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都在啊!”这个就叫做说曹操,曹操到。旁边,凌紫云正好走了过来。
“紫云。”司徒寒的头从呵护冷玉儿中抬了起来,和来人寒暄着。
“拜见凌王。”小莜和冷玉儿等一起行礼。
“才出来就又兴风作浪。”凌紫云直接朝冷玉儿走去,亲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冷玉儿受宠若惊的当场愣住了。怎么自己刚刚出来,都对她这么好了。是可怜她的家破人亡吗?昨天,突然有人告诉她,王上今天要见她。这个说明了什么呢?她是不是就要重见天日了?自从她的家人都被拜上帝教暗害了,她已经沉寂了许多。从今天这个机会开始,她要找南轩雨好好算帐。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迷惑了王上,自己才被关在了冷宫。即使她在冷宫没有受太多的苦。
☆、113
冷玉儿猜疑出来,她就远远的看到了小莜,对于一个恨到了心眼里的女人,出现在她的安全距离十米之内,她都是会有心灵感应的。小莜,这个和南轩雨一起作祟狼狈为奸的女人!
“小莜告退了,二位一起怜香惜玉吧。”一旁小莜禁不住讽刺道。
凌紫云笑下,她是在嫉妒吗?还是她只是介意他对司徒燚的女人如此关心?
而司徒寒则是对另一个字眼比较感兴趣。怜香惜玉?玉儿?她是说得这个意思吗?她是因为记得了什么?还是只是信口的说辞?
“谁在怜香惜玉啊?”胆敢如此的插话,大概也只有一个人了。
小莜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选上这条中央大街闲逛了。
是司徒燚!而怜香惜“玉”,这几个字从司徒燚嘴里问出来,小莜也是才意识到自己这个双关的用词大错特错。她不认识什么冷玉儿,也没有人给她介绍过冷玉儿。
“拜见王上。”小莜赶忙行礼道。周转于这几个王上之间,到处都是礼啊。
“王上,你是不是忘了玉儿了。”冷玉儿也连忙跑了过来。大概是受了以前的教训了吧,她并没有叫司徒哥哥,而是王上。司徒燚的心突然的一个蜷缩,使他对不起她!
冷玉儿从小和他一起长大。虽说是没有到“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千里,两小无嫌猜”的地步,可是,因为冷丞相的关系,冷玉儿一直拿王宫当成自己的家。他和寒也一直拿她当妹妹看。
可是,自从带回了南轩雨。他一直得误会冷玉儿,特别是丞相府灭门一案,究其原因,也是因为他的过错。还有,这笔帐他会一起算到那个思亦的头上。总有一天,连同王副将一家的惨案一并的讨回来。
“玉儿,你瘦了。”想着,司徒燚突然很是怜惜的对冷玉儿说道。
和王月盈达婚就是一个机会,加上寒的求情。他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放冷玉儿自由。她和王月盈同是拜上帝教的受害者,为什么他对冷玉儿不能再宽容一点吗?只是因为她伤害过南轩雨。可事实上,她并没有真正伤害到南轩雨。而且,他相信雨也早就原谅了玉儿。
“司徒哥哥。”冷玉儿一下子扑到了司徒燚的怀里,他终于又变回了自己的司徒哥哥。
司徒燚轻轻拍了她两下,满怀的温柔安慰。
“紫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倒是送上了门来。”
司徒燚笑笑。看着愣住的凌紫云,而顺着他的视线,又看向了正在给自己行礼的小莜。他刚刚心里是故意忽略到小莜的吧。昨夜,要不是他还残存着一丝的理智,早就已经铸成了大错。
在这个世界上,他只喜欢雨,也可以用任何人当作南轩雨的替代品。只是,除了小莜,除了南轩雨的朋友小莜。司徒燚知道,一直以来南轩雨最在乎的就只有她的这些朋友,林风,暗,还有小莜。所以,要是她是小莜,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保护她而已。
“起来吧,不要每次看到本王都忘记了起来。”
这个司徒燚真的很会说话。自己没有让人家起来,是惩罚是疏忽都好,他反倒是归咎到了别人的身上。怪人家是自己忘记了起来。
小莜是禁不止的在心里嘀咕。
“奴婢告退。”小莜故作感恩戴德的说道。
“也好,去弄些茶点来吧。”司徒燚像是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说道。
弄得小莜苦笑不得。
而旁人都惊异于司徒燚的这种变化,显然,他是故意为难小莜的。
待小莜走远,司徒燚回过神来,诡异的笑下,几个人更是愣住了。司徒燚什么时候开始诸如此类的恶作剧的小伎俩了?
感觉到有几股不明视力盯着自己,司徒燚冷下脸道:“寒,你带玉儿先回去休息吧。”
“那我先走了。”凌紫云也打算回避。
“还没和你算完帐,哪里跑?”
这时,司徒寒瞥了一眼,看到小莜已经端着茶点回来了。连忙拉着冷玉儿离开。而冷玉儿也是学会了收敛了许多。行礼之后,就跟上了司徒寒,和小莜擦肩而过。
凉亭里。司徒燚和凌紫云面对面而坐,小莜把端来的茶点摆好,正要俯身离开。
“坐吧。”小莜惊异的看着他。
“坐。”司徒燚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又不是蛇蝎,她那么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你的病大夫有每天向我报备。”司徒燚突然提起。
“……”小莜没有说话,他是看出了什么破绽了吗?
“你是什么也记不起来的吗?”终于,司徒燚直入正题。
小莜点了下头,没有犹豫,也就没有破绽。
“也不记得南轩雨了吗?”司徒燚进一步问道。
小莜依旧是点了下头。
“好!那我就把你做主许配给紫云了。”司徒燚说得很是郑重。
“什么?”
“什么?”
不约而同的想起两个声音,二人一起站了起来。眼睛不同神色的注视着司徒燚。
“你是雨的妹妹,她是我的妻子,我理所应当的照顾你。”
“怎么了?燚?”小莜激动地看着司徒燚,显得无比的委屈。“我究竟是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昨晚吗?……”
“我不同意!”
凌紫云拍案而起,打断了小莜的话。他是喜欢小莜没有错,可是,他是绝对不会勉强她的。
“站在雨的立场,我应该给小莜安排她的幸福!”司徒燚索性就挑明了说道。
“我不管你站在什么立场,我就是不同意!”凌紫云变得怒气沸腾。
“你是嫌弃小莜的出身?”司徒燚故意扭曲凌紫云的顾虑。
“……”对于如此不着调的问题,凌紫云拒绝回答。他怎么会是嫌弃小莜的出身?
“小莜是我的妹妹,她就是郡主了。”司徒燚这么说就是等于册封了小莜的妹妹身份。
“你不觉得你这红线牵的有点诡异?”凌紫云看着司徒燚,一脸困惑。
“好,事情就这么定下了!”司徒燚好像是想立刻板上钉钉。
“等等!”小莜急忙叫停。怎么自己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件物品被摆弄了一样呢?自己的终身大事,怎么能让司徒燚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呢?
“什么姐姐姐夫?燚,我只记得你!”
“我就是你姐夫,明白吗?”司徒燚只觉得和失忆的人说话就是麻烦。
“那姐姐呢?”小莜正好借机问道。
“你姐姐叫南轩雨。”司徒燚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含着悲伤。
“那你为什么要娶王月盈?”小莜一语中的的问道。
“……”司徒燚顿时哑口无言了。
是啊,身为南轩雨的妹妹,小莜当然有权利如此的问。可是如今,已经昭告天下的事情什么也改不了。包括他自己。就像是一把锁。司徒燚把自己锁在了里面,而唯一有钥匙的人,就是南轩雨!
让他赌一把吧,他赌南轩雨会出现。
虽然是彼此没有任何的筹码,而且,一旦输了他就要承受无比重大的代价。
可是,为什么南轩雨能一再的赌赢他呢?借用一点她的运气,他们心有灵犀。她可以赌他爱她,为什么他就不可以赌她同样爱着他呢?
“就这样决定了,具体时间我在安排。”司徒燚仿佛说得话是不容许任何人更改了。
“我必须答应吗?”小莜看着司徒燚。
“你别无选择。”司徒燚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那我有一个要求。”小莜说道。
“不可能!”司徒燚知道小莜她要说什么。
“……”小莜没有再说话,被否决仿佛是意料之中。
“除了雨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左右的了这件事。”司徒燚再看见小莜之后,他就赌南轩雨会出现。
明天就是十五了吧。
“来人,请小莜姑娘回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打扰!”是软禁吧。
“……”小莜没有再说话,只要他想离开,任何人都阻拦不了她。何况如今,她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小姐,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好像不是我要娶新娘。”凌紫云看着小莜离去的背影苦笑下。
“我以为你会感激涕零的。”
“我不想勉强小莜。”凌紫云继续看着小莜离去的背影。
“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司徒燚好心提醒道。他才不认为事情会那么简单呢?何况,他才不希望他能顺利把王月盈娶回家呢?
☆、114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南轩雨,你到底会不会出现呢?
拜上帝叫总坛。
“主人。”琴探测消息回来。
“小莜怎么样了?”南轩雨急忙问道。
“一切正常。”琴之后又把每一步的细节全都回禀了南轩雨。
“司徒有什么进展吗?”南轩雨终于是忍不住了。
“各国的使臣都已经到了。”琴也觉得主人应该去了。
“南寒夜呢?”南轩雨一直都比较担心南寒会趁机作乱,那个南寒夜可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是,他在路上,而且据说是和他妹妹一起来的。”琴回禀,她们的消息从来都是最准确最及时的。
“妹妹?他又要玩什么花样?萧梁那边有什么新名堂吗?”南轩雨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是,他们出现了。可是只有几个侍卫,王还没有来。”琴回答,看来萧梁也是不得不防啊。
“看来这注定是一场不被祝福的婚礼了。……很有意思,小莜要是和凌紫云呢?”南轩语突然建议道,有些的事情,她情愿永远也不知道。
“主人的意思是……”琴不明所以的看着南轩雨。
“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希望小莜好!南轩怎么样?”南轩雨只要一想到小莜,就会想到南轩,她唯一的家。
“族长和夫人都好,依旧是林风代表南轩来的。”琴的回答可谓是四面八方,无一不通。只要主人有问,她就必答。这就是她们的基本任务。每当她们一起执行任务的时候,她们会考虑到所有南轩雨可能问道的问题,而一旦问道什么的时候,琴负责全面的禀告。
“司徒燚要娶王妃了,他们一定会想念他们不肖的女儿了。”南轩雨颇有些悲伤的说。她原来没有自由的时候,她以为回家就是自由。可是现在有了自由之后,她唯一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回家。
“主人!”看到南轩雨的神色不太好。画连忙插嘴,一脸安慰之色。
“走吧,随我一起出去走一遭,庆祝一下司徒燚的大婚。”南轩雨叹了口气,故作高兴得说道。
“是!”琴棋书画领命。
一切都在按计划行事。在预定的轨道之内,希望不会出了什么乱子才好。
“思亦教主到。”
门外的侍卫通报到。
南轩雨感觉自己是第一次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司徒的王宫,可以名正言顺的来贺喜。南轩雨自嘲的笑下,此刻的心情,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明白吧。大部走进了内廷,应该不见到那几位久违的王了吧,南轩雨猜测道。
“你!过来……”
旁边,一个陌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嗯?嗯?南轩雨顺眼望去。只见是一个轻浅络纱的青衣女子,一手提着软剑,头发用半环珠钗半栊半束,瞪着圆圆的大眼睛,邪气的命令道。
嗯嗯?南轩雨又扫了一眼四周,她是在跟她说话吗?
怎么她穿成什么样子都容易被人误解成为婢女呢?还是说她就是长得抽象,永远摆脱不了婢女的身份?
“姑娘,有何吩咐!”
南轩雨绝美的转过身去,笑靥如花。
此刻,她真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扮上男装,不然,在这样的一个巧合,她一定也会俘获一颗芳心。
“你……”显然,她是惊异于南轩雨的瞬间容颜。其实,南轩雨是故意打扮的貌压群雄。
刚刚从她的视野望去,明明只是一个普通的婢女啊。可是,突然的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个婢女应该是司徒王上的女人吧?
反正已经这样了,她就装作不知道好了。要是没有一点的身份地位的女人陪自己玩,她还觉得没有挑战性呢?
“你过来……陪我练剑!”口气故作蛮横的说道。
“哦?姑娘为何选上我?”南轩雨笑下问道。其实,就在她刚刚看到她的刹那,她就已经猜出来这个女人是谁了。所以,只要给她一个原因,她倒是可以陪她玩玩。
“那是因为……我找了好久,只是发现你会练武啊?”这点,她倒是还蛮肯定的。所以,在她发现一个轻盈步伐的女人的时候,她就急忙叫住了她,甚至没有顾及到礼仪。来到了司徒这么久,连一个稍微有趣的人都没有碰到,没聊至极。
“……”南轩雨沉默了一下。因为思亦会武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了,倒是堂堂拜上帝教天尊不会武功,才真的是贻笑大方了。所以,她根本没有故意隐藏自己的脚步。可是这个女人还真的是不一般,仅仅从步伐就看出了自己的实力。明明是毫无预兆,却又能以针见血的指出利弊。今天的司徒还真的是卧虎藏龙了。下面,就要看她南轩雨大展身手了!
“好。”南轩雨一边答应,一边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抽出了自己蹩在腰间的白色绸带。
其实,她师傅的真正绝学就是丝带!
“那就请了。”这个女人也是一脸的兴奋。她知道自己是碰到对手了。自己的眼光还真的是不错。
说着,她抓起了剑向南轩雨刺去。
“刷……刷……”南轩雨一个高度转身,舞起了自己的绸带。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对准了那个女人头上的半环珠钗。
这个女人的剑术招招猛烈。
传说是以柔克刚,南轩雨顿时是玩心又起。每次出招的时候,南轩雨只拿她头上的一根珠钗,待到拿光了她的珠钗,南轩雨会赌她非但没有发现,反而会累得她呆坐在地上。
“刷……刷……”又是两抹丝绸划过那个女人的耳旁。
这一次,这一次,那个女人的心一急,反倒是左脚绊了下右脚,把自己绊倒到了地上。
“不玩了,……不……玩了。”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是累到了。双脚在地上自然的敞开,看着自己的宝剑。“玩了这么久也分不出胜负,还这么累人!”
哈哈。南轩雨听言,心里一笑。这个女人还真的是没有心机呢?难道是自己高估了她?她不知道自己刚刚的任何一招都足以要了她的命?
“思亦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这是从后面走来了几位王。看来,他们都已经看到了刚刚那一幕了。
南轩雨苦笑了一下。刚刚只是为了逗趣这个小姑娘,却险些忘了隔墙有耳,隔岸有人。
说话的人正是南寒夜。
那天之后,他曾一度以为这个思亦只是一个娇柔的女子,有些美貌,有些智谋,有些勇力,有些才气。不过尔尔。要找到这样的一个女人,虽说是不太容易,可是,倾自己的一生找到一个应该也是很容易的吧。而当初他就是对这个思亦有不止一点的好感。甚至是因为司徒寒把她当成了一个粗使丫头的时候,他不惜言语相抵。可是今天,思亦带给他的,应该是不止一点点的震撼吧。
这个思亦就是堂堂拜上帝教天尊?一股足以抗衡各国势力的神秘组织?今天,他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她这一条丝带,舞的是一个风华绝代,出任入画,让人浑然不觉。
“哥哥。”
那个女人超南寒夜跑了过去。撒娇的喊道。没错,她就是南寒夜的妹妹,南寒冰!
显然,她还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已经输了的。为什么只有那个思亦才是名不虚传?刚刚她们可是打得平手的?哥哥很少夸人,今天夸了这个女人,她还真的是很不服气的。
“姑娘可以看一下头上的珠钗。”说话的人是凌紫云。他大概也是为了这样一个糊涂的女孩而担心吧。
南寒冰一脸茫然的摸了一下自己头上的珠钗,怎么了?她今天可是有特地带上了自己半环型的钗,每一个都是珍品……
正当手碰触到头上的刹那,她的珠钗,只剩下了一个空框……南寒冰惊异的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目光在看到南轩雨的身上定格!
“还请南寒姑娘不要见怪。”显然,南轩雨对于这个女人就是南寒夜的妹妹并不奇怪,早在开始她就是知道的吧。因为,所以的有身份的女人,就只有南寒夜的妹妹自己还没有见过吧。
南轩雨笑下,轻轻抖了一下自己绸带,哗啦的一声之后,只见几十支珠钗散落了一地。
“冰冰,还不快来见过拜上帝教天尊,思亦姑娘。”南寒夜故意的把思亦是天尊的这个事实加上,自己的妹妹输给了这样一个角色,应该是正常的吧。只不过,看来,能和思亦相媲美的女人,还真的是很难找了呢。
☆、115
南寒冰一个寒噤。这个女人就是江湖传言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拜上帝教天尊?传言中她杀人不见血,个性执拗残暴……实在是不相匹配!
“南寒冰见过思亦姑娘!”南寒冰一直注视着南轩雨。这个女人她真的应该很注意了。说不上,她就是自己的对手!不过,要是有选择,她真的希望和这个思亦是友非敌。不论如何,面对这样的一个深藏不漏的对手,都是很让人恐惧的。
“哈哈。”南轩雨略笑了两声。随即赞赏道:“冰,水为之而寒于水。南寒姑娘,好名字。”
“思亦姑娘还真的是深藏不漏。”司徒寒看着思亦,没有表情的高度赞扬道。
“看来我们以往都是小觑了这位拜上帝教天尊。”司徒燚似是有感而说。还记得当初冤枉她推小岚入水的时候,其实,一切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只是为了和司徒燚设下圈套,让这个拜上帝教的天尊原形毕露。他对她施以重型,可是仍然不见她有任何的表示,反倒是引出了她的护卫,也没能让她露住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样的一个人,特别是女人,还真的让人害怕。究竟是什么迫使她没有丝毫的反抗,任凭受者凌辱呢?好像除了她伟大的抱负之外没有任何可以解释的了吧。那么,她苦心潜伏司徒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各位王上见笑了,思亦不过是来送贺礼的。”南轩雨谦虚地笑下。其实她真的想低调点的。
“哦?那不知道思亦姑娘打算送些什么呢?”凌紫云故意问道。看到这个思亦明明是空手而来,他倒是很好奇。该不会是金银珠宝,贵重俗器吧。拜上帝教的贺礼,应该是不会少了。
“要是婚礼能如期正常的举行,思亦再送也是不迟的。”南轩雨毫不避讳的说得饶有深意。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要隐瞒的了。只不过,她知道司徒燚根本不会听明白。
“这话什么意思?”理所当然,听到这话最激动的是司徒燚。他是真的不太明白。
“这话要看王上自己怎么理解了。”南轩雨一脸的笑意的看着司徒燚。而这句话的潜台词,仿佛就是再说,就是你想的那样。哪样呢?南轩雨还是要等着最好的时机。
“看来已经不止一个人说燚的这场婚礼会出问题了。”南寒夜这时一语双关的说道。这个婚礼真的是不被人祝福的吧。这么多的宾客四面八方的来,可是又大概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特别是这个思亦!他倒是要看看她如何的解释。
“思亦没有这个意思。”南轩雨倒是很是明白这个南寒王的用心。直接顺便提了一句,仿佛根本没有想解释,只是碍于礼貌随便的顺嘴提了下。其实,南轩雨知道,某些根深蒂固的东西,是什么也无法改变的。而有些不用解释的东西,也根本无需解释。
“想不到思亦姑娘还敢再来司徒王宫。”果然,司徒燚不悦的说道。对于这种事不关己的态度,不正是一向思亦得作风吗?
“我是想王上不会愿意让司徒和拜上帝教如此就开战的吧?”南轩雨直接亮出了自己的筹码,同时,有挑破了南寒夜的目的。这点,南轩雨还是有把握的,说这,她别有居心的看了一眼南寒夜。怎么觉得这个人都像是一个在挑事的主。
“怎么不见你的四大护卫?”司徒燚冷静了下,他可是不认为这个思亦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她这次带来的人应该不少吧。这个思亦绝对不是省油的灯。而他最期望的却是南轩雨会出现。听说自己大婚的消息,她真的会回来吧!雨!!!让我这次赌赢你吧!用你曾经用过的唯一筹码!
“王上想见,我叫她们出来就是了。”南轩雨知道,司徒燚这是在试探自己。所谓的四大护卫不过十个幌子而已。而拜上帝教天尊走到哪都会带着四大护卫更是天下皆知的事情。
“不必了,我只是发现最近司徒的王宫来了许多不速之客,还请天尊不要在此兴风作浪!”司徒燚毫不客气地好意提醒道。最近司徒王宫一草一木都暗含着什么诡异的气氛。这个多事之秋!
“哈哈,王上何时如此的客气了。”南轩雨同样诡异的看着司徒燚。她此来就是别有用心的啊。
“我只是觉得我对你了解的太少。”司徒燚这点倒是说的真心话了。对于这个女人,他从来都没有捉摸透过。
“王上并不是第一次对思亦如此的说了。”有的时候,她连自己都捉摸不透,和况别人了。二人一问一答,气氛愈见缓和。真的不想再继续这样的话题,南轩雨故意的问道:“怎么不见王妃?”
顿时,司徒燚的火气上升。死死的瞪着南轩雨,她这是在光明正大的在和自己叫嚣吗?
许久,相顾无言。司徒燚强压抑着自己。旁人却早已从中闻到了火药味。
“思亦姑娘来这是客,你且随意,我和王上还有些事情。少陪了!”司徒寒连忙插言道。不然,过了一会儿。二人一旦打了起来,便会有更多的人牵扯其中,大婚变成了闹剧,实在是够让人贻笑大方,让有心者乘虚而入!
经司徒寒这么一说,司徒燚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怎么一见到这个思亦……她怎么能如此轻易的就挑起自己的怒火呢?只是因为王家惨案他对她恨之入骨?……到现在,王家的案子没有任何的起色,而整个司徒和拜上帝教倒是已经把箭弩张了。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了什么?不,不可能!司徒燚不能允许自己一再的为自己找借口。无论如何,这件事他都不能冷静。他不会放过一个杀害王副将的凶手!
“哼。”司徒燚拂袖而去。
寒说得对,来者是客。他总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一次扣押人家拜上帝教的堂堂天尊吧。更何况,凭她刚刚的那几个招式,他司徒燚扣押的住吗?毕竟,她是有备而来!
“能让司徒燚如此的失常,思亦姑娘还真的是应该荣幸。”凌紫云揶揄道。
“哦?是吗?”南轩雨故意不明白,反倒是戳起了凌紫云的痛楚。“听说凌往最近有另结新欢啊!”
“……”
“思亦教主还真的是消息灵通。”见凌紫云哑口无言,南寒夜插口了。
“要是什么都向令妹一样消息闭塞,思亦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南轩雨故意讽刺起南寒冰不分青红皂白的要和自己切磋。
“天尊何必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呢?”南寒夜反问道。
“早就有听说南寒的公主,不知,今天南寒王有什么此行的目的吗?”南轩雨一语道破了玄机,不过,她当然也不指望南寒夜会光明正大的回答。
“哈哈。”南寒夜倒是被这种直白的问法吓了一跳。要是这句话从别人的口里问出来,他一定认为那人是白痴,可是思亦不是别人,她是堂堂拜上帝教的天尊!所以,南寒夜反唇相讥道:“当然也是来送礼阿!”南寒夜故意的说了一个也字。言外之意是咱们彼此彼此啊。你刚刚不是也说来送礼的吗?
“原来这样。”南轩雨像是听懂了什么一般。也笑了两声。
“南寒姑娘似乎是不太爱说话。”南轩雨已经暗中观察了她好久。这个南寒冰只是在聚精会神地听着他们的谈话而没有乱插一言,看来,还真的是一个不简单的角色。
“女孩子文雅一些还是必要的。”南寒夜故意讽刺道。
“南寒王的意思是思亦不够文雅了。”南轩雨很无所谓的笑着问道。还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呢。因为她的生活环境,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文雅。
“我可没有这么说。”南寒夜也略笑下。想不到思亦把这种东西看得如此之淡,这也难怪,拜上帝教天尊是什么人啊。每天刀光剑雨,早就没有什么女孩子的腼腆了吧。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喜欢她的不是吗?要找一个腼腆的有修养的美女,易如反掌。可是,普天之下,思亦却从来都只有一个。
“那多谢南寒王夸奖了。思亦这边还有想去找郡王妃,不知南寒妹妹可有兴致?”不想再和南寒夜聊下去,南轩雨故意的问道。用自己的疏离的言行,以示礼貌。不知道为何,她对这跟南寒夜真的是没有任何好感,直觉告诉她,这是一个麻烦的任务。一向,她对有麻烦的人都是敬而远之的,就怕麻烦主动朝她找过来。
☆、116
“想不到思亦姑娘身陷郡王府,倒是和郡王妃成了朋友。”其实这边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南寒夜都是知道的。
“南寒王果然神通广大。”南轩雨笑了下。怎么觉得今天南寒夜一再对自己恶言相向。是她多虑了吗?男人心,海底针。南轩雨还是准备先闪人了。
“思亦先告辞了,就不打扰你们兄妹叙旧了。”
“思亦教主请便。”
南轩雨笑下,也不与他客气,直接转身离开。
在她的身后。
“刚刚那么沉默,不像是你的性格?”看着南轩雨远去,南寒夜低声对南寒冰说道。
“原来她就是让哥哥你年年不忘得女人。我还真的是很好奇……”南寒冰反而是以陈述的语气反问道。
“你管得太多了。”还没等南寒冰说完,南寒夜沉下了脸说道。
“我只是怕你为了她破坏我们的计划。”南寒冰提醒道。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南寒夜被人看中了心事,当然不爽。
辗转走了几条路。南轩雨来到了一个房间,叩了下门。她早已经让琴打探好了。郡王妃就是在这里休息呢。
“请进。”果然,听到了吴雪兰的声音。
南轩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推门进去。
“雪兰姐。”南轩雨淡淡开口。
从来都只有一个人叫她雪兰姐!
“思亦?!”吴雪兰欣喜地抬起了头。正对上南轩雨同样和激动的眸子。
“真的是你?”
“怎么呢?雪兰姐不欢迎。”南轩雨难得是一副嬉笑的嘴脸。
“我呀,只是好奇你怎么又敢独创这龙潭虎穴。”吴雪兰的口气里夹杂着一丝嗔怪。以及,掩藏不住的关心。
“这龙潭虎穴,姐姐你呆得,我自然也来得。”南轩雨当然是明白吴雪兰是在关心自己。也知道吴雪兰是自己真心交得的朋友。可是,一个小岚已经让她很透了自己。
“姐姐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嗯,我很好,已经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郡王妃。”吴雪兰充满感激,幸福的说道。
“……”南轩雨同样是看着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深叹了口气。她欠雪兰的总算已经还清了吧。
听说司徒燚也已经把冷雨儿从冷宫中放出来了。从此,她南轩雨又可以恢复以往的光明磊落了。这样,她也就可以无牵无挂的离开。
其实,她送给司徒燚的贺礼,才是所有里面最珍贵的。她要送的是自己的祝福,和自己的离开!
“妹妹真的是拜上帝教天尊。”这不是一个问句,因为她早就知道了答案,却又是不敢相信。
“这之于我没有任何的影响。”南轩雨缓缓地说道。而她的言外之意大概也只有她自己才明白。她是想说,南轩雨还是南轩雨,永远不会改变!
碰的一声,吴雪兰跪在了南轩雨神前。
“姐姐。”南轩雨缓过神来,一把扶起了吴雪兰。
“你不但是救了我,更是救了我的全家。我是为了我的家人而谢你!”吴雪兰感激涕零的看着南轩雨。诉说着,诉说着。泪水哽咽住了她的喉咙。
没错,要是单单救下了吴雪兰没有什么。只是一个筹码,南轩雨便换得了吴雪兰走出冷宫。可是,之后呢?只要是没有司徒寒的在意,到了哪里,对于吴雪兰来说都是一个冷宫。
这根本没有什么,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而南轩雨则是采用了治标治本的办法。她给雪兰写了一封信,信中让王雪兰父亲王尚书成为了亲王的一派朝中势力。接下来又让王雪兰的家族势力提升。从而稳定了她在郡王府的地位,给了她在司徒寒的心中多了一个支撑点。任是谁也不敢小觑。南轩雨这样,是真的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啊。
“我当你,是朋友!”南轩雨字字铿锵。这句话,她说的真情实意。
这句话滑过了二人的心底。南轩雨扶过了王雪兰,轻轻地擦掉了她脸庞的眼泪。她们,是朋友!
“……”
执手相顾,无语凝噎。
“你是喜欢王上吧。”突然,王雪兰郑重地问道。用的不是问句。
“……”南轩雨刚想说什么,被王雪兰打断了。
“别想否认……不然,你也不会一而再的回到司徒。”王雪兰的话中无比的笃定。
“……”南轩雨也确实没有再作狡辩,却是深深埋下了头。看不出表情。
司徒燚,为什么别人都能看出我对你的爱,而你不能!!!……
“而王上也是在乎你的,你不知道,当王上知道拜上帝教杀害了王副将一家,他是多么的失控,可是他还是忍下了。即使是那样,他也没有直接去找你,而是派人重新探查,直到得到了答案,他也仍是不愿意相信,这才去找你对质!……”王雪兰作为一个旁观者,仿佛把这一切看得很明白。
“哈哈。”南轩雨冷笑了两声。不愿意相信?找她对质?不是!不是!……明明有些东西就是根深蒂固的。他早在听说那个消息的时候,就已经给她订下了罪名。不能容许她分辨半分!他冤枉她?他是从心里的冤枉了她。
不能怪他!她从来没有怪他!要怪只怪她平时机关算尽,自作自受!
可是,这样的被他冤枉她还真的不甘心。而造成这一切的就只有三个字!不!相!信!对,就是不相信。因为不相信,所以当她没有俯首认罪的时候,他就直接动用了武力。将她囚禁到了密室,严加逼供。她可以理解她的罪有应得,却不能容忍他的滥杀无辜!
“郡王到——”
门外传来了侍卫的回报。
南轩雨立刻向后面退了两步和雪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调整好了一下面部表情,茫然痛苦在瞬间云淡风轻。只留下了一抹惨淡经营。
你并不是真的快乐,你的笑只是你的保护色!
“你怎么在这?”急促的脚步声,带着不是很友好的问话。
“你是怕我伤害你的王妃?”这一刻,她又成为了他、打不倒的思亦。
“不,我是怕你伤害所有的人,包括你自己。”仿佛后半句才是重点。司徒寒的表情不是很自然。他承认自己是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思亦的。甚至十当她从自己的面前溜走,他也使没有感觉。可是,他就是不希望自己看到她受到伤害。即使这个想法有些好笑。
“思亦谢郡王抬爱了。”南轩雨笑了下。她喜欢自己已经选择好了的一切,包括那遗失的美好。
“思亦不打扰二位,告辞了。”南轩雨转身回走。对于司徒寒对于自己的爱,她一直都在逃避。
在爱情的世界里,没有谁是谁的唯一,更没有谁是谁的救赎!
在她身后,司徒寒不禁苦笑。不管她是思亦还是南轩雨,她都不属于自己。
旁边雪兰看了眼思亦,又看了眼司徒寒。殿下,我会让你喜欢上我。而思亦,也会有她的幸福!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琴,小莜怎么样?”
“她还在宫殿,主人要见她吗?”
“不了……王月盈现在在哪?”
“她被司徒燚保护的滴水不漏。”
“哈哈。”听到琴的形容,南轩雨干笑了两声。滴水不漏,怎么不是水泄不通呢?“他从来都自诩为不会犯同样的错误。可是每一次他又都会被同一块石头绊倒!”南轩雨过了一会,慢慢说道。
一个人要是被同一块的石头绊倒了两回,那么,他就太不聪明了。
“主人?”琴大概还是领悟不了如此高深的玄机吧。什么一块石头,两块石头的啊。
“没有事!”南轩雨突然的就踟蹰不前了。这么大的王宫,以前怎么说也生活过许久吧,可是好像是真的没有她可去的地方。婚庆明天才会开始,今天,她要去哪呢?
“咱们去雨阁看看吧。”南轩雨想了许久。她一直害怕那个地方,可是却是依旧的好奇想看个究竟。
“是。”琴虽然是很吃惊主人为何要去雨阁,仍是恭敬的答道。
一步,一步,南轩雨只觉得自己的步子越来越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有些莫名的害怕,是近乡情更怯的那种羞怯吗?
视线熟悉的掠过了周边的一草一木。每一眼,都是那么能沁透她内心深处的灵魂。
☆、117
她,要进去吗?里面的一切,还是和当初一样吗?
而这里,就是快易主了吧。
梦中的那一个片段又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雨阁的牌子砰然坠地。而后,取而代之的是盈宫!
阆苑奇葩,金碧无暇,诗情画意,绝代风华。这里是用大理石、汉白玉、青铜和瓷器建造一个梦……
雨阁,确实是一个绝美的地方。
而很多东西只有到了快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也不知道,这一次还是不是来的及。
巡卫的士兵一圈圈走过了雨阁,宣告着这里已经成为了回忆的禁区。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能不能进去,而是她想不想进去。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南轩雨的眼睛扫视了一圈。正欲寻找什么捷径而犹豫着。突然,抬望眼,那是惊鸿的一瞥!
他?真的是他?
与此同时,二人猛地一个对视。掠过了无数片空气的阻力,无数颗暧昧的分子游荡于彼此之间。他,也看到了她。
空气,就在那一霎那间定格!
“你来这干什么?”
在南轩雨还没有反应过来以前,司徒燚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她的身旁。冷着脸充满不友好的问道。
“你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南轩雨同样是冷着脸,看不出表情。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司徒燚转身回走,这样的对话本来就没有必要进行下去。
南轩雨笑了一下,跟上了他。看来,她今天是没有希望躲过众人的视线潜入雨阁了。不过,能在这里遇到他,也还真的是缘分。
“王上明天就要大婚了,今天又跑来雨阁,不太好吧?不知道这雨阁何时才会易主啊?”南轩雨故作不怀好意的问道。
“这似乎是不关天尊何事吧?”司徒燚显然对她这种没事挑事已经习以为常。
“思亦远道而来,实在是不想空手而回啊。”南轩雨继续胡搅蛮缠,反正司徒燚已经在心里就认定了她是这种人,她又何必不好好利用资源呢?
“……”
司徒燚没有说话,不知何时,他开始对这个思亦必之而唯恐不及了。
“听说王上找到了小莜?”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司徒燚的口气里有着一丝的嗔怪。
“我只是好奇为何王上没有收了她。反而将她送给了凌紫云,要是论替代品。她这个,不是比思亦强的很多吗?”南轩雨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司徒燚气急败坏的大声吼道。
“我想知道王上还爱不爱南轩雨!”南轩雨大有拼此一搏的意味。
“我爱她!任何时候都爱她!……小莜替代不了,你更替代不了!”司徒燚苏格拉底的呐喊。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啪!”一滴泪滑过了南轩雨的脸庞。摔到了地上,裂成了两瓣。
这是她听到过的最美的誓言!
只是这一句,就胜过了千万句。
什么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什么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那样的爱情,她从来不觉得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