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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与药结缘.17

作者:MS芙子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6:29

在得到了三人肯定的答复后,罗密欧一号才再度发话:“学员曾学柔。你可以打开我的机体外壳,”学柔刚才貌似无心的那句话,让罗密欧一号对她放下了心防。

学柔没有迟疑。将它的机体打开了。

机体翻开之后,里面的复杂电路和各类电路板,让小鲜和依依看得直皱眉头。

学柔微微一怔,她的“宝眼”技能是有一定的限制的,譬如说园区机器人的机体,就能阻碍她的正常观察。

在罗密欧一号要求她打开机壳前,她也只是感觉罗密欧一号有些不同了。而现在。机体打开后,她就能顺利观察罗密欧一号的变化的由来。

透过线路和电路板,学柔发现罗密欧一号的机体中心,也就是那块不大的能源石头发生了变化。也就是能源石头的变化,才导致了罗密欧一号发生了变化。

在一个多月前。罗密欧一号因为叶恒的恶意挑衅,发生了技能型损毁时,学柔明明记得,那时候罗密欧一号的能源石头明明已经只剩了一点点光亮。经过了一个月后,能源石应该已经彻底没了光亮,或者至少也是光亮更加暗淡才对。

可是现在那块能源石头又发出了亮光,光亮的亮度至少比几天前已经亮了许多。

“这还得亏了诸小鲜学员送来的紫人参,”罗密欧一号的机体侧边伸出了两只机械手,相同的机械手。小鲜曾见罗密欧一号的机械手上带着剪草用的剪刀,用来切割牛尾草。而在罗密欧一号清扫地面时,两只机械手上会配备了簸箕和扫把。

再上一次依依被王帅不甚击中后,送到物资中心后,两只机械手上,左手听诊器右手注射针筒。所以罗密欧一号的机械手又被学员们戏称为“瑞士机械手”。以此来形容它的多种功能和各种样式变化。

这会罗密欧一号的机械手上,拿着根类似针筒式气泵的东西,它移动到了物资中心的仓库里,取出了一个盒子,里面还剩了一根紫人参。

针筒式气泵刺进了人参里,人参并非是多汁的药草,针筒式气泵里并没有任何液体被抽取出来,出来的只是股两眼的亮光,那抹亮光再经由气泵被输入到了罗密欧一号的那块能源石里。

石头的颜色又亮了几分。

小鲜和学柔都面有觑色,依依更是合不拢嘴了,她吞了口口水,憋出了句话:“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原来机器人真的能‘吃’人参呀,而且还是原汁原味的补气养血呵。”

“也就是说,你能通过紫山参补充能源?这件事,中心电脑和朱丽叶一号知道吗?”如果只用提供紫山参就能帮助罗密欧一号保持日常运作,不用面对被淘汰的命运,对于小鲜来说是挺容易的。

“如果朱丽叶一号没有问起,我会告诉它。但是这件事,我暂时还不想通报中心电脑,”罗密欧一号的回答让三人又是一怔。

中心电脑莎士比亚和罗密欧一号在内的园区机器人的关系,就如同是上级和下级,小鲜还以为,罗密欧一号所作一切,中心电脑都是知道的,可是现在看来,情况并非如此。

“作为保密这件事和供应紫山参的报酬,我可以推荐你们其中的一人,参加这一次的交流会。要知道,这次交流会的地点,可是在国外。”吸取了紫山参的能源的罗密欧一号明显不一样了。至少这样的明显带着诱惑色彩的话,以前的罗密欧一号是绝对不会主动提出来的。

所谓天上掉馅饼,那也得有足够的本领叼住,机遇上了门,哪有不接受的道理,小鲜三人嘿嘿笑了起来,罗密欧一号也发出了阵及其怪异的机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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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久别重逢

“机器人的话能相信?”周末,坐在了去市区的公交车上,依依嘟着嘴,对小鲜给了罗密欧一号五根紫山参的行为有些不解。罗密欧一号没有明说具体要给三人中的谁开这一次的后门。

照着依依的小算盘,小鲜应该先不给机器人紫山参,可以伺机用来威胁罗密欧一号。

“它要是想赖账,我们也没有其他法子,还不如大方点,大开方便之门,”小鲜也觉得罗密欧一号最近有些不同了,甚至可以说冰冷冷的机器人,已经生出了几丝人味来。

譬如短期内三人多次的离校外出,罗密欧一号都睁眼闭眼,并没有像以前那样要求三人留下一系列的离校手续。这个现象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至少现阶段看着,有个机器人罩着,还是挺方便的。

出发去看白雪前,早前对白雪事件态度不怎么样的学柔忽然也提出来要一同过去探望白雪。

进入华科院后,近乎是完全自由的放养学些模式,让几人和同龄的中学生生活完全脱了节,或多或少三人心里都会想知道下老校友如今的生活境况。

小鲜和毛毅约好子市中心的东叶公园见面,白雪的家就住在东叶公园附近。

下车往公园的路上,三人经过了区小学,隔着小学的铁围栏,能看到正在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们的喧哗声,以及体育老师发号施令的哨子音。

“看着他们,我怎么有种三四十岁的人才有的沧桑心态。”依依见了那些脖子上飘着红领军的小学生,不无感慨着。

小鲜和学柔都没有插话,她们也在看着操场上奔跑着的孩童。

论起年龄,她们三人都还只有十六七岁。本该还处在最美好的花季雨季。她

们本该三两好友约着啃着零嘴,看着操场上的帅哥,红脸议论着笑成一团的年龄。

穿过来时。周小仙十六岁,算起来,她已经二十五六岁了,要让她再和小孩子一样,还真是不容易。

学柔自小丧父,也是个早熟的脾气。

至于依依,除了个头。她原本是最符合时下城市里中学生的标准的人了。她是独生女,性格中也带着几分骄纵,在小鲜刚到圣心中学时,也是依依带着她满学校找吃的,可是现在。一切好像都脱离了最初的轨道。

三人谁都不知道,她们的将来到底会是怎样的。

“别一个个都苦着脸,这附近我以前来过,学校旁边有个拍照的,那玩意听说是从小日本那里传过来的,等几分钟就能把照片洗出来,而且还可以把照片贴在钱包上,还可以做成钥匙扣之类的,现在可流行了。”依依一扫先前的阴霾。也不管和毛毅约的时间早就已经过去了,反正男人等女人,天经地义的,当做是替他将来的女朋友提早锻炼他了。

小鲜和学柔都是严重和时下年轻人脱节的典型代表。

如果说小鲜的乐趣编织和种植还算得上是比较女性化的,那学柔的机械和飙车就绝对是男人味十足了。

两好友的恶趣味,时常让依依愁眉苦脸。说是和两人有严重的代沟。

凡是小学,校门口位置必然会有一家小卖部。依依说的拍照片的新式机器,就在学校的旁边。

那种从日本流传过来的新的照相技术叫做大头贴。也就这几年刚流行起来。由于大头贴拍摄相对自由,也不用照着摄像师的要求,摆出各种僵硬的姿势,而且还配了各种受女孩子喜欢的背景,所以在学校之类的场合,特别受欢迎。

依依之前拍过大头贴,她和小卖部的老板娘要了两组背景,一组是三人各自的个人照,还有一组是三人的合拍。钻进了电话亭大小的大头贴机器里,再将遮光布一扯,判若无人的拍了起来。

三名女学生嘻哈着,你亲我一口,我搂你一把,最后以万用的“剪刀手”收尾,拍完照后,看机器上的照片图样时,三人都捧腹大笑着。

“你看看学柔的脸,像根苦瓜似的,你们一人选几张,可以夹在钱包里,等到以后我们各奔东西了,看到照片,就会想起来我们十六七岁时的样子了,”依依挑了几张照片,再让小鲜和学柔也挑选着。

“还看,天天对着你这张包子脸,我都够腻味了。再说了,能奔到哪里去,你们不都要留在北京的嘛,还能‘嗖’的一声变没了不成,”学柔用调侃的口吻取笑着依依时,小鲜心上漏跳了一拍。

三人选好了照片后,找老板娘照片贴膜时,老板娘正忙着,就冲着楼上喊了一句,“阿雪,下来帮忙,那么大个人了,天天窝在了楼上,人比人鬼不鬼的像什么样子。”

楼上蹬踏着下来了个人,见了小鲜她们时,大伙儿怔住了,“白雪队长。”

白雪比几年前,个头还高了些,这几个月辍学在家,苍白着张脸,提体形比以前在校时胖了许多。她的两眼空洞无神,见了老队友时,回避着三人 视线,在狭小的小卖部里,看着更显局促。

小鲜她们没想到,白雪的母亲就经营着这家小卖部。不过也难怪,这里离毛毅约着几人见面的东叶公园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白雪家就在东叶小区的附近。

听说小鲜她们是女儿以前的校友时,而且是专程赶过来看白雪的的,白雪的母亲激动不已,嘴里不时感谢着:“太谢谢你们了。到了现在还记得我们家不争气的女儿。她从美国回来后,整个人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也不吭声。你们也知道,我们这些做父母的,其实也不指望子女有多大的出息,就希望她能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程。她以前一直是个好孩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学柔见白雪的母亲说着,红起了眼眶,忙在旁安慰着。

白雪什么话也不说,只是机械地接过小鲜她们的几张大头贴,帮忙压膜,切好了,装进了几个白色的信封壳里。

相较于她母亲的激动,白雪表现的很木然。这种木然,已经持续了好几个月。

“阿姨,您先去忙,我们和白雪队长出去走走,”小鲜见了白雪的样子,知道她是在用木然来伪装自己,就劝着白雪的母亲先走开,再提议着让白雪跟着她们出去走走。

白雪没有拒绝,只是在出门时,拿了顶鸭舌帽,扣在了头上,将大半个脸都遮去了。

白雪的母亲见了女儿每次出门都这样,也只能叹了叹气,期望着这一次女儿的老校友来时,能为女儿近乎自闭的反应带来点生机。

四个人走在街上,光是白雪和依依的身高就引来了很多人的瞩目。

行人见了白雪的阴沉样,都纷纷避让开。

“呵呵。队长,我还是跟你一起走好了,每次和她们俩走一起,我老有种当男人的感觉,”依依刚开始也被白雪那种近乎孤僻的反应给吓着了,可是三人之中,她是最见不得冷场的人,干脆就拽住了白雪的手,和她手挽着手并肩走了起来。

白雪略顿了顿,没有甩开她的手,快走进“东叶公园”时,小鲜问道:“白雪队长,其实今天约好了一起来看你的还有毛毅学长,他就在前面等着,你如果不是很想见他们,我们可以就在附近走走。”

毛大竹已经和小鲜说过了,毛毅已经提前被北京体育大学录取了,曾经是差不多出发点的两个人,现在隔开了如此远的距离,自尊心很强的白雪如果见了毛毅很可能会更不自在。

“谢谢你们,不要再叫我队长了,我已经不是你们的队长了,”白雪蠕了蠕唇,声音听着像是碎裂开的玻璃,让人一阵心悸。

依依鼻尖发酸,两眼蒙上了层雾气,“不是的,白雪队长,你一直是我们的队长。我们几个都不相信,你会服食什么违禁药物,你一定是被冤枉的。”

“依依,”学柔制止了依依再往下说。白雪的样子,摆明了还没从过去的阴影中摆脱出来,现在提这件事,怕是会引起她的不快。

“没关系。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没有服食违禁药物。你们知道嘛,和我一起参加比赛的所有队友,在赛会期间,都是同吃同住,我也没有脱离队伍私自行动,可是就只有我一个人,尿检的检测是呈阳性。我怎么都解释不清楚,也没有人肯相信我,从我回家到现在,邻居和以前的同学老师都看不起我,就只有倪沙河教练还有你们肯相信我,我...”白雪泣不成声,见了一个一米九左右的人忽然哭了出来,旁边的几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前面的不就是白雪和小鲜她们吗?我说半天没看到人,喂,大毛,过来,人都在这边。”公园附近的自动售卖机旁 ,一个打扮招摇的男学生,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抬头往这边看时,认出了小鲜她们。

这个一来就恬噪的跟只麻雀似的人,不用说,大伙也该猜测出是谁了,正是许久未登场的曾经圣心中学高中部的校草级人物曲洋了。

120 桃花

曲洋还是老样子,话多,爱热闹,见了许久不见,出落地更加水灵的小鲜还不忘调戏下。

“小鲜,好久不见,越变越漂亮了。你现在交男朋友了没有,没交的话,考虑下我怎么样?我们俩站一起,绝对是北京城的一道亮丽风景线,哪像是现在...”曲洋理所当然地以为,和华科院的所谓天才们,一定都是顶着啤酒瓶底死读书的书呆子。

当初小鲜转学后,他还捶胸顿足了好阵子,说是去那种地方读书,长得跟朵小雏菊似的小鲜,没多久就要变成皱巴巴的菊花干了。

抱怨归抱怨,在听说毛毅约了小鲜她们一起去看白雪时,他还是立刻跟了过来。

“呵呵,曲学长,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小鲜有的是追求者,有当医生的,也有在跨国公司当经理。你要真想找女朋友,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一年多不见曲洋,才一见面,大伙儿就被他逗乐呵了。

依依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接下了曲洋的调侃来。

“你是?哎,邪门了,你不会是以前女篮那个傻愣愣的胖丫头吧,一年多不见,倒真是女大十八变了,”曲洋在刚听到小鲜已经有了追求者,立马就愁眉苦脸了起来,再听到依依变相的毛遂自荐,擦擦眼睛,再瞄了依依一眼。

顿时眼前一亮,北校区的灵气,把小鲜在内的三人都养得水润润的。

撇开有主了的小鲜,依依这一年多在北校区,个头没有再长高,跟着朱丽叶一号勤于练武的结果,让她的身姿更见窈窕,看着也是颇为养眼。

甭看曲洋在学校里很受欢迎,真正看得上眼的异性,还真不多。

“去。你们几个在说什么呢?”学柔唾了一句。再给了依依一记警告的眼神,这丫头刚才还在演琼瑶剧,一转身就成了浪漫言情剧了。

倒是先前隐隐欲泣的白雪,听了几人的对白,露出了抹笑意。

毛毅也走了过来,五六个人站在公园里也不像话。就由着毛毅做东,到附近的一家休闲吧点了些饮料和零食,坐下来聊了起来。

白雪已经好久没有和人谈心了,见了大伙儿。先还有几分不自在,在开心果曲洋和依依的一唱一和下,才打开了心扉,把在美国发生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

白雪的阿姨早年嫁给了美国的一个移民华侨,一家人都在美国开小餐馆。

在白雪刚进入圣心中学时,倪沙河就和她说过。国内的篮球水平只处于二三线。如果白雪想提升自己的水平,成为真正的一流的篮球人才,就必须去美国锻炼一番。

白雪的成绩和家境都很一般,在她听说了在美国读初中,再以当地学籍升入美国大学,能享受一定的学费减免时,毕竟在学习成绩方面,要求也可以更低些,她和家里人商量后。在初三下半个学期,就直接出国,放弃了本国的中考。

她到了美国之后,有半年的时间都在当地的语言班里上英语学习班,闲暇的时候,就在姨丈的小餐馆里做服务生。

“那半年,虽说语言学习很辛苦,可是我的日子过得很充实。在当地华人聚集区开餐馆的阿姨和姨丈对我都和好,餐厅里的客人尽管没有什么钱。可都知道我是刚来的学生。都会额外多给我一些小费。我每天学习完,会教邻居家的小孩打篮球。半年后。我从语言班毕业了,顺利考进了布朗大学的附属高中。我离开餐馆去学校的时候,大伙儿还给我开了个欢送会,那时候...”白雪哽咽着,小鲜和学柔在旁安慰着。

依依慌忙拿了张纸巾,递给了白雪。

“那后来的违禁药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听学校的老师说,倪沙河教练今年还请了好几个月的假期,为你的事四处跑动,就是事情是发生在国外,很难查清楚。”毛毅已经被体育大学提早录取了,曲洋也已经通过了军校的资格测试,所以对于大多数高中生来讲最繁忙的高三的最后一个学期,他们俩倒是落了个清闲。

“没用的,我刚才已经把事情和小鲜她们大致的讲了下。我进入附属高中后,就因为出色的身体素质和刻苦训练得到了布朗大学的校探的青睐,提早获准参加正式的大学联赛培训。”出众的身体素质和一流的反应,这两点一直是白雪最引以为豪的地方。

她在篮球方面的反应能力,就算是现在的依依,和她起了正面对抗,也是占不到好处的。

“当地的大学训练很辛苦,好在高中的课业并不重,所以我每天都会骑自行车,从高中赶到大学部,参加相应的训练。两点一线的生活让我和班级里的同学相处得很一般。至于那些习惯了嘻哈式的美国大学队友,我和她们更是相处不大来。唯一和我关系好点的,就是一个来自台湾的女队友。被查出使用禁药的那一天,我就是和她一起在联赛场地附近的快餐厅,吃了份韩式烧烤。大概是下午的时候,我们统一参加了药检,再之后,我的尿样被查出来不合格。我重新提取了一份血样,血样里还是查出了残余的兴奋剂药量。”回忆起了那段毁了她的前程的往事,白雪闭上了眼。

“这么说来,和你一起的队友的各项数据全都很正常,那就不存在在外就餐被人‘投毒’的可能性。那你在比赛时有没有喝什么饮料,比赛时又有什么感觉?”学柔问得很详细,在圣心中学出现王可事件后,校方也让学生会收集了不少资料。

“记得不是很清楚,那天我的发挥很好,作为替补上场只有十五分钟,就进了五六个球。下场的时候,队里的教练还称赞了我,直到回到学校后,才曝出了我的药检结果。”白雪回忆着,整件事情,她都觉得云里雾里的。

“中途没有喝过任何水或者是饮料之类的?”学柔再追问了一句。

“好像吃了点队友从快餐厅打包出来的沙拉,应该都是些蔬菜和水果。”白雪想了想。

“那就是了,有没有可能是沙拉里面出了问题?”在还没看到白雪时,学柔还会有些怀疑白雪会不会为了早点出位,所以才使用了非法手段,可是见了她现在的情景,学柔也不相信白雪会是那类人了。

“不可能,就只有我检测出来有问题,其他人全都没事,”白雪叹了一声,“算了,我已经被学校开除了。国内的学校也迫于舆论不能再招收我,我妈担心我一个人闷坏了,就弄了台机器给我经营着。”将来的憧憬,曾经的一代天骄,过往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白雪无奈而又消极的态度,让另外的五人都一时没了言语,就连曲洋都没了笑容。

“学妹,别太难过了,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毛毅拍了拍白雪,那个在球场上,连男生都要退避三舍的白雪已经消失了,同样是篮球队的天才之称的毛毅,是这么多人中,最能感受失去了最热爱的事物后的绝望的。

和圣心中学的老校友再聊了一个多小时后,小鲜等人和白雪告了别,曲洋还问了小鲜她们的联络方式,临走前还不忘给依依送了记秋波。让小鲜和学柔看得一阵哆嗦,最要命的是,依依还很是配合地留下了她们公寓的电话号码。

“你们不觉得,白雪的事情挺蹊跷的嘛?她和王可不是一类人,说的话应该不会有假。”白雪去美国读书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更好的锻炼的机会。既然她已经被选入了大学篮球队,就没必要再额外的用禁药来抢着出位。

“是挺猫腻的,可又挑不出什么疑点来,你没听见连白雪自己都说,对于为什么体内会有药检阳性反应的原因,一直摸不著头脑。事情已经发生了,想替她查明白这件事,除非专门去美国当地查。你们也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了,身心都不适合再提起旧事。”对于一个曾经拥有无比热爱的事物的人而言,一旦她们的目标无法再实现,那么人生对于她们而言,每时每刻都会变得更加折磨人。

“所以说吧,经过了这件事,我已经想通了。无论是做人还是过日子,都要及时行乐,绝不能在自己年轻的时候,留下任何遗憾,”依依还在翻看着早上刚拍下来的大头贴,她今天的感触颇深,而且曲洋的那番话,对她还真是发挥了点作用。

“及时行乐?什么意思,你该不会是真的想和曲洋发展吧?他这人朝秦暮楚,前一刻还在追求小鲜,下一刻就对你表示好感 ,就跟蜜蜂...不对,将他形容成蜜蜂还是侮辱蜜蜂了,他更像苍蝇。”学柔又搬出了副抓风纪的学生会干部的面孔来,训诫起了依依来。

“王帅?”小鲜直接了当,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来。

“让他见鬼去吧,”依依长腿一抬,挡路的石头直接飞了出去。

121 鱼目混珠

国家海关总署稽查办,几名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数百盒刚从古巴进口来的手制雪茄正在被登记入册。

“这几年生活条件好了,国内的人连‘中华’这种老字号的烟都看不上眼了,尽爱抽些国外的洋玩意,典型的崇洋媚外。”其中的一名工作人员,打开了一盒用考究的红木小箱子装裱起来的古巴高希霸雪茄。

盒子里只装了三只雪茄,单只雪茄的价格就高达数百甚至上千人民币,就是连海关稽查办在检查时,为了避免受干扰,海关稽查组都得专门清理出一个烟草办公室,防止受稽查产品受潮或是出现其他任何损毁的迹象。

“所谓的上层人才能真正在日常抽这些烧钱的玩意,就我们这种收入的,也就只敢在逢年过年节给丈人长辈送上一盒。照我说,年轻人还是喜欢‘万宝路’之类的烟,抽了自家媳妇都说气味没那么冲。”说归说,工作人员还是小心地戴上了手套,取了数百盒中的个别烟,从中抽取了有些烟叶,进行检验。

经过了这项检验后,因为涉及到木箱包装,还需要送到检验检疫局去检测下箱体上是否携带任何病菌,等到所有的检验流程都结束后,这些烟再被送到相应的高档烟酒行后,身价会再翻上一番。

“洋烟味道好,就是价格太吓人,你看这一盒出去了,把我们一个月工资都拿走了。我还是怀念早些年的老烟厂出的老烟,”说话的是个戴着副老花眼镜的老稽查工作人员,双鬓都染了些白霜,他的工作服口袋里,还别着个干瘪的烟壳。

“老楚又要说当年的事了,说七十年代末时,他才刚进国家海关总署时的事了。”几个年轻点的稽查人员都开起了玩笑来,他们虽是用了调侃的口吻,却没人真敢嘲笑老楚。

海关总署的的老楚是总署内,资历最久的工作人员。尽管他到了五十四岁,也就是去年,才由副局长提了文件,得了个科级的职务。就冲着他在署里工作了三十年这一点,连新来的局长见了他也是要客客气气的。更不用说稽查处的大部分稽查人员,都是由老楚一手调教出来的。

工作人员们将那些从雪茄里抽出来的烟叶,放在了相应的检测设备下。药草以及各种添加剂的成分都清楚地显示了出来。

“各项数据指标都符合国际标准,不愧是老牌子的名牌雪茄,没什么问题,”另外一名工作人员称赞着。

听着对方的赞扬,老楚眼中闪过了丝惆怅,七八年前,也是他负责检验那批被销毁的国内一级烟草。

“说了你们又要说我倚老卖老,都说古巴的红土种出了世上最好的烟叶。我倒是要说,曾经我国的西南一带,也种出来不亚于古巴雪茄的好烟叶。只可惜那些烟叶后来也不知怎么的,成了烟后,就成了富含上瘾物的‘毒品’。”老楚遗憾着。

“楚科长,你说的是几年前很轰动的那起国内名牌烟的毒烟事件?我听说过那件事,我爷爷在去世前,还是一直抽那种烟的。”在其他工作人员都对老楚的忽然感慨见怪不怪时,一名今年刚进来工作的新工作人员听着老楚说着,不由生了几分好奇来。

他自己倒不抽烟,只是去世的爷爷在临终前,都要叮嘱着家里的后辈。说是下去后,每年的清明重阳,都要给他烧上几盒烟。上了年纪的人,总带些怀旧情结。

新来的年轻工作人员今天又见历来沉默寡言的老楚也唠叨起了那件事来,免不了奇怪。

身为负责烟草稽查的专门人员,对于烟草销售流通的整个过程。都是很了解的。那些烟在国内销售时,都还好好的,一直到要出口销售时,按照惯例送到海关署时,才发现了出问题,那之前出厂和流通环节的监督检测部门都干什么去了?”

“事情过去那么久了,说起来连我都很含糊,我记得第一批的样烟还是我检测的,没什么问题。等到第二天,再抽查第二批的时候,就出了问题。回过头去复查第一批时,也查处了样烟含毒。照着当时海关里的其他人说,那是我一时糊涂了,”老楚黯了黯眼色,为了那件事情,他还专门写了封检讨书,那是他工作三十多年来,第一封工作方面的检讨书。

“还有这种事?楚科长可是出了名的火眼金睛,听说烟草方面,光是嗅一嗅,就能知道这种烟草的产地。”新来的工作人员稀奇着。

“那是临阵擦枪,一时走了火,为了安全起见,这批雪茄明天也再复检一次,”老楚摇了摇头,叹气将那盒雪茄暂时放在了工作台旁。

过了几天后,这批从古巴直接进口的雪茄,检验合格后,被送到了相应的高级烟酒行,静静地躺在了货架上,等着客人上门购买。

在周末和白雪分开之后,小鲜三人会到了北校区,开始了正常的学习和日常作业。

不过小鲜很快就发现了,除了她外,其余两人的生活似乎稍稍有些和过往不同了。

学柔频繁进出物资中心,然后再抱着一整箱的材料躲到了房间里,在里面噼里啪啦地忙碌着什么。

至于依依的动静也不小,那天曲洋问了电话后,还真是打了好几通电话到公寓里,依依接了电话后,每天在客厅里讲得哈哈大笑,见了小鲜过来时,就小下声音,叽里咕噜地说个没停。

“你真打算把王帅给忘记了,不过对象是曲洋,这个我有点不能接受,”小鲜在某天依依挂下了电话后,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怎么了?难不成你喜欢曲洋?”依依小心翼翼着。

“哪能啊,我只是觉得现在谈恋爱太早了点,而且曲洋的性格...”小鲜还不知怎么摆放自己的角色,是一个禁止青少年谈恋爱者,还是索性当个不反对也不提倡的开明“家长”。

“ 我倒是觉得,和曲洋那种没心没肺的人在一起,日子会好过很多,”依依不置可否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他太普通了,”要是曲洋听到小鲜对他的评价,一定会气得自撞豆腐墙,想他曲大帅哥,玉树临风,风靡整个圣心中学初中部高中部整整六年,竟然会被小鲜说太普通?

不过依依明白,小鲜说的普通,并不是从外表或者是从家世上来说的,而是说曲洋相较于她们而言,是个“普通人”。普通人怎么接受一个异能者或者是修真者。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以前我就是做人做事都太畏缩了。”毕竟过去的大部分时间里,她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她已经不小了,会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人的。依依说罢,扎了眨眼,“别光说别人,你的选择面就比依依大多了。你想想,选哪个?”

“我?什么哪个?”只顾着说他人是非的小鲜,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的事了。

“还有哪个,就是周子昂和李冶。右手是周子昂,左手是李冶。一个缘分天定,一个是青梅竹马,一个是稳重体贴,一个是热情痴情,嗯,要是换成我,也很难选,”依依摇晃着左手和右手,摆出了一副为难的要死的发愁样。

其实不仅是她,就是连学柔,都说不透小鲜会选哪一个。从李冶出现后,这两小鲜的姐妹淘就划分成了两派,两人各执一词,谁也说不准小鲜到底新衣哪一个。

学柔偏帮周子昂,用她的话说,周子昂书念的好,人也够稳重,家世也很好,最关键的是,他对小鲜很好。

依依的意见相反,她认为小鲜的性子不羁,周子昂太死板了些,不说其他,他认识小鲜那么久,也没见他约着小鲜出去,更没送过什么讨女孩子喜欢的东西。李冶就不同了,从贵州追到了北京,那可是千山万水远的距离。这种程度,用一个简单的“很好”已经不足以形容了。

“你们俩私下都说这些,难怪每天背着我咬耳朵。我对他们都不是你说的那回事,”小鲜用上了副无比笃定的口吻,那神情,就跟一个立志长伴青灯的尼姑似的。

“那么俩个极品才俊你都不看在眼里,你该不会是喜欢毛毅那种类型的吧,傻大个,整天只知道围着个篮球跑的那一型,”依依回想起上一次她们去看白雪时,毛毅对小鲜还挺关心的。

“好了,放过我吧,再这么怀疑下去,我都怀疑你要以为我暗恋毛大爷了。甭说这些了,你知不知道学柔这几天在干什么?总不会也和你一样,偷偷找了个电话情人?”小鲜有心取笑着。

楼上传来了一阵欢呼声,声音来自学柔的房间。

“哎,怎么回事?中彩了还是?该不会学柔被学校选中被送去参加交流会了吧?”依依蹦了起来,照着学柔和罗密欧一号的交情,还真有那么个可能性。

122 坑死人不偿命

“咋啦,是不是罗密欧一号告诉你,人选已经定下来,说好了,如果你被送去免费交流去了,你可要给带好吃的好玩的回来,”依依话里带着几分酸溜,她其实很想去国外,尤其是美国,她的生母,在和父亲离婚后,就移民到了美国。

她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母亲了,每年的逢年过节,都只能打一通越洋电话。

“人选?什么人选,我是让你们来看这个的,”新公寓的楼上,一共有三间房间,当时分房间时,考虑到学柔要研究些机械设备,三人就把其中面积最大的一间分配给了学柔。

她的房间大概有十三个平方那么大,房间的摆设和学柔让人的印象很近似,落地式的书架,课用的电脑,一盆摆放芦荟,用依依的话说,学柔的房间是型女人的房间。

不过现在这个房间变得拥挤了起来。造成拥挤的原因,是一个置放在学柔的房间正中的柜子。

柜子的样子,很想早几年在学生间流行的大型游戏机,上面还带着一个显示屏。

“咦,这玩意怎么看着这么像大头贴的照相机机柜,就是样子丑了点,”依依围着那个机柜转了一圈。机柜上装了摄像头,还附带了各种背景。

“还真是大头贴的机器?学柔你不会是想在学校里弄台照相机机柜,拍大头贴吧?”依依极端鄙夷学柔,她明明很有钱了,还在想法子赚钱,这不是要和她这种穷人过不去嘛。

“别小看这台机器,它不仅是大头贴机,还可以顺带印刷照片到马克杯上,我再努力一阵子,还可以把它改良成兼具美甲功能的多功能机种。这个是我过年和妈妈去日本旅游时。得到的灵感,”学柔拍了拍那台黑家伙,她的连串功能解说,听得小鲜和依依目瞪口呆。

依依毫不含糊。立马找了个透明玻璃杯,直接找了几张存在了学柔机器上的大头贴底片,在学柔编织了几个程序后,三个人比着个大大的笑脸的照片,就复印在了杯子上。

其实早在刚来校区时,学柔就发现了,尽管北校区的校务尽量将校区的各项设施便利化。机器人们也是任劳任怨,可是还是会存在一些不人性化的地方。

最近因为国际交流学会的事情,罗密欧一号曾跟学柔提起过,有不少学员过来填写交流会的申请表格时,需要附上本人照片。校区内并没有直接拍照的地方,至于机器人们的照相技术,那就更不敢恭维了。

学柔结合了校区的要求,经过了一阵子的努力。总算研制出了这台混合照机印刷美甲器。

这台机器看似很复杂,其实设计起来倒不是很难,相当于用了一台简易电脑。废旧的衣机,再加上一部视频设备,国外网站下载来的大头贴软件,一个彩色印刷喷头,以及美甲程序,难的只是将这些拼凑在一起。

“机器可以摆放在各个学区,一次摄像收费五十逆天值,可以用来拍摄证件照,也可以拍摄正常的大头贴,还可以用来印刷杯子和各类衣服上的LOGO。”学柔和曾母是以考察的名义去日本旅游的。在当地旅游时,见了大量电子产品。

她当时就留了个神,在怂恿着曾母做美甲时,自己溜进了店里,把美甲店的机器从里到外用“宝眼”看了个遍。虽然有盗版的嫌疑,不过她也是在改良的基础上。再进行了一些创新,这才有了这台多功能机器。

不过学柔最初并没有打算将机器实体画,直到碰到了白雪,再看到了她的生活窘境后,就想帮上一把,

直接给钱,那是不合适的,想来白雪也不会接受,所以学柔就从白雪现在正在做的事情着手,发明出了这台机器,这台机器不仅功能齐全,操作也很简便,可以说是完全自助式的新机种。

新机器学柔打算先在校区里试验一下,等到确认试验无误后,想再造出一台,将机器租给白雪,比起那台老式的大头贴机,这台新机器无疑是很好的市场福音。

“这个主意真棒,不说其他,比我的赚逆天值的法子好多了,不用人看着,也不用亲自去种田,筛选,除虫和拔草,直接委托给校区,自助式逆天值就到手了,”小鲜啧啧称赞着。

依依在机器旁转了一圈,憋出了句话:“学柔,我得说一句,你的脑细胞一定是最发达的,只是你的审美观...”依依很夸张地打了个哆嗦,指着那台新式照相器嫌弃着,“打死我也不要在这台跟棺材长得差不都的玩意里拍照片。”

小鲜和学柔同时雷倒,她们俩都没想到,黑漆漆的机器体足以让无数的萌妹子们调头就跑。

机器的最后粉饰程序,交由依依全全负责,她弄了一桶奶白色的油漆,将整个机器粉刷了一遍,再找来了各种可爱的糖果桃心小钻,将机器贴得闪闪发亮,大约是三天之后,B区最热闹的一条吃饭街道上,多了一台比自动投币饮料机大了三倍的白色超萌机器。

徐兰雅和她的那群朋友走过时,也看到了那台机器。

“哇,真可爱,”其中一个长着张长脸,眼白多于眼珠的女学员摆出了个陶醉的表情来,“是新的自动售卖机,不过怎么还有个屏幕?”

“别土了,那是大头贴机,不过看着样子,又像是我在台湾那边看到过的美甲机,”发话的是徐兰雅,她出国的机会多,见识也足些,一眼也看出了机器的大概来。只是她还没见功能这么齐全的多功能机器。而且样式看着还挺漂亮的。(事实证明,老天爷还是挺公平的,依依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胸比头大的女人,总算还有点鉴赏力。)

学柔的那台机器,是四面式的,一面是拍摄选图屏幕,另外三面分别是美甲台,马克印刷机和拍摄帘。

“学校也知道开窍了,我早就说过了,里面连个做美容拍照片的地方都没有,太不方便了,”徐兰雅和那伙朋友走到了机器旁,看着机器上的说明,“拍一次证件照五十逆天值,大头贴一百逆天值,美甲一次一百逆天值,刻印LOGO照片等每份一百逆天值。”

“价格可真不便宜,”那几个不算宽裕的女学员看了之后,都没了兴致,在北校区,除了某些拥有特别的法子赚钱的人,大多数人都只是“穷”学生,逆天值并不富裕。

“我看还好,毕竟整个校区,就只有这台机器具有功能,独此一家,价格自然不便宜,”在她的这帮朋友中,徐兰雅历来自我感觉良好,不说其他,她看了下自己的指甲,她还正想去外面做副指甲,现在倒是不用了。

“兰雅就好了,身边还有个叶恒当自动提款机,”其中的一个女学员看着徐兰雅的指甲在自动美甲机的美甲台上,指甲丰盈靓丽了起来。

“难道我就只能靠叶恒不成?”徐兰雅不满着,还真是将她看低了,缺了男人她也不会逊色多少,最近叶恒也是骨气了,电话愣是一个没打。

“对啊,兰雅哪里需要什么叶恒,他也不过是个中级学员而已。兰雅,这次交流会,你一定会被选中,还真是羡慕你,”另外一名女学员迎合着徐兰雅。

“还没定呢,毕竟这次交流会,是有很多人申请的,高级学员是没资格参加的,那些低级学员也没什么本事,倒是...”徐兰雅的指甲已经画完了,她拉出了手,甩了甩指甲,花纹倒是不错。她已经打听过了,所谓的筛选,其实也就只是从中级学员中选拔而已,难怪叶恒最近都没来找她,她倒是忘记了,现在叶恒也是中级学员,还有那几个C区的女学员,都是她的拦路石。

她心里想着,将读卡器里的天卡拔了出来,“500逆天值。”

“不是最高才100逆天值嘛,怎么一下子扣了500逆天值,”逆天值多,也不代表而已随意浪费了,上一次人参田损毁的事,就让徐兰雅陪了一笔,在新的人参长出来前,叶恒也继续和她冷战的特殊时期里,她只能和其他人一样,靠着每个月发下来的逆天值过日子。

徐兰雅火大着,一路找到了B区物资中心的机器人罗密欧N号,反应了机器乱扣费的情况。

“中级学员徐兰雅,该种机器还处于试验阶段,任何功能性错误都是不可避免的,我会将该现象反映给研发人员,一经核实,会跟你及时反馈,造成不便,深感抱歉,”机罗密欧N号用绝对公事化的口吻,将徐兰雅的情况当做了一般事件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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