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14
“我也不知道,今天父亲碰到了个晚辈,可能是触景生情,诸时军的案件你知道吧?”诸时军的案件当年在全国都很轰动,梅念应该也听说过的。
“知道,前任烟草局的局长,说起来该是你父亲的故交,不过当时北京政坛都说他们俩互相不对牌。诸时军下台,都说是伯父举报的。”梅念对政界的那些猫腻,耳详能闻。
“那都是扯谈,别人瞎说的。我爸为人耿直,诸时军案发时候,他赶到新疆来看我,哪还有心思去举报别人,”于纲对于那些小道消息,很是不满。
“那么多年前的事了。怎么今天又提了起来,难道你们今天碰到的是诸时军的谁?我可是听说了,他的独生女和女婿全都自杀了,只有一个”卓枫还没说完。煎药房里,黄药师示意梅念快些进来。
“梅子饭团”素来只批发药材,不过为了方便,也设了煎药房。于善洋此时所带的就是煎药房。只是偶尔也有接一些名贵药材的煎炖的活,今天的煎药房是空闲着的。
黄药师手里拿着一根断了的针灸金针,摇了摇头。刚才他欲替于善洋扎通被郁气堵塞的几处心口大穴,哪知针才扎了进去。就断了。
“小姐,人体之气分了多种,堵压在于老先生心头的几口气,沉积多年,已如顽石般坚硬,竟是连我的金针都扎不进去,药师无能,已经是尽力了。”黄药师方才动针时。一针扎进于老的心口大穴,只觉得针头纹丝不动。他心里奇怪,再下几寸。哪知道针居然就断了。人之身体肤表,怎么会硬得过金针?
“这次还真是我好心办了坏事,”梅念摸了摸于老的脉搏,他的脉搏和气息都还很正常,只有心跳却异常的微弱。回春丸保住了于老的筋络皮骨,却没能保住他的五脏六腑。
“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为什么伯父的反应如此激烈,”于善洋心中已经生了执念,可是回春丸却硬是靠着药物的作用,维持着他的生理功能的强健。
一强一弱之间的冲击力,让他体内的那股 郁气更加强劲。连刺入体内的金针都震断了。
“一言难尽,”于纲也想不到,就在刚才的一小段车程里,父亲怎么就突然想不开了?
“你还支吾什么,眼下的情形很危急,”金针无法疏通。那就只能让梅念用灵气来疏通,可是灵气疏通对普通而言,所要面临的痛苦甚大,不弄清楚于善洋心里的症结所在,以他现在的精神状态,绝对熬不过灵气疏导之苦。
“他们遇到了我,师叔。是我把我外公的境况说了一遍,”小鲜站在了煎药室的门口,插上了句话。
“小鲜?这么乱糟糟的时候,你怎么跑了过来,不是添乱嘛。等等,你说你外公?你姓诸。”梅念看向了于纲,他点了点头。
“我不是来添乱的,我也不知道于大爷听我说完那番话后,会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小鲜到了“梅子饭团”后,和药店的学徒们一打听,说是梅念和黄药师都在后头,小鲜来过药店几次,学徒们只当她是自己人,也就没拦着,径直让她进来了。
“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多说也没用了。阿念,先救我爸,”于纲已然明白,爸一定是瞒着他些什么,于纲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父亲怎么会如此失常。
“我救不了他,”梅念不以为此时的于善洋,可以经受得住灵气四处乱窜的痛苦。
“也许我能试试,”小鲜忽然开口,见室内的三人都不相信地看着自己,她再加了一句,“不过前提是要需要人帮我。”
“小鲜,不准胡闹,”梅念训斥着,小鲜的修为她是知道的,就连她都没把握能做好灵力疏导,何况是小鲜。
“我真有法子,不过,我如果救活于大爷,你们必须帮我问出来,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相信我外公会销售有毒的烟草,”小鲜自信着,走到了黄药师的身旁,拿起了枚金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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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背后的黑手
小鲜拿起了针灸针,端详着犹如发丝般粗细的针灸针。她用过绣花针缝过纽扣,可手中的针灸针并不一样,针体更细也更长。
三人之中,黄药师算是对小鲜最信任那一个,在他心目中,小鲜也算是个中药方面的高手了。
只是懂药和懂针灸,那是两回事。
“黄师傅,你刚才是往哪个位置扎的?”小鲜求助着。
于纲一听,小鲜连具体的穴道都不清楚,哪敢让她来扎针,先前他听梅念和小鲜的对话,大概也猜出了小鲜是个修真者,修真者的外貌和修为不能成正比,于纲对小鲜还带有几分信心。
听她忽然这么一个开腔,人立刻就听懵了,敢情她是个门外汉啊?
“玉堂、灵墟、紫宫三穴,分别位于这三处,”黄药师也有些紧张,只是小姐一直没有出声叫停,似乎是有心考量小鲜。
“我看准了,”小鲜微捻着手中的针灸针,就如她在考试时转动着圆珠笔的笔身时那样,手指之中,一股淡淡的银色似液体的灵气,渗入了针灸针里,原本金色的针体,变成了透明的银白色。
小鲜将针移向了已经被扶躺下来的于善洋的身前。
“阿念,你真要让她胡来,她是诸时军的外孙女,万一她有什么歹心思,我爸就,”于纲惊愕着。身旁的梅念死死盯着小鲜手里的那枚针灸针,她嘴唇微张,两眼间满是疑惑,将灵气随心所欲地融入非植物的物质里,诸小鲜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先别说话,按住伯父的手,她要是想让伯父死。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成了,”梅念和于纲一人一手,按住了于善洋的手腕。老人的手。僵硬冰冷,毫无生气。
针尖扎进了玉堂穴,小鲜手下停了停。
“捻动针尖。不要过度用力,用手腕和指尖的灵活,将针慢慢下扎,”黄药师在旁指示着,忍不住示范了起来。
银色的液态灵气渗透进了于善洋的身体内,再是第二针,灵墟穴,这一次扎针,要比第一次稳准许多。
第三针,三针一下。握住了于善洋手腕的梅念和于纲手中一紧,于善洋的手腕里,那股温热而又生机勃勃的脉动再次有力地跳动起来。
一股黑气,从于善洋的体内徐徐流出,他的面色油黄转白。逐渐呈出了几分红润来。
小鲜吁了口气,才刚放下针灸针,就被梅念拉出了煎药房。
黄药师接着又给于善洋扎了几针,老人的神智逐渐清醒过来,于纲搀着于善洋坐了起来,喂着他喝了几口水。
“是谁教导你用那样的法子来使用灵气的?”梅念并没有夸赞小鲜。相反,她的面色看着并不好,带了几分愠火。
“没谁教我的,只是那天我看着于大爷编织席子的时候想到的,”小鲜把那张紫藤席子拿了出来,普通人看这张黑紫藤席子都只看中了它的外表,小鲜想知道的是,这张藤席在修真者的眼里看着又会是如何?
梅念看了一眼,很快就撇开了眼,“拙劣之作,灵力分布粗细不均,灵力持续不了个把月,就会失效。”
“一回生两回熟,我多试几次就成了,”小鲜也没指望从梅念嘴里能听到什么夸奖,“这席子就送给你了。”
“我不需要,”梅念心里微微一动,不过嘴上依旧生硬着,拒绝了。
“你体内寒气很重,这张藤席附带的灵气对你的身体有好处,”上一次,小鲜见梅念使用过冰刃。那把冰刃上出来的寒气和梅念身上的灵气不同,应该不是她自身产生出来的。
梅念没有多说,接过了那张藤席,席子握在手中,软硬适中,“你看得出来我身上的毛病?”
小鲜往煎药房的方向望了望,“以前是不知道的。直到那次收服了菟丝蕨后,我对周边的灵力分布更敏感了,细看周边,大致能区分别人的灵力强弱。你的灵力时强时弱,而且体内的寒气有凌驾于灵气之上的趋势,应该和那把冰刃有关系。”
梅念心里苦笑不已,想不到她的隐疾,居然是被小鲜看了出来。梅想离开之后,梅花念一直寻找突破之法。只是她和梅想的修炼模式不同。她本身的灵气温和,难以在国内修真界立足。
梅想走后,梅念发誓一定要复兴梅家,冒死独上天山,取得了一枚天山之脊的万年寒冰,以寒冰做引,引入体内,强用着自身灵力和万年寒冰的寒气融合,生出一枚冰刃。
冰刃虽说是坚硬无比,可以退强敌,让她的修为和攻击力都上了一个层次,可也导致了梅念寒气入体,侵蚀了五脏六腑。
每年的冬天,梅念都必须飞抵暑热之地,避过寒气。更甚之,她这辈子,是再也没有机会和心爱的人孕育下一代了。
发生在梅念身上的事,她不曾和任何人说起过,就连于纲和黄药师等人,也是一概不知。想不到,小鲜紧靠着灵力感应,就察觉到了。
“真不知该赞你还是...罢了,你身上的灵气和我见过的人都不同,兴许承了你的灵气,我是会得到些好处。”梅念神情黯淡,收起了那张席子。
此时黄药师和于纲都已经出来了。
于纲示意小鲜进去,说是于善洋有话要和小鲜说。
于善洋已经苏醒过来了。见了小鲜时,他先是哼了一声,嘴里讷讷着:“和你的外公一个臭脾气,不管他人愿不愿意,就强行一通。”
“以前的外公为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是那么副臭脾气了。”小鲜先前乱骂了一通,导致了于善洋险些丧命。心里也是带了分愧意。
“把你外公的境况说来听听,”于善洋似是来了兴致,于纲紧张地看向了小鲜。只怕她再讲出了什么让父亲受刺激的话来。
五年多来,葛村的大小事情,小鲜用了一个多小时讲完了。
讲到了诸时军入院时。于善洋面色变了变。在说到他因祸得福,身体康复后,于善洋紧绷的脸稍稍松弛了些。
“你说的葛村是不是就是贵州西南的产粮村落葛村?”于纲听说小鲜是葛村来的,大吃一惊。
这几年葛村的香米在全国的销售工作做的很好,被国务院定为省级示范村落。于纲今年下半年,就安排了去葛村的考察工作。
“撇开去贵州警察局的事,外公现在过得很好,我为我刚才说的话道歉。”看着这位和外公差不多年龄的老者,心里一阵惭愧。
“诸时军就是诸时军,他要证明给我们所有人看。就算不能停留在烟草行业,没了基础,他依旧能做一番事业,这么副年龄了,也就只有他。才能有那份心思,”于善洋感慨万千。
“爸,那?”于纲已经将小鲜出手救治的事情告诉于善洋了。
“当年的事,是我去举报你外公的,”于善洋两眼如炬,“至于那批毒烟草的来历。我只能告诉你,你外公是无辜的,这件事牵涉到的人很多,为了你的安全,也为了你外公的安全,我只能说到这里。”他能说的只能是那么多了。
“小鲜,”在小鲜还要追问之前,梅念折了回来,“你先跟我出来。”
见梅念去而复返,于善洋又不肯再多说,他大病初愈,多问也是无益,小鲜只能暂且先留了于家父子俩在里头。
梅念沉吟了片刻,“诸时军是五六年前案发的,我记得没错的话,六年前,于纲去了一趟新疆,中途出了意外,我得到消息时,于善洋已经带着他从新疆回来了。之后,烟草局就经历了人事大地震,算起来,于善洋就是那时候举报了你的外公。从他对你外公的事情的态度看,中间一定有问题。”
“可是他不肯开口,我也没有法子,总不能强着来吧,”小鲜也察觉出了些问题,可一时也没有突破口。
“是人就有弱点,很显然你的敌人比你更懂得把握人性的弱点。”于善洋为人耿直,就算是和诸时军不对谱,忍了十年,又何必在诸时军即将退休的年龄下手。
“弱点,他的弱点只能是...”小鲜说着,于纲从药房里走了出来。今天他也是一惊一乍,惊出了身冷汗,此时父亲的身体无恙,才松了口气。
梅念点了点头,于善洋唯一的弱点就是于纲,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
“小鲜,关于你外公的事情,我很抱歉,”于纲还没意识到小鲜和梅念已经打起了他的主意来,还很是诚恳地感谢着。
“于纲,我记得六年前,你去了趟新疆,后来是伯父把你接回来的吧,那时候你在那边到底怎么了?”梅想也问过几次,不过于纲都是一语搪塞了。
“这件事和小鲜的外公那件事,应该没什么联系,我在新疆得了病,被人救了回来后,再被带回了北京。”对于在新疆得了病那件事,于纲自己的印象也不是很深了。
“得了什么病?又是什么人救了你呢?”小鲜追问着,她该是摸到了些线索了。
“是个美国人,她刚巧也在新疆旅游,”于纲说得吞吐,不是特别愿意提起救他的那位美国游客。
梅念把他的那么点小小表情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是男的还是女的?”
于纲更犹豫了,支吾着,“女的。”
“谁?”梅念声音高了八度,前面厅里的人都探头向这边看来。
“阿念,你别想多了,我和瑟琳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偶然碰到了而已。”于纲忙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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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长生不老
小鲜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就被梅念拎着,丢了出去。丢出去的同时,梅念还不忘狠狠地对着药店里的人吼了一声:“全都给我工作去,谁敢再偷听偷看,年终奖就别想要了。”
药店的那些学徒切药的切药,盘存的盘存,不一会儿,药店里就只剩下了小鲜和黄药师两人。
“小鲜,老板娘怎么了?”黄药师越看小鲜越喜欢,刚才针灸的事,又让小鲜在黄药师的心里加了不少印象分。
“黄师傅,我还想问呢,梅师叔干嘛那么大火气,看着样子像是在吃醋,她和于叔叔是什么关系?”小鲜还想追问瑟琳是谁呢。
“他们俩啊,唉,说起来,于先生差点就成了我们家姑爷了,”黄药师手里拿着把药秤,手里掂量着刚切好的黄莲。
梅家的两姐妹都不约而同的爱上了普通人。
梅想的事发生在前,和白菊易分开后,梅想回了梅家,担当起了梅家当家人的职责。
对妹妹梅念,梅想一直是心中有愧,就允了梅想几年时间,让她出外游历。
梅想没出事之前,梅念是个自由散漫的性子,平素就喜欢种些花草,不怎么沾惹修真的事。只是迫于梅想在外,家中的事务无人承担,才勉强担当起了家中事务。
梅想回来之后,梅念就如脱了囚笼的鸟儿,她先是去读了大学,以优异的成绩被中国华科院录取,在那里,她碰到了于纲。
“试想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有真心喜欢过人的小姐,倾心于一个人时,她和梅想一样。都是有了非君不嫁的念头。可是那时候,作为姐姐的梅想却强烈阻止两人在一起。小姐能能听得进大小姐的话,她和于先生选好了日子结婚,就在结婚的前一天。大小姐带着梅家剩下的一百多名修真者,去向不明。再之后的事,你也已经知道了。”梅念对于梅想的恨,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那瑟琳又是谁?”梅想是过来人,她的本意应该只是为了不让亲妹妹品尝到和她一样的锥心直通,梅家的两姐妹,都是不擅沟通的性子。这才会两人今日这般的水火不容的境地。
“瑟琳?那又是什么人?我看是八成中间有什么误会。于先生是个好人,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动了其他心思,只是一心一意地等着小姐,”黄药师摆弄着手中的黄莲,都说黄连苦,哪知人心更苦。小姐这几年过得日子,才是苦不堪言。
于纲忐忑着。等着梅念回来大发雷霆。果然药店那边一阵高吼后,梅念把门一甩,走了进来。
“阿念。我敢以我母亲的名义发誓,我绝对没和瑟琳有任何关系,”于纲自幼丧母,对母亲的尊敬让他不会轻易忤逆自己的誓言。
眼看于纲还要再往下说,梅念捂住了他的嘴,再看梅念的脸上,哪还有刚才那股酸醋娘子的模样,“于纲,我们的事先搁在一边。我问你,那个瑟琳是不是一个看上去三十不到。样子美艳的金发妇人?”
于纲摸不准梅念怎么会知道对方的样子。他略一思索,点了点头,事实上,瑟琳那样的长相,还真让见过的人难以忘记。当然,这话于纲也只敢在心里想着。
“待会小鲜问起来。你就说那个瑟琳是个普通的美国游客,包括她后来见了伯父,还有她的身份全都不用提起,”梅念心底一阵发寒。
“为什么?而且阿念,你怎么知道她见了我爸,她是什么身份?”于纲越听越不对劲。
“说你不开窍你就是不开窍。罗斯特家族的当家人,美国孟山的高级研究员。”
“可是我答应那孩子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又怎么能出尔反尔”呆惯了研究室的人,做起事说起来话来都是一股子的迂腐气,于纲这会儿还跟梅念较着劲。
“你想让那孩子去送死,就去告诉她,出门直走一百米,几句一分钟的事就够了。你爸当初害惨了她的外公,现在也不差你再去害死他的外孙女,诸家一家人是欠了你们于家的不成?”梅念没好气着,她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不开窍的。
“阿念,你小声点。把事情说清楚了,你不要什么事都瞒着我,好吗?过去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于纲也恼了,凡事讲究个前因后果,他只是想将事情的真相告诉那个孩子,怎么就受了这么一番指责。
“我是修真者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可是瑟琳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吗?”梅念也知道方才的口吻太强势了些,就拉着于纲坐了下来,替他倒了杯水。
罗斯特家族是欧洲古老的家族之一,是由五百多年前的一名罗马尼亚女伯爵创立的。创立之初,罗斯特家族主要从事奴隶买卖。新大陆被发现后,罗斯特家族跟随着拓荒者一起进入美国,开始在美国大行投资。
不过那些投资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直到20世纪90年代初,罗斯特家族才开始正式进入人们的视野。
“罗斯特家族的背景我也是略有所闻,可是这和我告不告诉小鲜我在新疆遇到了瑟琳有什么关系?”近年来,罗斯特家族加强了对中国市场开发,尤其是农业和畜牧业方面,更是如此,于纲手头就有好几个和罗斯特家族合作的评估项目。
“我只能告诉你,罗斯特家族,这么多年来,只有一个当家人。”梅家的修真者都是从梅家的子弟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她(他)们中有些人一生不出国门,而有些人,因为寿元长,所以会四处游历。
游历的结果,就是能收集到很多旁人不知道的隐秘。很凑巧的一件事就是梅家的前后两代修真者分别遇见了那位罗马尼亚女伯爵和二战时期的罗斯特家族当时的家长,并留下了肖像画。
“一个人?可是阿念,就算是你们梅家,也没人能活过五百岁...”梅念当年在决心嫁给于纲时。就已经把自己的情况都告诉了于纲。这一点是梅家双胞姐妹不同的地方。
梅想因为爱所以选择隐瞒,而梅念则以为,因为爱,所以必须坦白。
于纲说得不尽是实情,真有这样的奇葩,也已经被苍穹殿的人选走了。
修真者的体质被普通人强一些,金银铜铁四个阶段。铁品可达一百岁,铜品为一百五十岁,银品为两百岁,金品为三百岁。
苍穹殿选举之人,一种为一甲子以下的修真或是异能天才。还有一种,就是错过了最初的选拔,却在后期的修炼中达到了金品之质,靠着一己之力。冲击苍穹殿设置在人间的蜃门,冲击成功者,亦可入苍穹殿。
梅想当年为了白菊易。错过了一甲子时的选拔。达到了金品之限后,在西太平洋的某个国外海岛旁,找到了一处位于洋流中的蜃门,至于她最后去了哪里,就无人得知了。
“照着梅家先祖的肖像画记载,瑟琳的长相或许变过,可是她的驯兽本领以及一双幽紫色的眼眸。一直没有变过,还有一点,罗斯特家族每一代兼无男性继承人,罗斯特家的继承人永远都是女性。且都是招婿入门,每一代入赘的罗斯特家族的女婿都活不过几年。”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次,可以看做是偶然,可如果发生了多次,那就不能用偶然来解释了。
大热天里。于纲听得冷汗涔涔,再回想在新疆时,碰到的瑟琳,看着也不过是三十出头,瑟琳体态妖娆,媚眼如丝,那双眼,是紫罗兰色。
“你别以为我是嫉妒那个老妖婆,所以故意丑化她?事情就那么凑巧,你父亲从新疆接你回来之后,就举报了诸时军?你又凑巧被瑟琳救了下来?你明白伯父的性格,他心中觉得对诸时军有愧,又不肯把真相说出来。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受制于人,他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受什么制,不外乎是他唯一的儿子,也就是你,于纲于大所长。”梅念也猜不出瑟琳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物,只是一次听梅想评价瑟琳时,说她深不可测。
不过看着于纲还是一头雾水状,她就干脆把话说明白了。
“难道就一直瞒着那孩子?她早晚会知道的,而且如果诸时军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就这样任凭他蒙受冤屈?”知道了潜在的危险性后,于纲踟蹰着。
“她比你机灵,小鲜的底子可能是不好,可是她一身灵力很古怪,再加上她身上有股韧性,只要是找对了方法,我相信她的将来,不会逊色于梅想。我不是让你瞒她一辈子,而是想让你在她变强了后,再告诉她真相。在此之前,她得变强,至少也要达到金品的水平,才能自保”梅念不是想让小鲜一味的逃避,只是问题要一个个解决,修为也得一点点提高。
小鲜这一次所说的编席子修炼灵力的法子,梅念也是第一次听说,听着虽然是怪异,可是又有些道理,每个人的修炼法子不同,没准小鲜就必须靠着自己的摸索才能有近一步的精进。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才走了出来。
小鲜也已经从黄药师那里听完了梅念和于纲所有的事情。对于梅念的做法,小鲜要更赞成先,于纲这个人,小鲜倒是挺喜欢的,她在心里暗想着,一定要想法子促成于纲和梅想。
于纲既然得了梅念的提醒,此后就咬紧了口风,再也不提瑟琳。小鲜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小鲜再又拿出了那本党章,指着上面另外两人的名字,“那我找这两个人问总是可以的吧?”
于纲愁了眼党章上剩余的两个名字,“第二个人你就不用找了,他前年去世了。至于第三个人,你估计不好找。”
“为什么?”小鲜仔细看着那人的名字。
53 佛光紫竹
“王军难道也死了?”老古董党章上的三个名字,想来年龄都和诸时军差不多,身份地位想来也不低。
诸时军如果不是遇到了小鲜,于善洋若不是有了梅念的回春丸,怕也是先后被一身的老人病折磨离世了。当官享了一身的富贵,也是受了一身的疾病。
“那倒不是,王军这个名字太普遍了。据我所知,就是农科院里头就有四个叫王军的,年龄不同,籍贯不同,工种也不同。”就是于善洋的朋友中,没有一个叫做王军的。在任的领导人里面,也没有王军这么个人。
诸时军是分别找了党章上的三人来签下名字的,于善洋之后就是那个已经去世了的原农业部部长乔楚生。他们两人的身份,只要查找一下就能找到。
可是王军这么号人,北京各机关单位,同名同姓的估计就不下百人,而年龄符合的,怕是一个都没有。
其实最简便的方法就是问诸时军,可是要从他的嘴里能问出来小鲜也就不用那么头疼了。
小鲜正头疼着,于纲在旁问着:“小鲜啊,你今年多大?在哪所学校读?”典型的长辈式问话。
“十一岁,圣心中学,除了她外公的背景稍稍有些问题,其他都符合读科院少年逆才班的招收标准。”梅念插在小鲜前头,帮她回答了。
“逆才班?”有听过天才班,可也没听说逆才班啊。
身在重点中学圣心中学,小鲜是听说过科院少年班的名头的。如果说圣心的学生招收比例是五十人中录取一名,那么科院少年班的就是千里挑一,甚至是万里挑一。
国家科学院的少年班又称天才班,里面多的学生多为15岁以下的天赋惊人的少年:有两岁半,就能被唐诗三百首的,也有四岁前就认得上前汉字的。更有半小时做完国际奥数题目的满分小学生。
总而言之,从八十年代初创班以来,国内最拔尖的学生都被选入了国家科学院的少年班。
“是这样的,我和你于叔叔考虑到。你待在普通中学读已经是不大合适了,所以想推荐你去华科院的逆才班学习,”尽管梅念告诫于纲绝不可以将瑟琳的事告诉小鲜,可她还是很有些顾虑的。 瑟琳为什么要陷害诸时军?是因为她提早察觉到了小鲜的天赋,还是中间有其他的原因?
这些,梅念一时也无法查清楚。而从小鲜的个性看,她是个偶尔小聪明但本性不坏的孩子。对身边的亲人和朋友更是爱护有加。这样的性子,对她的修炼有好亦有坏处。
“我在圣心中学读得好好的,没必要转学,”小鲜从来都不是个天才,她可不想和那些智力超群、惊世艳俗的天才们相处,身边有个学柔作为榜样就已经够了。
“小鲜,你仔细听着,所谓的逆才班。只是一种含蓄的说法,它说的不是指那些拿过奖项,能解答哥德巴赫猜想的人。而是指那类和你一样的人。”每个时代。每个国家,都会有些逆天的人存在,他她不一定智力超群,可是他她的出现,都会在历史的扉页上留下一笔重墨。
逆才,就是逆天之才。虽然华科院开设的,其最初成立的目的,却是为了研究那些科学至今无法解释的现象。以及产生那些造成这些现象的人。透视、读心、身轻如燕、穿墙,这些出现在小说里的现象,在国家科学院的逆才班里却是屡见不鲜。
“你现在还小。不明白同伴的重要性,进逆才班,是为了让你多认识些同类,”梅念为这事也是煞费苦心,从罗斯特家族也介入这件事来看,小鲜不仅要加强自身的实力。还必须多认识些人。梅念考虑到梅家现在势单力薄,进了科学院的逆才班,虽然会进入国家的视线,可能利用的资源和人脉也会大大增加。
“进入逆才班,引起当局的重视,这样你和你的家人才能存活下来,”梅念逐字逐句地说着,她的神情很凝重。
“那学校方面,还有姑她们那边,要怎么解释?”梅念的最后几句话,提醒了小鲜。这就跟为什么那么多家长让孩子挤破头进名校了。
“这点你倒不用担心,逆才班和天才班不同,为了保密和学生的个人安全,学生的学籍保留在原校,毕业证由教育部统一发放。如果你到时候不适应班级里的学习模式,也可以选择参加高考。”于纲和梅想本身是从华科院天才班出身,对逆才班的运作规律略有耳闻。
事情就交给于纲去处理了,八月已经过了一半,算算日子,卓枫和丰兴也快要回来了。
自从小鲜学会了编织席子后,毛大竹就干脆让她呆在了老人院,选取了各式的编织材料,可惜都是些普通材料,就是没一种像是朝鲜紫黑藤那样让小鲜和毛大竹都满意的材料来。
编织席子的材料一定要选得好,要不就是浪费了灵力,小鲜倒也不急,时不时在于善洋老人面前晃悠着,还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来些消息来。
于善洋比起以前稍稍好了些,尤其是在看到小鲜在编席子时,会跟着其他老人坐在一起。
早几天,小鲜只是跟老人院的老人们探讨些编席子的窍门,朝鲜的黑紫藤一时收集不到,毛大竹只得找了其他的材料。
普通的亚麻,再是各式竹材,直到七八天后,八月都快结束了,毛大竹总算是找到了种竹材,两人看过之后,都挺中意的。毛大竹喜好来的是一种叫做紫竹的观赏性竹材,听毛大竹说,浙江的普陀山生长的一种特色竹材。
紫竹和寻常的竹子相比。即没有毛竹的高大,也不像箭竹那样枝叶繁茂。紫竹的枝干颀长,藏于绿叶之间的竹杆为紫黑色,色泽富贵大气。听毛大竹说他拿来的紫竹是受了万家香火的普陀名寺宝山寺里来的。
找回来的四五簇竹子,静放不动,带了股股淡淡的檀香味。名寺古刹里的植物,可都是承了佛光香火的,一般人别说是想移植,就算是想摸几把,怕都是很难的。也不知毛大竹是用了什么法子拿到这样的竹子的。
竹子是空运回来的。根部和竹叶部分都被细致地包好了,毛大竹怕竹子在半路运输中,损了外相,还特地在包装袋里带了些土。
从此也可以看出,毛大竹是个真心爱竹的人。
小鲜舍不得把紫竹全都用来编织,和毛大竹商量之后,小鲜决定就用两棵紫竹,剩余的紫竹就栽种到花盆里。等着农特产店营业后,放在里面当摆设用,希望到时候鉴着佛光香火。能给农特产店沾点运势。
竹子是由老人院劈竹技术最高的一位老人帮忙劈的,紫竹的竹质极硬,不仅不好劈,而且还难以编织,这些问题毛大竹提了出来后,小鲜拍着胸脯保证,只要是竹篾出来了,她就能保证把它整治的合用。
竹篾很快就出来了,每根都劈得很均匀,小鲜自忖就算是用灵力也只能是到了这个程度了。
竹篾出来后的当天晚上。小鲜让学柔帮忙把竹篾绑回家了,占了小半个车厢的竹篾。老人院的老人们也是见怪不怪,能编制出那样的席子,总也要是个独门手艺,做点保密功夫也不奇怪。
小鲜把竹篾运回了曾家。她不好意思把这么一堆竹篾搬到了楼上,就把紫竹篾堆到了北边的车库。
学柔已经提前让家里的钟点工把车库收拾干净了。曾家北向的车库。就是先前学柔用来停放法拉利的车库。车子开到了一边,留了大片的空地。
这一次的编织比前一次编织黑紫藤时还要更顺畅些,老人院里的人已经把先期工作都处理好了小鲜要做的只是把灵气注入紫竹篾,这一步是让竹篾软化,也是最关键的步骤。
到了吃晚饭前后,小鲜总算是把紫竹篾给全部加工完毕了,当晚她就赶了一个多小时,编出了一张新的席子。
原本材质很硬的紫竹篾,经过了加工后,比惯用来编织竹的丝竹还要软,材质很接近黑紫藤。“比黑紫藤还要漂亮,你要是不说,我还真猜不出这个是用竹篾编的,你看上面还带了银白色的光点,”学柔拿了一根竹篾,对着车库的灯光照了照。还真应了小鲜上一次说得一回生两回熟的说法,这一次注入竹篾的银品空间灵气,粗细已经很相近了。
新编的席子上的银白色光点,倒是意外的收获。这几棵运回来的紫竹,上面分布的是白色的竹斑,因为不影响美观,又想保持紫竹的本色,所以毛大竹建议小鲜不要用任何染色的工艺。
现在一看,注入的银品空间灵气,让原本竹面上的斑点变大变亮了几分。银光闪闪,就像是在上面镶欠了细钻,被灯光一照,更是璀璨如星光。
“看来我欠毛师伯的账可以早点还清了,”小鲜对这次的紫竹席子很是满意。
“这张席子太漂亮了,摆在了普通的凉席店卖实在是可惜了点,”连学柔都对这张席子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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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从天而降的金馅饼
新的紫竹席子编织好后,小鲜整理剩下来的竹篾时,发现由于注入了灵气的缘故,预期用来编织一张紫竹的竹篾剩下了不少。
她答应过毛大竹一周一张席子,材料也是由小气巴拉的毛大竹估算过的,编剩下太多不免有偷工减料的嫌疑。
小鲜想了想,趁着时间还早,就连夜又编了些新玩意。
小鲜以前是个笨手笨脚的,直到编了席子后,才知道竹艺之中,编织这一块很多东西都是一通百通的。
第二天一早,曾家每个人的床上都多了张用紫竹编织的枕头席。临近八月末尾,北京的暑热倒像是没完没了般,温度计里的水银柱子还是高不下,让人看着就觉得烦躁。
毛大竹在竹席店里监督店面改装事宜的这几天,温度已经跳到了三十八度。
凉席店的生意因为上一次的黑紫藤的昙花乍现,稍有了些气色。
再加上老人院的老人们,在小鲜的刺激下,卯足了力气编织,光是于善洋一人,拿出一张紫藤席的速度,就比早先快了一倍。
小鲜抱着比冰块还要凉几分的紫竹席来到凉席店时,毛大竹脖子上搭着条湿毛巾,手里抓着个搪缸水杯,让店里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把席子从店面里整理着,搬到了店面的北向。
毛大竹的这家店面,从地理位置来说,确实不错,紧靠着两个老式小区,周围还有几个新开发的小区。
公交站和菜场等便利设施一样不少。听说下半年还会有一家跨国大超市在临街开业,到时候还会聚集来更多的人气。
凉席店是面积是8M10M,属于两间店面合成一体,左右两边挨着其他的商铺,前面是毛大竹用来销售凉席的铺位。
后边原本也有扇门。不过被毛大竹封死了,用来存放多余的席子。
过了销售旺季后,席子就不需要再存放了,毛大竹想在夏天彻底过去前。再来一次清仓大销售。腾出来仓库的位置,再打扫打扫,就可以用来当农特产品店了。
见了小鲜过来了,毛大竹还有几分诧异,一个晚上就编好了席子?这也太快了吧,他还以为至少也要费上好几天的功夫呢。
“我说你可别偷工减料,这张席子要是比上次的黑紫藤差。 店面的事就往后挪。”其实毛大竹的心里也没底,毕竟国内可没人敢用紫竹篾来编织席子,黑紫藤质地软,也好编织些。
席子一打开,毛大竹急忙把席子一收,对着身后的那帮店员嚷道:“动作快点,去把里面的席子搬空,过几天我就领人过来看店面了。”
前头才吆喝过。毛大竹立马又换上了和颜悦色的好态度,“小鲜啊,这席子真是用紫竹编的。这就归我了?”
小鲜见了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好笑,“本来就是归你的,卖出去后,记得减掉账面上的钱。”
“哪能忘啊,老头子我的记性可好了。不过扣除账面上的钱也得把席子先卖出去了,”毛大竹的眼睛都笑没了,只是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打算把席子摆在了店里,而是摸出了上次在店里给了他一张名片的那个艺术品公司的邱姓老板。
一听说有了新的席子。对方没一小时就来了。
“毛先生,你说上次的黑紫藤席又有货了?”寰球艺术品公司的邱老板,其实是个台湾人,早几年靠着在内地倒卖了民国晚清的一些宫廷摆设赚了些钱。
后来政府管制严了,大陆的生活水平也高了 ,邱老板就注册了家艺术品公司。把西方的洋玩意引进来,把东方的古玩意卖出去,一来一回的,就赚到了他现在这副肥头大耳的厚实家底了。
邱老板也是个眼利的,当时就看出了黑紫藤席的好处,想出高价买下来,离开凉席店的后几天,他还一天一个电话,紧咬着毛大竹不放,毛大竹都是以没货为由搪塞了。
“不是黑紫藤席,南朝最近和北朝鲜最近内哄着,炮弹飞来飞去的,边境管制可严了。要过阵子才有黑紫藤,不过邱老板,仗着你这么多天,一直叨念着我们店的席子,我这里有更好的席子,才刚编好,就给你拿过来了。”毛大竹将邱老板拉到了后头的仓库,小鲜就陪着那些店员,整理着店里的席子。
没过多久,邱老板和毛大竹就勾肩搭背着从后头走出来了,那张席子已经到了邱老板的手里。“老哥,以后还要是再有这么好的席子,你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
“那是,邱老弟,你眼光好,又是个识货的,第一回生意,合作愉快。”毛大竹满面红光,嘴巴咧到了耳根里。
才多久的功夫,两人跨越了年龄的鸿沟,直接称兄道弟了起来。
人走了之后,小鲜走到了毛大竹的身边,“那么快就卖了?多少钱?”
毛大竹的脸比京剧变脸还要迅速,咧到了耳根的嘴角立刻垂了下来,“哎,只可惜现在都是八月底了,席子的价格卖得不高,就五千块。这么辛苦编织的席子,也就只抵得上水牛皮席子。我来算算,我从浙江将竹子空运回来花了一千块,塞给宝山寺看门沙弥红包用了五百块,还有...”
“别讹我了,我听见了,你卖了一万五千元整,扣掉机票钱和红包钱,还剩一万三千五百元整,记得从那账面上减掉。”就那么几十平米大的地方,多个屁股都蹲不下的地方,还指望能瞒得住她的耳朵。
毛大竹掏了掏耳窝,他没听错吧,他说得那么小声的价格,怎么就让小鲜听到了。真邪门。跟以前的梅想师妹一样,蚊子哼唧声大小的坏话,她都能听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