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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原来爱的是她

作者:非常特别 当前章节:153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10

杜诗诗又痛又怕又惊又急,她捧着肚子瘫倒在地,脸色霎白,颤抖着哀求道:“老爷,那可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你不能这么狠心啊!”

莫问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薄唇扯起讥嘲地笑:“你现在知道心疼了么?你也知道心疼自己生的孩子,可是你杀了我儿的时候可曾想到过夫人会心疼?可曾想到我会心疼?可曾想到那个孩子也是十月怀胎人生父母养的?”

杜诗诗听了面如死灰,可是她依然不信莫问会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莫言儿可也是他的孩子啊!那个女人生的是他的孩子,难道她生的就不是么?

于是她满怀希翼道:“不!老爷,求求你,虎毒不食儿,言儿可是你看着长大的,你也曾亲过她,爱过她,把她当作珠宝般的宠爱,你怎么能狠心将她沉塘呢!你要这么做了,世上将如何看待于你呢?会说你狼心狗肺为了讨好太子连女儿都不顾了……”

莫问本来听了杜诗诗的话有些动容,想到莫言儿从小承欢膝下的模样仿佛受了触动般,眼中闪着复杂的色彩,可是听到杜诗诗后面的话后陡然厉色道:“放肆,你莫拿百姓说事,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她不守妇道,太子没有牵怒于莫府已然是万幸了,我决不会因着亲情而姑息她的。。”

听到他冰冷无情的话,杜诗诗终于心死了她发出凄厉的笑,她又哭又骂道:“莫问你这个伪君子,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初言儿有利用价值时你把她当成珍珠宝贝,恨不得把她待价而沽,如今没了用处你就弃之如敝屣,你还是不是人?你还是不是当父亲的?你还有没有良心?你还有没有一点良知?那可是你的女儿啊,是你亲生的女儿啊,不是仇人!”

被骂得狗血喷头的莫问恼羞成怒,他厉声道:“真是一派胡言!言儿虽然是我的女儿却做错了事,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绝不能因为是我的女儿而忘了做人的根本,我这么做有何之过?”

“呸,你说得好听,说得官冕,要是这样说,这府里最该死的就是你!”杜诗诗已然有些疯狂了,她知道莫问如果连自己的女儿都能下手,下一个可能就是她了,这一刻她惊慌失措,害怕不已,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莫问回心转意了,她慌不择言道:“你这些年所作所为早就死一千遍都不足惜,你为了一已私利强娶了秦飞燕,在外面却装着爱妻情深,可是别人不知道我能不知道么?你哪有一点爱过秦飞燕,你只是利用秦飞燕身后的势力,利用秦飞燕博得你的美名,利用秦飞燕在外人面前装出一副情圣的模样,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根本不会爱任何一人,你根本没有心!你根本就是畜生!这一辈子你最爱的永远只是你自己,为了你自己你可以不择手段!为了你自己你可以毫不眨眼的杀掉身边所有挡着你路的人!哪怕这人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说我心狠,你难道就不心狠么?当年如果不是你默许我会这么顺利地将府里的人全部换掉,在秦飞燕生产之时做下手脚么?你只是千算万算你没有想到,我竟然杀了你的儿子,这才是你最在意的事!要是杀的是莫离殇,估计你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所有的人都惊呆了,听得愣在了那里,莫离殇眼微阖着,唇间勾起淡淡的讥笑。

莫问气急败坏道:“贱人!你还在胡说八道!来人啊,将她给我抓住了!”

看着莫问目露凶光,满身杀意,杜诗诗从痛快淋漓的谩骂中惊醒过来,刚才她急昏了头竟然揭了莫问的短,如今清醒了才发现她说了多么可怕的话,以莫问的为人更不可能饶过她了!

她惊恐莫名地看着莫问狰狞不已的面容,看着他从腰间拔出宝剑向她一步步地走来,仿佛死神降临般透着无边的阴寒与冷戾。

“你…。你…。要…。干…。什么…?”杜诗诗牙齿打着战,结结巴巴地问道。

“干什么?”莫问轻蔑一笑,那笑容中全是冰雪霜冷,让杜诗诗如剥光了呆在冰天雪地般的冷得彻骨,只见莫问诡异地笑道:“听说不足月的孩子能剖腹取出来,今天本将军倒要试试。”

“你…疯了么?”这时的杜诗诗完全惊呆了,没想到莫问竟然惨无人性到这种地步,竟然想剖腹取子,这一刻她明白了莫问所说的更激烈的等着她是什么意思了,他原来早就设计好了要她的命啊!

她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卑微如尘土般哀求连连道:“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死啊,将军,求你看在多年的情份上,不要杀我…。呜呜…。求求你…。”

突然她如梦初醒般抬起了手狠狠地扇着自己的耳光,骂道:“我刚才都是胡说的,都是胡说的…。”

寂静地如坟场似的祠堂里只听到杜诗诗狠狠地扇耳光的声音,那一声声清脆悦耳的拍打声却似魔鬼的脚步声,让众人心头震颤,莫离殇斜倚在凳上,看着披头散发,一脸是血的杜诗诗,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哪有昔日的荣耀,不禁暗叹,她这辈子做尽了恶事,没想到却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这不怪别人,怪只怪她识人不明,错付良人,爱上了莫问这么个没有心的人。

杜诗诗的凄惨没有博得莫问丝毫的怜悯,他突然笑起来了,那笑容仿佛雨后的彩虹,笑得灿烂无语,他一步步地走向了杜诗诗,刻意地压低嗓音,那声音柔若春水仿佛对情人私语般:“你放心吧,我会很温柔地,不会让你感觉到太多的痛苦的。”

那低低的诱哄声仿佛是哄骗着心爱人的初夜般细腻绵柔,任谁光听到这声音都会为了沉醉,心甘情愿地付出所有,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幕再听着这声音却透着无边的诡异,三名小妾个个吓得瑟瑟发抖,她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莫问竟然这么变态,竟然要活生生的剖开活人的肚子,这时她们甚至害怕怀上了是她们自己,让她们对怀孕生子有了极大的阴影,可是她们既然上了这条船就没有回头路了……

只有莫离殇明白莫问,两世为人她早就看透了莫问了,莫问这么高傲,这么冷血的人怎么能够容忍女人的背叛,他能做出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她根本就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这么做不乏有杀鸡儆猴的缘由。

可是这种事却不会再出现了,因为今日过后,莫问将彻底丧失让人怀孕的能力。

“不…。”杜诗诗拼命的摇着头,拼命的挣扎着,不敢置信曾经甜言蜜语柔情蜜意的男人竟然这么狠心如铁,阴毒如蛇,下手如此之狠,要生生地把她剖腹,她即使到现在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她哭道:“求求你,老爷,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杀了你儿子,我不该设计夏晚荷的死,可是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爱你,都是不愿意别人分享你,看在我爱你至深的份上,你不要吓我,你想想我们的孩子,我怀得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如果受了惊吓,会影响孩子的……”

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然间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眼中充满了希翼,一下亮了起来,眼巴巴地看向了莫问。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不提孩子也许莫问还能有些感动,可是一说孩子无疑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入了莫问的心里,他怎么还会饶过杜诗诗呢!

“哈哈哈,你还好意思说爱我!你还好意思说孩子?”莫问疯狂地大笑,他大步走向前,狠狠地捏着杜诗诗的下巴,手劲之大一下捏碎了她的下颔骨,让她无法闭合,斥道:“你这个贱人,你这个淫妇,背着我偷汉子,养个了小杂种想偷梁换柱!你当我是死人么?以为我这么无知任你玩弄么?”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杜诗诗忍着颔上传来钻心地痛,却依然不敢不说话,她惊呆了,这是什么样的罪名啊?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受啊!这一刻她真是晕了,她不明白莫问怎么用这种言语来指责她,她自从嫁入将军府,一心一意爱着莫问,从未有过任何出格的言行,怎么莫问会这么说呢!

“你还装傻?我问你为什么你十几年来都没怀上,却在我娶了小妾后马上怀上了?”

被莫问的话问得一愣,可是这种事她哪里知道?她连忙辩道:“这我哪知道?想来是老天开眼怜我爱你一片心意,让我怀上了儿子。”

“呸!”莫问向她的脸上狠狠地吐了口唾沫,森然道:“不要脸,老天开眼怜你?我看是怜你春闺寂寞,让你偷汉吧!”

杜诗诗听了大惊失色,大哭道:“老爷,没有的事,就算你要打死我,我也没有做过对不起老爷的事啊!你可千万不要听别人胡说八道中伤于我啊!我自从进府以为恪守本份,为了府里兢兢业业,男仆都从不入中厅,哪会与他人勾三搭四?真是冤枉啊!”

“中伤?你倒说这府里谁会中伤你,诬蔑你?”

“是…”杜诗诗回过头看向了三名小妾,见三个小妾正吓得浑身打颤,唯有莫离殇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唇间还勾勒着得意的笑,顿时如遭重击,她用力挣开了仆人的手,指着莫离殇,大叫道:“老爷,就是她,是她陷害我的!”

莫问猛得回头,却见到莫离殇茫然的表情,那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风吹就倒,透着无限的委屈,顿时他心头火起,抬起脚往杜诗诗的肚子上狠狠的踹去,骂道:“贱人,到现在还在胡说八道,胡乱冤枉人,你就看不得我一点好是不是?离儿现在是我唯一的骨肉了,你还要挑拔我们的关系,你就非得让我断后不成?你这毒妇!”

“啊!”杜诗诗凄厉地惨叫,人被踹得飞出去数米后,重重地跌落在地,她痛得在地上打着滚,血从她的腿间慢慢的流了出来……。

她痛得语不成声,企求的目光望向了莫问,哀求道:“老爷…。求求你…。快…。救救…。孩子,孩子真是…。你的啊!”

“是么?”莫问听了眉一挑,笑得和风细雨,可是就是这种笑让杜诗诗如临大敌,如一阵阴风刺入她的骨髓,只见莫问慢慢地蹲下的身体,柔声道:“既然是我的,我有些等不及了,想看看到底长得像不像我。”

杜诗诗目瞪口呆地看着莫问俊美的容颜,脑中一片昏沉,一时不明白莫问的意思,只知道那笑容温和如玉,心中却害怕莫名,“啊!”腹间陡然的一冷后,尖锐的痛意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惊恐莫名地看向了腹部,只见一把冰冷的剑正慢慢地剖开了她圆滚滚的腹部,血淋淋的肉向两边翻去,鲜红的血汩汩地流着,如小溪般不停地流,流淌在漆黑的地上,仿佛一朵朵盛开了彼岸花,这一刻她惊呆了,这一刻痛得全身麻木,她甚至以为这不是她的身体…。

他终于还是活生生地剖开了她的身体,他夺了她一辈子的青春,在最后终于亲手夺去了她的生命,连她身体里的血液都为他流得一干二净了…。

看到血流成河,莫问笑得更加诡异了,带着嗜血的疯狂,“扑”剑尖伸入了子宫,一下挑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婴儿。

那婴儿声嘶力竭地哭着,竟然是活的…。

“啊”凄厉的尖叫后三个姨娘一下全晕倒在地,莫离殇亦脸色有些发白的半躺在椅子上,眼微微闭上,这一刻她有些后悔了,这孩子还是无辜的,可是想到自己无缘一见的弟弟,她又猛得睁开了眼,眼底一片冰冷。

杜诗诗张着口,如死鱼般呆呆地看着莫问,看着他剑尖上挑着的男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听说,亲生的儿子出生后见到自已父亲会笑,你笑啊,快笑啊,笑给我看看,你笑了我就放了你。”莫问此时有些变态了,他狠狠地盯着剑尖上的婴儿,将剑尖又深深地刺入他稚嫩的胸口。

婴儿哇哇地抽噎了两声,终于还是受不了这么惨无人道的折磨,一蹬脚就死去了,这个才出生不到半柱香的时间的婴儿就这么殁了。

“啊!”杜诗诗终于尖叫出声了。

莫问仿佛回过神似地看向了她,阴冷道:“不能怪我,你看他不会对我笑,连他都知道他不是我的儿子,你却还在骗我!”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杜诗诗气喘吁吁地看着他,双眼无神,透着无边的恨意。

“不,你错了,我只不过不是傻瓜!”莫问的声音很低却充满了愤怒,他说完,将那死婴狠狠地扔在了她的身边,扬长而去。

“你…会后悔的…。他是你的儿子啊,他真是你的儿子…。哈哈哈哈……”杜诗诗匍匐到死婴的面前,伸出满是鲜血的手,将婴儿抱在了怀里,脸上露出诡异的笑。

莫问听了脚步微微一顿,随后坚决地往外走去。

“孩子…。你父亲不要你,你陪着娘吧……”杜诗诗气竭地抱着婴儿,慢慢地躺好,等待着死神的到来。

莫离殇慢慢地站了起来,一步步地直向了她。

听到脚步声,她先是眼睛一亮,待入眼处看到的是裙袂飘飘时,她恨道:“你是看我的笑话么?你终于得逞了?”

莫离殇慢慢地蹲了下来,冷冷道:“你后悔么?”

“后悔?”杜诗诗听了立刻如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她尖叫道:“我只后悔当初没连你一起杀了。”

莫离殇听了只是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嗯,所以说你一招错就满盘皆输,所以你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我会引以为鉴的!”

“疯子,你们都是疯子,莫问疯了,你也疯了!你们都不是人!我诅咒你们,诅咒你们都不得好死!”

“是的,你说对了,我是疯了,而逼疯我的就是你,要不是你,我一个走路怕伤蝼蚁命的闺阁小姐会双手沾满血腥么?要不是你,我这个年纪应该是憧憬着梦幻的爱情!要不是你,我母亲会日渐衰弱么?所以说,这最疯的人就是你!”

“哈哈哈,我要死了,秦飞燕也要死了,连你也要死了,你知道么,你最敬爱的亲爹给你下了百日梦,你也活不了了!我们斗了这么久,终于要一起死了,太好了!”杜诗诗此时变得邪恶无比,她一口口地吐着鲜血,却笑得得意。

莫离殇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直到她笑得力竭之时,眼神涣散眼见着快不行时,才将唇凑到她耳边细声道:“你错了,从头到尾就你一人死,我母亲的病早好了,我根本没有服用百日梦。还有,忘了告诉你,你有今天的结局,这一切全是我设计的,包括那个半夜从你屋里出来的男人。”

“你…。”杜诗诗全身一僵,眼珠子一下突了出来,她惊恐地看着莫离殇,不敢相信所听到的,她慢慢抬起了手指着莫离殇,一口没提上来,头一歪死去了,就算如此,她的手依然僵直地指着莫离殇,没有放下。

莫离殇淡淡地笑了笑,将手抚上了她的眼,慢慢地合上了她的眼皮,轻道:“你诅咒我们的话会应验的,莫问会不得好死的,至于我,等我活够了,怎么死的我并不在意!”

说完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眼威严地看向了三个还昏迷的小妾,慢慢地走到椅子中间坐下,闭上了眼睛。

莫将军府的二姨娘死了,死于早产,可是她的尸体却没有风光大葬,而是被包了张破席送到了昔日杜府的门口,听说第二日被发现时,肚内肠子都被野狗吃掉了,那样子是惨不忍睹。

这本来是会被议论一时的话题却被而后接连发生的事所湮灭了,莫府的大小姐无缘无故的殁了,而莫夫人更是心痛如绞,加上多年病体沉疴,竟然也随着一同去了。

将军府才仅仅一个月中,却死了六人,四大二小,一时间大家都说将军府招了邪才招了这等的祸事。

莫问天天呆在书房闭门不出,谁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没有人能进去,亦没有人能靠近书房,靠近的人就是杀无赦,连送饭的人都被杀了。

大家都说将军疯了。

诺大的书房里,莫问呆呆地坐着,胡子拉茬的,数日之间似乎老了不少,身体也佝偻了不少,额间亦长了数道皱纹。

他眼神有点呆滞,轻喃道:“她死了…。她死了…。她真的死了么?”

突然他疯了般砸着所能够到的任何东西,咆哮道:“不!她怎么能死了呢?她不是这么多年都没死么?怎么杜诗诗死了,她就死了呢?一定是骗我的!她不可能死的,我不相信!太医!快叫太医!”

可是没有人回应他,因为任何靠近他的人都被他杀了,现在已经没有人敢轻易靠近书房了。

“为什么?你还没爱上我你就死了呢?你太无情了?都说我无情,可是有谁知道,这天下最无情的人就是你!而我却是天下最傻的傻瓜,十几年如一日的爱着你!爱得如此卑微,爱得呕心沥血!”

莫问一面说一面哭,哭得悲痛欲绝,他抓起身边的酒坛对着狂喝一口,如诉如泣道:“我从第一日见到你就爱上了你,你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单纯,让我这全身充满黑暗的人仿佛受到了阳光的普照,这天下都以为我是翩翩君子,可是我自己知道我是多么的黑沉,多么的无耻,多么的肮脏,而你才是我生命中的那抹亮,那方净土,见到你时,我就决定这辈子一定要让你爱上我!让我肮脏的心灵得到一丝的宁静!可是你却有了爱人,有了爱人我不怕,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得到了你,我本以为你有了孩子就会回心转意爱上我,可是我等了很久,你依然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仿佛陌路,那一刻你可知道我是多么的恨!我恨你!恨你的无情,恨你这冰凉的心为什么温暖不了!恨你对怀中的孩子关怀备至却独独对我没有任何感觉!所以我对你怀中的孩子亦是恨着!我是疯子,我是天下最疯狂的人,我只爱你,除了你,什么人都不能进入我的心。府里的人都道我爱妻如命是做给别人看的,可是你可知道,那是真的,我真是爱你如命!像我这么自私的人,我从不会为别人考虑,可是如果说能拿我的命换你的命,我却不会皱一下眉头!呜呜呜……”

他呜咽着又猛喝了口酒,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酒,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得怆然而涕下:“你可知道我从来没有爱过杜诗诗,我与杜诗诗夜夜**,只是为了刺激你,我想看到你嫉妒的眼神,哪怕你有一点的醋意,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杜诗诗赶走,可是你却毫不在意!你根本无视我啊!哈哈哈,无视我!原来你心中对我已然没有感觉到了这种地步!好吧,那么我用另一种办法来对待你,我有意纵容杜诗诗薄待于你,可是你情愿忍气吞声却从不对我示弱一下!我一边爱着你,一面恨着你,我爱你入骨,却又恨你入骨,我就是这么矛盾着,我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让你屈服,爱你,你不接受!恨你,你置之不理!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怎么办才能得到你的眷顾?每次欢好,你的眼神中全是厌恶与嫌弃,我是男人,我也有尊严,但我还是爱你,我选择了尊重你,十几年来我没有再次碰过你!可是现在我后悔了,我怎么能放弃了这么多年的相聚的日子,每夜里压着杜诗诗想着的却是你的容颜?杜诗诗,这个贱人,她竟然敢下毒害你!她死不足惜,所以我让她的尸首被野狗吃了,你开心不开心?她对你不敬了十几年,如今她被我剖腹而死,我为你报了仇,你开心不开心?”说到这时他眼中有些疯狂了,他定定地看着半空,仿佛秦飞燕就在空中对他微微浅笑。

他再次喝了口酒后,才喃喃道:“多谢你的绝情,让我学会死心……哈哈哈……。”

他笑得如夜枭般的凄厉,闻者噤声。

皇宫里

“皇儿,莫将军府的吊唁事宜你要安排好。”

“是,父皇。”佟夜冥失魂落魄地应了声,自从他知道莫离殇死了,他就一直如行尸走肉般,要不是佟帛云再三下旨让他进宫,他还在太子府喝着闷酒呢。

佟帛云看了他的样子,眉皱得紧紧地,怒斥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不过死了一个女人至于这样么?”

听了佟帛云的话,佟夜冥抬起了头,迷茫地看着他问道:“父皇,您爱过么?”

佟帛云听了眉皱得更深了,他别有深意地看向了佟夜冥道:“身为帝王最不需要的就是爱。”

“儿臣明白了。”佟夜冥苦涩地笑了笑。

“莫离殇就是你的软肋,如今她死了,你可以安心做好你的太子,父皇我感觉大限将至了,到时你定会是一个英明的君王。”

佟夜冥听了讥嘲地笑了笑,黯淡道:“父皇果然是高瞻远瞩,将一切都安排好了。”

佟帛云听了怒气顿生,斥道:“皇儿这是怪父皇么?父皇这不也是为了你好么?你看看你们一个个君不君,臣不臣,你为了莫离殇魂不守舍,莫问那伪君子居然为了秦飞燕也失魂落魄的,没想到朕也有走眼的时候,一直以为莫问爱的是杜诗诗,这些年一直对杜诗诗下着毒,就是为了将来能利用她来牵制莫问,没想到却是多年捉鹰却被鹰啄瞎了上,他爱的人原来是秦飞燕,这秦飞燕一死,他又没了子嗣,这也好也不好,好的是他会消沉一段时间,给你争取了一段时间将他的兵力控制到自已的手上,坏的是他没有牵挂了,将来要是有不轨之心却没有牵制他的棋子了!”

“父皇果然是算无遗漏!”佟夜冥言语恭敬地赞了声,可是眼中却是冰冷的嘲讽。

皇家之人果然是没有心的,他的母妃…。想到他的母妃,他又痛苦不堪,他的母妃与杜诗诗相比,又何尝更幸福?他的母妃唯一比杜诗诗强的就是有他,母妃的牺牲能换得他将来的君临天下。

君临天下!这四个字充满了讽刺,都知道历代君王上位是踩着无数人的鲜血,可是这一次他不光要踩着别人的鲜血,还有自己母妃的鲜血,这一刻,他是如此的痛恨着这个位置!

就是这个位置让他失去了至爱,前世的莫离殇,今世的母妃,可是他却依然无法抵御这个位置的诱惑,是的,父皇说的对,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情,没有心!

正文 第二卷 一父子相敬如冰

“你说什么?你要迎娶一个死人入宫?”沧海澜气得吹胡子瞪眼,手指着沧海明月不停地发抖。。

沧海明月毫不畏惧地看向沧海澜道:“错了,父皇,您年纪不大怎么重听了?儿臣是要娶莫离殇不是死人!”

“混账!”沧海澜气得拍案而起,怒吼道:“莫离殇不就是死人么?你说来说去还是想娶个死人来恶心朕是不是?”

“父皇,首先莫离殇与儿臣约好此生白头偕永不离弃,儿臣身为西秦的太子一言九鼎,不管怎么样儿臣定要将她娶回西秦,其二,儿臣此生只爱莫离殇一人,无论她是死是活,儿臣都只承认她是儿臣的太子妃,所以无论如何,儿臣是娶定她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要娶一个死人为太子妃,你可知道西秦会丢多大的人?周围的各国会怎么看我们西秦?你这是给人看笑话!你不为皇室的脸面着想,你也得为西秦的百姓想想,你不要做人,他们还要做人呢!”

沧海明月听了轻蔑地一笑:“父皇,儿臣真替你悲哀,原来在你的心中,爱情永远排在利益后面,怪不得我母后爱了你一辈子,信了你一辈子,到最后却是痛苦了一辈子!您是这样的人,儿臣却不是,儿臣绝不会让离儿跟我母后一样天天以泪洗面,儿臣答应了她的事就一定会做到,因为儿臣知道爱是最纯粹的!是没有任何借口的!况且儿臣从来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对不起民众对不起西秦的,因为儿臣娶太子妃是儿臣自己的事,关百姓什么事?”

听了沧海明月的话,沧海澜心中涌起一丝悲痛,他握紧了手,轻喃道:“你这是在怪朕么?怪朕负了你的母后么?”

沧海明月自嘲地一笑,轻道:“儿臣不敢!”

“啪!”沧海澜猛得将手拍向了桌子,气道:“说什么不敢,朕看你敢的很!好,对于你母后,朕承认是负了你母后,可是朕却没有负西秦的百姓,朕问心无愧!而你,你身为西秦的太子,一言一行都代表了西秦,你娶妃这样的大事怎么就不关西秦的百姓!你为什么就不能为西秦的百姓而多想想?!”

沧海明月听了讥嘲道:“哼,说什么无愧于西秦,这不过是您给自己的风流找出的一个借口而已,儿臣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国家不靠着百姓富国,难道还靠着几个微不足道的女人就能定乾坤么?要是这样把那些大臣的女儿送上战场去好了,说不定敌军一见之下色予魂授,全都降了西秦了,到那时父皇就能高枕无忧了!”

“混账,你这是说的人话么?简直气死朕了!”沧海澜气得脸色霎白,怒吼道:“朕看你是不想当这个太子了!”

“既然父皇都说儿臣不适合这个太子,那么这个太子儿臣不做也罢,反正正好有人想这个位置想得快发疯了,儿臣让出来,也能让父皇对后宫那位有个交待!”沧海明月说完淡淡地瞥了一眼沧海澜,冷冷道:“儿臣去看皇祖母去了,儿臣告退。”

“孽子,你说什么?你给朕回来!”沧海澜听了急得跳脚,可是沧海明月理都不理他,扬长而去。

“气死朕了,这个孽子!”直到沧海明月人迹无踪,沧海澜一下如老了十岁般跌坐在龙椅上,上气不接下气地喘着。

“皇上息怒!”李公公忙不迭地给沧海澜递上了一杯茶,帮他顺着气。

“李德,你说为什么他总是这么阴阳怪气的不明白朕的一片苦心?”沧海澜有些悲哀地闭上了眼睛。

李公公陪笑道:“太子还小,等他再大些就能知道皇上的心意了。”

沧海澜听了一下暴跳如雷道:“还小?他都二十了!他小怎么知道娶妃了?朕跟他这么大已经坐在这张龙椅上了!”

“呵呵,皇上,这天下哪有比您更聪明睿智的人,您啊放宽心,太子只是没有想明白,等大婚了就会好的。”

“大婚大婚,朕看他是昏了头了!以前让他大婚,他死活不肯,这下终于肯了,他却要娶个死人回来,你看看,是个死人啊!居然要我堂堂西秦迎取一个棺材入皇宫,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让朕如何跟百姓交代?如何跟王公大臣交待?李将军,文臣相,林兵部都好几次提出要让女儿嫁给明月当妃子,朕都以明月年少轻狂为由搪塞过去了,现在可好,他倒是撒把野火就跑了,让朕如何跟那些重臣解释?简直是孽障啊!”

沧海澜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放心,突然大声道:“摆驾慈宁宫。”

慈宁宫内,沧海明月正剥着一个葡萄送入王太后的嘴中,他亲昵道:“皇祖母,这葡萄是西域进贡的,您多吃点,听说多吃葡萄能养颜呢,会让您更年青。”

“呵呵,难道你这小皮猴嫌哀家老了么?”王太后听了假作嗔怒地瞪了眼沧海明月,眼中却全是宠溺。

“怎么会啊,咱们走出去,谁不说咱们是姐弟?”沧海明月听了立刻没大没小地拍起了马屁,他笑道:“孙儿只是想让皇祖母更年青更美貌一些嘛。”

“嘿嘿,就你的嘴甜,小皮猴子。”王太后听了开怀大笑,手却用力在沧海明月的额头打了个爆粟。

“瞧皇祖母说的,孙儿说些真心实意的话,您却还取笑我。”

“呵呵,小皮猴子,说吧,又有什么事要求我这个老骨头了?你这人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儿个这么殷勤地讨好于哀家,肯定有所求。”

“皇祖母说哪里话来了,孙儿只是想孝敬一下皇祖母,倒被皇祖母看成了别有用心,下次孙儿倒不敢来了。”

“哼,算了吧,哀家从小看你长大,你动的什么心眼,哀家能不知道?”王太后听了白了他一眼,笑道:“是不是娶大昭莫离殇的事你父皇不答应?”

沧海明月很狗腿地笑道:“嘿嘿,皇祖母果然是女中豪杰,明察秋毫,这皇宫中的事没有一样能瞒得过您的。”

“得得得,别拍马屁了,你这小猴子。”王太后啐了他一口,才叹了口气道:“这事确实有些难度,你父皇考虑的也是对的,这朝中的权力要平衡,你从他国娶个和亲的公主回来,大家都不会有什么意见,可是娶个死人回来,众臣能不炸了锅!”

沧海明月听了脸色一冷,不屑道:“他们炸他们的,反正就算我不娶莫离殇,我也不可能娶他们的女儿,一个个的面目可憎!”

“扑哧!”王太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斥道:“胡说八道,哀家可看过,他们的女儿倒个个长得千娇百媚的,要是长得丑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都不敢往太子府里塞啊。”

沧海明月冷道:“各花入各眼,反正孙儿看着不喜,要是多看一眼,连饭都吃不下了。”

“小皮猴子,一天到晚胡言乱语,要是传了出去,那些小姐非伤心死了不可,”王太后摇了摇头,无奈道:“你不喜欢的事,哀家也不会逼你,哀家知道你是一个专情的人,可是你生在帝王家,注定了不能一辈子只娶一人的。”

“皇祖母,当初皇祖父与您伉俪情深,为您曾经三千后宫如同虚设,为什么孙儿就不能呢?”

王太后听了微微一笑,眼中全是柔情,仿佛沉浸入往昔幸福地回忆中,良久才叹道:“傻孩子,你可知道你皇祖父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不管多少压力不都承受过来了?只要有这先例,孙儿就不信那些臣子敢说出什么一二三来。”

“唉。”王太后慈爱地看着他,忍不住地叹了口气,才道:“你先别急,这事容哀家想想。”

这时,秦公公在门口唱道:“皇上驾到。”

王太后听了微微一愣,与沧海明月对望了一眼。

沧海明月鼻中轻哼了一声,道:“告状的来了。”

“呵呵,你这小皮猴!”王太后用力拍了他一脑门后,才道:“快宣。”

“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身体康健。”沧海澜大步走进殿内,对着王太后单膝跪地请了安。

“快起来吧,皇儿。”

“谢母后。”沧海澜站了起来,坐到了王太后的下首却对着沧海明月狠狠地瞪了一眼。

王太后笑道:“皇儿今儿个怎么有空来慈宁宫?”

“噢,今日正好得闲,想着好久未见母后了,十分记挂,过来看看。”

“皇儿有心了。”王太后笑了笑指着桌上的水果道:“皇儿吃些水果吧,这些都是柳儿让人八百里快骑送到京城来孝敬哀家的,平时可吃不着。”

沧海澜看了看桌上的水果笑道:“原来母后爱吃无花果,淑妃的兄长长年镇守边彊,改明儿让她兄长每隔些日子给您送些来。”

王太后听了脸一板,淡淡道:“还是不要了,别被人说哀家老了老了还不消停,竟然不顾着边疆将士的疾苦,尽想自个享受了。”

沧海澜听了讪笑道:“怎么会呢?这让母后吃上一口可心的东西,儿臣还是能作主的,再说了,也不是特意的,淑妃的兄长每隔些日子也给她递上些当地特产,顺便的事。”

听了沧海澜的话,王太后脸色更不好了,冷道:“皇儿,不是哀家说你,你也太宠着这个淑妃了,就算哀家一个老婆子也知道不能以一时的口腹之欲而耽误了边彊的战事,她可好,三天两头还让那些将士快马加鞭耗费人力物力财力给她送吃的?这皇宫之中要什么没有?还能短了她的嘴不成?她这样只顾着享受安逸得忘了根本,跟咱们根本不是一条心!”

沧海澜陪笑道:“母后,她其实不错,只是您对她成见太深,她为管理后宫兢兢业业,从来不说什么埋怨的话,这吃点喝点还不能满足她么?”

“哼,吃点喝点?哀家看她是居心叵测,她不就是怨哀家不让她当皇后么?所以变着法子折腾,显得她是一宫之主!真是浅薄无知,这种女人幸亏没当成皇后,否则真是丢死了皇室的脸面!”

“母后,您多想了,她不是这样的人。”

“她不是?哼,哀家看不是才怪,反正哀家只要活着一天,她是永远别想坐到皇后的位置上!这皇后的位置只能是明月母后的,就算是明月母后死了,这个位置也得给哀家空在那里!”

沧海澜听了脸色僵了僵,若有所思地看向了沧海明月,却见沧海明月面无表情根本不理他,看着沧海明月与他母后酷似的脸,他叹了口气道:“母后你放心吧,无论怎么样,儿臣有生之年,绝不再立后了。”

“嗯。”王太后这才转怒为喜,点了点头。

见王太后心情好了,沧海澜才道:“儿臣今儿来是想跟母后说件事。”

“什么事?”

“皇儿已经大了,该到纳妃的年纪了,前几年儿臣跟他提起他总是以年小为由给推了,现在他自个想娶妃了,儿臣想李将军,文臣相,林兵部他们家的几个女儿都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而他们个个都是朝中重臣,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三人的女儿纳为侧妃…。”

沧海明月听了,还没等沧海澜说完就冷笑道:“父皇,您这是替儿臣娶妃呢,还是卖儿臣呢?”

“混账东西,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咳咳。”王太后咳了咳制止住了父子两剑拔弩张地气氛,笑道:“按说这事的确是要放在议程上来了,可是明月连太子妃都没有娶却要纳什么侧妃不妥吧?”

“哼,说到太子妃,要不是他自作主张去大昭宣告莫离殇是太子妃,儿臣至于让文臣相之女亦委曲做太子侧妃么?”

“哼,皇儿就知道文臣相,是不是淑妃又在你耳边吹了什么风?不是哀家说,就冲着文菲儿是她淑妃的姪女儿,哀家就不会让文菲儿当什么太子妃!”

“母后,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文菲儿论长相,论文才,论人品都是上上之选,当太子妃是绰绰有余的,哪象那个莫离殇,听说在大昭就是生在山野之中的人,这是死了,就算不死娶回了西秦也不能母仪天下啊!”

沧海明月听了大怒,额间青筋直冒,但是看在王太后的面上,才按耐住怒气,冷笑道:“既然这个文菲儿这么好,儿臣看不如父皇收入后宫得了,这姑姪一起侍候一个男人的事自古都有。”

“混账,你说的是什么话?”沧海澜蹭地一下站起了身子,手指着沧海明月不停地抖着。

王太后亦冷冷地看了眼沧海澜,波澜不惊道:“皇儿这是怎么了?明月说的亦不错,你又何必这么激动,你要是真的觉得文菲儿好,纳入后宫也未曾不可,反正现在贤良淑德四妃中,还有两个位置空着呢,这与其便宜了别人还不如便宜了自己的姪女不是?也省得她一天到晚费尽心思,怕别的妃子得了圣宠,危害了她的地位,害得哀家子孙单薄。”

沧海澜听王太后竟然也帮着沧海明月说话,顿时很无趣,讪然道:“母后这是说的什么话,好象淑妃害得皇家子嗣单薄似的。”

“哼,皇儿的后宫也算不少了,可是为什么除了明月和他弟弟明玉,就淑妃一人生了两个儿子?皇上这么睿智不会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吧?哀家想,要不是这些年哀家护着明月与明玉,估计这后宫就只有淑妃的两个儿子了!”

“母后这话可不能乱说,这无凭无据的话要是传了出去,别的大臣要当了真了非都找儿臣说道不可!”

“哼,哀家不是爱搬弄是非的人,这种事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哀家老了懒得管你们的事,反正哀家的正宗嫡孙就只有明月与明玉,其余的他们爱怎么闹就怎么去,哀家管不着。”

沧海澜听了有些不满地提醒道:“母后,耀祖耀宗亦是您的孙儿。”

“不,你错了,那只能说是你的儿子,至于哀家自始至终就只认明月与明玉两个孙儿。”

沧海澜见王太后表情坚决,遂不再与她相争,叹了口气道:“这些事以后再说吧,现在儿臣是想跟母后商量给明月纳侧妃的事。”

“不用商量了,儿臣不纳,除了莫离殇,儿臣不会娶任何一个女人的。”

“你…。”沧海澜气得说不出话来,半晌才道:“那莫离殇就是一个死人,你这不是要绝我沧海家的后么?”

沧海明月讥道:“父皇您错了,刚才您还说耀祖耀宗也是您的儿子,他们都各自生了儿子了,您放心吧,沧海家早就有后了!再说了就耀祖耀宗这样的纳妾速度,你到时只会嫌后人太多了。”

“简直一派胡言。”

“哼,上梁不正下梁歪!”王太后听了鄙夷地说了句。

看到王太后一味的护着沧海明月,沧海澜知道今天是说不了正事了,他心烦意乱地瞪了眼沧海明月,才对王太后道:“儿臣突然想到还有一些奏章未曾批阅,儿臣先行告退了。”

“嗯。”王太后亦冷冷地点了点头。

直到沧海澜走了后,王太后才叹了口气对沧海明月道:“明月啊,这次哀家是替你挡了,下回得靠你自己了。”

“放心吧,下回这事交给你孙媳妇就行了。”沧海明月听了调皮地笑了笑。

王太后听了眉轻挑,莫名道:“孙媳妇?”

沧海明月诡异一笑道:“呵呵,孙儿也不瞒皇祖母,您那孙儿媳可利害着呢,哪有这么容易死的?”

王太后听了一下放下心来,啐道:“你这顽猴子,尽惊吓哀家,哀家这把老骨头可禁不起你这么折腾!哀家就说,你虽然做事不按常理出牌却不能离谱到这种地步,迎个棺材进门,亏你想得出来。”

“哎,皇祖母,这您还真估计错了,孙儿这次还就是要迎个棺材进门!”

“什么?你真要抬着棺材进宫么?”

“是的,皇祖母,孙儿就是要昭告天下,孙儿爱莫离殇,哪怕是死人孙儿亦是要娶回家,让那些苍蝇别有事没事来算计孙儿,要孙儿娶他们的女儿做梦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他们的女儿个个跟无盐蟆母似的,还想塞到孙儿宫里来!”

“你啊!”王太后听了轻摇了摇头,只笑道:“就你鬼心眼多,亏你想得出来,唉,你不娶那些女孩儿也犯不着这么埋汰她们。”

“哼,她们要不是心存不轨,孙儿也根本不会跟她们计较。”

“听你这么说,那莫离殇必然是个十分可人的女子。”王太后听了眼晶晶亮,有些迫不及待地样子。

沧海明月失笑道:“瞧皇祖母的样子,倒比孙儿还着急了。呵呵,其实不瞒皇祖母说,连孙儿都没见过她的真面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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