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川又被她不耐烦表情激怒,上身也沉沉压下来,低头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秦落一口气没上来,憋得脸通红。
叶少川越亲越动情,大手竟然钻进她衣襟里,握住胸前浑圆揉捏起来。
秦落抬起脚,用脚后跟狠狠在他屁股上蹬了几下。
叶少川皮糙肉厚,秦落那几下根本就没啥影响。
秦落见他越来越放肆,腾出一只手捏住他腰间的肉狠狠拧。
叶少川终于放开她,嘶哈着,“你真掐啊?”
秦落坐起来将长发重新挽起来,站起来掸了掸皱了的衣服,望着他说:“叶少川,给别人,也给自己留点儿面子吧。”说罢往外就走。
叶少川一想,也是。
这当庭广众的,隔壁就是他的朋友们,另一道门里就是若政,反正刚才已经让若政和该死的夏老头知道了自己的态度,目的达到,见好就收吧。见到秦落,某处就发涨,涨得难受,也不知怎的,对她感觉就是那么强烈。
叶少川拉住秦落,把她抵在墙上,某处狠狠地顶着她,前前后后撞了十几下,又抱住她使劲儿地亲,等那股燥热和空虚得到缓解才放开她。
“跟我去包厢。”大手仍旧紧紧抱住秦落,脸贴在她脖子上,气喘吁吁说。
秦落扭了扭身子,挣脱他,“不去。”
“必须去!”
“不去!”
叶少川又火了,“你跟我较劲,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敢把你拖出去在走廊里做?”
“叶少川――”秦落吼他,“你脑子里除了那事,还有没有别的?精虫上脑,成天除了做,就是做,让驴踢糊涂了?”
叶少川哑住,张大嘴巴一会儿才说:“我就成天想着那事,咋的?小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秦落恨得不找个铁榔头给他一下子,敲开他脑壳看看是不是都是浆糊。看他说的理直气壮的,倒好像她该对他感恩戴德似的。就是古代的皇帝宠幸妃子也要征询妃子意见吧,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她没跟他彻底翻脸,一是考虑到自己工作,怕影响不好,另一个他也是叶子的父亲,再者,心里对他还是有些不同的。
“叶少川,你别逼我!”秦落警告他。
“我没逼!”叶少川大声说。
房间里静默几秒,诡异的沉默,最后,秦落忍不住笑出声来,拉开门走了。
被她一笑,叶少川也反应过来,见她小人得志,好像占了多大便宜的样子,自言自语骂道:“MD,确实没逼嘛!”
秦落匆匆走,路过包厢时都没敢往里看,若是那些人还在,现在所有话题都应该围绕着她。
一想到叶少川频频给她制造陷阱,秦落就气打一处来。
还好,直到出了酒店大门,也没见着一个熟人,夏主任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秦落来到临时乘降站,招手打车。
黑色的牧马人缓缓靠近,副驾驶车窗降下来半格,于剑在里边冲她笑:“快上来!”
这个地段打车有些难度,来酒店吃饭的非富即贵,再不济也自己带着车,像秦落这样的无车族十天半月也遇不到一个,揽不着活儿,出租车当然就不愿意来这边。
秦落坐进车里,于剑说:“叶局陪几个哥们吃饭,担心你,让我送你。”
秦落说了声谢谢。
于剑接着问:“怎么回事?夏主任怎么也在?”
秦落就把夏主任拉皮条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了,于剑骂了一句:“这老狐狸,活够了!”
秦落问:“你咋也这么激动?”
于剑说:“若政这个人背景很复杂,轻易的没人去招惹他。幸亏今天碰见我们,不然你都脱不了身。”
秦落回想跟若政相处的几个小时,感觉那个人也没他们说的那么幽深莫测啊。也许男人与女人看人角度不一样吧。不过,还真得感谢叶少川,不然,她喝一肚子白开水不说,也许他们就这么干坐一宿也不定。
车子平稳行驶,二人有一句没一句聊着,秦落突然发现方向不对。
“我回家。”她说。
于剑说:“叶局让你回我们哪儿。”
秦落生气了。“你啥都听他的,他把你卖了,你也乐呵呵帮他数钱?”
于剑无奈地笑。
“别笑了,没人跟你比牙白!”
于剑笑容更大了。“我没法跟叶局交代。”
“我坐车,去哪儿当然我说的算。回家,回我婆家。”秦落是个认真的人,她怕叶少川真找于剑麻烦,就给他发过去一条短信,告诉一声。
于剑把她送到楼下,看着她进了单元门才放心离开。
秦落进屋,陈雨正穿了一身职业套装在镜子前来回看。
陈雨见她回来,问:“**子,我面试穿这身衣服行不?”
秦落点点头,“还不错。”
“**子,你真给我找人了吗?”陈雨不确定。
虽然秦落说已经找人说了,不过,确把五万元存折还给了婆婆,这让陈雨十分担心。对方要是收了钱,她心里还有底儿,分文不收让她惴惴的。
秦落再次不厌其烦解释:“人家说了,看你现场表现,差太多也不好办。你就尽力发挥,别有心里负担。”
面试地点是在人才中心的四楼,陈雨场次在上午,秦落一早到单位看看没什么事,就请假过来。警戒线外站着好多考生家长,有的秦落认识,是局里的同事。
“秦主任,你家谁考上了?”有同事问。
秦落说:“我小姑子。”
有人凑上来小声问:“你没跟局领导打招呼啊?内部人考官会有所考虑的。”
秦落笑笑,未知可否,“听说面试的考官不全是局里的。”她也是昨天才听说的,不知为什么考官变动很大,这令内部人都有不安。若是面试考官都是局里的,胜券在握,这要是从外部抽调,那就麻烦了。
秦落心想,但愿叶少川良心发现。
没一会儿,于剑身影出现在走廊里,秦落眯起眼看向于剑身后,叶少川跟着,步伐沉稳进来了。
有好多人都认识他,纷纷围上去,这个时候,谁都不甘落后,纷纷跟领导套近乎。
秦落被大家挤在最后,她也没有凑上去的意思,反正那天该说的话都说了,叶少川想占便宜也占了,他要不帮忙,她也没办法。
叶少川被人包围着跟大家点点头,也没多停留就进去了。
自始至终,叶少川都没看秦落一眼,不知是真没看见,还是装的。
秦落心想,要是看她一眼,哪管让她给他抛个媚眼,他把陈雨录取了,她也干呐。这头驴,竟然没看她。
望着叶少川消失的背影,秦落如被放在火上烤。脑子里都是叶子的影子。若是陈雨不被录取,那叶子来她身边就更困难了。
接近中午的时候,陈雨出来了,脸颊红彤彤的。
秦落迎上去,问她:“怎么样?”
陈雨点点头,“还行。”说着拉着秦落往外走,走出人才中心才说,“**子,给我面试的主考官是叶局长。”
秦落以为自己幻听了。
“**子,你没听错,是叶局长。我们这个职位要四个人,八个人面试。我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叶局长还冲我笑了笑,要我别紧张。**子,你别说,叶局长笑起来真挺帅的。我真就不紧张了。对了,**子,我们八个人的成绩都出来了,估计中午就知道谁被录取了。**子,你赶紧帮我打电话问问,看看我排第几。”
秦落想,这事她还得问叶少川或者于剑。碍于陈雨在场,她还不好问,就说,“你先回家,我一会儿回单位给你问。”
陈雨哪能忍住啊,央求她,“**子,你给我问问呗,快点儿吧,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快点让我这颗心落地吧。”
秦落耐不住她磨,只好给于剑打过去电话,于剑说,叶局还没出来,等一会儿吧。
秦落和陈雨就等在门口。又过了十几分钟,于剑出来了直奔停车场,叶少川在后边。
陈雨眼睛尖,看见叶少川就跑上去。
叶少川目光越过陈雨落在秦落身上。
秦落只好也迈步上前。
陈雨还算有礼貌,跟他先行了一个礼,说:“叶局长,我叫陈雨,是秦落的妹妹。我能打扰你您问一下,我被录取了吗?”
叶少川心想,这丫头虽然功利心重,可比秦落会来事儿多了。
他点点头,对陈雨既不亲热又不疏离,恰到好处,“你第三。”
陈雨“耶”一声跳起来,举臂欢呼,“我被录取了,我被录取了!”
叶少川走向车子,最后瞥了一眼秦落。秦落想说谢谢,终究没说出口。
晚上,陈家自然气氛热烈。
秦落回到家,陈辉都比她先回来了。
公公婆婆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陈辉在看电视,陈雨则找出她所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给每个人看,不停地问:“我穿这件上班怎么样?”
“**子,你看这件怎么样?”
秦落实在看不过去这一家人咋咋呼呼的样子,忍不住说:“好好准备一下,还有政审和体检呢。”
秦落心里有些不舒服是真的,这一家人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准备这么丰盛的晚饭竟然没人给她打个电话要她早些回来。她记得求她办事的时候,可是有人借各种理由把她招呼回来。
心里不舒畅就进了自己卧室。陈辉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的体育频道,根本就发没发现秦落异样。
秦落换了家居服,坐在床边看着敞开的衣柜,衣柜的最底层放着陈辉出差的箱子。鬼使神差的,秦落打开那个箱子,翻出那几个套套,数了一下,果真少了四个。
嘴里似被人塞进一坨屎,恶心无比。秦落进卫生间撩起水洗洗脸以压抑心里窜上的火气。
“**子,吃饭啦!”陈雨在外边喊。
秦落撩了几捧水好赖洗完脸,然后出去。这一顿饭吃得还算融洽。桌上说话最多的当然是陈雨。
“**子,叶局太帅了,他有没有结婚啊?”
秦落说,“有女朋友,也快结了。”
陈雨哦了一声,羡慕道:“不知谁那么有福气,我要是也能嫁个叶局那样的人就好了。”
陈辉瞪了她一眼,“别花痴了,那样的家庭都讲究门当户对的。”
陈雨不服气,“这年头哪有那么多门当户对?俩人看对眼儿就行呗。”
秦落扒拉着饭问:“你处的那个男朋友怎么样?一直不见你带回来?”
“我哪有处男朋友?”陈雨不高兴了,“**子,你可别瞎说啊,我可是待字闺中,等着找叶局那样的人呢!”
秦落看向婆婆,又看向陈辉。
她记得陈辉跟她说,婆婆把房子过到陈雨名下,是为了他好找男朋友。后来,秦落又随意问了几次,陈辉和婆婆都说陈雨自己处一个。
难道……他们一家人都在骗她?
公公婆婆偏心,为了把房子给女儿,怕儿媳妇挑理,竟然编谎话骗她?
秦落冷笑一笑,她还不至于那么不通情理吧?
记得宋颖跟她说过,在婆家,媳妇永远是外姓人。
现在看来,此话绝对真理啊。
陈母见事情败露,狠狠瞪了女儿一眼。陈辉也发现秦落脸色不佳,赶紧着给她夹菜。但是,每一个人跟她解释。
秦落胃口全无,吃了半碗饭就再也吃不下。手机这时候响起来,秦落进了卧室,屏幕上显示着叶少川的名字。
秦落接通了,叶少川开口就问:“你们一家人庆祝呢吧?”
秦落情绪低落,嗯了一声。
叶少川说:“几家欢乐几家愁啊。我可是连饭还没吃呢。”
秦落说:“那我请你吧。”她从没有先现在这样急于离开这个家。所以,叶少川一提,她就给自己找个借口出去。
陈辉见她穿戴整齐问:“咋啦?单位有事啊?”
秦落坦荡地说:“请人吃饭,给陈雨办事的人打电话要人情来了。”
陈辉说:“那快去吧。用我陪吗?”
陈雨也问:“**子,不然我陪你去吧,也认识认识那些人。”
秦落说:“不用。以后有机会认识。”走到门口她停住回头问:“妈,上次那个存折呢?”
婆婆恍然,紧接着又说:“那个……事情不是办成了吗?你姑姑想买房子,想要借……”
秦落算是见识到这家人的短浅了。
她索性说开了:“妈,虽然到现在没花一分钱把事情办成了,但是人情搁哪儿摆着呢。你要是一分钱也不出,对方会怎么想?陈雨可还没定准呢。她政审和体检可还没过呢!”
秦落后悔那天把存折还给婆婆,要是一直放在这儿也不至于跟她费口舌。她越来越看清楚这一家人的唯利是图,目光短浅。
陈雨听明白秦落话里的意思,用胳膊肘顶了一下陈母,“妈,我**子说得对,赶紧着把存折哪来啊。”
陈母不愿意动弹,说:“秦落,你先把钱垫上行吗?过些日子还你!”
秦落大声说:“我的钱都投到这房子里了。”可真有意思,还想让她背着钱褡子管事不成?就陈家人尖,别人都是傻子?
陈雨站起身跑进父母房间,没一会儿攥着一个红彤彤的存折出来,递给秦落:“**子,给你,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秦落毫不客气接过存折,塞进包里出了家门。
出了小区,心越发难受。突然生出一股日暮乡关何处是的漂泊无依感。房子明明是她买的,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可她却找不到一点儿归属感。
沿着小区外的人行道走了一段儿,身后有车灯打过来。她往里边靠了靠,身后的车子缓缓跟着她,没有超越的迹象。
秦落站住,车子也停在她身边,副驾驶打开,秦落眯眼看了看,开车的人是叶少川。
坐进车里她问,“于剑呢?”
“于剑有事。”叶少川撒谎脸不红气不喘的,其实,是人家于剑有眼力见儿,自己躲出去了。
秦落努力让自己忘记家里的那些不愉快,问:“你想吃啥?我请你。”
叶少川睨了她一眼,“我想吃你。”
秦落心又堵得慌起来。
自己这算什么?有家却找不到家的归属感,有丈夫却没有尽过丈夫的责任。叶少川算什么?情夫?见了面不是语言调戏就是动手动脚,要不就是床上那些事,情人裸的,让她难以招架。
叶少川见秦落微低着头不言语,发现她情绪不对。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熄了火,他伸臂将她拉过来,硬是抬起她下颌,“咋啦这是?嗯?谁欺负你了?”
秦落眨眨眼将眼底涩意咽下去,摇摇头。
叶少川把她揽进怀里,“受委屈就说,不能瞒着我啊,不然你知道我这脾气。是不是陈辉欺负你了?还是婆媳关系不合?”
秦落歪在他怀里,开始身子僵硬,叶少川的话就像软化剂,逐渐的,她身子柔软下来,主动伸臂抱住他的腰。脸颊使劲儿蹭了蹭,在他肩窝找个舒服姿势。
她贪恋他身上的温暖,尤其是被陈家人气晕了头的时候,来自叶少川的温暖弥足珍贵。
“少川――”
“嗯?”
“少川――”
“啥事?”
“少川――”
叶少川不语了,紧紧抱住她,柔声问:“是不是想我了?”
真的有些想。秦落吸了吸鼻子。
那时年少,她除了到学校上课,就是伺候叶少川一个人,生活简单得不能再简单。如今,奔三了,人老了,面对的事也多了。还真有些怀念那个时候简单的生活。
她喜欢喊他“少川”,格外喜欢他的名字,听着心里就舒服,有种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少川,以后能不能不欺负我?”她宁愿他们像陌路人,他每欺负她一次,她都伤心好些日子。
“我啥时欺负你了?爱你也算?”叶少川语气难得温柔。
秦落嘟囔着说:“总之,以后你别总找我,我们就像一般同事那样,好不好?”
“我们不是一般同事,我们十几年前就认识,我们同床共枕过。”
“少川,那是过去的事,年轻时犯的错误,不要再提了,我们权当成长过程中的教训好不好?”秦落哀求他。
“不好。”叶少川拒绝,他不甘心。
秦落再次无语。叶少川有时候好说话,有时候却又十分难缠。
想起出来的目的,她推开叶少川,拿出那个存折给他,“这个你收着。”
叶少川扫了一眼,“还是五万?”
秦落以为他嫌少,抿了抿唇,“目前只有这些。”
来来往往车子的灯光倏忽闪过,叶少川的脸被笼罩的七彩霓虹映得忽明忽暗,“你知道我想要什么。既然你装傻,那我就再说一遍,我要你跟陈辉离婚。”
秦落果断回绝:“不可能。”
女人三十豆腐渣,离了婚,就是一个二婚女,身价更低了,连豆腐渣都不如。顶多算腐烂的豆腐渣,连猪都不愿吃的豆腐渣。
叶少川顿时变了脸,摁下仪表盘的某个按钮,扑上来。
秦落失声呼叫,椅子放平了,二人身子交叠一起。
37
突然的震惊过后,秦落总算反应过来,不是地震,是椅子倒了。
“少川,不要总是这样好不好?”明白过来叶少川的意思,秦落放低身段求他。
“我喜欢这样。”叶少川呼呼喘着粗气。
“可是,我不喜欢。”违背伦理道德。
“我帮你把事情办了,你就这么报答我?”叶少川问。
“我给你钱。”
“太少!”
“可我没有那么多。”
“那我不要钱了,你陪我。”叶少川蛮横提要求。
“我有家,有丈夫。”还有一个女儿……
“我不管。”叶少川霸道外加胡搅蛮缠。
秦落想了想问:“最后一次?”
叶少川想了想,吃饱一顿是一顿,下顿饿了,再想别的办法,于是点点头:“是。”
秦落咧咧嘴,“骗人。”说着就要坐起来。
叶少川却狠狠压住她,“小骗子!”说罢低头狠狠叼住她唇用力撕扯。
秦落喊了一声“疼。”
叶少川放开她,半仰起身子将外罩和上衣脱掉,又拉开裤链。
秦落一把摁住他手:“少川,不要!”
“不行,我憋不住了!疼!”他抓住秦落的手放在”胯”下,那里一个庞然大物正一弹一弹跳着,隔着**火辣辣的烫。
失神间,秦落已经被他拔得精光,秦落抱住胸要坐起来。
叶少川不让她如愿,哄着她:“乖宝贝儿,听话啊。”
他低头郑重地亲了亲秦落眼睛,秦落不由自主闭上。火热的唇下移叼住一点寒梅吞吐自如。那里是秦落身体敏感地方之一,他一碰,身子就燥热起来,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往下,击中到下腹之处。
叶少川感觉到她细微变化,张大嘴将半个柔软全部吸入口中,两腮撑得鼓鼓的,吸吮得啧啧有声。
秦落受不了这等刺激,痛苦又空虚地喊叫出声,双手抱住他的头用力往外推,“少川不要――不要啊――啊――”
叶少川才不管呢,听她依依呀呀又蹬又踹,挣扎不停,他更加兴奋,大手握住另一边的那只也来回揉捻挤压,在变幻的灯光下挤出各种形状。
秦落紧紧抱住他的头,开始是推拒,后来竟然变成了摁压,让他更加靠近自己,嘴里嘤咛出声喊着不要,双腿却不是何时夹住他的劲腰。
叶少川无比满足,大手伸到她幽谧甜美之处试了试,早已经润泽滑溜,春水潺潺,扶住自己早已经叫嚣着要解放的巨大蹭了蹭她沾着露珠的花瓣。
秦落立刻夹紧了腿。
叶少川被她反射性的狠狠一夹,差点儿决堤一泻千里。
“乖落落,快打开,让哥哥进去,不然会死人的!”
秦落被他撩拨得半昏迷半清醒,急促起伏的胸证明她现在有多迷乱。
叶少川在她微微松开的时候一挺腰,全根没入!
秦落不堪承受,啊的叫了一声坐起来。
叶少川顺手一托让她骑在自己胯间,他也坐了起来,抱着她狠狠地抽,狠狠地送。
秦落双臂死死抱住他脖子,似飘荡在黑暗海上的行者,把他当成救命稻草,不停哀求:“少川,慢点儿,我受不了!”
叶少川气喘吁吁,喷出的气息跟烈焰似的烤的肉皮生疼,“不狠点儿你不长记性!”
秦落哭哭唧唧被他折腾得频临小死,骂他:“畜生,你慢点儿,我不要了!”
叶少川邪气地笑:“乖宝贝儿,畜生哪有我这么大?哪有我这么让你舒服?看,你浑身上下都红了,你听听你自己的声音,哪是让我停下来啊!”
秦落不再言语,这畜生真疯了,跟他说人话一听不懂,不停狂言浪语撩拨她。
椅子窄窄一条,叶少川两条腿搭在两边,骑跨在那里。他把秦落固定在身前,让她屈膝跪着,这样正好他肆无忌惮掠夺。
秦落哭出声,她实在不行了,就紧紧抱住他脖子。
叶少川看她哭得泪盈盈小脸儿,心疼不已,大手掐住她的纤腰上上下下狠狠捣了十几次,低吼一声,热流滚滚,浓浊的岩浆喷涌而出。
秦落被刺激得又叫了一声身子颤了几颤瘫软在他怀里。
叶少川被她极具收缩绞得脊椎发麻,跟电流似的,狠狠啄住她唇瓣儿私磨,等待那股要命的飞天般的快乐过去。
情韵渐消,秦落开始寻找自己衣服,“叶少川,这次我们两不相欠。以后,求你再也别找我麻烦。”
被叶少川折腾的疲惫,现在的声音听起来就跟一直病猫似的,嘤嘤的好不怜爱。
叶少川大手一伸再次将她拖进怀里,咬着她仍旧发红的耳根坏坏吹着气儿说:“我看你也挺享受的。”
秦落用后肘狠狠顶了他一记,叶少川才放开她,自己也穿上裤子。
秦落先收拾好下了车,叶少川见她享受完了抬屁股就走,又不高兴,喊了一声:“你站住!”
秦落不管,一条腿迈出去踩到结实的地面。
“你再走一步试试?你要是敢迈出一步,你工作,你丈夫,明天我就让他们消失!”叶少川在她身后吼。
秦落站住脚。
叶少川的性子就倔驴似的,顺毛行,你要是呛着他,他就是一个混球,真能做出来。
秦落回头问他:“你到底要怎样?”
叶少川招招手,“回我家。”
“不去。”
“我说去就去!”
“叶少川――”
“你想让熟人看见是不?好,我下车,让大家免费参观啊。”
秦落四处瞧瞧,哧溜一下返回来钻进车里,催促他:“快走!”
叶少川勾勾唇,一踩油门车子窜出去。
到了叶少川家,免不了又是一阵折腾,秦落从浴室里出来已经九点多。叶少川抱着她,只给她裹了一条洁白的浴巾,堪堪遮住关键处。
秦落真的没了力气,哀求他:“叶少川,你怎样才能放过我?”
“不知道。”叶少川今儿个也算尽兴了。因为发现了,今天秦落情绪不对劲儿,好像受了什么委屈,所以在他跟前儿就柔顺乖巧很多,任他揉捏,兴致所到她还配合着自己,又哭又笑的。感情用完了,就翻脸啊。
秦落连说话都不愿意了,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撑着坐起来。
“你干嘛去?”叶少川见她虚弱无力,还硬挺的样子很不悦。
“回家!”
叶少川嗤笑,“就你这样儿?回家?”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几遍,白玉般的肌肤上点缀着一块块淤青印痕,有的是被他不小心掐的,有的是他亲出来的,“你想让陈辉看见?”
秦落找到衣服穿回去,“回学校。”
“回学校跟在我这儿有啥区别?”
秦落梗着脖子跟他较劲,“学校是家,你这里是淫窝!”
叶少川又扑上来把她压倒,“那就再淫一次!”
“叶少川别不要脸――”秦落真是怕了他了,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多精力,她都快死了,他还精神奕奕的,真要她老命了。
叶少川见她眼里汪着一泡泪,想想自己真是要的急了些,就放开她,说:“我送你!”
接下来几天,秦落不得再次把叶少川跟自己的关系重新考量。她承认,心里拒绝他,身体反应却那么真实,她身体至少是喜欢他的。
当他充满她的身体,当他一声声唤着“落落”,当他唇舌在她身上流连,她喜欢,喜欢得不得了,有种被人珍藏被人疼爱的满足感。
这个世界遗忘了她,可叶少川没有。至少他在性事上还需要她。
而冷静下来,她又觉得自己罪恶无比。她跟陈辉是有婚约的,可是竟然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她是肮脏的,是下贱的,是不可饶恕的。
秦落想,还是先把陈辉的病治了,他们要一个孩子吧。怀孕了,叶少川不至于畜生地把一个孕妇压在身下。
这天下班回到家,秦落就跟陈辉说,“我陪你看病去吧。”
陈辉说:“我去看过了。”
“大夫怎么说?”秦落问。
“大夫说是心理作用。”
“心理作用?”秦落不解。
陈辉实话实说:“我一想到你跟别的男人睡过,还打过胎,我就不行。我想让自己忘了那些,可我就是忘不掉。每到临门一脚就想起那些,想起你在别的男人身下的样子。”
秦落沉默好久,更觉自己罪恶。原来,是自己害他那个样子。
想起陈辉旅行箱里缺失的套套,秦落突然明白过来,原来陈辉出轨是真的,他在她这里不行,可在别的女人那里仍旧生龙活虎。
秦落苦笑一下。
陈辉出轨了,她竟然恨不起来。似乎只有他出轨了,她内心的愧疚才能少些。
“对不起。”秦落不知该说什么。
“老婆,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陈辉无助地问。
秦落摇摇头,反问他:“那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离婚?还是过下去?
陈辉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她也没办法。要是过下去,他的病也许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若是离婚……
想到离婚,秦落有种强大的恐惧。她从未想过离婚这事。可既然自己给陈辉带来那么多伤害,最后怎么决定就听他的吧。
陈辉明白秦落眼里的询问,“老婆,我们好好过,我也配合大夫治疗,也许过几天我就能好呢。然后,我们再要一个孩子,最好是女孩儿,跟你一样漂亮……”
秦落眼里涩涩的,她抱住陈辉,说:“你会没事的。你那么喜欢孩子,我们可以采取其他方式怀孕的。”
现在医疗技术那么发达,试管婴儿也不是不可能。有许多夫妻都是采取人工授精方式怀孕的。
陈辉点点头说,“我们养好身体,不行也去医院做试管婴儿。”
秦落点点头,抱住陈辉。
陈雨经过体检政审如愿以偿。
秦落略微感到欣慰的是,这个家里,反倒是她原来最不喜欢的小姑子跟她亲近很多。也许是上班跟她在一个系统的缘故。
陈雨被安排在**大队那边,也算如愿了。
秦落这几日过得十分轻松,心情不错。
叶少川没找她麻烦,陈辉也答应要跟她生孩子。其实,秦落到觉得陈辉能不能人道是次要的,她只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孩子,怀孕了就可以脱离叶少川。
老天却偏不如人愿。刚刚下课准备回办公室,就有一个面试电话进来。
秦落接通,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你是秦落吧。”
秦落客气问:“你是哪位?”
那边嗤嗤地笑,笑够了才说,“我是陈辉女朋友,我们在一起六年了。他女朋友网友还有情人无数,我是跟他时间最长的。你们的事我听说了,他在你身上不行。我想找你出来谈谈。”
瞬间,秦落如坠冰窟,浑身上下透骨寒凉。
“有事找陈辉说!”说罢,秦落狠狠摁断电话,慌慌张张的,好像当小三破坏别人家庭是是她。过了好久手还在发抖,身子也在抖。找了花园边冰冷的石凳坐下,好久,也没能平静下来。
一直以来,秦落一直把自己放在原配的位置上,不停暗示安慰自己,婚姻就是那么回事,就是凑在一起打火过日子。离婚了再找一个,不一定比陈辉强多少。现在的男人没钱的也许老老实实的,有了钱还能忠诚原配一个女人的早就是稀有动物了。
她没那个福气,碰不上那个忠于自己的男人,所以,也就没那么多期盼。对陈辉出轨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现在被小三儿追讨上门了,她慌了,心一直砰砰地跳,仿佛做错事的人是她自己。
这个时候,她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一时间间竟然无比独单无助。
宋颖电话在这个时候打进来,成了秦落抓住的一根稻草。
大白天的宋颖在那边喊:“秦落,快过来,姐们儿失恋了!”
秦落急匆匆赶到宋颖说的地方,一个不大的酒吧,宋颖喝得醉醺醺的歪在沙发里。
秦落把她扶出来,宋颖大声嚷嚷着:“喝,再来一杯!”
秦落狠劲儿拍了她几下,宋颖就哇地一声,抱住一棵树吐了起来。吐过了,也清醒了几分。路边有一家茶室,秦落说:“走,醒醒酒去。”
进了茶室,二人要了一个小包间,要了一壶热茶,秦落给她满上,“快喝,清醒清醒!”
一杯茶下肚,宋颖醒了六七分,泪珠子就劈了啪啦掉了下来,“那混蛋劈腿了!秦落,你说我咋办呐?”
看着宋颖可怜兮兮的样子,秦落像是看到了自己,眼圈一红说:“陈辉早就劈腿了,今天,小三给我打电话,我都不知怎么办。”
什么?宋颖吼起来,“就陈辉那个德行,还劈腿?”
秦落自嘲一笑,“六七年前就劈了,女网友和情人无数,那个女人还说她是跟陈辉时间最长的一个。”
“她找你出去,你没去?你怕啥?”
秦落说:“我不是怕,我是觉得丢人。我这个原配太失败,连自己老公都管不住。”
宋颖说,“苍蝇虽然不叮无缝的蛋,可现在的小三也太猖狂,一个巴掌拍不响。陈辉虽然长得不咋地,可工资收入稳定,工作也算体面。有些没正经工作的女人没见过世面,以为抓住了就傍上了大款。要我说,那个女人条件应该不咋地。”
秦落咬着牙没让泪珠掉下来,“你说,陈辉六年前就跟她在一起,为啥不娶她?要是早知道他们有一腿,打死我我也不会跟他结婚的。”
如今,反倒是喊着失恋的宋颖反过来安慰秦落。
她递给秦落一张面巾纸,“我不说了吗,肯定是那女人各方面条件不行,陈辉看不上她,娶回家没面子。那女人还把他当成了宝儿,成天粘着,以为找到了靠山。纠缠六年,估计那女人年纪也不小了,着急给自己找长期饭票定下来,忍不住自然就逼宫了。”
秦落喃喃自语,你说我该咋办?
宋颖想了想说:“看你是想离婚还是想过下去。离婚的话好办,把那女人的事跟陈辉一说。陈辉若是还算男人,他就会乖乖地跟你离,毕竟他有错在先。要是你不想离,就这么过,那你俩就一致对外,联手将小三儿消灭。”
秦落说,“我得想想。”
宋颖骂骂咧咧道:“都说婚姻是坟墓,可还是有无数的小三儿前仆后继来盗墓,这世道可咋的啦。”
秦落想,陈辉既然有无数女人,还持续那么长时间,可见是个惯犯。据说出轨也是有瘾的。这次她是把这个小三消灭了,那下一个小四,小五乃至小六呢?
秦落从没像现在这样愁肠百结,心神难安,几日内暴瘦下去。
小助理看着她已经凹下去的眼眶,悄悄问:“秦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秦落摇摇头,“就是失眠。”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秦落说,“改天去。”
秦落的变化也被于剑和叶少川看在眼里。秦落虽然半天班儿,但每个星期一上午的例会她是必须参加的。出出进进的,也难免跟他们碰面。
叶少川心里琢磨,不是上次要狠了吧?也不至于啊,那是令身心快乐的好事,即使当时累些,过两天也该缓过劲儿来了。
“你说,秦落不是身体出毛病了吧?”叶少川问于剑。他也是知道些的,人要是突然间变瘦那是不好的征兆,一般都跟癌症挂起钩来。
于剑说:“秦落瘦得确实厉害。”
叶少川就不再说话了。
陈雨来机关这边送东西,到中午时间,就想找秦落一起走。法医室的人告诉她,秦主任没在单位吃中午饭,刚刚走了。
陈雨抬脚就追。她知道秦落的路线,一定先到公交站坐车回学校,所以,一边追一边打电话,电话却接不通。她这么急找秦落想单独请她吃饭,然后在求秦落找人把自己的岗位换一个。
追出去好远在,终于看见秦落站在公交站牌下。她刚想喊一声,一辆黑色的车子停到公交站。
车里有人跟秦落说话,秦落摇摇头。很快,车里下来一个男人,拉住秦落就往车里拽。
陈雨看清那男人的长相,竟然是叶少川!
她急忙躲到一刻景观树后,捂住咚咚跳的胸口眼睁睁看着车子离开。
一下午,陈雨都心不在焉。
她来到新单位有些日子,也听到过大家私下里议论局里那些不能放到桌面上的秘辛。
哪个女警跟哪个主任好了,哪个新来的年轻警官陪哪个女领导睡了。她也听说一些秦落跟叶少川的传闻,一直心存疑惑。今天算是眼见为实了。
秦落被叶少川强拉着去医院做了详细检查,确定身体无碍才送她回学校。秦落因此差点儿迟到,没去办公室,直接到教室给学生们上课。
下课后,又陪宋颖聊了一会儿。宋颖问她跟陈辉的事怎么办,秦落说,还在考虑。
人要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坐回家的公交车,半路上还抛锚了,等秦落到了家里,已经七点多了。
家里静悄悄的,公婆不在家,陈雨在客厅看电视,见她进屋也没打招呼,端着果盘回自己房间了。
秦落也没在意,换了拖鞋回自己房间。
奇怪了,陈辉难得在家。陈辉脸色阴沉,见她就审,“这么晚干啥去了?”
秦落见他脸和眼睛都红彤彤的,还有一屋子的酒气,估计是晚上喝酒了,也没计较,边换衣服边说:“今天倒霉,车子坏半路了。”
低头见他又抱着电脑看情人,秦落就说:“不是不让你看嘛?”
陈辉驴唇不对马嘴问:“你不是出去找野男人去了吧?”
本来今天心情不顺,被陈辉这么胡搅蛮缠的,秦落啪地把衣服一扔,生气道:“别信口开河胡说八道!下课了,我跟宋颖聊了一会儿,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她。做公交车半路还坏了,286路,你可以去公交公司问。”
陈辉腾地站起来,把电脑往床上一扔,梗着脖子,瞪着大眼珠子跟她喊:“我胡说?你都跟人家打过胎,还有什么不能的?可怜我啊,被人带了绿帽子也不知道!”
秦落顿时头顶喷火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辉,你敢说你就是一张白纸?你没有任何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