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傀儡看似笨拙,实则对于气息颇为敏感,元姓妇人身影没入禁制之后,它就将所有目光锁定在木络身上。
通透无形石块,竟然猛地颤动起来,紧跟着,刚刚开合的地缝,又在以同样的速度闭合。
见状,木络不敢怠慢下去,听从了元姓妇人的警言,一咬舌尖,涌出一股腥甜。
唇瓣微张,瞬间喷出一道血雾。
徘徊在周身的蚀阴雾气,忽然间,乌光大涨。
悬浮在身体一圈,阴寒气息更是暴涨数倍。几具盘旋在身体周围,肆意攻击的人尸傀儡见了,陡然一滞,行动跟着一停。
木络找准时机,口中暗念咒法,脚下生出一层素白烟尘,身形蓦地一闪,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向前一遁,还没来及看清楚身影,就从傀儡所构建的人墙中逃开。
巨熊傀儡随之扑来,颚骨一张,裸露出尖利的牙齿,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便挥起一阵窒息狂风,伴随着腥臭之气。
“爆!”
掌心浮出一朵冰莲,长袖一挥之下,骤然冲向傀儡口中。
瞬然爆开,寒冰之力大涨,瞬间就将巨熊傀儡的血盆大口,染上了一层厚厚寒霜!
徘徊在周身的蚀阴雾气,忽然间,乌光大涨。
悬浮在身体一圈,阴寒气息更是暴涨数倍。几具盘旋在身体周围,肆意攻击的人尸傀儡见了,陡然一滞,行动跟着一停。
木络找准时机,口中暗念咒法,脚下生出一层素白烟尘,身形蓦地一闪,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向前一遁,还没来及看清楚身影,就从傀儡所构建的人墙中逃开。
巨熊傀儡随之扑来,颚骨一张,裸露出尖利的牙齿,巨大的头颅猛然一甩,便挥起一阵窒息狂风,伴随着腥臭之气。
“爆!”
掌心浮出一朵冰莲,长袖一挥之下,骤然冲向傀儡口中。
瞬然爆开,寒冰之力大涨,瞬间就将巨熊傀儡的血盆大口,染上了一层厚厚寒霜!
☆、213 齿轮
死里逃生之后,向上望去眼见着禁制一分分闭合,将狂躁不堪的傀儡困在外围,最终,上方狭缝透来的光华,蓦然泯灭,呈现在眼前的则是无限的黑暗,与寂静。
大音希声,静谧的仿佛是将声音全数吞噬了一样,望着苍茫黑暗,一种无与伦比的恐惧,从心底蔓延上来。
沉水如油,屏息沉沦于此,能够看到远处缓缓落下,发出明紫光华的无行石。
屏住呼吸,沉凝心神,眼中寒芒一闪,透着一抹冰蓝之色,就算身处黑暗当中,也能将四周之景看的清清楚楚。
能够感受的到,包围在身体一周的乃是没有半分流动的死水,也就是说,这里应当是一处密闭的环境。
神念一动,向四周探去,却被这些古怪水流所抵挡回来,像是触上了某种屏障,难以向前透彻,这一点令木络心中颇为疑惑。
神识无法动弹,木络也不在做无谓消耗体力的事情,在开启阵法,以及逃出傀儡围攻的时候,体力灵力已经逐渐陷入空盈当中,不得浪费。
沉水当中灵气微淡,即便运转丹田,汲取其中灵力转换无法呼吸,堆积子啊体中的废气,也难以支撑身体的正常运转。
就算修为达到了筑基期,屏息而行的能力要比之前强上数倍,不过,按照现在的情形下去,五六个时辰内,没有寻到有充足灵力,或是空气的地方,后果可想而知。
如今。最为重要的一点就是率先找到元姓妇人的神魂所在,与其汇合之后,再来商量其他。
眼前唯一的光亮就是那块半丈高的无行石。
思量一会,腿脚一动。双手缓慢撑开沉水,朝着无行石的方向游去,与其一起向下沉去。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忽的闪现出极为细弱的金光,仔细一看,下方竟是一处由大大小小金色齿轮,汇聚而成的机关阵,这些机关想必就是控制着上方禁制的所在。
这段时间当中,颇为奇诡的是居然无法探寻到元姓妇人的神魂,她像是消失了一样。无法探寻的到。
就在心有不安的时候,脚下忽的像是踩到了某种绵软之物。
心中一惑之余,就是听到噗的一声,像是刺破皮囊般的声响,传入耳中。
向下一望。脚掌之下像是没了实质,猛地一空,令身子都跟着蓦然一晃。
这是怎么回事。
轻疑泛起,就感到整个身体在一分分脱离沉水的控制,像是遁入空际一样,变得飘忽不已。
比自身更为沉重的无行石,迅速下陷,木络心神一提,下意识的抱住巨大的无行石。
就在那一霎。瞬然之间,身体猛地一轻,犹如从半空落下的重物那般,迅速向下掉落。
见到眼前一幕,心中一惊之余,则是骇然不已。骤的,吐出一串气泡,身体跟着无行石一起,在那一瞬间,脱离沉水束缚。
久违的空气,透入鼻息当中,透着几分浅浅灵力,沁入心脾,一丝喜意悠然升起。
扬起脑袋,向上望去。
就能看到渐渐远去,悬浮在半空不起一丝波澜的乌黑水面,接天连日将天穹掩盖其中,不留半分缝隙。不吸纳一分光泽,就算是日月没入其中,也会被无尽的黑暗所吞噬一样,所散发的气息,让人近而远之。
水一般晦暗,阴冷,下沉之物。然而今日所见,这所乌潭却好似超脱固有的束缚,悬浮于空,很是令人费解。
由此可见,布阵之人道法高超。
传言中,强大阵法师,能够信手捏来,借用世间奇景,乃至万物灵力,布置出难以想象的阵法,仿佛,能够创造出另一片天地一样,将不可能存在的事物,展现在眼前,一切都是那么浑然天成。
暗叹布出此阵修士强大之余,又是浅吸一口气息,丹田就像是活过来一样,迅速流转,自动汲取万物灵力中有用之物,滋养髓骨,美妙之感渐渐蔓延开。
然而,还没来得及欣喜多久,忽的感到,脚下生出一道凉风,吹动着潮湿衣衫,有些冰凉。
眼帘一抬,目光扫视一番,心念一分分寒凉下来。
只见,离开沉水束缚之后,她竟是跟着无行石一同跌落百丈晴空,下方便是齿轮所汇成的铜海铁崖,所散发的金光是刺眼无比,金属所独有腥锈气息,扑面而来。
照着现在的急速下落的状况下去,必然是会摔落个头破血流。
由此,木络心中苦笑,想到刚来到乌天城的时候,也是同样从空中坠落,当时仍是练气修士,不通御剑之术。
然而,现在修为达到筑基期,若是给她一把飞行法器,就能够漫步晴空,却还是遇上了这样令人无言以对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倒霉。
脚掌踏在如膏绵软的无行石上,与其一同下落,狂风从耳畔席卷而过,眼见着就要落在金属齿轮之上。
不做迟疑,手掌轻飘飘的拍在乾坤袋上,放出三张风罡符,两指一夹注入神识,蓦然间便放出别样光色,素袖一卷之下,向前一抛,符箓瞬息间化作道道霞光,发出一声呼啸清鸣,立即骤然展开,青芒乍现,在空中扭转而过,所释放出强劲风力抵制在速速落下的无行石上,以此来抵消下降时产生的巨大冲击力。
风罡符刚一展开威能的那一霎,轰隆隆一声巨响,犹如流星从天幕坠落的那道紫光,猛地撞击在一处铺满细碎金色齿轮的地方。
一青一白,两道巨大的冲击力相互制约,最终,风罡符散发的强烈飓风顷刻瓦解,木络心中一惊,没想到就连风罡符也难以控制下降的速度,蓦然之间,一阵强烈的震颤动脚底传来,嗡鸣之声如同落雷,充斥耳目为之痛楚不已。
猛地,在地面之上砸出一个方圆十丈有余的窟窿,卷起一阵阵烟雾席卷远处,强大的冲击力所形成的高温,将金属齿轮挤压变形,都有些溶解。
木络所承受的冲击力,仿佛要将自身震碎了一样,疼痛的倒吸凉气。
然而,就算全身像是散架了般,疼痛难忍,除此之外,却没有带来负面影响。
迅速吞下一枚回转元气的丹药,气色明显好了许多,待风烟散去,腿脚舒坦一些之后,木络这才深吸一口气,将目光放在了脚下无行石上。
泛着紫光的无行石,本就是如水无形之物,在千万年的压缩之下,才形成了一种颇为古怪的灵石。
此石能够吸收外界所传导而来的绝大多数攻击。
木络正是借着无行石的防御之力,才得以躲过一劫,没有被强大的冲击波,碾压成为肉泥。
看到眼前的一幕,稍稍回过心神之后,木络便暗叹侥幸。
心脏强烈的跳动还没能缓和,就将神识放开,阖上眼眸,探索着周围情况,见确实没有强大生灵气息之后,才稍稍放下心来。
脚尖一点,从有些变形的无行石上跳落下来,这灵石虽然无法动用,不过木络却深感奇特,注视一番,轻然拍在藏蓝乾坤袋上,忽的,喷出一道金芒,笼在灵石之上,随即,光霞一敛,就蓦然收回了乾坤袋中。
无行石的妙用现在无法知晓,不过,这等有意思的东西,还是先收纳入乾坤袋,以后有时间在做研究。
做完这一切,木络才将神念放在四顾灿金之上,停止转动的黄铜齿轮,泛着冷澈寒光,触目惊心。
往远处望去,就能看到遍地齿轮中间空出一条羊肠小道,小道一直延伸到一座青黑建筑前端,看起来很是古怪。
这道禁制没有像自己想象的那样,乃是通往外界的临界点。
除了那座古怪的殿宇,再也没有其他可以容身之所。
元姓妇人的神魂与自己一同落入沉水中才对,如果和自身一样的话,应当也会落在这片布满密密麻麻齿轮机关的地方。
只是,四下张望半天,也没能发觉到元姓妇人的身影。
心中轻嘶一声,难道,元姓妇人率先进入那座殿宇当中?
这样思虑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唯有前去试探一番,才能判断其中虚实所在。
祭出轻雷嗡鸣的玉骨折扇,以及几张符箓攥在指间,随即,就朝着羊肠小道走去。
脚掌刚一踏在看似平淡无奇的地面上,周围停滞的齿轮,蓦地感应到了什么,咯噔咯噔,金芒一闪之下,迅速旋转起来。
心中暗骂,果然布下禁制的前辈不会轻易让她从这里通过,身姿一转,眸光寒芒一闪,呼吸间,她就像是变了个人那般,浑身透出一丝凛然气息,神识瞬息百丈,细细的观测者周围的一草一木,以防变故。
然而,等了半会,除了周遭齿轮开始旋转之外,再也没有发现其他异样。
难道,是自己多虑了?
轻嘶了声,心中五味杂陈,确定没有半分危险的气息之后,她才谨慎踏出下一步。
果然,每每走动一步,周身丈许机关便会自行发动。
仍是没有掉以轻心,缓缓迈着步伐,朝着远处青黑建筑而去。
数个时辰之后,当身着素衣的木络,安全来到小道的尽头,最后一段齿轮也跟着蓦然旋转,抬起头来所仰望到的,则是高越二十丈的重脊殿宇。
“嗤啦……”
就在这一刻,足有万斤重的青铜门,便在那一刻,缓缓为她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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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 兽影
眼前所见,让木络蓦然一滞,身形稍稍一顿之余,又是向后退了几步。
高仰下颌,重达万斤的巨门,正一分分开启,所发出的古涩声响,缓缓传来,使得精神也跟着为之一怔。
齿轮转动所汇聚而成的能源,转入殿宇当中,本是看似阴森古旧的殿宇之上,逐渐镀上了一层极为淡薄的灿金霞光,仿佛清润雾气,笼在表层。
朝着看不清虚实的门缝中望去,忽然之间,有一缕缕白濛濛气息从中透了出来,扭曲,喷张着,幻化成无数细长的触手,想要将眼前生灵揽入其中。
木络瞥眸一望,清晰的察觉到,素白气流当中所传导而来的灼热,暖风扑面,要将皮骨都融化了一样,蓦然袭来。
双目一定,木络立即就发现有些不对经的地方。
瞳孔骤然一缩,瞬间寒芒乍现,流露出绝美光华,蕴含蚀骨寒力,光芒刚一出现的一霎,就撞上了门缝中渗出的素色热流。
冰蓝与暇白顷刻扭转到了一起,带动阵阵气流腾升,互相抵制盘缠,最终,一同消散而去,成了一阵阵强力风暴。
木络月眉一皱之下,一挥素袖挡在面前,灵光微闪,挡在身前,拦住强大风烟的侵袭。
待烟消云散,面露凛然之色的木络,这才抬起脸来,向门口一看。
两侧门扇已经开合到了最大限度,形成半开的状态,足够五六人并肩而行。陷入中止。
在那一道突如其来的古怪风烟吹过之后,眼前的一切又是陷入平和,不知怎的,咔吧一声。整齐的声音传来,无数齿轮也跟着蓦地停滞下来,四下再次陷入静谧当中。
心中轻嘶一声。立即动用神识朝着周围扩散,扫过每一处阴暗,依旧没有察觉到半分可疑之处。
蜿蜒小道最终通往的地方,就是这座悬入高空的殿宇,仅是站在外围看着,粗略一数,楼阁约莫有十几层高度。神识一扫而过,刚一触碰上去,噌的一声,立即又被弹了回来,神海痛的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惊骇之色不以言表,暗叹其中有些古怪。
不过,此时如果后退,便是苍茫一片,没有半分可寻机缘的地方,向前踏上一步,虽然不知道门内是有怎样的危险,却有可能找到元姓妇人,以及此阵中的薄弱方位。
不管怎样想。现在的情形都不允她止步不前。
随后,盘膝坐在地面之上,吞服一枚填充灵力的丹药之后,便秉住心神,运转丹田,催动真元汇成周天。一分分恢复自身灵力。
过了一段时间,木络才将胸肺中堆积的浊气呼出,身体像是轻了一半那般,舒心许多。
至此,眼前,透着一丝摄人心魂吸引力的门缝当中,隐隐存在什么力量,仅是这样看过去,腿脚便不由自主的想要挪动向前。
古怪至极的感觉,使得心神跟着一颤,不敢掉以轻心。
方才那抹赫然吹出的素白暖风,几乎要将皮肉吹破,透着灼热的高温。
为了以防万一,不知何时会从何处冒出的古怪热流,她修长十指掐动一串诀法,唇瓣一动,全身上下立即被一层寒冰盾遮掩,将她整个人包覆在足有掌心厚度的冰层当中。
没走一步,琉璃般色泽的圆形冰盾,也会跟着流转起来,光亮透过,冰晶般蓝蒙蒙的光华,璀璨欲滴,霞光如眸,吸纳进一丝寒冰之气,使得身心也跟着冷静下来。
做好一系列准备这才稍稍放下心来,黛眉微蹙,木络便一边催使冰盾的运行,一边迈起脚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
就当双脚刚一踏入门内,外界本是停止转动的齿轮,再次转动起来,所发出的声响,每每降下一分,神念就跟着紧然起来,悬在心尖,一丝凉意蔓延心头……
没过多久,两侧门扇便轰隆一声,闭合的严严实实。
身后齿轮转动的声响,也是完全被封闭了起来,一丝半毫也无法听到。
此时,咽下一口清涎,把视线转移到眼前之景。
只见,一条铺满荧光闪闪的白玉小道,展现在她的面前。
道路是用一块块一尺长宽的通透至极的白玉石铺垫而成,密密麻麻铺设成略微盘旋的小道,一直通达前方传来一阵肃杀之气,白芒凛凛的高大殿宇。
玉石道路两旁,则是能够看到,一尊尊摆放齐整,足有丈许高度的青石雕像,粗略数了数,夹道两旁至少搁置了三十多尊。
雕像上无一例外,刻画的都是上古猛兽,简直达到了栩栩如生的地步,比在书卷上所看到的画像,要真实上百倍,上千倍!
雕像各个面目狰狞着,裸露出残暴的牙口,膛目结舌的利爪,还有一些仅是煽动双翅,便能使得天地电光火石的禽物。
先是执着一张符箓,衣袖一甩之下,向前一抛,朱光一闪,化作一道灵蛇般的火光,发出一声清鸣,向前方冲了过去。
木络知晓,设置这道阵法的前辈,尤为擅长各种机关,以及傀儡术,一不小心就会丧命,稍微小心一些,总比贸然向前,最终死不瞑目的好。
发动一张符箓,所能够通达的地方并没有引发隐形机关,托着下颌轻然点了点头。
眼神一凌,掌心又是轻飘飘的拍在灵兽袋上。
“噗噗噗……”
袋口光霞一明,瞬间闪现一道道霞光,从中喷出几十只变异尸虫幼体,它们身躯青黑,看似像是一团坚硬铁块,长有刀锋般的利爪,钳子般的双颚不停夹合,发出像是老鼠啃食般,碎碎声响。
“去!”
心念一动,某种乌芒一闪,下一刻,指尖便饶有一缕缕细如发丝的乌浊气息。
两指一绕,几十只变异尸虫轻盈的身体,好似要飞起来了一样,毫不迟疑,速速朝着前方跑去。
从白玉通道上经过,最终依旧是毫发无损,来到了殿宇门前。
到了现在,木络才放下心来,不再多想,脚尖一点,安稳的踏在白玉砖石之上,踱着步子,向前走去。
起初,每走一步的确是安然无恙,不过,就在脚掌啪嗒一声,扣在绕有两尊雕像的地方时,一阵阵滔天兽吼,蓦然而至。
当机立下,木络便是双目一睁,很是骇然的样子,神识跟着猛地一黑,血液逆行,像是要冲破经脉,从口腔溢出一样,一道道无形波动,震动四周地面砖石,席卷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
咬着下唇保持神识清醒,口中迅速念起清心咒的同时,神窍也跟着一分分闭合,封锁听觉感官,血脉流转,丹田处跟着生出一抹凉意,真元渗入识海当中,滋养着有些动荡的神识。
弹指之间完成这些,煞白的面孔之上,才透着一抹血色。
拂动胸口,暗喘一口粗气,在剧烈兽吼之下,引动着瞬然喷张的血脉,以及狂跳不已的心脏。
神窍封锁之后,对于外界所产生的声音,明显钝然许多,还好修为达到筑基期之后,对于暴动的抵抗之力,显然要强了许多,若是在练气修为,蓦然出现的兽吼之声,足以将她的经脉震碎,七窍流血。
只不过,修为达到筑基期之后,身体素质远不是练气修士能够比较,并且,在吞服过各种淬炼身体的丹药过后,看似娇小羸弱的木络,身体中所储存的爆发力,还是颇为强大。
没过多久,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凝住眉目,身姿一摇之下,就回过神识。
朝着脚下望去,忽然间,脚掌之下踩着的那块白玉砖石,竟闪耀着淡淡霞光,这种淡漠色泽,不动用神念的话,根本无法察觉。
没有想到,方才已经放出几十只变异尸虫去探探虚实,却没有切中到其中的要害,没能触发这层阵法。
古怪雕像所发出的雷霆般兽鸣,除了让神识有些晕眩,血流喷张之外,并不具有太大攻击性,若是修为再高一些的修士来到这里,兽吼根本无法动摇修士分毫。奈何,木络修为就算踏入筑基期,还是有些不足之处,需要加强的地方,木络也是心知肚明,怠慢不得。
可以猜测的出,雕像的作用仅仅是为了震慑住来到这里的修士。
往身旁一看,就能看到两尊青石雕像之上,悬浮着一道似有似无的虚影,细细看去,就能看得出,那正是雕像所刻画的兽类虚影!
难道,这些石像当中注入了灵兽神魂?!
这些雕像当中,不乏一些就连结丹修士也难以招架的五六阶灵兽。
眼见着,三十多座形态各异的青石雕像当中,当真都注入了妖兽生魂再其中?
木络想到,淬炼傀儡的时候,如果能够得到灵兽妖丹,或是还没有损坏的神魂,注入傀儡当中,就能够大大加强傀儡的威能。
眼前一尊尊青石雕像中 ,如果真的都隐藏妖兽生魂,那可真是令人垂涎不已。
如果,将其中妖兽生魂抽出,注入自己的傀儡当中,能够提升多少傀儡的能力,真是难以想象。
只不过,有颇为可惜的是,数千万年以来,这些石像早已与魂魄相互同化,就算是结丹修士想要将两者分离,也是极为不易,更不用说木络这样,刚刚突破筑基修为的年轻修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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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 古修神识
(感谢的路西?菲尔粉红票~o(≧v≦)o~)
心中暗叹可惜之余,又是斥骂铸成阵法的前辈财大气粗,竟然将五六阶妖兽的魂魄,注入夹道两旁的石像当中,完全没有发挥兽魂应有的威能。
青石像当中的魂魄无法提取,并无利用价值,多想无用,脚尖又是一点玉砖,风束一扫,仿佛轻蝶那般,跳离地面丈许,随即,双腿一跨,便迎着风,蓦然间轻然落到十丈开外。
脚尖一落,玉砖就闪耀起一分淡薄光华。
沿着苍径向前漫步,阻隔掺杂在一起,古怪而又刺耳的兽吼,没过都就,就来到殿宇前方。
能够看到,色泽如墨青黑,透着森森阴寒气息的门扉上,雕刻仙云图样,仿佛只要注入灵力,就能够化为邈邈白云,遁入空中。
木络稍显停滞,神识一探,见殿宇当中空无一物,并没有外力阻拦,这才探出手去。
指尖刚一触碰到门扇,便是蓝芒一闪,瞬息,就感到一阵入髓寒凉,渗入身躯当中,就连修炼冰系功法的木络,心中也是感到一丝怵然,有些吃惊的模样。
蓝蒙蒙的光泽转瞬即逝,随即,啪嗒一声,门扇上的禁制即刻消散,心神也跟着微微一动,定下神念,观察了一会,确定到,只要轻轻一抵,就能将其打开,只是,在殿宇当中会有怎样的东西在等着她,木络一概不知。
想了想,召回几十只没有用处的幼体尸虫。灵兽袋中霞光一闪,就将几十只尸虫收纳了回去。
至此,才将所有神识,投入到前方殿宇当中。
推开门扇。意外的平静无波,仅是一阵寒风袭过,充斥着古旧的气息。随即消散。
咔哒咔哒。
也正是这个时候,若隐若无,耳畔忽然传来熟悉至极,齿轮转动的声响。然而,定下神念,侧耳倾听时,又仿佛幻觉一般。那声音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中微微嗤疑,步履端详,越过门槛向前一迈,啪嗒一声,静谧如同水珠滴落在寒潭之上那般。空旷而又寂寥的声响,蔓延开来。
心神微微一提,屋中不知设下了怎样的禁制,刚有人踏入,瞬息间,就变得灯火通明起来,周围一圈摆放着饶有明亮烛火的铜雕灯盏。
仅是拇指盖大小的火光,却像是晖晖秋月一样,散发出冷艳霞光。
向四方望去。偌大的厅堂,四壁珠玑,满堂绮绣,看起来颇为空荡,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极大的声响。传入耳中,感到很不自在。
面对着正前方,有一尾向上攀附的楼梯,想了想,这座楼宇共有十三层,一直通达顶端,不知会遇上怎样的状况。
仅是一人立在如此奇诡之处,心中不免有些惶恐,生怕再次出发了怎样的禁制,放出一堆机关来,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这话说的吓人,却并不是空穴来风。
自从进了凤涅阵,木络一行人就没有消停过,就算是在通晓阵法的张道然带领之下,还是出了一些差错。
木络与元姓妇人被关在禁制当中,并且受到傀儡侵袭,落入现在身处的禁制当中,一次次的死里逃生,都足以证明,只要一日不出阵法,就一日无法放松警惕。
很是令木络意外的是,一路向前走去,并没有出现什么古怪之事,不禁没有机关禁制一类不说,悬于房梁之上浮雕,贴在墙面上的壁画,虽然看起来有些陈旧,不过,这一点却丝毫打消不掉,其中所溢出的灵力。
这种灵力说来玄妙,应当是建筑这所楼阁之人,本身修为就是不低,并且,手艺高超,在雕刻壁画等物的过程当中,只有达到极高的忘我境界时,才会出现真元之力,与所做之物相互融合,形成一种有着法器一般通灵的气息,极为玄妙的工艺品。
能感受到,壁画等物当中的真元之力,散发出具有灵力的光泽,站定身姿注视画中所绘,神识就会倏然吸入其中,仿佛又是要陷入另一个世界一样,好一会才得以自拔,身后冷汗也沾湿了衣衫。
心中有些后怕,不敢多看,一路没有禁制,很是轻松的来到楼宇最后三层。
一直放开神识,寻找着元姓妇人的神魂所在,却依旧没能探寻到蛛丝马迹。
越往上去,地域便是越来越窄,不过,每走一步,就能够感受到,隐隐有着一丝威压,在抑制住自己的脚步,更为让木络在意的事,就在她踏进楼阁第三层的时候,就蓦地感到,有一道陌生,而又灼热神识,陡然间从她身上一扫而过。
当时,木络即刻指捏诀法,固住心神,手中紧攥数张符纸,蓄势待发。
然而,就这般站在原地,僵直许久,那丝气息却像是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木络不禁质疑,是否,是自己的判断出错。
无奈,又只能收回盘踞在身体周围,那抹乌浊的气息收回,催动玉骨折扇在身前浮动,以防万一。
一直顺利来到楼阁第十层,木络非但没有放松心神,反而,更为凝实起来。
素白身影一定,放眼望去,就能够看得到前方如同迷宫一样,盘旋诡谲的走廊,走廊两旁,有着一道道歪七扭八的门。
大到长宽一丈,看起来很是古怪的重铁雕花门,小到仅容身体趴伏前进的窗棂,或是荆棘盘缠中,所透露出的镂空木门……
无数道古怪门窗立在眼前,光是视觉上所带来的冲击,就足以让木络感到骇然无比。
脚步刚一定下,就忽的感到,地面微微颤动起来,霎那,脑海当中蓦然就响起了一阵阵如同峡谷喊叫,所余留的泛音。
老者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好似空灵之物,能够听得出,其中所蕴含的沧桑,与无奈。
“老朽等了千万年,终是寻到一名修士气息,自从老朽参悟天地法则上千年,孤寂无缘,撕破那天地之后本该踏上通天之路,却因各种繁琐原因,终是没能实现最后一步祈愿,老朽耗尽半生余力,铸成凤涅阵,为的就是寻到有机缘的修士,为他循一些机缘,从而在今后的修途之中,能够有所帮助”
木络心中愕然之余,刚想要开口,说出一些什么,又是听到那丝苍老的声音,再次开口,“留在此地的,也不过是一抹残识,无需过问,只要听老朽言说即可。”|
木络一听,心中则是微微一晃,这一缕神识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还是,不过只是巧合而已?
“小辈无需多虑,老朽魂魄早已步入轮回转生,轮回之道,就连我等活了上千年的老辈在此,也是无限恐惧,生死有命,老朽就算再怎样不舍,也无法逆转轮回,上千年的时间当中,积攒下大批物资,以及各种威能强大的法宝,其中,绝大多数流与门派,想必,只要老朽一死,本就如蚁啃噬,内腐不堪的门派,就会堕落到极点,过不了多久,那些个长老,客卿,就会将老朽积攒一生的法宝灵器哄抢一空,我苍耳宗辛苦创立已有五百余年,五百余年历经风雨萧条,金光满照,至此,已是足以,虽然心有不甘,却只能放弃。”
苍耳宗?
这是怎样的门派,木络不得而知。
这位前辈乃是比元姓妇人都要年长数十倍的古修士。
那个时代的风云变幻,自然不是木络所能够了解的。
骤然之间展现在眼前的迷墙,令木络怵然一惊,暗叹其中果然有古怪,刚想要摸索其中虚实,下一刻,老者亘长的自述,邈邈传了过来。
木络细细听在耳中,不敢放过任何一字信息。
还好,老者并没有对擅闯之人,发动惩戒,反而像是极为盼望修士来到此地一样,很是古怪。
让木络感到费解的是,这位前辈如果当真之想让其他修士进入此地,为何还要设下道道阵法,将其圈禁,引发诸多危险机关?
这样一来,许许多多修士都被围堵在第一道阵法当中,死于非命,数千万年,才盼到木络一人,这可真是有够漫长的。
老者又道:“为了以防万一,门派当中无用之辈寻了老朽的轨迹,来到此处破解阵法,将唯有一小部分,用来设立此阵,以供在无行石下设立七处阵法,就算是一同进入弱水当中,沉落下来的修士,也只有七分之一的可能性,来到此处,不知是缘,还是祸,虽然不知小辈你是何人,不过,只要能够通往楼阁的最后一层,就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在等着你……”
————老者又道:“为了以防万一,门派当中无用之辈寻了老朽的轨迹,来到此处破解阵法,将唯有一小部分,用来设立此阵,以供在无行石下设立七处阵法,就算是一同进入弱水当中,沉落下来的修士,也只有七分之一的可能性,来到此处,不知是缘,还是祸,虽然不知小辈你是何人,不过,只要能够通往楼阁的最后一层,就会有出人意料的惊喜,在等着你……”
☆、216 洪荒灵兽
老者的话语显然是充满着无限的诱惑力,达到楼阁最后一层的话,会有出乎意料的东西在等着她。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上古修士都说,这里有着某种奇妙的东西,想必,应当不会差到那里去。
让木络觉得有些疑惑的是,老者闭口不提其中的害处,却将足以让人为之癫狂的信息透露给前来的修士,难道是想用陡然间的喜讯,来麻木修士的神经,使其为之亢奋,只想着要如何到达顶层,寻找其中的宝物,事实当真如此?
就在心有狭义的时候,脚下蓦地发出阵阵震动,一波波锁链滑落的声响,传了过来,金属的声音一分分增大,心神也跟着越发的紧蹙。
身形一动,面色沉凝,朝着四周望去。
忽的,就看到四周墙壁,蓦地出现一道道乌青铁笼,仿佛是用鲜血浇灌一样,散发我这古怪腥红之色,神识探去,又是怵然被撞了回来,令心神跟着一惊。
“来到此处,就莫要想着逃离……”
老者的声音,骤然间变得冷然起来,像是没有半分温度。
“嘶……”轻吸了一口气,有些愕然。
“前辈,你这是!”不禁,木络诧异问了出来。
那一缕神识仿佛听到了木络的话语,语气愈发的凛然,与诱惑起来:“这一层楼叫做百宝楼,置于小辈你眼前的每一处门窗,只要将其打开,或多或少都能够得到一些法宝灵器。置于法宝功用如何,又是怎样的阶层,那可就要凭着自身的运气了,嘿嘿。老朽等了上万年,才遇到一名体质阴寒的小辈,又怎可这般简单。就放你离去,小辈你放心,只要到达楼阁顶层,帮助老朽办到一样事情,所能搜刮到的宝物,就都是你的!”
木络听了,神念跟着猛地一怔。
放眼望去。处在如若迷宫的走廊之上,镶嵌着大大小小门窗,不下百个,如果真是如同老者所说,只要将其打开。就会随机得到宝物?这一点,也太过诱人心魂了罢?
倘若是其他没有定力的修士听到这句话,必然会顷刻丧失理智,冲上前去,恨不得将所有收入乾坤袋中。
只不过,老者的那一句,‘上万年才遇到一名体质阴寒的小辈……’这又是什么意思。
不知为何,处于现在的状况之下,木络总是隐隐能够感觉到一丝不安。上古修士的残魂,就像是一团迷雾,无法分辨虚实。
余留在这里的神识,好似并不是想象中仅是尚存的一缕神识,反而,像是有着一定的思想。能够猜测出她的想法,以及应付一些简单的答话。
这一点,让木络感到颇为惊异,这名修士所说,他没有能完成渡劫,最终一身修为毁于一旦,为了积攒半生的宝物不被败家门派所收刮一空,这才立下道道禁制,静等有缘人。
神识乃是虚无缥缈之物,看似无形,实则有形,将其凝固成实质时,则是能够发挥出极大的威能,堪比本命法宝。
神识的用途多种多样,与肉身相比,对于修士来说,神识则是更为重要。
毕竟,像元姓妇人那样,肉身摧毁,只要保持神识不破不灭,就能有机会东山再起。
然而,神识再怎样玄妙,没有肉神的相伴,便会在时间的流失当中一分分减弱。
修为本是极高的元姓妇人的神魂,在三千年过后,蓦然降到结丹修为,这正是没有肉身作为支撑的后果。
让木络没有想到的是,就算修为再怎样强大,这名老者的一缕神识,竟然能够在他轮回转生之后,仍然保持不灭不破万年之久,实在是令人吃惊不已。
眼下所见,元姓妇人的神魂已是传送到了其他地方,自身却出于某种原因,降落在了充满古怪的阁楼当中,探寻当中,又是被关禁在楼层当中,不得而出。
一连串的奇诡事件下来,木络已经来不及惊叹,最主要是,要如何才能从中逃离,与元姓妇人聚合。
凭借着现在筑基期的修为,想要反抗,必然只是徒劳,唯有听从上古修士的要求,办到之后,再说其他。
长吁一口浊气,努力平复下有些动荡的心神,随即,眸中寒芒转瞬即逝,略显苍白的脸庞,也随之沉凝了些。
“如果小道能够有幸帮得上前辈,自然是荣幸之至。只是不知道,小道现在需要做一些甚么?”
话音一落,一阵阴风瞬息从身旁吹过,只感到骨缝当中也是跟着一寒,像是有无数道细如牛毛的箭矢刺入皮肤一样,生生发痛。
心中猝然一惊之余,一道不知从何而来的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心神咯噔一下,后一刻,只闻其声,不见其闻的上古神魂,就仿佛油灯下的阴影,出现在身前丈许位置。
墨珠般的眼眸中透出一丝骇然,脚步向后跟着一退,玉指霎那间扣在腰侧乾坤袋上,眼帘一抬,紧紧盯着眼前墨色虚影,好似一只警惕的猫儿。
“嘿,小道无需忌惮……”老者阔袖一挥,卷起一股如若细小飞虫那般的烟雾气息,骤然一闪之后,煽动出一丝丝微风,便消散而去。
能够看的出,这一缕如晕开在水中的墨汁般单薄的色泽,却散发出比元姓妇人,还要令人畏惧的气息。
老者说,不要忌惮。
这简直就是废话,一名强大的上古修士神魂就在眼前,一不注意便会被杀之后快,又怎么会不忌惮?!
没想到,就连上古修士也现了真形,想必,事情愈发的难办起来。
转眸一想,心中又是堆了一滩雾水,搁置在哪里,堵得有些怅然。
老者面如枯槁,容貌被某种禁制遮挡,看不清本来相貌,就算想要动用神识,试探一番,脑海中却是忽的一昏,无法捉摸出个所以然来,眼眸一撇,就能看到,他那身体消瘦的身躯,被一袭如墨氅衣所包裹起来,即使这样,还是掩饰不住,仿佛一阵清风就能吹散的虚影。
即便,看起来是如此弱不禁风,只是不可否决的是,远远的就能感受到,虚影中所散发的威压。
好似,只要再稍稍靠近半分,无情威压就能将她碾成肉末。
心中苦笑一声,竟在短短数月中,就碰上了两名上古修士的神魂,放在其他修士那里,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遇上一次这样的事情。
如同老者所说,来到这里,真不知是福是祸。
想必就算傲然使性的元姓妇人在此,都要对眼前神魂恭谨三分。
毕竟,就算撇去存活年岁不谈,光是这般强大的修为,与能力,就足以让人心惊胆颤,生出无法忤逆的感受。
眼皮一跳,不敢怠慢,木络低下身去,恭敬的朝着老者恭敬行礼。
老者挺直腰身,双手背在身后,若说是道骨仙风,却看不真切,远远望着,更像是浑身散发着邪气的魔道中人。
“小辈莫要着急,老朽万年时间都能等得过来,这几日间的成败,老朽都不惶急,你又为何焦躁不堪?”
墨袍老者苍老的声音,撞击在偌大的楼层当中,听起来有些缥缈,不过,就算他口中说着并不着急,语气中,却流露出一丝紧然。
“老朽在万年之前渡劫前夕,无意中得到一样法宝,法宝之内,则是困着一只洪荒灵兽,为了得到这件法宝,展开殊死拼搏,最终两败俱伤,当时,老朽丹田因此摧毁,就连神识也有所损伤,身体得不到完善,天劫便骤然到来,凭借残体与各种法宝,终是未能渡劫成功,能够保存半分神识,已是极大幸事……”
老者回忆到了以前,声音虽是平淡无波,却无法掩饰住压抑在胸腔中的动荡,能够感受到,老者是有多么怀恋当年的风光。
木络惑然,试探性的发问:“前辈……若是当年没有捕获那只洪荒灵兽,很有可能你现在已是白日飞升。”
“哼,如果再次从新来过一遍,老朽必然依旧会选择与当时一样的举动!大半神识毁去,肉身爆裂又是如何,只要能够得到那只洪荒灵兽,这一切,又算是怎样损失?!”
本是平和的老者,忽然之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身躯上笼着的那层如墨气息,瞬间狂乱起来,好似象征着他此刻的心情波动一般。
听罢,心神更是一惊,疑惑不解。
老者口中所说的洪荒灵兽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能让一名举日飞升的仙人,不惜无法飞升的代价,也想要得到的灵物,该是有多大的威能。
就在心神有些恍惚的时候,老者冷然声调再次传来,声音不大,却声声入耳。
“小道士,如果你现在就开始打着我那法宝的注意,劝你趁早将心思收起来,那种器物,根本不是你这样修为的修士,能够窥视的!”
“小辈明白。”
木络并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这名上古修士等了数万年,就是为了一件法器,再次期间,铺设下缜密阵法,为的就是等到某名体质较为奇特之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