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10
曾母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丽娟也说起过,她的儿子以后就回过工作了。她连忙联系了奚丽娟,事情就是那么不凑巧。奚丽娟说她儿子早个星期出差去了,前天的电话打回来时,说人现在还在南疆。调查当地的棉花生产情况,一时半会儿是不会回来的。
新疆?一听说这个地名,曾学柔就焉了,约翰专员希望周末约见相关的研发人,新疆太远了些,况且对方也是有工作在身。
“其实也没什么,我们只是去见个人,反正我和学柔看上去,都挺显大的,不要说清楚身份,只是说我们家是世代相传的医药古方,那就什么都成了,”小鲜见曾家母女愁眉苦脸着,在旁出着主意。
曾母再权衡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明天让小鲜和学柔一起去见那名来自英国的约翰专员。
位于万和豪生大酒店十六楼的豪华套房里,约翰手里还拿着一份由黄腾冲在应酬后提供的一份资料,上面清楚地写明了醒酒药以及那家曾经频临倒闭的小药厂的全部信息。
明明都是些小角色,约翰专员怎么会浪费时间在这类人的身上,黄腾冲对于约翰的身份还不是特别清楚,只是他早上接到了通来自美国的越洋电话。
电话线的那一端,瑟琳夫人通知他,关于欧洲皇家研究所的人即将到中国,黄腾冲要想法子和他们牵上头,而且还必须把约翰研究员这今天来的吃穿住行全都汇报过去,事无巨细,一样都不能漏掉。
“谢谢黄先生你提供的资料,我想再请你帮个忙,”约翰对于黄腾冲的印象不好不坏,只觉得他是个还算配合的生意人。
黄腾冲站在空旷的房间里,只见约翰把那份资料放下后,视线落在了桌子上摆放着的一瓶枯萎了的玫瑰花上。
黄腾冲在心里暗骂着,nnd花了老子四千多一个晚上的总统套房,还在桌子上摆了这么一瓶子破花,这不是给老子丢脸嘛?他作势想上前把玫瑰花换下。
约翰做了个叫停的手势,花可是它专门要来的。
他取出了一片白色的药片,丢进了玫瑰花瓶的水里。
药片见水既化,透明的水里浮起了几个水泡。在几个呼吸后,玫瑰花发生了变化,枯焦干皱的花瓣先是显出了一丝红色,频临凋谢的老叶也由深绿色变回了嫩绿色,虽说没有绝对变回玫瑰花最初的样子,可也是比先前的干花模样强了不少。
“黄先生,我听说你是北京最大的水产养殖场的老板,你能不能提供给我一些死掉的养殖品?”约翰没有理会黄腾冲倏然变了色的脸,而是开口提了一个在黄腾冲听来,很古怪的请求。
“死掉的?”黄腾冲看看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的老派英国绅士作风的约翰,实在不能把他和刚才的那个稀奇的要求联系在一起。、
“当然可以。您什么时候需要?需要多少?”刚才的那株玫瑰花让黄腾冲隐约猜出了约翰的身份,说多错多,他也不敢把诧异表现在脸上,低着头唯诺着。
“明天中午前送到就好了,刚才聊天时,你不是说起你养得大闸蟹吗?就给我挑几只最近死了的蟹吧,记得要是刚死的,”约翰没正眼看黄腾冲。双料间谍可不好当,尤其是想两面讨好他和瑟琳那个老妖婆时。
黄腾冲哪敢开口再多问,忙答应了下来后离开了。
约翰拿起了那个放在了茶几上的花瓶,把那朵再次开放的玫瑰花取了出来,再将花瓶摇晃了起来,花瓶的底端,最后的那厮白色粉末也消散开了。、
约翰微笑着,将手指搭在了花上,再开花瓶时,是一抹艳红浓绿。
周五下午。小鲜又去找了一趟毛大竹,这一次毛大竹的办公室里没有向上回那么拥挤。
小鲜把一周来的销售情况大致说了下。小鲜根据销售员们的工作态度,提出了个奖励机制,卖得多的人,就多得一份奖励。那天之后,那帮销售员就服气了很多,暗地里也不敢再议论小鲜了。
可是尽管有了小鲜那天很是冠冕堂皇的一套说辞,五君子凉席今夏的生意还是比往年差了些。旁边的水牛皮凉席是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五君子凉席的价格比一般的同类凉席要贵。
“不错,”毛大竹听了小鲜的汇报后。很是满意,“别人走得是薄利多销的模式,我们走得是高精尖模式,反正都是赚钱,我们五君子的牌子可不能砸。凉席生意不好做,我们明年就换点别的生意做做。”
小鲜一听,对五君子花艺的正经销售内容更疑惑了,趁着毛大竹去银行核对账目,小鲜就在那名冷面司机那里问起了话来。
“公司的产品,很多啊,我跟着毛经理很多年了,他啥都倒腾,反正公司这么多年都支持下来了,不过毛经理最想做的行当还是园艺,只可惜我们公司的员工都是些老员工,综合素质跟不上,毛 经理也总被家里人念叨,说他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买卖。”冷面司机是个面冷心热的,对毛大竹的事情和公司的事情也是知根知底的。
他知道小鲜和毛大竹的师侄关系,也不隐瞒,把五君子花艺的整体情况说了个明白。
小鲜是公司这十多年来最年轻的员工了。其次年轻的就是冷面司机了。
五君子是十一年前,毛大竹从国营企业退休后,成立起来的,当时招人时,招收的都是些退休老迈孤独在家的园艺工人还有种花的农民。最初时是玩票的兴致,后来赚了点钱,又由白菊易老人提供了些拿得出手的盆栽,在北京也算小有点名气了。
后来白菊易一年年的老迈脾气也日渐古怪,靠着那些蹩脚的老员工,就没出过什么好盆栽,公司就只能靠着些竹制品来维持了。
“既然生意不好,干脆就结业算了,”小鲜也想不到,整天看着乐呵呵,忙得不亦乐乎的毛大竹,还背着这么多的心事。
“老爷子舍不得,说是连这家公司都倒了,那些孤寡的老人还有南门的手艺,就真的要绝后了。人老了,有了那么点期盼,会活的自在很多,”冷面司机摇了摇头,他也是放不下这群老者,才一直留在了这里,拿着低于市人均收入的工资。
小鲜走出了五君子花艺,脑中交替着出现了毛大竹和白菊易的脸。
35 盛装见客
为了应付那名来自皇家研究所的约翰专员,曾学柔还从自己的衣柜里找出了好些衣服。
“都是些新衣服,我妈硬买来扩充我的衣柜用的,”学柔以为,为了见个面,没必要专门去买衣服,学柔穿衣服本就比同龄人老成,方便平时无证驾驶时的需要,正式碰面时,穿着倒也是合适的。
小鲜的个头已经过了一米六六,学柔的个头也有一米六四,都是标准的身材,只是学柔看着比小鲜更沉稳些。
所以学柔和母亲商量后,见到了那个约翰研究员时,就说她们俩是两姐妹,学柔是姐姐,见面时负责沟通事宜,小鲜只用在药理方面稍稍做个解释。
配合两人的不同气质,曾母还刻意在发型和衣服上都做了文章。
一切准备就绪后,曾母就带着小鲜和学柔一起赶到了万和大酒店的茶座。
在茶座而不是房间里碰面,是允了约翰专员的要求,为了让本次见面显得更加随性一些。
当天的交通状况还算良好,小鲜三人在下午两点,下午茶的时间里赶到了酒店的茶座。
作为全市有名的五星酒店,万和的茶座环境很好,茶座区有两百平米大小,以米色和绿色的布景为主。
成排的米色沙发呈四六的作为分布,坐落在落地窗旁。
落地窗外是酒店的室内游泳池,茵茵蓝的水波,一群俊男靓女正穿着泳衣泳裤,在游泳池旁嬉闹戏水。
游泳池的不远处,是片从海南的玉带滩运来的白色海沙铺造起来的沙滩排球专用滩涂。
沙上没有人在玩排球,倒是有几个褐发的外国孩童,拿着小铁锹和沙桶蹲着玩沙。
曾母带着小鲜和学柔过来时,约翰专员已经坐在了茶座里。
桌前是杯嘬了几小口的摩卡,不得不说。约翰是个典型的英国人。他气质很出众,蓝眼棕色的卷发,头发和指甲都修剪得很整齐,胡子刮得一丝不苟。
青蓝色的西装打底白衬衫,为了让见面的气氛闲散些,他没有打领带,公事性会面的气氛稍稍淡了些。
曾母走过来时,约翰的视线恰好从游泳池那边转了回来。他先是看向了曾母,随后立刻站起了身来,做出了握手欢迎的姿态来。
他的注意力看似都是落在了为首的曾母身上,实则眼睛的余光已经越过了曾母,看清了曾母身后的两名年轻的小姐。
年龄看着稍微大一些的那位,米色的连衣裙,中发圆脸,目光炯炯,步履沉稳镇定,是个性格隐忍坚毅的人。
走在最后面的。年龄稍小些,个头倒是更高些。与米色连衣裙的小姐穿了身相同款式的连衣裙。黑色的长发下拢着张瓜子脸,目光飘忽无踪,也不知落在了哪个方向,脚步轻盈,乍一看,让人辨不出性格和喜好来。
不过有一点,这三名年纪和外表气质看着不已的女士。走进来时,吸引了茶座里大多数人的目光,就连落地窗的那一边的嬉戏着的客人们。都看了过来,这无疑是三位各有千秋的女客。
“欢迎,”在场的客人有三人,照着礼节,约翰给最年长的曾母拉开了座位,小鲜和学柔坐在了曾母的左右手侧。
听着约翰会说口很是流利的中文,小鲜和学柔都有些诧异。
小鲜的英语算是好的,可自认做不到像约翰那样把外语说得跟母语一样。
“不用那么吃惊,约翰先生小时候就是有名的神童。光是语言就会英、法、西班牙语和中文,”曾母在那晚的酒桌上,听着约翰说出了几句地道的中国酒话时,也吃了一惊。
从教育角度而言,让小鲜和学柔接触约翰专员这类人倒是值得提倡的,“约翰先生,这两位是我的女儿,学柔和小鲜,也是醒酒药的研发者。”
约翰是让黄腾冲收集了曾母还有药厂的资料,不过在曾母的个人资料方面,黄腾冲也查不出什么资料,只是简单地提到了曾母早年丧夫独自抚养幼女和知名房地产开发商的两重身份。
“真看不出来,曾女士已经有了两位女儿,看上去倒像是三姐妹,”这话倒不是恭维,就普通人而言,曾母的确看上去很年轻。
“约翰专员真会说话,具体的事宜,还是由我的大女儿学柔和你说明好了,这道药剂是她们的爷爷留给她们俩的,”作为一次考验,曾母也想看看学柔和小鲜的应对能力,毕竟她已经做好了铺路工作,最后的工作还是得由孩子们自己来完成了。
“约翰专员,您好,”学柔会意着,先行问候了起来。
小鲜照着之前和学柔商定的那样,只是附和着招呼了声。
“关于这种醒酒药,原本不是我们的研究所来负责检测的,是我的一位朋友转交到我手上的。我对于它的药效很吃惊,所以才亲自来了中国一趟,有可能的话,我想和你们合作,”约翰的话,让小鲜和曾学柔都怔了怔,这款醒酒药的药效有什么特别的。
约翰让服务员送来了一杯水,再接着,他从桌下拿出了一只大闸蟹。
好在在场的几人都是沉得住气的。大闸蟹是黄腾冲提供的,养在了明昆湖里的大闸蟹,有小部分不服水土死亡后背打捞了上来后送过来的。都是按照约翰的意思,是新近刚死不久的蟹。
约翰接下来的动作是取出了一片药剂,将它融入了水里,再把死蟹放了下去。他的动作很熟练,死蟹在他的手里看着,就如同是一管实验室的化学药剂。
没过多久,那只大闸蟹先前僵挺挺的腿脚有了反应,随后螃蟹的蟹腮上也开始吐泡了。
“我们的药?”学柔从那只死大闸蟹变活,再回忆刚才约翰送进了水里的那片药。似乎是她们的“糖衣小炮弹”,可是看着又觉得哪里不对。
“是我们的药,不过里面添加了新的成分,”小鲜插了一句。
约翰看似无意地瞄了小鲜一眼,她应该才是药剂的真正研发者。
“约翰先生,说好是审核药剂,你们不该擅自改动药剂的配方,”曾母坐不住了。醒酒药是醒酒药,如果是让死了的大闸蟹再活过来,这就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药了。曾母敏锐地从中体味出了些什么来。
“放心,我们只是加了少量的特殊药剂,至于效果,”约翰探出了手指,在大闸蟹的壳体上轻轻击打着,嘴里轻声念着:“一,二,三。”
“三”字刚落。大闸蟹腮嘴上的泡沫破开了,活动着的蟹腿和螯停止了动作。再度变成了只死蟹。
“效果大概是十秒钟,”当然这是在约翰不持续动手脚的情况下,这些事,小鲜她们是不知道的,说话时,约翰转头看向了小鲜,“那么请问曾女士的小女儿。如果我要更长的效果,需要再做些什么?”
醒酒药的分析结果拿出来后,显示醒酒药具有微弱的细胞强化效果。约翰的家族是欧洲知名的生物病理研究大家,有多人从事细胞活化研究,其中也不乏有一些特殊的人才。
约翰就是其中的一人,他从祖父的身上遗传到了特殊的才能,可是这种特殊性是隔代遗传的,他的父亲和母亲都没有享受到同样的待遇。
“约翰专员,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小鲜装出了副懵懂无知的样子来,尽管她对约翰以及刚才的试验结果很好奇。
“能激活已经枯竭了的细胞,哪怕只有十秒钟,那就是说,也可能有二十秒,一分钟,一年甚至是十年。我想这对于现代医学的贡献的作用会更大,远比简单地作为醒酒药来得有价值,”约翰相信作为生意人曾母的女儿,曾家的这位小女儿,应该也看到了其中的商业价值。
事实上,约翰也是无意中在醒酒药中贴加了由家族秘密研发出来的人体干细胞活化素,想不到结合了这味醒酒药,原本一直没什么效果的活化素的作用,一下子显露了出来。
在发现了这个惊人的效果后,约翰不眠不休了好几个日夜,分析出了醒酒药的成分,可是他无论怎么调配比例,最好的效果也只能让生物“回光返照”十秒钟。
越小的生物,效果越好,作用在人体身上,只怕这个效果就已经是微乎其微,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了。
“都顾着说话,忘记叫喝得了,”曾母很会看时机,尽管她不是制药方面的专家,可是从约翰专员步步紧逼的态度来看,醒酒药的事情,已经跳出了专利批准的范畴了。
学柔叫来了服务生,点了几杯暖饮,茶座的空调开得有点低,小鲜的面色也不大好。
好好的醒酒药,一下子跳跃到了个救命药的高度,学柔担心小鲜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饮料很快就送了上来,小鲜点得是一杯西瓜汁,高脚杯里,装满了鲜榨的西瓜汁,喝进嘴里,即解暑又很清凉。
喝了几口之后,小鲜觉得脑中混乱思绪,慢慢理清楚了,“这里的西瓜汁真好喝。”
听她忽然间换了副孩童般的口吻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曾母和学柔都不禁为小鲜捏了把冷汗。
约翰的摩卡咖啡已经冷了,他也没让服务生来撤换,而是执起了咖啡杯的杯耳,等着小鲜接下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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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汁就该有西瓜汁的原味,就像酒店送上来的这杯西瓜汁,虽然好喝,可是里面加了过多的砂糖和增色剂,就不再是西瓜汁了,喝多了对人体也无益。小鲜取出了西瓜汁里的习惯,拿了张纸巾,在上面洒了些西瓜汁,殷红的一片。
小鲜看似不着边际的回答,实则已经给出了很明确的回答。
约翰专员听到对方推辞,心生不悦,可依然用上了万分诚恳的语气继续游说着:“我看你是误会了,我并不是为了赚钱,才研发这种药的。而是从人类发展角度来讲,这类药的开发价值很大,它能够改变眼下的医学界的格局。”
“我想是约翰先生误解了,你学会了中文,却没有深入了解中国的文化底蕴。中国有句古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人还是生物,生存都必须遵循自然规律。而且开发出了这类药,你会把它面向高端客户,就像是这家酒店里的客人那样的客人。我外公说,人生来就被分了三六九等,但至少有一点是公平的,那就是面对死亡。”对于约翰专员的提议,小鲜本能得生出了种不祥感,而且从约翰专员的表达中,她敏锐地察觉到了对方并不简单。
无论是让死的大闸蟹复活的因素是醒酒药也好,还是约翰专员提供的活化素,都不是人力正常可以开发的。
考虑到曾母在场,小鲜不方便试探对方。
“那就是说,曾小姐不考虑参与研发这款药剂?”约翰是个不轻易求人的人,越是这类人,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是不会开口和人商量的。而一旦开了口,他就必须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小鲜接下来的回答,牵动着约翰的神经。
他双手扶住了桌面。身体微微前倾。
脑海中,意识浑浊,小鲜警觉了起来,她右手用力将装有大半西瓜汁的杯子往桌面上一挫,桌布四角飞扬,开着中央空调的茶座里,无端兴起了一阵暖气。
那阵气体直喷在了凝神屏住了呼吸的约翰的脸上。
手中的咖啡杯微一个倾斜,溅出了几滴咖啡液。约翰瞳孔伸缩。先前他释放出的‘灵力感知’被人从中打断了。
他对小鲜起了疑,刚才正是缓慢放出了身上的灵力,为的就是探寻小鲜真实背景。
“醒酒药,它就是醒酒药,我和姐姐只是按照爷爷留下来的配方,把药做了出来,至于能不能让更多的人受益,那就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之内了。”说话时,约翰不期然看到了小鲜的眸子,她说得话还算是客气。只是她的眼眸里透出来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和亚洲人惯有的深棕瞳仁不同。这位曾姓少女的眼在刚才一瞬间,似乎变成了银白色,波涛惊澜,像是一汪湖泊,似在告诫他,他刚才的试探是多么失礼的行为。
“我们今天的谈话也只涉及醒酒药的那部分,”学柔接上了话。接下来的谈话,该是由她来开展了。
约翰心念一转,再将灵力试探转向了学柔。上一次和曾母碰面时,他已经试探过了,在曾母身上感觉不到任何的灵力波动。
“真是失礼了,”手中的咖啡杯倾倒在了身上,这一回,约翰的袖口和裤子都被淋湿了,这让约翰不得不起身道起了歉。
好霸道的女人,约翰不得不起身告辞,不仅是试探她本人不行,就连想试探她的周边人也不成,看来她是个很在意家人的人。
约翰的反常举动,被曾母误认为是失望的表现。
其实曾母再看到先前的那一幕时,还真有几分心动,她甚至想起了她死去的丈夫,还有自己年迈的母亲。
有一瞬,她想让小鲜答应和约翰的合作。可是在听完小鲜最后的那番话时,曾母又释然了,人因为生命有限,活着才更有意义,克服生老病死,不现实也不可能。
从万和酒店出来时,学柔欣然说道:“看来那个约翰专员还算是个明白事理的人,答应了给我们欧洲专利放行。”
“说是放行,还不如说是让我们在他眼皮子底下办事,好抓把柄,”小鲜可不觉得对方是个明事理的人,如果真是如此,刚才他不会堂而皇之地试探自己还有学柔。那是个很有心计的男人,和自己以前相处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小鲜过往接触的人,黑是黑,如徐家的人、黄腾冲、艾莎、再或者是以前的钱家人之流,坏就坏得明显,坏得露骨。
白就不用说了,亲戚、朋友、村民、同学都是些一个肠子通到底的人。
可是约翰让她的感觉,却很难捉摸,他是修真者还是异能者? 欧洲也有修真者、异能者?听着约翰的口吻,他的身后,有家族甚至是机构做支撑,就像是刚才的事,他看似妥协了,可是他真多就妥协了?他身后的势力又会怎么样。
药厂余下的事宜,交由曾母和约翰去处理了。小鲜有点担心约翰会在曾母身上下工夫。
“你是在担心我妈那边吗?”学柔看出了小鲜的顾虑。作为一个异能新手,学柔虽然不能感受到两人之间的灵力波动,可那种气氛就如箭在弦上,一触即发的氛围,她还是感受到了的,“放心,我妈心里有数,而且刚才的事,她很可能会认为是一个骗局。生意场上爬滚出来的人,轻易都不会信人。”
当晚回了家后,曾母就笑着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曾外婆,“现在连专家都喜欢忽悠人。下午的时候,对方一个劲地说开发新药的好处,世上还真有这种奇药,我就不信了。原来老外糊弄起人来,比国人还要狡猾。”
小鲜和学柔听了她的话后,都是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晚上的时候。学柔才从小鲜那里得知了茶座里真正发生的事情。
“听你这么说,眼下我们碰到的修真者有梅家姐妹(梅想失踪)、徐家人、天涯和尚。异能者有艾莎,疑似异能有疑似修真的有周医生和约翰专员,”学柔比小鲜善于分析,她先是列明了一份名单。
“关键问题是,这些人都比你强,他们身后都是有家族甚至是大机构在支持的。小鲜你现在的境况不是很安全。徐家人和艾莎等人要灵犀剪,约翰专员和周医生有什么企图又不清楚。不过好在你还有梅家坞和天涯前辈的帮忙。”换成了以前的学柔。可就不会抱着这么乐观的态度了。
“哎,可惜梅念是个甩手掌柜,天涯和尚还不知去了哪里,”不过小鲜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梅念让她跟着毛大竹学艺,一定是有她的原因的。明天一早,她就再上门去拜访下毛大竹,看看他有什么花艺的事可以教导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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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和酒店的大堂里,黄腾冲询问着接待员,楼上的客人今天都接待了哪些人?
酒店的接待员很是客气地拒绝了他的询问。
“你们酒店是怎么回事。我一年在你们这里花费的招待费没有百万也有五六十万,让你们提供点资料还不成嘛。”黄腾冲火大着,“再不行,告诉我约翰先生今晚去了哪里?我刚上楼找过了,他人不在。”黄腾冲早几天送来了大闸蟹后,就好几次想再见约翰。
可是约翰也不给他那个机会,或说是外出或说是要会客,直接拒绝了他的见面。至于那几头死掉的大闸蟹。也没查出约翰到底是拿去干什么。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黄腾冲派了人盯着约翰,可是派去监视的人。开车的跟丢了,在酒店里盯梢的,就被保安请了出去,要不是公司事忙,黄腾冲都想直接自己来盯梢了。
“哦,这个约翰先生倒是说明了,他说他去新疆了,让您不用再三番五次地来找他了,至于他这趟来中国的目的,他说都在这个袋子里了,”接待员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昨天晚上,约翰先生亲自打电话在茶座里预定了一个桌位。不过不清楚具体接待的是什么客人,见 过了客人后,他就提着一个袋子过来了,并吩咐说把这袋东西交给黄先生,而且再三强调,一定要亲手交给他。
黄腾冲接过了袋子,打开了袋口,一股熟悉的河鲜味飘了上来。他再定神一看,口袋里面的不就是他早几天拿过来给约翰先生的死闸蟹嘛?
黄腾冲忙打了个电话给瑟琳夫人,把事情的经过还有死蟹变活蟹的事,完整地说了一遍。
“哦,有这种事?想方法弄清楚约翰去新疆干什么,盯紧了灵犀剪的主人,”瑟琳匆忙和黄腾冲说了几句后,就立刻叫来了艾莎。“丰鸟已经驯化完毕了,你立刻带着新的丰鸟去趟古巴。”
“母亲,你让我把丰鸟去古巴干什么?它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丰鸟了,不能再造成生物丰产了,”艾莎还以为瑟琳让她把丰鸟带回中国,供黄氏养殖使用。
“古巴的几家种植园停止了供应烟草,那些愚蠢的人,以为背后有军政的支持,就可以自己发展烟草业,带丰鸟去试验下,”瑟琳露出了抹狰狞的笑容。
照着芙子定律,没推荐的日子里是双更,今天的第三更是还60粉的加更的。
大家都嫌弃小鲜太弱了,嗯,是我的错,我会努力让她强大起来的。
37 碰了软钉子的师兄
就在小鲜卖草席卖出了学问来的早几天。八月上旬的某一天,周子昂来到了新疆南部的乌鲁科萨镇(虚构),和他一起来的是封由农科院的于纲于所长写的推荐信。
换成了其他人的写来的推荐信,乌鲁科萨镇的镇长是不放在心上的,不过于所长的信就不同了。
于所长的信上说:周子昂是美国留洋回来的农学博士,在全国各地帮忙解决了不少病虫农害问题,如果遇到了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找他。如果没有什么难题,那就派周子昂和下面的棉农多接触接触,交流下种棉花的经验和心得。
镇长把信看完了,就让周子昂在办公室里坐着,说是要找镇里的老棉农过来,带着周子昂四处看看。
从中国的南方一直到入了大西北,周子昂晒黑了不少,少了几分书卷气,多了几分英气。和各地的农民的频繁接触,让他明白了不少在研究所和书籍里都学不到的经验。
农民说话都最直白,认为你说得好,就竖起拇指拍拍你的肩膀,请你到家里喝碗酒。认为你不好,就吐着唾沫星子,戳着脊梁骨问候了你祖宗三代人,可隔了一天又是笑脸迎人。
孟山的那批进口到中国的基因改良种子,其中大多数已经被周子昂用空间里的泉水改变了属性,还有小半部分,说是零散着卖到了各地的散户手里,就算种植起来,影响也不会太大。
新疆算是他到过的几个地方中,最偏远的一处了。本来照着孟山给他的行程安排,是不需要到这里的,只是周子昂认为新疆的农业种植,比起其他地区。更富有特色,直觉告诉他,这一带很值得走上一走。
从乌鲁木齐下飞机后,入目是满大街的眉毛粗浓鹰钩鼻,长睫毛的新疆人。当地的水果,还有满大街叫卖的葡萄干和馕,对于周子昂而言,这一切都是新鲜的。
照着于纲的建议。他到了现在这个镇,据说当年于纲年轻时就在当地做过技术员。
镇长很快就回来了,只是他的面上有些难色,先是摸出了盒烟,递给了周子昂。
听周子昂说他不抽烟,镇长只得收回了烟。
乌鲁科萨的镇长四十多岁,常年的日晒让他的脸上布着好些色斑,说话声音响亮,不够操上口普通话后,语速就很慢了。是典型的新疆本土干部。
“买提说,他下面的棉农的棉田都种得很好。不需要外头来的技术员过去指导,”镇长说的买提全名艾哈.买提是镇上资历最老的技术员,同时也是镇上最大的棉农种植户户。
“真的都没有需要帮忙的农户?”周子昂倒是没任何不愉快的表现,只是再追问了一句。
镇长摸出了根烟,也不抽,只在在手背上弹了弹。他隐瞒了些事。其实也不是他隐瞒了些事,而是于纲所长明知故犯。怎么就让人来了他们镇。
哪个镇不去,偏要到新疆南陲的乌鲁科萨镇,这镇和其他镇都不一样。
于纲的信里是说。该镇上的贫农需要技术扶持,所以才让周子昂来的。可这名周姓技术员,年纪太轻了,又是留洋回来的,这类人,照着镇长还有艾哈买提的说法,就该坐在市政办公大楼里,和那些汉族公务员一样,吹着冷气,喝口泡开的功夫茶,看几刊报纸,那样才是适合他们这类人的工作方式。
可是这种话镇长哪能说出口,经常汉族人打交道的镇长于是换了副婉转的说话方式,大致把意思说明白了。
“真要问,那也是有一户人的。”镇长想让周子昂知难而退,就报出了镇上最穷的一户棉农。
周子昂问下了那个棉农的名字和地址,又问了镇上的招待所的名字,才离开了镇政府。
他走了才一会儿,一个戴着丝绒圆四棱小花帽的精瘦老头子晃进了镇长的办公室。
“走啦?”老棉农艾哈买提拎着个水烟袋,两只肿着的水泡眼下耷拉着两摊老皮,如同两颗风干了的枣子。
“年轻人,哪能那么快就走了,看来是要在镇上住一阵子,不知道会不会去找周奇正那家人。”镇长把周子昂刚才问得话,转述了下。
“找就找呗,我都说了,南疆这块地,是祖宗留给我们的,哪能由了这些汉族人指手画脚的,他真要是让周齐正家的那几块隔壁田结出了棉桃来,我艾哈买提就把种长绒棉的技术交出来,”艾哈买提抿了口烟嘴,细长的白烟进了嘴,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悠后,又从了他那个瘦高的鹰钩鼻里喷了出来。
镇长没说话,只是手里还摩挲着烟盒。
周子昂在一家叫做“满色”的招待所里住了下来。
西北的招待所,比起沿海和内陆来,条件要差很多。
七八平米大的单人间,一张床加个柜子和电视,早中午供热水,算是当地条件最好的招待所了。
镇长说得那个叫做周奇正的当地贫农,周子昂没有打算立刻去拜访,听着刚才镇长的口吻,乌鲁科萨镇怕是不那么简单,尤其是那个叫做艾哈买提的老技术员,周子昂打算现在当地走走。
放置好行李后,周子昂就在乌鲁科萨镇上四处走了走。新疆的白天比全国其他地方来得迟,人们开始忙碌的时间也迟一些,相应的,夜晚也来临也显得迟了些。
乌鲁科萨镇不是像乌鲁木齐、喀什之类的旅游景点,只是个南疆最常见的产棉镇,四周没啥好看的景色的。
周子昂原本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在逛过当地的街道之后,周子昂改变了看法。
和南疆其他的镇不同,乌鲁科萨镇几乎没有什么汉族人的身影。当地都已维吾尔族和哈萨克族人维多,吃得也是清真食物为主。不过吃肉也不难,满色招待所的老板娘就是个汉族人,做得一手好吃的红烧菜,鸡鸭肉做得尤其好吃。
除了汉族人少外,周子昂还发现了一个特点,当地的棉农都很富裕,基本每人的家里都有两辆车。一辆小轿车外加一辆运棉花的货车。
镇上的棉农从不愁棉花采购,每年的棉花采摘季,都会有专门的收购商来采购,而且棉农采摘了棉花,也全都是送到了艾哈买提的农业加工公司,统一外运的。
镇上真正说话做主的,不是镇长,而是据说有六十岁高龄的艾哈买提和他的棉花种植园。
打听到的消息,和周子昂想得也差不多。他在乌鲁科萨镇上走了不少路,最后停留在了一条不算是繁荣的街道上。
新疆地大人稀。路宽房屋之间稀稀拉拉,看着尤其空旷寂寥。习惯了北京拥挤景象的周子昂,一时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他想起了早上镇长告诉他的那户贫民,想着问问路,先去贫农的家里坐一坐。
肚子很不适时的叫唤了起来。周子昂无奈地摇了摇头,在云腾门时,他的修为已经是习惯了不近吃食。
只是到了这里后,不吃饭很容易引起他人的误会。尤其是母亲每顿饭都巴不得让他多吃三碗,现在一下子不吃饭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好吃的巴哈利,新鲜刚出锅的巴哈利。”稚嫩中带着几分怯弱,一名十岁出头的维吾尔族装扮的小女孩,推着辆和她的身高很不相符的三轮车车,摇晃晃地从街上走过。
周子昂正觉得肚子饿,循着小女孩的叫声看向了她的三轮车。
那是辆改装得很简陋的三轮车,轮胎上打了好几个胶皮补丁,车兜子外的漆皮也剥落得差不多了。
不过这些都不会冲阿泰宁三轮车兜子子上搁放着的那块热气腾腾,散发着香气的糕点带给人的诱惑力。
小姑娘卖得是种叫做巴哈利的传统维吾尔族的糕点,在乌鲁木齐周子昂也看到过几次,不过因为行程匆忙,他还没来得及吃一次。
这种巴哈利后来在全国各地,尤其是在火车站一带也常有看到,不过那些都不是地道的。
三轮车上叫卖着的巴哈利呈焦糖色,表层铺了些切碎了的核桃和葡萄干,像是发糕,又比发糕要软一些。吃进了嘴里有浓郁的羊油和奶的味道。
听到有人叫住了三轮车,要买巴哈利,小姑娘忙停下了车。
“给我一块,”周子昂看了眼小姑娘车上的巴哈利,还没有动过刀,看着生意不是很好。
小姑娘懵了会,不知是不是没听懂周子昂的话。
“听不懂汉语吗?”越往新疆内陆走,不会说汉语的小孩就越多,这在2000年初,还很普遍。
“我会说普通话,”小姑娘怕错过了好不容易光顾的客人,急忙回答着。
周子昂听着她的口音,像是上海一带的,再看看她的脸,又不是地道的汉族人,鼻子和眼睛长得像是汉族人,只是肤色和头上凌乱扎成的维族姑娘的辫子看着又是个维族人。
“你要多少?”小姑娘舔了舔嘴唇,强烈的日晒和缺水,让她的嘴唇干裂开了几道纹路。
“切多少,就多少吧,”周子昂随意地说道,在最上面的巴哈利上比了比。
小姑娘眼里闪过了阵惊喜,她从车兜子里拿出了一把切刀来,掀开了巴哈利上用来挡灰尘的透明塑料布,刚要切下去的时候,身后的客人说话了。
“先等一等。”周子昂想起了什么,从身后的提包里摸出了样东西。
听了叫声,小姑娘手中的切刀颤了颤,锋利的切刀带过了块巴哈利,落到了地上。
38棉花贫农
焦糖色的糕点落到了地上时,切糕的小姑娘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她急忙跳下了车,把那块失手切下来的糕点捡了起来,用手指轻轻地拍打着上面的灰尘。
“脏了,不能吃了,就丢了吧,钱照着一起算,”一瓶未开封的需泉水,放到了三轮车上。
乌鲁科萨镇缺水,瓶装需泉水在镇上并不多见,看着来收棉花的人手里的都舀着这样的水。小姑娘的嘴唇发干,出门时她忘记带水了,原来,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是要舀水给她。
周子昂很是歉意地说道,看得出来,小姑娘的家境不好,这个年龄,应该在当地的小学读才对。
很可能是家里人让她到外面来卖巴哈利。糕点还没卖出去,倒是浪费了这么一大块,想来是很心疼的。
“不用了,爸爸说了,做人要踏实做事,是我不好。刚才想学着木拉提叔叔说的那样...”小姑娘说话声越来越小,她刚才想学着不少在外地买巴哈利糕点的维族人一样,切上一大块,然后再讹上一笔钱,所以在听到周子昂开口叫她时,心里一慌,手里的刀就不听使唤了。
“再切一块给我吧,肚子刚巧饿了,看你们家的枣糕挺好吃的,”周子昂没有追问小姑娘吞吐着的话的后半截具体是什么。
“这个不叫做枣糕,不过我听爸爸说过,北京那边都是吃枣糕的,给,”小姑娘收了贪心思,切下了块菱形的巴哈利,递给了周子昂。
周子昂不习惯在人面前吃东西,可见小姑娘一直盯着他,只得吃了几口。边吃嘴里边嗯支着,“挺好吃的,你妈妈手真巧。”
“是我爸爸做的,好吃的话。你就多买一点,”话才出口,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样的话太鲁莽了些,急忙低下了头,“买回去可以放几天,凉了也很好吃。”说着她咽了咽口水,显然。她卖巴哈利之前,家长又吩咐过,不准半路偷吃,半大的孩子,抵挡起美食的诱惑来,需要多大的毅力啊。
“你是本地人吧,知道周奇正家住哪吗?他们家是不是种棉花的?”对于小姑娘的矛盾心理,周子昂都看在了眼里。
“周齐正?你找他干什么?我们没有种棉花。”小姑娘眼中没了之前的惶恐。几根辫子随着她的脑袋一起晃动着,她死命拽回了三轮车的车头,跳了上去。急巴巴地踩着三轮车跑走了,连周子昂的买糕的钱读还没来得及收下。
“棉花?”周子昂跟着念了一句,他环顾四周,正午时分,旁边没什么路人,几家商店的店员趴在了柜台上睡觉。
略微提了口气,人已经消失在街道上。周子昂已经站在了临近一座楼房的屋顶。乌鲁科萨镇的稀拉楼房和新修好的马路,尽收眼底。
小姑娘的三轮车骑过了马路,朝着镇子的偏僻处骑去,她头也不敢回上一下。车子骑得飞快。辫子和车上的塑料膜子被吹得老高,最后停在了两座矮小的平房边。
“姐姐,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房的外边蹲着个小男孩,家里没有玩具,他就端了碗水混在了泥土里。捏着泥巴人玩。
小姑娘见弟弟玩得身上脸上都是泥巴,就拉着他走到了一口装水塑料桶旁边,勺了点水上来打湿了抹布,蘀他洗了手和脸。
“姐姐想阿布旦了,就早点回来了,”小姑娘回头看了看虚掩着门的平房,里面依稀有女人说话的动静,“我带了块巴哈利回来,分给你吃。”
“爸爸说了,巴哈利是用来卖钱的,是用来赚钱给妈妈看病用的,不准我们偷吃,”叫做阿布旦的小男孩嘴上拒绝着,可又忍受不住过年过节才能吃上一回的巴哈利甜糕的诱惑,他将手指含在了嘴里,眼巴巴地看着姐姐从衣服兜里摸出了块用塑料膜包起来的巴哈利。
那块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巴哈利就是那块不小心跌落在了地上的糕点,小姑娘在嘴边比了小声点的动作,把焦糖色的糕点小心的掰成了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