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则更爱卖力,嘴里不停溢出满足的“呻”吟。
秦落只扫了一眼就面红耳赤,想抢过来关了。
陈辉一把拉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将电脑网旁边一扔,气喘如牛,“老婆,我现在硬了,快,我们做。”
秦落心里抗拒,又不能反抗,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他们之间做这种事是受法律保护的,只得让自己放软身子,动了动说,“那我们试试?”
陈辉乐不可支,他连前戏都没做,粗鲁急切掰开秦落双腿,挺身就冲。
硬挺的东西一碰到腿窝,秦落只觉得那里软绵绵的,湿乎乎一片。她抬眼看陈辉,陈辉刚刚兴奋得充血的脸铁灰一片,他趴在秦落身上,身子比秦落的还软,丧气地骂:“这是怎么了?”
秦落安慰他说:“没事儿,不然改天我们找大夫看看?”
陈辉从秦落身上翻下去,赌气说:“要找我自己找,不用你!”
秦落没再说什么,关了灯,“睡吧。明天我还要给小雨联系面试的事儿。”
陈辉背对着秦落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过来,歉意地抱住她,“老婆,对不起啊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不会!”秦落反手拍拍他抱着自己的胳膊,“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事的,恢复一段时间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大夫看看。你要是不想让我陪着,就自己去。”
“老婆,对不起哦。”陈辉在她身上拱了拱,“睡吧,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呢!”
窗帘遮住外边的月光,室内一片黑暗,静了一会儿,秦落说:“陈辉,以后少看那些片子好不好?对身体不好!”
陈辉说:“我不是总看,只是想跟你爱爱时才看。一看他们摆出各种礀势,听他们大叫,我就硬了,就有了感觉。”
“你敢说以前没看过?”秦落才不信。陈辉那轻车熟路的样儿也不像。
陈辉赶紧讨好地笑,“好啦,老婆。睡吧,以后听你的,都听你的。”
33
第二天,秦落一到办公室就去找于剑。于剑不在。给他打电话,他说回老家了。秦落知道于剑的身份,得知他不在本市,也就作罢。于剑问她,“有什么事?不急的事等我回去说,紧急的话,直接找叶局。”
秦落说,没事没事。
放下电话,她想了一个上午。接下来该怎么办?
找常务副局长?她跟他也只是点头之交,自己又不是这里的编制,人家也不一定买账。再者说,大家现在都知道她是叶少川调过来的,又传言她跟叶少川有一腿,若是去找别人,人家一定会推脱说,找叶局啊,不然,叶局会挑你理。秦落熬到中午,心不在焉吃了一顿饭,回到学校上课,下午回到宿舍已经五点多了。
想了想她给陈辉打电话,“我晚些回去。”
“小雨的事有眉目了吗?”陈辉问。
“正在运作。”
陈辉哦了一声,挂了电话,语气里掩饰不住失望。
秦落苦笑。陈辉对妹妹的关心远远超过了对老婆的关心。
“干嘛?看你要哭不哭的,跟死了男人似的?”宋颖进来,洗脸换衣服,“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别给自己找郁闷!”
秦落收拾起低落情绪,见她描眉打鬓的,问:“约会呀?
宋颖哦了一声,收拾妥当拎起包就跑,“我走了,回来听你说心事啊!”
“见色忘友的家伙!”秦落骂了一声,拿起手机给叶少川打电话。
此时,叶少川正在局里的射击场打靶呢,靶子一个个在眼前闪过,他举枪毫不迟疑,眯起眼凌厉目光盯着变化莫测的靶子就跟盯着敌人似的,砰砰几下,全中靶心。
陪他来的同事鼓掌叫好,“叶局好枪法!”
叶少川摘了耳麦随手丢给身边的人,吹了吹枪管,自言自语道:“老喽!”
虽然全部击中靶心,可再没有了年轻时的兴奋和激动,这不是老了的缘故吗? 同事不知该如何接话的时候,手机救了他。
“叶局,您手机响了。”
叶少川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抿抿唇。
秦落第一次主动联系他。
“什么事?”接通了他冷冷问
叶少川的冷漠反倒弄得秦落愣了几秒,回过神儿问:“你在哪儿?”
“射击场!”
秦落一想,自己不能跑那儿找他啊,已经在局里弄得沸沸扬扬了,还是离远些的好。 “那个……我买了些菜,想给你做饭吃!”
叶少川眯了眯眼,天上掉馅饼了?砸他头上了?
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你说啥?”
秦落又重复道:“我想给你做饭吃!”
叶少川心里挺高兴,可嘴巴还是硬得很,冷着脸说:“我说不准还有什么事。”
秦落想,就是等你一宿也得等啊,陈雨的事不解决。叶子就来不了。
“那你忙吧。”
叶少川听着忙音,心说,你就不能再说几句?态度就不能再温柔点儿?
嘴巴硬的跟鸭子似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儿。把枪入库,回到办公室,换了衣服就往家里赶。一边开车心里一边盘算着,到了家就给秦落打电话,让她快点儿过来,吃她做的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更想吃了她!
叶少川也不知怎么了。十几年没见着她,心里就是恨呐。心里就说,等有一天见着了,非得把她弄得生不如死。
现在见着了,见她眼圈噙着泪的样子,就狠不下心来。他就跟自己说,我不能把你弄得生不如死,我就把你绑在身边,想起来就折磨你。
可是,几次缠绵后,他心思又开始有些微妙变化。就是总想她在身边,睁开眼就能看见,睡觉的时候能搂着。可这女人,死心眼儿,他跟她说八百遍了,让她离婚离婚,她偏就不离。要知道欲望这个东西只要开始了,就像溃堤的洪水,止不住啊。这几天,没见着她,他都憋死了。
可一想到她说过,他们之间就此为止,他就拉不下面儿找她去。他寻思,我一个堂堂局长,一招手女人就乌泱泱往上扑,我为啥主动去找你啊。就这么的,秦落难得安静几天。 今天,叶少川是真忍不住了,抓耳挠腮的难受,就像浑身找了虱子似的难受。下了班儿就奔射击场,打几枪过过瘾。
他做梦都没想到,秦落会主动找他。也没寻思为啥主动找他,一脚踩下油门就往家里赶。电梯里他掏出手机,等进屋就给秦落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做饭。
电梯到了三楼,他迫不及待弯腰在门垫下找出钥匙,激动得手指微微发抖,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开门的瞬间,叶少川顿时目光肃杀变冷。常年的训练,反应格外机敏,他意识到:屋里有人!
目光如锋利箭簇,叶少川站在门口迅速将房间打量一遍:沙发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小皮包,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女人的风衣,脚下门垫上有一双黑色小牛皮的单鞋!
叶少川杀气腾腾的气场顿时收敛,几下踢掉鞋子,趿拉上拖鞋就进了屋,顺着袅袅菜香直奔厨房。
厨房里,高挑的身影背对着他,正聚精会神洗着青菜,燃气灶上瓷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儿! 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盖住他轻轻脚步声,秦落一点儿没发现他会这么早回来。 原来,秦落是想无论多晚都等叶少川回来,面对面将陈雨的事说了。后来打电话,听叶少川语气,对她冷冰冰的,她一想,自己已经跟他没关系了,还是不要单独见面的好。 他说很晚回来,秦落就拎着买来的菜来给他做饭,做好之后她就走。上次来过,知道他在门垫儿地下放着一把钥匙,自然顺理进来了。
秦落想,叶少川回来看到她做的饭菜,应该会给她打电话,然后,她一说陈雨的事,估计就能成了。
不见他面,又把事情解决了,岂不是两全其美?
她想得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后腰被人抱住,铜钱铁臂困住她的时候,她本能地叫了一声,回头
见叶少川笑眯眯望着她,耳根子一热,用肘部顶顶他,“你出去,我做饭呢!” 叶少川打赖:“不!”
“有油烟子!”
“就不!”身后的人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身体没有一点儿空隙,严丝合缝粘在一起,身后的人还不老实,在她臀部蹭啊蹭的。
秦落心想,喜欢闻油烟味儿你就闻,熏死你。她记得以前他连厨房都懒得进。二人同居的一年时间,他就跟一大爷似的,整天被她伺候着。
那时候,虽然他俩地位严重不平等,但她仍旧毫无怨言。她总是安慰自己,只要精神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虽然被叶少川包养是很丢人很无耻的事,可总比到处打工被那些能当她爹的老男人欺负的好。叶少川给她钱,从不吝啬,她负责给他做饭洗衣服陪睡。肉体上辛苦,精神上再没了后顾之忧,她可以安心看书学习。
她也知道,叶少川几个常来的同学看不起她,一开始,就连于剑都不拿好眼色看她。可她仍旧坚持下来。她想,自己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庇佑,只好自己靠自己。她要读书,要考大学,没钱怎么办? 让她出去卖肾,她觉得不可行。去夜总会那种一夜千金的地方,她不想。与其被千百个男人压在身下,还不如被叶少川一个人压着。她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卑微地活着。 这样虽然为人不齿,却能养活自己,她要让自己有个强大的心脏,有一个好身体。等将来考上大学,学习轻松可以出去打工时,就可以跟叶少川终止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十六岁的她,那个时候心思早熟,被母亲遗弃,被父亲冷落,她在一夜间看透世态炎凉。 那个时候,钱是她最需要的。
叶少川恰恰能给她。
那,她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她算好以后种种远大远景,却算不过人心。十六岁的她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叶少川年轻帅气,英俊霸道,是个女孩子都会喜欢。她渐渐的也陷入其中。
她更没算到叶家人会找上她,也没算到爸爸会因为巨额贪污锒铛入狱。她没算计到的太多,以至于以后事情失控。
“想什么呢?”对秦落的心不在焉,叶少川很不满意,他叼住她嫩嫩的耳垂狠狠咬了一下。 秦落嘶哈一声,跟他吼:“数狗的啊?”
叶少川哈哈笑,“我属啥,床上你不最清楚吗?”
秦落撇嘴。
叶少川又咬了她耳垂一下,“记得,别在汤里给我下安眠药啊!”
秦落身子一僵。难道他知道她曾经给他下过药?
那时,她也是没办法。二人耳鬓厮磨一年,叶少川对她也有了感情,成天老婆老婆的叫。后来,似乎发现她的反常,成天跟她形影不离,她没办法脱身,只好给他下了安眠药。那些药是她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不会伤害人命,可也能让他睡上一天一夜。
秦落装作听不懂,反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早?”
“老婆在家,肯定要早回来啊。”
叶少川双臂微微一用力,秦落双脚离开地面。一转身,就被他摁坐在旁边的流理台上。 “干嘛?锅沸了!”秦落对叶少川这种行径十分不满,可她又不敢太反抗。陈雨的事还在等她解决,陈雨的事要是解决不了,叶子就不能到她身边。纠结又矛盾,她也是没办法才硬着头皮来求叶少川。
“乖宝贝儿,是不是想我了?”叶少川脸滚烫滚烫的,亲昵埋在秦落发丝里摩擦。
秦落别在脑后的簪子不知被他何时抽掉,一头黑缎子般的秀发瀑布般倾泻而下。
“叶少川,你说过,不再碰我。”叶少川眼里赤“裸”“裸”的“欲”望让秦落觉得有必要提醒他。有时候,男人被精虫刺激了,难免脑子死机。
叶少川大言不惭,秦落恨不得撕碎了他的脸。就听他说:“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你也信?” “叶少川——呜呜——”秦落想骂他无耻,可接下来的话悉数被他吞进肚子里。
秦落知道这渣子又要发情,她死也不从,要从流理台上往下跳。
叶少川的两条腿就像铁钳子似的,死死夹住她,把她双腿紧紧禁锢在他势力范围内。 秦落只有扭着上身跟他喊:“你住手,我找你有事!”
叶少川见她脸颊憋得通红,怕她像上次那样险些窒息,只好略微放开些,气息急促喷在她脸上,“什么事?你不是来给我做饭的?”
秦落瞪了蹬腿,想蹦下来,叶少川不让,见她严肃的样子,只好压在心里急于爆发的情感,让胯间巨物在她腿窝不停磨蹭,一以缓解那里的疼痛。
见她欲说还休,他又狠狠咬了一口她脸颊那抹绯红,“说,啥事?”
秦落见他终于从色狼恢复成人形了,说:“我小姑子进入了辅警面试,你能不能帮帮她,让她录取了?”
“你小姑子?”秦落提起陈辉的家人,他态度突变,“管我什么事?”
秦落想喊:“咋不关你事?我这么做只不过为了叶子,她也是你闺女,知不知道?”
可她没勇气说出来,也不想说,好像她拿女儿威胁他似的。拼了半条命把女儿生下来那天起,她就没打算让叶少川负责,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找他帮助抚养,更不会跟叶家挂上钩。 既然生下来,她就能养。
女人虽弱,为母则强。
自己当了妈才深深体会到这点。
叶少川一脸阴沉,没了刚才的嬉皮笑脸,转身就走。秦落蹦下来一把抱住他腰,将脸贴在他宽厚的背上,求他:“少川,帮帮我,算我求你。”想起包里婆婆给的存折,放开他跑出去,掏出来递给他,“给。”
叶少川不明所以,接过来打开看了眼数字,扬手一扔,带着不屑,“这么点儿玩意儿,想贿赂我?”
秦落平时脾气挺好的,在单位跟同事相处也随和大度,有人缘儿,因为人缘好,不得罪人,年年被评为优秀教师。可好脾气的她,一遇见叶少川就开始暴躁。
她叉着腰梗着脖子跟他喊:“五万还嫌少?你想要多少?就一个破辅警,你还想收多少?社会风气这么坏,就是被你们这些贪官污吏给弄的!
一根搅屎棍,弄得一缸臭!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早就内定好了,什么夏主任的外甥女,李副局长的妻侄,还有刑警队小李的未婚妻,别以为大家都是傻子!
陈雨分数遥遥领先,你们就忍心把她刷下来?这个社会怎么了?拼爹拼妈拼权势,你们还给普通老百姓留些活路不?
就你们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老百姓要揭竿而起,官逼民反,都是你们这些人逼的!把自己亲属子女安排到最好的岗位,把普通百姓的孩子挤掉,不觉得愧疚?晚上睡觉就不做噩梦?
看你们一个个道貌岸然的样子,其实就是社会的蛀虫!
怪不得有人说,你们这些当官的,拉出来全枪毙了,肯定有冤的,要是排成排,隔一个毙一个,准有漏网的!一个个披着人皮,净干些男盗女娼的勾当!世界末日咋不到呢?世界末日来的时候,最好先把你们这些腐化的败类都灭了!”
秦落从来没这么骂过人,一边骂,一边将脑子里所有能搜罗来的难听话都说了,说着说着,就卡住。
她词穷了。
34
秦落微张着唇,义愤填膺,充满正义感的样子格外可爱。
叶少川竟恨不得掐一掐她脸蛋,蹂躏一番,想忍住不笑,配合一下她正义凌然的模样,可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最后笑出声来。
“骂完了?”
秦落想说,没骂完,就是找不到更合适更难听的词儿了。
叶少川望着她卡壳窘迫的样子觉得浑身舒坦,问:“饭菜好了没?”
秦落想起锅里咕嘟嘟炖着的鸡汤,哎呀一声,跑进厨房,还好没干锅。
两个人,俩菜一汤。叶少川大爷似的拍着肚子往椅子里一靠,把饭碗递给秦落。
秦落给他盛满了饭,说:“你慢慢吃。”
叶少川嘭地一下,放下饭碗,“你干嘛去?不想你小姑子录取了?”
秦落犹豫一下,也坐进椅子里,给自己盛了小半碗饭,小口小口地吃。不时拿眼角余光扫一下叶少川,被自己骂得狗血喷头还不生气,真是难得。
叶少川胃口大开,连着吃了三碗饭,然后拍着肚皮大呼过瘾。
秦落只吃了几口,小半碗饭还剩了好多。
叶少川一把抢过她的饭碗,给她盛了满满一碗,不容置啄地命令,“吃,我看着你吃,不然,你小姑子的事没商量!”
秦落望着满满的堆成小山的米饭,胃里直难受, “我……我吃不下!” “吃不下也得吃,不吃一点儿商量余地也没有!”
秦落更觉委屈加郁闷。他把她看成什么了,当小孩子似的吆来喝去的,她是有事求她,可她也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她是为了把叶子接到身边来。叶子是她女儿,可也是叶少川女儿啊,当爹的为女儿做点儿事儿,就那么难吗?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至于这样欺负人嘛。
钻进死胡同,越想越委屈,可又说不出来,泪珠儿就成双成对地掉。
叶少川对她的眼泪没有一点儿免疫力,沉默几秒缴械投降,缓和语气,“好啦,吃吧,我会尽力。”
秦落顾不得泪水涟涟的脸,倏地抬头看他,声音里透着不确定,“真的?” 叶少川起身转过来坐在她这边,手指缠上她发丝,一下一下撩拨着,语气柔和商量:“今晚不走,好不好?”
秦落摇头。
瞬间,叶少川声音又冷下来,“那你怎么感谢我?”
秦落一听他这话,有门儿,仰脸看他说:“那五万是陈家给的,你要是嫌少,我再我给你凑一些!”明知道不该助长这种不正常的社会风气,可是,她又没办法,明知是错的也得去做。
“你以为我缺钱?”叶少川跟她吼。
秦落吓得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你要是缺女人,我给你找。”外边专门从事那项服务的女人多得是,她就不信花钱找不来。
“秦落——”
秦落哆嗦一下,还没从他狮吼般的大嗓门里恢复过来,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落入叶少川怀里。
秦落吓得直蹬腿儿,“叶少川,你又胡乱发情是不是?除了上床,你还会点儿别的不?” 叶少川说出来的话能噎死人,“不会,除了上床,啥也不会!”
秦落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被摔进床里,接着弹性她坐起来,拉住叶少川解皮带的手,“少川,少川,咱好好说话,好不好?不要一见面就上床好不好?”
叶少川见她哀求的目光,心又软下来,坐在床边抱着她亲了起来,等亲够了才放开她说,“那你今晚住在这儿,陪我!”
“不行!”
“秦落,是你有求与我!为了一个跟我不相干的人,我凭什么帮她?看在你面子上,我可以想办法,这年头,办事都讲究一个回报,你给我的回报是什么?钱?我不缺。我就要你陪着我!我想看见你,你就得出现在我眼前!”
“少川,我不能答应你,我是已婚女人,这样做不但对我,对你也不好!” “我不怕!”
“我怕!”秦落说,“让人知道我跟你有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以后我还哪有脸在局里工作?你知道,名誉对女人来说多重要?”
“我让你跟陈辉离婚,你偏不离?”离了婚就没这么多事儿了,“陈辉哪里比我好?”要钱没钱,要模样没模样,家庭背景也不行,堆堆碎碎的样儿,他都替秦落不值。
“他能给我一个家!”秦落眼眶刺刺的酸,“他什么也不是,在你眼里连乞丐也不如,可却能给我一个家,你能给我什么?除了在床上的短暂欢愉,你能给我什么?你三番五次纠缠我,只不过是为了十几年前被我甩不甘心罢了!”
说着跳下床,光着脚跑到沙发前穿衣服,“对你来说举手之劳的事,你却处处刁难我,我不找你了行不行?”说着抹了一把源源不断的泪,“我就看着,看你们录取的那些人有多少内部人的亲属子女,到时候不用我,肯定有考生找你们讨说法!”
叶少川见她真炸毛了要走,一把从身后拦腰抱起她放在沙发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乖落落,咱不哭啊,你说的事我一定上心,行不行?我们好些日子没见面了,你今晚留下来陪我一晚好不好?权当可怜我?嗯?”
说得可怜巴巴的,把下颌担在秦落肩上,一下一下啄着她耳垂儿,“乖落落,好不好?我一个人冷冷清清,孤孤单单,回家也没个人给我做热乎饭,躺在床上也冰凉冰凉的,心都跟着冷了……” “这些事应该你女朋友做。”秦落早就听局里人议论,说叶少川有个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处了好几年,也快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
叶少川大手紧紧缠住她腰,“就咱俩,不提别人好不好?”
女朋友跟自己比,自己才算是“别人”,秦落想。
“不行,我必须走。”秦落双手捧着叶少川的脸,“少川,其实我今天不应该来的,可是,我还是厚着脸皮来了。明知道你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我还得来。我现在也明白了,要是我处在你的位置上,也会尽可能多的录取那些内部人员亲属子女也不用外人,为什么?至少还能拉拢维护住一群人不是?现在社会,什么都讲究人际关系……”说着叹气一声,从叶少川腿上滑下来。自己来这里是自讨其辱。
使劲儿吸了吸鼻子,她转头笑着对叶少川说:“给你添麻烦了,我走了!” 叶少川又怒又气又失落,望着轻轻关上的门,狠狠拍了一下沙发背。
秦落本想着回学校的,后来一想,还是回家吧。把陈雨面试的事跟他们摊开了,就说自己找人了,事情到时候再定。她想,万一陈雨被录取的话,婆家也会想想自己曾经的功劳,那样的话,叶子来就顺理成章了,若是面试不成功,她找人了,陈雨实在不争气,也赖不到她头上。 秦落这么想,就打车回家。
客厅里静悄悄的,公婆都回到卧室。她换鞋进了自己卧室,卫生间的门关着,里边有人影晃动。床上,放着一个拉杆旅行箱,秦落随意翻了翻,一眼瞥见夹层里塞着一盒套套,心一抽。 出差带套套?
是工作去了?还是玩儿女人去了?
难道陈辉不举是装的?
卫生间里的人忙得不亦乐乎,秦落忍着将套套砸在陈辉脸上的冲动,打开纸盒查了查套套的个数,又原封不动放回去。
陈辉光着身子出来,见秦落回来很诧异。
“老婆,事情咋样啦?”
秦落疲惫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里,揉着额头,“说了。不过,人家说,主要还是看陈雨现场表现,要是差得太多,也不好办。”
陈辉也知道这其中的难度,他也是毕业后靠自己能力过五关斩六将到了现在这个单位的,当然知道谋求到一份好工作的难度。如今的就业形势十分严峻,每个招聘会现场都是大学生一操场,研究生一礼堂,博士生一走廊。
陈辉知道陈雨的情况,这次笔试成绩她是超常发挥了,最后能否被录取,也只有靠面试这关。 他张张嘴想让秦落再上上心,低头瞥见床边的旅行箱,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改口说,“尽力了就好,反正咱心里无愧了不是。”说着,飞快将旅行箱盖上,“老婆,我要出差,一会儿就走。”
秦落哦了一声,“要我送给吗?”
“不用不用!”陈辉急忙摆手,飞快穿上衣服在秦落额头亲了一下就走了。 秦落来到窗边,藏在窗帘后。
陈辉脚步匆匆,很急切,秦落嗤笑一下,合上窗帘开始洗漱。
35
当局里把秦落跟叶少川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夏主任也开始了行动。
好些日前,就有人找他,要他从中牵线找秦落吃饭。他给回绝了。因为这个人是外市的一个大老板,有权有势。而请秦落吃饭的缘由不过是上次她异地尸检的那份报告。
夏主任也是老油条了,他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先不说秦落实事求是是对的,就是叶少川那关也过不了。当初叶少川把她调来,夏主任是最清楚不过的。
夏主任一直没弄明白,叶少川和秦落的关系,反正就觉得这俩人关系不一般。俗话说,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他捉摸不透就郁闷呐,回家就跟家里那只母老虎念叨。
他老婆正在吃瓜子儿,听了,嘁了一声,翘起二郎腿一边吃一边扔果皮儿,道:“男人和女人哪有真正的朋友?我看呐,他俩在一起,不发生故事,就发生事故,反正不单纯就是了。”
夏主任一听,心想,还是母老虎说得对。就连他这样的老头子,还有一些新来的临时工小姑娘勾搭呢,何况是叶少川那样家世背景长相职位都无可挑剔的完美男人呢。
这个秦落一定是看上叶少川了,才挖空心思调过来,嗯,肯定是的。
夏主任就对秦落格外看重些,就连遇上也先笑着打招呼。
可是,最近几天风向突然就变了,说叶少川跟秦落掰了。原因是秦落贪得无厌,嫌叶少川给的钱少,在解剖室二**打出手,弄得乌烟瘴气。他谁也没问,就暗中观察,发现叶少川正眼看秦落的时候是不多了,也不借机会下来溜达了。
夏主任确定,这两个人真的掰了。
那边屡屡过来催促,问跟秦落联系的怎么样,夏主任一想,既然秦落跟叶少川完了,而秦落又是如此虚荣的一个人,那么,对方如果开的条件好,秦落一定会答应的。
夏主任就想,叶少川五十万满足不了你的胃口,对方可以开出五百万,只要钱到位,看你不屈服才怪呢。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那都是书本上糊弄小孩子的。
夏主任就跟对方说,“这几天吧,我再联系一下她。”
放下电话,夏主任就琢磨怎么跟秦落开口。虽然秦落调过来是他办的,但是这么长时间真跟秦落没什么深交,再者说,秦落上午来,中午走,他想拉关系也没多少机会啊。
就这样,夏主任憋了好几天,这天,家里有个亲戚打来电话,说下半年孩子就要高考了,问哪所大学好。
夏主任就想到了一个办法。这天,要下班儿了,夏主任给秦落打电话。
秦落给学生们上完课刚回到办公室,看见夏主任的名字一闪一闪的,她有些诧异。
接通了她礼貌地问:“夏主任,您找我有事啊?”
夏主任有些感动了,“哎呀,小秦呐,你有我电话啊?”
秦落笑着说:“是啊”。心想,您是领导,当然得存着您电话了。
夏主任更受用了,早就没了事先想好的客气言语,直接说:“小秦呐,这都下班儿了,你就别叫我夏主任了,还是叫我夏叔吧。”
改口叫夏叔?秦落可适应不过来,她笑着道:“您找我啥事啊?”
夏主任叹口气说,“夏叔还真是有事儿找你。关于你们法医这个专业的事。这样吧,你能不能出来啊,我们出来谈谈。”
秦落对一般人是有防备的,尤其是跟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她很少单独跟异性出去,尤其是结婚后,更加注意,免得惹人说三道四。
不过,对夏主任一个顶着农村包围城市头型、还有几年就要退休的老男人,她倒没那么防备,再者说二人还是同事。夏主任又会放低身段,几句话,秦落就答应了。
夏主任乐得就差点儿跳起来,连声说,“我去接你,我去接你。”
秦落提议,就找一家咖啡店,要那种卡座的。
夏主任说:“那哪行啊?我有事求你,当然得到一个看得过眼儿的地方。”
秦落只好客随主便。
这是全国连锁酒店,偌大的牌匾挂在楼顶最高处,金碧辉煌的大楼被闪烁的霓虹光芒笼罩着。
秦落随着夏主任不如大堂,这里的一楼有散台,秦落指了指说:“夏主任,我们去那边吧。”
夏主任笑呵呵道:“去那边干嘛?这种地方我一辈子也难得来几次,今儿个也算过过瘾。”
二人就沿着寂静却幽深的走廊往远处走,走廊灯光明亮,地天绵软厚实,一路行来静悄悄的。
包厢的门从里拉开,有些急,似乎等了很久。
秦落站在夏主任身后,还是看清里边的情况,一张圆桌上,做了四五个人,其中有一个她竟然认识,是T市**局的李法医,上次她去那边,跟这个人一桌吃过饭。
秦落眉头一簇,突然明白了。
人已经到了门口,再离开显得没有礼貌。若是这么拂袖而去会让夏主任没面子。
秦落对夏主任诳自己来不满,可当中甩他面子,她有做不出来。
“秦主任!”李法医热络地站起来,笑着说,“一晃好几个月没见了。”
秦落说是啊,是啊。
然后,几个人重新落座,秦落被安排在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身边。
男人面皮儿白皙,凤目狭长,一件商务休闲夹克。从秦落进来,他就在打量她,探究放肆的目光毫不掩饰。
李法医给她介绍在做各位,“这位是若总!”
秦落冲着男人点点头,“您好若总”。心想,这位就是今晚儿的东道主吧。
被称呼若总的男人也点点头,等秦落坐稳了,他说:“谢谢秦主任肯赏脸。”
这种场合,即使秦落一言不发,也有人能穿针引线活络气氛。没几分钟,桌面上气氛就活跃起来。
李法医说:“若总,秦主任可是美女加才女啊。她是医科大博士生,这年头,能念完博士的女孩子可不多。我一表弟,博士念了七年还么毕业呢,据说导师抓他们当免费劳工搞创收,故意拖延他们毕业时间,我那表弟头发都愁白了。”
于是,大家的话题就转到如今就业形势如何严峻,为了找个好工作,大学生们不得不念完本科念研究生、博士生什么的。
“秦主任,您爱人什么学历啊?”李法医问。
“本科。”秦落抿了一小口白开水说。
若总见她杯子里水见底儿了,端起水壶又给满上。
秦落说了声谢谢。若总笑笑,接着李法医的话问:“秦主任爱人也是您这个专业吗?”
秦落说:“他是搞计算机的。”
不等若总说,李法医就抢着说:“哎呀,若总公司正缺一个计算机方面的人呢,若总可是惜财如命啊!”
若总接过话说:“我们公司缺一个搞软件开发的人,最好要有五年工作经验,如果秦主任有合适的人可以推荐给我。”
秦落笑笑说,好。
一桌人拿她当傻子呢。要是陈辉跳槽到了若总麾下,那以后还不得任人捏扁搓圆了?他们想一点一点儿把她拉拢过去,她不会那么幼稚。起码的是非黑白还看得明白。
大家的话题都是围绕着秦落,让秦落感觉轻松又不至于生疏。话题都是她感兴趣或者熟悉的。
秦落是别人问一句,她回答一句,其他的就是装傻。
秦落心想,你们不明说,我就装傻子,看咱谁熬得过谁。不过这个若总的势力似乎够大了,那个案子已经几个月了,竟然被他压着还没有审判。
这世道啊……
秦落感叹。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了,桌上的男人有的已经去了两趟厕所,秦落因为不喝啤酒,还算坐得住。
李法医不停把话题往上引,秦落就装傻,她旁边的若总也是老神在在不提。
秦落更不担心了,心想,你是求我,还等我开口,你做梦吧。再者说,即使地方开口了,秦落也不会答应。她虽然没啥本事,可基本的职业操守还是有的。大学入学第一天,老师就教导他们,“洗冤泽物,民命为重”。
秦落微低着头,小口小口抿着水。
若总也话不多,眼角余光不停在秦落身上流连。
若总全名叫若政,身价不菲,背景复杂。一本家兄弟开了一家黑作坊生产生产牛奶,不知在牛奶里加了什么东西,据说是防腐的,结果吃出人命来。两个记者明察暗访,端了老窝。结果这本家兄弟还不服气,喊了一群人把人打死了,活生生两条人命呐。
若政不愿管这事儿,可他老爹不同意,说当初这本家兄弟的爷爷帮过他们,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云云。
若政听得心烦,就说,好,我找人试试。
他本家兄弟更狠,**抓人的时候大喊,“我哥是若政,你们谁敢动我?”
黑道白道的人对若政这个名字都卖三分面子,这事儿没等若政知道,他家老爷子就先找人活动了,所以,案子到现在一直没审理。最主要的是尸检结果对本家兄弟非常不利。
若政听手下人说,跟那边接洽,一直没了消息。后来,夏主任告诉他们,有眉目了。
今天见了秦落,倒有眼前一亮的感觉。
心想,夏主任不是说此女人爱慕虚荣,一身勾引上司。怎么看着不像呢。他的人或深或浅明里暗里提醒着,可这个女人竟然不为所动。
工作,票子,房子他可都暗示过了,她不为所动,难道是另有隐情?莫不是,她喜欢男色?
若政明知本家兄弟罪有应得,罪责难逃,可若真有机会救他一命,他也是愿意做的,钱不是问题。
他伸臂有意无意碰了一下秦落的手肘。
秦落似被电着,颤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收回放在桌面上的手臂正襟危坐。
若政也坐直身体,心里有种不好感觉。这女人不好拿下啊。
这里一直拉皮条的李法医和夏主任见没什么进展,也得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夏主任心想,这事儿得若总本人开口啊,别人怎么能越俎代庖呢。可看若总的样子……似乎一点儿都不急。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眼看着已经深夜了,秦落抬眼望了望墙壁上的石英钟,然后又端起水杯抿了一小口。
夏主任一看,他得想想办法,若是这事儿整不成,他可收了李法医的好处了。这么一想,夏主任起身,想出去给李法医打电话,商量商量这事儿咋办。这不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嘛。
夏主任拉开门,一群人正从门口而过。
看清被前呼后拥在中间大男人,夏主任顿时一激灵,唤了一声:
“叶――叶局――”——
36
叶少川有个哥们过来出差,非得要砸他一顿。他偏巧有时间,又找了几个关系不错的就来了。
本来,他跟几个人说说笑笑的没注意到夏主任,走在身侧的于剑碰了他一下。他顺着于剑目光看过去,只停留不到一秒,目光便越过杵在门口的人直接飘进包厢。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身边坐着手里端着水杯,正朝门外看的秦落。
叶少川一把扒拉开夏主任,大步进来。
秦落赶紧站起来,说不心虚是假的。“叶局――”
叶少川只扫了一眼若政,目光就落在秦落脸上再也不移开,他柔声说道:“不会喝酒,非得跟人家掺合,反倒扫人家兴致!”语气脸色转变之快跟川剧变脸似的。
一边的若政站起来,伸出手友好笑笑,“叶局,好久不见!”
叶少川顿了一秒才伸出手,轻轻一碰若政的,也轻飘飘一笑,“若总好兴致啊,来我地盘上,也不打个电话。”
若政笑笑没言语……
叶少川端起秦落水杯,将杯子里的水倒进空碗里,然后给自己满上一杯,举起来,“若总,你没看得起我叶少川,我叶少川也得尽尽地主之谊,来,祝你心想事成!”说罢一仰而尽,然后拉起秦落的手,“走吧,那边来了几个哥们儿,非得见见你!”
秦落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刚才还被叶少川为自己解围深受感动,下一刻,自己又被他推进火坑,这下,她是跳黄河也洗不清了。
叶少川拉着秦落的手,再也没看若政一眼,倒是夏主任哆嗦着唤了一句:“叶局――”
叶少川瞪了他一眼,意味深长说:“年纪一大把,你这身体受得住吗?”
于剑早就把其他人安排进包厢,然后赶紧出来。他也看见若政了,虽然知道叶少川不会有危险,可还是赶紧出来看看这边情况。
秦落踉踉跄跄被叶少川拖着。
叶少川见于剑过来,强忍着冲**气交代:“你帮我应付他们!”
说着一脚踹开旁边的包厢门,“没我的话,谁都不许进来!”
秦落跌跌撞撞被他扯进去,一把摔在沙发里。还没坐直身子,叶少川解开外衣随手一扔扑下来蒙住秦落的脸。
秦落扯开他衣服,不解。不知这人又发什么邪风了。
“秦落,你傻啊?嗯?若政那是什么人?你脑子缺根弦是怎的?”没等秦落反应过来,下半身狠狠压在她身上,上身抬着,大手狠狠戳她额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怎么我的话你总是不听?”
包厢里,房顶大灯没开,只有疏疏落落的几盏小灯。本就暗淡的光芒被叶少川一档,秦落只觉眼前黑黢黢一片。
秦落觉得自己冤枉。
“我不知道夏主任找我是为了验尸报告的事,他说是为他亲戚考学的事。我不是局里的人,可也不能跟同事们老死不相往来。因为这点儿小事拒绝夏主任,夏主任会怎么想?以后我还怎么在局里立足?再者说,我压根就不知道若政是谁,他就是美国总统,干我啥事?”
叶少川心里那根紧绷的弦放松一半儿,原来她对若政没什么感觉,那就好。可是。若政对秦落可不像没感觉的样子。
他进屋一眼就看出来了,若政虽然坐得直,四肢也规规矩矩的,可他身子微微向秦落方向倾斜,看着秦落的目光十分复杂,他的心顿时就抽了一下。
秦落表明立场,叶少川语气缓和许多,“你就是当总理的料,总有理!”他无比挫败,骂她,“就跟我的能耐,咋不见你跟别人长篇大论?真想掐死你!”
秦落使劲儿推他几下,“别人没惹我!起来,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