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笑脸COCO关于第107章的BUG指正,大家的支持是很窝心的,.20
“一个蒲团能卖200?小鲜,要不伱教我编蒲团吧?”张依依一听这个价格,立马有了反应,一个蒲团都抵得上她一个月的基本逆天值消费了。
上一次王珂和她购买蒲团时,是以200一个的价格购买的,要是换成了在物资中心购买,需要400,唉。不愧是老学员,压根就不会吃亏,都是精打细算过的。
十二个蒲团,卖了2400个逆天值,算起来也够了两人离校一个来回的逆天值。
一路上,张依依还是强烈表示一定要学习编织,小鲜听着直发笑,随身扯了根牛尾草给她。“要编席子是吧?先吧这株草分成了等大的二十股再说。”
张依依瞅瞅手中的牛尾草,只有两三公分的草茎,怎么分成二十股么?
第一次使用正规途径外出,小鲜有几分谨慎,她分两次把天卡插入了读卡器。
那扇厚重的石门缓缓打开了,脚下的沙子被石门带动着飞扬了起来。
拎着剩下的十几个蒲团,小鲜和张依依走出了校门。
战略物资供应中心里,罗密欧一号正在为那十几个蒲团的具体摆放位置发愁。
中心里才只有四个货架,按照分类划分的原则,蒲团应该是摆放在住的那一块。
不过蒲团本身又有些特殊的医疗作用。跟席子放一起,又不能体现它的价值。
想得太辛苦的后果。就是罗密欧一号又发出了霹滋滋的声音。
“罗密欧一号,伱怎么又发出了频临短路的声音来了,”王帅走了进来,向罗密欧一号开口就是要要买一打啤酒。
“北校区条例第**条,学员单月可购买的含酒精饮料最多不可以超过十二瓶。”根据罗密欧的统计,王帅本月已经购买了十一瓶啤酒,而且他本月出现在c区物资中心的次数。也达到了他进校以来的最高纪录。
“连啤酒都不让我买,就c区的物资中心还能有什么值得我买的,”王帅所在的a区有大型的购物中心。可不像c区,除了沙子,还是沙子,货架上摆放的也是千篇一律的货物。
“请不要诋毁本物资中心的货物。”罗密欧取下了一瓶啤酒,交给了王帅。
王帅认命地接过了啤酒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翘着长腿,靠站在了中心的一个货架上,斜眼睨着中心外头的那片空地。
他的视力很好,远视能力不下于从高空飞过的鹰鹫。
虽说罗密欧是个机器人,不过它的观测没错,王帅已经这半个月在附近晃荡着,已经好几次看到了引起了他的兴趣的那两名女学生了。
强扭的瓜不甜,为了防止再让两人落荒而逃,他选择了远距离观测。
那名看着参加特级课程的女学员看着是在替物资中心打工,每天早上准十点,她都会把割掉的牛尾草运送到物资中心,领取低得可怜的逆天值。
这样无意义的举动,她似乎还作得很乐此不疲。
不过和诸小鲜比起来,那个包子脸更诡异,在热得要死的大下午,趴在了沙漠里,一动不动,一呆就呆上了半天,每天如此。
这样的两个人,他居然动了收归己用的心思。
错,确切地说,是那名割草工,才是他收归的对象,至于包子脸...嗯,她是很不错的消遣物。
今天怎么没见那两个人过来?王帅隔天来一次,时间不定,有时候近距离看着小鲜割草,有时候远距离观察张依依“装死”。
一个草垫蒲团滚到了他的脚边,机器人罗密欧一号近乎短路的思考后,想把蒲团挪个位置。
王帅踢足球似的,脚尖捞起了一个蒲团,再用手指轻轻一顶,蒲团在他手里晃悠悠地转了起来,“难得,店里多了个新玩意。样子还不错,罗密欧一号,给我来两个,我好带回去给奶奶吃素理佛的时候用。”
“两个蒲团,一共800逆天值。”机器人罗密欧一号当即就给出了价格。
王帅听了价格,抬抬眉毛,“我是高级vip,应该是享受八折优惠,罗密欧一号。伱多久没检修了?这都不记得了?”虽说也才百来点逆天值,不过也不能平白无故浪费了。
“c区物资中心的新式蒲团,属于特供物品,不接受vip折扣,”谁说机器人不记仇,敢嫌弃c区的货物,伱不爱买,我还不卖嘞。
“得。没见过这么小气的,800就800,朱丽叶一号可比伱大方多了,”王帅拿了两个蒲团,再用手拍了拍,很结实,只是光看着草质,居然辨认不出是什么草编织的,“还是拿回去给祖奶奶过过目,最头疼鉴定这类没什么价值的野草制作的玩意了。”
王帅此时所说的话。正是他把目标对准了小鲜的主要原因。
很多越过初级班直接进入中高级班的学员都有个通病,手低眼高。从小接受的就是最精英的训练,成百上千年的古木灵木可能很有些研究,可说起一些平日看着毫不起眼的物品时,压根没心思去辨认,王帅本人也是如此。
日积月累下来,他们习惯于站立在金字塔的顶端,使用最好的修真资源。成为最强的修真界的领军人物,反而缺失了最基础的那一部分。
没有等到今天的观察目标,王帅就带着买到手的蒲团直接离校去了位于北京郊区的一座寺庙梵音寺。
梵音寺在北京的一众古刹中。并不出名。
梵音寺更该说是王家的私人寺庙。由王家出资兴建,王家的大小道场,上至升官进仕,下至添丁入学,都是在这里操办的。
王帅的祖奶奶张绿袖是王家这一辈当家人王帅父亲王中和的母亲,她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还领养了据说是王家祖爷爷的私生子的王露的父亲,外界对她的风评颇佳。
只有王家子辈孙辈,才真正了解这位十八岁时就在修真界闯出了名号的老祖宗的真性情。
都说老太太到了这把年纪,人虽不老心却如早如止水,和花名在外的王家祖爷爷在六十岁时分居后。
张绿袖一直住在了梵音寺。可家里凡是有了什么事,王家的叱咤海内外的两子一女都会亲自去梵音寺询问张绿袖的意思。
王帅最初见识到祖奶奶的厉害是在二十年前,王帅当时还只是个挂着鼻涕的王家孙辈。
王家当家的祖爷爷丢下了王家的家业,一人云游天下去了。
当时欧洲的一异能者到了中国,叫嚣着,异能者要强于修真者,并在全国大范围捕杀各类修真者,王家子弟也因此受了不小的牵连。
王中和带着家中老小,亲自上梵音寺求张绿袖出寺,张绿袖只是坐在了寺庙里,敲打着实心木鱼,念经颂佛而不语。
就在父亲失望着带领了众人离开寺庙后的第二天,来自欧洲的那名异能者失踪了,从此,再无音讯。
再之后月末时六七年前,当时王帅的二叔王朋,不知为了何事触怒了张绿袖。王帅的父亲和三叔四姨跪在了梵音寺外苦求张绿袖宽恕了自家二弟。
张绿袖却依然剔除了王佑的灵髓。修真之人的灵髓,就如人之脊骨,一旦去除,多年修为一朝丧尽,会变得和普通人一样。
王帅的二叔那时已经是四十岁左右,靠着修为看上去就如二十多岁左右,被张绿袖剔了灵髓后,五六年的时间里,王佑以惊人的速度衰老着。
年前的团圆饭时,王朋比起一般的四五旬,比起父亲来说,更加苍老说,二叔还得了很严重的心脏病,怕是活不了几年了。
能收养善待丈夫在外的私生子一家,却不能宽恕犯错的亲生儿子,如此的张绿袖,在王家孙辈的心目中,无疑是很具有威慑作用的。
15 大发现
小鲜和张依依都不知道,她们已经在无形中被王家的人盯上了。
作为王家孙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子孙,王帅见了自家祖奶奶时,也得恭恭敬敬的,进了寺庙喝茶等候,照着正常的会客程序,等到了张绿袖。
张绿袖出来会自家的长孙时着了身月白色的居士服,她长得不算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普通,可能也就是因为太过于普通,所以王家的祖爷爷才一直在外拈花惹草,没将家里的正妻放在了眼里。
和大多数女修真者终身追求青春永驻不同,张绿袖入了中年后,就维持着中年人的样貌。
头发中杂着几根白发,略微发福的身形,眼若清灯,略生了几条皱纹的脸上,嘴上挂着平和的笑意。
梵音寺里木鱼青灯的日子,让她和外面的繁华世界显得格格不入。
“奶奶,”王帅迎上前去,将那两个刚买到手的蒲团献宝似的奉了上去。
“这阵子伱们倒是都想起我了,早阵子露丫头给我送了个蒲团子,才没多久伱又送来了两个。蒲团子有一对就成了,凑成了三只,就不吉利了。我谁也不偏私,一人留一个,多出来的伱带回去。”要是换了其他人,只怕都会选择这副王帅刚带过来的凑成对了的蒲团子,坐着看着都更美观些。
张绿袖偏不如此,她做事历来丁是丁卯是卯,王露在王家字辈几人眼里,是杂了家族血统的人,可在张绿袖眼里,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这个做人奶奶的举动,她得将一碗水端平了。
“奶奶,这还用比?铁定是我这副好一些,我可是花了800逆天值在北校区买的。伱也知道,北校区除了个别物品价格不大合理外,大多数的商品都是特供的,外头还买不到。”一万现实中的货币,都抵不上一千的逆天值这点是王帅在内的很多的北校区学院公认的。
王帅不像他父亲那样排斥王露一家人,不过也没有特别的好感。他不容许像徐兰雅之流的外人在耳朵旁数落着王家人的不好,可也不喜欢外人在自家奶奶面前献起了殷勤。
“伱这混小子又不听奶奶的话,乱花逆天值了。我早前和伱是怎么说的。叫伱要尽可能的积累逆天值,最好是能拿它换来更好的资源。”张绿袖在所有的孙辈中,最偏爱的就是王帅,只因为他不仅天赋高,人也机灵,最难得的是,为人虽有些小聪明,可脾性还是耿直的,不像他的那个不争气的爷爷和二叔那样,总是给她找气受。好好的一个家族被弄得乌烟瘴气,险些崩分离析了。
“嗨。奶奶,我自有用处。我现在是高级班的学员,照着a级学员的一个月的逆天值算,a-是30000,a是50000,a+是 80000。听着数值好像挺可观的,可是我上一堂模拟课。就需要花费5000的逆天值,而且现在高级学员中,年龄符合苍穹殿六十岁选取条件的人只是我和叶恒。”王帅这么说。是包含了自嘲的成分在里面的,王家每三代人中,必会有一人入选苍穹殿,这已经是铁律了。
“我和伱说过多少次了,欲速则不达。聚沙成山,这个道理,伱到现在都没有明白过来。伱已经是高级班的学员了,浪费时间在上模拟课上,还不如多去接触华科院那些疑难工作。”张绿袖拿自己的这个孙子还真是没法子,桀骜不驯的性子还真有些像她行踪飘忽不定的老头子。
“奶奶,伱饶过我吧,伱不会让我去学别人搞什么绿化大西北项目吧,伱忍心让伱的孙子我去沙漠植树造林,防风固沙?”王帅不明白了,别人家的奶奶见自家的孙子到了二十六七都没结婚,只会唠叨着快点结婚生子,哪像她家的祖奶奶,最爱做的就是让他去支援国家。
“什么大西北,别以为奶奶没在华科院读过书,就不了解伱们的校情,我听说华科院有个改造校园环境项目,只要是...”张绿袖还想多说,被王帅奶奶长奶奶短的讨起了饶来。
“奶奶,伱就别说这些了,伱也知道,我虽然是自然修真者,却很不擅长处理这些个和泥土打交道的事情。还是看看我送给伱的蒲团,别看它不起眼,我刚才开车过来时,就坐了下,别说,还真的挺好用的。”那两个买过来的蒲团颜色就很不错,即不是枯黄色,也不是看着不顺眼的染青色,男女用着都挺合适的。既然奶奶说只要一个,剩下来的一个,王帅就打算留着自己用了。
张绿袖接了过来,才看了一眼,就“咦”了声,把蒲团翻来覆去,看了个仔细。
“怎么了,奶奶,可别说这蒲团有问题,虽然是个三无产品,不过园区机器人审核过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差,”王帅稀罕地在奶奶的脸上发现了几分诧异。
“伱送的蒲团和露丫头送来的蒲团是同个人编织的,看着手法和选得材料,全都一样。”张绿袖的眼力很是老道,尽管小鲜在多次编织之后,蒲团的外观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善,普通人是看不出多大区别的。
可张绿袖只是凭着收口处灵气的特殊使用方式,就认出了两个蒲团是出自同个人之手。
“也没准,早半个月我听说王珂在网路上收购蒲团。看来这个供货的人还挺聪明的,知道多渠道销货,我改天也去校友bbs上看看,免得受了机器人的奚落。”王帅想着这种蒲团用在了自家的沙发上,可比那些所谓的高级凉席坐着舒服多了,还不如一气都换了。
“关键不在蒲团,而在于编织蒲团的人。露丫头和伱送过来的蒲团,前后只差了十几天的时间。伱们俩都没有发现,蒲团上面分布着很微弱的灵气。”不知是因为编织者自身灵力浅薄,还是不会使用,第一个送来的蒲团上,每根草纤维上的灵力分布都还很不均匀。
“十几天后,伱送过来的蒲团,上面的灵力分布,已经均匀了很多。每一根纤维的粗细程度,都差不多。”张绿袖摇了摇头,对于王帅的粗心很是不满。
“还真没看出来,奶奶,只是简单的灵力分布而已,大多数进入华科院的新学员,都是掌握了这个方法,只是灵力的载体会不同,”王帅对于奶奶的大惊小怪有些奇怪。
“那伱告诉奶奶,伱花了多久,学会了控制发丝大小的灵力?”再不点醒这个傻孙子,由着他夜郎自大,对于王家和他的将来都不好。
“好些年前的事了,也许是十几岁的时候,”王帅回忆着,作为修真世家的子弟,他从婴孩时期,就必须学习相应的灵力控制法了。
“在伱三个月大时,从伱奶奶我头上扯下了第一根头发开始。”要不是王帅是她的嫡孙,是绝无机会近身扯下张绿袖的一根头发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老一辈的人尤其看重。
才三个月大的婴孩,就能在老祖宗头上扯下一根头发,当时在王家也是被传为美谈,王帅的天才之名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等伱完全学会操控灵力时是十二岁,足足十二年,在我和伱父亲的亲自指导下。而这个蒲团的编织着,只花了半个月时间,从入门级别的操控能力,到了能学会灵活地掌握灵力。找出他,用或是除,这是奶奶给伱的忠告。”对方才只能用牛尾草来编织,应该还是没能成多大的气候。
“奶奶,伱可别长了他人的志气灭了我们王家的威风,蒲团伱留着,伱要真想找到那人,我再去找找。不过我这倒有个消息,您听了也给出个主意,”王晒漫不经心地将蒲团搁在了香火案台下。“我遇到了个上初级班特级课程的人,还是个刚入学不久的新学员。是个女的,年龄也挺小的,就是到了学校后,老是有些怪举动,我照想笼络她,不过被拒绝了。”
“伱也不需要拉下脸去求,让伱从初级班找人培养成高级学员这个怪异的想法,也只有伱爷爷那个老不修才会想到,做不了真。王家的人,何时需要拉下脸去求别人了。来,和奶奶说说,最近伱的修为有没有与精进,”张绿袖和那口子这辈子都是面口不和,那老不修丢下了整个大家子的人,一去几十年,唯一一次踏家门却是唠叨着该送自家的长孙进华科院的逆才班读书。
那时候王帅都已经二十出头了,正经的大学都读完了,还要二次读书,说不乐意那是百分百的。
王父王中和壮着胆子想问个缘由倒被自家老子骂了一顿:“爷爷叫孙子做的事,那还用解释。伱咋不问我当初咋生了伱这么个忤逆儿子出来。”临走前还让王帅要与人和善,说是以后碰到了学全了逆才班初中高三个特级课程的人,不惜任何代价都要把人留下来。
王帅进入北校区后,也长了个心眼,凡是后期读了初级班特级课程的人,他都留了个神,接济了一番,就是在刚入校的新生身上,碰了个软钉子。
聊到了最后,王帅还是遵从了奶奶张绿袖的意思,先观察诸小鲜一阵子,至少也要等到对方成为了中级班的学员后再作打算。
照王帅看来,那样怕也要好些年以后的事了。
16 早恋问题
在小鲜和依依大快朵颐着大闸蟹后,冶子和鲁叔的大闸蟹生意也有了转机。
从大闸蟹开捞到现在,冶子碰到过最大宗的采购,是当地的一家酒楼,买了大致有五十多只大闸蟹。也就只买了一次,接下来就没了后文,说是嫌他们的大闸蟹没有名气,价格也不便宜。
那都是些不会吃蟹的,鲁叔嘴上那么说,转个身就蹲在了蟹塘边,凝视着塘面出着神。一直靠着在菜市场卖些散货,鲁叔的蟹塘何时才能走上正轨。
没几天,冶子听鲁叔说,有人想批发些大闸蟹。
“是个懂得吃螃蟹的女同志。那天我在京西菜市场摆蟹摊子时,她 一人过来买了十几只螃蟹。家里几口子吃了,都说好吃。她家又刚巧经营着个农特产店,生意还不错,那附近又挺热闹的。让我们今天先送五十只螃蟹过去试试。”鲁叔捡出了几十只新鲜的蟹,手把手装了起来,让冶子和他一起把螃蟹送过去。
特产店里卖螃蟹?
东南苗寨不是旅游山寨,没有所谓的土特产店,不过冶子也去过些苗家寨子,里面的土特产店是专门用来招呼各地来的游客的,里面的东西好不好姑且不论,就是价格高。他们的大闸蟹因为没有产地,空摆着卖,怎么能卖得起高价。
“价格方面,对方也说了,她不图啥利润,就是真心觉得我们的蟹好。她们店里的货物品种少,多个花样也是好的。一只螃蟹照着市价,卖出去算两块钱房租和人工就成了。”鲁叔也是个爽快人,别人干脆,他也不含糊,说卖就卖。早上冶子已经买过一趟螃蟹了。下午也闲着没事,就想着不如跟着鲁叔一起去市区。
姆妈生了小妹妹后,他这个当哥哥人不在家,见面礼可要备上,想了想,还不如去北京市区里看看,买个合意的礼物寄回去。
螃蟹从小水库运到卓枫那家农特产店,花了一个多小时。接待鲁叔和冶子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好脾气的男人。那位和鲁叔联系过的女同志不在。说是送侄女去学校了。
丰兴见了鲁叔和冶子带过来的蟹,果然和卓枫说得一样,个头都很大,而且运输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新鲜的。
大闸蟹刚买来时,由毛大竹亲自动手,用老酒泡醉了,加了姜末上了锅一蒸。肉质鲜嫩饱满,里面的白膏洁白如玉,许久没有沾到海鲜的小鲜和张依依一人啃了两头。卓枫也吃了一头。还提出了让菜市场的那位大叔在店里寄卖大闸蟹的主意。
毛大竹也是个爱吃的,只是不好意思和一帮小辈抢螃蟹吃。一听说在店里卖螃蟹,近水楼台先得月,连忙答应了。
反正现在的店面有大半都是由卓枫夫妻操作的。小鲜回家又带了十几个蒲团回来,毛大竹看着蒲团没啥特别,也懒得去联系买家,就让小鲜凑合着一起摆放在了农特产店里能卖一个就是一个。
所以冶子和鲁叔刚进了农特产店的门时,看到的是一副很怪异的场景。左边搁着席子。右边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番薯。一代代刚磨出来的番薯粉放在了墙角。还有一摞子的新蒲团垒在了一起,放在了门口。
“鲁叔,你们的螃蟹是顶好的。只是大闸蟹不好保存吧?”丰兴想着要怎么保存这些蟹,现在天热,要是搁在了箱子里,可别臭了。对于卓枫的提议,丰兴其实也没个底,毕竟蟹和番薯可是完全两个概念。
“这个不用担心,店里有没有冰箱,卖不掉的大闸蟹绑好,塞进了泡沫箱子里,能保存十来天。”冶子对丰兴的印象还不错,他帮忙绑好了几只螃蟹,放进了泡沫箱里。
农特产店里有个冰柜,是毛大竹以前图凉快,夏天冰镇西瓜用的,卓枫还买了些冰棍塞在里面。
“那就不打扰了,要是大闸蟹还卖得动,记得打电话让我再送一批过来,”鲁叔也看到了店里卖得番薯价格,比外面还贵上一些,可是进来买番薯的人还真不少,想来这家农特产店还真有些独特之处,心里对自己的那批大闸蟹的销售前景又更看好了。
正要出门时,送了小鲜和张 依依去学校的卓枫回来了。
“大叔,您来了啊,我正和我小侄女说,她要回学校再迟点,就赶得上带些蟹进去了,听说她们学校吃得可差了,”说伙食差的不是小鲜,而是回来两天里就胖了四斤的张依依。
她一回来就吃了毛大竹做的 一桌子美食,接下来的几天又约了学柔。去曾家吃了一顿。
学柔是看到了小鲜和张依依后,才知道传说在家养了个把月病的张某人也进了逆才班。
再接着,就是进校之前的大采购,张依依更是扬言要租一辆卡车,带一车斗子的吃的用的回北校区,后来被小鲜一提醒,记起来华科院不能开车入内,就改变了主意,打算拖一辆板车入内,当然最后的做法是,买了足足四大袋的东西,小鲜和她左右各不闲着拎了两大袋。
冶子是背对着卓枫的,刚听见她的声音时,浑身一凌,紧接着他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身,盯着卓枫,“是你!”
这大块头小伙子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卓枫暗忖着,想不起来他是不是某个经常来店里买番薯的熟客。
“是我呀,阿姨,你不认得啦,我是冶子。李冶,小鲜的...朋友啊。”冶子看到了卓枫时,脑子发热,说话都含糊其辞了起来,因为过分激动,他险些抓住了卓枫 的肩膀,好在他也知道。大庭广众之下的,他和卓枫又不熟。
“记起来了,你就那个小时候被小鲜脱了裤子的苗家小男孩。看我这张嘴,现在该说是大男孩了。你的个头可真够高的,还有你怎么到北京来了?小鲜知道吗?”卓枫哪里猜得到冶字就是奔着小鲜来的,只当他是随着家人一起出来的。
旁边的鲁叔和丰兴都没明白怎么回事,这时候,店里走进了名老客。见了有新鲜的大闸蟹卖,就问起了价钱来。
冶子此时的心情可算是如火焚烧,他刚要开口问小鲜人在哪里,忽地叫了一声,冲出了店门。
“哎,这孩子,怎么回事?”卓枫被冶子的举动弄糊涂了,鲁叔忙和她说起来过去的大半年里发生的事,包括冶子离家出走,一个人进北京。再辗转帮自己养蟹的事。
卓枫和丰兴听了,都是感慨万分。
过了好几个小时。店里又跑进了个人。冶子已经买了身新衣服,换去了方便搬运的背心短裤和拖鞋,换了身干净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加双运动鞋,头发也剪成了个平头。原来冶子也知道自己的那身行头邋遢了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回来了。
“阿姨,小鲜人呢?我去她原来的学校找过她,说她已经转学了。她转学去了哪里?现在在家吗?”冶子见店里的人都盯着他看,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头询问着。
卓枫倒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照清理说。小鲜和冶子青梅竹马,人家费了那么大的周折专门来北京看人,她这个做姑的,也该感动才对。可是就连自家老公那么迟钝的人,都嗅出了冶子对小鲜的那份心思。
你说这两孩子,一个才只有十六七岁,小鲜也才十二岁,这年龄,说早恋那都是含蓄了的。有见过哪个家长提倡早恋的,反正卓枫是坚决反对的。
“她不在家,新学校是寄宿学校,小鲜说了,以后每个月回家一次,”华科院的返校频率和读圣心时差不多,卓枫也就没有多问。
“寄宿学校?那我能去看她吗?”冶子兴冲冲地说着。
丰兴和卓枫互瞄了一眼,谁都没有吭声,冶子再看看鲁叔,他也不吱声。
可怜天下父母心,鲁叔也是有儿女的,这对年轻夫妻虽说不是冶子的小女朋友的亲生父母,可看着样子,对待那个叫小鲜的小丫头一定是疼爱有加。
冶子这么莽撞地要去找人,对方怕生了什么别的心思。
“李冶啊?阿姨和你说件事,其实你还小,小鲜也还小,要不,等她读完书,至少也要十八岁以后,你再去看她?”其实卓枫想说的意思是,你俩真要谈恋爱,也要等到成年吧。
可冶子给听岔了,他面色一变,手中的拳头嘎吱吱地捏响了,“什么?你让我五六年后才见她?”
丰兴见了,忙将卓枫护在身后,“冶子是吧?你听错了,阿枫的意思是说,小鲜现在的学业很重,不能分心。身为男人,要有担当,不能拖累了自己喜欢的人。等到你有出息了,小鲜读书也读完了,你再来找她。老婆对吧,你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吧?”
冶子愣住了,有出息?什么才叫有出息?
“冶子,你先和叔回去,过阵子我们再来,”鲁叔怕冶子死脑筋,硬要在这里找人闹事,将他连推带攘拉出了农特产店。
见两人出去了,丰兴松了口气, “阿枫?我说的没错吧?”
“没错个头,你刚那是啥话啊?你的意思是我看不起那孩子?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被你气死了。”卓枫拿起一个蒲团,丢向了丰兴。其实她只是想说,“孩子,早恋不大好,再等几年吧。”
17 差别待遇
小鲜和张依依一人拎着两大袋东西,光是其中的一箱啤酒,就有几十斤重。
“你扛啤酒还有那么多咸亨花生进去干什么?”啤酒是依依趁着卓枫走了之后,偷偷买的,其他的都是些女生常吃的零食和日用品。该不会是前天在毛大竹家吃饭,跟那伙子大老爷们学的吧。
“卖啊,经过了半个月的努力,我调查清楚了战略物资中心货架上的所有商品,然后列出了份详细的价格清单。这可是经过我研究表明,最可能卖钱的东西。”张依依天天趴在了沙地上装死观察蜥蜴,次数多了,总不能次次都装到睡着吧,就顺带观察起了到物资中心购买东西的人和他们买的货物。
她和王帅的观点是一致的。
机器人罗密欧一好的选货能力出奇的差,而且口味单调(如果机器人有口味的话)。她还以为,c区物资中心东西少,价格又很不合理,除了她和小鲜那样说啥啥没有的新生,应该不会有人来购买东西才对。
一观察才发现,物资中心的生意不错,具体原因她还没琢磨出来,不过她倒是发现了几件销售火爆的畅销生意。
“那天我埋在沙地里,听路过的两个中级班的学生说,他们是专门来c区买啤酒的。”啤酒的价格比方便面还要贵,300逆天值一罐,绝对的奢侈品。可就是这样的奢侈品,就有人买,张 依依听到的是,中级班学员一个人每月只能买5罐。“中间有个漏洞,不同的物资中心,没有累计次数,所以很多人会为了买啤酒专门到c区买。我算了下,既然啤酒这么畅销。我就放到校友bbs上卖,一罐就比物资中心便宜100,而且一次3罐以上,还可以送货上门。这些咸亨花生,刚好可以用来下酒,100逆天值包。”张依依可是想破了脑子,才相处了这么个赚逆天值的方法。
尽管小鲜说可以和她共用逆天值,可是她不乐意什么都占了小鲜的便宜。
“听着似乎可行。”小鲜也看出了张依依的心思,也没有勉强,就配合着她帮她拿了这么大堆的东西,自从引入了逆天值的概念后,张依依就成了人民币上的巨人,逆天值上的侏儒。
在受尽了华科院南校区和保安们诧异的眼光后,总算是到了北校区的那扇校门口,小鲜照例刷了天卡,被扣除了相应的逆天值后,那扇异常厚重的校门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开启。
地面上摇晃了起来。地面凸起,许久不见的朱丽叶一号从地底钻了出来。“按照北校区治安管理条例的规定,学院禁止携带违禁物入内。”
机器人朱丽叶一号报出了长串的违禁物的名单:非北校区人员、酒水、香烟、毒害品、易燃、易爆物品、军用或警用械具、放射性物品、腐蚀性物品、管制刀具。
“真是比机场安检还严格,好歹安检不检查香烟之类的,”张依依的美好愿景落空了,要想进去,就得把那箱啤酒丢掉,算了好歹还可以带咸亨花生进去。聊胜于无。
小鲜瞅着一脸怨妇状的张依依,真不知该安慰她还是笑话她。
在回宿舍之前,小鲜再去了趟物资供应中心。确认下两天下来的蒲团的销售情况怎么样。
蒲团卖出去了五只,两天的时间里卖出去五只,销路不算特别好,八成这也和c区物资中心的的销售能力一般有关。
当天晚上,小鲜就拿出了毛大竹给的竹艺编织谱,专研起了新的编织方法,至于张依依,则是不甘心地将她的咸亨花生米以一包100逆天值的价格摆上了校友bbs。
第二天早上,小鲜照例出门割草,张依依打开电脑,第一件事,就是点开校友bbs,希望能有人光顾她的生意。
“呀!真有人买,还一次性买了3包,”张依依乐坏了,她的第一桶金,算是来了。
张依依虽说有些小兴奋,可想想还是得先上完了课再外出,在中心电脑的严格监督下,她已经开始上基础课程,对于蜥蜴类的属性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
可是和小鲜已经能够精确地操控灵气,用来编织席子蒲团不同,张依依至今还没有开发出爬墙之外的其他异能。
好在面对这样境况的人是张依依,如果换成了是那些从小就修真或是修习异能的学员,怕是要急疯了。
上好了课后,张依依瞅着时间,小鲜也该回来了。
最近小鲜割草的速度快了很多,每天都能比往常早半个小时回来,两人都是一起做饭,边吃饭边讨论各自当天的收获。
不过今天过了时间,小鲜还是没有回来。 可能是休息了两天,需要割除的牛尾草的数量增加了。
张依依有听罗密欧一号提起来过,c区的牛尾草很怪异,一般的草本植物,一岁一枯荣那是常理。可是c区的牛尾草的生长可不是遵循这个规律的。
c区的牛尾草是月生,有些甚至是周生,以前罗密欧一号就曾因为过度清楚杂草,短路过。
“那就不等小鲜,先出发吧,”张依依想着第一次卖出货物,服务态度要好,就想着要送货上门,她根据对方留下来的地址,b区阳明楼。
中高级学员,abc三区的待遇各不相同,像是c区,多数的建筑都是没有封顶的旧式楼房,房龄大多在二十至十几年之间,以小鲜和张依依住得楼房胃里,外观看上去是典型的北方楼房,两楼一底,底层有楼梯可以通往二楼,底层不用于居住,多用来对方杂物。顶楼由于没有封顶,直接受太阳曝晒,温度过高,所以也不能用来居住。唯一能用于活和居住的就只能是二楼了。
小鲜和张依依来得第一天,罗密欧就有提起过,尽量少进入其他区。张依依也一直是那么做的,不过各区之间也不是绝对禁行,像是有些接了工作的初级学员就会出入b区。
张依依拎着三袋咸亨花生,走过了c区的主干道路。
所谓的主干道路,就是朱丽叶一号经常会巡逻的位置。走过了c区和b区的边界时。
沙漠的景观像是见了太阳的雪一样,立刻消失不见了。
沙漠过渡为细羊绒般的草坪,b区罗密欧们正在来回穿梭着,割除生长出来的植被,太阳光柔和地照了一地,茵绿色的河流环绕着两个高级小区。
北校区的b区就像是南方大都市里常见的新贵小区,各类设施齐全,温度适宜,空气也很清新。小区的门口是一排整齐的商店,有理发的,也有饭摊,还有水果店、服装店。
“差别也太大了吧,”没来b区之前,张依依还以为b、c两区顶多是在建筑物的外观上有些差别,现在一看,那哪是差了丁点,简直就是贵族和乞丐。
而她和小鲜还是乞丐中的乞丐。不说其他的,就是b区的罗密欧*号们,看着都比c区的罗密欧一号强很多,表面崭新一片,寸尘不染,c区的罗密欧一号整天都是灰头土脸的。(c区罗密欧一号不满着,那不是c区风沙大嘛,我也是天天用吹风机‘洗澡’的)
张依依目瞪口呆了片刻后,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阳明小区,阳明小区是b区左侧的小区,门口有一家理发店和水果摊。
张依依看了下水果的价格,阳明小区外间的水果价格倒还挺便宜的。张依依正想着,一个拎着袋蛇果的女学生走到了水果摊前。
她连重量都没有称,就直接给了水果店的罗密欧机器人。而且很怪异的是,水果店的罗密欧*号没有支付任何逆天值。
“学姐,蛇果的价格那么便宜啊?下次你别卖给它,卖给我好了,我的校内id是...”张依依急巴巴地说着。
“哪用买啊?”女学生睨了张依依一眼,看出了她是个新学员,不明白b区的行情,“你是新来的吧,要吃苹果,跟着我来好了。”
张依依见她是个女的,想来问题应该不大,就跟着她的身后,拐弯做过了前头的小区,后面一片茂密的蛇果树,到处都挂满了红彤彤的蛇果。
和初级学员不同,北校区的b区住的中级学员已经学习了基础课程。其中的一些自然修真者,就将课程应用于实际。用灵气种植各类水果,张依依遇见的这名女学生,就是个种植蛇果的。
b区和c区不同,四季如春,这里的年平均气温为十六度,一年里的降水也很充沛,很适宜蛇果载培,再加上有灵气补给,这里的蛇果树一年到头都处于花期和果期同在。往往朝阳的一侧开着话,朝北的一侧就挂着果。
果子多了,又没有学员肯采摘,为了防止损毁果树或是弄得烂果子满地,一般的学员都会定时采摘,所以刚才的那一袋蛇果算起来,就像是处理掉的垃圾。
“我看着你长着挺结实的,个头又高,采摘应该挺方便的,从这头到那头,挂着红色果子的全都是我的个人灵气田,你帮我每天清理一遍,采摘下来的蛇果,随你处理,此外,我再支付给你一天50逆天值的工钱,怎么样?”女学员问道。
18 10万逆天值的任务
天空的太阳缩成了一个小白点,发出了灼人的烫度来。
小鲜可没想到,才只过去了两天,沙漠里的牛尾草然疯长了一地,还真应了春风吹又生的说法。
牛尾草接受罗密欧的工作时,说好的是割草,而不是除草。
牛尾草的种植是北校区为了防止C区沙漠化扩大,它的根系是很好的防风固沙的材料。
防风固沙是一个理,可又不能让它过度疯长,所以C区对待牛尾草,一直的做法是让它长到一定的高度,可又不能让它开花结出种子穗,这么说起来,可就苦了割草的小鲜了。
针对此次草簇的疯长,罗密欧一号的说法是前天夜晚下了场雨,对于C区沙漠而言,下雨是件稀罕事,C区沙漠里的动植物,都借着下雨,囤积水源和扎根生长、繁衍后代。
那场对C区沙漠而言是个福音的雨,让小鲜的任务艰巨了许多,要处理平常两三倍的工作量。
小气的罗密欧一号还不肯加价,原价工作。
好在小鲜还有灵犀剪,她自我安慰着,处理了过半的牛尾草后,小鲜抹了把汗,天空的太阳白晃晃的,摸出来了个蒲团,坐在了身下。
连绵起伏的沙丘,四处都是干燥的沙味,C区是整个北校区的最外围,照着北校区的校区分布图来看,也是面积最大的一块。
可是不知道这个古怪的校园空间的设计者们是怎么考虑的,偌大的一块地方,就这么浪费着。
整个C区,除了保证生活用水以外,据说是没有任何的地表水源。小鲜和张依依也讨论过,撇开她们经常活动的那块C区中心区域,C区的大片沙漠里,到底还有些什么?
小鲜不知道A、B区究竟是什么样的情形。不过看着A和B区学员很少到C区来,想来那边的各项条件要比C区优渥很多。
为什么不能把C区改造成绿化区,小鲜注意过,附近除了牛尾草。就只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地衣类仙人掌类植物。
“不想那么多了,还是早点完成工作,依依应该在家里等急了。”黑色的灵犀剪在大太阳底下握得久了,吸收热量和手汗,温度不下六七十度,要不是小鲜用一层银品灵气护住了手,只怕已经烫出了层燎泡。
小鲜站起身。注意到身后的那簇刚割了不就的牛尾草,又长高了一茬,这样的生长速度让小鲜有了种似曾相似的错觉。
和菟丝蕨的生长方式有点相似。不过菟丝蕨自身的灵力要更强些,所以生长的速度也快上很多。
牛尾草原本的生长速度也没有达到分秒长的程度,只不过因为前晚的雨,让它的生长态势更加迅猛了。
不能连草根一起挖,草又会以每小时几厘米的速度长回来,到了明天。不就等于白干了。
“看来还是得用老法子,”小鲜想了想,当初她用来解决菟丝蕨的方法。边操纵着灵犀剪。边产生新的灵气,堵住牛尾草的生长态势。
这个法子看着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首先菟丝蕨的单体目标大,而且只有一株,很容易摸清楚根系和生长的模式。而小鲜几天负责的这片区域里,牛尾草不计其数,灵力使用起来,要更加耗费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