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就去,我也没拉着你们。你们在这里住了三五天,陪着小雀,让她也热闹了几天,我看小雀也挺喜欢你们的。就额外容许你们在这里吃住,不过要是生了其他的念头,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哼了一声,人往地上一躺,就打起了呼噜,大睡了起来。
小雀在旁怯怯地看着两人,把那张斗篷盖在了男人的身上。
屋子里经过了刚才的那阵喧哗后,又陷入了宁静中,只听到火炉里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的声响。
小鲜咬咬牙,打开了门,走了出去,周子昂跟着出了门,小雀想了想,在那只白毛大狗身上搔了搔,大狗发出了极不情愿的叫唤声。
地上躺着,看似睡着了的男人咕哝着:“小雀,不要多管闲事,让他们瞎忙活去。”
外面风大雪大,小鲜才刚出了门,就吃了一兜子的雪风,身上防护性的出现了一层银白色的护罩,照亮了前路。
身边多了个金黄色的护罩,可以容纳两个人的身形,周子昂将她拉近了金品护罩,“你打算就这么一路找下去?雪山很大,而且我看那个男人出门都很谨慎,前几天他没有返家,只在今晚突然回来,一定是有什么原因的。”
两人虽有各自的灵力护身,可人在大自然面前,微渺如蜉蝣,又无补给的情况下,一力强拼,只会惹来灭顶之灾。
“那怎么办?我们等不了那么久的时间,我答应于叔叔,每隔三天就要和他说明一下情况,再没有师叔的消息,只怕他要赶过来了,这里的环境你也是看到了的,他那样的普通人真要来了,我们要怎么照应?”小鲜还得考虑北校区的年假问题。
“之前那只白毛大狗的反应你还记得不?”观察了几天后,周子昂已经确定了那只皮毛丰厚的白毛大狗并不是猎狗,它并不随同男人外出狩猎。
周子昂猜测,陌生男人的实力还要高过自己,如此的人,就算真要在山地里狩猎,也不需要再养猎狗。
“在雪山里养狗,不为狩猎。看着小雀和狗儿的亲昵,也绝不可能是用来烹食,那养来何用?”小鲜被问得含糊,只能是回答:“也可能是那男人怕小雀一人在家孤单,所以额外养了只狗,给他作伴。”如此的养狗性质,在现在的都市里并不少见,很多孤寡老人,在儿女不能承欢膝下的情况下,往往会选择养只宠物狗。
“你没发现白毛大狗一天的食量。都足够比得上我们三人的饭量了,”周子昂这几天负责煮汤,对三人一狗的食量最清楚不过了。养只食量如此惊人的狗作伴,也未免太奢侈了吧。
“那也可能是用来抵御野兽。你也看到男人的斗篷了,是一只完整的熊皮,小屋又处在山里头。现在大雪封山,所以才没看到野兽的影子,”小鲜也只能想出如此的解释了,的确要养作伴的狗,白毛大狗又有些不合适。
“小心脚下,”周子昂盯着一块凸起的雪地,这附近设了很多捕捉兽类的小机关。前几天他会偶尔陪着小雀外出,那孩子出来并不是为了玩耍搭雪人,而是检查周边设下的一些捕猎机关。
小雀年龄不大,但对周边的环境却了解的很,一个能在雪山里。家中大人又时常外出的小孩,已经等同于一个猎人了。
她具备了很好的自我保护的能力。
被周子昂这么一分析,小鲜实在是猜不出养狗的原因了。
“你的冰刃碎片一拿出来,那只狗就有了反应,在我散出金品灵力时,它的反应更大。这是一只灵导犬。”犬是人类最早训化的动物之一,和家禽相比,它的作用更多体现在辅助上。在欧洲的一些雪山里,训练有大量的搜救犬。负责拖运物品和搜救遇难的人员。
白毛大狗的作用,应该就是如此,只是它在灵气感应方面,很特别。
尤其是在周子昂散发出金品灵气时,反应更是敏捷,想来当初训养他的主人。灵气也是如此,所以在接触金品品阶时,灵獒的反应要更大些。
周子昂的猜测,很准确。
白毛大狗的名字叫做灵獒,是一种频临绝迹了的珍贵家养獒。它最初是被藏民驯化,只饲养生活在西藏偏僻之地,拥有狼和狗的血统。
这种獒虽虽也属于藏獒的分支,却和藏獒很不相同。它们最早被驯化出来,是为了寻找藏地的一些珍稀草药和搜救迷路的人。
小雀家的这只灵獒比起其他灵獒来又更有些特别,它一出生,通体就是白毛,因为生得怪异,又一身的软骨,难以站立。
在出生没多久后,就被它原本的主人视为不祥之物,丢弃在了野外。
没有母獒的哺乳,小白獒奄奄一息时,被一个途经野地的布达拉宫的喇嘛救获,养在了那里。
一直到它成年前后,它还是一身的软骨病,一直到现在的主人途经西藏时,见了它的一身软骨,就可怜它,用灵力替它洗髓伐骨,救活了小白獒后,将它带到了东北。
灵力不仅救活了小白獒,也赋予了它一项特别的作用,就是让它懂得用灵气来搜寻特定的事物。
由于小屋里的男人,最初是用金品灵气替它改造周身,所以白灵獒的身体灵气的基础就是金品灵气,对周子昂一放出灵气,同类相亲,反应就特别灵敏。
“这些事,都只是我的猜测,具体的还要再查看,”周子昂让小鲜保存好那块灵力碎片,这块碎片必然是他们寻找梅念的唯一的线索。
小屋里,男人还在继续睡觉,小雀蹲在了火炉旁,心不在焉地拨着火,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屋外,似在确认周子昂他们是否回来了。
门被推开了,带着淡淡灵气的两人进来时,地上的男人翻了个身,小雀高兴地蹦了起来,走上前去,拉住了小鲜和周子昂的手。
“小雀,我们去外面再劈些柴禾,每天就吃些土豆豆子,嘴巴都要淡出鸟了,”小鲜和周子昂一路走回来,已经有了主意。
小雀被小鲜拉了出去,周子昂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后,手里多出了几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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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三角关系
天大亮后,徐兰雅翻了个身,意料之外的,她的身旁发现火热的男人的身体。
身上的衣服也是整整齐齐的,没有被人解开,松软的空调被盖在了她的胸口处,高跟鞋被人脱下来了,放在了床边。
脑子一阵阵的晕眩,徐兰雅只记得昨晚她喝了很多的酒,胡言乱语的说了一大堆话,后来还做了个梦。
梦里,她似乎看到了李冶,又似乎看到了爷爷。这阵子,家族里的事情给她的压力太大了些,可又松懈不得。
昨天药店里的事,让徐兰雅不得不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李冶那小子,倒还真是个好男人。
徐兰雅也经历过一两次的酒醉,不过大多都是假装的,送她回家的男人,哪一个不是在她烂醉后就对她上下其手,她也是欲擒故纵着,像是今早醒来这样的,还真是第一次。
“看来那小子要么是太老实,要么是压根没吃过腥,是个雏,我就不信他对他的那个小女友真的那么痴心,”徐兰雅没有发现,她说话里,已经夹杂了一股酸味。
踩上了鞋子后,徐兰雅走向了客厅。
反正报得是黄腾冲的名字,李冶开的是豪华套房,里面是卧室,外面是客厅,她走出来时,刻意放低了脚步声,因为她听到了客厅里那阵平稳的呼吸声。
天已经大亮,套房外头的露台上,覆着一层雪,外面是一片洁白。室内的几颗水仙花,开得亭亭玉立。
厚山羊绒地毯,软皮沙发,一台落地的四十九寸电视,中央空调里透出了让人浑身暖洋洋的软起,帝豪饭店的摆设大气奢华。
徐兰雅有一瞬间的晕眩。不是因为直吹到了她脸上的暖气,而是那个坐在沙发上,正专心致致于手上的活计的年轻男人。
冶子 已经一个晚上没睡了,先不说他的阿爸就在隔壁的隔壁休息着,卧室里还睡着个随时会醒来的定时炸弹。徐兰雅的起身,他浑然未觉般。
徐兰雅一直以为,李冶只是个外表耐看,个头结实的“东北爷们”。直到今天早上,她在知道,原来这个爷们并不“简单”。
他的脸低垂着,刚毅中又不失稚气的下颚展露出了道优美的弧线。两唇紧抿,额前的一缕发丝垂在了睫毛上,脸上带了几分因为熬夜而留下来的潮红。
他的手指很长,手上那把精致的银雕刻刀,正在刻画着一块挂件,那是的一朵玫瑰,也就指甲大小。可是冶子雕刻的却很仔细,手中的刻刀轻轻一划。玫瑰就多了一瓣花瓣。
那些花瓣明明只是银白色的,可是在他的刻刀之下就好像活了一般。他的雕工很出色,而他雕刻的样子,更是炫得徐兰雅头晕眼花。
“原来你还会雕刻东西,阿冶,你还隐瞒了多少东西,”徐兰雅坐了下来。只是这一次,她并没有紧贴着冶子,而是保持了一段冶子可以接受的距离。她伸手想去抢冶子手上的银雕玫瑰,却又有所顾忌般,缩回了手。
冶子抬抬眼,露出了几分“惊”色来,“兰雅,你醒了?”
“嗯,昨晚真是辛苦你了,”徐兰雅轻叹了口气,眼珠溜溜转着,瞄了那朵栩栩如生的银雕玫瑰一眼。
“没事,也怪我一直给你劝酒。这朵玫瑰,是送给你的,”冶子将玫瑰银雕送了过去,心里一阵阵的肉疼,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小鲜你可千万不要见怪,这玩意可比梅镂简单多了。
“谢谢,”徐兰雅有很多男伴,其中多的是身家过亿的青年才俊,送出来的礼物也是五花八门,可没有一样,让她在收到礼物时有心跳加速,狂喜不已的感觉。也只有这个玫瑰银雕,才是人“用心”雕刻出来的。
她喜滋滋地接过了银雕,取下了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将钻石挂坠改成了玫瑰银雕。冶子在旁看着,纳闷着,不就是一个银雕嘛,她咋反应这么大,唉,上一次送小鲜那个梅镂的改良手镯时,她好像也没多大反应。
想到了小鲜,冶子眉宇间多了几分笑意,看在了徐兰雅的眼里,还以为他是为了自己的喜欢而欢喜,心里有又快跳了几拍。
“昨晚我喝醉后,有没有做出什么失格的事情来?”对着其他男人时,徐兰雅只用提防对方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今天这样的问话,还真是开天辟地第一次。
徐兰雅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好的,只是盖了层被子,心里失望的同时,又有几分感动。
这年头,老实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了。她的那片心,不知不觉就落在了冶子的身上。
“没,就是,你说了些话,让我挺担心的。”冶子看着火候也差不多了,该下猛药了。
他那张熬了夜也不见憔悴的脸上,多了几分犹豫。人也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
“我说了什么?”徐兰雅也跟着一阵的心惊胆战,她做了不少亏心事,尤其是以前和那些男人的风流事,万一都说了出来,李冶又会怎么看她。
“你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什么爷爷,东北,灵脉,你不想去,还有你现在很辛苦。”冶子转过了身来,眼里带上了几分像是怜悯又像是爱怜的负复杂神情。
tmd,看了一个晚上的韩国剧,电视里的男人那副深情款款的眼神,他还真是怎么都摆不出来,能学个五六分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徐兰雅的心立刻就搁下了,好在她并没有将自己过去的不堪表露出来,她咬了咬唇,眼里弥出了些眼泪来。
“冶子,你个没用的,看了也是白看。你看看,人家多厉害。眼泪就跟水龙头似的,收放自如啊,”见冶子不争气地被女人的眼泪吓到后,小猪很适时的出现了,拍打着冶子的衣服,冶子一个激灵,醒悟了过来。
险些就上了她的当了,冶子急忙摸过了一把纸巾。递给了徐兰雅,声音里很是手足无措,“兰雅,你怎么了?不要哭。”
“呕,看不过去了。我还是继续睡觉好了,”小猪钻回了冶子的怀里,继续去完成它暖洋洋的睡觉大业。
“ 阿冶,我不把你当外人看。别看我在外人眼里,是风光的徐家大小姐,其实我
的日子并不好过。”徐兰雅盘算着,究竟要吐出多少真相来。对于李冶这样的初涉情场的小伙。她原本打算是一口生吞活剥了的。
毕竟听黄腾冲说起过,冶子很可能是个异能者,他在驯养方面的本领很出众,再加上他的样貌和体格,能够收拢这样的人,对徐家还是徐兰雅都是好事。
可这小子看着是青涩,倒也不呆。
从他昨天在药店里。以及这几天的想出来看,他是个相当懂得进退,甚至说是谨慎的人。如果还用虚假的话语来哄骗,只怕真要惹了他疑心了。
徐兰雅将心一横,索性就将她过去二十多年来,徐家的事,以及幼年她受得那些欺辱的事,全都说了出来,就连她用计杀死徐博豪的事都没有保留。
说完之后,她已经是泣不成声,可怜巴巴地看着冶子。
冶子想不到徐兰雅会将事情说的那么透彻,听了这些大家族内部的事后,冶子也止不住一阵头皮发麻。
他知道这次他是遇上了大麻烦了,知道了徐兰雅那么多的事后,对方哪能轻易放过他。冶子后背起了身冷汗,此时的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反正已经知道了,横竖都得把事情解决了,冶子硬着头皮,坐在了徐兰雅的身旁,用手轻拍着她的肩膀:“兰雅,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事情也不能全怪你,你只是为了求自保。”
“冶子,你对我真好,”徐兰雅深情拥住了李冶,情意绵绵地叫道。
她从未和人说起过这些事,这一次,倾吐出来后,却觉得从未有过的舒服,紧靠着那副宽阔的肩膀,心中更是激动不已。
“你还是叫我阿冶吧,我不习惯人叫我冶子,”冶子忍下了心头那阵甩开徐兰雅的冲动,能叫他冶子的,除了阿爸和姆妈外,只得是那个笑起来,眼若晨星般闪烁的娇俏人儿了。
都是女人,怎么就让人的感觉差了如此之多,小鲜身上永远带着股淡淡的草木芳香,哪像徐兰雅,一身的浓郁香水味。
冶子心神飘忽,心里对小鲜的思念更浓了。
“都听你的,阿冶,你说我该怎么办?爷爷交给我的事,我办砸了,难道我真的要去东北?那边的
情况到底怎么样,我也捉摸不透,”徐兰雅吸取着他身上浓郁的阳刚之气,心里一阵荡漾,脑子也含糊不清了。
“必须去东北,把事情解决了。要不然真让梅家的人找到了传说中的人参灵脉,徐家就完了。”冶子也很好奇,怎么样的灵脉,能让几个大家族趋之若鹜,听着情形,还专门有人镇守在那里。
“行,我这就去联系瑟琳和黄腾冲,找齐了人马,一起往东北走,你也陪我一起去,”徐兰雅见冶子欣欣然点了点头,心里更是满意,不由分说,就去联系艾莎她们了。
冶子在客厅里坐着,苦叹着:“还真是被小猪的乌鸦嘴说中了,要去出差,这样也好,刚好可以避开阿爸一阵时间。”
70 甜蜜的诱惑(粉票第三更)
小木屋已经有好阵子没这么热闹了。
木屋里满是甜香味,还偶尔伴上巴东的吠叫声。
男人忍不住坐了起来,身上的熊皮斗篷也被丢在了一边。
火炉旁,围坐着三个人,小雀和刚认识没多久的客人有说有笑着,手里捧着几个黑乎乎的玩意儿。
“你们几个在吃什么,这么香?”男人肚子里的馋虫早就闹翻天了,再看看火炉旁的人和狗,一人手里捧了外皮焦黑,内里金灿灿的番薯。
可不就是番薯嘛,这种在北方现在每家每户都吃着的常见粗粮,在物资极度匮乏的雪山里,还真是比得上金子了。
男人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了炉灶旁,拿起了火钳子,在火里扒了起来。
“甭找了,一二三四五,不多不少,全都尽了我们的肚子了,”小鲜在旁刻意吹着手里的番薯,这可是地道的番薯,是延庆农庄里种出来的烤薯。她出发前做最后准备时,想着跑到了大雪山里,万一遇到了个断粮的情况,来几块番薯还是挺幸福的,就顺手丢了几块番薯进背包,想不到现在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小木屋里,一年到头,除了化雪的时候,会碰到些兔子野鸡的,小雀整年吃下来就是那么些土豆和豆子,番薯这类粮食,要等到开春后,下山买,更不用小鲜带来的烤薯,比山下买来的番薯要好吃上百倍,再经过周子昂的细心翻烤,味道可好了。
“五颗,那我的那一颗呢,”男人没了昨天说话时的大嗓门。换上了副好一些的口吻。
“没了,巴东一人吃了俩,”小鲜指了指吃得直晃尾巴的巴东,这狗儿原来也是吃素的,冬天吃了一肚子的土豆豆子,现在吃了甜味,一起就将番薯吃了个精光。
“笨狗,连我的东西你都敢抢。接下来几天,不准你吃饭,”男人泄气地拍了巴东一巴掌,小雀护住了巴东,冲着男人咧咧嘴。
“甭急,番薯我还有,只不过要吃的话,你必须答应我们件事,”小鲜变戏法似的,摸出了一块番薯。她其实只带了几块番薯,可是周子昂只用了一个晚上就又弄出了整整一个背包的番薯。
小鲜猜测他也拥有特殊的法宝。种出来的番薯无一不是滋味甜糯,烤制出来更是香气扑鼻。
只是她也不好发问,反正新培育出来的番薯,和延庆农庄里的不相上下,口感也好。越是和周子昂相处,小鲜发现他这人让人的感觉就越高深莫测。
说话和照顾人,无论是哪一样。看似不经意,却又体贴的无微不至。
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不要和我讲条件。”男人很不满,用一块番薯来威胁他,也太掉他的身价了,想当初他在北京横行霸道是,用鲍鱼鱼翅都不见得能打动他,“我是不会带你们去找梅念的。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就你们现在的修为,去了不仅救不了人,还会白白送了性命。”
“前辈不要想歪了,我们不是想要您带我们去找梅师叔,而是只想借你的大狗一用,”小鲜手指一转,指着正舔着番薯皮的白灵獒。
修为不怎么样,眼力倒是挺不错的,看出了巴东的好处来了。野兽男人哼唧了一声,那边小雀
已经挪了过去,在旁边不停地说着小鲜他们听不懂的话来,听着嗓音,他似乎是在帮忙求情。
“真是不中用的,”男人横了小雀和不停摇着尾巴的巴东两眼,“吃了人家那么点好处,就胳膊往外拐。借就借,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你们可以用巴东,但绝不可以把主意打到小雀身上,他是个普通人,在小屋里过冬还成,要是长时间在野外爬涉,是吃不消的。这孩子身世可怜,父母死的早,我决不允许你们利用他。”
听着男人说着,小鲜和周子昂才知道,原来小雀和男人并无半点瓜葛,他的父母...小雀听着男人的话,脸色微微一黯,抓住了男人的袖子,蹭了蹭,让人的心里生出了一阵阵爱怜来。
小鲜前后两世都是孤儿,只是她的运气好,先是有了师父,后又碰到了疼她的诸时军还有卓枫夫妻俩,比起小雀来,她真是要幸福很多。她拉过了小雀,抚着他的头,也不管他听不听得懂,郑重其事地说道:“我诸小鲜发誓,我绝对不会让小雀受丝毫的委屈。”
听到小鲜说出她的姓名时,那个一直板着脸的男人,眼神微微一闪,他的这一个神情变化,全都落在了周子昂的眼里,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找出梅念。周子昂将疑问压在了心底,又拿出了几块番薯烤制了起来。
番薯事件后,周子昂又接连几次放出了灵气,让巴东适应他手上的灵气,再让巴东不停地嗅着那块冰刃碎片。
“已经训练了好几天了,我看也差不都时候该出门去找人了,”巴东似乎很喜欢周子昂,每每靠近他时,都会亲昵地摇晃着尾巴。就是小鲜每次要忍不住摸摸它的厚毛,它就会眼带鄙夷,似乎对小鲜的那身银品灵气很是鄙夷。
“人善被人欺,修为低连只狗都要欺负我,”小鲜哀怨着,不过这反倒更加激发了她的斗志,在这样万物凋零的雪山里,她反倒是静下来心来,缓慢吸起了灵气来。
周子昂这几天也发现了,小鲜吸取灵气的方式很特别,尤其是到了夜晚,她的周身都会散发出一股醇厚的灵气,那种情形,和他之前在云腾门时很相近。
长白山山脉地区,白雪压境,植物入了冬,几乎是停止了生长。在这样的条件下,修炼有好有坏。好处是如此的静穆环境,可以让人更容易回归本心,坏处是,在这里,能够吸取的灵气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周子昂也曾尝试过在山中修炼,吸取一部分灵气,只是这里似有一种怪异的磁场。每当他想凝聚灵力之时,就会想沾了磁粉的铁钉般,被人猛地用力吸走了。
如此的情况,并非只有周子昂一人感觉到,那名看着道行深浅难测的野兽般的男人,他的修为应该是在周子昂之上,可是从他回家以来,周子昂从来没看过他修炼过。
懈怠于修炼的人,道行自然不会太高,可是男人的深浅却着实让人看不出来。所以唯一能解释的,只能是说。这里并不适合修炼。
三人之中,似乎只有小鲜并不受此处怪异灵气现象的阻挠,她每天闲着无事就是陪着小雀出门劈柴捡柴,再就是看着周子昂和巴东混熟。余下的时间,应该说是夜晚,是她修炼的时段。
小鲜在最初的呼吸吐纳时,也察觉到了这里的异样。只是她并没有立刻放弃,该是说她体内的甘蔗苗没有放弃。甘蔗苗和那股怪异的吸取灵力的磁力之间,像是在角力一般。时而你强一些,时而它强一些。
小鲜被夹在当中,刚开始也是不习惯,到了后期,反倒是在两股力气都疲乏之时,趁机截取了一部分的灵力。
如此怪异的现象,不是她本人是很难发现的,但每天早上,看着她一脸的精神奕奕,周子昂和那名男人都看出了些端倪来。
“世上难道还有比人参灵脉更加霸道的修炼法子?”这个世界修炼的方法和云腾也算是异曲同工,除了靠自身的天赋来获取天地间的灵力外,还有灵脉一说。长白山的蕴含了举世无双的灵脉,可是这处灵脉却又很特别,普通人根本无法吸取,更不用说驾驭了。而地球上的灵脉也不是常年都存在的,很多灵脉早些年是极其鼎盛,过了些年后,就会消失。像是华科院那样的常年鼎盛的灵脉,可说是世间少有。
而长白山的这一处灵脉,存在的时间已经有成千山万年之久,只是这一处的灵脉很有些特别,所以在明知道山内有灵脉,国内国外的那几个老怪物都不敢妄动。要不是这一次梅念硬是闯进了那一处灵脉,还真是让人无法预料了。
如此的日子,又是悄无声息地过了三四天。
就在这三四天里,一架直达机场的飞机,缓缓落地。从飞机上走下了几名男女。
李冶、徐兰雅、艾莎、黄腾冲四人加上几名徐家的人,一起到了长白山的山脚。
对于徐兰雅这一次执意要带着冶子来寻找人参灵脉,最过不满的还要数艾莎,徐兰雅和她的年龄差不多,两人都是男人眼中的天之娇女,私底下,也没少明争暗斗。
可是眼下两家族间,需要合作,又是在中国的地头上,她只能是按照徐兰雅的意思做。
黄腾冲也没弄明白,怎么才是几天的功夫,刚开始还对徐兰雅不甚理睬的冶子,忽然摇身一变,成了徐兰雅最信任的人了。
在得到帝豪酒店经理的一通消息后,黄腾冲看向两人的眼神就暧昧了起来,冶子假装没看到,他的眼一直落在了艾莎的身上。
艾莎这一次前来,还带了一样特别的东西,那是只美丽的鸟,浑身披着金色的毛发,鹦鹉大小,为了让这只鸟儿上飞机,艾莎出手包下了整架飞机。
“该往长白山一带出发了,这次可是靠你了,我的小乖乖,”艾莎抚着那只金色的鸟儿,声音甜美,只是她的眼里,却透着狠色。
71 地裂成沟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深信这个道理的小鲜,在长白山北山麓找了足足三天,愣是啥都没有找到。
“周子昂,你确定你说的没错,大狗真的能嗅到灵气?让它别跑了,”在雪山里,小鲜的灵力消耗的出奇的快,好在她夜间还能吸收些灵气,否则仅靠些番薯土豆,还真是撑不住。
白灵獒与其说是在找人,还不如说它很高兴被人带出来散步。
小雀人还小,平日也没多少机会带着大狗四处走动,野兽男人就更不用说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他要么是在外走,一回到小屋,就会酣然大睡,生火做饭的事更是一点都不沾边。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照顾好小雀的日常起居,小鲜好几次都恨不得用脚把他踢醒。
有一次她还真的趁着男人熟睡时踢了一脚,那一脚下去,只觉得是踢在了铜皮铁块上,硬邦邦的,男人睡着的身子纹丝不动,倒是小鲜的脚麻痹了。
白毛大狗奔跑起来时,就想一匹在平地上放蹄狂奔的千里马,很多时候,都是直接化为了一道雪风。它跑的路线也是没个定速,左右飘忽不定。
小鲜如果不用上云腾术,压根就跟不上。
周子昂人高腿长,倒是当成了雪地赛跑,可怜了小鲜,一个早上或是下午跑下来,灵力耗光,只能是被周子昂拉着手往前跑,初时,她还有几分不自在,次数多了,倒也是习惯了。
今天也是如此,从上午到下午,白灵獒从山脚跑到了山腰上。还要一气往上跑,小鲜不小心踩进了冰雪坑里,棉鞋进了水,只能一路用灵气护住脚,心里却是叫苦不迭。
周子昂的速度慢了下来,只听他吹了一声响哨,雪地里惊起了几只雪云雀,白灵獒乖乖停了下来。
“你刚才叫我做什么?”周子昂走了过来。见她气喘吁吁的样子,面上带着些笑意。
“周- 子-昂,”小鲜恼火地脱了鞋子,拧了拧鞋筒,就一会儿的功夫,鞋筒竟然结冰了,手一拧,冰就喀啦啦地碎了一手。
“叫我子昂,”周子昂用着异常认真的口吻要求着。
“不都是名字嘛,硬要较真。”小鲜撇撇嘴,脚已经被人抬了起来。“做什么,放下来。”小鲜见她的脚被他握在了手里,脸整个臊红了起来。
她的鞋子被脱了下来,周子昂的雪地靴被脱了下来,小鲜瞥了眼他的袜子,灰色的羊毛袜,两人在东北住了快十天了。看着他一身没有换洗的,却不会让人生出任何不干净的感觉。
脚又暖了回来,从三十六码的女靴换成了四十四码的男靴的感觉。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我是男人,气血比你旺,”小鲜的拒绝还没出口,就被周子昂的话堵死了。
一片死寂后,小鲜没话找话着说:“这都是都哪里了,我咋感觉这一次,跑得比平常都要远。”事实上,也不知是不是害怕小雀一个人在木屋里孤单,白灵獒一般都只跑上三四个小时,中午或是傍晚时分,都会按时回到木屋。
环顾四周后,周子昂也发现了,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和早几天落脚的地方不同。
长白山山麓一带,山势越到高处越是陡峭,到了山顶,除了那几处旅游景点外,山势多是悬崖峭壁。一些光滑的冰壁,形如刀刃劈切而成,险峻无比。
此时白灵獒晃着尾巴,在一处断沟旁来回徘徊着。这条雪沟很长,前后约莫有好几公里长,宽度大致可以容纳一两个人进入。
“把冰刃碎片拿出来,快,”周子昂放眼看了下去,下面雪气森森,看不出具体的高度来。
小鲜摸出了冰刃碎片,近了断沟的位置,碎片倏然而动,像是活了般,直往山壁下飞去。
“!!”小鲜临着断沟往下看,心脏都吊在了嗓子眼里去了。
“梅前辈很可能就在断沟下面,可是这处断沟不知深浅,我们不能贸贸然的下去,”周子昂放开了周身的灵气,往下面探去,灵气迟迟没有探到底。
“嗯,还是先回木屋,询问下,这一处断沟是怎么回事?”小鲜往前方看去,这一处断沟的周边看着地形是块小平原,只是不知什么原因,平地被从中劈开,分为了两边。
沟壑很深,下面是一片白茫茫,时时有冷风吹上来。
“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小鲜看看天色,已经阴蒙蒙了下来,回身要走时,地面抖动了起来。
“怎么回事?”小鲜脚下一轻,她换了鞋子,走得本就不稳,这个突然而来的摇晃。
脚下的雪层忽地移动了起来,雪扑扑着,直往雪沟里滑,人要收住滑落的姿势,却是已经来不及了。
“手给我,” 周子昂出声大喊,人已经往小鲜这边扑来,方才才只有米余宽的雪沟,扩大了足足一倍。
雪往下聚集,压在了周子昂扑了过去的身体上,两人只觉得身上有千万斤的重量,身上的灵气瞬间被反弹开,两人不约而同滚进了雪沟里。
白灵獒四脚齐用,对这阵看着来得突然的变化,犬身灵巧地几个蹦跳,避开了活动着的雪沟。
看到小鲜和周子昂落到了雪沟里后,大狗也焦急了起来,在旁边吠叫了几声。
雪沟在扩大了一倍后,停止了抖动,狗叫声传出了老远。
“前面有动静,过去看看,”一对穿着专业登山设备的人,出现在了雪沟的另外一侧。几男几女,听到了狗叫声后,一只五彩斑斓的雀鸟飞了起来。锋利的鸟喙对着白灵獒刺去。
白灵獒见了对方的凶狠,也知道力敌不过,急忙调转身去,往木屋的方向跑去。
“小乖乖,你可真够凶悍的,”出现在雪沟的另一端的。正是同样也在长白山一带找了好几天的艾莎徐兰雅等人。黄腾冲和冶子也在几人的行列之中。
“似乎有人掉进雪沟里去了,是个男的,”冶子看到了一只雪地靴。再看看雪沟下方,没有任何动静,“我们要不要下去看看?”没来由的,冶子有种立刻下去的冲动。
“不要鲁莽,先把高度探测仪搬过来,”艾莎也是长了教训,她刚来东北时,也以为这里的雪山是和她往年在瑞士度假的滑雪区差不多的样子,哪知一来了长白山,才发现未经开发的山区。让人很难驾驭。
就拿她们第一天在山区的南侧搜索时,停在了度假村外围的suv第二天一早醒来。就被雪完全覆盖住了,费了好些人力物力,把车子挖出来后,又发现车子的隐擎被冻住了,怎么也发动不起来。
经过了改造的丰鸟,已经具备了用灵力探测目标的能力,所以在车子难以动弹的情况下。艾莎等人还是没有太过担忧,这几天都是慢悠悠地在南侧查找着。
三天过去了,丰鸟没有谈查出任何有关人参灵脉的消息来。艾莎那伙人这才急了起来。
找了个当地的采参客,再花了些钱,对方才说,长白山的南侧,由于过度的采挖,基本已经没有野生人参的踪影了。
徐兰雅可不是来找什么野生人参的,她要找的是比野生人参珍贵的多,甚至能直接给她的修为带来直接帮助的人参灵脉。
再深入细问,采参客又说,可能在北朝鲜那一边,也就是长白山的北侧,还有些野生人参的资源。人参灵脉所在之处,野生人参会较为常见,依次说法,徐兰雅等人才丢弃了舒适的南侧度假村,带着十几个人一路往北侧走来。
还算好走的南侧山麓,哪知一过了山顶,往下行时,众人才发现北侧的地势怪异无比,有些地方,光是靠着人力,显然是无法度过的,艾莎和徐兰雅都是修真者,她们挑选着一起来的人中,也大多是身怀异术之人,几人走走停停,倒还勉强能够安然度过。
倒是队伍中的黄腾冲,让人很是嫌弃,好几次,徐兰雅都有将人丢下的冲动。
至于冶子,倒是出乎了艾莎等人的意料,也不知他是不是真的是东北一带的雪山出生,路上无论碰到了怎么险曲的道路或者是暴风雪,那小子都能咬牙坚持了下来。
而且他怀里的那只小肥鸟,也是同样精神抖擞着。冶子的表现,看得黄腾冲嫉妒不已,徐兰雅的芳心又是沉沦了几分。
“直接下去不就得了,难道艾莎小姐还怕了这么点高度不成,”在叶恒的帮助下,徐兰雅今时今日的修为,已经远胜那日赛车时了。
她看过长白山的地图,这座山至高不过千余米,以她们现在的修为,直接下去,也不至于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哼,我的人是不会下去的,如果徐小姐那么有信心,可以直接叫你的姘头下去,”艾莎瞄了冶子一眼,冶子听着火大,可又不好发作,只得是看着生长到两米来宽的雪沟。
“那就等高度探测仪拿过来了再说吧,”徐兰雅可舍不得自个儿这边的人出事,“我们绕过这条雪沟,往前方看看,既然有人在北侧掉了下去,那一边一定有落脚的地方。”
72 两种际遇
雪沟之下,小鲜直知道人顺着山壁往下滑,周子昂的手臂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肩膀,两人就像两个失去方向的雪球,只等落到了沟底。
小鲜能听到周子昂的手臂撞击在雪壁上发出的声响,听得她一阵心惊胆战,她立刻放出了身上的护体灵气,可是古怪的事发生了。
灵气才刚放出来,就消失了,她不信邪,再试着放出了护体灵气,像是水滴落进了海绵,一瞬间,灵气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试了,”耳后周子昂的声音颤抖着,透出了几分痛意,“灵气全都被吸收了,雪沟的底端怕是不简单。”
在周子昂扑救小鲜时,他就已经立刻放出了身侧的防御灵气,和小鲜的灵气一样。
他周身的灵气完全被吸收了,周边的墙壁,还有那些滚落的雪,就像是会吞噬灵力的饕餮巨兽,两人的灵力在它们的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凸起几块冰壁撞上了他的后背,身体本能性地蜷缩在了一起,为了防止手臂脱力,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感觉到了他的痛苦的小鲜奋力想要挣开他的庇护,“松手,你会死的。”没有灵力护体的两人,身体都很的脆弱,两人的体重叠加起来,光是靠周子昂一个人拖着,一路滚下来,是会要了他的命的。
越往下,雪沟逐渐收窄,可是却没有丁点见底的迹象,两边的墙壁也嶙峋了起来,磕到了人体上,必定是锥疼万分。
小鲜咬紧了牙关,可是任凭她使出了多大的气力,周子昂的手臂如同铁条般,男人和女人的气力差别。让小鲜无可奈何地接受着保护。
慢慢地,周子昂没了声音,像是昏厥了过去,小鲜在心底默念着:“快点停下来,一定不要出事。”
长白山山高千余米,这条裂地雪沟的深度却远超过长白山的山高,似乎是一直深入到了地底,滚了约莫二十分钟后。小鲜感觉到身旁的滑溜冰壁变得更加光滑,不过怪异的是,身体碰撞的声音也轻了些。
趁着身下的滚速也慢了些,小鲜立刻唤出了灵犀剪,周子昂已经失去了意识,气息紊乱,她感到身体落到了地面。
周身的灵气微乎其微,幸运的是,小鲜发现空间里的灵气还算浓厚,并没有被吸食掉。她来不及观察四周的景象。忙调动起了空间里的灵力,缓缓地送入周子昂的体内。
雪沟之上。冶子艾莎的那帮队伍分成了两队,一队留在原地用搬运上来的高度扫描仪来探测雪沟的具体高度。
另外一队,冶子和徐兰雅,艾莎和黄腾冲绕过了雪沟,往山的北侧走去。
“什么鬼沟,足有三四公里长,”黄腾冲是四人中年龄最长的的。偏体力和修养是最差的,雪路难行,他脚下功夫不济。连滚带爬已经是摔得很狼狈了。
“别小看了这条沟道,我猜我们要找的东西,八成就在沟底。刚才粗粗用高度探测仪看了下,那条沟的深度足够填进去好几座珠穆拉玛峰了。”雪沟的深度,竟然有万米之深。
“见鬼了,地球上还有这么深的山沟?下面一定有古怪,刚才那只白毛狗一定是带人到了雪沟旁,现在人不见了,怕也是凶多吉少。”冶子边走边想着落在雪沟旁的那只鞋子,心里又是一阵心惊胆战。
“嘿嘿,阿冶,你小子是怕了吧,放心,你现在可是徐小姐的心头肉,换谁都不会换你下去的,”黄腾冲没事找事,在一旁搬弄起了是非来,冶子听得,拳头握紧,眼神落到了前方一块雪地上,不动声色地绕了过去。黄腾冲嘲笑着,一脚踩在了一块微微凸起,细看看着和其他雪地无差别的小雪块上。
雪气扑腾而起,一个逮狐狸的捕猎器将他的脚踝夹了个正着,“我的妈呀,”黄腾冲干嚎着,手抓住那个捕猎器死命地拽着。好个捕猎器,打造得很是结实,几副利如狼牙的齿锯咬紧了黄腾冲的脚,血滴在了雪上,变成了粉色。
徐兰雅在旁边又找出了好几个捕猎器,艾莎瞟了冶子一眼,见他目无表情也不上前帮忙,就挥手叫了几个手下,把黄腾冲抬了起来。她手中一招,一直栖息在她手上的丰鸟展翅飞了起来,听了丰鸟的动静后,小猪不甘示弱地从冶子的怀里钻了出来。
不一会儿,丰鸟就飞了回来,发出了得意的咕叫声,冶子在旁听着,大致也明白了前方山脚下有座小屋,屋里有灯光,应该住着人。
“笨鸟,就那点出息,没眼力,”小猪嘲讽着,就是大老远,它都嗅到了住在了屋子里的人,有些门道。
冶子将它的头按了回去,依旧是不动声色。艾莎带来的那只鸟,经过小猪的辨认,是变幻过外形,甚至连本质都变化了的丰鸟。
照着斐济最早给他的说法,丰鸟是由黄腾冲带走的,可是现在看来,事情似乎发生了变化。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在等待时机。
木屋很快就到了,一路上,黄腾冲都哼哼唧唧的,让人不得安生,到了木屋门口,艾莎示意手下去敲门。
敲了一阵门后,里面跑出了个小女孩,她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见了陌生人后,小孩的嘴一扁。
“外面的客人,小木屋狭窄,容不下那么多客人。”隆隆的男声从屋子里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