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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作者:非常特别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15:10

琵琶声声如流水叮咚,月华之中,那仙乐飘飘越来越近,众人极目望去,却见一体态纤瘦得宜的女子,云鬓如墨,摇曳生姿,广袖长带,衣袂飘飘,如从月中走来,她步步生莲,款款生姿,妖娆无比,一手抱着琵琶,半遮透面,让人如雾里看花越看越花。

这是北国宴请各国皇子的晚宴,因着北宫山身体不适,久病在床,一切交由大皇子北宫临主持。

北宫临别出心裁,让众人在御花园中赏月观舞共贺,此次来这的还有二皇子北宫清,三皇子北宫林,公主北宫美。

北宫清是一个外表儒雅的男子,二十岁上下的模样,长相亦是十分英俊,宽洁的额头,弧线优美的桃花眼,那桃花眼边笑纹微露,一下祥和了他这张颠倒众生的脸。莫离殇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慈善,可是就是这个慈善让莫离殇心中泛着了警惕,皇室中人可以有任何品质却决不会有慈善这一特质,可是偏偏北宫清却让人有这种感觉,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北宫清十分的厉害,厉害到将他所有的锋芒都掩饰怠尽,甚至让人只看到他的表相。

北宫林看起来还比较年轻,约摸十七岁的样子,皇室出品肯定都是美男子,这已然不用置疑,则让所有人对北宫林记忆深刻的莫过于他额间的一颗美人痣,那美人痣颜色如朱,仿佛一朵盛开的玫瑰,一下让他刚硬的脸变得柔媚异常,带着雌雄莫辩的美态,加上他眉眼中总是表露着嬉笑之意,他就像一个未曾长大的孩子,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只专注于吃喝玩乐。

看到这里,莫离殇不禁微微冷笑,她将唇凑到沧海明月身边道:“这两个皇子真是一个比一个不简单,北宫临跟他们相比,就是一个草包!”

“呵呵,你错了,最不简单的是北宫美,这个北国国君最宠爱的公主!”沧海明月听了微微一笑,从案上剥了个桔子递到了莫离殇的唇间。

莫离殇娇嗔的看了他一眼,道:“这是他国的国宴,你能不能收敛一点?”

沧海明月却笑着回过了头,变本加厉地将唇划过了莫离殇的耳边,轻笑道:“你又错了,别忘了我现在可是神医,这世上但凡有些才气的人哪个不是恃才傲物,做事十分荒唐?”

“扑哧”莫离殇不禁笑着白了他一眼,啐道:“你这话说得可是打击了所有的才子了。”

“难道我说得不对么?那些有些小才的人总以为自己与众不同,希望借着另类的举措来显示自己的高人一等,我也乐得借此好好跟你亲近,哈哈。”

莫离殇笑了笑,吃下了他剥的桔子道:“那北宫美怎么就厉害了?”

美目却看向了北宫美,打量着她,那北宫美今日穿着正装,打扮得庄重典雅,她虽是正襟危坐却透着云卷云舒般的惬意,一双玉臂如夏柳般轻盈无骨,那发上不知道擦了些什么东西仿佛如烟般笼罩,让高耸的云鬂显得云山雾蔼,透着烟雨朦胧的诗意。

夜风吹过,卷起缕缕青丝,飘过她美玉般精雕细琢的脸,却是三分邪魅七分妖娆。

那眉修得细长,弧线夸张却不失高贵,那眼竟然是紫色的,如浓得化不开的紫玉,妖气横生。

她菱角般红润的唇轻轻淡淡淡勾起温柔到极至的笑容,就好像微风拂过,落一地的缤纷,如梦如幻。

怪不得能勾得天下男人尽折腰,果然是媚骨天生,莫说别人,就算是莫离殇见了都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当然这只是在没有看到她偶一流转眼神时,透出的无限冷意与冰寒杀机时。

“美人啊!”莫离殇轻赞了一声,又惋惜道:“可惜却是杀人的毒药,剜骨的钢刀!”

“你看出来了?”沧海明月轻蔑地看了眼北宫美后笑问道。

“呵呵,虽然掩饰得很好,但却毕竟年幼,总是不自觉得流露出了一丝端倪。”

“那是因为你,要是男人早就神魂颠倒了,哪还能看得到她的本质!”

莫离殇听了眼轻轻睨向了沧海明月道:“那么你呢?”

“扑哧”沧海明月忍不住笑了,他亲昵地捏了捏莫离殇的脸,道:“怎么你吃醋了?”

“哪有…。”莫离殇脸一红,被他说中心事的微赧,虽然明知道沧海明月不会被北宫美所诱惑,可是看到北宫美这般绝色,连身为女人的她在未识破她真面目时都忍不住心跳加速,她就不信沧海明月会没有一点的心动。

沧海明月却开心了,他宠溺地刮了刮莫离殇的小瑶鼻道:“傻瓜,红粉骷髅,这种女人看看就行了,却万不敢触碰的,何况在我眼里除了你,我看别的女人仿佛都一个相貌,并不能打动我。”

莫离殇听了心中开心,却假装嗔怒掩饰内心的欣喜,啐道:“什么红粉骷髅,难道我亦是么?”

“你当然例外,再说了,你要是骷髅,我就变是,不过我就怕…。”他突然坏笑着停住了口。

“怕什么?”莫离殇看他贼兮兮地样子,虽然知道他定是想到不好的东西,可是却忍不住出言相询。

“呵呵,我是怕两个骷髅全是骨头,亲热起来骨头硌骨头会痛的。”

“你!”莫离殇一下语塞,脸红得快如彤云了,这个惫赖的男人,现在越来越没有正经了!连这种场合都能说出这种荤话来。

沧海明月却含笑不语,看着莫离殇含羞带怒的样子,只觉心神激荡,恨不得就此抱着她去房中亲热一番才好,但顾及此时的身份,他只能忍住了激情澎湃的**,伸出了大手,将她的小手紧紧的包裹在大手中,聊胜于无。

莫离殇挣了挣,却没有挣脱,而他的另一只大手却变本加厉地搂住了她的细腰,并不停地在无人能见之处抚摸起来。

莫离殇只觉腰间的热量越聚越多,身体越来越软,眼波含媚,瞪向了沧海明月道:“你快放开我!”

那声音虽然是命令,却透着无限的妖媚,似水般的柔绵,让沧海明月听得心神一荡,他将唇凑到她的耳边,轻舔了舔她的耳蜗,偷了个香后才喃喃道:“不想我现在就抱你离开的话,你就乖乖的。”

莫离殇脸更红了,头低得快陷入衣襟之中,她可不敢真的反抗了,谁知道沧海明月会不会发什么神经,真的要是离席而去的话,明天所有的人都会知道他们的好事了,这丢人丢在西秦也就罢了,千万不要丢到北国来啊!

场上的舞跳得更是激烈了,那舞女突然作出了反弹琵琶的飞天之姿,随着一声轻音,陡然跃上半空,浮在天际之中,这时硕大的月亮正好处在她的身后,她仿佛是慢慢的回到月宫之中。

当得是翩若惊鸿皎若游龙,让人心旷神怡。

这时琴鼓之声嘎然而止,场中落针可闻,众人抬头凝视着那舞女,似是留她人间又似疑她欲去。

这时只听锦帛裂开之声,那舞女脚下的红绸突然而裂,分成四条,那舞女却长袖飞舞,罗带轻飘,身姿或软若绵柳随风摆,或轻似烟波浩江湖,那一舞一挥间她灿若朝霞,妙如清泉;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

琵琶声渐渐变轻,几不可闻,舞女慢慢地飘落于地,匍匐于地,向着主座上的各位皇子行了礼后,翩然而去,若蝶般轻盈,似云般飘然,仿佛一股轻烟瞬间无踪。

“此舞真是天下少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沧海耀祖第一个拍手叫好,自从那个舞女出现后,他就一直盯着那舞女没移开过眼。

听了沧海耀祖的赞赏,北宫临微微一笑道:“见笑了,此舞乃是皇妹的倾情之作,今日因着各位贵客前来,特命舞者将此舞献于众位,还望众位能喜欢!”

“原来是公主所授 ,怪不得让人如临仙境呢,本皇说了,谁能编出这等仙乐仙姿来,原来是公主这般神仙般的人儿,这样看来倒不足为奇了。”沧海耀祖听了立刻双眼放光地看向了北宫美,一溜烟的马屁拍个不停。

北宫美谦虚地笑了笑,道:“雕虫小技不值一提。”

沧海耀祖如苍蝇见肉般盯住了不放道:“哪里,在公主眼中是雕虫小技, 在本皇眼里却是如临仙境,不知道本皇子是不是有幸能看到公主一展仙姿?”

北宫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不耐,脸上却笑得更是妖娆了,她柔声道:“哪日本公主即兴一舞时,定会邀二皇子殿下的。”

“捡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如何?”沧海耀祖是见了美人就走不动路的人,何况见到这样的绝色,再加上他知道北宫美是人皆可夫的,更是动了异样心思。

北宫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冷冷地看了眼沧海耀祖道:“二皇子这是逼本国的公主为你献舞么?”

沧海耀祖一涩,讪笑道:“岂敢岂敢。”

沧海耀宗此时却笑道:“哈哈,自古道宝剑配英雄,英雄爱美人,我皇兄亦是英雄人物,自然对美人独有情钟,这一见之下对北宫公主心仪不已,倒让临皇子误会了。”

北宫临脸色稍霁道:“众位皇子来北宫就是为了皇妹选驸马之事,如果私下让祖皇子与皇妹先接触了,那岂不是对其他皇子不公平?”

“哈哈哈,此言有理,公平竞争,公平竞争!”沧海耀宗连忙打着哈哈,并给了沧海耀祖一个眼色。

北宫美亦淡淡一笑,美目流转却看向了众人,她见所有的人都看着她现出了惊艳的表情,但唯有沧海明月却对她视而不见,视而不见也就罢了却对着一个侍女模样的女人正在大献殷勤,那小心翼翼如护珠宝的样子让她不禁又嫉妒又憎恨。

她眼含恶毒地看着莫离殇,莫离殇的美更是让她怒火中烧,她绝不允许别的女人如此光彩夺目!

莫离殇虽然静静的置于一隅,可是那种从身体里散发出来的诱惑气息,是她所不及的,而她更是望尘莫及的就是莫离殇身体里的高洁之气1

如果用花来比较两人的特点,那么,莫离殇就是荷,妖娆而清濯,让人又欲毁之又欲呵护之!而她就是水仙,只是让人有想掐去了拥有的冲动,至于花开殆尽后就就会弃之如敝。

如果用自然风景来形容两人,那么莫离殇就是春风,让人舒服回味,掬一把手却了无痕迹,让人徒自留恋不已!而她就是夏日的暴雨,只是在烈日暴晒过后有着雨中浸淋的冲动,但一旦满足了**,那人就会毫不留恋地转身而去。

所以她这一刻恨上了莫离殇,她绝不允许有人比她还夺目。

虽然莫离殇十分的低调,甚至穿得亦是十分的简单,简单到颜色的单调,只是一袭青衣,仿佛未开菡萏,却更有引人入胜的姿色。

她甚至看到了南宫溪虽然一直仿佛色迷迷地看着她,但却时不时地会看向莫离殇,那眼神却是清亮中透着关切,完全不同于看她时那种**。

她更观察到了佟夜冥,这个大昭未来的君王竟然也是时不时地会注视莫离殇,他那千里冰封的眼中竟然只有在看着莫离殇时才会的融化的迹象。

所以她不允许,绝不允许男人的眼中有别的女人的存在。

她看向了莫离殇温柔亲切地问道:“这位漂亮的美人儿是谁呢?”

沧海明月与莫离殇本来坐得比较偏,又正窃窃私语甜蜜无限之时,哪听到北宫美的话。

于是北宫美脸微微一变,又笑问了一遍,可是回应她的依然是两人旁若无人的私语。

这时沧海耀宗尴尬地一笑,道:“这位美人叫莫儿,是我国神医蟾宫的贴身侍女,说是侍女其实却是从小指腹为婚的妻子,公主见谅。”

“原来是个侍女。”北宫美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语气里听不出什么不屑,但所有的人都感觉到她的鄙夷。

但见她微微一笑道:“这么美妙的舞姿,莫儿小姐居然视若无睹,想来本人对于舞技更为出众,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是不是有眼福能看上一眼?”

她的话明显就是把莫离殇当成舞女一流,竟然要她当众献技。

此言一出,惹得除了北国皇子以外所有人的侧目,连沧海耀祖这般为她美色所迷的人都不禁脸现怒色。

佟夜冥的眼中更是冷得有如冰凌,他森冷地看了眼北宫美,那眼仿佛变成透明般射出孤寒。

北宫美见状更是嫉妒万分,这些皇子说得好听是来北国来参于她选驸的,其实哪个不是心有所图,而图得定是她北国的治炼秘术,可是他们为了这个莫儿连伪装一下都不顾了,这怎么不让她愤怒不已。

“我的莫儿不是舞女,刚才大皇子都说了,那位舞女的舞姿是得自于公主的教导,我认为还是公主跳一曲以博众位贵人之乐更好。”

沧海明月此言一出,让北国的众皇子顿时绿了脸,而其余各人则淡淡一笑,未置可否。

他这话分明是把北宫美与舞女等同一个行列。

“这位蟾大人,请慎言。”北宫临终于是忍不住地开口斥责了。

“看来我在这里碍着众人的眼了,既然如此,告辞了。”沧海明月懒懒地站了起来,对着沧海耀祖与沧海耀宗点了点头,拉着莫离殇扬长而去。

“岂有此理,难道贵国就这么纵容一个医者如此无视皇子的尊严么?”北宫临不禁挑拔地看了眼沧海耀宗,他知道沧海耀祖虽然是大皇子,但却远不如沧海耀宗精明有野心。

沧海耀宗却淡淡一笑道:“让大皇子见笑了,蟾神医医术无双,这世外高人总是有些不为外人所接受的脾气,习惯了就好了。”

北宫美听了突然喜道:“呵呵,如此倒令本宫十分倾慕,宗皇子想来也知道父皇沉疴不起已有数月之久,既然蟾神医如此有名,不知道可否请神医为父皇医治一番,也算尽了我们为人子女的孝道?”

“这…。”沧海耀宗踌蹰了一会,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人家都说了,人家是一片孝心,如果他不肯倒是他不肯成全,可是他若肯了,沧海明月不肯怎么办?再说了,就算沧海明月肯了,沧海明月也不会医术啊!

沧海耀祖虽然平时傻乎乎的,关键时刻倒也不含糊,他笑道:“公主这般孝心,我们本该成全才是,只是神医为人脾气十分古怪,就算是我父皇平日相请,亦是高兴就去,不高兴就抗旨不遵,实在不是我等能做得了主的。”

“哼,真是奴大欺主,居然让一个奴才压到了主子的头上了。”北宫清听了眼一闪,轻哼出声。

他话中有话,说话时眼光飘向了北宫临。

众人都知道北宫临并非妃子所生,只是北宫山外面生的儿子,按理说是不能入玉碟的,所以实际上北宫临的身份是低其余众皇子一筹的,平日里众皇子都私自把他称为奴皇子。

北宫临听了心头大怒,可是北宫清只是指桑骂槐,他要是接上口倒显得他小气在意了,所以他只得把气撒到了沧海明月的身上,他讽刺道:“都说西秦治国严谨,没想到两位皇子的面子竟然敌不过一个小小的郎中,这真是让本皇子怀疑,怀疑这西秦怎么就能鼎盛于世的。”

沧海耀祖听了热血一涌,道:“临皇子什么意思?可是欺我西秦无人?”

“祖皇子如此愤怒为得哪般,有这精气神不若去找你们神医撒去,连自已国家中的奴才都没法管教好,跟本皇子撒什么野火?”

“你!”沧海耀祖气得青筋直冒,猛得一拍桌子道:“你待怎么样?”

“呵呵,这是怎么了?不过一个郎中倒让两位皇子争了个红脸青筋的?”北宫美见了突然掩唇轻笑起来,美人一笑,顿时倾国倾城。

北宫临似乎被北宫美这么一说,火气消了些,坐在椅上,有些悻悻地看着沧海耀祖。

沧海耀祖听到北宫美软糯之语顿时骨头酥了一边,遂笑道:“开个玩笑而已。”

“呵呵,本宫想也是。”北宫美笑得花枝乱颤,慢慢地走到了沧海耀祖面前,伸出洁白的玉手,执起了壶酒为沧海耀祖斟上,柔声道:“本宫早就听说西秦的大皇子气宇轩昂,俊美非凡,如今一见果然如此,而更听说皇子急人所难,对人有求必应,世上称之为活菩萨,不知可有此事否?”

听到北宫美连捧带赞,加上美人如花,沧海耀祖一下昏了头,闻着北宫美身上传来的阵阵清香,更是忘了今夕是何夕了,他笑着谦虚道:“这都是世上谬赞,不足一道,不足一道,哈哈哈。”

话虽如此说,可是心中得意却是非凡,仿佛北宫美说的都是事实一般。

北宫美微一低头敛住了内心的不屑,笑得如三月春桃,带着少女的仰慕之情看向了沧海耀祖道:“如今本宫却有一事相求,相信大皇子必会答应吧?”

“这个自然,本皇子最是怜香惜玉了,对于美人所求从来不会拒绝的。”

“那么求皇子帮父皇看看病吧!”

“没问题,本皇子答应了!”沧海耀祖豪气顿生,拍了拍胸脯应了下来。

“皇兄!”沧海耀宗吃了一惊,对沧海耀祖提醒道。

沧海耀祖被当头一喝猛得从美人计中清醒过来,他有些懊恼地看了眼北宫美道:“不是本皇子不帮忙,实在是本皇子不会看病。”

“呵呵,都说君子一言四马难追,大皇子出耳反尔却会让天下人取笑的。”

“这…。”沧海耀祖为难的看了眼沧海耀宗,眼中有着企求之意。

沧海耀宗微微叹了口气,想了想才道:“看来公主是孝心一片,一定要请蟾神医诊病了,本皇子只能尽力而为了。”

北宫美大喜,对着沧海耀宗躬了躬身道:“多谢两位皇子,此番如得神医所救,父皇能得痊愈的话,必当重酬。”

“酬不酬的公主说见外话了,尽绵帛之力罢了。”沧海耀宗轻笑了笑,眼中不掩淡淡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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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

“什么?让本太子给北宫山看病?你真是昏了头了,这种事你都敢答应下来?你明知道本太子不会治病,你答应了,本太子如何去给人治病?再说了,就算本太子能治也不敢治!”

“不敢治?为什么?”沧海耀祖听了不解地看了眼沧海明月。

这时莫离殇微微一笑道:“二皇弟,你可知道北宫山病了多久了?”

沧海耀祖搔了搔头,轻皱了皱眉道:“听说已有数月了。”

“你难道不奇怪么?这北国虽不若咱们西秦富庶,却依仗着治炼之术却亦是繁华之所,皇上病了数月一直未见好转,定是御医无能,怎么未见民间张榜请才?”

“这…。”

“难道…”这时沧海耀宗眼波轻闪,禁不住的接了口去道:“难道那北宫山早就药石无效了?”

莫离殇摇了摇头道:“是不是药石无效不敢说,但其中一定有诈,如果北宫山其实早就身亡,只是这四个兄妹在尔虞我诈各自找机会谋权篡位而秘而不宣的话,那么我们要是去治了,一定会成为替罪羔羊,也许还可能背上个弑君的罪名。如果那北宫山真的病入膏肓了,那么治好了,那四个兄妹定会恨咱们入骨,北宫美就会挑动我们西秦与其他皇子之间的嫌隙,治不好,亦可以以此拿捏住咱们,所以此去是治好也是祸,治不好亦是祸。”

“呯!”沧海耀祖用力一拍台子,怒骂道:“如此说来,本皇子是上了那小淫妇的当了!”

他虽然好色却最恨别人利用女色来设计他,当下他气道:“咱们就不理她这个小妖精,让她无可奈何!”

莫离殇却阴阴一笑道:“呵呵,错了,既然别人都欺侮到头上来了,咱们还当没事人似的不是咱们西秦的作风,既然她这么想治好北宫山,那么咱们就治好北宫山,让她如意算血落了个空,本宫想,如今所有的子女中恐怕她是最怕北宫山痊愈的!”

“为何?”沧海耀祖不禁脱口问道。

“这个让你皇兄告诉你吧,本宫去准备一下。”说完她飘然而去。

沧海耀祖一脸不解地看向了沧海明月,道:“皇兄,为何北宫美最怕北宫山身体恢复?”

沧海明月冷笑道:“这北宫美虽然说是北宫山的女儿,但北宫山却是畜牲不如的人,早在北宫美十二岁时就污辱了她,更是把她当作禁胬,而且听说北宫山床上尤为粗暴,喜好各种非人的虐待,那北宫美能不恨北宫山么?她能让北宫山醒来么?”

“啊!”沧海耀祖惊呼了声,有些婉惜道:“看不出那个公主长得这么高贵不凡美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却早就是破鞋了,还是被她父皇搞得破得不能再破了,怪不得总是从骨子里透着一股了狐媚气。”

沧海耀宗却笑着接口道:“皇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个北宫公主非但与她父皇有一腿,而且与她十几个兄弟都有一腿,甚至这北国的将军大臣都是她的入幕之宾!”

“啊呸!”沧海耀祖一下跳脚起来,骂骂咧咧道:“本皇子真是差点上当了,原来就是一个窑姐儿啊,差点还想把她娶回去呢。”

突然又眯起眼看向了沧海耀宗与沧海明月道:“你们既然知道,怎么还来北国,难道宗皇弟想娶个荡妇回西秦么?”

“胡说八道”沧海耀宗慌不迭地摇手道:“这种女人本皇子可无福消受,她虽然长得美可就是一条美女蛇,说不定晚上睡着了就有一把尖刀刺向了本皇子。”

“哈哈哈,那倒是!色是刮骨钢刀啊!”沧海耀祖感慨地叹了口气。

沧海明月与沧海耀宗同时斜眼看向了他,都一言不发,看得沧海耀祖一下心虚起来,打着哈哈道:“呵呵,还是有好的,还是有好的…。嘿嘿。”

说完讪笑着装着气定神闲的走了出去。

沧海明月等他走了后,对着沧海耀宗道:“此事你去布置一下,千万不能让西秦处于被动的局面。”

“好的,皇兄放心吧。”

沧海耀宗正要走出门时,沧海明月突然叫住了他道:“皇弟,你要知道咱们不管怎么说,荣辱与共,关系到西秦的荣誉和安危,咱们所做的一切更关系到西秦的百姓,所以希望你抛开个人恩怨与本太子齐心协力,至少在目前这段时间。”

沧海耀宗听了身体一僵,慢慢地转过身来,强笑道:“皇兄这是怎么了?难道还信不过臣弟么?”

沧海明月别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能明白就好。”

“皇兄放心吧,臣弟有数。”

沧海耀宗亦与沧海明月对视了半分,良久才对着沧海明月躬身行了个礼,转身走了出去。

待他走得无影无踪后,莫离殇才走了出来,皱着眉道:“你可是怀疑什么?”

“唉,希望我多心吧,我只是怕他为了打击我与北宫美勾结了,到时将西秦置于不义之地。”

“你是说,他会与北宫美联合起来对付你,然后将治死北宫山的罪名全部推到你的头上,然后利用西秦的力量帮且北宫美登上高位,再让北宫美支持他夺西秦的太子之位?”

“嗯。”沧海明月点了点头,不无担忧道:“我很担心他这么做,他这么做无异于与虎谋皮,那北宫美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一向视男人为玩物,男人于她就是被她利用的,她根本不会为男人驻足半分,她一面利用男人,一面恨着男人,所以她绝不会对任何一个男人手下留情的,一旦宗皇弟帮她把我当成了弑君的替罪羊,那么北国势必与西秦对立,而西秦必不占理,加上她肯定还与他国有所牵连,到时对西秦来说是一场灾难。”

莫离殇听了脸微微一沉,轻道:“宗皇弟不会那么糊涂吧?”

“唉。”沧海明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轻道:“人走火入魔了就很难说,刚才他听完我的话后,对我竟然行了个礼,那意思就是最后尽心一礼了,看来他是铁了心了。”

“如此说来,今日北宫山是不死也得死,死也得死了?”莫离殇不禁惊呼了起来。

沧海明月沉重的点了点头,心头沉重。

“他们就不怕你真的是神医,能把北宫山治愈了?”莫离殇想到这里不禁冷笑连连。

“傻丫头,如果沧海耀宗与北宫美勾结的话,北宫美岂不知道我就是沧海明月?又怎么会不知道我不会医术?她早就做好了万全准备了,吃定我不会医术,所以北宫山必死无疑!”

“呵呵,真的么?”莫离殇唇间勾起莫测高深的笑,拉住了沧海明月的手道:“你却忘了我可是会医术的侍女啊!”

“你?呵呵,你虽然会些针炙之术,又有些治伤了神药,可是却不是什么绝世神医,你能比得过那些御医么?”沧海明月听了宠溺地刮了刮她的瑶鼻,笑了笑道:“你莫要宽我的心了,这事我有数,放心吧,我不会让她得逞的。”

莫离殇噘着小嘴道:“难道在你心里就这么看不起我么?这么怀疑我的神奇医术?”

见她这样,沧海明月忍不住笑着讨好道:“好,你的医术高明,比清华公子还高,行不行?”

“哼,就知道你小看我!”莫离殇不服气的白了他一眼。

“呵呵,小傻瓜,我怎么敢小看你,在家里你就是妻子大人,我就是小人,只有你低头看我的份。”

面对沧海明月的调笑,莫离殇脸一红,啐道:“胡说八道,传了出去,别人真以为我是牝鸡司晨了。”

“你管别人怎么说,只要咱们过得甜蜜就行了,彼非鱼安知鱼之乐!”沧海明月满不在乎地回道。

莫离殇将头埋入他的怀里悠悠道:“你会把我宠坏的。”

“我只恨时间太少只能宠你一辈子,如果真有来世,我希望永永远远生生世世宠你。”沧海明月伸出长臂抱紧了她,轻吻着她的耳垂低喃着。

“会的。我相信有来世。”她亦低喃着,将脸深深的埋入他的怀里,幸福的泪慢慢地溢了出来。

手轻轻的执起了她的脸,他皱着眉道:“你又哭了,我说过,跟我在一起,我希望你永远是快乐的,不会流一滴眼泪。”

“我是开心的,幸福的,”莫离殇流着泪,笑着,仿佛一朵清晨的花蕾,轻颤着盈润的清露。

“是么?”他低下了头,将唇印上了她的泪,轻轻的吮吸着,将一颗颗晶莹滴露吸入他粉色薄唇。

“甜的…。”他轻语低喃,笑道:“你果然没有骗我,流得泪是甜的。”

“是的,心是甜蜜的,泪亦是甜的。”她开心地笑,小手攀上了他的脖子,将唇轻轻地印上了他的薄唇,与他一起吮吸着这份甜蜜。

时光在慢慢的流淌,两人亲吻着,任甜蜜在两人之间流转……

“蟾神医么,公主有请。”

两人慢慢地分开,心照不宣地一笑,异口同声道:“终于来了。”

说完,两人都笑了起来,笑得如此纯粹,仿佛忘了一切的烦恼。

外面两个太监面面相觑,不知道何以引得神医这般高兴,难道是因为能看到公主么?他们想到这时,亦同时对望一下,露出会心的微笑。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莫离殇拉住了沧海明月的手。

“好!”沧海明月没有犹豫,他知道不管是荣是祸,他必需带着莫离殇,爱她就不要让她担心,爱她就毫无保留,爱她就与她一起迎接风风雨雨,如果把她放在他的羽翼之下,那就不是爱,爱一个人就是愿意与她共同分享,分享幸福与苦难,生死与共,荣辱一体。

“等等,公主只说让蟾神医一人去,没有说让这位侍女也去。”一位公公见两人联袂而来,立刻走上前制止道。

“什么时候本神医做事要一个太监来指手划脚了?”沧海明月冷眼睇了那公公,那公公一下为沧海明月的气势所逼,只觉从脚底一股冷气往上冒,顿时吓得噤若寒蝉。

沧海明月与莫离殇就这么毫无顾忌地登上了去养心殿的软轿。

“公主,蟾神医与莫侍女来了。”太监快速地走到了寝宫门口,大声对里面禀告道。

里面似乎静了静,然后听到北宫美柔糯甜美不失威严的声音道:“宣。”

两人进了寝宫后,看到北宫美已然换了身装束,穿得比较淡雅,一身紫色的长裙,看似平淡无奇,却处处显得精致,而梳的发型亦变了,变成了双髻欲雨形,白晰的额间坠一个雨滴翡翠,显得更是妖娆而柔弱,却更是引人生怜。

“蟾神医。”她冷冷地看了眼莫离殇后,笑着走向了沧海明月,那神情婉转妩媚,仿佛猫般透着高雅与慵懒。

“公主。”沧海明月冷漠的点了点头,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但凡是有心人就应该识趣。

可是那只是对一般的人对北宫美这般脸皮厚的却是无用的,她仿佛未见般笑得更是冶艳,慢慢地踱到了沧海明月的身边后,微一停顿擦身而过,那瞬间她本意是想与沧海明月有些肢体的接触,而挑逗沧海明月的,可是沧海明月是什么人?能识不破她的伎俩么?

他只微微一错身,就避开了她的身体,眉轻轻地皱了皱,道:“公主,有话好好说。”

北宫美略有懊恼的皱了皱眉,沧海明月让她起了征服的**,她就是这样,那些对她趋之若鹜的男人她一边恨着他们,一边又享受着他们的给予,一边又憎恨着男人的劣根性,可是对于对她不闻不问漠然视之的男人,她又起了强烈的征服**,她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无视她。

于是她淡淡地看向了莫离殇道:“莫儿姑娘,本宫有些事要与蟾神医单独谈谈,你回避一下可好?”

她虽然是咨询,言语中却有着不容忽视的拒绝之意。

莫离殇轻笑着正欲开口时,沧海明月却寒声道:“莫儿是我的未婚妻,我从不避她任何事。”

北宫美微一怔忡,脸色变了变,才勉强笑道:“神医真是痴情人,莫儿姑娘亦是有福人,可是本宫今日之事是关系到北宫的皇室,所以不属于神医私事,还望莫儿姑娘见谅。”

莫离殇听到此处笑道:“如此我先告退。”

沧海明月不满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指责她离开,她调皮地对着沧海明月做了个鬼脸,才跟着太监而去。

沧海明月无奈的摇了摇头,一脸的宠溺。

他们之间的互动本未避着北宫美,却刺激了北宫美的眼,要说北宫美虽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面首数千,虽然也是对她百依百顺,但她知道那些都是男人在床上的话,根本作不得数的,一旦涉及到利益,那些男人会第一个翻脸无情,把她卖了,而沧海明月与莫离殇之间却是真实的情意,是她穷其一辈子都无法获得的,让她如何不又羡又妒又恨?

她恨恨地盯着莫离殇的背影,那狰狞的表情显露无疑。

“不要碰她,她不是你所惹得起的人!”耳边传来沧海明月淡淡的警告之声。

她攸得清醒过来,换上了颠倒众生地笑容,嗲道:“那是自然,本宫虽然胆大妄为,却还不敢惹西秦的太子妃。”

沧海明月眼芒轻闪,森冷道:“他还是选择和你合作了!”

“呵呵,这世上的男人不都是这样么?见色起义,我不过告诉他晚上让他来我宫里,他就选择背叛了你,背叛了西秦!男人就是这样的。”北宫美笑得得意,她毫不掩饰地走向了沧海明月,伸出了一只玉般小手,那手如青葱柔若无骨,慢慢地欲抚上沧海明月的衣襟。

沧海明月脚下动,瞬间移开数丈之远,他寒声道:“公主慎行,相信公主知道任何一个碰我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是么?”北宫美讪然的收回了手,媚眼流波带着娇意道?:“那么她呢?她也是么?”

“她是神仙般的人儿,是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不能及的。”

“神仙般的,嘿嘿。”北宫美轻喃了声,眼中射出狠戾的光芒,恨声道:“我亦是神仙般的人儿,可是我现在却是什么样?”

沧海明月漠然不语,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见沧海明月不言不语,北宫美立刻变得柔弱无依般,慢慢的坐在了椅子上,低低地啜泣道:“我亦曾是不识人间疾苦的公主,谁都认为我高高在上,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上苍又特别钟爱于我,赋于我惊人的美貌,更让我有聪明的头脑,我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这样的我本该是万人倾慕,千人爱怜的,可是我现在是什么?我只是一个人皆可夫的女人!”

说到这时她更是抑制不住的抽噎起来,见沧海明月依然毫无表情,她又哭道:“可是你知道么,这一切都是谁改变了我?这一切都是我那敬爱的父皇,这北宫的皇上!”

“我从小受到父皇的宠爱,一直以父皇为天,敬仰着他,可是这一切都在我十二岁那年毁了,是那个禽兽毁了我,我才十二岁,身体还未发育完全,可是那个禽兽却污辱了我,他不顾我又哭又喊,不顾我是他亲生的女儿,狰狞地笑着强暴了我,那一刻我痛不欲生,我知道我不是公主,我不再美好,我肮脏了,我亦是知书达礼的人,我自不能受此污辱,醒来后我就想到一个字,那就是死!可是那畜牲说了,如果我死了,就把我的母妃给千人骑万人压,把我的尸体让乞丐去污辱,我听了悲愤欲绝,却不敢死了,你说这是我要的么?”

她抬起了泪流满面的脸,哀怨地看向了沧海明月,那样子如梨花带雨透着无限的娇怜,让人忍不住去拭去她的泪珠,揽她入怀。

沧海明月转过了身,不再看她。

她以为沧海明月终是为她动了心,于是暗中勾了勾唇,语调却更凄婉了,她道:“本以为我就是这么行尸走肉般活着了,没想到那畜牲竟然不是人到如此地步,他为了换取邻国国君的优产水稻种,竟然将我献于那变态的国君,我被那国君惨无人道的折磨了数月才被他接了回来。原本以为他终是发了善心,谁知道却是大皇兄囤兵于城外,他怕大皇兄有不轨之心,令我使美人计勾引大皇兄,哈哈哈…。”

北宫美说到这里突然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笑得泪流满面,已然没有了刚才的柔媚,取而代之的是切齿的痛恨:“他自己强暴了我,乱了伦理,我只能认了,他为了稻种将我送人糟蹋我也认了,可是他却让我与自己的兄长**,这让我情何以堪?”

说完她痛哭流涕,可是沧海明月依然是留给她一个背影,但沧海明月并未拂袖而去,毕竟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突然疯狂的笑道:“有一就有二,他今天让我跟大皇兄,明天让我跟二皇兄,后天又让我跟三皇兄,你可知道这所有的皇子,除了未长大的,每个皇兄弟都和我上过床,哈哈哈,这么多的男人竟然都是与我血缘相亲的人!而且还不止,还有大臣,他要赏赐大臣,就把我送上,他要拉拢大臣,还是把我献上,我是什么?我比妓女都不如!妓女还有选择的权力,而我却什么都没有,除了承受还是承受,所以我恨,我既然失去了这么多,我就要得到我所应该得到的,这北国的江山是靠我的**换来的稳固, 那么就由我来当这个王!你说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么?”

“你没有什么不对!”沧海明月终于开口了,让北宫美大喜过望,她猛得冲到了沧海明月身边,欲拉住沧海明月的手。

可是手还未碰到沧海明月时被他一个劲风甩了过来,她措不及防一下扑到了地上,额头撞到坚硬的石头上,顿时撞出了一个大包,血慢慢地流了下来。

沧海明月转过了身,寒声道:“我说过不要碰我!”

北宫美凄然的一笑道:“我知道,你是嫌我脏!”

沧海明月轻蔑地看了她一眼道:“就算你还是十二岁之前,亦是如此,不管任何女人都不能碰到本太子的衣袖半分。”

北宫美听了愣了愣,才道:“我真羡慕太子妃,能得你倾心相恋。”

沧海明月皱了皱眉道:“不许你提她,你不配!”

“呵呵。”北宫美苦涩地笑了笑,轻喃道:“是啊,我不配。”

她垂下了头,掩住了满目的狠毒与暴戾,再抬头却又是凄楚不已,轻叹道:“我告诉你这些不是想得你怜惜,不是妄想你,你明月太子的身份,我这种人是不敢高攀的,我只是想与你西秦联手,如果你能帮我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将我国的治炼之术告之,如何?”

沧海明月盯着她看了看,半晌才冷笑道:“公主以为本太子是三岁小儿么?你以为本太子会相信宗皇弟是为你的美色所迷么?想来公主定是也是以此为条件的吧,而且加了一个条件就是助他登上太子之位!”

“明月太子果然惊才绝艳,虽然不曾亲眼所见,却料之如神,确是如此。”北宫美听了却毫不尴尬,十分泰然的承认了。

“那既然如此,你应该好好与宗皇弟合作才是。”沧海明月不无讽刺道。

“呵呵,本公主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本公主只求上位,当然是越容易越好,不说你明月太子惊才绝艳,就算是明玉皇子亦是聪明绝顶世人称道,这轮也轮不上一个妃子所生的皇子啊,本公主又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专门渡人苦难的!”

“公主果然是翻脸无情,让人心寒。”

“呵呵,男人亦是薄情寡意,难道还要本公主如君子之风不成?这世上唯有利益才是最靠得住的。怎么样?明月太子,咱们合作如何?”

“如果本太子不合作怎么办?是不是今日本太子就承担了弑君的罪名?”沧海明月忍不住反言相讥道。

北宫美微微一涩笑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明月太子能得天下之名声,想来是聪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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