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求牧师叔炼丹之人着实不少,木络也曾想过,如果不是遇上了牧师叔,仙灵坊中的年轻小道,至多只会给她安排一名低阶炼丹修士,而不是口碑极好的牧师叔。
难怪她刚一进入仙灵坊。便迎上前来解围的牧师叔,原来此人早就知晓她的存在?!
这般想想,她与鼠目道士斗法一事,会进入牧师叔耳中,原来是从杜师傅的口中得知,如此一来牧师叔能够知道这事,也算得上合情合理。
只是,牧师叔与杜师傅二人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多么好,只是昨日发生之事。两人便有所交流?
“既然连月乌花也无法寻到,牧某可真是帮不了你了,小师侄且回罢。”牧师叔暗叹了口气,晃了晃青丝绾起的脑袋。
木络是有备而来,又怎会甘心空手离去,她站在那里,丝毫没有想要动身的迹象。
葱白般的手掌轻飘飘拍在腰间,噗的一声,霞光一闪,一个巴掌大小的青黑锦袋便落入木络手中。
她上前一步,捧着锦袋递到牧师叔面前,说道:“这是在狐面谷无意采集到的一物,小女想,此物便足以抵消五株十竹月乌花。”
“咦?”牧师叔见木络不慌不忙的拿出布袋,先是轻轻一疑惑,随即接过她手中的锦袋,打开来一看,顿时闪过一道讶然的目光。
锦囊中装着十枚菱形墨黑果子,只有枣子般大小,看起来平凡无奇,却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馨香之气。
“枯风梗的种子?!”良久,牧师叔抬起眉目,点了点手中布袋,面容上掩不住那丝讶然之色。
“师叔果然好眼力,这不仅是枯风梗的种子,更是从足有两百年的老树上采摘,枯风梗的种子乃是极为难得,更何况是小女所得到的这些……”木络翩然点了点头,看到牧师叔的反应,约莫猜出,师叔对于此物有些兴趣。
牧师叔显然对木络所拿出的灵药十分满意。
他缓缓侧过身来,眼中划过一丝急迫之色:“不错,此药正巧可以炼制一种二品丹药!古树上采摘下的种子,药效更佳,只是小师侄,你是否还有剩余的枯风梗种子?”
木络轻晃了晃脑袋,苦笑一声,道:“为了得到这十粒枯风梗,小女可是费了很大功夫,又怎会有剩余……”
木络嘴上是这么说,其实不仅身怀枯风梗的种子,就连一整株枯风梗还静悄悄的待在乾坤袋中,等待着种植。
她之所以不将所有灵药透露给牧师叔,多半还是因为,心中多了一层顾虑。
身怀三十余种功效各异的百年灵药,不管是走到哪里,恐怕都会引起一阵羡艳。
木络也曾想过,把几十种灵药全数交与牧师叔炼制成丹,但是后而想想,她并不了解牧师叔为人,虽然看起来十分和善,心肠也是很软,在同等修为修士中,算是较为好相处的存在。
不过,张石血淋淋的例子还摆在那里,木络可不敢掉以轻心,惹得那位修士眼红,杀人夺宝的话,到那时可真是为时晚矣。
☆、110 增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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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络话语一出,牧师叔不禁大失所望,他撇唇一笑,不露声色的将十枚枯风梗种子收纳囊中,随后道:“此物确比那月乌花强上数倍,以此换取增灵丹,还算合理。牧某可不是压榨低阶修士的滑头老道,这两瓶增灵丹与你换取十枚种子,小修士你也不亏。”
说着,他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从袖中拿出两个釉黑瓷瓶,手指一绕,两个小瓶就悬浮在空中,一直飘到木络手心。
用十枚对她来说没有什么用处的种子,换取两瓶增灵丹,木络确实对此很满意,手臂一捞,接过那道乌光,摊开手掌一看,两个黑瓷小瓶撞击在一起,响起一阵阵清鸣之声。
小心翼翼的打开瓶塞,小瓶中只有两颗灵药,凑上去一嗅,果不其然,一阵无与伦比的清香之气立即散发开来,吸纳到体内,顿时舒爽至极。
木络面露喜然,也将这果然是增灵丹不假 。
两人皆是换到各自心仪之物,也不再多谈,随意说了些客套之话,木络便不做停留,走出仙灵坊。
随后又在市坊中买了一些灵叶灵草,将其一股脑扔进灵兽袋。转了一圈却没发现什么值得购买的好东西,见天色已晚,便匆匆回到居所。
屋中,一袭素袍的木络,正盘坐在软垫上纳气吐息,半响,搁在丹田处的双手,才缓缓松开,眼帘一抬,看向身旁摆放的两个小瓶。
指尖一勾,小瓶落在手中,倒出一枚乌黑丹药,将其倒入口中。刚一将丹药吞服入体,一股热流陡然渗入丹田,一直无比舒心的感觉,使她神识蓦然恍惚起来。
一波波热流如同海浪般,不停的冲击在丹田。带起澎湃的灵气,涌入血脉之中,冲刷着体内浊气……
两个时辰转眼过去,体内任然堆积着无法消耗的灵力。
木络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香汗淋漓,略微皱起的眉头,运转灵力,显得有些吃力的模样。
“嘭……”
脑海中豁然想起一阵嗡鸣之声,片刻,只见她的头顶之上出现一圈旋转不停的灵气。灵气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如同雾气般飘渺灵气,化成道道灵丝,悬浮在木络周身,进入鼻腔,透进百穴,直达丹田。
神识一探,丹田之处缓缓形成拳头大小的旋转气流。与头顶盘旋的灵气无异。一分分的吸纳着来自外界的灵气,体内灵气陡然大涨。
脑海之中转瞬忽的闪过一道白光,发出一声极为清脆,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响,体内的各个细胞像是活起来一般,心中随之一惊,腰脊也跟着挺直起来,练气三层中期的修为,居然在增灵丹的帮助下。竟一举冲破至后期!
修为上升不少,然而增灵丹的药效并没有随之退散,三四个时辰之后,盘旋在头顶的灵气漩涡才缓缓散去,四周恢复以往的平静。
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掐诀敛气。
半响,她才睁开眼眸,神色中透着一丝欣喜,环顾四周,屋中任是飘荡着极为淡薄的灵气。
轻轻攥了攥有些麻木的手指。木络能够感觉的到,药力刚刚挥发完全,给身体带来的玄妙之感。
难怪众多低阶修士都极想得到增灵丹,原来增灵丹的效果,真不是一般丹药所能比的,只是吃下一枚,便给身体带来如此之大的好处,那么将其全数吞下,又会如何?!
想到这,木络平镜般的心神,也无法不起涟漪。
趁着药效没过,木络不做迟疑,又是倒出一颗丹药,吞入腹中。
与方才一般无异,丹田处升起一团暖流,滋养着神识,百骸……
只是这一次的药效,却没有第一次吞服时,那般强烈。
五六个时辰的时间,丹药中蕴含的效力,俨然已经消耗一空。
练气三层后期的修为,较于之前推动了大半,效果依旧十分可观,连连服下两颗丹药,真元之气犹如洪流,源源不断的在血脉中流转数圈,随即透入丹田。
极为强劲的真元之气,几乎快要将她的血脉挤爆一般,面色苍白,不免流露出一抹痛楚。
等待第二颗增灵丹的药效完全耗光,木络沉浸在闭目养神之中,均匀的吐息。
缓慢的运转小周天,带动着堆积在体内,还未吸纳的灵力,直至完全归于己用。
意想不到的是,药力散尽后,便无法精进的修为,随着运转小周天,居然一分分的增强起来。
发现这么一件奇妙之事,她便一直盘坐,修炼到次日。
后期修为稍稍精进了不说,并且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较于以往更为巩固了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木络再次发觉,修为再次无法有所突破,思想斗争一番,最终还是决定吃下第三颗增灵丹。
然而这一次吞服,却与以往两次有所不同,药效刚刚发散开来,一种极为躁动的热流便随着小腹一抽,迅疾爆发开来。
如蚁蚀骨般的酥麻之感,转息间就传遍全身,像是将她整个人投入火炉了一般,皮肤上泛起淡淡的粉色,即便体内宛如骄阳般炎热,下颌流下滴滴冷汗,咬着齿贝,眉目拧在了一起,强压住躁动的身体,时不时的打着寒颤瑟瑟发抖……
心神猛地一颤,木络这是知晓,刚刚才有所提升的后期修为,居然再次隐隐有了突破的迹象!
时间一转而过,足足过去了三日!
自从三日前,吃下增灵丹之后,修为有了进阶的迹象,木络便一直闭关不出,等待着晋阶之时。
不过,三日过去,她一次次的借助药力,冲破那层难以突破的界限,却总是以失败告终。
原本的来自心底,星星点点的喜然,在此刻早已化成一丝不安。
全身上下被汗水打湿,前额的发丝十分黏腻的贴在额头,呼吸略显急促,心中不禁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真的无法突破?!
虽说心中略微有了一丝退意,木络却依旧不打算放弃,屏住气息,一咬银牙,神念蓦地一动,运转着一波精纯至极的灵气,猛地一冲。
霎那间,一股股清凉之气砰然爆发,瞬间浇灭身心那丝隐隐难忍的灼热,说不出的奇妙之感,能够将身体融化一般,令人贪婪的吸纳晋升带给自身的精元之力。
翌日,白惨惨的光线透过纸窗,射进屋内,身着素衣,看似娇小的木络,依旧盘坐在金色的软垫之上。
身子犹如雕塑般,挺直脊背一动不动,两手环抱,抵在丹田,瓷白的面庞流露一丝倦容,唇色几近灰白,看起来很是疲惫的模样。
久久的,木络才呼出一口浊气,随即抬起眼帘,干裂唇角向上一牵,喘着粗气,流露出几分欣喜。
终于,将修为提升至练气四层!
借助药力提升,原来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神念一动,向体内探去,能够察觉的到,体内的灵力还是有些混杂,需要多做调整,才能将其归于平稳。
等待神识稍稍平稳之后,木络便马不停蹄的赶到淬体堂。
遇上红面道士,不仅还清了之前所欠下的灵石,还购得两日的修炼时间。
当红面道士探视到木络居然在短时间内晋升至练气四层,神色中透着一丝惊然。
进入修炼室之后,木络便迫不及待的试验一遍,练气四层修为,到底是有是怎样的感受。
放出三口青庚剑,心念一动,掐着御剑诀,将其催动攻击,木络能够明显的感到,控制飞剑时,比练气三层时,要容易许多。能够自如的控制飞剑,与神识的增强有着莫大的关系。
让木络最为愕然的是,修为的提升,能够明显感受的到,自身在一点点增强。
比如,接连施展一番冰目诀,乃至运冰术,拍出一张张符箓……
若是练气三层之时,体内灵气怕是早已亏空不已,然而只是小小的晋级,居然施展一套功法完毕,灵气任有空余?!
与练气三层时相比,不管是灵力,还是神识,乃至控制法器与符箓的能力,都比之前足足高出一大截!
难怪练气期分为三等,练气前三层被称之为初期,四层到六层称之为中期。
原来仅仅是初期,与中期之差,就是如此之大的差别。
心神一动,掌心之上便忽的出现一道蓝芒,光芒不停旋转,转息间,一根极为尖利的冰锥,便悬浮在掌心之上。
如今,对于较为简单的咒术,居然不用掐诀念法,就能将其发动,达到信手捏来的地步!
心中波澜万丈,难以平静,可以说得上是她自修真一来,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晋级给修士带来的灵力与威能!
接连试炼两日的法力,木络最终心满意足的离开淬体堂。
修为的提升为她阴乌之地一行,又增添了几分保障,心中不免也稍稍踏实了些。
然而,当木络吞服下最后一枚增灵丹之后,却没有意想之中的效果,修为几乎没有半点提升,使她大失所望。
大概是增灵丹只适用于练气初期修士,对于练气中期修士,效果不大。想了想,木络也便释然,不在拘泥于一颗丹药。
☆、111 制符
这一日,正处于修炼状态的木络,忽的眼帘一抬,露出一丝轻疑之色,只见,腰间灵兽袋隐隐闪现道道灵光。
神念一动,向脑海中牵制灵蚕的两道分神探去,封锁在神识中的灵蚕分神,像是十分畏惧于她的神念一般,神识刚刚扫过,便很是乖巧的一动不动,灵兽袋周围所闪现的光华,也逐渐消散。
控制其神识,果真能够使两只灵蚕无法逆驳自身,木络见状,这才放下心来,一拍腰间灵兽袋,将两只灵蚕放出来。
两道银白霞光一闪,两只灵蚕安分的趴在地面,啃食着身下新鲜的灵叶,多日的静养,使得两只灵蚕渐渐恢复往常丰盈的体质,犹如白雪般晶莹的身躯,散发着一圈单薄灵光,看起来很是慵懒可人。
自从两只灵蚕吞服不少天灵异果之后,木络能明显感觉的到,两只灵蚕要比之前强上数倍,体内充裕的灵力,好似永远也消耗不完一般,流窜在细微的经脉之中。
目光向下扫去,木络心中蓦地一惊,小口微张,紧蹙的眉尖扬起一抹愕然。原来,两只灵蚕身下分别挂着一团蚕丝。
蚕丝的颜色不同与身躯那般雪白,而是透着些许暖色,好似陈旧的书卷那般,微微泛黄。
两指一并,向下指去,心念一动之下,两团如同云朵般柔弱的蚕丝落在手中,淡淡的灵气浮现在蚕丝一圈,映着白日光辉,显露出一抹极为丝滑的光质。
灵蚕丝?!
脑海中蓦地迸出这三个字,自己也是突然一惊。
端详几遍,木络更为确定,确为灵蚕丝。
灵蚕饲养一年,总算是得到了些收获,为了确切蚕丝十分能够炼制成符,沉吟一番,就将两团蚕丝收入囊中。
拍了拍衣摆上的灰尘。整理有些散落的发束,随后便朝着制符斋的方向赶去。
制符斋乃是白寒谷中设立的制作符箓最为完善的地方,不仅仅是符纸的制造,乃至画出符箓的成品,都是制符斋经手。
比如。木络每月所接取的绘出十张下品符箓的任务,所画出的符箓,最终归属地便是制符斋。
木络这一次前往制符斋,为的就是将她手中蚕丝,制成空白符箓,以便炼制出几张古怪箓图。
上一次钟华山之行,无意中使用出一张乌锁符,没想到符箓一出,竟然引发一波波如同春雷般的爆炸。最终将一只一阶灵兽剿灭成灰。
威能之大,让木络不禁暗自记在心上。
古怪符箓乃是在纳文斋中发现,之前竟然没有其他人察觉到这些箓图的惊人威能,实在让人唏嘘不已。
符箓共有十张,其中一张威力已然让她很是骇然,真不知其他几张符箓,又有怎样的威力。
制符斋建在山南百丈高峰山脚,那里常年云霞满天。仙鹤鸣鸣,是处妙地。
青铜般的建筑立在山脚,透着一种极为古朴的气息。
木络刚一进门,便被一名身穿灰布衣,相貌普通的年轻小道认了出来,小道面目和善,年纪看起来与木络差不了多少,他道:“咦,小师姐不正是对于画符一门很是精通的那位?师姐好久未来过制符斋。不知今日有何请教?”小道士说着,极为恭敬的低头施了个礼。
木络对这名小道也稍微有些影响,大概是去年才进入白寒谷,之后便被分配到制符斋做事,约莫半年前,木络曾经来过这里一趟,没想到此人还记得自己。
“请教不敢当,只是怎么不见金师叔?”木络环顾四周,没有找到她想找到的人,转过身来过问年轻小道。
年轻小道释然的笑了笑:“原来师姐是想见金师叔。请随我前来。”小道说着,衣袖一伸,带领着木络,一直走到一间略显阴暗的小屋门前。
“金师叔就在屋内,小道方才已经通报过了,师姐进屋便是。”说完,他便又是鞠了一躬,转身退下。
木络轻然点头,推门而进,屋中意想不到的宽敞,略显潮湿,此处竟是一处略显简陋的制符工坊,刚一踏入屋内,便看到一名身材高大,粗眉长髯的中年道士,正皱着眉头,看着前方一口方池,一副很是苦恼的模样。
此人正是木络口中的金姓道士。
金姓道士见木络进门,愁苦的神色恍然全无,展颜一笑,放下手中之物,很是豪爽的走了过来。
他轻看了木络一眼,先是微微一惊,随即平下心来,粗眉一扬,笑然道:“双系灵根真是让我等羡煞不已啊,金某可是花了四十多年,才勉强提升至筑基初期,与你只是几月没见,修为更是精进一层?!难不成下次相见,你便能一举冲到筑基?哈哈哈!”
“讨巧罢了,师叔说的话,小女可听不出有办分羡慕之意,反倒是听出了几分讥讽。金师叔莫要嘲笑于我。”木络轻摇了摇头,唇角一勾,淡然笑道。
金姓道士性格较为直爽,没有什么长者的架子,两人曾经见过一次,金师叔很是咂舌于木络的画符之术,几番商讨下来,也便熟络起来。
金姓道士面色一红,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穿,摆摆手不再自讨没趣,他看向面如白瓷的木络:“罢罢,依你的性子,怕是有事相求,这才来找金某的吧?”
“师叔明鉴,小女此次前来确是有事相求。”
“哦,谁不知小师侄能耐大的很,怎会有什么事情前来拜访我这不入流的小道?”金姓道士拉长了低沉的声线,继而开着玩笑说道。
木络不语,看了眼老顽童般的金姓师叔,轻叹了口气。
随即,单掌一拍,光霞一闪之下,手中多了两团散发着淡淡金光,质地柔软的蚕丝。
“咦?!”
金姓道士看到蚕丝,原本戏谑的神色荡然全无,面色一凝,疑了一声,盯着她手中两团蚕丝。
良久,才确信心中所想,沉声道:“没想到,你居然能得到一阶灵蚕的蚕丝,怕是花了不少血本吧!”
“一阶灵兽?”金姓道士话语一出,反而是木络大为不解,不禁讶然问道。
“莫非你得到如此贵重之物,自己也不知道!?这两团蚕丝之中可是灵气十足啊!若是炼制成符箓,威力定然大增数倍!”金姓道士说着,露出一副羡慕的神色:“一阶灵蚕也只有筑基区圈养两只,两年一来所吐出的蚕丝,还不够一名苗条女子做一件衣裳。蚕丝宝贵至极,没想到你这小辈,竟能得到两团,啧啧。”
金姓道士这番言论,再也没听出嗤然之意,着实很是羡艳一般,接过木络手中暖色蚕丝,不停把玩,咂舌不已。
木络确实被金姓道士的话惊的一愣,片刻便沉然下来,心道,囊中两只灵蚕比起之前要强大不少,却没有想到,原本只是属于半阶灵兽的灵蚕,居然晋级至一阶灵兽?!
难道,两只灵蚕所吃下的果子,当真能够逆转灵兽体质,一举提升至一阶灵兽?!想到这,不免愕然起来。
片刻,木络便从愣然的神色中缓过神来,不在多想:“金师叔擅长制符之道,小女正想制出两张灵符,以便使用,不知师叔可否帮忙?”
“嘿嘿,制作符箓可是金某的本行,可是想请金某出山,也不是容易事,你可有什么表示 ?……”金姓道士眼角一扬,道道皱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他搓着手指,做出凡人间表示钱财的手势。
“师叔经管提出要求,小女定然极力满足。”木络心如明镜,早已猜出金师叔想要的是什么,双目一眯,说道。
“好!金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既然小师侄已经答应,可不能再反悔,本道所需的只有一样,那便是,如果符箓制作成功,必须分给金某一张!”金姓道士也不客气,鼻腔一哼,将木络面部表情细致入微的观察着,生怕她说出不行二字。
只是木络早就猜出会是这么个结果,她也不吃惊,欣然点头。
金师叔见木络答应,便忽然起了兴致,立即将木络赶出门,扬言定要早早制出符箓,看看能有多大威能。
被赶出门外的木络哭笑不得,摇了摇头,只有转身离开,等着金师叔的好消息。
七日转眼间便过去,木络并没有等到金师叔的传音,反倒是接到执法长老下达的命令。
其中所说,无非是近日阴乌之地不安,特此派出两名修士赶往阴乌之地一探究竟。出发时间定在十日之后。
白寒谷派出的两人之中,其中一人便是木络。
就在刚要出发的前一日,金师叔才满面红光的送来两张泛黄的符纸,大赞灵符的威能。木络脑中想的皆是阴乌之地一事,对于金师叔的长篇大论一丝也没听进去。
最终连连道谢之下,才将激动不已的金师叔送走。
隔日,清晨。
木络按照传令之中所说,收拾好必备之物,提早来到白寒谷正门之前集合。
没过多久,远远的便看到一名,穿着一身鹅黄罗裙,耳配璎珞珠环,圆圆的小脸上不知擦了什么粉,看起来白的很不自然。
少女看起来至多十三四岁的样子,身材却丰满可人,点着红唇,见到木络,嫣然一笑,眼角如同月牙一般,灵动可人。
☆、112 金灵山
(有点得意忘形了……最近。bq::>_<::)
少女见到看似沉稳的木络,很是欣喜的模样,施了一礼:“师姐便是前往阴乌之地的那位吧?”
木络见她笑的开怀,宛如不知两人所要去的地方,是阴森凶险之地一般。神识一扫,此女不过是练气二层修为,想必也是被执法长老派去当炮灰的。
木络点了点头,从袖中掏出一张执法长老下达的传音符,举在手中说道:“我确实接到命令,与白寒谷中另一名女子,共同赶往阴乌之地。”
“我名黄月,修为练气二层,去年刚过进入白寒谷,今年刚过十四岁。”黄月甜甜一笑,先是报出自己名号,眼眸一转,很是识趣的拿出一张传音符递给木络,表明身份。
木络接过传音符,神念催动,听到符中确实是有关阴乌之地的命令,这才确信黄月是与自己同行之人。
黄月略低着脑袋,来回瞥了几眼神色逐渐缓和的木络,暗自放下心来,试探性的问道:“师姐修为高于我,年纪看起来却比小女年幼不少,不知小师姐芳龄几许……”
修仙界论的可不是年纪,而是修为,是实力。修仙界虽不缺乏一些德高望重,实力却有所欠佳之辈,不过大多还是以实力说话。
两人年岁实则差不了几岁,只是木络看起来较为纤弱,误以为年幼罢了。
只是,木络根本没有年纪这么个概念,对其冒昧发问,也是稍有不满,并不想回答黄月所问出的话。
“走吧,你我还要赶往金灵山与其他门派修士聚合。”说着,她便拿出一张牛皮地图,看了一眼地图所标记的金灵山方向。率先走在前方,领着撇唇不悦的黄月,踏出戒备森严的白寒谷。
金灵山。乃是位于金溪宗所管辖的一处山脉,只要过了此山,再向北行走百里,就会到达让众多修士望而生畏的阴乌之地。
这一日,两人穿行在幽谧的树林之中。黄月显然跟不上木络的速度,香汗淋漓,大喘着粗气走走停停。
“木师姐,我们都两个时辰没有休息了,不如找出空地暂且停下,寻些水源?”
“你我早在十日前便脱离白寒谷管辖之地,如今身处的地界,乃是金溪宗的地盘,此处并不太平。方才探视了一番,此林远处栖息着不少凶猛野兽,还是不要多做停留的好,以免生出差池。与五门众位修士聚合的地方离这里没有多远,在忍耐一会,快些赶路才是。”
木络面色也不多好看,生咽一口唾液。随即,向身后的黄月丢了有些空瘪的水囊。这是两人为数不多的水源。
师姐都这么说了。黄月纵使心中有异议,也无法再说下去,气鼓鼓的接过水囊,将为数不多的水喝的干干净净。
两日之后。
木络摊开攥在手中的牛皮地图,看了眼图纸上的标记,片刻,抬起头来,望向前方不远处,一座灿金之色的高峰。高山之上。漫山遍野皆是赤金之色的枫林,簇簇拥拥,生机盎然,远远看去,很是显眼。
木络道:“黄师妹,金灵山到了。”
黄月掐掐手指算了算,随即说道:“木师姐,我们怕是来早几日,五门修士集合准确时间,乃是三日之后才对。”
“放心。我们确实来的较早,不过,还有比我们两人更早到此的修士。”木络早已方出神识探视一番,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她不以为然,淡然说道。
“哦?”黄月半信半疑,挑着眉尖有些狐疑,却不在多言。
两人说着,向前走去,忽然,身前像是被什么抵挡一般,光禁骤的一闪,竟将两人弹了回来。
转瞬,眼前三丈许,蓦地闪现出一道电光流转的巨大光障。
想了想,也便猜出,金灵山乃是金溪宗管辖范围,自然设下结界,以防凡人误闯,以及外门修士无端进入。
两人互视一番,知道确实抵达金灵山,纷纷一拍腰间,祭出一张刻有叶型花纹的金色腰牌。手握腰牌,心中念诀,腰牌之上霞光一闪之下,竟与身前光障映映相辉起来。
“开!”
“开!”
两声高喝接连响起,紧握腰牌,藕臂向前一伸,光障骤的发出刺目之光,只见,光屏缓缓向两旁展开,狭缝越来越大,好似不规则的空间裂缝,通道之宽,足够让三五人并排通过。
“快进去,结界不会打开多久。”木络轻睨了眼身旁的黄月,让她先行踏入金灵山之中。她双臂依旧向前展开,尽量延迟光障闭合时间。
黄月点了点头,小脚一挪,一个倾身,迅速步入结界之内。
木络紧随其后,踏入结界之中,脚掌刚一落地,身后光幕瞬间闭合,微光一明,结界又是完好如初。
两人还未放下心来,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便是越来越近。
木络立即提高警惕,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而黄月无法辨别声响准确发出的位置,不停的旋转身子向四周望去,面色也有些凝重,生怕遇到危险一般。
“咦,果真有人来了。”
男子的声音忽的传入耳中,一道黑影犹如疾风,速度之快,只能听到一阵衣服窸窣之声,就连练气四层的木络也无法看清此人身法,想必这名男子的修为要比自己还要高出不少。
男子在两人眼前忽的一晃,黄月那里见过如此诡异的功法,顿时吓得花容失色,一咬牙口,一把拽出腰间长剑。
“不用忌惮,是与我们一同赶往阴乌之地的修士。”木络在黄月肩头轻轻一拍,暗示她放松一些。随即作辑道:“我们乃是白寒谷修士,不知是哪位兄台,可否现身说话。”
木络话音刚落,眼前便被一道墨黑所挡住。
抬眼一看,一名约莫十五六岁的年轻小道,面含笑意站在木络眼前:“小道乃是金溪宗修士,名为邱青云,乃是与两位道友一同赶往阴乌之地修士,小道无异冒犯两位小师妹。莫要见怪,莫要见怪。”
名为邱青云的年轻小道,穿着一身黑色劲装,个子不高,看起来很是瘦弱。露出的手腕能够清晰的看到突出的骨节,,光看面容,此人算不上难看,只是发色枯黄,像是一幅精力透支的模样,很是颓靡。
然而就是这么一位身形瘦弱之人,身后却背着一把看似沉重异常的青黑宽斧。此人身背重斧,竟也能健步如飞。看样子不得小觑。
木络看到邱青云之后,心中疑惑也随之解开。她之所以会知道,金灵山中已经有其他修士,那是因为,她在山外看到地面之上,有着几串深陷的脚印,想必就是这名邱姓修士留下的。
黄月一见此人乃是与他们同盟前往阴乌之地的修士,紧张的神色也渐渐缓和:“不怪不怪。邱师兄一身好功法,小妹着实佩服不已……”
“嘿嘿,小师妹妙赞了,邱某侥幸,前段日子刚刚突破练气五层。”邱青云被这么突如其来的夸赞扰得一愣神,随即裂嘴一笑,谦虚道。
“练气五层?邱师兄定是大有机缘筑基!”不知黄月是真心还是假意,吹捧道。
邱青云显然很喜欢听到夸赞的话语,仰着头颅笑了笑。
两人客客套套。说了些不痛不痒的事情。
木络在一旁听着,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不解的问道:“五门之中,每门都要派出两名以上修士,联合前往阴乌之地。可是邱道友,为何金溪宗修士,至今只见到你一人?”
邱青云微微一愕,有些慌意:“确实还有一人,只是陆师兄有事在身,并未提前赶到。想必后日集合之日,他定会赶来。”
邱姓道士修为已经不低,然而他在提到的那位陆师兄时,表情有些僵硬的样子,很是惧怕的样子。想必他的那位师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金溪宗与其余几门不同,其余门派大多都是派出两名不入流小修士,赶往阴乌之地做做样子,只为了在五门之中商讨起阴乌之地近来不安分这件事时,不会大失颜面。
然而,金溪宗乃是最为接近阴乌之地的地区,阴乌之地的黑暗势力扩张,直接影响到金溪宗的发展前景,这才接连派出两名修为皆在练气五层以上修士,一探究竟。
黄月与邱青云两人说说笑笑,渐渐熟络起来,木络干站着一旁无人搭理,索性寻了一处干燥的地方,盘坐修炼去了。
几个时辰之后,前方结界又是蓦地频闪,只听一声声犹如莺歌般的女子之声,传了过来。
木络听到声响,睁开双眼,只见两名面如凝脂,吹弹可破的女子,一人身穿浅粉小褂,紧紧贴着呼之欲出的胸脯,云鬓乌发,面容甜美。
另一人一袭暗紫罗裙,面容妖娆,此女扭着腰胯,婀娜多姿,长发披散在腰下,行走时甩动不停,犹如乌蛇。
她们掩着朱唇,说说笑笑进入金灵山之中。
邱青云一件两位美貌女子踏入金灵山内,瞬间就忘了方才还又说又笑的黄月,他立即起身,笑面相迎:“两位姐姐美艳无双,定是从青菊观而来!”
“呵呵,谁是你姐姐,小道士的修为要比我们姐妹两人高上许多,我们姐妹两人,可要称你一声师兄才是。”其中一名身穿粉色小褂的年轻女修低嗔了声,媚眼如丝道。
黄月相貌虽然能够称得上中上等,然而在这两名青菊观女修面前,着实光华失色。
邱姓道士的目光瞬间就被这两名女修吸引了去,冷落了一旁愤愤不平的黄月。
☆、113 竹笛少女
青菊观只收女子,她们多是修炼了一种能够魅惑人心的妖异之术,以至于媚色浑然天成,擅长迷魂之术,自然不是黄月可以比的了的。
邱青云也有十五六岁,正是情窦初开,对于貌美女子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
见到两名青菊观女修,恨不得将自己的所有能力,表现给她们看,以便增强好感。
两名青菊观女修也不厌恶邱青云的搭讪,三人谈天说地,女子掩着唇角,娇笑不已。
“不过是两个修炼妖术的狐媚子,看看她们做作的嘴脸,我就忍不住泛呕。”黄月走到木络身旁,叱鼻一声,不屑道。
木络知晓她是心生妒意,这种妒意来的很微妙,并不是说,黄月是因为喜欢邱青云,才生出这种不良情愫。
而是,在金灵山之中,只有邱姓修士一名男子,此人修为又是最高,较处于弱势的女子们,不由的对其生出几分想要投靠强者之心,来增强自身的安全感。
木络稍稍提点一番,以免不良的情绪在黄月心中滋长,说道:“那两名女修士皆是练气三层修为,比你要高上一些,切莫惹到她们,对自身无利。”
黄月一听,略微沉思一番,眼眸之中的焦躁之火也渐渐散去,她性格虽然有些冲动,不过也知晓其中的利弊,这两名妖女,她确实惹不起。
两名后来居上的妖女将邱师兄抢了去,黄月心中难免不悦,不过让黄月更为在意的是,这名比自己还要年幼的木师姐,她竟然沉稳异常,站在一旁分析着其中的利弊,瞬间就在她急躁起来的心口浇上一桶凉水。否则按照自己原本的状态走下去,定会与那两名妖女唇枪舌斗一番。
木络不知黄月心中所想,她立刻上前几步相迎:“我们乃是白寒谷修士,没想到两位也是提前赶到金灵山。”
青菊观女修这才注意到面色沉然。看不穿心中所想的木络,以及跟在身后,年纪较长,脸盘肉圆的黄月。
神识一扫,能够试探的到。十三四岁的少女是练气二层修为,然而眼前这名下颌略尖,面容清秀的少女,却无法准确探测到她的修为。
身穿粉色小褂的甜美少女,笑笑道:“这位小师姐怕是练气四层修士罢,我们姐妹两人已过十五岁,却还是停留在练气三层修为,小师姐好资质,小女羡慕不已。”
另一名面容妖娆。面涂胭脂的女子也跟着娇笑了一声,也跟着说道:“听说白寒谷近两年出了一名天灵根修士,传闻那名修士英俊异常,在白寒谷也是名风云人物,青菊观多少姑娘惦记着见上一面,不知小师姐可否认识?”
此女说的天灵根修士,多半指的便是林义元,没想到他的名头。竟然都传到其他门派之中了。
“呵呵,你们说的那人是林师兄吧,我在前段时间刚碰到过林师兄,说了几句话。不知道林师兄得到了什么好机缘,他的修为竟然一举提升至练气七层,只是林师兄英姿非凡,气势如虹,却对于一般女子没有太多心思,两位姐姐花容月貌不假。却也难得入得了林师兄的法眼。”木络还未开口,便被黄月抢去话茬,语气虽然平和,也不免能听到一丝嘲讽之意。
听到练气七层几个字时,木络心中也是微微一滞,许久未曾见过林义元。如果黄月的话属实,那么林义元则是在不久前突破练气七层?心中暗叹,不愧是天灵根修士。
黄月能够与林义元搭上话,一副很是骄傲的样子。青菊观女修又怎听不出,黄月语气中的讪意。只是此事并未挑明。两名女修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愠怒却也无法发泄。
黄月见两名女修吃瘪,很是欣喜的撇撇嘴巴,难掩笑意。
方才叮嘱过黄月不要乱说话,她便立刻还是管不住一双嘴,木络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而木络不知,黄月已经是把嘲讽之意调到最低,说出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十分客气了。
“两位莫怪,黄师妹心直口快了些。”木络见气氛渐渐沉凝,继而说:“不知青蛾前辈进来可好,前段时间有幸赶往青菊观贺寿,见上过一面。”
“哦,小师姐还曾见过青蛾老祖?青蛾老祖一直身体安康,有劳小师姐挂记。”相貌甜美的女修轻轻一疑,没想到此女居然与青蛾老祖有过一面之缘,心中不敢小觑,对于黄月出言不逊的不满,也随之烟消云散。
三个女人便是一台戏,然而眼前站着四名相貌各异,性格迥然的年轻女修。原本备受瞩目的邱青云站在一旁,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尴尬笑了笑:“小道去打些野味,给几位小师妹尝尝鲜。”
说着,便是飞身一跃,黑影划过天际,随即消失不见,两名青菊观女修不禁大赞邱青云功法高超。
邱青云走后,四人也不在多说什么,各自寻了一处空地,坐下休息。
本以为,只有他们几人提前到达,然而没过多久,光禁又是蓦然一闪,重重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神识一探,前方十丈左右的地方,出现一男一女,两名年轻修士。
男子身穿赤红道袍,发束绾的齐整,大约十五六岁的模样,鼻峰英挺,下巴四方,面容普通至极,腰间乾坤袋乃是绣着鎏金花纹,鼓鼓囊囊。一看便知,存储大小不是一般乾坤袋可以比的。男子大步流星的向她们走来,气势很是压人。
另外一名女子身材娇小,发上插着一根流苏串珠,腰间置着几枚光泽极好的玉佩,更为令人咂舌的是,此女手中拿着一根碧青长笛,长笛熠熠生辉,灵光闪闪,至少也是下品法器。
女子依偎在同门师兄身旁,唇如涂密,双目水灵,勾唇轻笑,眼睛一眨一眨,很是清纯模样。
青菊观两名女修一见这两人身家殷实,很有默契的上前相迎。
其中一名面前妖媚的女子,眼眸一勾:“两位道友长途跋涉来到金灵山,应当劳乏了罢?小女这里有几颗能够瞬间解乏的清神丹……”妖媚女子说着,就要从袖中掏出什么。
“噌……”
一声极为清脆的嗡鸣忽然响起,回神一看,竟是那名身材娇小的女子,面带讥笑,手中攥着一把青竹长笛,口中迅速念叨着什么,竹笛灵光骤然一闪,犹如疾风,瞬然一挥,利刃般,死死的抵在妖媚女子细嫩的颈部。
面容妖艳的女子那里会想到,竹笛少女会突然攻击,吓得大睁双目,一动不敢动。
“你要做什么!”面容甜美的女子见自家姐姐有危险,立即掐诀,手中腾升起一道火光,大声叫道。
“哼,不用白费功夫,你们的丹药都是些猪狗不吃的恶心玩意,竟然敢那来与本姑娘献殷勤,你们可真是没有脑子的蠢物!难道你们二人认为,第一次相见之人,就会无故吃下对方的东西?”竹笛少女嗤笑一声,原本水灵的眼睛露出一丝凶光,大肆讥讽道。
青菊观女修本是想借此讨好两人,却那里知晓,他们并不领情,反倒是轻蔑叱驳,很是傲慢的模样。
“师妹,稍安勿躁,这两人修为远在你我之下,想要要了她们的命,是件容易至极的事情。”方面修士不以为然,毫不怜香惜玉,虎目半阖,露出一副轻松至极的神色,仰头说道。
此话一出,两名青菊观女修脸色惨白,冷汗陡生,愕然不已,大为后悔,居然惹上了这么两名心如毒蝎的修士。
黄月看到两名女修惨状,站在木络身后嘿嘿偷笑。
这两人不用多说,定是财大气粗的赤木府修士,早早的便听说过,赤木府修士傲慢不已,见到他们不是极有把握对付的话,定要躲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