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15
毛大竹还指望多盘剥点,让小鲜多编些席子呢。这么一看。以后还真瞒不了她了。毛大竹这么一想,不乐意了,嘴里咕哝着。
“不乐意啊,不乐意那找其他人帮忙编吧,”面对毛大竹这类人,就要心狠嘴辣,绝不留情。想想身上背着的几百万债务,小鲜就来了狠劲。
毛大竹在她的淫威下,只能是乖乖在账面上扣了一笔钱。
小鲜心满意足地回到了曾家,学柔嫌着天气热,这几天都没有出门,天天躲在了空调房里,听了小鲜说的压榨毛大竹的钱后,就问了一句:“你很缺钱吗?”
“缺啊。上次买电缆把外公给我的那笔钱都用光了,现在还欠了梅家和毛大爷好些钱呢,”说起钱来。小鲜就眼冒金星。
那批电缆并不是直接送出去的,而是由曾母出面找了个人,联系当地的一个电缆商,以很低的价格加铺设电话线用的电缆卖给了葛村。
小半年下来,葛村现在是每家每户都用上了电话,小鲜想联系诸时军,也不用再通过村口的招待所,直接拨打家里的电话就是了。
“药厂最近的销售业绩不错,要不先给你拨一些出来?还有上次地下赛车的钱?”学柔报出了几个数字。
“药厂的事,一直都是伯母在打理。而且我听说要销售醒酒药去国外,必须扩大规模还要引进新设备。我一直是个干拿钱的,最近也没啥新贡献,那些钱就留着周转用吧。”小鲜不干了,她最近在曾家住了那么久,已经是很不好意思了。不能再白拿钱了。
至于上一次地下赛车,她和学柔的确是分到了一大笔钱,据说全部的奖金和之前下的赌注,加在一起,总进账超过了一百万。
那笔钱,两人当时就做好了分配,所有的钱都给了李叔的家人。现在再动用那笔钱,说不过去。
“那再不成,我们开发些新产品,除了醒酒药,你还会调配什么药方?”徐家的人还在北京活动,学柔也不敢再次出去赛车,否则以她现在的技术,一场地下赛车下来,就能赚不少钱。
两人说得正起劲,曾母敲着门进来了,她刚从外面回来,带了几盒哈根达斯的冰淇淋,听到了俩小丫头的说话声就上来了,一人丢了一盒。
小鲜和学柔见了,一人一盒,巧克力味的冰淇淋,上面还撒了一层杏仁,吃进了嘴里,浓厚的牛奶味让人陶陶然。
“妈,你手上还拿着什么?”曾母拎着冰淇淋上来时,手里还拿着一本类似于请柬样的东西。
“哦,一个认识的老板给我的,说是拍卖艺术收藏品的,最近我们有几处精装房要采购大批的艺术品做装饰,”曾母收过不少类似的邀请函,她经营的房地产公司,最近推出了几座新的精装房楼盘。
精装的楼盘,少不了要买一些合用的装饰品,所以曾母就难免要和一些艺术品公司的人打交道。
所谓的精装房就是指经过精致装修的房屋,就是大到房子设计,小到内部家具的摆设,都由房地产公司一手包办。
精装房项目是曾母最近刚刚着手开发的,是本年度的曾氏房地产的拳头项目。
学柔见那张请柬做工很是精美,就拿了过来,看了看,上面印着那家艺术品公司的名字。“小鲜,你刚才说毛大爷把席子卖给了谁?”
“一家叫做寰球艺术品的公司,咦?”小鲜看到那本刚印刷出来的请柬上,封面下方的几张照片中,有一张赫然就是自己编织出来的,早上才刚脱手的紫竹席子,这速度也太快了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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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明星效应(10粉加更合体)
寰球艺术品公司的邱士彬的办事效率,历来很高。
这张紫竹席子到手时,邱士彬赶巧要举办一次艺术品赏年鉴,其中的一款艺术品临时出了些问题,就用紫竹席顶上了。
中午印刷好的请柬,下午就被分发到了城中多名富商以及房开公司老板的手中。
艺术品鉴赏会最早起源于欧美,自香港回归和国内市场的对外开放后,这种风尚逐渐在国内盛行。
它的形式,比拍卖会要更加随意一点,近似于酒会或是说茶会。鉴赏会的现场,摆放着少量的甜点和酒水,一般在白天举行,出席的人都要着正装。
在确认了请柬上的就是小鲜的紫竹席后,学柔就央求着曾母,带着她们一起去参加那场鉴赏会。
从曾母口中,小鲜得知了寰宇艺术品在业内是一家口碑相当好的老牌艺术品公司。
至于小鲜对于自己编织的竹席,怎么就成了件艺术品这件事的疑惑,阅历丰富的曾母笑着说:“所谓的艺术,不过是一种世俗的态度,人对于美的追求转变而成的一种积极的态度。你编织的席子,在你看来可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可在邱老板的眼里,已经达到了被珍藏的水平,所以他才展示了出来。在鉴赏发面,他是专家。”
“小鲜,我看那张席子绝对算得上是件艺术品。你觉得一之苍蝇值多少钱?”学柔倒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的艺术品行业良萎不齐,什么样的收藏品都有。
“苍蝇?”小鲜好笑又好气,学柔什么不好举举个苍蝇的例子。
“ 齐白石听说过吧,他是以画花鸟虫鱼、山水、人物出名的大家。几年前,他在世时唯一画的以‘苍蝇’为题材的画作品,拍出19.8万元的高价。要知道那幅苍蝇画可只有几厘米大小,可算是寸画寸金,”学柔依稀看过这则新闻,就举了现成的例子告诉小鲜。
曾母本来是不大乐意带女儿过早的接触这类场合的。鉴赏会上,雅俗共赏。好的与不好的,各占一半。
在听了学柔和小鲜的对话后,曾母心里也知道,不能用普通孩子的教育模式再来培养这两个孩子了。
艺术品鉴赏是一种高雅艺术欣赏,可以作为学校学习的一个衍生地。
周五的下午两点。小鲜在曾母的指导下换了身适合参加鉴赏会的行头,一件纯手工的仿旗袍及膝礼服裙,上身是精美的茉莉花样苏州绣,下身带着蕾丝裙摆。
礼服是曾母送给学柔的生日礼物。只是学柔不喜欢装扮的过于女性化,一次都没穿就丢到了衣柜里,趁着这次鉴赏会。就让小鲜穿上了。
曾母再替小鲜化了个淡妆,小鲜的皮肤底子好,曾母没特别再在皮肤上动心思。再看那双眼也是生得漂亮,汪汪如墨潭,独独她的眉毛。就跟她的性子一样,毛毛躁躁的,需要重点整理。
在拔眉毛时,小鲜还被疼得叫唤了好几次,用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修出了两条柳叶眉,再用上了眉刷。眼线笔和睫毛膏,十八般武艺使全后,曾母才满意地停下了手。
再看镜子里的少女,细眉凸显得小鲜那双眼大了了几分,本就白里透红的皮肤,此时显得更加清透,蜜桃色的唇,曾母在旁看着,忍不住赞道:“这才像是个女孩子。”
最后曾母再把小鲜的长发,梳成了个斜圆髻,看着比实际年龄稍长了些,又不会显得老气。
学柔也从更衣室出来时,曾母在旁皱着眉头,小鲜一时也没反应过来。
学柔换了身中性的浅灰色西装配了件白衬衫,脚下蹬着双黑色的内增高皮鞋,看上去高挑了不少。再看她的脖颈喉结处,很巧妙的寄了个领结,竟然是反串起了男宾。
学柔的个头和小鲜差不多,只是她的体型要更加瘦削些,早阵子又因为嫌绑头发麻烦,暑假刚到,学柔就剪了个利落的男生头,所以穿礼服裙就不合适了。换了这么身行头,还真透出了几分少年的俊秀气来。
“看傻眼了吧,没看过这么帅气的曾家公子?”学柔粗着嗓子,装出了副男人的声线,手上一挽,充当起了小鲜的男伴来。
“死丫头,嗨,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生个儿子,”曾母对于自家女儿的古灵精怪,也是没有法子。好在这类艺术品鉴赏会,重点是鉴赏,而不是看人。
小鲜和学柔两人这么一装扮,让人一时之间也猜不出她们还是学生。
鉴赏会的举办场所是北京著名的帝豪俱乐部。帝豪俱乐部是城中有名的高级私人会所。
像寰球公司此时举办的鉴赏会的规模,在当时的北京并不多见,凭借寰宇自身的号召力,这次鉴赏会来的人,还真不少,而且大部分都是极具购买力的城中新富和业界收藏家。
小鲜挽着学柔,跟着曾母一起走进帝豪俱乐部时,门口站着的邱老板急忙迎了上来。
一阵寒暄后,邱老板好奇地看着曾母身后的那对精致的犹如画中人的少年男女。
曾母在生意场上名气不小,只是在个人方面,她一直很谨慎,就是连至交好友,也不知道她家中的具体情况。
“小犬和小女,”曾母不动声色,介绍了两人的身份。
邱老板又是一阵套话,才把三人请了进去。曾母低声嘱咐了两人几句,就顾自去招呼生意场上的朋友去了。
艺术品鉴赏会还没正式开始,来们都还停留在了偏厅处。
偏厅是环形走廊分布,布置的奢华大气,入口处是一辆老式的甲壳虫敞篷车,再走几步是几幅莫奈的油画印刷品。
小鲜和学柔四下观察,发现已然到场的人照着年龄分成了两类,有中年人,其中还有一些霜染银鬓的老者。这些都是些实打实的企业家和城中名流政要。
另外一部分,就是学柔提起过的城中新贵。年轻的设计师,画家,打扮入时,衣着也很光鲜。
小鲜和学柔在附近走了一圈,这时候。曾母走了回来。鉴赏会开始了,人们由邱老板带领着,走进了位于帝豪俱乐部正中的露天鉴赏会会场。
此时的艺术品鉴赏会,展示的并非是画作。而是各类寰宇从全球各地收集过来的手工艺术品,大到可用于花园喷泉摆设用的意大利石雕像,小到民间艺人雕刻的核桃雕塑。还有小鲜的那张紫竹藤席,也被挂在了一个不甚起眼的角落。
“本次只是鉴赏,现场不进行直接销售,鉴赏会的全程会由专门的招待员代劳,帮邱某人解说这些艺术品。至于具体的销售方式。还请容许邱某人先卖个关子,在全部的艺术品鉴赏完毕后,再说明。”邱老板今天穿了身鹅绒面的燕尾服,整个人看着就跟只鹌鹑似的。
“老邱,你就别卖弄关子了。去了几趟意大利,就学了一身的雅痞口吻。哪个鉴赏会是不开门做生意的,你不卖,那我们看什么。”人群里,有几个和邱老板相熟的人,打断了他的话。
“错了,打开门就是做生意的。只是这次的鉴赏品是没有参考价格的。待会诸位鉴赏时,可要看清楚了中意的艺术品的编号,再根据您个人认定的价格,将价格投入会场的‘黑箱’里。每十组艺术品旁就有一个‘黑箱’。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艺术品不比古董,没有真伪之说,也就没有价高价低之分。估价最高的人,可以顺利带走您中意的艺术品。大批量采购的,我们可以私下再谈。”寰宇的邱老板把话一说开,在场一阵哗然。
“妈,这次鉴赏会有些意思,”学柔也来了些兴趣。一般来说,鉴赏会也就是非官方的拍卖会,想不到这次寰宇的鉴赏会倒有几分赌博的意味。
旁边的一位城中新贵和女伴低语着:“这个邱老板,还真是成精了。这不是瞎买瞎卖嘛。”
现场的气氛,因为邱老板的那番话,达到了第一个小。
人群往前走去,开阔式的展示厅,让人更加方便行走。
“这是?”最先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只黑天鹅标本。
白色的天鹅不少见,通体黑色天鹅却实属罕见。
寰宇的解说员小姐,声音甜美,为人解说着:“众所周知,天鹅是一种美丽高贵的禽鸟。黑天鹅更是世上罕见,这只黑天鹅标本来之黑天鹅故乡的故乡柏斯。黑天鹅是著名的观赏珍禽。这是只正在孵卵的天鹅,它好不容易熬过了寒冬,在春日到来,冰面融化那一刻,天鹅母亲即将展翅飞起前去觅食,偷猎者的一颗子弹击碎了它迎接下一代的喜悦。”
那只体貌堪称完美的黑天鹅,全身披背着细小的飞羽不带一丝杂毛,背上的絮状黑羽油光滑亮,它眼神里的绝望被制作标本的人很好的保留了下来。
人们凝视着天鹅标本,啧啧赞美着。
小鲜感动一阵反胃,她好像看到了天鹅腹部那个漩涡状的弹孔,心似乎随着倒涌的血液一起流向了那个血洞里,真是件残忍的作品。
“学柔,提醒伯母,这尊天鹅标本不能买,”小鲜担心曾母对黑天鹅标本也有兴趣,提醒着学柔。
“怎么了?”学柔也不是很喜欢这样将禽鸟制成标本,不过曾母新开的几处楼盘,其中有一处名为天鹅小苑,这只黑天鹅若是摆在了楼盘销售处,看着倒是挺气派的。
“动物被制成了标本,除了本身有硼砂之类的毒素,这只黑天鹅是无端枉死的,又含了煞气,人要是接触了,长久下来。必然对身体不好。”小鲜看出在黑天鹅周身,环绕着一团黑蒙的煞气。对于动物。她做不到像看植物一样,可也大致能辨认出对人体是否有好处。
标示着①号标志的黑天鹅鉴赏完毕后,有几名人写下了了各自心目中的价码,把那纸投入了邱老总所说的黑箱子里面,人数并不多。曾母在学柔的提醒下,也没有出价。
再接着往下,是座断臂维纳斯的临摹品,整体用希腊白玉石雕刻而成。半人多高,浑身刀工完整,女性的线条柔美无暇。虽然只是座临摹品,但因为出自当代意大利石雕大师派克.奈留之手。做工考究,高贵典雅,吸引了不少人往黑箱子中投纸条。曾母也写下了一个数字,小鲜和学柔瞄了下。曾母出的价格是220000。
“这个价格是高还是低?”小鲜今天过来,以学习为主。白玉石的材质近似于大理石,小鲜在美术课上看过断臂维纳斯的照片,看着相差不大。
“还成,派克奈留擅长的是男雕像。所以女体雕刻的功力会差一些,妈妈应该只是凑个热闹。”来这类高级会所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光看不出价也是一种失礼的行为,不少人都会和曾母一样,写低价格,标些不可能买下的价格,也算是给邱总捧个场。
从这点上看,也能这位来自台湾的邱总人缘不错。
鉴赏会进行过半,解说员带着人,走到了小鲜编织的那面紫竹席子上。席子的编号是②③号,挂得角落位于会所的东北侧。
东北侧采光一般,紫竹席子也显得黑黝黝的,乍看着,并不是很吸引人。
小鲜心里半是安慰半是丧气,安慰的是,在一通或是质地上乘,或是出自名家之手的艺术品中,她的席子耗时少,也没什么特别。
听学柔说,先前那一座维纳斯断臂白玉石雕,需要耗费大师三四天的时间,而且汉白玉本身的价格就不菲,小鲜的紫竹席子用得也只是普通的竹材。
人们被先前的一系列鉴赏品看花了眼,忽然转换了视野,见了一张不显山露水的席子,心里也是纳闷。可这些人都是些爱面子的,想着邱老总既然是将席子编了这么个靠后的序号,价值应该也不会低。不少人都是如此认为,所以即使真有几个心中存疑的,也是藏着,只等解说员开口解说。
“这张席子是紫竹竹篾编制而成,规格150cm×200cm。 ”解说员说完之后,顿了顿,似是算准了人群里会有人质疑。
“紫竹做的席子?紫竹也能做席子?我们公司出口的高级凉席,可没一张是紫竹做的。上次我和黄总去青岛外海钓鱼,用得就是紫竹鱼竿,那时候有个资深的老钓手是怎么说的?说紫竹韧性足,色泽美观,是做鱼竿的不二选。”发问的是北京市钓鱼协会的名誉会长同时也是一家知名床上用品制造商。
听着对方这么说,人们也是纷纷摇头,有些人甚至说邱总这次是看走眼了,这张席子的色泽虽说很奇特,可是竹材不合适,那也是白搭啊。
“鉴赏会,有赏就有鉴,我这款紫竹席有几个好处,一是软过羊毛毯,二是密不透水不会夹毛发,三是色泽瑰丽。”邱老总挺着个鹌鹑肚,迈着个八字步,摇晃着走过了人群。
他让人席子搬到了明亮通光处,取了一块白色的丝绸,再让人捧上了一杯水。垫在了席子下方,那架势,活像是检验新嫁娘的贞洁仪式,看得在场的男们笑了起来,女们都是皱着眉头。
小鲜看着也是一阵无语,她自己完工都还没怎么检验过呢,也不知邱老总卖得是什么关子。
“王可可小姐,麻烦您帮个忙,”邱老总叫出了位先前参与了黑天鹅标本竞价的一名女人。
王可可是国内知名的玉女明星,年方二十,皮白肉滑,气质很清纯。被邱老总一点名,明星王可可只能是走了出来。
“恭喜您刚代言了一款叫做KStwo的日本化妆品,”邱老总嘴上恭贺着。
王可可一听,面露笑意。那可是国际一线大牌子,她之所以能代言。就是因为她人气够高,皮肤够好。
“那么我们再请一位人,小朋友?”邱老总叫出的第二名人是一位五六岁打扮的跟洋娃娃似的女童,由其母亲带着一起过来参加鉴赏会。
人都请出来之后,邱总让人打开了室内的灯光。紫竹席子晃然亮了起来,上面犹如星点的银色竹斑璀璨闪耀,引得了一阵阵惊叹声。惊叹声还未平息,那名女童忍不住蹲下了身来。摸了把席子,天真无邪地说道:“好滑啊。”
邱老总再对着王可可说:“麻烦王小姐把孩子抱回来。”王可可见那女童可爱,就将她抱了起来。女童倒也不认生,小手环着王可可的脖子。
“小朋友,你再摸摸这位漂亮的大姐姐的脸,她可是大明星,”邱老总诱劝着女童。女童一听说是大明星,歪着脑袋想想以后就没机会见了,伸手就摸了摸王可可的脸。
“怎么样?是席子滑还是漂亮大姐姐的脸滑?”听着邱老总这么不知死活的对比,人们都笑了起来。
“席子滑,”女童才只有几岁。也不知道看人脸色,脱口而出就说了真话。
话离了口。人群先是一阵安静,王可可的脸面挂不住了,手里的孩子抱也不是,不抱又不是。
一张用糙竹子编织的席子,都比她的皮肤滑,这不是摆明了让她下不了台嘛?
邱老总但笑不语。
王可可憋出了几个字,“怎么可能?小朋友,撒谎是会长鼻子的哦。难道姐姐的皮肤不好?”
“姐姐的皮肤很滑,就像鸡蛋一样。可是那面席子更滑,”女童奶声奶气着,王可可的面色好了些,总算是为自己挽回了一点颜面。
女童的妈妈急忙上前,把女儿抱了回来,那些先前还不以为然的人,都好奇地上前摸了摸席子,果然是奇滑无比,最奇特的是任凭人们怎么用手摸,席子都是冰凉凉的。
你想,大明星的脸可不是人人都能摸得到的,可买这么张席子,再想想,它可是比美女皮肤的触感还要细腻,想来铺在床上,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旖旎味道。
人群里,已经有人蠢蠢欲动,开始写价格了。
“大伙先别急。刚才我说得几个好处,还没全部展示完,”邱老总对这张席子可算是相当有信心,他转身接过了解说员手里的水杯,将一杯子的水都淋在了席面上。
“这又是唱得哪出戏?”学柔和小鲜面面相觑,曾母也是在旁看着,一脸的兴味。
席子被一人一个角拎了起来,只见那杯水还是完好地留在了席面上,上面的水丁点都没有漏下来,白绸光亮,没有半点湿印子。
又过了一会儿,紫竹席子上的水慢慢地被吸入了在竹篾里,用手一按,竹篾变得更加饱满光亮。
“大伙儿都看到了,水一滴都没流出来,全都被锁紧了席子里,这么好的席子,女人睡着漂亮,男人睡着精神,”邱老总再次煽动起了大伙的情绪。
“天哪,那要多少织多少针才能编出这么细密的席子?那编席子的紫竹也奇怪,竟然还能缩水,”又是一阵唏嘘声,先前没有动心的人,也纷纷掏出了写笔,写了起来。
连那位女明星王可可,也跟着写了一张价码纸,只是价格却不知道要怎么写,她心里暗想,这张让她丢脸的席子,无论怎么样也要拍了下来,要是流到了他人的手上,她的笑话不是要闹得更大了。
再说了没准睡着那张席子,皮肤会变得更好,王可可想了想,写下了个价格。
“小鲜,伯母也帮你拍个价格,”曾母在旁看了,对邱老总的宣传方式很是钦佩。
家里那几张枕头席也是出自小鲜之手,先前她都没认出这么多好处来。睡了那张枕头席后,曾母和曾外婆的睡眠状况都有了一定的改善,开着空调睡觉,每天早上起来皮肤也不感到紧绷,想来是枕席的效果,如果一张小小的枕席效果都如此好,更不用说整张席子的功效了。
“伯母,你不要跟着凑热闹,要是你们真心喜欢这种席子,我让师伯再找些竹子来,重新编一张就是了,”小鲜制止了曾母。
算少了一个曾母,紫竹席子旁边的那个黑箱子,依然很抢手。
前前后后,有五六十人都上前投递了纸条子。
鉴赏会又进行了一会儿,邱老总准备了港式茶点,招待着谈兴正浓的人们前去休息。
56 崭露锋芒
六个黑箱子,里面装着本次鉴赏会的五十多样艺术品。
邱老总抹了把汗,让人把室内的空调在调低了几度,心里也是一阵阵的得意。外头那伙历来标榜着精明过人的生意人、只知道艺术鉴赏家全都被他蒙在了鼓里。
计价员已经开始分类黑箱子里的数字编号和相应的价格了。
“老总,您刚才的招数真是高,特别是那张席子,从头到尾都没有人问是出自什么人的手,”这张席子刚被拿过来,列入鉴赏竞价的名单时,寰求公司的沽价员问了老板,这张席子的材质、规格、出处和编织者。可是老板啥信息也不透露,就说让他摆出来。
艺术品本身的价格可是和它的作者很有些关系。
比方说一年前,老板卖进来了一份当代国学大师康诚的手稿。手稿到手时,老板并没有急于出手,等到半年前,康诚在美国旧金山去世,手稿才被拿了出来,一时之间洛阳纸贵,手稿卖出了原本两三倍的价格。
人都是追求个稀缺性,尤其是这类出自大师之手的孤本和出自正值盛年的手艺大师之手的作品,差价可大了。
“天哪,老总,②③号的席子,有人出到了30万。”艺术品不是古董,二次本次鉴赏品多是些仿造品,虽是出自名师之手,价格也不会太逆天。
所有的鉴赏品中,最贵的是一床晚清宫廷御用的金缕丝编织的锦缎被子,价格为80万。、 、
紫竹席子出自无名氏之手,而且还是用普通的紫竹编织而成,能卖到30万当真是天价了。要是让毛大竹知道了这个价格,一定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30万?”连邱总都被吓了一跳。不过没人是嫌钱烫手的,不用说这一场鉴赏会,是以大圆满结尾了。
席子最后被装裱在一个槐木做的木匣子里,送到了买主的手中。正常鉴赏会的具体成交价,外界一概不知。小鲜也不知道席子卖出了如此的天价。
随着离开的人群走出了私人会所时,小鲜和学柔站在了车库外面,等着曾母开车外出。
女明星王可可和她的私人助理也走进了车库。王可可戴着副墨镜。嘟着嘴,一旁的小助理替她撑着伞,打着扇子,不停地劝解着:“可可,不要生气了,下一次让你干爹替买一张缅甸玉席,可比什么紫竹席子名贵多了。”
“名贵个屁。”玉女明星一开口,就把她对外的玉女形象毁得一干二净,“一张破竹子编的席子,我花了20万都没有买到,真不知是哪个疯子,出那么高的价格买一张席子。//”
20万,都能买一条玉席了,居然还买不到紫竹席子?如此咂舌的价格。还真是出乎了小鲜和学柔的意料。
王可可和她的女助理走远后,学柔扯了扯小鲜,“刚才她说20万都没拍到。那席子到底卖出了多少钱?你先前说你毛师伯用多少钱卖出去的?”
价格的事情就不用想了,换了小鲜和毛大竹自己来买,也不敢开那个价格啊,再说没有先前的那番示范,傻子才会花天价买一张由不知名的工匠编织的席子。
身后一阵车喇叭按响声,一辆黑色的悍马车停靠在小鲜她们的身后。
两人退让开了,车子开了过去。
车上开车的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星目薄唇,左耳戴着一枚蓝宝石耳丁。他的身后坐着名两鬓染了零星霜色的威严中年人。
“爸,你把这张席子买过来干什么?”年轻人漫不经心地把车开出了停车场。也不知从来都不喜欢品鉴什么艺术品的父亲怎么会心血来潮带着他出席这类场合,白白浪费了他的离校日。
“这张席子你看着怎么样?”中年男人反问着。
开车的年轻人瞄了眼后视镜,透过了那个槐木匣子,似是在查看那张席子。
父子俩都是低调的人,在进入高级会所后,并没有显露于人前。做席子展示时,也是站在了人群的最后方。
“编织工艺不错,而且表层似乎流淌着一层灵气,”年轻人竟然并也是个修真者,大致辨认出紫竹席子上的灵气,可是他并没有仔细看,和很多人一样,他都只是认为那层光泽是紫竹的竹斑所致,“紫竹能用来治疗风湿痹痛,不过这些对我们家的人没什么用。”
谁都知道他们王家,身体强横,小病小痛根本难为不了他们。家里的八十岁老人,还能将一套少林伏魔棍甩得虎虎生风。
“为人做事不看表面,你还是不长进,”中年男人手中寒光一闪,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匕首上刃光闪烁,一看就不是俗物。
匕首锋口偏闪而过,槐木匣子就如豆腐一样,软绵绵的割去了匣面,“看仔细了。”
中年男人将席子平铺在了膝盖上,手中的匕首用力刺下。他这一刺,是对准了膝盖上的席子,同时也是对准了自己的大腿,开车的年轻人来不及开口制止,匕首已经刺了下去。
没有扑哧的席子破裂声,也没有任何的血溅车厢的惨景。匕首似遇到了阻力般,停在了紫竹席的表面,刺进了席子寸余深,就再也没有下去,没有出现年轻人预料中的席子穿了个对眼窟窿的情景。
“!!”年轻男人将车停在了一边,拿过了席子,手下用力撕扯,男子是出了名的大力士,徒手曾经撕裂了一只邻居家行凶的藏獒。
獒类的皮毛坚韧无比,可是这张席子的韧性竟然还要厉害,用力撕扯,只是揉捏出了些痕迹而已。手上无论是用上多大的力道,力道在使在了席子上时。都被懈去了。
“爸,这是?”年轻男人先前还以为父亲一时兴起,花了30万买下了这张席子,是为了孝敬家里的哪位长辈。现在一看,父亲的打算并非如此简单。
“你想想,如果这张席子的主人能再用心些,将席子做成了防御用品,用来阻挡敌人的攻击,效果一定很好,”中年男人露出了丝笑容。他果然没看走眼,儿子口中所说的流淌着的光色,应该能抵御不少攻击。
“不可能,除非是出现了个金品巅峰的修真者。而且就算是有了这样的防具,用在我们王家子弟身上,没什么作用,”惊讶之后,年轻男人又恢复了常色。刚才他也是一时失态,差点忘记了,就算是席子不中用。父亲自身的实力,那一刀下来,也不会给父亲带来任何损伤。
“你奶奶说得没错,你这人,满脑子就只有个人主义,国家真是白培养你了。我什么时候说用在王家人身上了,我说得是用在军队和警察装备里,”中年男人脸上阴测测着,就是多了儿子这类人,才会有了“肌肉发达。头脑简单”一说。
年轻人被这么一个训斥,也不敢顶嘴,讷讷着说:“想法是好的。可是卖这张席子的邱士彬也说过了,席子是孤品,更不肯泄露编织席子的人的身份。就这么一张席子在手,能有什么用?”他又不是天才班的那群脑部肌肉过度发达的家伙。哪能斗得过父亲脑子里的脑虫。
“不能用难道就不能拿去研究?开车别三心二意,先送我去华科院,我找人把这张席子分析一下。”中年男人摆了摆手,年轻男人只得乖乖把车开向了华科院的研究基地。
这一次的鉴赏会,曾母虽然没有拍到合适的艺术品,不过也不是空手而回,她和邱老总谈成了一批楠木家具的采购。
回家时,学柔和小鲜把先前在停车口遇到王可可的事转述了一番,曾母听后,嫣然笑道:“低买高卖,那才是生意人的本质,你们从这件事情里学到了什么?说来听听?”
学柔沉吟了片刻:“无商不奸。”
小鲜则是说道:“酒香也怕巷子深。”
“我告诉你们,你们觉得席子卖了个天价,又觉得邱老总夸大其词,是个奸商?这可就错了,邱老总名下的公司,有雇员一百多人,办公场地两百多平米,一年的水电费物业费和在全球采购艺术品的费用,加在一起,他赚得其实只是毛毛雨的利润。这次鉴赏会,只是个名目,也顺带让他发掘些客源。在中国,人脉即是一切,这才是你们真正该学习的。”曾母的话,让小鲜和学柔都是陷入了深思。
梅念让她进中科院的逆才班,也是用同样的名目。曾母和梅念,一个是在生意场上滚爬出来的女强人,一个是在百年风雨中屹立不倒的修真界强者,她们的经验,也就是小鲜的经验。
曾母的话,更坚定了小鲜就读华科院逆才班的决心。
“学柔,开学后,我要转学了,”回到了曾家后,小鲜主动给与纲打了个电话,于纲让她明天到农科院家属小区来找他,说是有关于转学的事情要说明一下。
小鲜见事情已经定了**成,才将即将转学的事告诉了学柔。
“怎么读得好好的要转学?”学柔对小鲜的突然决定感到很是意外。
小鲜把梅念告诉她的那番话大致说清楚了,学柔听说是转学华科院的逆才班后,稍稍想了下,“天才班我是听说过的,不过既然是华科院创办的,这个逆才班,应该也不会太差。梅前辈分析的很在理,和我们这些人在一起,不仅不能帮你,和可能还会拖后腿。”
学柔听着,眼中闪过一丝思量,嘴上倒没说什么,只要是对小鲜有益的,她就尊重小鲜的决定。
“怎么能这么说呢,无论我转学到哪里,都还留在北京,我们都还是好朋友。”小鲜安慰着学柔。
两人正说着话,楼下曾外婆扯着嗓子喊话了:“小鲜啊,你姑和姑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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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告诫
卓枫和丰兴这一趟回老家,时间比预期的要久一些。临走时夫妻俩打算在丰兴的老家逗留个十天半个月的。可新媳妇第一次到家里,各类亲戚邻居见了个遍,再加上丰母再三挽留,小夫妻俩住了整整二十一天。
要是再不回来,小鲜怀疑她的转学申请书,只能是让人代签了。
“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照顾了小鲜这么久,”卓枫很不好意思,嘴上寒暄着。
去了丰兴老家一趟,小鲜看着自家的姑姑卓枫白胖了些,想来在冠县那边和丰外婆相处的不错。
“哪会呢,小鲜这孩子嘴甜手又巧,在这可热闹了,”曾外婆喜欢家里热闹,她早就把小鲜当成了自家的半个外孙女,见了卓枫也跟见了半个亲戚似的,留着夫妻俩和小鲜过一夜再走。
卓枫哪敢一家子都麻烦别人,好说歹说,答应在这里吃过了晚饭再走。夫妻俩去了家里一趟,带回了不少特产,光是今年新收的苹果就有两篓子,留了一篓给曾家。
两家子的人有说有笑吃了顿饭。期间卓枫把她在冠县遇到的稀罕事,小鲜也把她去毛大竹店里第一天上班,曾母说了些生意场上的笑话,一桌饭吃到了九点多才吃完了。
曾母看看天色,这时候再开车回延庆太不方便了,就强留了卓枫夫妻俩住下,反正曾家别墅里啥都不多,唯独客房多。
卓枫被人三番四次的挽留,饭桌上小鲜也说起了毛大竹那家店面的事,卓枫想想,明天顺道去凉席店看看,也就不急着回延庆,当晚就留宿在了曾家。
入夜后,卓枫到了小鲜的房里。姑侄俩已经有好阵子没坐下来好好说话了,趁着今晚倒是可以好好地说上阵话。
“小鲜啊,姑这一次回去,记得你的话。硬的不行用软的,你有没有发现,你姑丈这次回来,心情好了不少。”卓枫去山东,之所以耽搁了那么久,是因为中途出了件事。
丰兴的继父采摘苹果时,从梯子上摔了下来。摔到了尾锥。丰兴心疼丰外婆又要照顾苹果园,又要照顾继父,就帮忙照看了几天。
几天照看下来,两个二十多年来都没好好说话的大男人,倒是把心结说开了。
趁着卓枫心情好,小鲜也把转学的事抓紧说了。
“转学?圣心中学挺好的,怎么说起了转学?是不是学校里有人欺负你?跟姑说,姑替你去说理?”卓枫听说小鲜要转学。一时还转不过弯来,听说现在的学校里,经常有欺凌事件。难不成小鲜在学校里受了委屈。连圣心中学那样的名校也这样。
“姑,你先被打岔,我话还没说完呢,是因为我的打篮球特长,被华科院的一名教授看中了,”小鲜胡诌着,中科院又不是北体,还招这类特长生不成。
显然卓枫也想到了这一层,“你说啥?华科院,就是出那个天才班的中科院要招收你?”
“差不多吧。”小鲜心虚着,反正天才逆才都是才,跨入了华科大的门,那就算是正了名的。
“听说那个班可难进了,进去的都是爱因斯坦级别的,小鲜啊。你确定是中科院,可别是被人给骗了。还有啊,转入了那么好的学校,你会不会压力太大。早几年姑就听说了,华科院的一个十三四岁的最小学生,因为自理能力不行,中途退学了。”在小鲜之前,卓枫自己也是刚从校门里出来的,对待孩子的教育问题,一时也抓不好,好在小鲜争气,读书到现在都没给她添过乱子。
这么想想,卓枫也就不担心小鲜的自理能力了,答应了到时候转学申请书一来,就签字同意她转学。
小鲜这才安下了心思,姑侄俩窝在了房里,只谈到了凌晨一两点,才各自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小鲜先陪着卓枫和丰兴去了凉席店。
毛大竹的办事效率不错,凉席店的北向已经被打扫干净了。毛大竹的运气不错,气象部门说是今年的夏天特别炎热,持续高温要一直到十月中才会彻底消下去。趁着夏热还在,前两天凉席店做了次大促销,基本把夏天剩下来的席子卖了九成以上。
见了小鲜过来,毛大竹就跟看到了摇钱树似的,急巴巴迎了上来:“小鲜啊,我和你说啊,邱老总又来了,说是席子很抢手,卖了个好价钱,又封了我一个五千块的红包。”这次毛大竹可没私藏,为了长远利益打算,他还需要无数张小鲜编织的席子呢,眼下最紧要的,就是拉拢小鲜。所以凉席店的店面分配上,毛大竹已经自动做了个调整。
原本说好了是分个小柜台租费卓枫她们,现在倒变成了腾空了大半个店面暂租给卓枫她们。
“这怎么好意思呢,毛大爷,您的店,好的位置当然要留给您自己用了,”丰兴的憨直脾气又上来了,卓枫见了,忙将他挤兑到了一边,嘴上连声赞同着毛大竹的主意。
“都是一家人,跟我计较些什么,凉席店秋冬春都没什么生意,闲着也是闲着,等你们的农特产店上了正轨,都是一样的,”言下之意就是,反正钱也是象征性地进了你们的口袋,转个兜子,就进了他毛大竹的兜子。
换成是以前,小鲜对毛大竹的贪财是很有些意见的,自打去过了坊街老人院。
从那边的老人口中得知,老人院这些年收到的补贴越来越少,院务费用经常支不抵出,毛大竹那家五君子花艺的不少钱,都是填进了老人院里后,对于毛大竹的抠钱行径,小鲜也就对他改了观念,嘴上没啥意见了。
毛大竹带着卓枫夫妻俩在附近再转悠了下,小鲜托了个借口,从店里溜了出来,直奔于纲说得农科院家属小区。
和门口的保安说明了身份和来意之后,小鲜被告知了于纲的楼牌号。
农科院的家属小区和小鲜以前住过的小区不同,绿化做得特别好。炎炎盛夏,小区里四处都是林荫。花圃里随处能看到缠绕着篱笆,开着小黄花的丝瓜,还有结了拳头大小的挂了果的南瓜。
还有一点是农科院附属小区和其他地方不同的。全国大中小城市,一到夏天,空调就卯足了气力使劲吹,里面是凉快了,可是外面路过的人就遭罪了,到哪都是一阵空调热气。
农科院的附属小区里,房屋的外墙上,没有一台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