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柳公子发狠了?人家可是好怕”何爵拍着胸膛退后。他倒是要看看,他有多坚决
柳林希挺直后背,坚定地迈出自己的步子。径直回家,庆幸父母这个月刚好不在,爷爷奶奶刚好也回乡下了。如果电影里那些场面都是真实的,那他还是初期,只要挺过这一段就可以恢复正常了。家里冰箱里还有吃的,不用去市场买了……他迷糊着想着这些,回家倒头就睡。
晚上醒来,依旧是什么都没吃,只喝水,不停的往厕所里跑。还记得打了个电话给章无疾,再帮忙请几天假……后来再说了些什么,完全没印象了。
昏睡一天一夜之后,还是被章无疾叫醒的:“柳林希你是猪吗?怎么没人把你抬出去卖了?你家都被搬空啦还睡”连电话机都被拔走了,怪不得打电话没有人接。昨天也没有去周奕翡妈妈检查身体,他和周奕翡有些担心,下午放学后就过来看一下。
门竟然只是虚掩着没有落锁,进大门一看,院子里柳林希平时坐的自行车不见了,他偶尔拿出来显摆的豪华山地车也不见了。大厅里所有的家电、家具,连一个花瓶都没剩下,这是抢劫还是偷窃?
冲到二楼柳林希的房间,除了他的床没有动过之外,房间里也是一片狼藉。在章无疾叫醒柳林希的这段时间,周奕翡查看了一下二三楼,然后靠着门对睡眼迷蒙的柳林希说:“阿六,恭喜你家如今只剩下这栋空荡荡的房子。我在想等叔叔阿姨回来,你估计会后悔他们怎么没把你抬出去卖了。”
柳林希看着狼藉的房间,有些迷糊,周奕翡的话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章无疾抢在他魔音穿耳之前出去找人家的电话报警,回来的路上听到一声熟悉的怒吼,干脆就等在楼下了,冲周奕翡喊:“别破坏现场啊警察等会就来”
62.多管闲事并发症
62.多管闲事并发症
章无疾报的是柳林希老爸的名头,公安局的领导干部很是重视,这是城北第一大户也是凤远县数得上来的富户遇到这种状况啊十分钟之后第一辆警车呼啸而来,二十分钟之后,第二辆、第三辆警车载着公安局的一、二把手过来,紧接着还有刑侦大队第一破案高手等等都过来了。
凤远县处于内陆,平日里政通人和,人民安居乐业,偶尔犯两起小偷小摸而已,被偷的人们也从来都自认倒霉,才不会到公安局报案。公安局里的警察们个个养尊处优,在学校里学过的那些知识也都十之八九还给老师了。年前那一场毫无预警的通缉犯追捕事件,是近年来发生的最大一件事情了,以一名公安干警的牺牲为代价结束。他们才过了不到两个月的安稳日子,竟然有人犯到柳家的头上来了那人不是明摆着跟公安局过不去,跟所有公安干警过不去吗?风头正劲,这件事不得到圆满解决,只怕整个公安局上下会没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等所有警察都离开之后,已经晚上九点整。柳林希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章无疾摇头,“今晚去我家住吧?去收拾几件衣服。”
周奕翡说:“还是去我家吧,他现在这个状态,去我家比较放心。”
他**妈是儿科医生,能看出柳林希是什么问题吗?章无疾很怀疑,却没有反对。
柳林希突然出声:“我知道,一定是何爵前几天我跟着他出去时,丢了一把钥匙,肯定是被他拿走了,所以才能轻易进来。他们给我喝过的东西也有问题,但不至于这么大的动作都醒不过来,肯定是他们来的时候,又给我下了什么药”
周奕翡问:“何爵是谁?而且刚才警察在你怎么不反应这个情况?”
章无疾大概猜到,“估计是那天倒在火之凤外面的那个男人。估计是一个混混,我前几天见到他们在一起。”
周奕翡大概明白了,“总之先收拾好衣服去我家住一晚再说,明天早上去找警察反应这个情况。我爸好像跟公安局的某个头头很熟,再让他出面,不信扫不平那个混混窝一定让他们拿了什么都还回来,吃了什么都吐出来”
章无疾笑,肚子好饿了,那些人真是可以,把冰箱抬走,把锅碗瓢盆也都带走了,除了自来水就没留下任何可以吃的东西
柳林希心不在焉的收拾了两件衣服,背上包就出门了。
两家不同路,走出柳家门前的小路就分开走了。但是章无疾却没有回家……
那天晚上从柳林希家分开,周奕翡九点四十左右回到自己家。十点时,章无疾妈妈打电话过来找他,问章无疾是不是在他家。
周奕翡纳闷地回答:“半小时以前我们就分开各自回家了,这么晚了,也不会跑去哪里玩吧?”半个小时都足够绕凤远县城一圈了,骑车从柳家到章家,用不了十分钟就能到。章无疾这是在玩哪一套?
柳林希在旁边说:“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章无疾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我们出去找找。”
许美芳在家焦急地再等了半小时,再坐不住,却又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章无疾一直很听话,随便出去一下都会告诉她,去哪里去干什么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很少有让她担心的时候。今天这个情况,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否则他不会不打电话回来说一声的。
刚走出小区门口,就遇到了周奕翡和柳林希。他们从家里出来,再绕到柳家,从那边一路仔细找过来,却什么都没发现。
柳林希坐在章无疾家舒适的客厅里,在心里懊恼,都怪自己,当初要去凑什么热闹?如果不去火之凤,如果听他们的话,早早离开火之凤,如果不多管闲事,不认识何爵,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章无疾的失踪肯定也跟何爵有关。否则他想不到另外的可能。救何爵那天,他被何爵的手下押着去医院时,就一直嘀咕:做了好事被雷打,早知道就该学章无疾和周奕翡拍屁股走人。还说他们果然有先见之明,闲事果然不是什么人都能管的,管了是要被雷打……所以何爵一直怀恨在心,上次见到章无疾,便记了下来,今晚就看准了机会出手了
何爵把自家的东西都搬走了,却抓走了章无疾,是想做什么?接下来,周奕翡会不会也有危险?
周奕翡安慰了一番许美芳,怕她一个人在家有不好的想法,说已经跟家里人讲好了,今晚他和柳林希都留下来陪着她,说不定再等些时候,章无疾就回来了。
许美芳知道他们的担心,本不想让他们留下,看看时间已到十一点多了,虽说两家离得也不是很远,这时候让两个孩子回去也不放心。便去客房收拾了一下,让他们先去休息。柳林希却坚持自己睡沙发就好了,许美芳也就随他去了,自己回了房间,依旧心神不宁。
章无疾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无法判断现在已经过了多久。他记得自己跟柳林希、周奕翡分开后,就急着往家里赶。从柳家出来有两条路还没有装路灯,仅借着路旁人家开着的灯光里的微亮赶路。转了两个路口之后,在第三个路口,突然前面照射过来一个光亮,同时听到自行车铃铛响,他以为对面有自行车过来,就放慢了速度。
谁知那个灯光却停了下来,他心里疑惑,速度放得更慢。刚一转弯,从路旁冲出一个人影,他刹车脚撑地停了下来,转身想看个究竟,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等他醒来之后,就双眼被蒙、四肢被缚、嘴巴也被粘住,捆在一个座位上。周围一片寂静,什么声音都没有,唯一没有失去作用的鼻子,却闻到一股新鲜潮湿的泥土味。
没有人声,听不到车辆往来的声音,连虫鸣鸟叫声也都没有。章无疾一度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也被堵住了,但是却没有感觉到异物。
座位很重,像是固定的,章无疾试了几次都无法动弹。感觉很凉,像是用冰块做成的,那种冰冷已经沁入到他的身体里,整个身体都陷入到僵冻中。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章无疾才感觉到饥饿,然后才感觉到想排泄。他挣扎了好一会,依旧没有丝毫办法,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相反还在用劲的过程中,不小心憋不住,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
章无疾觉得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不管是谁,只要他不死,能逃离这里,他将尽毕生之力,上天入地,一定把那个人挖出来,狠狠报复,让他生无自由死无尊严他发誓
63.管好自己的嘴巴
63.管好自己的嘴巴
许美芳一夜无眠,盯着时钟,看时针艰难爬过一分一秒。她竖着耳朵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多希望听到那熟悉的开门声、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进来,敲开她的门,亲热地说着“妈妈,我回来了”……
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当年她在怀孕期间未注意,以致于孩子一生下来,就有先天不足。从一岁到六岁,她带着无疾呆得最多的地方是医院,各个地方的大小医院,她都跑遍了。甚至某个小角落里所谓的名单特医,她都带着他去过。
直到六岁的时候,遇到一个真正的特医,告诉她,北昆仑南苍梧,昆仑邺明山上有个师承乾隆御封天下第一名医的老道长,他或许有办法完全根治无疾身上的不足。
他们花了差不多有半年的时间,才找到那座邺明山,历经千辛万苦终于见到那个须眉飘飘宛若仙人的老道长。老道长进行一番摸骨之后,说让无疾留在山上三年,至于以后能否根除病根,完全看个人造化。
一番话说得神乎所以,她根本不相信。怎么可能把一个七岁不到的孩子放在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身边,而且还是在一座方圆十公里之内找不到一个人烟的人地方?就算她再绝望,她也不会放孩子一个人留在这种莫名的地方。
无疾却懂事地说:“妈妈,没关系的,我相信道长,也相信我自己,等我好了之后,我要妈妈脸上永远都是笑容,不再为**任何心。”
她在山上陪了半个月,老道长也没有任何意见,脸上总有微笑,对她说:“争不得天命,管不得人事。你这孩子本是为报恩而来,合该与你母慈子孝,共享天伦。你却在母腹之中欠他良多,这几年的奔波劳累,是偿还今生欠下的债。以后你只管把手放开,孩子带给你的惊喜远多于你的想象。”
这番带迷信色彩的言论,她心里不是为然,而对他教孩子练习的那些方法,她也将信将疑,只当是走投无路孤且一试。
半个月里,她见到附近不少村民前来寻医问药。对于突然多出来的母子俩也关怀良多,安慰良多。在无疾的催促下,她才踏上归程。接下来的一年里,她不是在山上,就是在去往山上的路上。
孩子是她全部的心血……一年后无疾的身体明显好转,她曾提议是不是可以缩短时间,让他提前回家,去城里接受更先进科学化的治疗。道长只是望着她笑,不置可否。却让无疾心里好一番埋怨。
她离开的时候,道长告诉她,以后都不要来了,他将带着孩子远游,等时间到了,他会亲自送孩子到家,希望她到时候要好酒好菜招待他。
结果还不到一年,在无疾九岁差一个月的时候,他们到了。她一边欣喜孩子终于回来了,一边又暗自担心,说好的三年才刚过了两年多,无疾的病真的全都好了吗?她将心里的疑惑说出来,道长依旧故弄玄虚笑而不答,只说了一句:“你是我的有缘人。”一餐饭之后便飘然离开。
过了很久之后的一天,无疾才突然说:“道长说我病好的那天就是他离开世界的日子。那一年远游,他带着我跟一个个老友道别,有人,有树,有花,也有动物。人里有电视里经常出现的大名人,也有山野乡村里的平凡老百姓。我们家是最后一站。”
“有一段时间我很矛盾,干脆想着病不要好算了,这样就可以每天跟着道长,轻松过日子。可是我又答应过妈妈,要快点好起来。道长说,天下万物都有定时。来有时,去有时;生有时,死有时;相聚有时,离别有时;欢笑有时,哭泣有时。时间到了,便随自然,强留便是种苦果……”
无疾回来后,还按照山上的生活习惯,每天天亮便起身,练一小时的功,然后吃早餐,学习一小时,再练一次功。
他觉得自己九岁了再去念小学一年级很丢人,再加上特殊的作息习惯在学校里也不适应。她便干脆在家里教他。孩子聪明,举一反三,学得很快,她教得也很轻松。
他的那一身养生功练到十岁,便可随自己意愿是否要继续练下去。不用她说,他就主动表示,初中回学校上课,他的世界不应如此狭小。
这个对谁都温文懂礼的孩子,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连花草都说有生命的孩子,怎么会有人来害他?她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怎么能让坏人来伤害她一生的珍宝?
许美芳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眼泪无法控制的流了一次又一次,压抑地哭声能把心肺都压炸了……
这时天刚亮,门外传来汽车的熄火声。许美芳脸都顾不上抹一把,就从房间里冲了出去,打开门大叫一声:“无疾”见到的却是同样疲惫不堪的章力彬。
章力彬昨晚十点半接到许美芳打过去的电话说章无疾不见了,安慰了她一番,挂断电话之后,心里也放不下。孩子一向听话懂事,像彻夜不归还一句不说的情况,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别人家的孩子有所谓的青春叛逆期,若是说他家的章无疾也有叛逆期,故意挑战父母的权威和忍耐,不顾父母的担心,而彻夜在外流连不归家,是打死他也不相信。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想也没想,拿起车钥匙就一路飞车,连夜奔回家。
门外这番动作,将本来就睡得不踏实的柳林希和周奕翡都吵醒过来。章力彬听许美芳说了详细情况,又好好安慰她一番,趁她去洗漱时,又问了两人昨晚跟章无疾在一起时,发生的详细事情经过。
说到柳林希家全部家具被搬空时,章力彬的额头一跳,谁活得不耐烦了敢挑柳家下手?柳林希的爸爸柳政升在沿海一带也承包了不少工程,因着两个孩子是同学关系,他平时跟柳政升也偶尔一起吃饭,更是在应酬上常见。传闻柳政升有 背景,他有个结拜兄弟,扫平了凤远之后,在沿海一带也颇有名气,一般人没被门夹过脑袋都不会去惹他们。
柳家的案子和无疾的失踪最好没有联系,否则就算他没有所谓的黑白背景,他也要将那人斩草除根,毫不手软这个世道,没有所谓的 白道,只要有钱,不管 白道,没有钱办不到的事章力彬心里狠狠地想。
好不容易劝说许美芳去睡一下,他洗漱一番,便找几个人出来喝喝早茶。这两年,所谓的粤式早茶店、港式早茶铺,环境优美,点心别致美味,服务客气周到,陆续占领了凤远县城的传统小吃店。
柳林希不肯去上学。看他一脸自责的表情,也不肯说出何爵的那段来,以及昨晚来章家在路上,他满口神经兮兮的话,周奕翡心想,他不会蠢到自己一个人去找那帮混混算账吧?
送他们出去上学,章力彬一脸愧疚的神情,说:“不好意思啊,家里有点乱,都不能留你们吃早餐,我等会也有事,也不能陪你们去吃早餐。巷口那家胖子米粉店里的早餐还不错,你们带着钱过去自己买吃的吧?”说完就每人手里塞一张十块的。
两人赶紧拒绝,说身上有钱。章力彬也不勉强。
往前走了几步,周奕翡觉得还是不放心,扯住柳林希,回头说:“章叔叔,还有个情况我们没反映。柳林希怀疑自己惹到了一个叫何爵的混混,这一切都是何爵干的……”
在两人逼迫的眼神下,柳林希恨不得以死谢罪,断断续续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说了一遍。直言自己不去上学,就要去找何爵。
章力彬让周奕翡去学校,他带着柳林希去办事。
周奕翡说好。转身欲走,柳林希突然又叫住他,让他小心点,心里真是把自己恨了个无数遍,当时怎么就那么嘴贱?
63.章无疾失踪
63.章无疾失踪
哇哦……不知不觉竟然连载两个月了……好吧,说明我的速度实在龟速,今日长更庆祝,勉励自己加速,希望下个月……嗯,或者年前能够结束连载,加油
不知道过了多久,章无疾终于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在黑暗中沉寂了这么久,他觉得自己的听觉似乎比平时灵敏了不少。又强迫着自己的嗅觉暂时失灵,否则身上传来的恶臭,会让他想咬舌自尽。但是他怎么敢死,他还未报答父母亲恩,还未手刃害他这般模样的人,他不能死也不敢死
直到很久之后,脚步声才渐渐清晰,眼前有朦胧的火光闪烁。他听到来人重重嗤一声,嘴里好几句国骂,然后来到他面前,先撕开他嘴上的胶布,恶声恶气地说:“吃东西别妄想大喊大叫能引来人,告诉你,这方圆十里就没有人住”然后又恶笑着说:“你应该吃不下吧?哈哈……看你们这些人模狗样的家伙,也有今天”
章无疾只感觉到食物传来微微的热气,头偏向一边,就算他有食欲,他也不会吃没有色香味的东西,何况现在他没有食欲眼睛也看不见。叫人?就算他有那个力气,他也不会把人叫来看到他目前这个狼狈模样。
一股猛力捏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摁进食盒里,恶狠狠地说:“吃不吃你想死啊没门”
章无疾咬牙,不动,连呼吸都屏住。那人把他的头提起来,一手抓着食物,一手捏开他的嘴巴,把食物硬塞进他嘴里,叫嚣着:“给我吃吃吃死你”
章无疾只觉得一阵恶心袭来,哇哇……全部都吐了出来,一些溅到那人身上,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章无疾呛了几口,直呛到眼泪流出来。他不软弱,这不是哭泣,他只是被呛到而已,他不哭……
陶奇从山洞里钻出来,坐在洞外的大石头上晒太阳,天气真好啊。老大果然很有智慧啊,柳家的东西一出来就送走了。这个小子藏在这个废弃的防空洞里,神仙都猜不到。他昨天去城里逛了一圈,空气里都漂浮着紧张,心里有鬼的人,大口呼吸都怕露了馅。***的所有生意都停业整顿,老大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他悄悄去他们的常驻地看过了,都是警察,他差点还被怀疑。害他回来之后再不敢乱走。
他们看了很多录像、电影,很久之前就想大干一番,都是老大畏首畏尾的,这次终于出手了电影里经常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老大这次干得实在太漂亮了只是那些人怎么不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应该是很怕他们,不敢报警才是啊?现在警察把他们的老巢都端了,老大不知跑去哪里了,会不会忘记他手上还有个人质了?今天都是第三天了,怎么还没消息到底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做为一个好的手下,是不该怀疑老大的。除了做好老大安排好的事情,是不该插手其他事情的。所以他现在只要好好躺在这儿晒太阳,不让别人发现就是了。
可气的是,那个臭小子,竟然敢吐在他身上他不知道他这身衣服是今天才换上的,如果是吐在昨天他穿了一个多月的那件棉衣上,他都没那么生气啧啧……他看着胸前的那团污迹,只觉得馊味冲鼻……
不能怪他,他平时也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他都忘记了这里还关着一个人,忘记了人都得吃饭,这是他在家里好不容易收刮出来的东西,好心端来给他吃,竟然敢不吃,还敢摆脸色给他看如果不是老大有话,只要让他活着就好,其他的都不用管他,他就早作了他了
哈哈……他大概也会永生铭记关在这里的日子吧,无法移动大小便不能自理……
陶奇想着这些,在阳光下快乐的睡着了。只有被生活打压得失去尊严的人,才在阳光下制造别人的无尊严生活……
何爵像人间蒸发了般,全城搜捕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跟在他手下的那帮子人,柳林希见过的有印象的,也全都不见人影。
不仅找不到人,连柳家失窃的各种物品,也全都没有线索。看上去真像一场高智商的完美作案,没有留下丝毫破绽。凤远城里大小干警在最初的摩拳擦掌中掷下豪言壮语,现在却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差点分寸尽失。就连公安局的一把手二把手们,在这两天都不知几次抓破了头皮。
案情没有丝毫进展。柳政升昨天也从外面赶回来了,钱财乃身外之物,他家失窃的事小,关键是章家唯一的儿子,那个大个人,还有何爵那帮混混,一大群人,怎么能说失踪就失踪?
章力彬看着公安局里各处落后的设备,在沿海一带中等以上的城市,公安机关全都装上了电脑设备,再与全国各地配备了电脑、网络的城市联网,需要什么信息,只需在电脑里敲几个关键词就可以了。
章力彬对公安局一把手邓建说:“等案子结束后,我给凤远县里所有大大小小的公安局、分局、派出所的办公室、档案室配上电脑,连上网络。”
邓建羞愧地表示感谢。
柳政升在旁边听到,章力彬够低调啊,他就知道他肯定赚了不少,这回这么大手笔,然后也在一边表态:“我听说公安局要整体搬迁,新址选定了却因费用没拨下来还没动工,我是做建筑出身的,这工程我包了,除了材料款,工钱一分不收”
邓建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柳老板这话当真?我们要建的可不是一栋两三层楼,合起来不过三百平米的小房子。”
“当然是真的。就当是我为家乡的人民卫士献礼,那么点工时费我还出得起。”柳政升财大气粗的说。
邓建简直想吐血,他们的预算里,劳工费差不多三十万,他竟然说那么点……好好省下这三十万,他可以给警队添些新装备,于是大笑着说:“我先代表全体警员谢谢柳老板和章老板只是羞愧得很啊,案子现在还没有半点眉目。我昨天已经上报了省公安厅,请省里派高手过来相助,晚点他们就应该到了。两位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
凤远公安把相关情况通知了邻县各公安部门,请求协助在各自管辖范围内有无出现嫌疑人的线索。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许美芳这两天明显像老了十岁,吃不下睡不着,连话都不想开口说。周奕翡妈妈过来陪了她两次,走的时候留下几颗安眠药,让章力彬掺在水里给她喝下去好好睡一觉。
柳林希妈妈也过来坐了半天,直代自家不听话的孩子给他们赔礼道歉。深知世界上最不缺最没用的就是这些“对不起、不好意思、抱歉了”,但自己除了说这些,其他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省里的人到了,还带来了两条大狼犬。到柳家重新察看了所有地线索,之后狼犬带着干警们在城里好一阵东奔西跑,搅得市民们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最后回到原点,毫无所获。
春喜看着后面空出来的两个座位,章无疾和柳林希两人两天没来学校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汪老师这两天在班会课上,反复强调出行安全,天黑不要出门。听到未住宿的同学谈论,城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大街小巷里多了好多警察,互相调侃着说,在凤远生活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凤远养了这么多警察。看警察们如临大敌般,难不成又有通缉犯逃到凤远来了?凤远什么时候成通缉犯们的窝藏点了?
这天放学前,春喜再忍不住去问周奕翡:“听说城里这两天很乱?发生什么事了?平时你跟章无疾、柳林希三个人老粘在一起,这两天怎么没见他们两个?”
“如果我告诉你实情,你会不会惊叫?”周奕翡的神情明显像拿她开涮。
春喜白眼一翻,“算了,我没兴趣知道。”
“等一下”周奕翡叫住她,看下周围,教室里没几个同学在,然后轻声说:“章无疾失踪了。柳林希家失窃了,一屋子的家具全部搬空。所以大街上的警察们在排察可疑人员,寻找失踪的章无疾和柳家失窃的物品。”
不惊讶是假的,惊叫这种感情就没有了。春喜点点头,腹诽道:周奕翡也是个极品,把章无疾说得跟物品似的。
周奕翡看着她冷静的表情,等了好一会,才问:“你不好奇?不追问吗?”
春喜叹气,这都什么人啊他自己有诉说的欲望,干嘛非要等得人来问?如果不想说,她问了不也白问?“你想说吗?想说的话,我就勉为其难听上一听。不想说的话就算了,我还要回宿舍提热水。”
“你要不要这么无情?你一个朝夕相处同学的生命还比不上你一壶热水重要?”
“你刚才还把他跟柳家的物品相提并论呢快说快说,不说我走了”
值日生打扫卫生,懒得下楼提水,整个教室里尘土飞扬。周奕翡扯着她的手往外走,两人坐到五楼的楼梯上,他把事情的整个经过无一遗漏全部说了出来,然后问:“你会为他祈祷的,对吧?”
呃……春喜觉得自己重生后,善良简直无底限啊按说作为上辈子的仇人,她此时应该额手称庆欢天喜地才对,可现在的她竟然笑不出来她心里挣扎一会,颇为沉痛地说:“他会没事的,一定会回来的,我们还等着他去参加变态的文化节呢”
他当然会平安无忧的长大,最后变成一个性格恶劣的男子,前世被他打击的那些话,她现在还如雷贯耳呢
周奕翡笑一下,今年的文化节据老汪打听来的消息,发给他们参考的内容确实不太正常。今天都第三天了,他到底哪天才回来呢?
“可案子丝毫没进展。”
春喜无话可说,她从来不对现实中的警察报任何期待,电视里那些都是虚构的,传说而已。疑惑着说出自己的见解:“你们确定是那个姓何的混混?按你说来,警察们都快把城里翻个底朝天了,也没个结果,他们就一定呆在城里,不会放宽搜索范围?”
“详细情形我也不知道,我每天在学校,只有晚上回去听柳林希说一下进展。何爵老家去找过了,他父母都不在了,本家亲戚里谁都不认他,没有人看到他回去过。再去章无疾家,陪一下他**妈,听到的内容也大同小异,没什么用。”周奕翡无奈的回答。
“那现在只能求菩萨保佑,希望无忌公子自求多福了啰?走了,都到这个点了,希望还有热水打。”
周奕翡也站起来,跟在她后面走,突然冒出一句:“你相信心灵感应么?”
呃……这貌似不是玄幻小说?对于这样不真实的问题,春喜忽视不应。
“春意,晚上睡觉时,你静下心来,看看能不能听到他的呼唤。也试着呼唤一下他,看能不能收到他的回应……”
春喜额上三条黑线,这真是要往玄幻方面发展吗?
周奕翡还在说:“我昨晚梦到他被关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我找不到门路进去,我的声音他也听不见……”
春喜叹息,“你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昨天还梦到自己文化节上被刷下来拿不到奖金呢”
周奕翡轻轻一笑,离开时说:“真的,春意,你晚上试一下,也许他会听到你的声音。”
呃……难道她现在已经升级为旅行居家被困遭受危险时之必备佳品了么?
64.柳暗花明
64.柳暗花明
好吧,春喜在善良无底限神经的逼迫下,躺下之后试着呼唤了三声“章无疾,你在哪里”,然后就睡着了。晚上做恶梦被某种大得像猫一样灵活、像狗一样固执、像狮子一样凶猛、长得像老鼠一样丑陋的物种追杀,他老天爷滴她逃跑的路上竟然还有障碍墙,眼看着怪物就要上演完美绝杀,她吓醒了……之后一个翻身,又睡了过去。
案件的最后突破口在章无疾。
他在黑暗中不知过了多久,手脚乃至整个身体早已麻木僵硬冰冷,他感觉自己已经变成一具尸体。果然之前的都还不是最坏的情况,现在也不是最坏的情况,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否则才是真正最坏的情况。
那个人进来的时间没有规律,但每次他的脚步都很重,这样很好。他按照小时候的呼吸方式练习,那时候他能憋气三分钟,现在也能达到两分多钟。只是真的是他的听力进化了吗?他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这两天,他就是靠数自己的心跳来计算时间。
采用腹式呼吸法,让吸进去的空气多停留在身体里一会,进入气管、到达肺部,再扩展到整个胸腔、腹腔,然后再慢慢的吐出来。呼气、吸气,连心脏跳动的频率都降低。道长说,天下物种的能量都有定量,消耗得快且多,存在便短而少。一呼一吸间,也在消耗着生命的能量。腹式呼吸法跟海龟相似,气息进入腹部再呼出来经过的时间长,相应的便减少了呼吸的次数,身体里的能量转换少,这才是最健康的呼吸法,所以海龟才是世界上最长寿的动物。
再次听到脚步声,起码间隔了十五个小时。这个时间足够人死亡了。章无疾慢慢放缓呼吸,当脚步声清晰响彻耳边时,停住了呼吸,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也随着呼吸停止而停止了。
等了这么三天,陶奇都快绝望了。城里风声那么紧,老大又一直不出现,这个人质到底怎么处理?他每天管自己这张嘴就够困难的了,现在还多一张嘴,而且还是挑得不行的嘴,他心里早不知道把章无疾杀了几百遍了。他决定今天好好跟章无疾谈一下,知道他家里的信息,他就可以像电视里放的那样,出去送勒索信,严厉警告不准报警,让他们把钱放到一个他指定的地方,等他拿到钱远走高飞了,再随便指几个地方让他们去折腾,哈哈……想想就觉得人生美好啊他是多么聪明啊
“诶,小子今天大爷给你买了肉,香喷喷的回锅肉啊你闻到肉香了没?今天大爷心情好,给你放开手,让你自己吃”陶奇把饭菜在章无疾面前一晃,自己再嗅了口香气,呕……忘记了,这根本是恶气啊想吐想把三天前吃的东西都吐出来
陶奇强忍着恶心,费了一番功夫才解开章无疾的绳索,然后赶紧逃到风口里呼吸新鲜空气,真是臭死了啊
直到肺里全都换上新鲜空气,肚子里不觉得难受时,陶奇才回头看,怎么没反应?脑袋瓜子耷拉着,解开的手还成原样反扣在身后,呃……这是怎么?
想着接下来的大买卖,陶奇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脚上也给你解开我再给你换个地方,等会再拿身衣服给你换洗澡就算了,没水啧……臭死了,还是你自己解开吧手断了吗?怎么不会动?”
陶奇等了半天,还是没反应,不是吧?他想着刚才解绳索时摸到的僵硬手臂,心里后怕的想着,难道死了?他慢慢走过去,探了下章无疾的鼻息,果然
趁他失神的那一刹那,章无疾火速出手,拼尽全力砍在陶奇的后颈上。力道小了,陶奇没晕,却忘记抵抗,章无疾跳起来,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往石凳上一撞,终于晕了。章无疾躺在地上,也只感觉到自己耳里眼里脑海里全都是星星。
陶奇给他解开绳索然后逃到远处呼吸时,他就先解开了眼睛上的布条,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然后再解开了脚上的线索,再按原样把布条搭在耳朵上。以为他见到自己没有反应会先来探鼻息,没想到他会想来给自己解脚上的绳索,结果又因为怕臭而放弃,才让他松一口气。如果不能一击而中,他将再没有机会。
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顶高起码有二十米,微弱的煤油灯只能照亮一隅,看不清全部。在小小的光明里看向黑暗,像会吃人的怪兽嘴巴,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种地方呆了这么久。
捆住他的石凳是人工开凿的,煤油灯摆放的地方是一个很大的石桌,另外的地方还有好几张石凳。章无疾躺在地上恢复了一下气力,站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再把陶奇也绑在之前绑他的石凳上。想了想,不甘心,把自己的脏裤子拖过来,再把陶奇的脸砸下去。嗯,现在他的脸上五颜六色,煞是好看
幸好陶奇身上穿的是件长风衣。章无疾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裹着风衣慢慢往洞外走。
这个洞穴不知是什么时候形成的,被用来做过什么,被关的地方呈一个中空状态,章无疾往前走了几分钟才摸到墙壁喘气。石壁冰凉,光秃秃的没有长植物,偶尔有一两处滑粘粘的,摸着让人一阵恶心。这几天没吃没喝,还被绑,体力早就消耗没了,刚才还敲晕了陶奇,体力早就透支了,现在只能扶着墙壁慢慢往外面走。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洞穴突的变低变窄,往前看去,是一条长长的甬道,两旁长满了不知道的植物。有一种茎叶长长,叶边的锯齿竟然锋利得能割伤皮肤,章无疾不小心划过,手一痛,抬到灯火前一看,流血了。这下连墙壁都不能扶了……章无疾郁闷,迈着虚弱的脚步,一步一踉跄的往外走。
这在通道里走了十来分钟,远远的看到洞口前面传来的光亮,心里一喜,总算走出来了通道越往后走越低矮,到洞口的时候,人要趴着才能爬出去。章无疾趴在地上时,想的是,当初他们怎么把他弄进去的,他怎么晕得没半点知觉?
爬出洞口,章无疾再没有力气站起来。洞口外刚好是一个小斜坡,他也顾不上地上的荆棘,一个失手,滚了下去……脸上一痛,手一摸,又有血呃……不会破相吧?
这时已是傍晚,阳光没有一点温度,有风吹过,甚至还觉得有点凉。抬眼望去,山的海拔约有100米,山上灌木丛生,偶有几棵大树。往前看去,一大片的农田,还有一片不小的树林子。农闲时节,田野里没有一个人影。目测距离大概三百米外才有一条乡间小道,没有看到民舍。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虽说凤远县城不大,可管辖的范围实在不小。听说南边和北边各有一个少数民族自治乡,人们还生活在原始般的大森林里。他们不会把他也弄到那地方去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久,他不见了,章力彬肯定第一时间飞奔回来,凭章力彬在凤远的影响力,怎么可能还没找到他?
他现在又饿又困又没体力,天又要黑了,可见之处荒无人烟,老天到底是要考验他到什么时候?
他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一遍已经很久没练过的心法,道长说过,没有什么能够打败你,除了你自己;没有什么能够伤害你,除了你自己;人的潜能是无法预测的,只要相信自己可以,就一定可以。
他可以站起来,走完这段路,走到大马路上请求帮助,他可以回去,一定
听到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仓皇急促,起码有三个人。对哦,他一直没考虑过,这些人为什么绑他。他和许美芳在家睦邻友好,从没做过对不起什么人的事情,怎么会出现这种只会在电视里才有机会上演的情节?难道是章力彬在外面告罪过什么人?也不应该啊如果只是为谋财,他家一直低调,从来不臭显摆,要绑也应该绑像柳林希那样的家伙吧?
呃……他那会刚从柳家出来,难道这帮瞎了狗眼的家伙认错人了?他们原本要绑的就是柳林希?呵如果真是这样,柳林希,你这辈子只能给我做牛做马了
前面是未知的危险,后无退路,章无疾却完全像忘记了这种困境般,脑袋里的想法天马行空的,最后终于想到了许美芳和章力彬,唉也不知道他们急成什么样了。这时候来的,肯定是里面那人的同伙吧?哼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章无疾艰难起身,绕到洞口另一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心藏起来。心里默计从洞口到洞穴里面的长度,按成年人的步伐来计算,估计半小时就进到里面,知道他逃出来了。知道以后加快步子,跑出来大概只需要十分钟左右。
他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来把洞口堵起来。可里面是三个精力充沛的大男人加一个被袭击过的,此刻肯定是怒火满盈恨不得掐死他才好的暴男……他一个半大孩子,别说现在,就算活力十足的平时,只怕也没把握对付得了。怎么办呢?但此时不做些什么,就这样放走他们,他心里的恶气怎么出得了?
来人其中一个问:“就是这里?你确定里面有人?”
回答的声音有些苍老和小心翼翼,“有我和我家小儿子看到他进去的,之后我就去找公安,小儿子留在这里看着,刚才路上遇到,他不是说了没有人出来吗?”
章无疾心里一惊,公安?不是犯罪团伙?
那个苍老的声音渐渐变成哭声,“那个天杀的为了一只鸡就打断了我大儿子的腿,今后他后半生怎么办啊?公安同志,你们一定要把他抓去枪毙”
他们没理他,在洞口查探一会,地上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一颗石头上明显还有血迹。吴定安脸色一凝,这是人的血气味,不是鸡血,里面的人受伤了?
这是凤远县管辖最东北的嘉合乡,离县城坐车需要两个小时,管辖区域里都是山区,凤远80的山林都集中在这一块了,也是凤远县最贫困的地方。这老汉骑自行车骑了一上午才赶到乡里,找到派出所报案,有人偷窃行凶。吴定安才带人过来看情况。
这座山当地人叫莽山,山体中间内空,在抗日战争时期成了天然的防空洞,多亏了这个浑然天成的山洞,嘉合乡这一大片的百姓才躲过浩劫。山洞解放后便废弃,渐渐被人遗忘。这些都是听报案的老汉说的,不然吴定安也不知道。那个贼能躲进这里,估计是本地人,但老汉又说没见过此人。
吴定安做一番安排,就要钻进去,突然听到少年清澈的声音喊:“等一下”
章无疾走了出来。
差点不记得更新了……没想到又有了推荐,只是还是满足,什么时候能够首推或者小封推呢?
修改这一章的时候,我看完了《边境风云》,网上说的孙红雷与王珞丹畸形恋,孙是毒贩,绑架了年幼的王珞丹,而她最后却爱上了他。看到孙红雷死时却未卜先知的把钱留下时,心里有些唏嘘。如果她父亲不与警察合作,三人逃亡国外,凭着那些钱一定可以生活得很好。总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决定着你的命运……
65.重见天日
65.重见天日
章无疾只想当一只鸵鸟,把头埋起来,不被任何人看到。这绝对是他此生洗刷不掉的耻辱
那天他站出来之后,两管黑乎乎的枪口对着他。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两个民警都愣了三秒,还重复了一遍:“你是章无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