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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与药结缘.12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王帅没想到爷爷还和诸小鲜的长辈有这么一层关系,一时之间,也不知该怎么应答。

“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把研制好的护腕交出来,”王帅迟疑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询问出声。

果然,他上钩了。小鲜顿了顿,“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两个问题而已。一个是,你为什么对依依示好的同时。又退避三舍。”小i鲜对王帅虽然认识不深,可是少数的几次交集中,也能看得出他是个做事谨慎,很有分寸的人。

让他行为失常,又是关心又是冷淡的原因,一定不会是因为那个让人反胃的徐兰雅。

王帅没想到,小鲜要的条件居然会和依依有关。依依也想不到,小鲜回忽然将话题调转到了她的身上。

“瞎子都看得出依依比徐兰雅出色。好吧。撇开家世,再撇开身材,”小鲜的话引来了依依的一句咕哝:“我才十五岁。再过几年不一定比她差。”

王帅又咳了几声,为了掩饰他的尴尬,他又装着喝了几口樱桃汁,不幸的是,那瓶体积娇小的樱桃汁明显经不起他的“牛饮”,已经见了瓶底。

“你没有理由选她不选依依,私下告诉你,上一次在长白山的时候,徐兰雅可不是一个人过去的,对待一个换男人比换衣服还快的女人。你和王家都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为了依依的幸福,小鲜也不介意当一次坏人。

“王家并不是只看家世,我的母亲也只是军区一个很普通的文艺兵。这件事情说来责任在我,我父亲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只是对于依依的兽人身份有些质疑,”兽人血脉对于华可续院的研究中心或者是国家而言。都是很具有价值的,这一点王帅 也明白。

关于张依依的事,王中和是从徐兰雅那里得来的。

徐兰雅也是个聪明的,她不提其他,而是仅仅说明了一点,就是依依是个兽人。

“兽人?”小鲜没想到,修真大家族王家还会在意这些,这听上去也太不合理了吧?修真者和异能者本身的存在,就很不合乎常理。

“关于兽人,其实并不是才出现的话题,在国际上,凡是大型的研究机构,包括孟山试验室以及欧洲的皇家研究所,都在研究兽人,更甚至有一些研究所的研究员本身就是兽人。兽人这个种族有一个很特殊的特征,它的生理构造和人类有些不同。将来很可能会导致...”王帅没有再往下说。

“导致什么?”小鲜追问了一句。张依依尽管没有发问,可是她的眼里也带上了诧色。

“和人类结合时,无法正常生育,”王帅别开了头,没有直接和张依依对视,他的心中隐隐作疼。

如果他不是王家的长子,再或者他不是修真者,他可以和依依在一起,可是,他是王帅,注定要登顶中国修真界最高峰的人。

他的责任心,以及他肩负的重担,让他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感情。

身后,沉默了许久。

“学长,麻烦你先回去,剩下的那个问题,我过些时候再和你商量,”小鲜请王帅离开,她也没有想到,她和依依想知道的问题的答案,最终的解释竟然是如此。

无法正常生育,对于任何一个女人而言,打击都是致命的。

王帅无声地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眼尾发烫,眼里有异物滚落。

99 脑波传情

王帅的事情发生后的第五天,学柔依旧外出未归,和罗密欧一号交好的好处是,在假期方面可以稍稍获得些特殊待遇。

四一一医院那边打来了一通电话,说是可以测量脑部反应的先进仪器已经送过来了。

小雀在北京没有什么亲人,王风雷又不在北京,王家的人最多只会提供给小雀一流的护理,至于其他的,就不在他们的责任范围之内了。

小鲜得了消息后,踟蹰了一个上午,从依依知道兽人很可能无法正常生育的消息后,她一改常态,没哭也没闹,每天还是照着日常的作息,上课学习,按时入睡,一切都显得太过于规律,这反倒让小鲜有些诶害怕。

听说了小雀的情况后,依依建议小鲜去医院探望,对于小鲜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在校区,张依依表现得很平静:“不用太担心,这样也好,我将来可以陪着我爸爸。”看着依依平静而又坚毅的眼神,小鲜别开了头,鼻尖阵阵酸涩。

“依依,你有没怨我们那一晚没有及时制止你吞下七彩蜥蜴?”小鲜的心里不无后悔,如果那时她发现的更早一些,没准一切都会不同了。

“不,如果没有吞下七彩蜥蜴,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学生,我不能跟上你们的脚步了,也就不会遇到王帅。至少曾经精彩过,放心吧,我会好好的,”依依搂着小鲜,轻声说了一句。

世上没有过不了的坎,小鲜听她这么说后,才放心地离开了北校区,去四一一医院探望小雀去了。

王风雷临行前 要求购买的机器是台脑电波读取仪,据说是美国最新的科技产品。市场价格约在三十万左右,专门为一名病人购买如此高端的设备,王中和显然是不乐意的。

所以他在批准购买时,动了点手脚。机器是买了,却不是最初王风雷要求的那种能完全表达病人脑电波所表达意思的设备,而是只能表达病人的喜怒哀乐的脑电波读取仪。

和半个月前相同,小雀还是一动不动的,不过听护士说,小雀自己很努力,虽然她还是不能说话。动弹,可是已经能够做简单的吞咽了,不用再依赖医院的营养注射液。

“她甚至比一些成年人都要顽强,最早的时候,只能吃些粥,现在已经能够吞咽一些硬一点的饭食了,”随同看护的还有周子昂。

“可还是没能查清楚让她恢复正常行动的原因?”小鲜在旁看着医护人员调节着读取仪,类似于日常用的电脑。主显示屏上,跳动着红绿色的XY轴的曲线。

“没有法子,不过在看到你来了之后。小雀很高兴,”周子昂指着那几段明显高涨起来的红色曲线。这台脑电波读取仪总共有两种颜色,一种是代表正面情绪的红色曲线,另外一种则是代表了负面情绪的绿色曲线。

“还真看不出来,原来她比较喜欢我,在小木屋的时候,她摆明了对你这个大哥哥好一些,”小鲜颇有些吃味,嗅到了她口吻里的异种情愫,周子昂一脸的好笑。

“小鲜。你们也在呀,”进门的是于纲和梅念,他们也听说了小雀的情况,于纲和小雀没什么交情,是梅念说小女孩挺可怜的,也该过来看看。

“于叔叔。师叔,”小鲜见梅念气色很好,满脸洋溢着幸福。

梅念应了声,走到了病床前,握着小雀的手,“小雀,梅阿姨来看你了,我还带了常跟你说起来的于纲叔叔来看你了,”她说着,探出了手来,把小雀额头的那几嘬额发掠开了。

周子昂站在一旁,听到了脑电波上发出了“滴滴”的叫声。

他回头一看,绿色的曲线一路高涨,不由多看了几眼。

于纲也走了过去,见了床上躺着,连眼珠子都僵硬不动的小女孩。他心里一阵感慨,小女孩现在的情况,用现代医学是帮不了忙了。

“小鲜,”周子昂叫过了小鲜,在绿色的曲线高走之后,红色的曲线也伴随着在脑电波仪上不停地跳动着。红绿相间的两种曲线,一高一低,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怎么会这样?”小鲜看向了病床上的小雀,她费力地转动着眼珠,嘴唇颤抖着,似是要说着什么。

“怎么了?这台仪器是怎么回事?”梅念姗姗走来,打量着那台脑电波读取仪器。

“是用来测量心率和血压的新设备,看着你们过来,病房里这么热闹,小雀挺开心的,”周子昂握了握小鲜的手,示意她不要多说。

“那就好,我和小雀挺有缘的,以后有需要的话,尽管联系我。”梅念笑盈盈着,再拉着小鲜的手说道:“小鲜,过阵子你于叔叔就要去华科院的南校区负责新的物种研究中心了,我也答应了过去帮忙栽培一些药草。到时候我们就有机会见面了。”

“南校区吗?那倒不错,我这边也有一些关于物种方面的问题,到时候刚好可以问一下于叔叔。师叔最近药店的生意还好吗?”小鲜瞅着梅念,听黄药师说,梅念最近正在整顿药店,店里好些药材甚至是员工都被清理了。

“还成,小鲜你上一次送过来的药材很不错,能不能再送一些过来,还有我听说樱桃沟的事情也是由你在处理,今天下午我要去沟里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梅念看过小鲜给黄药师送来的药材,还真是“相当不错”的药材。

“可以,我也好阵子没去沟里帮忙花嫂她们了。师叔,你还记得地窖里的事情吗?”小鲜忽地将话题一转。

“地窖?什么地窖?”梅念听了,片刻间面上露出了几分疑惑,很快又恢复了常态:“你也知道,你师叔我在长白山的事,医生说我身体虽然是好了,不过过去的一些事都忘记了。要和我说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哦,原来如此,”小鲜笑了笑,“那我下午去药店找你。于叔叔,你什么时候去华科院,提早给我来个电话就成了。”

于纲和梅念走后,小鲜坐在了小雀的身旁,握住了她的手。

小雀的手冰冷冷的,刚才梅念握住她的手后,并没有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事情有怪,如果不是脑电波读取仪出问题的话,那就是当时在雪沟的深处,师叔和小雀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小鲜神情凝重。梅念说她忘记了一些事情,就算忘记了很多事,梅念也不会忘记了地窖里的事情,毕竟那里承载着她和梅想的记忆。还有那瓶“命运”香水。

“你是在怀疑,是梅前辈让小雀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的?”周子昂对于小鲜的猜测表示怀疑。

“不清楚,可是刚才师叔和我说话时,无论是说话的口吻还是动作,都比以前客气多了,”梅念对于小鲜,历来没有长辈对于晚辈的客气可言,否则就不会将樱桃沟的事情一股脑全都揽到了小鲜的身上。

“这样吧,我再去询问下,有没有可能借用到更先进的设备,你下午和梅前辈去樱桃沟时,也稍稍留点神,小心点,”科学设备表达的,也许并一定正确,所以必须结合相应的其他手段。

小鲜也只能做如此安排了,在离开四一一医院前,小鲜再询问了周子昂,有关于兽人方面的知识。

“你有朋友是兽人?”周子昂听说以前在圣心中学遇到过的高个子女生是蜥蜴人时,略显惊诧。

“算是半路出家的兽人,你在国外呆过,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兽人血统的人,他有没有家庭或者是小孩?”小鲜还是想努力下,如果可以,她还是想帮依依一把。

“我是认识一名叫做奎因的兽人,不过我和他没什么特别的交情,我和四一一医院的合同年中就会结束,到时候会美国总公司时,可以帮你打听下,”周子昂对于奎因的印象,是为人喜怒无常,不过个性还算豪爽,也没什么国别意识,不像大多数的孟山研究员那样排外。

听说周子昂要回美国,小鲜沉默了,她倒是忘记了,对方还是个海归,并不长居国内。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也可以到孟山公司试试,你在种植方面的技能,天赋很惊人。”小鲜这一次过来,还给周子昂带来了十株紫参,品质已经和他最初种植在金品空间里差不多了。

“算了,华科院入学守则的第一条,就是爱国护党,而且我也没出过经验,还是在国内呆着好了,”小鲜挤出了抹笑容,“我去看看姑的情况,小雀这边就先交给你了。”

听到了两人的说话声,床上的小雀的眼珠动了动。

小鲜见过了卓枫后,再去了趟农特产店,最近丰兴忙着照顾卓枫,农特产店都交给了毛大竹打理,一阵子没见那个爱唠叨的老头,小鲜还有些想念对方的唠叨声了。

“哎,小丫头,你可舍得过来了。”毛大竹见了小鲜,高起了嗓门:“过来的正好,那个叫做李冶的小子留了个电话号码,说是你要是过来了,就立刻联系他。”

100 强扭的“瓜”也甜

“冶子给我留了号码?”小鲜人在华科院,冶子一时也联系不到他。

“可不是嘛,那小子也是个讲情义的,黄腾冲倒台后,他就差人把鲁叔请过去专门帮忙负责管理黄氏下面的几家养殖场,我们店里也有黄氏供应的海产,成本比菜场里的进价还要便宜一块钱,”延庆农庄的番薯还在继续供应,农特产店又有了小鲜特供的北校区的水果以及樱桃沟的果汁,生意还真不是一般的好,这样也就可以让卓枫安枕无忧的养胎了。

小鲜接过了电话号码,在她查看号码时,毛大竹肆机在旁说着,“小鲜啊,你最近咋没编织些竹席草席之类的玩意,春天过了,夏天还会远么。”

小鲜听他这么一说,不禁莞尔,也怪她这阵子都忙着帮王家研制新型的护具,把毛大竹的事给忘记了。

编织草席倒是简单的是,只是C区改造后,已经没有牛尾草可供编织草席用了,至于那些龙须草,小鲜暂时还只能保证用在改制护具上。

上一回寰宇的鉴赏会阴差阳错的将她的草席流到了王中和的手上,这一次她可不想再出什么差错。

反复考虑后,小鲜只能是歉然地说道:“毛师伯,现在我手头没有可以使用的草料,所以你看藤席的事能不能先拖一阵子。”

“嗨,老头子我也只是随便问问,没草料也没有法子,不过农场欠师伯的钱可拖了好久了。说好了一年后就开始清偿,可你姑现在怀孕了,我又不好意思抢宝宝的奶粉钱。我最近接了单买卖。是帮一个展览会布置会场鲜花和绿化植物的,你在这方面造诣不错,能不能帮师伯整治些花草出来,”毛大竹一听草席没戏。也不强求,立刻就将打起了另外的主意来。

“五君子花艺公司还接会场布置的活?”虽说帮忙毛大竹经营了好阵子的凉席藤席,可“五君子花艺”具体经营什么,小鲜还是没弄清楚。

照理说前阵子是竹制品销售的淡季,毛大竹和老人院应该都没什么收入,也不知毛大竹是靠什么来维持公司的开销和老人院的加餐的。

“你看你说的,竹艺那是顺带的。师伯不是说过了嘛。咱们南门是搞园林花艺出身的,现在云南那边都还有我们南门传人的一些传说呢。想当年你的师叔祖,可是替清朝辫子王朝打理颐和园的。那手艺,真是没话说的,他用的还是皇帝钦赐的‘黄金剪’,哪像你拿了把黑乎乎的小剪刀,看着就寒颤,”毛大竹说得起劲。小鲜在旁听着苦笑不已,这个毛大竹啊,就是爱胡扯。

不过话说回来。农特产店和延庆农庄的事也是亏了毛大竹,毛大竹的新委托,她也只能咬牙答应了。

“也成,你这次运气不错,我刚在医院和梅师叔约了下午去樱桃沟,现在已经开春了,樱桃沟的最早的一批玫瑰应该已经开花了,我过去打听下,能不能提供一些。”小鲜一口答应了下来,毛大竹偶尔有几分狡猾。可对她和卓枫这两个师侄也算是照顾得很周全了。

梅念住院后,他也没少往四一一医院跑,每次过去都提了水果牛奶,客气的很。更不用说,在入住四一一医院前,她们还在毛大竹的四合院里住了四五天。

“樱桃沟?就是店里特供的那种樱桃汁的产地?那更好。现在这个时节樱桃花开得正好。玫瑰花做布景,会场的人怕都已经看腻了,想点新法子出来哟。你去那边看看,有没有可能移种到一些合用的樱花,整株的和剪好枝的都成,颜色最好淡一些。”毛大竹在没有得到小鲜的消息前,是准备到云南空运一些花卉回来的。

这次的展览会是珠宝展,花的颜色要是太浓了,怕是会喧宾夺主。

再考虑到转机费用和中途中可能对花卉造成损伤,毛大竹才一直迟迟不肯行动。

“要刨樱桃沟的树木?你也不怕梅师叔上门拔光你的胡子,”小鲜笑骂着,现在樱桃沟的主要收入已经从单一的鲜果变成了樱桃汁也同样受欢迎。

至于梅念,心思似也不再在樱桃沟的那些农作物上了。

每天打到了村长那里要求订购的电话络绎不绝。

“我还是剪一些已经断了或者是修剪下来的樱花枝叶再拿回来。”小鲜把冶子的电话记了下来,又在心里默念一遍,确定了已经记住了后,决定稍迟一点,确认了校区的号码后,再才赶去了梅子药店。

开年后,药店的生意就很好,小鲜进门时,看到黄药师正在忙碌着招呼着学徒切着人参。

小鲜见他忙着,也没好意思直接打扰,就在柜台外看着几人忙碌着,柜台里摆着一批新进来的人参和鹿茸。

之所以说是新进的,是因为上一次小鲜过来时,药柜里摆得还是一些普通的药材,而现在全都换成了上好的药材。

小鲜的那批人参早就被老庞在内的一干客商买空了,现在在柜台上摆着的,是批新参,品质出奇的好,小鲜粗粗一看,全都是些年份不错的野参,年份虽说不足,可却是地地道道的野参。

“黄师傅?这些全都是长白山的参?”小鲜让学徒拿出了一株参。

“是啊,老板娘说她在长白山遇险前,已经发现了一块宝地,那里栽种的人参全都是天然野人参。以后药店的人参源可不愁了,”黄药师捻须畅笑着,前阵子药店因为药草药效的事情,和客人惹了好些不愉快。

老板娘就想了个法子,给那些蒙受了损失的客人,一人送了两株野参。说是好事成双,为新年贴个彩头。

原本有些牢骚的老客人,得了这么份赔礼后,心里的怨气也都消了。

“老头子我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舒心了。有了这批参。我们药店可是扬眉吐气了,”也不知是药店运气好,还是徐家的运气差,听说对方的人参源出了问题,连一桩原本谈好的跨国合作也临时告吹了。

听着黄药师爽朗的笑声,小鲜也眉开眼笑了起来,看来这一次徐家还真伤得不轻。

她的眼神落到了柜台上的那一排排人参和鹿茸上时。笑容不觉就敛了些。

梅念一入山后,就只在小木屋附近行动,若是她真的找的到了生长着野参的宝地,又为什么要冒险进入了人参灵脉的所在的险要雪沟。

这事怕是不简单。

“小鲜,你来了,药店的事情都已经收拾好了,你跟着我去樱桃沟一趟,”梅念从药店的内室走了出来。巧笑倩兮着。

小鲜应了声,梅念又和店里的伙计说了几声,就带着小鲜出了门。

梅念开车。小鲜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一路上,两人随口说着些话,小鲜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心里纳闷,光是看外表的话,梅念还是梅念,和她离开长白山前的外貌并没有什么变化。

可是在一番对话后,小鲜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梅念说话时,似刻意保留着什么。

“师叔。你还记得上次害的樱桃沟的花田损毁了大半的徐兰雅不?我在学校里时,听着徐兰雅吹嘘着,可惜在长白山时没有逮住那个人参灵婴。若是抓住了灵婴,徐家就可以用了特殊的法子,将灵婴的一身精华,萃取一空。”小鲜说话时。用了副羡慕无比的口吻。

正开着车的梅念手下收紧了几分,鼻尖哼了一声,“就凭徐家那半吊子的功夫,本来还想留了她们一条活路,现在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

小鲜和梅念往樱桃沟赶去时,徐长府一行人已经赶到了北京。

徐兰雅接到了消息后,立刻赶到了徐长府下榻的酒店。

“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让你去找灵脉找不成,让你栽种人参也不成,现在倒好,好不容易拿下来的中药市场,现在基本都丢光了。”徐长府也是这几日才知道消息的,也不知梅念用了什么法子,一下子拿出了大量的人参。

“爷爷,梅家的老妖婆太阴险了,她在长白山时,一定找到了合适的人参源地。她又让她的师侄诸小鲜在北校区的灵果园里毁了我们家的园参,”徐兰雅咬牙切齿着,她已经重新开辟了人参田,又安抚了叶恒,加紧重新培植人参。

“玩阴的什么时候轮到梅家了。兰雅,这话你也说的出口,要论起玩阴的,还有谁比得过你,我们家博豪...”徐长府的大儿子徐讼在旁冷声斥道。

“够了,人参的事,我已经让人去市面上收购一批梅家的新参过来,看个究竟。我这边有些风言风语,是你在学校里和一个叫做叶恒的传出来的,你打算怎么处理?”徐长府不无头疼着。

最近发生的事很有些蹊跷,不说其他,就说梅念开始在市面上狙击徐家的药材供给,还有消息说,她已经开始和欧洲的一家制药公司,洽谈研制洋参含片的合作事宜。

西药方面,市面上还出现了一家连续推出了止吐药和醒酒药等药片的新兴小制药厂。

“我和叶恒?爷爷,你还不了解兰雅,他不过是我的一个裙下客而已,还不是乖乖为我们徐家做牛做马”兰雅撒起了娇来。

“那个叫做李冶的呢,我听说你倒贴上门,对方还不理睬你。兰雅,别怪爷爷没提醒你,王家的婚事你是结定了。至于那两个男人,我给你个把月的时间,迅速处理掉,否则,就别怪爷爷不客气,”徐长府警告着,徐兰雅听后,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101 争妍斗丽

考虑到已经答应了毛大竹帮忙布置会场,小鲜只得在一个月中,连续请了第二次假,而且一请还是请了七天的假。展会的会期是三天,前两天用作布置,后两天用作收拾。

好在她中级课程进行的很顺利,从学会了“灵叠”后,凡是十年以下的植物的合成,小鲜都能很顺利的完成。

种植在半山腰上的一干药草在她的“帮助”下,年份都上升了一个档次,到了周三的时候,就完成了本周的学习任务。

罗密欧一号在审查了她的上课进度后,批准了她的请假申请,学柔离开学校已经一个星期了,连历来不多嘴的罗密欧一号都忍不住问了几句,说是得提醒下学柔,她已经超过了原先的假期申请的时间。

“再过一两天就回来了,不好意思,还要再批准一下依依的请假申请,”小鲜敷衍着。

两好友都不在校内,张依依索性也请了三天假,回天津替张爸爸过生日去了。

毛大竹在游说小鲜答应他帮忙布置博览会时,可是夸下了海口,说是这次博览会是一场国际盛宴,众多海内外客人都会前来参观。

有了上一次被骗去卖草席的经验后,小鲜也没特别将毛大竹的话放在心上。

不过不信归不信,该做的还是得做的,答应的花卉可是不能少的。毕竟这次博览会关系着南门的声誉。

前几天去樱桃沟时,她已经在沟里走了一圈,那个古老法阵维持住了樱桃沟冬季的温度。早春樱花开得也比外头早。

到了樱桃沟后,在村长的帮助下,小鲜还真找到了一些可供博览会使用的樱花和用来制作花篮的玫瑰花。

沟里的樱树分为两种,一种是食用樱桃的樱桃树。另外一种只开花,不长果的樱花树,可供观赏用的是第二种樱花树。

将樱桃沟送来的樱花枝和含苞待放的玫瑰花送进毛大竹指定的国家会展中心时。

对于毛大竹说话的公信力问题。小鲜才有了几分改观,在改观的同时,小鲜心底升起了一种无力感。

“小鲜啊,老头子这次可没骗你吧,国家会展中心,光是面积就有20多万平方米。这一次万国国际珠宝展的会场在D1-2馆和D3-4馆,我负责布置的是D4馆。别听只有一个馆,国内来参加的珠宝公司就不下五百多家呢,嘿嘿,你可要努力布置,南门的招牌可全都要靠你撑起来了。我听说这一次负责布置的两外三家公司。一家是香港有名的花卉连锁公司。还有两家都是欧美的专门园艺公司,这一次可要让我们大陆的花卉公司长长脸,”毛大竹越说越带劲,这一次的场馆布置权,他还真是费了不少心血。

说起来还要感谢下于善洋那老头子。于善洋虽说还是原来的老习惯,不大和老人院里的人打交道,不过偶尔也会找毛大竹说说话。

那一天于善洋听着毛大竹想要争取这次的布置权,就托着一个老朋友从中斡旋来了下,虽然只争取到了一个场馆。可对于名不经传的“五君子花艺”而言,也是一笔出名赚钱两不误的大买卖了。

毛大竹在卖力吹嘘时,小鲜头疼了起来。

20多万的建筑面积具体有多大,小鲜不知道,不过靠她目测真要布置好整个D4馆,仅靠她手头两个推车分量的花卉是明显不够的。

她没想到这一次毛大竹说的居然是大实话。一个展馆的面积,就比得上半个圣心中学了。

可她准备的各类樱花和玫瑰花,只够布置展馆的一小部分。再去樱桃沟搬弄些花卉过来,怕是要来不及了。

更离谱的是,隔壁国际馆的布置商,显然是几家实力雄厚的外国公司,光是送花的推车就在展览馆的门口摆起了一条长龙。

“师伯,你先别说了,那边展馆用的是新鲜的从荷兰运来的郁金香吧,还有那些一看就是从国外进口薰衣草,那一堆热带花卉,你确定我们和他们比有竞争优势?”小鲜有种无语问苍天的无力感。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就算她把整个樱桃沟的花都运送了过来,也比不过其他公司世界花园似的鲜花集中营规模吧。

“空运购置鲜花,费时又费力。你看,那几盆花都搬烂了,我们就是实在多了,直接用本地的花,观众们一看就很有亲切感,”毛大竹瞪了眼对方的运花车,他也想从昆明定些花过来。

哪知道在找便宜的国内航空时,搬运时,砸了好些花卉,而且昆明那边的园艺公司很不靠谱,送过来的花都是些越冬后的残次品。

重新收拾,还不如直接从北京本地采购一些花卉,小鲜从樱桃沟里送来的花虽然不够多,不过品质很好,再经过她的专门修剪,样子可比国外的那些统一定制出来的鲜花养眼多了。

“我再想想法子,话说师伯,你怎么没和我说这一次是珠宝展?”小鲜还想过用梅花来布置,不够樱桃沟的梅花都是雪白色的,用来布置华丽的珠宝展,有些不合适,那也就只能用玫瑰花和色彩艳丽些的樱花了。

“嗨,我明明说过一次的。虽然只是一笔带过说了下。这不是怕你激动嘛,我家老太婆和儿媳妇,都一把年纪了,一听说我要帮忙布置什么珠宝展的会场,就一个劲的问我有没有打折券,再不行有张免费的入场券也不错,”北京这个国际化大都市。展会业这几年发展很迅猛。

北京的市民稍微空闲些的,都知道有空要去展馆逛一逛,除了有免费的厂商赠送品拿以外,还能看到国内相关行业最领先的技术。

这一次珠宝展。毛大竹其实也只知道个五六成,关于里面展示的物品,老头子还真没什么研究。

小鲜听他这么一说。再往前走了几步,大门口的几张宣传海报上,果然写着不少跨国珠宝名牌的宣传语,从“宝格丽”到“周生生”,宣传画的最后,是一张看着有些眼熟的宣传画,“中国传统首饰-苗银”。

“苗银。居然有苗银的展示台,那李叔一定也过来了,”小鲜想到了李曲奇,他可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银艺大师。

“咋么啦,小师侄啊。你年纪不大,可别也学了我家里的那几个女人那样,沾染了爱首饰珠宝的坏毛病。苗银展示,这算是本次会展的一次亮点了,据说还有专门的苗银大师在现场制作银器呢,到时候你要是感兴趣,我陪着你一起去看看。偷偷告诉你,作为布置厂商,还真是有优惠的。现场买能享受八八折的折扣呢。”毛大竹心里可是打好了算盘的,小鲜可不能帮他白干活,索性就用几张白送的优惠劵打发她好了,反正自己的这个小师侄挺好说话的。

“有心思说这些,还不如想法子怎么布置会场,我看我们搬来的这两盆花只够布置门口。”小鲜啐了一口,走进了会场,布置会场可是个大工程,是时候找个免费的苦力了。

距离国家会展中心数公里之外的某间公寓里,冶子拖着疲惫不堪的步伐回到了住处,扯掉了领带,最近他的确是忙坏了,黄氏企业留下来的烂摊子,还真够累的。

为了取信于艾莎等人,他可算是把一身机智发挥的淋漓尽致,和生意场上的各类人打交道,可比养水产和驯兽打交道复杂多了。

他这几天每天手机都响个不停,跟轰炸机似的,下午的时候,趁着开会,他直接就把手机直接关了。

“有完没完,电话不够还一通的短信,”冶子没有开机,联系不到他的徐兰雅,只得是发了短信过来,他想也不想,把短信删了。

“有完没完,还来,”冶子从冰箱里摸出了瓶樱桃汁,听到阵手机铃声时,火大着拿起了手机,看到的是个陌生的号码。

“北京本地的号码?都这个时候了,可别又是徐兰雅变了花样打来的,”冶子看到了个陌生的号码,踟蹰了下还是接了起来,他也担心是阿爸打来了。

上个月,他借口出差,忽悠了李曲奇,后来再联系上时,人大已经开完了,李曲奇应该也回贵州去了。

“冶子,你个混球,留了电话却一个下午都关机,”对话那头,少女的娇斥声让冶子有了种时光流转,回到了几年前的错觉。

在寺庙外,一个背着迪斯尼书包的女童,扎着双角辫,大眼一瞪,双手一叉,帮着一干汉家孩童出气时的情景。

“小鲜,怎么是你呀,”冶子又惊又喜,他留电话号码给毛大竹已经是好阵子的事情了,见小鲜没有动静,他就将事情忘在了脑后,打算过阵子再主动去找小鲜。

“那你以为是谁,那天走得匆匆忙忙,有很多事情你都没说清楚,你明天有没有空?”小鲜今天在国家会展中心晃荡了一天,在不用灵气的前提下,会展中心的宽阔度让她两腿险些没废了,更不用说她看到了D1和D2馆里争奇斗艳式的摆设了。

明天?小鲜的邀请来得太突然,冶子明天可是有好几个会议要开的,尽管大多数会议他都只是当成了摆设,具体的事宜都交由了罗斯特家族派来的专门工作人员打理了。

不过他的行程表可是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有空,只要你叫我,就算是天塌下来了,我也得有空。”冶子嬉皮笑脸着。

“那就成,明天到农特产店来找我,到时候带你去看一个特大号的惊喜,”小鲜故作神秘着,不等冶子追问就挂断了电话。

102 骚包男落难记

第二天一早,冶子站在了公寓的卫生间里,瞅着镜子里,春光满面的自己,想着今天和小鲜出门的装扮。

谁说只有女人才会为了约会时的装束发愁,男人发起愁来,只会更愁。

“这可是我和小鲜的第一次约会,小猪,你说我穿什么过去合适点,”春暖时分,北京的温度微还带了几分倒春寒,冶子最早拿出了件白衬衫,配了条浅灰色的西装裤,这是他最近几天最经常的打扮。

照着公司那帮人说的,这一身是典型的都市白领的打扮。

冶子心里还计较着农特产店卓枫夫妻俩对他的小瞧,想有意打扮的正式点,让人也知道他已经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族了。

“先别把话说得那么前头,小鲜啥时候说和你约会了。就你那品味,也就只够和骚狐狸凑一对。难看死了,一身的鸟屎灰。你忘了小鲜还是个学生,有学生穿成这幅德行的吗,现在的学生可时髦了,最讨厌你这种老土打扮,”小猪砸巴着嘴,两只翅膀抱住了饼干盒,仰了仰脖子,吞下了一颗饼干,最近它最爱吃一种胡萝卜口味的宠物饼干。

不得不说,这个星球的人的修为是差了点,不过做吃的水平,可比兽星要高明多了。

“你懂个P,这是今年最流行的阿曼尼的西装,的确老气了点。要不还是穿休闲服吧。”冶子翻出了条时下年轻人爱穿的LEVIS的牛仔裤,再穿了件米灰色的毛衣,夺走了小猪的饼干盒,拽着它的翅膀。丢出了窗户,出了门。

“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到了北京后,你都胖了五斤了,待会不准往我的衣服里钻,只准自个儿飞,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胖的飞不起来的,”冶子嫌弃着小猪堪比一头老母鸡的体重。强迫它必须多做运动。

“死冶子,”小猪吃得起劲,被冶子这么一打岔,饼干咔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一身的红毛看着又涨红了几分。

到了农特产店时,冶子大老远就看到了抹窈窕的身影站在了店门口。

小鲜一身暖黄色的运动服,脚下踩着双运动鞋。

上次在雪沟时,冶子还没机会仔细看小鲜,今天见了思念了好几年的佳人,眼中泛起了兴色。

分开的这几年,小鲜个头更加高挑了,正在发育的身形在宽松的衣物下,衬得脸若春桃。玲珑有致。

为了方便布置展馆,她绑了个丸子头,额头露出了几根不服帖的软毛,看着让人忍不住想帮她抚开。

“看傻眼了啊,小子,”毛大竹很不是时候地冒了出来。见了冶子一脸的傻笑,止不住逗趣道。

冶子嘿嘿笑了两声,身后,一抹红色的鸟影飞扑小鲜而去,钻进了小鲜的怀里。

“小猪,你...”冶子见了小猪的举动,伸手就要逮住这只色鸟,手到了小鲜的身前,急忙又缩了回来。

小猪撅起了屁股,对着冶子摇了摇,毛茸茸的头在小鲜的身上蹭了蹭,得瑟着。

拿我没法子了吧,羡慕了吧,让你长了那么大个头,见了喜欢的人,也只能是干杵着。

“冶子,你来得倒挺早的。呀,你也吃了生长激素不成,个头长得老高的,”冶子尴尬着不敢上前,小鲜倒是大方的紧,站到了冶子身旁,比划了起来。

小鲜已经是一米六六的个头了,可站在冶子身旁,才只到他的下巴处,一抬眼,还能看到冶子早上刚刮干净的青色胡茬。

冶子和几年前比,头发剪短了,他的脸的轮廓变得棱角更加分明,少年的稚嫩已经褪光了,让人站在他的身旁,就觉得心里一阵安心,也难怪徐兰雅倒贴上门。冶子比起王帅来也是毫不逊色。

她抬头时,额前的软发触到了冶子的下巴,一阵搔痒。

冶子直觉得心跳加快,急退了好几步,“小鲜,我们今天去哪玩啊?”他一紧张,开口说出来的话居然和几年前在葛村时一模一样,开口闭口就是玩字。

小鲜听他这么一说,忍不住笑了出来,冶子就是冶子,个头是长了,衣着变了,那副贪玩的脾气还是没有改。

“你呀,就知道玩。我是来让你帮我办正经事的。你离开了东南苗寨那么久,家里的活计没忘光吧?”小鲜取笑完了冶子,不忘说明了今天要他过来的来意。

冶子听着一愣,东南苗寨的活计?什么活计?

“是你的镂梅镯出了什么问题?”冶子细看小鲜的手上,没看到镂梅镯。

“不是,手镯在这呢,”小鲜取出了保管得很好的镂梅手镯,戴上了。

她在北校区里,经常要种些东西,为了防止弄丢弄脏手镯,手镯她都是收起来的。

“那还能有什么活计,我会的,你不也都会嘛?”冶子奇怪着,在东南苗寨那阵子,他干啥事都没拉下小鲜。

“是你们苗人专属的活,我哪能会。诺,你看看,我连材料都已经帮你找好了,”小鲜说着,转了个身,指着不远处的一辆蓝色的皮卡车,车上堆着满满的竹子。

“竹子?还是毛竹,你在北方打哪里弄到的那么多竹子,你该不会是...”冶子见了小鲜俏皮地眨了眨眼,回答道:“可不是嘛,我就是想搭一座竹楼。”

竹楼?冶子没反应过来。啥情况,小鲜是想在北方修竹楼。

小鲜和冶子说了个大概,她现在要帮忙毛大竹装饰一个大型的展馆项目,可是她眼下没有足够的花卉。想来想去。就只能用其他植物来代替了。

“我们所在的馆子国家会展中心的D4馆。这一次展会展示了不少少数民族的特色物品,参观的客人中,有老外也有国人。无论是哪一类人。我想都会对少数民族的玩意很感兴趣。小鲜想好的是修个单层式的竹楼,搭建在门口,场地内再修几个竹亭。

“啊,你是让我来当苦力的呀,”冶子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还以为今天要和小鲜去看看电影逛逛街什么的。立马就推了今天黄氏的会议,现在看来,他要做的事可比在办公室翘着二郎腿开会要难得多。

“怎么,你不会还是不乐意?”小鲜挥了挥拳头,在他胸口捣了一拳。

冶子咧嘴假意哎呦了几声疼。“会,我家那间竹楼的横梁还是我吊上去的,”苗家的孩子当家早,李家修竹楼时,刚好赶上了李曲奇外出。

冶子的姆妈苗赛凤就找了依巴尔当苦力,再让冶子打下手,冶子在手工艺方面很有天赋,看了几次,也就记了个大概。

“不过。我有个要求,等到竹楼修好了后,你得请我吃饭,就你和我,说好了,连小猪都不能带上。”在这方面,冶子可比周子昂机灵,一说就说到了正题上。

“吃饭就吃饭,说好了,吃的东西不可以超过三百。还有其他什么要求,一并提出来,”小鲜努努嘴,死冶子,现在好歹也算个打工皇帝了,还跟她计较着些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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