悲哀的。

“看来两个女学生可都不简单啊,梅念都放出话了,说是让我不要在北京地头上闹事,笑话了,我还怕了她这只落单的丧家犬不成。我可是斯文人,不会学黄腾冲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小孩子犯了事,那可是找大人商量管教的。”徐长府振了振嗓子,按下了曾家的门铃。

门铃才按下,别墅里才走出了一个头发花白,衣着朴素的老太来曾外婆刚要出门锻炼,身上还挎着剑袋子。

徐长府摆出了副好人脸来,礼貌地问着:“您好,请问这是曾家吗?”

曾外婆昨晚看电视看迟了,先前又被外孙女她们一折腾,出门也迟了,见了徐长府和身后一群人。“是啊,你们一群人的。找谁呢?”

“我找曾学柔的母亲,您应该是曾家的佣人吧?”徐长府看老太还挺矫健的,北京的这些有钱人,该和他们家差不多,喜欢请些佣人。

曾外婆一听不乐意了,哼哼着拉开了铁门就要出门。

“你找她们啥事啊?”曾外婆一早起床心情还好,要不早就把人轰出去了。

“是这样的。前阵子曾学柔在妙峰山一带飙车,撞...”话还没说完,只见曾外婆抽出了那把舞剑用的龙泉宝剑。对准了徐长府的咽喉,仅差了寸余距离。宝剑冷飕飕地,引得徐长府起了身鸡栗。

“你说谁在妙峰山飙车了,你去打听打听,我家外孙女可是出了名的乖学生,还是学校的学生会长呢。她飙车,你才飙车呢,你一家都飙车。你要再乱说,我就去按隔壁家的门铃,里面住着的可是现成的公安局的。”曾外婆一听说是来告状的,顿时换身成了护鸡崽子的老母鸡,对着徐长府骂了起来。

要是让自家女儿听到了学柔又跑出去赛车,只怕又要家无宁日了。

“哎,老人家,你有话好说,把剑先收起来,”三角眼男人和他的同伙可是看傻眼了,竟然有人敢用剑指着族长,要是族长翻脸了,那老太可要血溅当场了。

徐长府皮笑肉不笑着,手指微微弯曲,只见他的指甲缝里,隐隐出现了一阵金色之气,“原来是徐某人看走眼了,这位是曾家的老外婆啊,真是不好意思。您先别生气,把孩子的母亲叫出来,我们可以好好商量一下。”

“我女儿出差去了,我家外孙女旅游去了都不在家,没事就早点走,一大早的学着疯狗似的乱吠,听着就心烦,”曾外婆怕邻居们看见了,收起了剑。

“怎么可能?明明...”三角眼抢着要说话,他在别墅外盯了一夜,都没看到有人走出来。

徐长府弯曲的手指里,那股金色的毒气正在形成,这个老太婆,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拿剑指着他。

“嗤”地一阵轮胎摩擦后的刺激响声,徐长府发现了身后的异样,忙躲开了,一辆红色的国产轿车,撞向了徐长府停泊在旁的本车房车。

“真是不好意思,最近驾驶水准有些失常。我说一大早的,把车停在了别人家门口的是什么人,原来是你啊,”梅念不急不慢地从那辆花了五千块从报废车站买过来的车上走了下来。

曾外婆再瞪了徐长府一眼,拎着自己的那口宝剑晨练去了。

“徐先生,人一定还在里面,我们闯进去,”三角眼不甘心着,就想闯进曾家的别墅里。

“尽管闯,往死里闯。我说你们这些人,真是丢了修真人的脸。到别人家门口蹲点不知道确定这家有没有后门,想要硬闯前又不确定这家里面是不是装了自动报警装置。”三角眼那伙人并不是普通的流氓,是稍有些修真弟子的徐家子弟。不过这些人都是些不成器的,只是体力和五感比普通人稍稍强一些。

早上四五点时,曾学柔就让母亲从花园后侧的小门开车出去,母女俩加上小鲜和张依依,一起去了承德,现在人已经坐上了大巴,再过半小时就要到承德了。在临行之前。曾学柔特地告诉了梅念,自家别墅门口有人蹲点的事,梅念不紧不慢地就赶了过来。

直到等到徐长府要对曾外婆下毒手,才开车撞了过来。

徐长府看着身后那辆凹面的奔驰车,面皮上抖了抖,硬是拉扯出了一抹笑容,“原来是梅姑啊,我昨晚才到北京。还没赶过去给您问个好。”

“不用说那些酸溜话了,你那个宝贝儿子已经来问候过了。我还和他好好念叨了几句,让他转告你,‘你回去告诉你爹,年纪大了,还是少走动的好,否则伤了筋骨不打紧,要是连命都丢了,可就对不起徐家的列祖列宗了,’”梅念说话之时。还是笑容满面,看着就像是个在问候晚辈的亲切长辈。可是话到了徐长府的耳里,几乎没将他气得内出血。

“那晚上你也插手了?”徐长府找人问过黄腾冲,说是梅念也在场。

“就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也配我出手。既然他失踪了,我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你说一声,”梅念妙目顾盼,像是说故事般。把事情的经过,以及徐兰雅下毒手的事都转述了一遍。

“你以为仅凭那个叫做诸小鲜的女学生的一面之词,我就会相信自己的外孙女会对自家的兄弟下手。我告诉你。梅念,当年梅想的羞辱我时刻没有忘记,现在的北京可不是由你一人说了算的,”徐长府听了之后,心里也是不无怀疑,可是消息来得太晚了,他已经将兰雅作为徐家参加苍穹殿选拔的重点培养对象,徐家输不起。

“信不信由你,只不过我要告诉你,不要试图伤害诸小鲜和她的朋友亲人,她是我们梅家此次参加苍穹殿选拔的人选。她要是伤了分毫,我必将倾梅家百世之力,将你们徐家连根拔起,”梅念说完,手抚在了那辆已经被撞凹了门面的奔驰车上。

“轰”地一声,车下的四个轮胎悉数炸开,奔驰车瞬间矮了一截,说罢,她才扬长而去。

徐长府翳着脸,三角眼畏畏缩缩着说:“徐先生,那接下来怎么办?如果是苍穹殿的候选人,那可是受了苍穹殿的保护的,如果我们随便行动,只怕是要?”

“立刻把那两个女学生的行踪找出来,离开北京更好。梅念,北京是你的地盘,我就不信整个中国都是你的地盘,”梅念的话,对徐长府并不是没有威慑力的。之于修真一脉,梅家是已经没落了,只是刚才梅念也已经明说了,倾百世之力,连根拔除。

梅家的后人有百世代之多,其中退出来修真行列的人,渗透进了各行各业,真要是把梅念逼急了,那女人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

而且从刚才梅念击爆车轮的事来看,梅想失踪的这几十年,梅念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梅念了。她的灵力,似乎发生了变化。

“徐先生,查清楚了,汽车站那边有记录,那几个女学生都去了承德。承德离北京不远,要不我们也跟着去承德,在人烟罕至的地方偷偷地把她们给卡擦了,”话还没说完,徐长府抬手一个耳刮子扇了过去。

“饭桶。承德,怎么就去了承德。哼,不用说一定是梅念那老不死出的主意,中国那么大,她们哪里不好去,偏偏去了承德。那地方,比北京更不能去,罢了,开完会我要立刻回广东,徐讼知道了兰雅的事,广东那边只怕已经没了宁日了。”徐长府气急败坏着,丢下了那辆面目全非的奔驰车和那帮不中用的徐家子弟,拂袖而去。

15 避暑山庄

梅念开着那辆微颤颤看着随时都要散架的二手小轿车回了“梅子饭团”,今天可算是撞够本了。

一进药店的门,就看到于纲拿着根从外地带回来的白萝卜,正在和黄药师探讨着萝卜的药性问题。

“不要把我们的药店弄得跟个蔬菜批发市场似的,”梅念没好气地说着。

“你可别小看了白萝卜,像你这类火气大,容易上火的体质,在夏转秋时节里,容易有个口干喉咙疼的,把白萝卜,去皮磨成泥,加上蜂蜜,不用吃药就能治好了,”于纲认识梅念后就认识了黄药师,两人年岁虽差了一大把,可对于种植和草药都有些研究,一直都很有些话题。

“湖北的萝卜?”梅念接过了那株萝卜,随便瞟了一眼,“你不是还要和孟山的那位专家往新疆那一带去查看抗病棉花的病虫害问题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梅念对于纲很了解,他可不是那类半途而废的人,既然是和周子昂一起外出了,就会一路陪护到底。

“是我小看那个年轻人了,去湖北一趟,就看出他的水平来了,我陪着他也只是浪费了国家的经费而已,”于纲不无感慨,当地的农民在刚碰到那么年轻的专家时,也都和于纲一样持有怀疑态度。

可是在看到周子昂前一刻还在讲解着 豆芫菁虫害,后一刻就帮忙地里的老农搬运农家肥时,所有的怀疑都跟着消失了。那个年轻人身上还留着和他一样热血,无论那份血里是否参杂了舶来因素。

“我可不信,照着你的保姆性格,会放任他一个人去新疆?”梅念很了解于纲,在她刚被分配到农科院的下属村庄,负责援助基建工程时,于纲除了睡觉上厕所。几乎是全天十六个小时陪同的。

“你说过,他和你是一类人,既然如此,有我没我也是一样的,”周子昂的身份和大致情况,梅念在第一时间通知了于纲,毕竟在国内农业生物学这一块,于纲算是绝对的权威。

“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回来处理。还记得我以前和你提起过的一个叫做鲁佐的人吗?”于纲在升任农科院的副院长的途中,还组织过几次科技下乡活动。当时在北京沿边的农村里举办过好几次科技培训,涵盖的范围从大棚种植再到水产养殖都有所涉及。鲁佐是他在培训授课期间认识的一名学生。

鲁佐之所以能让于纲印象那么深刻,是因为和其他年轻的学员比起来,他的年龄最大,文化程度也低。听说他在参加培训之前,也是个搞养殖的,只是后来破了产,过来培训就是为了能赚回点本钱。于纲听着鲁佐朴实无华的言辞和过往的经历。心里很有些触动,就额外给他辅导了几次课。最后更帮他选定了大闸蟹养殖作为营生的突破口。

“只有那么个点印象。问题是他找你做什么?而且还让你从湖北专门跑了回来,丢了一个很可能是间谍的美国高级研究员独自活动。”梅念好笑着,于纲这脾气要不敢,也就永远只能挂着那么个所长的职位,停止不前了。

“他送了几只大闸蟹过来,我记得你喜欢吃大闸蟹,就给你拎过来了。”说着,于纲从药店的柜台角落里拎起了一篓子的大闸蟹。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现在不是大闸蟹的季节。还有这几只螃蟹都是瘦得很,我喜欢吃肥的流油的,这种大闸蟹也拿得出手,真不怕丢了自家养殖场的脸,”梅念看笑话似的从篓子里抓出了只大闸蟹来,她也是吃蟹看蟹的大行家,每年八月十五,没了亲人陪着的她都会独自往阳澄湖一带跑,吃了一肚子的鲜美再回来。

梅念再翻看了下,眼神微微一变,“这几只蟹是养殖的?看着不像啊,蟹鳌张牙舞爪的,凶悍的很,看着像是野生的,就是个头寒颤了点,卖不起大闸蟹。等等,你说那个鲁佐是哪里人?这几只是地道的阳澄湖的蟹。”养殖场养得蟹吃得是人工调配的作料,少吃小鱼生虾,抓起来时都是傻头傻脑的,刚才梅念抓时,也没留意,哪知道螃蟹一抓出来,险些被大鳌钳住了手,这才发现这娄大闸蟹不寻常。

“说是人工养殖的,不过蟹苗是从阳澄湖那边买来的,大概两千多斤蟹苗,养了一千五百多斤的蟹,”于纲怕梅念还不清楚,再往下说:“以市里有名的养殖企业黄氏为例,他们号称花数十万元买了约一万多斤斤蟹苗,投放进了明昆湖。一斤大概有一百多只蟹苗,出产时,能有五千斤成品大闸蟹就不错了,比例是1:2。鲁佐的养殖场的比例是3:4。”

“黄氏?你说得是那个叫做黄腾冲开得那家破烂公司?我和他还有笔账没算呢,”梅念在带着小鲜离开黄家别墅前,已经警告过黄腾冲当天晚上的事情要严格保密,更不可以将小鲜和学柔的身份泄露给徐长府,那家伙嘴上答应得利索,一回头又是找人纵火,又是贴油加醋地把事告诉了徐长府。

“重点不在这里,重点在于你也发现了这批大闸蟹靠着鲁佐和他的养殖师傅的技术,养殖得可以和野生的阳澄湖大闸蟹相媲美,不过有一点,所有的蟹个头的偏小。作为经济养殖产品,尤其是大闸蟹这类可以论只论个头来单买的水产品,差个一两,价钱就会翻上一番。鲁佐想请我帮个忙,分析下原因。”于纲回来才一天,也没休息就直接赶到了鲁佐承包的那个小水库里,查看了当地的养殖环境。

不得不说,鲁佐和他的那名年轻的养殖师傅对大闸蟹的习性很了解,其实他们也已经分析出了蟹头不长个头的原因,是因为缺少合适的水草。

阳澄湖那一代,水草丰美,蟹苗就是不靠饲料,仅靠不定时投放的小虾小鱼,再配合可供蟹类使用的当地水草,就能长势大好。

鲁佐承包的水库,水文条件不错,只可惜水草不足。

“你想让我帮忙找些合适的水草来?这个季节已经不是水草的繁殖期了,就算我能帮你从南方运些水草过来,也解决不了大批大闸蟹的养殖需求。不过你刚刚提到了,明昆湖要养大闸蟹?还是黄氏牵得头?”梅念不怀好意地问道。

“是的,说是这几天已经投放完毕了,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听说以后捕捞价格还会大涨。”于纲对于这类钻了漏洞,捞利的商人行径很不看好。

“那就做点事,比方说利用你这个专家的身份,去颐园给些建议,说是有最新的水草打捞方法,免费试验帮忙清理水草。至于那些捞出来的水草,你爱搁哪就搁哪,至于黄氏那些需要水草的蟹...”黄氏?得罪了她梅念的人,管他是什么来头,终归是没有好下场的。

小鲜在下了车后,还诧异着早上学柔为什么那么匆忙着从后门溜了出来。

曾母将她们送到了当地后,就直接去天津参加一个房地产商的投标大会去了,留了个她在当地的朋友的电话给学柔,吩咐她一定要联系对方。

学柔嘴上答应着,刚把母亲送走,转身就把那张联系电话用的名片丢进了垃圾桶。

“哎,学柔,你怎么把接送我们的人的电话丢了,”承德位于河北省东北,离天津不远,不过张依依还没机会来过,刚下了车时,她就按捺不住兴奋四处张望着,回头找同伴时,就见了学柔将那张名片丢了。

“那人是我妈商场上的朋友,是个招商引资的,见了我妈就喜欢让让她投资,我可懒得让他招待以免又欠下了人情债。放心好了,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这次到承德来是地道的自由行,住得吃得全都是原汁原味里的,准保你没体验过。”曾学柔没有说明,她所谓的安排好,并不是指由她安排的,就算办事再是沉稳,她也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女学生,比起小鲜和张依依里,也只高明了一点而已。安排好当地的事宜,并且确定了本次旅行的 目的地的,只是具体下一步该做什么,梅念没有多说。

只是让她们几个先在避暑山庄里玩一圈,说是该碰到的,自然就会碰到。

“啥?自由行?我没听错吧,”走出汽车站的东大门时,张依依手上还捏着张关于承德避暑山庄的旅游宣传手册,是她们走出车站时,当地的旅行社发得宣传资料,上面可是清楚明白地写着:“承德避暑山庄,康熙、雍正、乾隆时期的夏宫。”深受《还珠格格》的影响的张依依还打听清楚了,还珠的几个场景,就是在避暑山庄里拍摄的,她还准备好了相机,打算去朝圣的。

“没听错,我是说来承德避暑,这一代因为地势的缘故,到哪里夏天都很阴凉,只要你呆上几天,就会舍不得回酷暑难耐的京津一带了,”曾学柔到了车站门口,拦下了一辆黄皮的残疾人三轮车,跳了上去,“麻烦你,把我们送到避暑山庄三公里外的落日部队小区。”

16 N张假钞

小鲜和张依依下车的车站位于承德市市区。

由于是著名的避暑旅游胜地,汽车站一年到头,尤其是一夏季酷暑时节,游客斥满了城市的每个角落。各类宾馆饭店,连住宿条件最差的三十块钱一晚的小旅店也塞满了人。

梅念替三人安排的住处,是位于一处靠近山庄的部队小区的家庭公寓。学柔确认了下地址,也没多想,就直接上了残疾人三轮车。

此类三轮车不大,也就刚够四个成年人相对而坐,碰上了张依依这么高的个头,只能是独自霸占了一边的横向车位,还得低头蜷腰,不过这也妨碍不了张依依看风景的好兴致。

伴随着马达轰鸣的电动三轮车的轮胎滚动,小鲜三人离开了车辆拥堵,人声鼎沸的承德市区。高楼林立的景象小时候,经过了三朝大清帝皇改造的承德避暑山庄,在三轮车的飞驰声中一一展现。

中国南方多山,北方多平原,如此的地貌在承德一带就说不通了。从层峦叠翠的秀美山峰到一川碧波的湖泊,平原地带,全国的地势,都浓缩在了避暑山庄里。

古人工匠的巧妙设计必不可少,不过也是和当地优渥的地理环境脱不开干系的。

修缮完整的皇家围墙挡不住耸出了围墙的假山乱石。各大古刹庙宇梵音袅袅,空气里带着香火味,将连日考试带来的烦躁一扫而空。

“哇,我看这里的环境比故宫还要清幽,难怪说是皇帝老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一百八十天都在这里了,”从北京市区坐车到承德,以零一年的交通道路条件大致要四个来小时。张依依不规矩地拉开了三轮车的车门,被学柔说教了后,才讪讪地拉回了车门。

“哎。那边的是不是蒙古包?”不远处的一片林荫夏,修剪得很是整齐的草毯似的草地上是成片的白蓝交织的蒙古包帐篷。河北毗邻内蒙古,再往东北走,就能看到古时塞外的草原风光。

避暑山庄外还有些颇有特色的蒙古包旅馆,一人租上一顶,睡上一夜,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

“别张望了,前面就是我们要入住的落日部队公寓了。先下车,接下来几天多的是时间让你转悠,”曾学柔笑骂着,和小鲜一起下了车。三轮车司机要价“三十”。

价钱比北京的出租车贵多了,不过想着是在旅游景区,曾学柔也就没多还价。出发前,学柔已经和小鲜她们说好了,这次的旅行就当做是药厂红利的一部分,至于张依依嘛,勉强算她起名有功。沾了点光。

下车后,曾学柔摸出了钱包。翻了翻,发现身旁只有整钞,就抽出了张百元大钞,交给了三轮车司机。

“小姑娘,这钱是假的,”三轮车司机出声质疑着。

“假的?”学柔奇怪着,钱是出门前曾母额外给的。怎么会是假的。她拿回了钱,在阳光下照了照,发现纸张特别薄。颜色也不对,还真是假的。

曾学柔只得又拿出了钱,哪知三轮车司机拿了钱后,又递了回来,“小姑娘,你不是耍我吧,这钞票是破的,缺了个角。”

这一下,曾学柔可站不住了,拿回了钱看了看,右下方缺了个角。

张依依和小鲜也觉得不对头了,小鲜往那辆三轮车里看了看,开车的是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看他四肢健全,也不像是个残废的,这时,他正用反光镜偷看着学柔的反应,眼里闪阵狡色。

“学柔,再给他一张,”小鲜冲着学柔说了句,说话时,又见她眨了眨眼,学柔明白了过来,再拿出了张整钞。

三轮车司机心里乐开了花,他果然没看错眼。承德一带,开残疾人电动三轮车的很多都是四肢健全的正常人,仗着当地旅游业兴盛,四处揽活,专门宰独自出行的游客。

刚才在车站等客时,三轮车司机就盯上了学柔三人,断定了这是几只肥羊,就赶着学柔拦车时开了过去。从市区到落日部队公寓,撑死只用二十块钱。三轮车司机黑心,涨了十块钱,这还不够,看到了学柔钱包里满满的一兜子的百元整钞后,更使起了伎俩来。

“这回可是看清楚了,完好无损的,”学柔放慢了动作,把那张崭新的钞票晃了晃,发出了纸币的“沙拉”声,“看清楚了。”

三轮车司机笑歪了嘴,还有这种二愣子,一连被骗了两次还会上当,这样的肥羔羊不宰,还待何时。

他接过钞票,佯装查看,手指缝里,偷偷地溜出了张百元假钞,刚要兑换时,“哎呦”一声,被人踹出了车门。

真钞假钞全都落到了地上,司机知道事发了,蹬着腿爬了起来。

才刚爬起来,后背窝上又吃了一脚,反手被人拧住了。三轮车司机回头还想骂话,被随后反应过来的张依依狠狠地扇了个耳光。

“我说嘛,原来是个骗子。骗了我们两百块还不够,真是太黑心了,”也怪这名司机运气不好,原本以为碰到了三肥羊,哪知道来得是三匹恶狼。

“学柔,我们报警,”张依依把钱拿了回来,气人得看到了在司机的那个装钱的小腰包里,还准备了厚厚一沓的假币破损人民币。今天她们几个撞见的伎俩,一定是老把戏了,这样的人,不好好惩治一番,一回头准又去祸害其他人。

“你们几个不怕死的外地人,我告诉你们,警察局我有人认识,送过去也是白送。有本事你们就别逃,要是再在承德一带让我看到了,准让你们没好果子吃,哎呦喂。杀人啦,”三轮车司机朝着落日公寓的方向,大嚷着,扭住自己的那个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力气可真不小,刚才也不知她往哪里捣了一拳,疼得三轮车司机哭爹喊娘的。

“你们几个在这里做什么?把人放开。”落日家庭公寓的门口窜出了个穿着制服的保安,见了眼前的情形,他不去训斥地上的骗子,反而对着小鲜她们骂了起来。

学柔听着保安和地上的司机的口音,都是当地的口音,心里猜测刚才骗子在门口行骗时,里面保安室的保安一定是看见了的,这些人八成就是一伙的。

保安和地上的司机对了个眼,见小鲜她们还不放手,拔出了身上的警棍就要挥过去。

“住手。”学柔挡在了前头,“地上这个是骗子。骗了我们两百块钱,从他身上搜出来了一沓子的假币。”

“胡说八道,这附近开残疾人三轮车的都是些老实人,怎么会有人骗你们的钱。我只看到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家一个残废的,”保安指了指开车司机的腿,地上那名司机忙哎呦地叫疼了起来。

“我们欺负人?”张依依抬起手。指向了小区入口的处,一个摄像头正对着马路这边,“把录像调出来。看看谁是骗子。”

“你说调就调啊,你以为你是谁?到了避暑山庄这块地上,就以为是皇亲国戚啦,我告诉你,那个摄像头早就坏了。”保安粗着脖子,把曾学柔的话顶了回去。

“怎么回事?瞎嚷嚷什么,”保安室里坐着的另外一名保安听着外头的动静挺大的,走了出来。看看地上哎呦叫着的那个司机,一眼就认出了是在四处游荡的骗子。再看看三个衣着和谈吐都不俗的女游客,猜也猜出了七八分。

“同志,我们是住在落日家庭公寓的,这个人欺负我们路生,还骗了我们的钱。”学柔拿出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她们入住的日期还有哪套公寓。

“先把人松开,”从保安室里出来的这名保安年长些,说话也是一口标准的东北普通话。

小鲜觑了眼别在保安腰上的警棍,把人放开了。那名司机连滚带爬,爬回了三轮车上,走起路来还一瘸一拐的,看来也是伤了筋骨。

年长的保安打量着小鲜在内的三人,再看看三轮车司机的德行,对三人的来历很有些疑问。

一般的外地人到了本地旅游,就算是真得受了骗,也是忍着憋着。这三人年纪轻轻,看着都还是学生,那个刚才出手的女学生,反应很快,下手也很有些门道看着还是个练家子。

“队长,你看...”先前出来的那名保安在年长保安的耳边说了几声。

“成了,能住进这间小区的,多少都有些关系。再说了才是三个女娃娃就敢四处转悠,家里长辈也没陪着,底子八成也薄不了,让开车的那帮司机安分点。”年长的保安沉吟了下,做出了决定。那名保安这才作罢,过去和三轮车司机嘀咕了起来。

三轮车司机探出了头,狠狠地瞪了小鲜她们一眼。

“算了,都是些孩子,脾气莽撞了些。出来旅游,也要懂得些当地的风土人情,别把事做绝了,”被叫做队长的年长保安让三轮车司机把钱都还给了小鲜她们,也没提那三十块钱车费,指了指小区的入口,示意她们进去。

张依依心里还有气,看着那个三轮车司机一踩油门,溜了,嘴里更是牢骚个不停,被曾学柔推攘着,才往里走。

小鲜跟在两人后头,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两名保安已经进了保安室。

17 迷路

承德的落日部队小区在整个承德地区都很有名气。这里是政府特别划拨出来的,供部队家属居住的一处小区。

小区里共有十八幢楼,绿化和各类运动器械都很齐全,环境优雅,入住的也大多是当地驻扎部队的连级以上的干部家属。

前几年国家政策活络了,某个营长的亲戚利用了些关系,在落日小区里划出了两幢楼八层楼,南北两向的平面上,各有一套公寓,可供外来的拖家带口的游客入住。

曾学柔拿到的那间9号楼302室的家庭公寓可用室内面积大约有110平米。三室一厅一厨一卫,室内配备了电视还有一台拨号的台式电脑、空调。热水淋浴和基本的厨房用具也是一应俱全。

“我要朝东的主卧室,我爸给我算过命,说我的幸运方向是东面,紫气东来,好运滚滚来,我有预感,只要我住了这间房,这趟旅行 一定能碰到好事,”才进门,张依依就跟只小老鼠似的,把整套公寓钻了个遍,率先选了朝阳,房间最大的主卧。

“随你,有张床睡就可以了,”小鲜四下看了看,再留意着学柔的神情,见她也是对满屋子的精巧摆设很是吃惊,心里就更确定了,这一趟承德之行,并不像是学柔口头上说得只是来度假那么简单。

三人带得行李也简单,往柜子里一摆就成了,看看时间刚好是中午,早上出来时,曾外婆都还没起床,三人都是就着矿泉水啃了几个饼干,现在已经是饿得发昏了。

先前登记入住时,曾学柔也打听清楚了,公寓的一楼有餐厅。三人下楼吃了顿饭后,再说起了早上发生的那起骗子事件来。

“我说小区的保安一定和那三轮车司机是一伙的,才刚过来就碰了这样的事,我们也是有够倒霉的,”张依依对公寓里的伙食还是挺满意的,现在就巴望着早点去避暑山庄游览一下。

承德不愧是知名的避暑胜地,就算不在景区里面,外面也是绿影幢幢。石桥流水,比起北京来温度起码低了七八度。在这里就算是穿了件薄外套也不会觉得太冷。

“我听说有些风景点,当地驻扎的部队是土霸王,排在了第一。当地人是小霸王,排在第二。外地来的游客只能憋屈排在了最后。我们刚才的那番动作,怕是让门口的保安和那个司机记恨上了,接下来几天,我们就照着游客最密集的时段出门,天一黑就立刻回来。”学柔去过的地方多,见识也足。现在想想,亏了两百块也就算了。被那些骗子惦记上了反倒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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