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7
粉黄色的花蕊刚探出来时,草丛里飞出了几只嗅到了香味的蝴蝶,青蛙还在继续叫着。
“那又怎么样,我的夜幽莲还没见影呢,”天涯和尚没把心里的那份震惊显现在了脸上,故意挑着刺。
“还没呢,再等等,”小鲜走到了池塘边,看着池塘的深处。手中悄然凝聚起了一股灵气,送进了池塘。
“开了,”曾学柔不禁拍手叫到。
只见池塘深处,不知何时已经长出了一朵洁白的幽莲花苞。只见它开花时,和其他莲花不同,花苞似活了般,微微抬起了头来。先是最外层的花瓣,大约有六瓣,最先绽开。再是中间的一层,花瓣的形状被外层稍小了些,不过花瓣数多了些,约莫是八瓣,不甘示弱地展开了。最后才是里面最小的一层内部花瓣,十瓣细细长长,如菊花般的花瓣,紧随其后,也开了。
夜幽莲全部绽开,大概有十公分大小,花色洁白如玉,花香扑鼻,被晨风一送,一公里外都可以闻到。
“开了,夜幽莲竟然是开了,”天涯和尚没有学柔那般激动,他只是痴了般,盯着那朵在晨曦下,熠熠生辉的夜幽莲,喃喃自语着。
小鲜这才把她前几天的那番动作的原因说出来了。莲花是喜阳的植物,这点从避暑山庄里种植莲花的位置就能看出来。山庄里的温度比外面偏低几度,所以摘种的地方要挑水浅太阳光充裕的。
“南海”寺庙本就处在承德避暑山庄的山阴处。好不容易有些阳光照进来的地方,被枝叶茂盛的树枝给遮挡住了。小鲜看去了槐树的树顶,也是为了让池塘更好地照到阳光。
“那么光种一株夜幽莲不就成了,何必弄得满塘子都是莲花,看得人眼花,”天涯和尚见莲花开了,心里对小鲜她们的埋怨也烟消云散了般,就让两人进了寺庙。送上了两杯茶水。
“人和花卉都一样,都图个热闹。何况夜幽莲是有灵性的植物,你想想,看着一池塘的普通莲花开得好看,你能憋着不开花。”小鲜喝了口热茶,真心觉得这几天的努力值得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探出天涯和尚身上的秘密来。
“那那池青蛙又是为什么?难不成?”天涯和尚继续追问着。
“那个呀,倒没啥关系,不是说荷塘蛙叫。应个景色而已,”小鲜不咸不淡地语气。把天涯和尚气得干瞪眼睛。
“好,看梅家找的好传人。”天涯一阵感慨。他站起来走进了厢房,过了片刻,再走出来时,脸上的胡须和头发已经修剪整齐了。
修剪了头发和胡须的天涯和尚,是个目光如炬,精神奕奕地中年汉子。
“小丫头。你帮我种成了夜幽莲,我也帮你遂了心愿,跟我出来。”天涯和尚阔步走到了寺庙旁。
小鲜和学柔跟了出来。
“别说和尚我眼拙,刚才莲花盛开时,我看你用了道灵气。不过灵气用起来时不算熟练,还有你修剪荷叶用的那把剪刀,也不是俗物,一起拿出来吧。”天涯和尚面泛红光,和早几天看到的阴阳怪气的邋遢和尚截然不同,也不知是什么让他一下子心境开阔了起来。
换成了是其他人,小鲜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出灵犀剪的,毕竟梅想和梅念都分别警告过了。
此时天涯和尚周身散发出来的那阵如同殿堂里的菩萨般的祥和气息,去让她不由自主照着做了,灵犀剪被拿了出来。
“原来是陨晶,”从天涯和尚对陨晶的态度来看,他的确是比小鲜见过的那些修真者更高一筹。其实对于地球上大多数的自然修真者和异能强化者而言,陨晶都是很好的灵器材料。不过对于金品以上的修真者而言,像是梅氏姐妹,都有了雪刃作为武器,所以陨晶就不再那么稀罕了。
“不过,你这块陨晶你还没开发好,就让我帮你一把好了,”天涯和尚手掌一翻,上面出现了一只血红色的蜥蜴,丢到了小鲜的身上。
那蜥蜴也是古怪,附在了小鲜的胸口上,隔着衣料,尾部不停地摆动着。小鲜有了种灵犀剪再次刺入胸口的感觉,蜥蜴的身上发出了片红光。
蜥蜴吸出了滴血后,天涯和尚又将蜥蜴放在了灵犀剪上。
在天涯和尚拿起那把灵犀剪时,小鲜赶到了浑身一凛,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吸附力,包裹住了她一般。
蜥蜴咬住了灵犀剪,那滴被吸附出来的第二滴心头血,渐渐地融进了剪刀身上。血渐渐融入了剪刀身上时,蜥蜴的身体也在快速萎缩变小。最后化成了一缕灰尘。
“诺,丫头,再使唤使唤那把剪刀,”天涯和尚大手一挥,那把剪刀已然到了小鲜手上,小鲜低头看去,灵犀剪的颜色变得更黑了些,不过剪刀看得更加通透了。剪刀身上,竟然能倒映出了她的脸来,明亮如镜。
22 第二滴心头血
林荫道上,一群游客由着导游带领着,拾级而上。.
树林里一片震动,鸟群扑簌着飞了起来。
“导游,怎么了?里面是什么地方,怎么那么大的动静?”游客们追问着。
“我也不知道,那一带一直是严禁出入的,说是从康乾年间,就是个禁地。听说不小心走进去的人都会迷路,连我们这些导游也不敢往里面闯,我们照着旅游路线走就可以了,”导游挥着旗子,让后面的游客跟上。
震动过后,一阵草叶飞扬。学柔被激起来的木屑和落叶呛得咳嗽了好几声。
小鲜收回了那把灵犀剪,面露难色。
“怎么,不够好用?”天涯和尚从小鲜刚才使用灵犀剪时的动作和灵气使用情况来看,判断出了她还处于银品初阶。
“好像没多大的改善,以前它就能破开金属还有假山石,现在把一棵老树砍断也是情理之中的,”小鲜蹲在了那棵倒下的老槐树旁查看着切面。
“你是梅想还是梅念的传人?”整个中国知道天涯呆得地方的人不多。梅想和梅念恰好都知道。
“也算不上是谁的传人,我只是恰巧从梅想前辈手里继承了这把灵犀剪,又在梅念前辈的指引下到了这里。不过来之前,她们谁都没有告诉我,来找您,具体是为了什么。”看着眼下的情况,应该是让天涯和尚帮忙融进第二滴心头血。否则以小鲜现在的情况,何年马月才能靠自己。融入第二滴血。
不过这滴心头血似乎没有第一滴心头血管用。
“年纪尚小,道行也浅,就是野心不小,好,我喜欢。”天涯和尚习惯性地将手伸到了下巴处,摸了个空。止不住大笑了起来。笑声亮如洪钟。
学柔听着,只觉得耳膜一阵刺疼。
“你用那把剪刀,去把夜幽莲剪下来。”
听说天涯和尚要把那朵好不容易才种出来的夜幽莲剪掉,学柔第一个不肯了。
“夜幽莲又称莲中昙花。只能开上一个白天,剪下来无妨,老和尚我要得也不是那朵莲花。”
听天涯和尚这么说了。小鲜也不客气,这一次,她连雨鞋和雨衣也不换了。直接涉水走到了池塘深处。
几只受惊的青蛙在跳动着,带下了一阵露水雨。
灵犀剪挨近了夜幽莲时,莲花颤了颤。刀口剪断了夜幽莲时,茎杆上的没有流出乳白色的汁液,而是涌出了一股浓郁的灵气。
那股灵气先是盘踞在了茎杆旁,不肯散去,最后才融入了灵犀剪上。
此时的小鲜虽是光脚站在了水中。身上却是暖融融的,好像是冬天站在了阳光下。身体说不出的舒畅。
连日来的劳作和使用灵气促使一池莲花早点盛开的灵气,瞬间补满了。
更吃惊的是,那股灵气不仅仅滋润了小鲜,脑海里,显现出的空间里,甘蔗苗的花苞似乎微微长大了些。随身携带在身上的菟丝蕨那身羽毛似的蕨叶也长大了几分。
学柔看着小鲜呆立在了水中,也不往回走,那朵剪下来夜幽莲的花还被她拿在手上。
“小鲜,你没事吧?”曾学柔紧张着,这几天让她吃惊的事也已经够多了。
“先不要打扰她,融入了第二滴血后的灵犀剪,带来的好处她还需要慢慢体会。我倒是有些羡慕梅家那对双胞胎了,找了个好传人。竟然能吸收周身七成的灵气,着实是个好苗子。”学柔看不明白,天涯和尚可是看得真真切切的。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鲜才从池塘里走了回来,把那朵夜幽莲交到了天涯和尚的手中。
“现在,你该知道第二滴血的作用了吧,天已经晚了,我留你们吃顿饭,明早,你们就可以下山了。”
天涯和尚进了厨房,把那朵夜幽莲的莲花花瓣,切碎了做成花末,再淘洗了粳米和糯米各适量,熬了锅色泽和口感堪称一流的荷花粥。
“这里还有一些荷花花末,明天你们下山后,记得用我刚才的法子,再熬一锅粥,让那个误食了七彩壁虎的女娃娃吃了。七彩壁虎属阳对女子的阴性体质不大好。夜幽莲也是至阴之物,可以帮忙她调和一下。”天涯和尚见小鲜她们把一锅粥吃得干干净净,脸上满是慈祥的笑意。
“吃了粥后,依依是不是就能出院了?”曾学柔抽空去过山下,打电话询问过了,张依依的身体检查显示,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
“你们也该猜测出来了,那只七彩壁虎是我养出来。不过这种壁虎,可不简单,是我用了百年的道行才炼化出来的灵蜥的一种,”天涯这么一说,小鲜才知道,为了帮她融入第二滴心头血,天涯和尚竟然一下子送出去了百年的道行。
一只七彩壁虎是百年,那么两只就是两百年,天涯和尚到底多少岁了?两名十来岁的少女,同时想到了一点。
“她吞了我的百年修为,说是没点变化,那是不可能的。寿元先不说,光是以后她的身体就会比以前反应更加灵敏,甚至能攀爬,还有手掌可能有一定的吸附能力。”天涯和尚有些不好意思了,你说让一个大姑娘像只蜥蜴一样爬,还像话么。
不过他也只能用夜幽莲,尽量缓和七彩壁虎给张依依带来了的副作用,不过也只能做到尽量减缓而已,而不能彻底消除。
“这事。我看还是由你来和依依说吧,”曾学柔听着,想象着张依依在篮球场上,奔行穿梭,其他人死也无法从她手里抢过篮球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还是你来说吧?你比较有说服力。”小鲜立马回绝了。
“ ...”
“你们也不用争辩了。等到她自己发现了,就会接受这个现实了,”小鲜三人在这里虽说住得时间不长,天涯和尚已经是将三人的性子都摸熟了。
三人中。曾学柔最沉稳,心思也最缜密。小鲜最圆滑,鬼点子也最多。张依依看着是最后知后觉的。不过那类人,一旦反应过来,潜力也很大。
说完。天涯和尚已经站起身,催促着两人去睡觉了。
“还有一个问题,天涯前辈,九幽莲已经采摘掉了,你既然不是要它开花,那又为什么煞费苦心地布置了这一切。”如果不是小鲜她们意外走了进来,根本没人知道这里还藏着座寺庙。寺庙里还住着个怪和尚。
“种莲花,并不一定就是为了赏花。你说我图得是什么?清水浑浊,上有幽莲,下有...不可说也,不可说也,”天涯和尚摆了摆手,不想再多说,送走了小鲜和学柔。
“下有什么,莲花下面不就是只有莲藕吗?如果是想吃莲藕,买不就成了,”学柔纳闷着,对这个天涯和尚的疑惑又多了几分。
到了山上已经是整整一周了,就这一晚,小鲜和学柔睡得很沉,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醒了过来。
醒来后,小鲜和学柔在寺庙里找了一圈,没看到天涯和尚。她们再寻到了寺庙外,那块斑驳着“南海寺庙”几个大字的牌匾依旧挂着。那片池塘依旧摇曳着各色的莲花。
“不对,夜幽莲的茎杆已经不见了,”小鲜瞥见了池塘深处,有一处泥水浑浊,昨天剪了夜幽莲后留下来的光秃茎杆已经被人拉去了。
“他还真得把莲藕挖走了?真是个怪人,也不说一声就走了。”学柔再回到寺庙里,从厨房里的锅里找出了几个煮熟了的芦花鸡蛋。
“灶台上还有一张纸,看着应该是留给你的,”学柔把纸给了小鲜,再把那几颗还烫手的鸡蛋,放在了池塘里泡凉了。
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它朝有缘,见于苍穹之上。
“苍穹之上?那是什么地方?难不成世上还有个叫做苍穹的地方。”既然“南海”是一座寺庙,那么“苍穹”也可能是个地方。
鸡蛋已经泡凉了,曾学柔磕破了一个,再递了一个给小鲜。
“是个很远的地方,”没记错的话,梅念说过,梅想带着梅家剩余的修真者,一起闯入了苍穹殿。她(他)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梅想现在是死是活,没人知道。
梅念也说过,有几个人是从苍穹殿全身而退的。天涯和尚,就是其中的一人。
“唔,这鸡蛋真好吃,”曾学柔肚子也饿,就顾自吃了起来。
才剥开鸡蛋时,发现天涯和尚留得这几个鸡蛋个头虽说不大,可是一剥开壳,里面的蛋白是透明的,一眼就能看到里面的蛋黄,一口要下去,舌头险些跟着一起吞了下去。
比起土鸡蛋,不知道好吃了多少倍。蛋白满是弹性,蛋黄带着股鲜美,没有半点土腥味,这样的鸡蛋,小鲜和学柔都没有吃过。
“留一个给依依,”小鲜知道天涯和尚留下来的鸡蛋,一定不是俗物,也跟着吃了一个。
两人离开那片湮没在了牛尾草间的“南海”寺庙时,再回头看了一眼。
恍惚之间,池塘里五色莲花和破旧的寺庙门口,天涯和尚双手合十,对着她们做了个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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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数据惨淡,不敢看数据的芙子沉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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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特异功能
离开承德山庄时,学柔还特意问了出口处的工作人员,山上的那间寺庙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
“哪里的什么寺庙,山庄里的寺庙除了解放战争前后受战火波及,毁了一批外,全都是国家重点保护对象。”工作人员认得学柔,记得她好像是一个多星期前进得景区,这期间貌似都没有出来过。
“就是在山区那一带,挂着个牌子的岔道口进去的,”学柔不问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
“哦,你说那个叫做‘南海’的荒寺庙啊,听说是省里要求的,不能修缮。你跑那里去啦?那里可没啥好玩的,以前听说老有人在那一带迷路,后来还是巡逻队帮忙找回来的。那所寺庙是啥时候修建的?”工作人员思忖着,“哦,记起来了,是康熙年间,听说是个长得跟野人似的大和尚一砖一瓦地扛建材上去的。”
老康穿着开裆裤,原来是说这个呀。
“三百多年?”学柔在坐上回宾馆的巴士时,想了半天,才算出了个数字来。
“可能是吧,像他们这类修真者,一般都已经打破了人类寿元的界限,举个实在的例子,梅念你见过了吧。她是清末出生的,现在看上去也就三十岁的样子。”小鲜说完之后,再看看学柔的神情。
“那样很寂寞的吧?”学柔轻声问着。
小鲜没有说话。修真者,注定就是寂寞的。
离开承德避暑山庄时,中午刚过没多久,想着旅游变住院的某人,曾学柔和小鲜不敢再闲晃,直接就去了市区的第一人民医院。
看到张依依时,她正坐在床头逗隔壁床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大妈直乐呵。
“依依,我们回来了,”曾学柔来医院前。在超市里买了一大袋吃的,考虑到张依依身体还潜伏着些“隐患”,她选的都是些健康食品还有一些地道的特色零食,比如说榛子和板栗。
张依依一看到她们俩。嘴角一扬,过了半秒钟,立刻转过了身去,扁着嘴,靠在了病床上。
“舍得来看我了,我在医院里啃菜根一样的咸菜,喝比开水还稀拉的米粥。你们倒好,在避暑山庄里玩得,连来看我一眼都省了,”张依依这几天在医院里其实过得不错。
她虽说嘴巴不够甜,可是个头高,偏性子又很小孩气,护士和医生见她一个人呆在了医院里,都时不时会买些吃的玩的给她。旁边的病友也很喜欢她的乐天性子。
只不过毕竟是在陌生的城市。身旁唯一熟悉的好友简直就是人间蒸发了。这让张依依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学柔被这么一数落,又不能把山上发生的事告诉她,一时之间。就愣在了那里。
还是小鲜先有了主意,只见她把袖子一撩,凑到了张依依的面前,“你看看,你看看。”
张依依不明所以,也不知小鲜这是干啥。
“我是让你看,我们俩都晒黑了一圈,还有学柔背上还脱皮了。还有,你看看,我的脚底。”小鲜刚想脱下袜子,想起来她的伤口早就已经好了。
学柔见了小鲜的举动,也连忙上前,帮起了腔来:“我们哪里是去玩了。我们这几天都被那个大和尚扣住了,帮他种荷花,还有听他念经。日子过得可惨了。足足做了七天的苦工,小鲜还割伤了脚,都没得休息。就早上,他才让我们下山了。”
这话里面,水分含量不高,也的确是有六天半是在干体力活。曾学柔想起了淌着水,站在了池塘里,脚底就一片冰冷。
张依依对着两人看了看,好像还真得黑了点,转念一想,弄得那株劳子莲花没了的还是她本人。却要连累着小鲜和学柔做苦力,自己在医院里躺着偷吃着饼干,腰部都长肥了一圈肉了,心里的怒气立刻就如扎破了的气球那样,焉了。
安抚好张依依后,学柔从隔壁床老大妈那里借了口锅,去医院的开水房煮荷花粥去了。
学柔走后没多久,坐在床上很不安分的张依依叫唤着:“小鲜,坐过来点,我给你看个东西。”
小鲜还想问她最近有没有点不正常的行为。比方说,据小鲜和学柔已知的,北方的蜥蜴主要是甲虫、飞蛾、蜘蛛、蚂蚱、和蚯蚓为食。至于南方的雨林蜥蜴则是以花、叶为食。希望天涯和尚炼化出来的那只七彩壁虎,属于后者。
张依依小心地看了下四周,拿出了早上吃粥时用得那把不锈钢调羹。
“看清楚了,”张依依把调羹放在了小鲜的面前晃了晃。
“嗯,”小鲜注意到张依依的手指,看着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多大的变化。
“当当当当,看到了没有,”张依依右手的那把调羹不见了。
那把光滑的调羹已经贴在了张依依的手掌上。无论她平放,倒放还是正放侧方,调羹全都没有掉落。
“你怎么反应这么小,真没意思,”张依依把调羹拿了下来,看着并没有出现任何吸附住不能掉落的情形。
“没,我反应很大啊,让我看看你的手,”小鲜把张依依的手平摊开,在她手上摸了摸。
似乎有一层汗,不过没有粘性,皮表的温度也很正常,不想蜥蜴那样冰冷。看来火蜥蜴对她的影响并不是很大。
“我可什么手脚都没做哦,说来很奇怪,前几天我做身体检查前,医生让我空腹多喝水,便于检验。我回了病房,拿起水杯拼命喝水,结果手滑了,玻璃杯居然贴在了手上没有摔下去。神奇吧。嘿嘿,我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超能力者,”张依依一点都不为她身体上的新变化感到担忧,相反还很开心。
小鲜点了点头。看来她和学柔之前的顾虑是多余的。这厮没有因为自己的怪异而惊恐,相反还很是陶醉,不愧是张依依啊。
下午,离开医院后,学柔打了个电话给曾母,确定了明天一早,就去车站和曾母会合。一起回北京,随后张依依再从北京出发回家。暑假的避暑山庄之旅,算是画上了个圆满的句号。
三人商量了下,既然要离开承德,那就先在旅游区附近的小吃街觅食,好好吃上一顿。
前几天,几人出发去景区时,乘坐得都是落日不对小区里专门用来接送客人的巴士。而且还没来得及看承德山庄的夜景。
今晚出门,为了最后饱览一番景区的夜色,三人商量就徒步走到小吃街一带。边吃边欣赏离小吃街不远的景区的美景。
三人走出了公寓后,保安室里就探出了个头来,就是那天帮骗子搭腔的保安。
为了不影响山庄内部的华美建筑,山庄外头只被允许在夜晚才能摆放出来的各色小吃店和烧烤摊。
说是当地的名小吃,其实真正算得上地方风味的还真找不着。曾学柔对吃得又很讲究,不允许小鲜和张依依胡乱吃东西。
逛了一个小时,她才相中了一家叫做“牛儿爷”的牛肉摊子。摊子是辆三轮车改装的。
两个油桶大小的烧煤球炉子,上头搁着口烧开了的热水,用来煮面。另外一边是口牛肉汤锅,一打开盖。就能闻到股飘香的香浓黄牛肉的香气。
老板负责擀面,老板娘负责煮面,用来捞面的面捞子往滚水里一过,捞出来面,再往里面加了勺牛肉汤。
学柔之所以认准了这家面店吃面,就是看了那锅牛肉汤。汤头很清,不像别家的那样加了满锅的酱油味精。
三人各点了碗牛肉板面,面不消一会儿就上来了。小鲜用筷子在汤里撩了撩,小小的一碗面里面,内容可真不少。
热气缭绕中,白的是萝卜,红的是牛肉,还有些褐色山菇粒,绿油油的水葱段,还没动嘴,就吃了满眼的饱足。
吃得时候,小鲜再加了勺干炒辣子,小半勺的香菜末,一碗面下肚,小鲜满脑子只有烂软的牛肉,解腻的萝卜,爽口的蘑菇,汗流了满面,嘴更是合不拢了。
张依依更了不得,她在医院里呆了一周,肚子里的油水早就被那些白粥咸菜给收刮一空了。见了好吃的,哪肯放手,叫了碗宽板面不够,接着还叫了一碗。一个姑娘家的,就吃下了两大海碗的面。看得老板娘和老板乐呵着合不拢嘴,学柔则是不好意思,把头埋得低低的,只等着早点吃完走人。
吃完了面后,学柔记得面里的蘑菇味道特别好,就特别问了面摊的夫妻俩,打听了之后才知道面里用得蘑菇不是新鲜的,而是从专门从山庄的山区菌菇种植园里买过来的,商业街的好几家店里都有出售。
学柔想着外婆最喜欢煲些菌汤来喝,就想买几斤,小鲜和张依依也想买些土特产回去,吃完饭走几步路也好消化,三人就胳膊挽着胳膊,穿过了热闹的小吃街,往离小吃街不远处的商业街走去。
三人走到商业街的入口时,前面停着一辆三轮车,车里面的司机殷勤地开了门,上面下来了一个暴发户打扮的游客:“这条就是你说得土特产街,真的能买到地道的当地特产?”(未完待续)
24 得罪女人的后果
见阔气客人下了车,那个开着残疾三轮车的司机忙跟了下来,那张脸,一看,不就是那天骗了小鲜等人的骗子嘛?
该他今天发财,车子开到了山庄的路口时,身旁的客人乘坐的出租车刚巧抛锚了,前后也没有修车店,这才让他揽到了这么个一看就是个有钱的主的客人。
三轮车司机也是个脑子灵光的,上次假钞事件被小鲜她们撞见了后,又连着好几天不顺,都没骗到钱,八成是被触了眉头。
坐上车后,客人问起来附近哪里有特产卖,司机就立刻提起了商业街的一家店。
本地行骗的人中有单干的,也有团伙的,分工也是五花八门,拍照行骗的,低买高卖的,强制消费的,样色多得人游客防也防不过来。
这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联系,三轮车司机就属于这类团伙里的下游人员,碰到普通的客人,就用假钞骗百八块钱。
碰到了这类穿着名牌,钱包塞得像将军肚似的肥羊豪客,就会把人载过去的商业街的那家店,里面卖的都是些高价假货,宰起客人可不仅仅是几百块钱,那可是要千儿上万的。
司机带着客人往商业街走去,那辆红皮的残疾人三轮车,就停在了街道边上。
“又是那个骗子,不知道他这次又要玩什么把戏?”学柔有心去提醒那名客人,可想到上次落日小区门口的事,心里还是有些踟蹰,毕竟明早她们就要离开承德了,再惹出了点什么事,可不划算了。
“不管是什么把戏,都是骗人的坏事。我就说我到了承德就没好过过,准是一开头就撞上了那么个骗子,从头霉到了脚。不行。我们得教训教训那个人,我去把他的车修理修理,”张依依左顾右盼了下,找了块尖石。
“那辆车不值钱,画花了也没差多少钱,还不如他一个晚上骗得钱多,我们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那条商业街上的游客不多。看来也是口碑不怎么样的一条行骗街。
“教训教训?”学柔眨了眨眼。
“说做就做,”小鲜见学柔的反应,知道她一定是有了什么想法。
于是,三人趁着热面下肚,全身的热血沸腾劲还在,分了两路,小鲜和张依依两人一路,学柔独自一人,各自办事去了。
这条商业街呈东西走向,入口在东。出口在西,看着牌坊上的题字。是光绪年间修建的。门上写着功德坊,附近立有下马碑,凡是五品以下的官员由此经过时都要下马步行。
熟悉避暑山庄一带有良心点的带团导游在抵达旅游景点后,都会提醒游客。
这一带的商业街价格含了水分,尽量少来这一带购物。所以尽管只隔了一条马路,不过和小吃街的热闹相比,商业街就看着有些冷清了。
两百米来长的青石路上,铺好的石板已经被人走得光滑发亮,路旁栽种着两排二乔玉兰。七月中。已经过了玉兰的花期,稀拉拉开着几朵紫花,把行人和沿街的商铺隔开来。
小鲜和张依依走着看着。看到了些买手工艺品的,大抵都和北京的王府井之类的工艺品店里卖得是差不多的玩意,据说都是从浙江的义乌小商品市场批发过来的。
走了大半条街后,商铺也由卖手工艺品,转成了卖特色零食的,有天津来的麻花,也有当地现捣的年糕,还有一些甜点松糕。这一路走下来,都没有看到那名三轮车司机和客人。
再走了几步,总算是找到了小鲜她们要找的人了。
三轮车司机和那名待宰的客人,站在了一家山珍野味店的门口,好几大包木耳、蘑菇还有榛子之类的土特产。
“老板,我看你是熟人介绍的,才告诉你的,这批松口蘑是我前两天刚进过来了,用来煲汤切片清炒,那味道可是一绝,”介绍的是个长了口黄牙的男人,手上戴着个黄油油的金戒指,说得正是口水四溅。
那名挨了骗还不知道的客人,看来也是个好骗的,一听说有上等的松口蘑,忙叫老板把它拿出来。
老板还刻意四下看了看,确定了旁边没有人后,才用手掩着嘴说:“也就卖给您了,你要知道,这些玩意可都是以前皇帝老子才能吃到的。”
说完,他从店里拎出了一条捂得很严实的小口袋,从里面摸出了几捆菇类。
“这就是松口蘑?怎么和我上次在香港吃得不同啊,”那名阔气的客人看着那几捆随便用稻草捆绑好的干菇,心里也不确定了。
“嗨,当然不一样,您吃得那些是培植的,我这些可是关系户从山庄里摘下来,不像外面的,换上了好看的包装,就卖了个天价,我这人实在,我卖得松茸价格更实在,一千块一斤。”老板和三轮车司机卖力地游说了起来。
“还真实在。蘑菇卖一千一斤,还是鲜的。”张依依可不知道什么是松口蘑,在她的概念里,蘑菇就是香菇的代名词,干蘑菇和食堂里难得一顿的鲜蘑菇,价格是不便宜,不过也不用一千块一斤吧。
两人吸取了上回闹事的经验教训,也没直接上前找事。小鲜背着那名三轮车司机,站在了一排炒货面前,问道:“老板,你这里有卖榛子吗?”
卖山珍的老板瞅瞅客人的神情,还是迟疑不决着,他刚才卖出去了两千多块钱的山珍,也算是小赚了一笔。一千块一斤的“松口蘑”再下手,客人难免要犹豫了,他对着三轮车司机比了个眼色,才过来招呼小鲜她们。
土特产店里摆满了各色菌类,同时也有很多坚果,像是杏仁,核桃,榛子之类的。这几年中国人的生活水平上去了,对于吃的,尤其是保健性质的吃的,就更加重视了,坚果类内含丰富的蛋白质和微量元素,销路也越来越好。
这家土特产店,平时卖得最好的就属承德本地产的榛子,算是店里少数的水份较少的特产了,也就只有识货的人,才会一眼挑中了这类商品。
“来了,买榛子啊,有,等等啊,”老板看到是两名女客,也没提防,径自招呼了起来。
“老板,我们昨天在超市里买了些好吃的开口榛子,听说你们这里有卖,就过来看看了。”小鲜说着拿起了一袋榛子。这家“黑店”里的榛子全都是分袋装好了的,一口袋大概有小半斤。个头不大不小,表皮油光发亮看着样子还挺不错。
小鲜和学柔去山上扎营时,是买了几口袋当地的榛子,这一带的榛子倒真的是土特产,坚果圆锥形,红褐色,入口脆响,学柔办事之前,还吩咐小鲜有看到成色好的,买上几袋。
“有,我们店的榛子啊,全都是最好的,吃了保准你再回来买,”老板摆出了好几口袋装好的炒榛子。
“这些榛子是华榛吧?”老板听了小鲜这么一问,先愣了愣,他店里卖榛子都好些年了,只知道是种榛子的摘下炒好送过来的,还真不知啥是华榛。
“是,就是华榛,”老板瞎应应着,管它是什么榛,只要能卖钱那就是好榛子。
“我再看看,不对啊,华榛都是卵形的。而且表皮比较光滑。你这个榛子上面长了绒毛,又是圆锥形的,我看着应该是绒苞榛吧,”小鲜故意把一包榛子在手里掂了掂。
老板心底暗叫不好,看着样子还是个吃榛子的行家,好在老板也不是个迟钝的,连忙转口说:“错了错了,你看我忙的,把榛子的品种都说错了。这个就是绒苞榛,山庄里的特产,以前康熙皇帝能当六十年的皇帝,就是吃了这种榛子。”
“是绒苞榛就好,绒苞榛的价格实惠,外面也就三十块左右一斤,华榛就不同了,现在华榛树都快绝种了。那就按着绒苞榛的价格给我来五袋吧,”小鲜像是捡了便宜一样,连拿了好几包,塞给了老板。
特产店的老板的嘴角抽动着,他可真恨不得给自己抽两耳刮子,他着榛子平时可都是得卖五十一袋的,可是碰到了个懂榛子的,也只能是认了便宜了,反正这类榛子他从种榛子的手里收过来也就十八块一斤,算来算去还是他赚了。
那边正考虑着要买松口蘑的,听着身后的女客说得吧啦响的,看着也是个懂行情的,也就不急着下手,在旁观望了起来。
“哎,等一等,老板,我们先试吃一下,你也知道,这些炒货一定要新鲜,放了就不好吃了,我看这条街冷清,也不知道你家的榛子是不是和超市里的一样,”小鲜说着,随手拿起了一字摆开的榛子,摸出了两三颗,给了张依依。
张依依还一愣一愣的,这不是来戳穿骗局的嘛?小鲜怎么还照顾起别人的生意来了。
见小鲜对她眨了下眼睛,张依依也就不作声了。
拿起了一个榛子,剥开了壳,露出了里面的榛子肉来,她往嘴里一松,卡啦一声,咬了下去。
25 痛打落水狗
“呸,”张依依才咬下,还没吃出具体啥味,就把嘴里的榛子仁吐了出来,“这什么榛子啊,就是股哈喇味,一定是发霉了。”
张依依一看就是那类个头大憨厚相,不会弄虚作假的人。再加上她的确没想到外表漂亮的榛子进口后,味道这么糟,连呸了好几口,表情生动,动作连贯,看着无比的真实。
特产店的老板的脸色都被呸白了。
“坏的?”小鲜瞪大了眼,故作不解地看着手上的几颗榛子,往嘴里塞了一个,还没咽下,小脸就皱成了个酸梅子样。
“还真的是坏的,老板,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是外地人,居然用发霉的榛子来骗人。叔叔,你来评评理,我随手抓的一把榛子都是坏的,这人还一气让我们买了五包。”小鲜把手上剩下的几颗榛子,递给了那名阔气客人。
那名客人剥开吃了几口,面色也变了,还真是坏的,一小包的榛子,随手抓出来的一小把的三个,三个都是坏的,这样的榛子,还敢说是康熙皇帝长寿长统治的秘诀,只怕是短命的同治皇帝吃的吧。
“老板,你做生意不实诚啊,看着是两个半大的孩子来买零食,你就忽悠人,”阔气客人不满着,谁个没有旅游出门在外的时候,遭了这样的骗子,旅游的心情都没了。
你说连几个便宜榛子都要骗人,更不用说这么珍贵的松口蘑了。好在他还犹豫着,没有买下手。
“客人,您别走啊,您刚才买的那些菇,唉,别走啊,”特产店的老板见得罪了阔气客人,对方不但不买“松口蘑”了。连之前买的还没付账的都不要了,直接就让三轮车司机一起走人了,急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我们也不要了,这些人太坏了,再去别家看看,”小鲜和张依依憋着笑,也赶紧闪人了,气得特产店的老板在门口直骂娘。
两人走出了特产店后。又拐进了隔壁的一家特产店,挑了些物美价廉的山菌,还拿了几包榛子,买了满满的三大袋。
张依依见小鲜又买榛子,还奇怪着:“你还买啊,刚都买到了那么多发霉的。”
小鲜点了点她的额头,笑张依依还是不开窍,“有我在这里,你还真以为会买到发霉的榛子。”
说着,她指了指这家店老板放榛子的柜台。“榛子这类坚果,保存的好。放上一两年都没问题。不过要在低温、低氧、干燥且避光的地方。这家店的老板,把榛子放在了店铺的北面,阴凉着就能保全口味和新鲜度了。刚才骗人的那家店,把榛子摆在了朝东的柜台上,天天曝晒着,放上小半个月就开始走味了。”更不用说,小鲜还专门挑出了那一袋里变味最严重的三颗榛子。
“哦。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了,活该他倒霉。还卖什么松口蘑骗人,”张依依见教训了骗子,心情可好了,磕开了榛子,边吃边往回走。
三轮车司机和阔气客人这会儿也差不多走到商业街的街口处了。电动三轮车司机懊恼了个半死,到手的钱飞了,还连带着阔气客人嫌他介绍了个烂铺子,死也不肯再进其他特产店买东西了,待会要骗车钱的把戏,也不能做了。
司机回忆着,总觉得刚才在特产店里听到的客人说话声很耳熟,只可惜他刚才被阔气客人催着走,没来得及瞄上一眼闹事的人。
“车呢?”阔气客人没买到特产,已经是一肚子的气了,费了力气走到了商业街的入口处,那辆红皮子电动三轮车居然没影了。
“车?”三轮车司机也慌了,他的车怎么不见了,那还是他花了每月一千块钱租过来的。有听说过偷自行车,撬轿车的,难不成还有人偷电动三轮车不成。
“真是倒霉,怎么就碰了你这么号人,”阔气客人骂了几句,赶巧这时候来了辆出租车,他就拦下了车,直接走了,丢下了那个满大街找车的三轮车司机。
三轮车司机找了一遍又一遍,只差把铺设在街上的青石板都掀开查看了,就是没看到他的那辆电动三轮车。
“哈哈,遭报应了吧,”街口处,站着两人,手里捧着袋榛子,边吃边拍手笑道。
三轮车司机定睛一看,还没把两人认出来了。再听听声音,他算是明白了,“是你们!刚刚,好啊,又是你们俩,我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们,我就不在这一带混了。”三轮车司机丢了车,又被人断了财路,气得抡起拳头,就想打人。
“你打啊,这里是公众场合,看看对街有多少人在往这边看,打了我们,你明天就要进监狱,”张依依可不怕他。
三轮车司机回头看看对马路灯火通明的小吃街,还真有不少客人往这边看。他啐了一口,对着小鲜和张依依做了个下流动作。
“好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就是不知道学柔那边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小鲜倒不担心学柔,经历了徐家兄妹那件事后,学柔比起以前来,办事更加有条不紊,就像刚才她说得教训人的计划,还真是天衣无缝,不仅教训了骗子,还杜绝了他以后作恶的可能性。
小鲜和张依依回到了落日家庭公寓已经是九点多了,大概十点左右,学柔也回来了,光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事情成了。
张依依还傻傻地问了句:“学柔啊,你把那辆电动车弄哪里去了?可别被警察发现了,偷车可麻烦了。”
“该在哪就在哪,明天我们就走了,警察能去哪里捉我们,”学柔查看着小鲜她们的战利品,拎出了属于她的那袋榛子,吃得蹦儿开心。
一夜好眠,第二天一早。三人都是精神奕奕,起了个大早。
早前提起过,落日小区的家庭公寓是自带厨房的。厨房里的锅碗瓢盆都是经过了消毒杀菌的,还配了个冰箱,里面定时会放进去一些当地的新鲜瓜果和鸡蛋,根据客人的使用情况,收取一定的费用。
小鲜她们来避暑山庄的这几天,前三天都是图着新鲜。吃着当地的食物,到了离开前的当天早上,由张依依提议,一起煮了顿假期前的散伙早餐。
分到小鲜手里,她只用负责打鸡蛋,淘米,洗青菜等活。
学柔去楼下买包子,张依依负责炒鸡蛋,青菜外加煮粥。
用张依依的话说,她的厨艺。是在小学时,就自力更生学起来的。那可是经得起任何考验的。
等到高压锅“嗤嗤”欢叫了起来后。鸡蛋也在炒锅里飘出了香味来,去楼下买包子的学柔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