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空间种田》作者:MS芙子【完结】 > 重生空间种田.txt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11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11

把那些沾了灰土和干净的糕点细心地分开了后,她再把核桃和葡萄干一类的,全都放在了干净的那块上,递给了阿布旦。“吃吧,可好吃了。”

阿布旦接过了糕点,先跟只小狗似的,把糕点凑在鼻子下闻了闻,再舔了一口,小嘴咧开了,“姐姐,你也吃。”

小姑娘手上只剩了些不干净的糕点屑,可她还是把手上的糕点屑倒进了嘴里。刚要仔细品味下巴哈利的美味,牙齿了“咯嘣”一声,咬到了块石头。

阿布旦紧张兮兮地瞅着姐姐。小姑娘摇了摇手,“是一块特别大的核桃肉。”

“阿布旦啊,你跑哪里去了,进来,姨带你去个好地方,”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走出了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新疆馕吃多了,整个脸看着也扁扁平平的,小眼厚嘴唇,塌陷着个鼻子,没有半分新疆女人的样貌。

“吉娃姨,你又来我家干什么?我爸上次说过了,不许你把拐孩子的主意打到我们阿布旦身上,”乌鲁科萨镇上其实只有百分之六十是常住民,其中百分之四十由于没有棉花田或是因为好吃懒做,把棉田租赁给了艾哈买提,平日都是靠着田租或者是农忙时帮忙摘棉花来赚钱的。

现在还没到摘棉花的季节,所以有些人就打起了坏主意,把镇上的小孩子尤其是长相机灵的小男孩,高价卖到外地去。

被姐弟俩称呼为吉娃姨的人,就是那伙人中的一个。

她和姐弟俩的维族人母亲古丽阿扎有点血缘关系,看着她们家境况差,就三番五次找上门,游说着她们把孩子卖出去。前几次来,都被父女俩舀着扫把赶了出去。想不到今天她趁着小姑娘和男主人不在家,又找上门了。

“啧啧,帕丽旦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我可是来帮你们家的忙的。谁都知道你们家穷,整个镇上的小孩都上学了,就你们姐弟俩还躲在家里。姨和你妈说好了,不卖你弟弟,我就带他出讨饭。”说出讨饭这个字眼时,吉娃哪有丁点的不好意思。

“你说什么?阿布旦不会跟着你出去讨饭的,那么丢脸的事。我爸是不会答应的,”小姑娘吓得把弟弟藏在了身后,可是她个头本来就瘦小,比起自家的弟弟也高不了多少。

“谁说讨饭丢脸了?没钱才丢脸呢,一年给你们家五千块,要到多的钱时,还能给他些好吃的。总比你们在这里一年啃不上几次巴哈利来的强吧。去去去,小孩子家的。懂什么。你妈都答应了,走开,”吉娃如饿狼般扑向了小男孩就要走。小姑娘死命地抱住吉娃的胳膊,想把弟弟从她手里救回来。

小男孩看着是吓傻了,连哭喊也不会了。

吉娃哪能由着小姑娘拖拉着,再拖着一会儿,孩子的父亲可要回来了,她可是看准了一天里的这个时候,周齐正会到他那几亩要死不死的棉花地里忙活。姐弟俩的妈是个体弱多病的,又感慨着家里穷,苦了两个孩子,有一个出去见识见识。也是好的。

“不要让我弟弟去做乞丐,我跟着你去,我能洗碗刷锅做饭,我还能帮你钉纽扣,我跟你去,我会要到很多钱。”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是维族语,她边嚷着,边对着平房里喊。可是她的气力不够,被手胳膊比她的腰还要粗的吉娃一甩,像是片浮尘那样被掸落在了地上。

灰尘沾满了她的脸,眼里只剩下了绝望。

“哎哟哟喂,救命啊,出人命了,”恶女人吉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就在她要拉扯着小男孩离开时,背后一道奇袭而来的怪风,她的手腕被人抓住,随即双手被反剪到了背后。

那条使坏作恶的胳膊被拧成了麻绳状,馕饼脸就猛地磕在了地上,那张不停叫唤的嘴还来不及再出声,就被人按进了土里,“嗯嗯唧唧”着,吃了满嘴的泥。

小姑娘急忙拉回了弟弟,在看清楚制服了吉娃的人后,她愣在了当场。

那么大的动静,惊动了平房里的病卧在床的维族女人,也就是姐弟俩的母亲。

她撑着门,走了出来,家门口站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正站在一旁,一个眼眶微红带着几分忐忑,另外一个眼里闪着崇色。

刚才吉娃的那番花言巧语一时说动了做母亲的,家里穷,她的身子又不整齐,丈夫是个牛脾气,其他的作物一概不种,就是要种棉花。

眼看今年的棉花收成还是不好,做母亲的只能是想着法子,蘀家里挪到些钱,才会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吉娃的馊主意。

可是人才刚出了门口,做母亲的心口就绞疼了起来。孩子终究是母亲的心头肉,刚才女儿在外面喊得那些话,分明是喊给她听的,她都听见了,做母亲的心里也是阵酸涨。

再想想让孩子出去扮乞丐,那是丢了尊严的事,孩子的父亲为人做事最在乎的就是尊严,他要是知道自己为了每年五千块钱的“租孩子”钱把儿子租出去了,只怕要被气死了。

周子昂抬头看了眼平房底下站着的三人,还有那个哼唧着的恶女人,“我是来还买巴哈利的钱的。”

这周满10粉才会三更,正常本周都是双更,时间是凌晨00:28和下午15:28,

(未完待续)

39 陌生的熟人

“一共是四千六百元。//这次还真是麻烦你了,照规矩得由我送到毛经理那里。今天是周五,他应该在工厂,超市外面有6路公交车,坐到坊街站下车,你照着地址把钱送过去就是了,”五君子凉席的收银员把刚数过的钱装进了塑料袋里,再再外面裹了一层黑袋子,最后才装进了一个超市促销留下来的手拎袋里。

和酷暑难耐的夏天相比,五君子凉席的生意还是不冷不热地经营着,虽然比不上水牛皮之类的新型凉席,可是总有些人喜欢手工的,老式的凉席,所以生意还算是不错。

每天的下午,收银员都要将钱交到毛大竹手里,只是她今天下午有些事,就托着小鲜送过去了

听说毛大竹人在工厂小鲜一时半会儿还不理解了,再一琢磨,先前毛大竹也说过,五君子的凉席全都是人工编制的,说的工厂八成也就是编凉席的加工中心了。

卖了一周的凉席,小鲜对凉席的加工也有了点了解,五君子的凉席,做工不错,不过听说做工最好的紫藤凉席,产量并不高,半个多月才只得有一张,算得上是五君子花艺的明星产品了。

凡是有地铁的大城市,小偷的视线转移到了地铁上去了。所以公交路线相对来说安全性和拥挤度都会低一些,这也尽可能地降低了钱被小偷盯上的风险。

这路365天都会从城中的闹市区开向了北京城最寂静的角落的6路公交车上,只坐了两个乘客,小鲜就是其中的一个。

听到了坊街后,小鲜就下了车,照着地址直走拐了个弯,附近没看到什么工厂作坊,她只得再把地址递给了一个过路人,打听之后,再走过一条僻静的小巷。

没有看到什么凉席厂或者是五君子花艺的标识。只是巷子的尽头,是一扇靠墙打开着的门,上面挂着个“坊街老人院”的牌子。

牌子旁边写着该老人院的简介:我院是北京市民政局下属的一家老年福利事业单位。建院二十年来,主要为北京市的孤寡老人和在家养老有困难的企事业单位离退休人员提供全方位的医疗保健、生活方面的照顾。简介的最下端标着个时间日期。写明是一九八一年春。

要不是看到这块牌子和简介,小鲜很难将这家占地面积不过三亩多,用最简单的砖头瓷砖阻隔起了墙体,远离城郊,旁边也无便民措施的两幢两层楼建筑和离退休干部的老人院联系在一起。...

小鲜用手摸了摸开着的门,留下了个手印子。

门上的油漆还未干的,开门是为了晾干油漆。

脚跨过了大门。幽静的老人院里,一进门就能看到几棵挺拔在楼房院落之间的绿叶青桐。

几个鸟笼挂在了青桐树下,几只绿毛黄顶的鹦鹉在笼子里不时地跳动着。

开得嫣红莺黄的美人蕉吐着蕊子,夕阳西晒的余光照在了美人蕉和鹦鹉之间,空气中带着一股天然的草香和竹子的香气。

“老赵啊,你说你手快还是我的劈刀快?”老人院的院落里,坐着几名六七十岁的老人,其中一个正在编席子。大约是编了三分之一左右席面。

老人穿着件洗干净了的圆领汗衫,手指在细长的篾条间挪动着,不时地用手指按压着越来越密集的篾条。篾头并着篾头。形成了一个个编规则的长方形,一根篾条编完了后,编席子的老人就拿起把铁尺在已经编好的篾面上用力拍按了几下,让篾条之间变得更加紧密。。

“老周你可别得意 ,就你那双前年还中风过的手,哪比得过我的劈刀,”劈竹篾的老人看着年岁比编织的老人小一些,气力也足一些,他身旁放着锯好了的毛竹。挑出了合适长短的毛竹后,劈竹篾的老人将劈刀找准了毛竹筒上。在地上敲打了几下,毛竹一份为二后,他再选取了一毫米左右的厚薄,把一段毛竹劈成了数百条竹篾。

劈好了竹篾还不算完事,还得用镐刀,在表面粗糙的竹篾片上来剐蹭几下。再拿着和先前做好的竹篾比了比,看着厚薄是否均匀,这样的竹席编织起来,才是美观又耐用。

整个院子里如此分工的老者还不止是这么一组,或是两两一组,或是三四一堆,每个老者手里在忙活地活计有竹席、草席、亚麻席。每个人都聚精会神地在较劲,全然没有留意到门口走进来个人。

“哎,小鲜,你跑这里来干什么?”听到了阵叫声,小鲜抬头看向了楼上的阳台,毛大竹手里拿着个衣服架子,正在拍打晒了一天棉子,看样子是打算将被子收起来。

“毛师伯,我是来送钱的,”小鲜挥了挥手里的超市购物袋。

话才说完,旁边呼啦啦来了一群人,那些忙着做活的老人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问着:“是凉席店里来的新员工吧?席子卖出去了?卖了多少钱?是不是我编织的竹席卖得最好?”

“边上去,就你那双老花眼,编得席子还能睡人?也不嫌寒颤,”老人们谁也不让谁,还是毛大竹从楼上蹬蹬着跑了下来,把老人哄劝开了。

小鲜这下子算是明白了,原来五君子的凉席的来源,居然是这么群老者,毛大竹未免也太剥削人了吧?

“把你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都给我收收,你师伯我像是那种周扒皮似的人嘛?”小鲜的脸色出卖了她的想法,毛大竹只差用晾衣架去敲打她了 。

用老人院来当凉席加工厂这个主意,是十几年前,毛大竹害了次轻度中风后,偏瘫了左腿,因为不想连累儿子和媳妇,毛大竹就拗着脾气,托人找了这家坊街老人院。

当时图得就是坊街远离市区,环境清幽,医护人员也都是些北京当地的,才住了进来。

“住了没多久后,为了左腿复健,我就在院子里时常走动着,走动着走动着,就认识了个编竹席的老头子。那个老头子吹嘘着他的祖上是给慈禧制作御用席子的,你也知道我是个种竹子出身的,对竹制品本来就有些兴趣,就跟他学起了编竹子来。也不知是不是编织运动有益身心,我编着编着,脑子和腿脚都比以前灵光了。见了我编竹子有效果,老人院的不少老人都跟着学了起来,再后来,就成了你今天看到的情形了,”毛大竹说起往事来,那口吻,俨然就是一引领时尚大师的气势。

“那张紫藤凉席是不是就是教您编竹席的老大爷编的?”小鲜刚就想告诉那群热情的老人了,尤其是那些编制草席竹席的,现在不流行草席竹席了,草席别人嫌铺在床上不够美观,竹席别人有嫌睡觉老扯到毛发,那四千多的营业额里,紫腾席占了一半的金额,再剩下的再是亚麻席,再是竹席、草席。

“那老头子比我还大二十岁呢,现在要还活着,都可以上新闻了,早十年就死了。”毛大竹一句话就带过了,也不知是真不想提起,还是怕提起了故人伤感,“编紫藤席的老头在楼上呢,那家伙以前是个国家干部,可讲究了,说是院子里晒得慌,还能闻到 一股鸟屎味,独自一人躲在了楼上。”

来坊街老人院的都是些退休人员,除了少数人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大多数人都还是有家有子女的,到老人院来图得就是身旁有个说话的人,不至于了两腿一蹬时,还没个人知道。

现在市里条件设备好的老人院不少,所以一些家里条件好的离退休干部都搬过去了,留在了坊街老人院里的离休干部,只有毛大竹提过的是那老人了。

小鲜对紫藤席的印象确实很好,于是就拾撮着毛大竹带她去间那个享受单独待遇的编紫藤的老干部。

老人院的房子总共有两幢,一幢是食堂活动室,还有一幢就是老人们的宿舍了。上了七老八十的年龄后,老人都喜欢住在一楼二楼,身体健康的老人都是两人一间房,独自的分铺,真要半夜有个什么动静,也好由临床的人叫唤医护人员。

可是这名编织紫藤的老人却住在了四楼最北侧,独自睡了一个房间,说是那边安静,也不用听隔壁床翻来覆去的睡觉声,这是老人当年住进坊街老人院时的唯一要求。

“老于,我带人来看你编的席子了?”老人院里的老人记性都有一定程度上的衰退,所以彼此间问候打招呼都很简单,喜欢用了姓氏上来相互称呼。

房间里没有人应答,毛大竹尴尬着又问了一声,还是没人回答。

过了片刻,毛大竹心想里面可不是出了事吧,急忙忙拧开门把手进去了。

小鲜紧跟着进门,迎面看到门板时,她看到了于善洋三个字,八成就是住在了这间房里的老人的名字。

名字似乎有些耳熟,小鲜 打算再看一眼时,房门已经关上了,西晒都晒不进来的房间里,一张织好了的紫藤席子铺满了整个房间,席子的右上方,坐着个人。

**谢谢“快乐无罪288”的粉票子**(未完待续)

40 九五年的假烟事件

谢谢“笑靥狐”的两张粉票子,谢谢柚子的粉票子。

每每无良的芙子想偷懒,YOU们的粉票子都会鞭笞偶前进,今天还有粉票的第三更,月末了,捂紧粉票子推荐票滴要松手了哦。

**

编织席子的老人已经在替席子收口了,流水丝绸般的藤席,在不甚亮堂的房间里,看着犹如微弱的油灯,扑闪扑闪着微弱的亮光。

刚编出来的席子和小鲜这几天在凉席店里卖掉的席子不同,不是萄紫,而是近乎于黑色的紫,淡雅中带着神秘。

这间位于坊街老人院顶楼最北侧的房间,在夏天来说是个宝地。

房间不大却很通风,背着光的房间里,北向的窗户是常年开着的。有微风徐徐送了进来,外墙上布满了枝叶茂盛的爬山虎,夏天可以带去顶楼透下来的那丝丝酷热。

走进门时,最先让人注意到的是窗台上爬进来的几根爬山虎的触须,靠着最右侧的墙根,贴着张简单的行军床,叠放整齐的白色床褥和刚晒后蓬松的枕头,床旁边就是一张写字台。

简单干净,这间房间,让人一眼看着,就觉得远离了外界的燥热和心烦。

心中的平静,在看到那张席子时,被再度打破了,小鲜瞪着眼凝视着那张光亮的席子。

“老于啊,你看你的技艺是越来越好了,这么一张席子,编得细致紧密,只怕连个针眼大的小洞都没留下来吧。啧啧,真不错,不亏我特地托人给你去朝鲜弄了二十斤的黑紫藤,还真是派上了大用场,”毛大竹见了那张席子。两眼发亮,伸手就要去摸了一把。

现在还是盛夏,一面上好的黑紫藤编织出来的凉席,可算得上是镇店之宝了。也难怪见惯了各类竹编品的毛大竹眉飞色舞着。

哪知毛大竹才刚沾了藤席的边角。那名被叫做老于的老人顺势把席子一卷,再用了早就准备好的丝绸袋子往席子外一套,毛大竹想再摸个边角也难。

“不好意思,这面席子不卖,我要拿去送人,至于用掉的藤料,在我的钱里扣好了。”于善洋老人说话时,透着股威严,把毛大竹伸手要去摸席子的手给吓了回来。

“送人?你就别讹我了,老于,你住在这里后,也没见你走亲访友的。连你们家小于来看望,都被你冷言冷语请了出去,席子你难不成要留给自家儿子?”毛大竹倒也不是非要卖那张席子。现在五君子的凉席受那些新潮的凉席的冲击很大,他得替店里树面招牌。

所以才破费周折托人从朝鲜带了这种藤料过来,哪知道老于编织成了好席子。却有着其他的打算。

“天下只有儿子孝敬老子的,哪有老子倒贴儿子的,席子你别眼馋,你真心想要,我就用剩下来的黑藤料给你编个枕席,到时候你爱挂哪就挂哪,”于善洋是个说一不二的主,他也不管房间里多了个小鲜,来者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拿起了那面包好了的席子就往外走。

听着毛大竹先前的叙述。于善洋要比他小几岁,可是小鲜看着于老的脚步,微有蹒跚,比起毛大竹来,看着似乎还要体弱些。

“那张席子,”小鲜见人走了。喃喃自语着。

“没指望了。可惜啊可惜,这个老于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要硬几分,我的席子哟。算了,把地上剩下来的藤收拾收拾,枕头席就枕头席,好歹也是张席啊。”毛大竹牙疼着,把地上的黑紫藤收拾收拾,就等着那个官腔十足的于副局长回来。

“毛师伯,你说你会编席子对吧?”小鲜叫住了毛大竹。

“会啊,说来真是讽刺,那老小子的编席子技术还是我教的呢,五六年前他刚来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威风,整天翳着脸,坐在了房间里,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忘恩负义的老小子。” 毛大竹痛心疾首着,他怎么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你教我编席子,我来试试?”小鲜眼里烁动着激色。

于善洋老人走下了楼,他的个头不高,背微微有些佝,走路的姿势和他说话时,差不多,不疾不徐,可又不会让人产生懒散的感觉。

院子里那些正在忙活着的老人见了他,都抬头叫了声:“老于,你又去散步啦?”

他略微点了点头,也没搭理谁,就走出了老人院。

老人院吃饭的时间一般在六点左右,老于现在出了门,怕是又要耽搁吃饭的时间了。

“嗨,当过官的,就是不一样。”

“你要是当过国家烟草局的副局长,你也会不一样了。”

说着闲话的是小鲜最早进门时看到的那对老人,对于老于的行为和不搭理人的脾气,老人院的老人们都是知道的,也没人放在心上,只是偶尔会拿老于的过去说说事。

于善洋走出了老人院,穿过了一条街,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距离坊街最近的一家邮局里,卷门正要拉上。

“同志,我要寄个包裹,”于善洋在卷门上敲了敲,邮局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他身上穿着的老人院的衣服,就拉回了卷门,让他进去了。

“大家伙啊?有一米多长?”工作人员检查着老人带来的席子。

“就是席子,自家人用的凉席。”

“寄到哪里?”

略微顿了顿后,老于回答:“贵州白家古镇的葛村。”说完之后,老者又像是不放心似的,再加了句,“能寄到吧?”

“能,那一带现在已经通邮了,不过寄包裹去贵州速度慢,大概也要十天左右。”邮局的工作人员耐心地解释着。

十天...十天后。都要立秋了吧,也罢,真要寄到了,也不一定会有人用。黑紫藤是好东西。就算天凉了,垫在了棉被底下,也能治疗风湿关节疼,南方湿冷,有这么张席子,山区的日子会好受些。

席子寄出去之后,带着几分惆怅。于老没有立刻回老人院。

他沿着坊街散了会步,经过了一家商店时,遇到了间杂货店,走到了杂货店,“有云烟软珍吗?”

老人光顾的这类杂货店,在北京的旧式小区里随处可见,里面坐着些赋闲的街坊,七八个人。四个围成一桌,打着流水麻将,还有三四个在旁看着。

店主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妇女。正看得起劲,听着有人买东西,也不搭腔,从玻璃柜里掏出了包烟,甩给了老人。

小四方形的红皮烟壳随即被拿了出来,于善洋拿着烟壳,在手里捏了捏,透明塑料膜,封口处,略微有些脱胶。烟壳上。那一行黄色的“吸烟有害健康”的字样排列在了烟壳的底端。

“有九五年的云烟软珍不?”

许是看牌两度被打断,中年妇女不耐烦了,嘎着嗓子,“二十块一包,爱买不买,买烟又不是买古董。还专挑九五年的。”云烟属于中高档烟,销路历来不错。

像坊街街道旁开的这类小杂货店,每个月批发买烟都是有限额的,不怕卖不出去。

于老放下了烟,临走前说了声,“女同志,你这烟是假的,下次不要再卖了。”

等到中年妇女回过神来时,人已经走远了。中年妇女惨着张脸,烟是她进来的,是真是伪,她当然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说来也怪,假烟卖了快半年了,也不见有人看穿过,就是那类抽了几十年烟,长了满口黄牙的老烟民也抽不出来。

好在今天在店里的,都是些知根底的,要不传出去了,那她的脊梁骨还不要被人戳烂了。

“娟子妈,你这次可是撞到高人了,我跟你说,刚才那老头子开口问九五年的云烟时,我就觉得不对头了,”说话的是刚从麻将桌上下来的街坊王叔,打麻将讲究个一心一意,他刚才听着买烟人的那句话,手里摸着的好牌不小心就打了出去,结果就被人笑着下了桌,这才有功夫和杂货店店主拉扯起来了。

“听他瞎说,”那桌麻将友们起哄着,“不就是来了个老人院的孤寡老头嘛,穿着普通,冬天巷子口晒太阳的老人,十个就有八个是那样的。”

“说你们平时不看报听收音机了吧,九五年的云烟软珍可是出过大事情的,拉下了好些人马,听说还有人为这事牵连的家破人亡呢。那一年全年的软珍都被收缴了,听说光是销烟就花了足足三天时间。不过还是有些真货被人扣了下来,后来就成了很多人的私藏。你们是不知道云烟的历史,我家老太爷没死于肺癌前,就只抽云烟,不过他后来也说了,九五年后的云烟和以前不一样了,那味道抽起来,就差多了。”王叔说得口水星子飞了出来。

杂货店里啧啧称奇着的、惋惜着的都有,那也仅仅是局限在了杂货店里而已。

隔了条街,躲在了巷子弄堂里的坊街老人院里的人是浑然不知的。

到了吃饭时,小鲜才刚够从毛大竹那里学会了最简单的编织席子的技方法,看着她蹲坐在了院子里的台阶上,就着廊灯反复编织着几条竹篾。

“现在的年轻人,对编席子也有兴趣?这玩意要慢慢捉摸,不能心急,先进去吃饭吧,”毛大竹把小鲜的动作看在了眼里,不动声色地让她去老人院的食堂里蹭了顿饭。

每周的周五,是凉席店送钱过来的时间,拿到了钱后的毛大竹,总会给老人们加餐。老人院的老人们年龄大了,也吃不得什么油腻的好东西,所谓的加餐往往是几条清蒸鱼,再或者是些时令水果。

不知为什么小鲜吃了饭后,怔愣着,看着不大开心,毛大竹就问了一句,“咋啦,吃得不高兴?”

“没,我只是想起了我外公,”小鲜心里一阵伤感,脑中忽然闪过了一阵灵光,于善洋,她记得在哪里见过那个名字了。

“那位编织紫藤席的老人,还没回来?”小鲜激动着。

“还没,老于不喜欢和人一起吃饭,都是等七八点才回来的,他的那份饭菜还在锅里焖着呢。”毛大竹看看时间,6路公交车到七点就没了,得让小鲜回去了。

小鲜也不敢确定她的记忆有没有出错,还是先回去,再确认一遍来得妥当,她就拿了那些剩下来的紫黑藤先走了。(未完待续)

41神奇的土壤10粉的加更

去过新疆乌鲁科萨的人都知道,当地的土壤盐碱化严重。

新疆刚解放时,垦荒的兵团来了一车又一车。

老一辈的维族人还记得,那些穿着墨鸀色军装来的年轻人,专挑那些平整大面积的荒地。春天到了,他们就打水井,引来了天山南麓的雪水,在盐碱地上浇水以降低土壤的碱度。

随后在种植上了整片的油菜花,改良土壤,过了夏天后,一排排的油菜花被打稻机齐排割下,再种上了油葵当鸀肥。

太阳晒着,土里的盐分就跟头皮屑子似的,浮在了土上,被人刮去了。

再借着是各类鸀肥、牲畜肥料、秸秆,经过了整整一代人,只把那些墨鸀色的军装褪成了灰鸀色,甚至是灰色后。

土地才真正谓之为土地,可以繁衍生养,生生而不息,勤劳的当地人就在改良后的土地上种上了棉花、葡萄等各类经济作物。

那时的全民合作,民族与民族之间毫无隔阂的情形,在如今的乌鲁科萨镇已经见不到了。

几亩基田破碎的棉花田里,耷拉着一排排棉花树,枝桠上可怜兮兮地挂着几个拳头大小的棉桃,远远看着,就好像是个没爹妈疼爱,挂着清鼻涕的流浪儿。

这阵子干旱,已经好久没见雨的天气,让镇上的棉农门正很心急,其中又以贫农周奇正最为着急。

对于贫农这个本该消失在解放前后的称呼,周奇正只能是无奈地承受着。

他几乎每天午后,都会从家里出门,拎几桶水往返在棉田之间。棉花不是喜水在作物,可以不能完全旱着,夏季日照充足是结棉桃最重要的时节。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水也浇过了,肥料也都施过了,为什么就长不出好棉花来。”棉农周奇正蹲在了田垄上,十指插进了头发。拨乱了头发。

乌鲁科萨镇的落魄棉农周奇正长着张四方脸,体格不壮硕但还算结实。行走时的步伐,依稀可以让人分辨出他是个退伍老军人。

高中毕业后,他怀着一腔的热血,报名参加了支援新疆兵团,在五年的支援后。他和当地的维族女人结了婚,在乌鲁科萨安了家,扎了根。

尽管最后一拨支援老兵离开时告诫过他,乌鲁科萨是维族人的地。没了兵团,他一个汉族退伍兵是很难存活下来的。

当时的垦田好手周奇正不信邪了,他只相信。“勤劳致富,”只要给他地,就算是盐碱沙化的再厉害的地,他也能把它改造成丰产的宝田。”

不顺利的事就想离开乌鲁科萨的汉族人一样,一茬接着一茬。

他的女儿帕丽旦出生了。可妻子却因为生孩子时的不谨慎,感染了慢性疾病,退伍金用完了,正经的工作又找不到。他想来想去,还是打算种棉花田。就去镇长那里签字画押承包了三亩地。

当周奇正提出了要哪三亩地时,整个乌鲁科萨的人都笑话他了。他要了整个镇最贫瘠的那几块地。完全的沙质土。

沙质土最适合种棉花,那是当时兵团里的一个于姓专家临走前告诉周奇正的。周奇正把那句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可是离他承包棉花地以来,足足五年时间过去了,每年他种出来的棉花,棉桃的质量都是最差的。

采棉花的季节里,镇上维族人的棉田都得请人来帮忙采摘,就他的棉花田,只靠他一双手就摘完了。

懂事的女儿帕丽旦还偷偷瞒着他,去别人的棉花田里,帮忙摘棉桃。想着女儿比棉花树还矮上半截的个头,在了毒辣的阳光下,仰着脸,踮着脚,够着棉桃时,周奇正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巴掌。

离开乌鲁科萨,去其他地方谋生,这个念头已经不止一次,出现在周奇正的脑海里,可是想想妻子古丽阿扎的身体,周奇正又犹豫了。

“爸爸,”女儿帕丽旦的声音,从田垄的另一端飘了过来。周奇正听了叫声,急忙站了起来。

早上的时候,他做了一扇巴哈利,让女儿骑车出门去卖,照理说,这个时间应该还没回来才对。对于让女儿沿街叫卖这件事,周奇正也很无奈,他的身份还有糟糕透顶的糟糕种棉技术,让整个乌鲁科萨人,都不待见他。

女儿这个时候过来喊人,不外乎是妻子出了事或者是吉娃那个恶女人又上门拐儿子了。

在田梗上蹲得有些久,周奇正听了女儿的叫声,心里又着急,一个猛站起来时,脑子昏沉沉起来,眼底也是黑了一阵,等脑子和眼前不甚清晰时,女儿帕丽旦已经带了个年轻人走到了田垄上了。

“是周同志吧?我是镇上来的技术员,”鞋子踩在沙质的土上,发出了嘎吱声。镇上派来的技术员?

哼,还不是来看他的笑话的,他拉下了脸好几次去请教棉农大户艾哈买提时,对方只舀着水烟斗子敲了敲烟灰,顾自在烟斗里塞着烟丝,“这是乌鲁科萨镇,天山上来的神灵是保佑乌鲁科萨人的,你的地里只配长出比石头还贱价的棉花来。”

“爸爸,周叔叔是好人,他说你做的巴哈利很好吃呢,”帕丽旦红彤彤着脸,先前的惊恐已经完全被喜悦代蘀了。

周叔叔?还是个同姓的,自从住在了乌鲁科萨镇后,他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听到汉族人的姓了。

心里的戒备淡了些,周奇正摸了摸上衣口袋,只摸出了个空烟壳,最后一根烟,刚才已经在地头抽光了。

周子昂也在打量着周奇正,看着不是个懒散的汉子,听着他妻子和女儿还有那块已经入胃消化光了的巴哈利看,该是个勤劳务实的人。老实肯干的人,又怎么会种不出棉花来。

田垄下,三亩棉花田成了最好的答案。

“这土质...”入疆之前。于纲所长亲自交给了周子昂一份关于新疆的土质分析报告。

乌鲁科萨属南疆,土壤也多以沙质土为主。

沙质土对于大多数作物来说。并不适合栽种。不过对于栽种棉花来说,这种土质的物理性能是最好的,所谓的种棉黄金土就是6分沙4分泥混合而成的。

“是沙质土,现任中国农院的所长于纲于博士就说过了,这土能种出最好的棉花。”周奇正还是执拗着相信这几亩地。当年他负责陪同于纲所长走遍了大半个新疆,无论北疆还是南疆,于纲所长唯一夸赞过的种棉土质,就是他们脚下踩着的这几亩地。

“我不是说于纲所长说错了。以他的专业知识,不应该会判断出错。土壤的状况,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生变化。如果于纲所长看到现在的这片土壤的状况,他的判断会跟我一样,这里不再适合种植棉花了。”周子昂看得出,这个朴实的汉子一直将于纲的话当做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几亩沙质地里。自己的这番判断,怕是要将周奇正种棉花最后的信念也粉碎了,可是他还是要实话实说。

一个男人,一个父亲,执着于信念坚持一件事。那并没有错,可是如果他连妻子儿女的生计也照顾不了。那他无疑是失职的。

“不可能,于所长怎么会那么说,他是个说话办事同样有担当的人。当初我和他商量,要留在新疆种棉时,他也鼓励我留下来。”周奇正不敢相信周子昂说得那番话,身体打着摆子似一片萧瑟的落叶。

“叔叔,我爸爸每年冬季都会沤肥,然后还会每天来浇水,他比镇上任何一个人都爱惜棉花田,为什么这里种不出棉花来?”小姑娘帕丽旦先为自己的爸爸鸣起了不平来。

帕丽旦虽然年龄不大,可是在别人的棉花田里,帮忙采摘棉桃时,看着那些棉农将采摘后棉花树胡乱地砍伐了,堆在一旁。

哪里像是自己的爸爸,几乎是将棉花田里的每一株棉花树都当成了孩子般的疼爱。

“帕丽旦,你试过用竹篮子打水吗?”周子昂不想用生硬的植物学的术语来搪塞这个天真无邪的女童,生活的苦难不该泯灭属于孩童的那份求知欲。

“是装鸡蛋用的篮子吗?那怎么可以用来提水,水会漏光的,”帕丽旦不明白了,这位看着很聪明的叔叔怎么会问出这样的笨问题来,就是连阿布旦都知道不能用竹篮子来提水。

“你们家的这几亩地,就好比是个竹篮子,你爸爸用得那些肥料就好比是水。”周子昂抚过帕丽旦的小脑瓜,随后再问着周奇正,“你是不是在地里施了不少磷钾锌肥?”

“是的,棉花最喜钾肥,我每年都会费上不少肥料,无论是化肥,也有自家沤肥起来的生物肥,”周奇正在这片棉田,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

“可是现在的土质里,没有一丁点的钾肥,还有其余的磷肥锌肥的成分也很少,”周子昂捏起了一拳头的沙质土,在手指中捏了捏,“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

周奇正愣在了当场。

“不仅仅是这几亩地,就是边上的山坡,所有的土质都缺肥料,所以我才说这里不适合种棉花,就是其他任何一种作物,都不适合。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选一些土样,送到乌鲁木齐的化验所里,检查一下。”周子昂遗憾地说着,帕丽旦看向了自己的爸爸,她轻声说着,“不那样子的。”

周奇正摆了摆手,走了过来牵上了女儿的手,步履沉重地走过了田垄,棉花地里的棉花树上,青色的棉桃暗淡无光。

谢谢“寧之海”的粉票子

(未完待续

42外公留下来的“保命稻草”

回到曾家别墅时,曾外婆还热心地蘀小鲜留了碗苦瓜排骨汤。

最近天气燥,小鲜又在凉席店忙得紧,要多喝些苦瓜下下火,可是直到过了七点,小鲜还是没有回来,曾外婆少不得又是一阵老道。

曾学柔有些担心了,她倒不是担心小鲜遇到了啥小偷劫匪的,市区的治安还是不错的。她就担心小鲜会碰到了徐家的人,现在又多了个从英国过来的约翰专员,“看来修真人的日子可比普通人要提心吊胆多了。”

担心归担心,学柔还是强自镇定了下来,搬了张椅子,坐在了阳台上。

从她发现自己也身怀异能之后,就和小鲜讨论过,异能和修真者的区别。

学柔本以为,小鲜作为一个“资深”的修真者,应该能给自己一些建议,可是真问起来,小鲜都是一知半解着,最后给出的结论是,要多锻炼五感六官。

今晚曾母在家,学柔可不敢随便开车乱逛,她只好照着小鲜经常做的那样,坐在了寂寥寥的阳台上,闭上眼,听着夜晚的虫鸣鸟叫,平心静气着。

反复地几次锻炼后,学柔发现她不用再接触汽车,也能感觉到闭眼后的世界了。先是一片黑暗,逐渐的,脑中出现了路灯的光亮。

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白玉兰叶,还有趴在了叶子上的憩息着的蝇虫,正在进行中的闭眼远视,忽然中断,学柔的肩膀上被人拍了拍。

睁开眼时,小鲜满脸汗水地站在了身后。

“怎么没回来吃饭?外婆还留了汤,”学柔发现,刚才小鲜走近时,她毫无感觉,也就是说她的异能在小鲜的身上发挥不了作用。

是仅仅对小鲜无效,还是对所有的修真者无效。抑或是比强过自己的修真者无效,这还需要再锻炼一段时间。

“先不说这些,学柔,我从家里带过来的那个铁皮盒子。你帮我收拾了吗?放哪了?”坐公交回家的路上,小鲜在脑中搜索着,想确定老人院里的那个于善洋是不是就是记忆中的那一个。

诸时军党章的扉页里,写着的那几个名字,排在第一个的就是于善洋。

“那个铁盒子啊,前阵子钟点工收拾时,不小心浸了水。受了潮。外婆看到后,骂了钟点工一顿,舀到厅的茶几上干晾着呢,”那个老式的铁皮盒子,看着挺普通的。

不过曾外婆说那是北京的一种牛皮糖的盒子。老一辈人都爱吃那家的牛皮糖,可惜后来做牛皮糖的糖匠去世了,手艺也绝了种,那种牛皮糖就再也吃不到了。见了盒子。倒是勾起了老人的旧思。

小鲜急巴巴地倒了厅里,从茶几的下方舀出了那个铁皮盒子。打开了盒子后,里面的存折和党章都还完好无损着。

曾外婆戴着老花镜正在瞄电视剧。曾母也坐在一旁,见了猫腰进来的小鲜,“小鲜啊,你回来了,吃过饭了没,外婆给你热饭?”

“不了,外婆,您看着。我找了东西就好,先回房和学柔商量,”小鲜嘴上说着。又抱着盒子跑进了房里。

曾母瞄了小鲜的背影一眼,那个铁皮盒子饭后,曾母不小心打开过,她还以为是曾外婆又偷瞒着她吃糖,老人家吃太多的糖不好。打开之后,才发现里面放着的是一本存折和本党章。

存折是别人家的私事。曾母没翻看。倒是那本党章,曾母留了下神,半大的孩子,怎么收了那么一本老版的党章。

回了房间后,小鲜就立刻舀出了那本党章。

和广大生长在红旗下的北京中小学生不一样,小鲜的小学读得是寺庙小学,算起来还不是非主流的小学毕业生。

很多小学生经历过的事,比方说听着广播里的音乐做着眼保健操,比如说在升国旗时,整个人站成了个标枪状,再比如说,在他人羡慕的目光中,戴上红领巾,这些她统统没有概念。

党章最初入手时,小鲜没特别留神看,试问一个连少先队员和二条杠杠都不知道的非标准小学生,哪能知道啥是党章。

她只是翻开了扉页稍看了几眼,把扉页上的几个名字看了个大概。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