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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9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392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9

小鲜还没出门,就听到了空气里多了阵让人精神一振的嗡声。出门一看,成群的马蜂正围在了番薯地上放打转,黑压压的一片,要不是卓枫经历过多次老鼠惊吓,胆量大增,这会儿只怕早就尖叫连连了。女人天生对多毛多脚的昆虫就没好感。

“是马蜂,这么一大群马蜂,真要围攻起人来,还真没法子。好在这群马蜂看着还挺有秩序的,不像是会胡乱攻击人,”农庄里有只马蜂,丰兴是知道的,他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来了一窝,看着数量怕有好几百只,丰兴先还有些战兢,仔细一看,马蜂并没有进攻的趋势,才靠近了几步。

“姑丈,甭看了,农庄里有群马蜂也是好事,方便授粉没准来年还能有蜂蜜吃,”小鲜一眼就认出了那只落单的马蜂。也不知这群马蜂是有主的,还是野生的,野生的还好说,如果是有主的,不见了这么一大群,是要气了个半死了。

小鲜心里早有了主意,白天让这群马蜂在农庄里帮忙授粉,晚上再放到空间里,即不会耽搁了马蜂的日常作业,也不妨碍马蜂对空间里的甘蔗苗发挥作用。

丰兴观察了半天,确定了马蜂不会主动进攻农庄里的人后,琢磨着改天在农庄上弄个蜂房,不过蜂房不是简单的活,要有检验丰富的蜂农指点才行。

马蜂的事暂且可以不用理会,可是农庄的番薯加工先是遇到了个难题。

昨晚经了小鲜的体型。卓枫夫妻把番薯粉的事搬上了日程。

到附近的面粉厂一问,那边的人回了话,说是五百斤以下的粉是不帮忙加工的。那间面粉厂说大不大,不过延庆整个地头上,也就那么一家面粉厂,生意好了,面粉厂 人也傲娇了起来,卓枫说是要试验性 磨上几十公斤番薯粉。人家二话不说,就把人往外面轰,说白了,要磨番薯粉可以,真心要磨 话,几十斤也算五百斤的价格。

那哪成,卓枫听了,直接扯着丰兴走人了。

丰兴开车回家时,见妻子满脸的不开心。“要不咱们试试土法子,我小时候村里没面粉厂。都是用土法子做番薯粉的,要不我们折回去。问问他们能不能借用下机器?回去我们自己弄。”

在延庆住了那么大半年,卓枫对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这句话已经是深信不疑了,就调头回了面粉厂。

面粉厂里的人一听说,也乐呵了,这对小夫妻也是有意思,还没听说过要自己动手做番薯粉的。面粉厂有台老式的不用了的打粉机,一直闲置着。就让卓枫交了五百块钱的押金,以每天一百块钱的费用租借给了两人。

卓枫再跟面粉厂的人借了辆小三轮车,把机器往三轮车上一放。就搬回农庄了。

回到农庄时,卓枫吃了一惊,小鲜居然把前阵子堆积在了空出来 房子里 番薯全都洗干净了,番薯可是个气力活,百来斤的番薯,仅是洗就要花上好几个小时,可以把累得半死不活的。那些好几个月前挖出来的番薯,卓枫还担心变霉变质了,拿过来一看,没半点霉斑变色,看上去和新挖出来的差不多, 白薯白嫩、紫番薯小巧,烤薯玲珑。

小鲜在暗里高兴着,有现成的喷水白蛟,就是好,用空间里的水喷喷洒洒,有病的也变没病了。

为了方便试验,卓枫和丰兴再挖出了几十斤新种出来的番薯,三个品种,新旧两批,一共是分成了六堆,每堆十斤左右。

面粉厂的老式机器老是老了点,不过还好用。小的番薯也不用切块,只用倒进了机器的顶端,有粗拌和细碾两种打粉方式。

丰兴研究了下,先挑了几块白薯放进去粗拌,打粉机器就发出了水泥搅拌似的声响,整块的番薯切成了不规则的大小块。卓枫和小鲜拿桶接住了后,看了看。

“不对,是不是该去皮了再加工,”卓枫担心皮打碎了,影响面粉的美观。

“番薯皮的营养价值高,再说待会还要细加工,那层皮早就没影了,”小鲜算了下,如果还要去皮做粉,那人工可要高的惊人了。

粗拌后的番薯块二次加工,就轮到细碾的了,打成了番薯将,这把下出的番薯已经完全没了番薯的样子,看上去很像果渣的感觉。

碾压后,再用清水和纱布大桶(纱布和大号的水桶都是从附近农家借过来 ,不用钱,直接用几斤番薯换),把没用的番薯渣滤干净,倒出来,大部分番薯里面的淀粉就留在了铺着纱布的水桶里了,

这活计说着不轻松,做着更不轻松。六堆番薯六十来斤,借来的水桶不够用,把家里的锅碗瓢也全都用上了。白天用来加工,又沉淀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起来,容器里上面是水,下面沉淀下来的是番薯粉。把水排干后,番薯粉跟水泥似的,留在了容器底。

这还算不上是做成了番薯粉,丰兴又进城买了几床干净的被单,借了些晒菜干的竹笆子,横上几条板凳,把还湿的番薯粉捞出来,像是捏汤圆那样,把番薯粉放到了大太阳底下晒。七月末的太阳,可厉害了,一个白天下来,番薯粉都晒干了,成了和世面上卖得差不多的干粉粒子了,延庆农庄的第一批自加工番薯粉算是做成了。

卓枫把晒干的番薯粉粒子收好,再秤了秤,有了重量后,拿出面粉厂给的番薯粉和番薯的成粉比例作为参照,和他们仨用土法子做出来的番薯粉一对比,嘴巴都合不拢了。

“面粉厂的比例是十斤番薯大致可以做出1斤左右的番薯粉。我们的番薯,老的那一批,根据品种不同,紫薯的出粉率最高,大概十斤能出两斤半。最差的烤薯出粉率也有一斤八两。新挖出来的那一批番薯的出粉率更惊人,新紫薯大致10斤能出四斤的粉。烤薯也大概能出两斤半的番薯粉。”这个数字,都是出乎了三人的意料。

农庄的番薯量多起来后,价格也下去了,批发时的价格大致是两块一斤,紫薯好一些,可是紫薯现在吃的人少,一斤也就三块钱左右,而市面上最普通的番薯粉也要**块钱一斤。这都还是在不参其他粉的情况下,据面粉厂的人说,没有那家农民会笨到用百分百的番薯粉销售,最普遍的做法,是按照一比一的比例参杂面粉。

这么一笔账算下来,一斤紫番薯粉比一斤紫薯就要多赚一倍的钱,从单一的农产品转变成农副产品就能赚取那么高的利润差价,这是卓枫夫妻俩都始料未及的。

算清楚了账后,卓枫算是有胆再去面粉厂了,“五百斤就五百斤,等到他们看到我们的番薯的出粉率时,保准眼睛瞪得老大,到时候求着我们把番薯给他们加工呢。”

小鲜也是偷着乐,番薯粉做好的当晚,姑侄两就在厨房里一起动手,搀粉做青菜汤圆吃,用六种粉做出来的汤圆,口感也不同。新种出来的番薯里面甜味和粘度都多一些。早种出来的番薯吃起来爽口,再加上紫薯粉的颜色,一锅汤圆里,飘着菜叶的绿,夹着紫薯的紫,白薯的黄,再点缀上些葱花虾米,才一出锅,就被忙碌了几天的三人吃了个底朝天。

吃完饭后,小鲜回房里去写暑假作业了,卓枫把番薯粉装好收了起来,这六口袋自几加工出来的番薯粉,她不打算卖,留着吃也好做纪念也好。

“番薯的事,算是有了个好开头。还有腌番薯叶的事,也不用赶回山东去问妈了,早几天我拎着几代番薯去送给烤番薯的阿婆时,她说她腌番薯叶,说是往年她们家收下来的嫩番薯叶,也有一部分做成腌菜了,我带了一些回来,刚才下汤圆时吃得那些就是了,我看口感不错。”好消息一个个的来,乐得卓枫劲头更足了。

接下来的几天,丰兴和卓枫先把堆积在仓库的没卖完的老番薯拿去加工制粉,再找了一些当地的农民帮忙挖番薯,割番薯叶,大约到了八月中的时候,农庄里的事情都忙了个七七八八。加工好的番薯粉一袋袋的摞在了空房里,番薯叶也在手巧的烤番薯大娘和她家媳妇女儿的帮助下,腌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阳历八月十号前的一个夜晚,延庆农庄里开了个小会,“剩下来的,就该是把这些农副产品卖出去了。”

这一次,丰兴有机会卖弄了,“这次不用担心,我已经想到了个人,能帮我们解决销路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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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兼职

丰兴拎着几口袋新加工出来的番薯粉和小瓶的腌番薯叶,思来想去的,又去买了几瓶五粮液,这才带着小鲜去拜访他想到的那个能帮忙销售农副产品的人。

这人说来也有阵子没露脸了,要不是他,也就没有今天的延庆农庄,所谓事出必有因,丰兴一想,这时候不找毛大竹还能找谁呢?

一听说小鲜要跟着去拜访毛大竹,卓枫还不让她跟着去,说是怕这类近似于“走后门”的行为,小孩子看了不好。

可小鲜也跟着回了句:“我这不是去看师伯嘛。”这话一说,卓枫才想起了小鲜和自个都还算白菊易的挂名徒弟。想起了徒弟的名分后,卓枫又立刻想起了件事,她们家还欠着毛大竹几十万钱呢。丰兴这么一上门,不是羊入虎口么。

丰兴倒没这么觉得,他和毛大竹喝了次酒,两人都还喝醉了。你说两男人喝酒喝醉也是不容易的,那得代表你俩有多大的交情,才能往死了喝啊。卓枫不懂啥男人间的交情,她只知道亲兄弟还要明算账,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她就不跟着去了。

夏天对于某些行业来说,是繁忙的,比方说是冷冻食品业,又比方说卖空调风扇的。

让人想不到的是,毛大竹 五君子公司也很繁忙。从小鲜和丰兴顶着满头的热汗站在了那间破不破旧不旧的公司的门口时,就见里面堆放着好些草席,有几个店员模样的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鲜凑在门缝里瞄了几眼,毛大竹边拨打着算盘,边喊着把办公室的电风扇扇大一点。

好不容易等到毛大竹有功夫抬停下了手里的活,小鲜和丰兴才走了进去。

“你们俩在外头探头探脑好一会了,难不成这么快就有钱还了?”毛大竹的额头也分不清是油光还是汗星,光亮亮的。抓了几把茶叶就给小鲜和丰兴泡上了。

毛大竹的这家公司看着和冬天那阵子来时,也差不多。只不过夏天看了那么一屋子的草席,还是挺凉快的,好过冬天里一屋子的冷冰冰。

小鲜假装着喝了几口茶,在旁听着丰兴和毛大竹的寒暄。

五君子花艺比她想象的生意要好得多,难不成毛大竹还真有些什么诀窍,难怪梅念要让她来找毛大竹,她该要个什么工作,离了灵犀剪。修剪她怕是不行了,那么种种花培培土还是可以的。

小鲜润了润嗓子,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丰兴把她们这次的来意说明了。

“这是你们地里种出来的番薯磨出来的番薯粉?”毛大竹一听说他们把农庄成功开垦出来了,只用了半年时间就种出了好几千斤的番薯时,还有些不信。

丰兴忙翻出了他们带来的番薯粉袋子,毛大竹捏起了一块,放在了手里捏碎了,再凑在了鼻子下闻了闻,“好粉。你们挺实在的。没有照着市面上卖得番薯粉那样参杂了一半的杂粉,里面的面粉只有两成左右。识货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毛大竹夸完之后,再看看手里的粉,和一般的粉一经揉捏,就散去不同,丰兴带过来的这几袋番薯粉,捏在手里,还带着很厚的质感。这让毛大竹对他们农庄里产出来的番薯更加有兴趣了。

“我们也带了些番薯过来,给你和嫂子他们尝个鲜,”丰兴办事历来细密。又拿出了一口袋番薯。

毛大竹也不是客气的人,拿起了番薯,稍稍冲洗了下,就“喀拉”咬了一口。他嚼了几口后,再把上次开车的司机也喊过来了,让他也尝一尝。两人吃过后,都是很满意。

“你们这趟过来,不会就是送番薯和番薯粉的吧,”毛大竹在瞄见了那两瓶五粮液时,心里就有了底,不过他嘴上也不说破,就等着丰兴先开口。

丰兴把心里的想法和毛大竹说了一遍:“我记得上次您提过,说是和当地的好些超市有交情,能不能帮我们和超市方面打个招呼,把这些番薯或者是番薯粉,进到超市里卖。”

从 北京的消费市场来看,只有一些老人或者是空闲的才会专门到菜场农贸市场一带去买菜,要想赢得中青代的青睐,那就必须进超市销售。只是丰兴也没啥渠道,就想到了同样也算是做“农副产品”生意的毛大竹。

“进超市?”毛大竹的面色有些古怪,也不一口答应,先是接过了番薯和番薯粉,至于那两瓶五粮液,用毛大竹的话来说,得退回去-退回去换几箱二锅头回来。

丰兴也不知事情谈成了没有,再看看毛大竹他们也是忙了一天,就不好意思再打扰了,准备起身告辞时,小鲜开腔了:“毛师伯,你们店里缺不缺暑期工?”暑假还剩一个月,小鲜的假期作业基本写完了,农庄里也空闲下来了,也该是照着梅念的吩咐,开始锻炼下了。

“暑期工?你想学我那个傻孙子,搞什么暑期实践?”圣心中学的高中部每年的暑假都会安排暑期实践,毛毅已经连着两年帮忙去做啥社会调查了,免费的苦力活,晒得跟个黑泥鳅似的。那样吃力不讨好的事,在毛大竹的眼里,也就是只有傻帽才回去做。偏他这么机灵,就养了这么个呆孙子。

“暑期实践?”丰兴也是头一回听小鲜说起这件事,农庄里早半个月那么忙,夫妻俩还想让她接下来好好休息下,再出来暑期实践会不会太累了。

“可以这么说,毛师伯可以直接排我到店里帮忙其他员工的忙,整理什么的我也很在行,不信你可以问问姑丈,我的房间还有延庆农庄里的事我都有帮忙打理的,”小鲜想从浅入手,先学个基本功,再慢慢学习其他南门的技艺。

毛大竹被小鲜这么一提醒,倒是想起了见棘手的事来。

最近他的公司还真出了点小状况,眼下需要做个夏季大促销,早前走了两个老员工,倒正缺人,他早上还让人去街头和各大高校贴小广告,准备招几个临时人手过来。

“毛叔,这事先不用急着答应。我得和她姑商量一下,”丰兴也不知道小鲜为啥忽然有了这么个想法?难不成是小丫头手头的钱不够用,的确,小鲜从到北京来后,就没和他们拿过钱,几次拿过去都被退了回来。

卓枫也问过几次,小鲜只是说她父母去世钱有留了学费给她。卓枫也嘀咕过,说一定是诸时军出的钱,可孩子毕竟诸家也有份,真的要算得一清二楚,小鲜只怕也会不高兴。

“商量啥,我看你们家是小鲜做主吧。你听你老婆的,你老婆听小鲜的,说了等于没说。我在小鲜这个年龄时,都主动上门拜师去了,在师门里也算是一干活的能手。小鲜天天跟你们躲在延庆也不像话,要出来多看多学,她可是我师侄,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了她的,”毛大竹说得比唱的还好听,把老实人丰兴顶得一句话都憋不出来了,心底也是暗暗佩服毛大竹,才跟他们见了一次面,吃了一次饭,就把他们家里的事和人的性子摸得那么清楚了。

“还是得回去商量下,毛叔的店一定是在市区离延庆太远了,”丰兴还是不放心。

“姑丈,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可有去寄宿在学柔家。她家就在市中心,到哪都挺方便的,”曾外婆和曾母也是欢迎她的,曾学柔就更不用说了。

有了异能后的曾学柔巴不得天天有人陪着,去做些“试验”,小鲜无疑是最佳人选。

丰兴见两人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只得点头答应了下来,不用说,回家又得被自家老婆数落一顿。

回到了农庄后,把事情和卓枫一说,她竟然没反对,说是小鲜在种植和园艺方面有天赋,有机会去花艺公司学习一下,也是好的,都说了爱护小猫小狗花花草草的小孩子长大了会更有爱心。

卓枫想着与其让小鲜在农庄里闷头帮忙翻土除草逗蚯蚓,还不如让她多接触些人。那孩子的圈子也太小了,除了两个朋友,几乎就没和其他人打过交道,出去暑期实践下也好。

而且卓枫还有其他的打算,“和你结婚后我就没去过你老家那边,现在天气热,在郊区住着人都要闷出一身的痱子了。小鲜去好朋友那里住也好,图个舒服,我们也趁着农庄里的事都忙完了,回趟你的山东老家,把农庄的第一批农副产品也给你爸妈拎过去,尝一尝,也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北京过得挺好的。”

听了卓枫 的提议后,丰兴愣了愣,再看看卓枫一脸的笑意,知道她不是开玩笑的。卓枫刚嫁给他的时候,丰兴担心她嫌弃自家家的农民出身,一直没敢将她往自家带,想不到...

“看啥,看来看去还不就是自家的老婆,呆头呆脑的,”卓枫啐了口,红着脸瞥开了眼去,丰兴眼里生了些热意,一把搂住了卓枫,亲了一口。

32 凉席“小西施”

卓枫夫妻俩把小鲜送到了曾家后,赶巧曾外婆也从寺庙里吃斋礼佛回来了。

曾外婆喜欢热闹,见了感情好的跟蜂蜜里调出来似的小两口就很喜欢。

曾母对于卓枫她们送来的农庄的新产品,更是赞不绝口,夫妻俩见曾家的人这么热情,也放下了心,直接出发去山东了,这一去,说是要十天半个月。

晚饭时,曾外婆特地用上了延庆农庄里生产出来的番薯粉和腌好的番薯叶子,曾母试了试,饶是曾母那张吃遍了山珍海味的嘴,也对农庄里的副产品挑不出半点刺来。再听说东西是小鲜的姑和姑丈种出来的,更难得的是副产品的卖相都很好,也就建议他们要去开发高端市场。

曾外婆在旁边听着,好好的饭怎么又绕到了生意上去了,嘴上就唠叨开了,说是有机会,她这把老骨头也帮忙去农庄里除除草,翻翻土,那日子可比呆在了监狱似的别墅里舒服多了。曾母一听,可不敢再提生意的事了,只得猛吃着饭,看得小鲜和学柔在旁“吃吃”的笑。

曾学柔听说小鲜要去给毛大竹打工,就多问了句,毛大竹的花艺公司里卖得到底是啥?

小鲜想了想毛大竹办公室里的摆设,“应该是跟竹子有关系的观赏性盆栽吧,以前白大爷的屋子里就搁着很多盆栽。”

第二天一早,小鲜照着毛大竹的安排 八点半就赶到了位于东城区的“五君子专卖店”。

小鲜来北京的这两年里,长进最多的就是逛街的能力。卓枫是个爱逛街的,尤其是爱逛超市,带着小鲜出去的次数也不少。

北京的超市和以前葛村村头的小卖部不同,分类都齐全,货物也很繁多。

只不过小鲜这一次过来可不是来买东西而是来销售的。有过一次卖番薯的经历,小鲜倒不怕今天的销售会碰到什么困难。而且在她的印象里,买盆栽之流的都是些雅客。只要说几句,一天也没几笔生意,应该很清闲才对。

听毛大竹说,五君子的专卖店位于城东很有名的“好上好”超市旁,地理位置不错。旁边是便民一条街,什么店铺都有,有卖家电的,负服装。日用品和生鲜,熟食,冷藏和各类日用货物。

一条街走下来,大致要半个多小时,主要的客人是附近的居民,碰到了打折促销的时候,其他几个中心城区的居民也会赶来凑凑热闹。

暑假期间,不少商家都在做着促销活动,五君子为了应急,也招了两名高校的兼职促销员。

像小鲜这类没啥经验的。本来是不应该去搞销售的,可是毛大竹也不知是怎么想的。让小鲜就和另外两名高校暑期工一起负责店面销售。

负责小鲜她们这群临时销售员的是五君子公司里那位熟脸司机。留了个短发,面上也没啥笑容,看着一板一眼的,“你们都听好了,你们一天的工作时间是六个小时,早晚班两班倒,早班的时间是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晚班的时间是下午三点到晚上九点,周六周日没有休息。你们这批人一共四个人,其中一个是领班。领班的工作时间是。早九点到下午六点,八个小时,周六周日休息。一天的基本工资是50元。”

光是这么个工资和奖金,小鲜还真是没半点工作动力,不过既然是来实践的,她也就尽量表现出了很有兴趣的样子。

“诸小鲜,你是领班,”熟脸司机直接点了小鲜的名字。

“凭什么她是领班?这不公平,”另外两名学生销售员听了后,都有意见了,三人都是刚来的,凭什么领班就选了小鲜。

从刚才宣布的工资待遇和休息时间来看,领班虽然一天要工作八个小时,可一周只用工作五天,也就是四十个小时。其他的销售员却要做四十二个小时,而且还会将经常排到晚班,这么些细节问题,也就小鲜没有放在心上。

刚才走进来时,小鲜也说起过,她是第一次做销售这一块。就凭这一点已经惹了另外两人。她们两人中,一个做过三四年的兼职了,另外是市场营销专业的学生,此时都瞪着小鲜,满脸的不服气。。

“不要在那里计较着那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都是些老油条,要是让我看到你们偷懒,直接走人。”熟脸司机也不是个省油的角色,直接把话说明白了,另外两人听了,连忙换上了副嬉笑的脸,变脸比翻书还快。

小鲜看在了眼里,也没说什么,反正她是重在参与,先处理好毛大竹交给她的工作,再学习其他的园艺方面的事情。

见大伙都没了意见,熟脸司机就带着小鲜她们走过了街道,最后停在了一间两家店面连在一起的中等规模的凉席店前。

“席子?五君子凉席专卖,你清凉过夏的不二选择。”

小鲜被带到的位置,站在了一个专门销售凉席的凉席店前,

“?”小鲜前后转悠了下,难不成毛大竹卖得就是这些草席,他不是南门传人,不该是搞园艺花卉的吗?满眼看过去黄啊绿的,只不过都是竹子的颜色。

“领班,快点安排分工,别婆婆妈妈的,”趁着熟脸司机嘱咐完后走开,那两名学生销售员就在旁吵闹着,要挑最轻松的活做。

小鲜想着该联系毛大竹,可是回头一想,毛大竹可没说他是搞花艺的,而且大夏天的,五君子花艺公司的生意哪能那么兴隆,也就是这些凉席草席之类的,才能有这么好大生意。也该怪自个儿没问清楚。

小鲜是个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也就没有提出疑问,穿上了超市发下来的红色黄围裙的促销服后。就开始分配工作了。

凉席专卖店里原本配备了一个收银员,剩下的活就要靠小鲜来分配了。负责去专卖店外发传单的需要一个人,在专卖店里介绍凉席的也要一两个人。

小鲜点了其中的一个去发传单,留在店铺里的那名大学生还好说话,另外一名,一听说要顶着大太阳出去发传单,立刻就来了气,把传单往收银台上一摞。“这不是欺负人嘛,别以为你是领班就可以欺负人,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用得起好的护肤品。”

暑期还负责出来打工的大学生,只有极少数是为了体验生活的,大多数的人都是为了勤工俭学。她们见了小鲜的一身白皮肤,又连基本的打工经历都没有,就以为她是凉席公司的内部人员,专门过来欺负人的。

“今天是第一天,我先出去发传单。接下来几天,大家轮流做。谁做不到,就立刻走人,”小鲜冷冰冰地掷下了一句话,抱着那一摞传单走了。

那两名销售员冲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其中一人说道:“说得好听,有本事你留在店里,我看她连竹子长什么样都没有见过。怕是担心留在超市里丢脸。才出去的吧。”

小鲜没有理会身后的那帮人,沿着商业街往外走,今年的夏天出奇的炎热。所以附近的夏季纳凉用具的销售很火爆,各类风扇空调的店铺就不用说了。

她在外面发了一个早上的传单,回来时,发现那两名销售员都已经订了盒饭,见她进来了,也没人招呼她一声。

收银的是毛大竹公司的人,她是听毛大竹说起过小鲜的,就递了杯水给她,还顺带告诉她超市里有员工餐厅,可以买到物廉价美的盒饭。

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所以全部的人都在,从明天开始,就要开始轮早晚班了,到时候该是一个人发传单,另外一个人在里面帮忙销售。

“早上的销售情况怎么样?”小鲜没接触过凉席这一块的,就虚心请教了起来。

“不是特别理想,才卖出去了两套一米五的亚麻席。上个月销售情况还挺火爆的,月初的时候,隔壁开了家床上用品店,里面卖了高档水牛皮做的席子,拉走了些买高价席子的。另外一些客人,贪小便宜的,就喜欢去批发市场买,生意影响了不少。”收银员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明了。

招进来这批兼职销售员时,还没预料到情况会如此,现在人招过来了,工资要给出去,可是销售情况却上不去了。

现在大伙的生活水平好了,人们对床上用具的需求也五区八门了起来。小鲜听收银员讲起了凉席的种类,这么一听,才知道小小一方的凉席,现在也是有大学问的,从最简单的草席开始,再到竹席,亚麻材质的席子,再到最新出来的水牛皮。

规格也有很多种,有单人床的一米一米三,还有标准双人床凉席,从几十元上千,听说市面上还有种用缅甸玉片做成的玉席,光是价格就标到了十万多块。

五君子花艺(其实该说是竹艺)里的凉席价格在四五百块左右,不过今年又推出了款用紫藤编织的席子,标准双人的大概在一千块左右。

小鲜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这时刚好有一年轻的少妇走了进来:“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席子拿出来给我看看。”

33 美人藤席

坐着吃饭的两名兼职销售员,谁都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本来就是嘛,一天50元的工资,竖躺横卧都是50,多做没奖励,不做也没事,更重要的一点是,三人都商量好了,让领班诸小鲜来卖,她在外面转悠了一圈,也该动动嘴了。

见少妇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小鲜连忙走了上去,“我们店里卖得最好的是这款水竹凉席,”小鲜注意到来人的年纪虽然不大,不过手上的食指处戴着枚戒指,就抖出了一张标准双人床规格的水竹凉席。

毛大竹以前就是种竹子养竹子出身的,所以在挑选竹子上很有些门道,销售的水竹凉席不仅之地很柔软,用手扳下去也不会折断断裂开。

“怎么颜色看着惨白惨白的,别家的竹席都是绿油油的,”少妇蹙起了修得很是精致的眉头,刻意把那个带着两克拉钻戒的手晃在了水竹席子上。

“一般的水竹的颜色就是青白色的。过度发绿的席子都是有用了化学染色剂的,对身体不好,”小鲜不动声色,把少妇的话引开了。

少妇听了,伸手摸了摸竹席,“一套多少钱?”

“原价是六百,您今天来得凑巧,赶巧碰上了促销,打完折刚好五百五十元,”小鲜以前陪着卓枫逛超市,她最喜欢的就和特价产品。

吃饭的两名销售员哼了声,看着少妇的打扮,也是个有钱的,这类容易忽悠的客人最好打发了。

“才五百五,这么便宜,睡着一定不舒服,你看还硬邦邦的,可别磕坏了我的脊梁骨。我听说今年有一种特质的水牛皮做成的凉席,使用整头水牛的皮做成的。那种凉席铺在了卧室里。即透气、又凉快,你们这有没有,有的话就拿一块给我,”少妇挑剔着。

收银员心里暗叫不好,其实精打细算的客人还好说,最怕的就是这类只买贵的,不选贵的客人,认准了价格高的。

吃饭的三人来了劲头。看着小鲜那张晒了一个早上还不见黑的脸,就等着看她张口结舌,闹结巴的模样,“水牛皮做的凉席我们店暂时还没有,不过隔壁倒是开了一家。”

听着小鲜这么一说,准备看笑话的两名销售员都递了个颜色,幸灾乐祸着看向了收银员,就让这位老员工去打着个小报告好了。

收银员被小鲜的话吓倒了,忙要出来制止。

“水牛皮用着是挺好的,不过这位客人。估计不大合适你的体质。我看你指甲发白,人又瘦。应该是体寒型的体质。水牛皮本就寒,尤其不适合适合体寒的人睡。睡多了反而要受凉闹肚子。你要嫌弃水竹凉席太硬了,我们店里还有一种新的席子。”小鲜说着,走到了一堆插着凉席的竹篓前,很是从容地拿出了一张藤席。

那名少妇一听,手中的钻戒只感觉紧了几分,她的体质虚寒。这几个月都还在进补来调理,早几年刚跟上了那个冤家时,她才只有十五六岁。不小心怀了几次孕。把孩子流掉的时候也没注意保养,身上就落下了不少毛病。

她心里对眼前这名年纪轻轻的销售员说得话还有些怀疑,可是想想要是换成了其他的销售员,见了她这样认钱不认货的客人,准保卖力推销自家店里的东西了,那会这么细致的说明。所以她也没出声制止,只是看着小鲜把那块凉席拿了出来。

小鲜拎起了凉席。平常人展示凉席都是摊开一部分,方便让客人看凉席的成色是否均匀,有没有黑点断筋、断边的情况。

就在收银老员工和那三名销售员吃惊时于小鲜忽然话锋一改的说辞和准确无误地在一堆凉席里找出了紫藤凉席时,再听“唰”地一声,清脆悦耳的一身开帘声,一张紫色通透的紫藤藤席被直拉拉打开了。

那张凉席拉出来时,还在纠结着要不要买水牛皮的少妇眼中跃入了一片典雅的紫色,再是股清新的草木香味。再看紫藤编织的席面,每一处都编织的很是均匀饱满、油光水润,看着就像是个面色红匀的十八少女,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席子的四周收口处,用的是深一号的贡缎,上面绣着祥云流水,针脚也收得很好。少妇用用手摸了摸,手感很是柔软,亲肤性很高。对这套紫藤席,心里已经有几分喜欢了。

小鲜虽然是挑出了紫藤席,在看到席子时,还是吃了一惊,也不知是什么人有这么好的手艺,编织出了如此好的席子。

“这类席子,是完全手工编织的,细看的话,客人您会发现,上面每一根藤条都是精挑细选过的,长宽几乎是同比例的。防蛀防滑的效果特别好,而且这种紫藤还是朝鲜的进口紫藤,使用寿命很长,睡着温和养人,睡得越久,触感也好。”这一段话,把买席子的和卖席子的两帮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哐啷”一声,吃饭的几人中,也不知道是谁连筷子都拿不住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道理,那这种紫藤凉席多少一套?”其实小鲜和那几个销售员都没有注意到,少妇在看到藤席时,眼里带过的一阵怅然。

事实上,少妇对于席子倒不是一无所知,她是有些了解席子的。

少妇也不是随便任人骗的,她小时候家境不好。

水牛和草席曾经是她生活中很奢侈的一种存在,而小鲜今天的话,无意中就勾起了她的心事。

每个人都有童年,哪怕那个童年并不富足,尤其是人的年岁渐长,童年就像发黄的老照片,可能不再精致,却又弥足珍贵。

对于现在穿金戴银的少妇而言,她的幼年远非城里人能够想象的。

父母耕耘在了田间。她和哥哥也在地头上帮忙,那时候她最想要家里有头水牛,可以帮着父母耕田减少些负担。

她时常做的就是站在了村头的河边,羡慕地看着邻居牵着头水牛泡在了河里,听着水牛发出了阵阵的哞叫声。

再大一些时,每年的早春,母亲和村里的农妇一起,围着蔺草。一起编织草席,补贴家用的情形。那时候日子虽然过得不好,可是她的身体是好的,面色也永远红润润的,不需要用昂贵的保养品来掩盖脸上的黑眼圈和苍白。

就在少妇用手摸过小鲜拿出来的新凉席,是纯手工做出来的,收口也的确做得很好,她由衷地点了点头。

“一千二,这种紫藤席不参加活动,”小鲜在明白了少妇喜欢买高价的产品后。就直接将做活动的紫藤凉席标回了原价,手里再是一提。那张席子就“倏”地收了回去。看着小鲜的面色也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这样的活力,让少妇看着眼里又多了阵羡色。

“就这张好了,挺好的,让人睡得安心,”少妇拿出了一沓子的现金,交到了收银员那里。

收银员回过了神来。连忙上前点起了钱来,旁边的两个销售员也没心思吃饭了,都手脚局促着站了起来。刚谁说小鲜是个外行人来着的。

“凉席是新凉席,不过在使用之前,最好用温开水擦拭一遍,再晾干。好的席子,就如人,需要温养呵护,”小鲜在旁提醒着,少妇似听非听,接过了凉席,走之前,她再回头看了眼小鲜,似要在她身上寻找些什么。

等到少妇走开了后,见到两名销售很是尴尬地站在一旁,小鲜睨了她们一眼,其中一个,主动拿起了传单 ,去外面发放去了。

收银员拉过了小鲜,一脸的敬佩,“不愧是毛经理介绍过来的人,对席子还真是了解,”小鲜也不好意思解释,水牛皮的事她还真是误打误撞说中的。

早上她在商业街上发传单时,刚好碰到了一对夫妻带着刚替自己小孩买的水牛皮过来退货,说是小孩子睡了后,一直闹肚子,刚才纯属是借题发挥。

一天忙下来后,临到小鲜下班时,毛大竹背着手,晃悠悠地过来查看工作情况了。收银员把小鲜白天的表现一字不漏地汇报了,听得毛大竹直点头。

趁着小鲜下班时,毛大竹就将她好好地夸了一通。

“师伯,你的花艺公司就光卖凉席?”比起被表扬,小鲜最想问的,就是五君子花艺的真正经营内容,梅念总不会想让她来学习辨别各种凉席吧。

“小鲜,你怎么可以这么小瞧你师伯呢,你师伯的花艺公司经营的内容可多了,慢慢地你就知道了。”毛大竹说得话,一听就是敷衍人的,小鲜努努嘴,也不戳破他,反正接下来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找个机会,她再具体问问上次帮忙开车去延庆农庄的那位司机,人家看着可比毛大竹实在多了。

白天买了凉席的那名少妇,那时候已经回到了住处。她把紫藤凉席摊开,也不让钟点工帮忙,而是自己拎了桶温开水,细心地擦了一遍又一遍,也不急着往床上铺,只是将它摆在了自己住得那趟装修精美的商品房的沙发上。

“美芯啊,你干啥呢,按了半天门铃也不应门,”延庆奶料场的负责人走了进来,看到自家的妹子坐在了沙发上对着张凉席发呆。

“哥,怎么就你一个人呢?冲哥呢?”世界就是这么小,白天买了小鲜推销的那套紫藤席的少妇,正是黄腾冲的情|妇。

“妹夫忙着呢,我刚陪着他从明昆湖看完了大闸蟹回来,他就去应酬欧洲来的客人了。你别整天愁眉苦脸的,你看看,妹夫的生意越做越大,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找个机会把他老婆一脚蹬掉,别尽对着这些不值钱的破烂玩意,”奶料场的负责人一屁股坐在了紫藤凉席上,美芯咬紧双唇,没有说话。

34 神秘的异乡来客

小鲜回到曾家时,学柔已经等在饭桌旁了,曾母不在,不消说,又是应酬去了。

曾外婆知道小鲜这几天跑到超市去做什么暑期实践去了,特地做了一道冻鸡爪,说是吃了这道菜,就是站上几天,腿脚也不会生疼。

吃过饭后,学柔告诉了小鲜一个关于醒酒药的消息。

早前曾母说起过,她分别在了几个主要发达国家和地区注册了醒酒药的专利,前阵子,美国方面已经发来了专利申请合格的书面通知。、

不过欧洲那边一直迟迟没有头绪,直到小鲜她们的暑假都已经过了大半,负责欧洲专利申请事宜的欧洲皇家研究所的人才给了答复。

“妈妈今晚就是去接待那家研究所的主要负责人,听说对方研究所对于此次醒酒药的专利申请很重视,专门派了一名专员到中国来,还要求约见醒酒药配方的研发人,”曾母尽管对此不是很了解,可还是照着对方的安排,先行安排了接待事宜。

“约见?你的意思是说,对方要求见我们?”小鲜听说要站到台面上,还真有些始料未及。

“具体的还得我母亲回来再说,”曾母下午时,也大概问过了曾学柔的意思,撇开曾母的生意人的身份来说,作为一个母亲和长辈,她觉得不应该把未成年的女儿以及她的好友曝露在外国研究机构的视野下。学柔的意见和曾母的大致相同。

曾母今晚回来的有些早,看着神情有些不悦,难不成晚上的见面并不愉快?

“连黄氏养殖那类浑身铜臭味的企业负责人都叫过来了,真不知道约翰专员安得是什么心?”曾母身上带着股常有的酒气,其实酒桌上,她和那名叫做约翰的研究所专员几乎没怎么喝酒,一个劲地在酒桌上碰杯,让她没法跟约翰专员搭上话的,就是黄氏养殖的总经理黄腾冲。

一听说黄氏养殖的总经理。小鲜和曾学柔都流露出了几分厌恶。黄腾冲其人,就跟他的那间别墅一样,披着张光鲜的皮囊,长了副黑狗心肝,跟艾莎、徐长府那类人勾结在一起的,就不是什么好货色。

曾学柔把自己和小鲜的顾虑说了出来。

“妈也不想让你们去见什么专员,那个约翰专员是个典型的英国人,话不多。不过眼神很犀利,是个相当不好应付的人,”曾母当初在注册专利时也没花费特别大的心力,眼下看着醒酒药在多个国家和地区都审核通过了,信心大增,如果这款药推向了国际市场,那就能给中药正正名,所以对待这件事的态度也从最先的保守趋向了迟疑不定。

“要不我们雇个人,找个专业的中药师?不过那有不成,那就等于把我们的配方泄露出去了。”说起找人冒充她们,学柔倒是想起了个人。“奚阿姨的儿子,他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嘛。”

即是专业人士,对待皇家研究所的人也能对答如流,而且也不用担心他会泄露了她们的醒酒药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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