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8
再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了阵敲门声。
开门时,保安和那名三轮车司机还有学柔站在了门口。
那名司机指着小鲜和张依依,哇哇叫着:“就是她们仨,昨晚两个去特产店搅局,还偷走了我的车子。”
带人过来的保安。就是那天帮忙掐架的保安,不用说,今天又是来帮凶的。
小鲜看了看学柔。见她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焦色来,就不紧不慢地说着:“保安同志,我们没有偷他的车。”
“你说没偷就没偷?我看你们昨晚是分批回来的,还有她是一个人回来的。车子四处都找过了,都没有找到,你们是直接把车子交出来,赔偿损失还是由我报案,通知警察局。”帮腔的保安说着,就拿出了腰上的通讯器,像是要报警。
“别,你先等等,”学柔的脸色忽变,成了副唯唯诺诺样,好像真的怕被人抓进警察局那样。
“哼,承认就好。那就把账算清楚了,”保安见威胁得逞,得意得瞟了小鲜她们两眼。
张依依急坏了,咬紧了唇,眼里都迸出了点泪色,她摇了摇小鲜的胳膊,小鲜没有反应。
“我那辆车是新的,买车就要三万多块钱,昨晚害得我损失了个大客人,再给我加五千块。还有麻烦保安陪着我走了一趟,怎么说也要五千块,总共就陪四千块好了,”三轮车司机知道落日公寓内部的房租,想着三个人在这里住了一周多,家里也该有点钱吧。
“四万块,要那么多啊,我妈会打死我的,”学柔被这个数字“吓坏”了。张依依更急了,想着就要上前理论,被小鲜拖住了。
“四万块算是往少里算了,要是真找了警察,你是要坐牢的,”三轮车司机见她的畏缩样,更来劲了。
“什么坐牢不坐牢,我忍不住了,你们这些骗子,一个比一个坏。我今天就要把你打得你那张使坏的嘴都开不了口,看你要怎么报警,”张依依可真是被气坏了,她甩开了小鲜的手,箭步冲上前。
她的个头高,长腿迈开,左右开弓,朝着个头不高的三轮车司机一个耳光拍了过去。
这一个耳光打下去,三轮车司机直觉得双耳轰鸣,好像是有成千上百只苍蝇在飞。牙齿更是被磕到了舌头,一时之间,嘴里咸了疼了热了,啥滋味都上来了。
在旁的保安傻眼了,连手里的通讯器被学柔霹手夺了过去,都没察觉到。
26 小孩欺负大人
张依依只觉得手上有无穷的气力,连打了骗子三四个耳光后,心里才舒服了些。
打够了想要松手时,忽然发现三轮车司机那张恶心巴拉的脸,居然像是黏在了她的手上一样,不轻易用力还甩不开了。
她心里奇着,连人带手再往墙壁上一甩,“碰”地一声,总算是把人甩开了。
“哎呦喂,打人了,要打死人了,”骗子被打了个够呛,在地上摸爬滚打着,口鼻挂出了两条血水。
张依依也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是吧,她什么时候力气这么大了,打起了个成年男人,就跟掐条毛毛虫似的。
“你,你们偷了东西,还敢在我的地头上大人,”保安缓过劲来,看看手上,通讯器没了,赶紧抽出了随身的治安棍,指着三人:“你们偷了东西,还打人。我这就报警,看你们这些外地人怎么办?”
“报啊,抓紧点,立刻去报。你们刚不是说坐牢吗?我倒想起来了,你去报警啊,我们三个全都未满十八岁,是未成年人,我就不信你能找警察把我们都抓起来,”张依依叉着腰,一脸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嚣张样。
学柔和小鲜都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错呀,吞了只七彩壁虎后,依依可是开窍了,还懂得用法律手段捍卫权利了。
“你们走着瞧,未成年?”保安听全了张依依的后半句话,举在手里的治安棍僵住了。
未成年,地上被打了好几巴掌的三轮车司机也捂住了嘴,也跟着愣住了,啥,这三个强盗似的,全都未成年。现在的家长可真是太不负责了,怎么放着仨未成年四处游荡。只差打砸抢烧了。
这时,学柔手里抢过来的通讯器滴滴叫响了。
那名保安瞪了学柔一眼,把通讯器夺了回来,按下了通话键,居然是未成年,那这事怕是要麻烦了,看来要联系这几个孩子的家长,让他们过来协商赔偿事宜。
“队长。我这里出事了。楼上的住客偷...什么,”保安快速地扫了地上还在哎呦叫唤着的三轮车司机一眼,神情大变。
张依依想想刚才的举动,后知后觉地有些害怕,站到了小鲜和学柔的身边。小鲜冲着她竖起了个大拇指,学柔也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不要紧张。
“好,我就在楼上,好,你带人过来。我控制现场。”保安挂断了电话,迟疑着。朝着地上的三轮车司机问道:“王荣,你老实话告诉我,你的车是真的丢了?”
“真的呀,就在前头的商业街街道口,就是这三个流氓把我的车偷走了,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骗子好不容易才从地上站了起来。抹干净了鼻子和嘴上的血。
他和落日小区的这名保安是穿同条开裆裤长大的发小,那小子混得好,进了个保安公司。分到了落日小区来看大门。
这一带入住的都是些条件不错的客人,三轮车司机就借着发小的帮忙,骗甚至是勒索客人的钱,试了好多次,都没栽过跟头,也就小鲜仨那次,吃了个哑巴亏。
“别说了,待会队长带人上来了,你再好好说,”保安才说完,电梯灯跳成了红色。
早前在门口制止打架的那名保安队长,带着名穿西装打领带一副有钱人打扮的男人进来了。
“董经理,这位就是电动三轮车的司机,王荣,”保安队长皱着眉头,将人介绍了下。
“啊,我的车找到了?在哪呢?”三轮车司机顾不上腮帮子疼了,急巴巴地询问着。
“在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车吧董经理的车撞坏了,一辆宝马七系,上个月刚上牌的。”保安队长没好气地说道。
“宝马七系?不是啊,不是我啊,我的车昨晚被人偷走了。就是被这个人偷走的,一定是她去撞了您的车,一定是这样的,”三轮车司机一听说是宝马车,还是上百万的七系车。先别说他的车能不能撞坏对方的车,就算是碰了个车灯,坏了个保险杠,就已经够让他倾家荡产了。
“你说是她撞坏了我的车?”董姓经理追问了一句。
“就是她,刚才她们这伙人还为了隐瞒偷车的事,把王荣打了一顿,”保安在旁继续帮着腔。
“就是她们,董经理,您的车坏了,要找这几个人赔,我的医药费也要找她们赔,”三轮车司机拖着个哭腔。
“董叔叔,您真的相信他们的话?”学柔扮了副委屈像,走到了那名找上门来的宝马车主。
“当然不信了,小柔,旅游区就是这样子的,多得是坑蒙拐骗的人,董叔叔早就和你说过了,来了承德就要通知我,你看现在可好被这种人缠上了,”董经理按捺着心里的怒火,这些地方的痞子,就只会给本地区的招商工作添麻烦。
他和曾学柔的母亲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一直以来都想让她在本地开发个宾馆楼盘,曾母推说当地的治安环境和人口成分太过负责,一直不肯投资。
昨天晚上,他接到了曾学柔的电话,说她人在承德,想请他吃顿饭。曾学柔可是曾母的掌上明珠,讨好了她,让她在承德玩得开心了,不愁曾母不来本地投资。
董经理连夜就驱车赶往了避暑山庄,并在当地的一间茶座里招待了学柔,只可惜她说她已经在避暑山庄玩了好几天了,明早就要走了。
送曾学柔离开茶座后,董经理去停车场取车,哪知就看到了他刚买的轿车,被人撞坏了前车门,再看看不远处还停了辆残疾人三轮车,车头都撞坏了。当即就找起了车主人来。
“你说她会偷你的车?你以为她是谁,会去偷你的破车,她们家随便一辆车,都换你几十辆车了。还有学柔还未成年,她一直是个听话懂事的好孩子,根本就不会开车,你们这些人,就是承德的蛀虫。不好好整治整治你们,你让投资者怎么放心来投资。”董经理直接打了个电话,通知当地的公安局,过来把人铐走了。
保安队长见此,也训斥了那名帮忙闹事的保安一通,董经理又买了一通的当地特产,把学柔她们送到了车站,为了表示对他的感谢,学柔还很“善解人意”地保证绝对不会把发生在当地的“受欺负事件”告诉母亲。
董经理听了,只差没热泪盈眶了。
三人赶到车站后。曾母已经等在那里了,少不了又和董经理寒暄了几句。
趁着大人在那里说无聊的生意经时。小鲜三人坐到了候车室的角落里。
“哇,学柔你太坏了,小鲜你也是,你一定是都知道了对吧,居然就瞒着我一个人。”张依依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结合了起来,不禁为了自己的两个好友的连环计叫好。
“我们哪里比得上你哦,刚才那两巴掌。声音之清脆,力道之精准,堪称江湖第一侠女。”小鲜学着张依依的样,来了个猛虎扑羊。
“还不止呢,你居然敢说我们都是未成年,有本事来抓啊,”曾学柔笑得趴到在了凳子上,引来了正在和人谈话的曾母的注意。看来女儿这一趟在承德玩得还挺开心的,曾母欣慰地点了点头。
“都别说了,反正我们仨凑在一起,就应了那句什么来着的,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这次承德之行,除了吃得有些不痛快外,其他都还是挺好的,”张依依说得就是那只七彩壁虎,喉咙里痒了起来。
“吃得不够好,那就回家让你爸帮你补补,还有这只鸡蛋,是昨天我们从山上带下里的,可好吃了,”小鲜把那个芦花鸡蛋丢给了张依依,她也不客气,早饭被那伙人一参合,好好的饭都没吃几口。
张依依剥开了鸡蛋,直接在车站里吃了起来。
汽车离开承德市区时,小鲜和学柔不由望向了窗外,后排坐着的张依依一挨上车座,就睡了。曾母则是在翻看着手中的文件,她这一趟去天津,谈拢了个项目,回去也是有得忙了。
“你说,那个天涯和尚真的是康熙年间的人,世上真的有活了那么久的人?小鲜啊,以后如果你将来也和天涯和尚一样,可以活上几百年,记得以后,要来替我扫墓,”曾学柔半开玩笑着。
“你一定是昨晚没睡够,脑子糊涂了。闭眼睡一会儿吧,”小鲜睨了她一眼,意思是这人怎么和依依一样,口没遮拦起来了,好端端干嘛咒自己。
学柔莞尔一笑,闭上了眼,窗外阳光明媚,正是盛夏好时节。
天涯和尚带给小鲜的震撼要更大些,他是从苍穹殿回来的?还有灵犀剪的新功能,这个暑假可要好好练习一下了。
一旁闭着眼的学柔睁开了眼,侧过了脸来,“小鲜,我刚才看到了前面的车子了。”
“什么?”小鲜没明白过来了,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说,我刚刚闭上眼时,看到了...”学柔和小鲜互相注视着,再齐齐看向了窗外。
27 觉醒
两个多小时的返程汽车坐下来,张依依从头睡到了尾,踏上了北京的水泥路时,她生龙活虎地和小鲜她们还有曾母告了别,直接坐火车回天津过暑假去了。
曾母知道小鲜的家在延庆,觉得她今当天直接赶回延庆太累了些,就建议她现在家里住一晚,明天再找人送她回延庆。
小鲜答应了下来,到了曾家后,再打了个电话给卓枫,确定了农庄这几天都没事后,才说是她明天会回家,还带了一大袋的土特产回来了。
曾母把两人送到了家后就直接去公司了。
回到家时,曾外婆也不在家,每次学柔和曾母一起外出时,曾外婆都喜欢跟着三两个老太婆,去广济寺念经吃素,住上几天,过去的十几天也是如此。
学柔和小鲜收拾好行李后,坐在了客厅里,两人各自想着事,等着对方先想出个所以然来。
“学柔,你确定,刚才闭上眼,能看到了远处的车辆?”刚在返程的汽车上时,学柔没来由来了那么一句,考虑车上的座位相互挨得近,小鲜没敢直接问清楚。
“不止是前面,后面也是。还有,我刚试验了下,不闭眼,其实也能看到,不过看到车辆的范围要小一些。闭眼大概能看到前后一公里。如果是睁开眼,就只能半公里左右了。” 学柔从来没发现过自己有这方面的才能,一直到这次从避暑山庄回来后,忽然就有了。
“你不是说过你爸爸也可以看到吗?”如果不是因为事情来得紧急,小鲜也不想提起学柔的父亲,毕竟每次提起她过世的父亲时,学柔都会和难过。
“是啊,可是他以前也只能是看到几百米的距离,我出生后,父亲还特地问了我好几次。那时候我明明是看不见的,”如果换成是以前,学柔忽然得了这么个本领,一定会接受不了,可是在认识了小鲜,又见过了梅念和天涯和尚后,学柔对于修真者有了初步的认识,包括对突如其来的异能。接受能力也强了很多。
“要不,我们出去试试看,”小鲜提议着。学柔不是修真者,那她一定就是卓枫提起来过的另外一类人,异能强化者。
异能强化者也是有区别的,有些是天生的,有些是得了特别的际遇得来的,像是学柔,应该是介乎两者之间。她死去的父亲是异能者,虽然不清楚他的异能是哪里来的。然后经过了十几年后,避暑山庄之行的某件事或者更可能是天涯和尚用了某种方法。让她的异能苏醒了。
学柔开着那辆她经常往返于学校和家之间的红色小跑车,驶出了三环路。
“准备好了吗?”小鲜坐在了副驾驶座上,问了学柔一句。她们特地开出了市区,平稳地行驶在了三环路外,这个时段,三环外的路面上车流并不多。
“嗯,我就睁着眼睛。不过要比寻常开车时,注意力更加集中些,”学柔扶着驾驶盘。坐得很端正,她也很紧张,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出了汗。
“现在不看反光镜,前面拐弯后的车是?”小鲜随便报了个距离。
“灰色的日产天籁,北京牌照,车牌号是98451。”说完,学柔踩下了油门,车速快了起来,前方左拐后,一辆灰色的轿车出现了。
“哇,中了,车牌号都一模一样,”小鲜语带兴奋,太神奇了,这样都能猜中。“那后面呢?就五百米的距离好了。”
不等小鲜问完,学柔的车速快了起来,穿梭过了好几辆车,“又是那辆黑色的车,是徐家的盯梢车,上次我已经碰过一次了,”学柔对这一带的路线很熟,直接在一个分岔路口,拐了过去。
过了三分钟,被堵在了后头的徐家的那伙人,才开到了那处分岔路口。徐长府在曾家别墅前碰了个软钉子后,还没死心,让人日日夜夜守在了曾家的前后门,等着曾母和曾学柔回来。
没几天后,曾外婆就出门拜经去了,徐家的那车子人,在门口干等着,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人,就连忙通知了徐长府,徐长府下了命令,让他们盯紧了那几个学生。
见学柔和小鲜开车出了门后,车子就跟上了,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们还刻意隔开了辆车,哪知道过了一个拐弯后,再出来时,车子已经不见了。
“怎么回事?车和人呢?”那伙人怒气冲冲着,直接在高速上停了下来,四下看着,就是没看到那辆红色的小跑车,“见鬼了,又跟丢了,这要是被族长知道了,又要被骂个半死。”
后面开上来的车见他们挡着路口,都骂了起来。
“走,先回去,”徐家的人跺了跺脚,只能是顺着岔道的另一边,开了下去。
学柔和小鲜已经开下了三环路,停在了通往机场的收费站口。
学柔打开了窗户,看着一辆辆过境的车辆。
“学柔,没事的,有特殊能力其实没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能操控住它,就成了,”小鲜可以理解,一下子有了异能,并不是特别好接受的,尤其是对于学柔这种,一直是个乖乖牌的人而言。
“以前爸爸就喜欢和我玩猜车游戏,也在这个路段,好多年了,我以为他死了后,我就再也没机会体会那种感觉了。我不难受,我很开心。我感觉爸爸活过来了,就在这里,”学柔含着眼泪,拍了拍胸口心脏的位置。
“一定是爸爸,他知道我很想念他,所以才给了我这种特殊的能力。我决定了,我要继承爸爸的心愿,做一个出色的赛车手。”学柔的这个决定,一直盘旋在她的脑海里,从前因为有太多的顾虑,以及对自己的不自信,她才一直没下决心。
可是这一次,在承德,她看到了小鲜的特殊本领,还有连依依都比以前长进了那么多。她们两个,将来一定会走上一条与常人不同的路,作为朋友,她心里除了替她们欢喜外,还有一丝丝的自卑。
她不是修真者,她没有让人称羡的无尽寿元,那么在她有限的生命里,就更该按照自己的心去生活。
“如果我能够在赛车场上发挥才能,那么我就能跟上她们,还有爸爸在天有灵看到了,一定也会为我骄傲。”这是曾学柔当时的心声,多年之后,在曾学柔成为第一个参加职业赛车比赛的女车手后,有人问起了她,她这一辈子,谁对她的影响最大。
当时的学柔,笑着说:“是两个人。”
所有人都以为,曾学柔所说的是她的离世的父亲和母亲。
只有她本人才知道,那两个人正是在圣心中学的食堂里,敢泼了她一身的菜汤的人。
对于学柔的决定,小鲜并没有急于发表意见,她和学柔开车去见了梅念。
找到梅念时,她正坐在“梅子饭团”里,摆弄着一个刚搬进药店的鱼缸。
鱼缸里,没有鱼,只有几株碧油油的水草。
“回来了?看着你们的起色,这一趟承德之旅应该很有些收获。”梅念打量了两人一番。小鲜的变化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连曾学柔看着和上一次到药店里来时也不同了,她的眼里带着异样的神采,像是抓住了某样很重要的东西。
这一点,让梅念有些意外,也为此对两人的旅行经过更加好奇了。
听着小鲜把事情的整个经过都说完后,梅念沉默了片刻,“你们说天涯躲在了避暑山庄,足足一百多年,不出山也不参与国内任何的修真事宜,就是为了种出一株莲花?太不可思议了。”梅念摆弄着鱼缸里的水草,这世上要是说硬要选个人最厌恶摆弄花花草草的话,那人就是天涯。
“怎么会?天涯前辈不是修真者吗?”小鲜的确没从天涯身上看出多少爱好种植的迹象,不过也不该说他讨厌栽种啊。
“修真者也分了两种,天涯的七彩壁虎你们该看到了,他最爱养些爬虫走兽的,是动物修真那一路的人。不过修真之路,很有些异曲同工的地方,当年梅想就是在天涯的指点下,突破了最后的关卡。”梅念得知小鲜融入了第二滴心头血后,欣慰地点了点头。
“至于你嘛?你的异能还有那个蜥蜴丫头,八成是天涯起了玩心,帮你们激发或者是无意中赋予的,也不用太过焦急,异能者大多数都是和普通人一样生活的,也不需要补充什么灵气,只需要多使用异能,以后掌控地好了,对你所说的将来计划会是很好的助力。”梅念鼓励着学柔,年轻人有点想法总是好的,在她还是学柔的那个年龄时,任何新鲜的事物都想去尝试。
修真者可以做很多职业,关于天涯和尚,他有很多身份,包括剃头匠,和尚还有各方面。
“不过既然你融入了第二滴心头血,也是时候该改变下吸取灵力的模式了,在此之前,你先去找个人。”梅念给小鲜说了个名字。
听到了那个人的名字后,小鲜止不住讶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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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变废为宝
梅念说时,还拿出了一张名片。
小鲜还没接,学柔先接了过来,看了一眼后再说:“小鲜是学生,学生的主业是学习”
听了这么句家长味十足的话后,梅念不直接回嘴,反而问道:“你们看到天涯时,觉得他是干什么的?”
“和尚。”
“和尚算是他坚持最久的工作。此外他还当过厨师,做过武生,当过泥瓦工,也做过杂役,还当过冒险家。从天宝年间到现在,他算是中国最全面发展的人了,三百六十五行,被他沾染过的该有一百多行了。连花匠他都试过,只不过他是动物向的修真者,天生没打理花草的天赋,所以只能是放弃了。”梅念报出了天涯和尚的一系列的身份。
“天宝是唐朝的年号?你的意思是说,他在世上已经活了...”学柔哽住了。
“天涯在修真者里,不算是天赋惊人的,不过他为人够低调,轻易不和他人争斗。又做过很多工作,懂得不少保命的诀窍,所以你们可以认为他是迄今中国最资深的修真者。”梅念的这番话,没有正面嘲讽学柔的话,不过也已经向小鲜表达了她的意思。漫长的修真路上,要是没有机缘找到个合适的修真道侣,那就必须找到足够多,让你感兴趣的事情做。
“就算你说的都在理,那关毛大爷什么事?可是照我的观察看,毛大竹只是个很普通的花艺工作者,比起在他的手下办事,在梅家坞里我能得到更多的锻炼。”梅念让小鲜找的人,就是五君子花艺的毛大竹,曾经的南门高足。
“就是因为他普通,你才得在他下面帮忙,而且必须是在不使用灵犀剪的情况下帮忙。”梅念笑得不怀好意。
小鲜将梅念的话放在了心上。第二天,曾母让司机把小鲜送回了延庆农庄。
近三个月没有回来,小鲜对于农庄的印象还停留在了燕子搭巢的早春景象,此时站在了农庄外,能看到庄内整片的番薯叶,油绿绿的。
卓枫知道小鲜今天会回来,一听到了动静,就跑了出来。
听到了小鲜熟悉的叫声。卓枫怔了怔,随即过来抱住了小鲜。
“让姑好好看看,才个把月没见,怎么感觉你长高了,”卓枫也是个后知后觉的,到了这会儿才觉得自家侄女前阵子有些不对头。
“姑,我不就是我嘛,”小鲜贴身收藏着的那朵玫瑰花隐隐有些发热,忙转了话题,“姑,我怎么觉得地里的番薯长得比前阵子还要好。你们用了什么特别的肥料了?”
生眼人可能看不出,比起小鲜走时。延庆农庄里的番薯叶片足足长大了好几厘米,几个刚挖出来裸在了地面上的番薯,块头也大了不少。
“谁知道呢,就是和往年一样的种法,哎,这事我都正在犯愁呢,你看看。新近种下去的番薯,不仅产量高了,还连带着早收了十几天。早一批番薯才刚托人想了法子处理掉,后一批又上来了,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地里的番薯卓枫都不敢挖出来,怕挖了不好卖,只是象征性地挖了几个,打算送过去给人试样。
“卖不出去?那咱就不把它当番薯卖,”小鲜看着地里长势大好的番薯,脑子咕噜一转,就想到了梅家坞的那些樱桃和玫瑰花。
虽说延庆农庄的种植估摸比不上梅家坞,可番薯比玫瑰和樱桃之流的粗贱,收成一下来,也赶得上梅家坞家家户户种植出来的数量了。
“就是番薯,怎么能不当番薯卖,”卓枫也是啥法子都想过了,甚至想干脆租辆车和丰兴把车拉到外地卖,可人的身体可经不起那个折腾,而且上次农庄闹过贼,夫妻俩都走了,还不知道这里会乱成什么样呢。
“姑,亏你还是江浙那边的人,不是说那边的人脑子活络吗。番薯可以磨成粉当番薯粉卖,我们还可以把番薯弄到超市里,当特色农产品卖,还有把番薯制成番薯干或者是番薯条。再就是那些番薯藤,我听说国外有些地方,还会把番薯做成番薯菜叶罐头。”小鲜只是把从梅家坞看来的,都套上了番薯的名头,倒也算合用。
梅念经营梅家坞很有一套方法。农民最常说的一句话是“谷贱伤农”,说得就是某年收成好了,作物的价格反而要降,到手的钱也比歉收的时候少。眼下延庆农庄的番薯就是这么个情况。
真要分析,卓枫的番薯的情况其实要比“谷贱伤农”时强,农庄的番薯上市早,就是量大,而且又是第一年种番薯,没有合适的合作商,才会让卖番薯成了老大难的问题。
“听着倒是不错,我说啊小鲜,你读得才是初中,怎么就比那些个读经济出来的大学生还要机灵,我们先进屋,你姑丈正在里面做菜呢,”卓枫拉着小鲜进屋去了,一家三口和和美美地吃了顿饭。
饭后,卓枫就把小鲜的想法说了遍,丰兴听后,也是赞不绝口。
番薯早上市时大致在三元左右一斤,加工成番薯粉批发价就能卖到七八块一斤,这么一算,利润空间是有的,只要找到合适的面粉厂就可以了。
至于番薯叶他们往常的做法是卖到菜市场里,也就块儿八毛的,要是做成了番薯叶罐头,那价格起码要翻上好几番。
“不过番薯叶罐头还是番薯干番薯条之类的,都得找个会加工技术的人,要不就是白白浪费了材料,”丰兴提了个主意。
“哎,你不是说妈很擅长做各类腌菜么,还有小时候你在家也老啃些什么地瓜干和花生枣子之类的,干脆回去请教她老人家一下,” 卓枫说得就是丰兴妈,她那辈人,都喜欢用咸菜之类的下饭,腌起萝卜冬瓜小白菜的也是有些水平的。
“至于面粉厂,我们就去不远的一家面粉厂问问,听说那里不仅有番薯粉还有南瓜粉,糯米粉,玉米粉,啥粉都有,”卓枫见小鲜一回来,就把番薯的销路给解决了,心里又是感慨又是惭愧。
夜晚的时候,卓枫夫妻俩还在商量丰兴回家的事宜。丰兴不放心卓枫和小鲜俩肚子在家,卓枫数落着他婆妈。小鲜由着小两口斗着嘴,在梅家坞和承德,她总觉得耳边少了什么,现在一想,才知道是少了姑和姑丈的斗嘴声。
走出了房舍后,小鲜踱到了番薯地旁。延庆地多人少,四处都显得很空旷,尤其是到了夜晚,空旷中带着寂静,很利于思考。
梅念昨天的话,小鲜事后想来,也能明白。作为自然修真者,小鲜的底子很差。如果不是有空间里的“甘蔗苗”的帮助,她基本就是一个普通人。最近发生的事情,从延庆农庄的除草剂再到被徐家的人追杀,甚至随便去一处地方旅行遇到的坏人,对于小鲜来说都是一个警戒。
作为一个真正的自然修真者,必须得像天涯前辈那样,全身心去感受,体验各种类型的生活,这样才能让自己从本质上强大起来。
“好,等到农庄上的事忙完,暑假作业也写好了,我就立刻去找毛大爷,反正农庄里还欠他一些盆栽。我也看看,能从花艺公司那边学习到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小鲜打定了主意后,心间轻松了不少,伸了个懒腰后,刚想转身回屋。
耳边是一阵古怪的扇翅声。听着是昆虫扑翅的声音,可又一般的蜜蜂蝴蝶很少是在夜晚昨夜的。
小鲜回身走了几步,循着声源,定睛看去,田垄上盘旋着一撮蜜蜂,带头的是蜜蜂有寻常蜜蜂的两倍大,翅膀整以每分钟几百下的高速下闪动着。身上的斑纹在夜色里,发出了鳞光。
蜜蜂?空间可以帮忙辨别各种植物,不过动物就无能为力了。
“是马蜂,小主人,而且是变异了的马蜂,就是那晚赶走了那帮戝的马蜂。怪了,它平时对农庄里的人和作物都挺友好的,怎么今晚发起了飙来。”小白蛟撞见过几次被蛰咬后,跌进白龙潭溺死的牛羊,知道马蜂的厉害,急忙提醒着。
这只落单了备选“蜂王”,在这里也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了,以前之所以对农庄里的卓枫夫妻俩没啥攻击性行为,是以为它认准了夫妻俩的气味,原本的假冒“小鲜”,本身就是一朵扶桑花,马蜂也不会对“她”有任何不善的表现。
真小鲜刚回来,又是从外地回来的,带了股陌生的气味,刚刚又站到了番薯地头上,被马蜂视做是挑衅行为,就拉了一帮蜂兵蜂将杀过来了。
“啧啧,现在连马蜂都来欺负我了,看来也该发发威了”小鲜撇撇嘴,既然说少用灵犀剪,那她就不用灵犀剪。
“小白蛟,”她懒洋洋地叫唤了一声。
“小主人,人家是蛟,不是青蛙啊,”小白蛟辈分着,苍蝇青蛙之二类的,它可不爱吃。
“看仔细了,”小鲜眯起了眼来,和马蜂那双突出来的眼对了个正着,手中一抹灵气划出。
29 千里姻缘马蜂牵
卓枫走出了屋子,看见小鲜蹲在水龙头旁,正洗刷着个玻璃瓶。
“小鲜,你来尝尝看,我和你姑丈都觉得这次挖出来的番薯口感特别好,淀粉含量也高,”卓枫洗干净了个番薯,切开了分了小鲜一块。
住在郊区,水果吃得少,天天啃着番薯,卓枫先还抱怨了好阵子,最近吃着感觉肠胃好了,皮肤都好了不少,再加上新收的番薯味道着实好,就忍不住让小鲜鉴定下。
“是挺好吃的,特甜特水润,”小鲜嘿嘿笑着,把手里飞玻璃瓶甩干了。
“嗯,那不是吃黄桃罐头时留下来的玻璃瓶吗?我记得我丢到门口等着收垃圾的过来收,怎么又拿进来了,”卓枫见小鲜把玻璃瓶擦得干干净净的,也不知干什么。
只见小鲜往瓶子里丢进去了什么,不一会儿瓶子里就发出了萤火般的亮光,原来是萤火虫啊,这孩子,刚夸她大人气,转眼有做些孩子气的事,卓枫又说了几句后,进屋去了。
“小主人,你把它抓起来干什么,算起来它还是益虫,”小白蛟可是见过马蜂的彪悍劲的,可把活人叮了个够呛。
“我当然知道它是益虫,你没发现新番薯里带了股蜂蜜味,就算是姑不给我吃,我用看都能看出来了,含糖量高了百分之十,”玻璃瓶里就关了一只马蜂,不过它的身旁装饰性得镀上了层萤绿色,朦朦胧胧的。那则朦胧绿色,实则是一层灵气,把里面的马蜂的模样照得很模糊,远远看着倒像是只萤火虫。
“那还抓,怪不得都说人类是最忘恩负义的动物,”小白蛟仗着自己缩在了空间里。肆无忌惮地说着。
哪知道小鲜前脚进了屋子,后脚就再进了空间。
她将马蜂放了出来,那只马蜂刚才被灵气忽然包裹住了腿脚,连翅膀都扇动不了,它从孵化出来都没经历过这样的架势,一下子被放了出来,第一反应就是快点逃命。没认清方向,没头没脑撞上了“甘蔗苗”的那个花苞上。
小鲜在尝试了用灵气改变菟丝蕨和玫瑰花的花期后。也试图把身体里有限的灵气注入到了甘蔗苗的那个长了好几个月的“花苞”里,没有丝毫作用。刚看到了马蜂时,心里就有了新想法,难不成是因为空间里缺了让花苞开花的条件?
空间里的环境和外界基本一致,温度和阳光都是类似的,唯一的不足就是少了传播花粉花蜜的蜜蜂。普通的蜜蜂,甘蔗苗一定是看不上眼的,这只马蜂倒是大大的好。
马蜂在花苞上晕乎了片刻,清醒过来后,无比欢快地扇起了翅膀来。它朝着甘蔗苗的花苞时上时下。在照着可以入口的缝隙准备扎一口,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可以供它钻进去的缝隙。
小白蛟这才明白了小鲜的用意。
过了好阵子。马蜂也是被逼急了,不顾三七二十一,照准了花苞,一口蛰了下去。
空间里的灵气,似乎发生了变化。
“看来就一只马蜂作用还不够大,”小鲜能感觉到,花苞在被马蜂蛰了口后。稍稍有了些变化,是往好的那一方面发展的变化。
马蜂在一蛰得口后,又嗡嗡着飞了回来。在小鲜身旁示好着。
“我放你走,不过你得去给我引一群同伴回来,”小鲜可不管马蜂能不能听懂她的话,带着它出了空间。出了空间后,那只马蜂一刻也不停歇,立刻飞出了农庄。
小鲜也不追究,返身再进了空间,和甘蔗苗一起呼吸吐纳,吸取新的灵气。
那只马蜂当初落单时,也是有意为之。在冶子的养殖下,马蜂的繁衍能力大增,落单马蜂不甘心屈居在蜂王之下,可是一时之间又比拼不过蜂王。那晚马蜂出“公差”,敏锐得察觉到了农庄里的作物在空间仙液的作用下,花粉和花蜜都比一般的作物优质很多。
所以才生了留下来,打算繁衍出一批强大的后代后,再去和蜂王pk。哪知今晚忽然来了个厉害的修真者,还让它发现了那朵光是在附近转悠就能让人灵力大增的花苞。
马蜂靠着记忆,一气飞到了冶子他们落脚的那处小水库,找到了正准备休息的冶子。
“是那只落单的马蜂啊,可算是回来了,”冶子刚想把它收回戒指里,忽见马蜂“嗡嗡”叫个不停。
“啥,让你带走一批同伴,你找到了好的花蜜源泉?”冶子一阵好笑,他随手一捏,把马蜂的翅膀掂住了,仔细观察着这只落单几个月的马蜂。
这一看,还真看出了些名堂来。冶子自诩在斐济的教导下,还有戒指内带的滋养作用,养得马蜂算是天下无双了。本以为这只落单的马蜂在外几个月,就算能回来,也是一身的狼狈,没缺胳膊断腿就不错了,哪知现在一看。马蜂的体型是和其他马蜂相差无几,可是它两翼的翅膀,各长长了一厘米,腿脚也粗壮许多。身上的马蜂花纹,从最初的黄色变成了金色,一圈圈的圆晕,就像是金环蛇一样。
这窝马蜂品种本就特别,金色的圆晕代表的是马蜂的寿命和品质。冶子想了想,再看看落单马蜂焦急地在房子里飞来飞去,也就不再迟疑,转手就拨了一半的马蜂出来。
戒指的容量是可以容纳很多的马蜂,只是马蜂多了,难免要自相残杀,让它带走一批,也不碍事,冶子也想做个试验,想确定,落单马蜂的变异究竟是不是因为寻找到了更好的居住环境。
看着马蜂群飞走的方向,是和密云完全相反的方向,冶子倒也不担心马蜂群飞丢了,双手一枕,躺在了床上,脑中浮现出了小鲜的样子来。
“都快半年了,还是没有找到小鲜。连那个叫做黄腾冲的还有瑟琳全都杳无音讯,我也太对不起怪石头了,”冶子想着事,在床上翻来覆去着,睡不着觉。
屋外,一阵水声,冶子眼看睡不着,索性就走了出去。
昏暗的灯下,鲁叔手里拿着个长竹竿钩子,在蟹塘里,打捞起了水草。
这批水草来得及时,即救了蟹塘里的那些大闸蟹,也救了鲁叔的生意。冶子还记得,他们在市里找不到水草,去外地找有顾忌这高额的成本和运输费用时。某个下午,鲁叔坐在了蟹塘口抽闷烟时,一个四十开外的男人带着几车子的水草上门了。
鲁叔在看到了男人和他身后,满满几车兜子的水草后,急忙递起了烟来,嘴里还哽咽了起来,一个劲的道着谢。冶子也不认识那人,只得跟着鲁叔一起感谢着。那人带来的水草,都是当地的水草,也不用适应水环境,丢下水没几天就活过来了。
当晚鲁叔强留着客人吃饭,冶子帮忙挑选蟹苗。对方说是要看看蟹塘的养殖情况,冶子就陪着他在四处走了走,还亲自试验了下钓蟹。
“冶子,你过来看看,”冶子的思绪被鲁叔的叫声打断了,被鲁叔拉上来的水草上,还挂着只啃草根的螃蟹,水草下池塘才只有一个月,光用目测,大闸蟹的蟹壳又褪了一层。两只大鳌有力地挥舞着。冶子用手掂着,再过个把月,就该超过三两了,过三两后,大闸蟹的价格就上去了。
“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于博士了,如果不是你帮我养大闸蟹,于博士帮我找到了合用的水草,我就完了,”鲁叔感慨着,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甚至想过死,只是念着家有老迈的双亲,还有未成年的子女,才没往死路走。
“叔,日子都会好起来的,你不用想多了,这批蟹卖出去,你的本钱就能回来了,就不用再怕什么黄氏了,”冶子安慰着。
“唉,也难。我们这批蟹虽然好,可是有几个硬伤,上了北京市面一眼就能看出来。”鲁叔说得硬伤,原本这批蟹最大的优点。最先说得就是这批蟹的出处,阳澄湖的蟹,冶子和鲁叔又都是用最一流的方式养得蟹,品质比起当地来的,也是只高不低。
卖到市面上一眼就能让人瞧出来。还有就是黄氏那个狼崽子,也是个脑子活的,给他们那批调包的蟹挂上了个明昆湖的牌子,到时候再用上黄氏的招牌,蟹的销路受影响不止,还会曝露了他们的身份,要是遭了打击报复,鲁叔和他的养殖蟹塘就要遭殃了。
“叔,本地不能卖,我们就弄到外地卖去,”冶子听完后,想了想,这个原理其实很简单,就像阿爸的银器,在本地卖得好,在外地卖得更好,真金不怕火炼,这个道理,冶子打小就知道。
“去外地,也不是不行,泥鳅他们那伙人都是东南沿海的人,要不我们等蟹收上来后,就往东南走,上海,浙江,福建一带,那边经济发达吃蟹懂蟹的人也多,我们这么一去准不愁销路。还不成,我们再想法子。”鲁叔被冶子点开了敲,把手中的水草往池塘里一丢,水面上扑通一声,泛起了一圈圈的涟漪。
30 番薯粉
“丰兴,你快起来,过来看看,”天才蒙蒙亮,卓枫朦胧着眼,出门方便去了。没多久,她的女高音就把屋子里的小鲜和丰兴齐齐喊醒了。
丰兴套上了件背心,再扯上了条褂子,心想不会又撞到了什么死老鼠吧,刚搬来那阵子,屋里时常会窜出老鼠来,丰兴都是随时候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