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管这些无畏妖兽虚影,小道士只需要盘坐在丹炉一旁,将定神珠含在口中。神识徐徐导入即刻,记住,不管遇到了什么。都不要将其信以为真,潜入脑海中的幻象,终究只是幻象,就算想要去改变,也无法断其分毫,莫要被虚无所迷惑,切记。切记。”
老者总是会说一些古怪的言论,木络听在耳中,说不出的蹊跷,即便心有惑然,不过还是沉然点了点头。将老者警告之言,全数记在心中。
纸上谈兵多是无益,倒出一枚清心丹,吞入腹中,定下有些波荡的心神。
之后,莲步挪移,来到锁妖炉一丈之内的区域,刚一踏入其中,一阵无形之压。便铺天盖地笼了下来,锁妖炉好似知道有外来入侵一样,噌噌噌,
发出一波波嗡鸣之声,丹炉两耳挂着的翠玉环,玉佩叮当作响。所引动的声音,冲撞在幽闭楼阁当中,本是不大的声响,却显得震耳欲聋。
见到这一幕,心中稍有一怔,眉尖一挑之下,扬起下颌朝着高大丹炉望去,很明显能够感受到,丹炉之内所存在的某种物质,对她很是排斥的模样。
心中微疑,却容不得多想,就地屈膝盘坐在那里,面目正对着耸入房梁顶端的青铜炉。
双手抱以月状,搁在丹田之所,挺直腰身,平复气息,一丝丝的感受自身的变化。
没过多久,潜神完毕,浑身上下毛孔舒张,透着某种力量,素白衣袍当中也蔓延出缕缕烟霞,如同蛛丝一般,盘缠在木络周身,形成一道颇为细弱的防御气息。
做完这一切,眼帘跟着一阖。
脱离肉眼的束缚,转而开启神念,内视一番,灵光流转之下,就蓦地冲入了脑海当中。
顷刻,脑海中闪现出一抹霞白银光,银光渗入混沌神海当中,牵引着一缕如同发丝般纤细的神魂,缠饶在了一起。
半响,控制神念的木络,
面庞上挂着一分晶白汗珠,面色尚好,并没有消耗太多气力,待神念聚合完毕,紧闭双目才缓缓睁开,一道寒芒从双目中闪现,过了一会,那一股力量就消散开来。
只见,木络香袖一摆,一抹针尖般细弱的神念,就仿佛从缝隙中所透出的一丝阳光,向上攀升,缓缓传导向高大锁妖炉当中。
当极为纤细的灵光,刚一触碰上锁妖炉的时候,曼青霞光便像是爆裂开来的烟火,瞬息将四下淹没在一片丈青祥霭当中,木络小心翼翼的驱使神念,然而,就在神念刚一触碰,一股无穷吸力直袭脑海。
蓦然之间,就将刚刚凝聚而成的神念,嗖的一卷,猛然间吸收的一干二净。
脑海猛地吃痛,仿佛被巨大鱼尾一扇而过一样,忽的,就把神识抽空不说,还变本加厉拼命汲取着什么。
心中咯噔一下,凉意瞬息席卷身躯每一寸角落,整个人都好似处在寒冰当中一样,浑身发颤,骇然不止。
这是怎么回事?!
如洪水般的疑惑,冲撞过来,就在神识刚刚被抽离没有多久,还没回过神识,
女子笑道:“络儿,站在门口做甚?”
——
那一缕缕被吸收而去的神识,又反流河水,夹杂着某种古怪气息,猛地冲回了神海,翻搅着,仿佛是要将混沌神海震碎一样,可怖惊诧。
木络身躯犹如电击,颤栗不止,紧蹙着眉头,唇无血色,能够看出此时的木络,深感苦楚。
而一旁的黑袍老者见到这一切,遮挡在面孔上的一层乌浊烟气在霎那间消散一空,本是断不出虚实的相貌,也在这一刻全数展露。
如果木络能够看到老者的容貌,必然会大吃一惊。
只见,一名身材犹如骷髅般瘦弱无比,看似颓然不已的老者容貌,竟然是一名看起来不过三十许年岁,面孔端正,本是看起来神采奕奕的脸上,却因为,眉宇间所浮现着阴浊气息,而显得阴鹜无比……
修为高超的修士,根本不需要吞服驻颜丹来维持容颜,他们强大到只需要调动自身灵力,就能够自由恢复到某个年龄层。
老者声音沧桑无比,面貌却出奇的年轻,看起来甚是奇诡。
他散发着死气的眼中,散发着极大的渴望,一眨不眨的盯着盘坐在那里的木络,
小声念叨:“只要这名小道士没有经历过太大打击,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
老者的言语,木络自然是无法听到,此时,她把所有神识都放在了脑海中一股乱流之上。
就在刚才,神识投入丹炉当中,蓦然间,一缕缕银白如月的绮丽霞光,瞬息间,就渗入到了神海神处。
木络咬着银牙,面露窘迫,心神一动,透入神海当中,就能看到一缕缕如若发丝般纤细灵光,在混沌无比的神海中飘游不止。
追上,快阻止!
神识跟在之后,拼命想要追逐上那一缕缕诡异灵气,越来越紧张,两者之间,仅是相隔寸许,就好似,差别千里一样,将功法催动到极致,也无法动摇其分毫。
就在心神紧绷的那一霎那。
骤然之间,一缕缕怪异灵力,漂浮在脑海当中,像是撞上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灵蛇一般渗入一团白莹莹的神识当中,正是这时,神海顷刻起了一层层波澜,仿佛撞在了银钟之上,所激起的音波一样,使得木络身体一颤,忽的一怔。
心中寒凉无比,神识被某种力量摧毁了?
这个念头仅是存在一息的时间,没过多久,就随之消散开来。
那是因为,当那一缕缕银白神识没入神海当中之后,并没有发生出心中所想的那般异常。
心中轻疑,顿了一会之后,脑海中又是闪现出无穷无尽的嗡鸣之声,将世间杂音所笼罩,一串串音波,奇诡至极,激动一层层不知从何而来的素白烟气,将木络的神念,无情吞没其中。
没过多久,混沌神海当中,已是如岚雾气所笼罩。
心中一惊之余,眼前所见又是蓦然一转。
不知为何,神念身处浓雾当中,却能感受到一种莫名熟悉的气息。
仿佛,拨开缭缭云霞,就能看到隐隐所想的事物一样。
轻疑之下,神识朝着滚滚浓雾探了过去,眼前景致蓦然转变,气息清新,鸟语花香,百丈山峦立在眼前,青翠苍茫,嶂岚高阔。
一条悠长小道从山坡一直蔓延向上,犹如羊肠一般,盘旋向上。
神念一动,便是轻飘无物,蓦然之间踏上万里晴空,好似身处梦境一样,悬浮起来,沿着山路向上探去,走到尽头时,则是看到一张硕大的牌匾。
牌匾之上雕刻着刺痛心脏的三个大字。
“青松观”
身处的地方,木络是何等的熟悉,熟悉到了极致,就连做梦,也不知回到这里多少次。
眼前的一切,都是停留在记忆当中最美好的时段。
没有硝烟,没有烈火,静谧无波,好似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就能够永久的远离世间争端,清幽生活在这里。
心中苦笑连连,一股子酸涩却又满溢心头。
不知从锁妖炉透回的神识,带动着什么东西,竟然能将掩藏在内心底处,朝思暮想,却又永远不想再见到的事物,呈现在自己眼前。
这种感觉出奇的玄妙,心中恍然若失,怅然万分。
摇了摇头,心中暗念,这些,不过都是幻象,幻象乃是虚无的产物,由心生,由神灭。
然而,就在心中无限否定,眼前所看到的景致的时候。
一双温暖的手指,蓦地拍在了木络的肩膀上。
木络吃了一惊,即刻转头一看,就看到一张面如桃花,绝美不已的面孔,女子约莫十七八岁,她身如柳枝细绕,穿着一袭素净鹅黄罗裙。
☆、222 难断虚实
(今天章节数很有爱,明年除夕夜,亲们必须万事大吉~)
眼前女子偏着脑袋,有些惑然的样子,鬓发上插着的一根银凤步摇,伴随着惨白光线,映出耀眼光霞。
“宋……花……?”
木络微微一怔,没有血色的唇瓣轻启,半响,才透露出沉重不已的两个字来。
眼前女子十七八岁模样,比起以前更是有了几分女儿家柔美妖娆的姿色,即便相貌方面稍稍有些变动,不过,木络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名无比熟悉的女子是谁。
木络站在高挑的宋花面前,矮了半天头,轻然踮起脚尖,伸出略显颤抖的手指,去触摸上那张朝思暮想的面孔。
心中闪现出各种杂乱想法,然而,在手掌覆在宋花的脸颊上时,脑海当中霎那发出嗡鸣。
她的脸庞,柔软且带有温度,能够感受到,宋花的心脏在跳动,血液在流转,她并没有死去,而是鲜活的生命。
这样的情况,摆在木络面前,须臾,就将她堆积起来的心墙,摧毁的溃不成军。
眼眶泛红,瞬间就被热滚滚泪珠所淹没,好似只要眼帘一阖,圆润晶莹之色,就会如同雨滴一般,簌簌滴落下来。
“怎了,你一副失神之色,难道是下山时,遇上了甚么?听赵师叔说,最近一段时日山下很不太平,出现了不少奇能怪异人士,自称仙人,听闻他们厉害的紧。举手投足就能释放出一团威能强大的火焰,将活生生的人燃烧成为灰烬。就连对符箓一门颇为精通的赵师叔,也十分忌惮的样子……络儿,你是不是看到了甚么?”
宋花略显紧张。发觉了木络的一样,紧盯着她涣散双瞳,沉然说道。
木络立即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的地方。偏过脑袋,忽的将手指收了回去,转移视线,用袖角挡在眼前,努力平复跳动厉害的心脏,慌忙拭去脸色清泪,启唇一动。之吐出一个字来,
“没……”
“当真没怎样?”
“真没有甚么,不过,赵师叔他……”
又是熟悉至极的名字,然而。不管是赵师叔,还是宋花,他们……不都已经归入黄泉了,本该在他们身上停止的时间,竟好似从未消失一样,宋花如同木络一般,在这几年中逐渐成长。
眼前的情景,就好像是来到了一处跳跃数年后的青松观,这里好似并没有受到过巨大的冲击。仍是金钟泛泛,紫烟缭缭,宛如仙境般一尘不染,所有的事物,都沉静在幽静当中。
这里,与繁琐不堪。必须游鱼直上的修仙界不同。
好似,只是站在这样清净的场所,这几年中沉凝在心中的不安,与焦躁,就跟着缕缕白烟,一同飘入空中,消散开来。
修仙者的算计阴险,尔虞我诈,令生活在那一片乌烟瘴地中的木络,感到无比疲倦。
可是,即便遍体鳞伤,疲乏的几乎就要虚脱,却也丝毫不得放松警惕。
修仙者有着过人资质的毕竟是少数,他们大多数都是资质平平的修士,他们只能依靠自身恒心,与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地位。
资质比自己差的修士都在拼命努力,决不轻易输给他人,木络这样灵根上佳的修士,又怎能掉以轻心。
木络知晓,自己只是运气稍稍好了一些,有着过人的资质,乃至机遇,如果,不是她的运气比他人稍微好一些,想必,此时的自己,不知道徘徊在练气几层当中,浑浑噩噩下去。
话虽是这样说,不过,如果说木络运气好,也不多准确。现在一切所得到的,都是她勇于试探,顽强拼搏所得,给了木络的只是某种机缘,然而,能不能把握这道机缘,却需要修士自身的能力做基础。
眼前的景致,不管如何饱览眼眸,却依旧无法看够,心中莫名怅然,生出一种,如果能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就好了,的想法。
这一切蓦然间让木络分不清虚实,宋花是那般栩栩如生,不管是触摸木门时所感受到的圈圈纹理,还是高挂在头顶的那块牌匾上的苍劲字体,都与记忆中的一般无二。
就在心生彷然的时候,轻如银铃,女子杳杳声音传入耳畔,“对,赵师叔。自从两年前吴师叔过世之后,没过多久,掌门也在某次修炼过程中,由于操作功法不当,最终经脉断裂,驾鹤西去……”
宋花面露愁容,语气中透着几分可惜之色。
“赵师叔,他人在哪儿?”
木络有些犹豫,却还是开口问了问。
宋花杏眸一撇,叱声道:“赵师叔现在可是青松观掌门,他是大忙人,自然是在书房与长老们商谈事宜,或是周整一些杂事。”
不过,木络在听了宋花的这些言语,心神却是陡然一骇。闻言,木络则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吴师叔与掌门两人不都是当年与邪道勾结,将赵师叔陷害致死的人吗?
记得,在数年前,不管是吴师叔,还是掌门,全都早已化成一堆灰烬,跟着清风从世上消失。
然而,现在却听宋花说,本是对于门派有危害的两人死去,赵师叔却平稳生活在世上,还成了青松观新一任掌门,带领着青松观朝着更为妥善的方向发展。
“络儿,莫要再说这些,小胖子今天说有事儿找你,几年过去,那孩子还是没有什么长进,若是他又推脱什么事情给你做,络儿你一定要一口否决才是。”
宋花灵眸一转,突然想到什么,微蹙眉头,竖起手指,比在木络面前,告诫道。
“有财……”
听了宋花的话,心情则是愈发的沉重下来。
几年过去,宋花已是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子,而在宋花口中,有财好像与以前一般无二,并没有变化。
说道小胖子 ,木络脑海里首先闪现的,则是面如玉盘,身段圆润,不管怎样都是挂着一副笑脸,月牙般的眼眸显得很是可人。
周围的景物,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能够将自己的心魂勾走,就算隐隐知晓,这里不过是幻象罢了,却依旧忍不住,想要去试探一个究竟,就算沉沦其中,也心甘情愿。
这样的想法,即刻沾满了整个脑袋。
宋花月眉一皱,拉扯住木络的肩膀,将她身子转了过来,四目相对,“络儿,你今日真是出奇的古怪,如果遇到了甚么事情,必然要与我商讨,我宋花年长与你,在道观中也与你相处最好,我可是甚么事情都会告诉你,络儿,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隐瞒,我可真的会不高兴。”
闻言,木络心头划过一道暖流,唇边撇出一抹笑意,不知是苦涩,还是欣喜。
“花姐,你放心,我有分寸。”
宋花见木络应答,虽然还是有些担心的样子,不过,紧拢的指尖却是松了下去,褪回衣袖当中,“好吧,我知晓了,络儿你做事情一向有分寸,不像小胖子,只会让你我担心不已,既然你都这般说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走罢,再过一个多时辰,日暮将尽,走兽栖息回洞,禽鸟归于林中时,山中可就不安全了,早些进观,莫要再逗留下去。”
“好,我想去看看有财。”
木络心中五味杂陈,脸上却依旧平稳无波,淡然说道。
“正巧我也有事找他,一起去罢,自从那小子生为内门弟子之后,便越发的不停我的话,在道观中,小胖子也会听你的话。”
宋花点了点头,说到小胖子时,显露出一丝无奈之色。
细致的看着宋花表情变化,就能想到有财是有多么令她心烦,唇角不禁挑起一抹弧度,掩唇笑了起来,除了时间流失,其他的一切都没有改变。
不管是更为苍翠的山林,还是历经风霜的殿宇,跨过门槛,静静的跟在宋花身后,踩在青灰石砖上,踏实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到了心胸,这种情愫充斥着胸腔,实在是,太过美好了。
身边经过身穿浅青道袍的师兄师姐们,木络从他们身旁经过时,便是低身做了个礼,他们的相貌都是那么清晰,能够走动,有着自主的思想,全部都是真实无比的存在。
没过多久,就来到内门弟子居住的厢房。
这里,本是木络一直向往的地方,然而,还没等她能够入住这里,突如其来的事件,就将她所拥有的一切,摧毁的一干二净。
两人停在一扇门扉前,从镂空门扇中,隐隐能够看到一道暗色身影,在屋中走来走去。
宋花见了,与木络相视而望,随即,踏了上去,连门也不敲,啪嗒一声,两臂一推,就把门打开。
屋中一道身形显然是被惊吓到了,猛地一颤。
宋花不顾形象,仰着下颌,冲着小胖子所在的方位径直走了过去,“小胖子,络儿我给你带来了,有什么事情,快些说出来!”
这一幕是何等的熟悉,心神一晃之后,木络也不做迟疑,跟着踏了进去。
外界西晒阳光透进屋中,洒在屋中一名身着月牙长袍,身姿俊逸的少年身上。
眼前少年不过十三四岁摸样,却已经比宋花还要高出一截,并且,面容清秀,如玉般白净,微微一笑,双目便眯缝起来,如若月牙般清俊,露出皓齿明目,眼前之人,乃是活脱脱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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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 诸多变动
(亲们蛇年大吉~)
眼前的有财容貌清秀,风度翩翩,虽然面庞看起来还是稍显青稚,不过再过上几年,想必,就能够成为令无数少女为之思慕之人。
这真是与记忆当中的小胖子,相差甚远,时光荏苒,不管是人还是事物都在改变,不管是自己,还是宋花,与有财。
有财的变化极大,木络险些没有认出来,如果不是与记忆当中相吻合的笑意,木络一时半会,当真认不出相貌堂堂的少年,就是原本的小胖子。
“络姐,这些日子你上那儿去了,都不曾来见上我一面。”
有财目光立即从宋花身上转移,轻笑着,视向一旁有些发愣,直盯着他看的木络,低嗔了一句。
“我?……”
木络好似平白无故多生出的人儿,好似在她到来之前,一直有着一位名为‘木络’的女子,与他们一起生活,好像,在她离开的这些年里,这一处幻象当中的自己,却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一点,着实让木络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木络摇了摇脑袋,心中茫然一片,暗自念道,眼前所见不过都是假象,仅仅只是用不了多久,便会颓然消散的海市蜃楼。
就算这里再怎样的好,却终究不是她的留存之地,不能再这样沉溺下去,幻境,不过是幻境罢了……
可是令木络更为慌张的是,不管神识如何想要逃离没有尽头的幻象,竟根本无法寻到一丝破绽之处。晴空万丈,无法探到顶端,神识向周围扫去,方圆百丈。生机勃勃,或人息,或走兽鱼虫。所听所感,都是真实无比的存在。
愈发想要逃离,无形的枷锁,就会愈发的禁锢牢靠。
如此一来,让木络有些不知所措,神识被困在如此古怪的地方,不得逃脱。想必是与入注神识的那一缕缕神识作祟。将她的神识禁锢于此,产生逼真幻象……
由此一来,就算想要施法脱逃,也是没有半分门路。虽然不知道,眼前所出现的幻象。是要给她带来什么,不过,现在能够做的只要按照所设剧情走上一遭,以此试探一番,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可以想象的出,木络现在所身处的地方,仿佛是另一个空间,这里,不仅没有经历过灭门之痛。一些扰乱门派正常运作的吴师叔,以及掌门,都归入黄泉,没了这两则隐患,青松观不仅没有衰败,反而一分分壮大起来。
这时。有财脚步一移,很是轻飘的越过宋花,来到木络面前,挑眉问道:“除了络姐,还有何人会让我这般记挂?听闻赵师叔前段时间,让你下山调查一番,那些古怪人士,不知是否探寻到什么蹊跷之处?”
有财的话语令陷入沉思当中的木络,恍然回过神,她轻嘶了一声,眸光一转,很是不解的样子。
她刚一来到这里,就独自一人站在道观门口,并不知道在她来到之前,发生了什么。听有财这般一说,在回想刚才宋花所说的话,就能够判断的出,木络是被赵师叔派去办事儿,经历风雨之后,刚刚回到道观门口,就被宋花撞见,这才有了现在这幅光景。
木络想了想,轻嘶了声,顺着他的话,说道:“这一次下山,并没有发现古怪之处。”
“这可真是不对劲,两天前负责采药的王师弟,说是在山路上撞上了四五名,看似凶神恶煞的男子,那些人逼问着王师弟关于道观的事情,王师弟起初闭口不谈,便施展古怪道法,问出有关青松观的事件之后,将王师弟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他命大,想必是逃不会来了。”
“王师弟?”木络口中念了一遍,在木络的记忆当中,他们三人是最晚入门,有财口中的王师弟,应当是她不知记忆的这段时间中,所收纳的道童。
“王师弟人现在在那里?”木络惑然发问。
宋花听了,则是抢过话来,神色有些暗淡,“王师弟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前些日子赵师叔下令,让小胖子送了一些回元救逆的丹药过去,不过,效果并不大,听赵师叔说,他的内脏被烈火灼烧过,身体皮肉却没有半分损耗,颇为奇诡。”
宋花说完,有财则是沉然点了点头,“花姐你说的没错,虽然你我也修得一分道法,能够运用五行之力当中的天火一门,不过所施展而出的威能并不多大,最多只能令篝火燃烧,炼丹时增多几分火灵罢了,而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古怪之人,好似能够动用威能极大的功法,听闻,他们是其他国家流窜而来的修道者,比起我等来,更是掌握了一些威能强大的的诀法,很是厉害,他们显然是想要与我们青松观作对,前段时间给赵师叔飞鸽传书,说是要挑战本门之威,我们要是败了,便要让出这处山头,他们若是败了,生死悉听尊便,口气颇为蛮横,嚣张!不过,赵师叔只是冷然笑了笑,并没有将飞鸽传书看在眼里,那道烛火旁,瞬间就化成一滩灰烬。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王师弟的事情……”
木络这才想到,在赤炎石试探的过程当中,生为火灵根的宋花以及小胖子,都得到了赤炎石的认可,说明他们的灵根当中都有着‘火’。而木络自己,却是因为身存于火灵根相互对立的冰灵根,而大受赤炎石的排斥。
至今还能想到,利用赤炎石试炼的场景。
一想到摆放在密室当中的赤炎石,就是当年两名邪道士诛灭全门的原因,隐藏在心底的气愤,渐渐蔓延上了心头。
渐渐的,木络的脸色也变得不多好看,徘徊在心胸中的仇恨无法磨灭,木络却知道,不能让这些负面情绪,感染了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有些波动的情绪。
当年,青松观中流传着一则修诀,修诀在长时间的流传当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大半威能,那一则修诀,约莫就是只适应火灵根修士使用。
宋花与有财,恐怕就是修炼这一则诀法,从而稍稍有了一些动用法术的能力。
神识一扫而去,两人体内的确有着灵力波动,只不过,他们现在的修为,就连练气一层都谈不上,简直就是还没有摸索到门路的小道罢了。
“宋花,有财,你们是否还记得那一块放在密室当中的古怪灵石,能够释放出澎湃灼热气息,对于某些小道士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
想到过往的事情,木络心中最为忌惮的就是那一块惹来灭门的赤炎石,她紧蹙眉头,很是着急的说道。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听了木络的话语,则是满脸的茫然之色。
“古怪灵石,密室?……那是什么东西?”小胖子与宋花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才偏过脑袋,蹙眉问道。
见了两人这样的反应,木络心中一疑,试探性的问,“测试门中小道士,是否具备修炼功法能力的那块灵石,难道……你们两人都不记得了?”
小胖子托着下颌,颇为不解的神色,宋花则是满脸愁容,凝住秀美,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望向木络这边,“络儿,自从你回来,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怎么了,我与由此测试是否能够修炼门派功法的时候,也只有赵师叔主持,他让我们三人各自念了一段咒术,其中,我与小胖子都在十日内能够引来火气,而络儿你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这才经常游走于山上山下,收集一些必要的情报……”
“没,没怎么,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些疲乏,思维有些混乱了罢。”
闻言,木络算是知道,在她记忆中存在的赤炎石,也跟着消散了去。
好像,能够引发那场灭门之事的物件与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是奇诡。
身处的地方既非幻象,也非真实,仿佛就是遗留之世间的某个角落,那里所生活的人群,与记忆当中一般无二。
“既然累了,那就回去歇息,这段时日络儿你走车劳顿,自然身体不适。”宋花点了点头,脸上疑云消散了去。
有财站在一旁,欲止又言,“络姐,你才见到我没半个时辰,就要走了?”
“小胖子,你以为他人都跟你一样悠闲无事?有时间瞎扯,不如多去看几本丹书,修炼修炼自己的法术,莫要给络儿添乱,她本来就有够忙的了。”
宋花没好气的撇了有财一眼,略咬着银牙,露出一副警告的神色。
小胖子见了,自然是脖子一缩,身子跟着一软退了回去。
木络稍稍松了口气,想要先静下心神,将所经历的事情通通回想一遍,看能不能探出什么。
并且,她现在身处地方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木络一介蓦然生出的人,不管做出什么,都会对他们的生活产生影响。
又是寒暄几句,没过多久,宋花就与木络一并出了门。
走在路上,宋花说道:“络儿,有时间去看看赵师叔,今日一来诸多繁琐的事情困扰着他,赵师叔一直最为信任你,这次回来,应当能够为他减轻几分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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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 摸索
(快死了,这几天忙的要死,没时间码字,时速垃圾,现在写也无能了,十点多才到家,这章不要看,我睡一会,半夜再起来在码字,抱歉。)
眼前的有财容貌清秀,风度翩翩,虽然面庞看起来还是稍显青稚,不过再过上几年,想必,就能够成为令无数少女为之思慕之人。
这真是与记忆当中的小胖子,相差甚远,时光荏苒,不管是人还是事物都在改变,不管是自己,还是宋花,与有财。
有财的变化极大,木络险些没有认出来,如果不是与记忆当中相吻合的笑意,木络一时半会,当真认不出相貌堂堂的少年,就是原本的小胖子。
“络姐,这些日子你上那儿去了,都不曾来见上我一面。”
有财目光立即从宋花身上转移,轻笑着,视向一旁有些发愣,直盯着他看的木络,低嗔了一句。
“我?……”
木络好似平白无故多生出的人儿,好似在她到来之前,一直有着一位名为‘木络’的女子,与他们一起生活,好像,在她离开的这些年里,这一处幻象当中的自己,却从来没有离开过。
这一点,着实让木络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
木络摇了摇脑袋,心中茫然一片,暗自念道,眼前所见不过都是假象,仅仅只是用不了多久,便会颓然消散的海市蜃楼。
就算这里再怎样的好,却终究不是她的留存之地,不能再这样沉溺下去。幻境,不过是幻境罢了……
可是令木络更为慌张的是,不管神识如何想要逃离没有尽头的幻象,竟根本无法寻到一丝破绽之处。晴空万丈,无法探到顶端,神识向周围扫去。方圆百丈,生机勃勃,或人息,或走兽鱼虫,所听所感,都是真实无比的存在。
愈发想要逃离,无形的枷锁。就会愈发的禁锢牢靠。
如此一来,让木络有些不知所措,神识被困在如此古怪的地方,不得逃脱,想必是与入注神识的那一缕缕神识作祟。将她的神识禁锢于此。产生逼真幻象……
由此一来,就算想要施法脱逃,也是没有半分门路。虽然不知道,眼前所出现的幻象,是要给她带来什么,不过,现在能够做的只要按照所设剧情走上一遭,以此试探一番,能否找到蛛丝马迹。
可以想象的出。木络现在所身处的地方,仿佛是另一个空间,这里,不仅没有经历过灭门之痛,一些扰乱门派正常运作的吴师叔,以及掌门。都归入黄泉,没了这两则隐患,青松观不仅没有衰败,反而一分分壮大起来。
这时,有财脚步一移,很是轻飘的越过宋花,来到木络面前,挑眉问道:“除了络姐,还有何人会让我这般记挂?听闻赵师叔前段时间,让你下山调查一番,那些古怪人士,不知是否探寻到什么蹊跷之处?”
有财的话语令陷入沉思当中的木络,恍然回过神,她轻嘶了一声,眸光一转,很是不解的样子。
她刚一来到这里,就独自一人站在道观门口,并不知道在她来到之前,发生了什么。听有财这般一说,在回想刚才宋花所说的话,就能够判断的出,木络是被赵师叔派去办事儿,经历风雨之后,刚刚回到道观门口,就被宋花撞见,这才有了现在这幅光景。
木络想了想,轻嘶了声,顺着他的话,说道:“这一次下山,并没有发现古怪之处。”
“这可真是不对劲,两天前负责采药的王师弟,说是在山路上撞上了四五名,看似凶神恶煞的男子,那些人逼问着王师弟关于道观的事情,王师弟起初闭口不谈,便施展古怪道法,问出有关青松观的事件之后,将王师弟打了个半死,如果不是他命大,想必是逃不会来了。”
“王师弟?”木络口中念了一遍,在木络的记忆当中,他们三人是最晚入门,有财口中的王师弟,应当是她不知记忆的这段时间中,所收纳的道童。
“王师弟人现在在那里?”木络惑然发问。
宋花听了,则是抢过话来,神色有些暗淡,“王师弟受了重伤,至今昏迷不醒,前些日子赵师叔下令,让小胖子送了一些回元救逆的丹药过去,不过,效果并不大,听赵师叔说,他的内脏被烈火灼烧过,身体皮肉却没有半分损耗,颇为奇诡。”
宋花说完,有财则是沉然点了点头,“花姐你说的没错,虽然你我也修得一分道法,能够运用五行之力当中的天火一门,不过所施展而出的威能并不多大,最多只能令篝火燃烧,炼丹时增多几分火灵罢了,而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古怪之人,好似能够动用威能极大的功法,听闻,他们是其他国家流窜而来的修道者,比起我等来,更是掌握了一些威能强大的的诀法,很是厉害,他们显然是想要与我们青松观作对,前段时间给赵师叔飞鸽传书,说是要挑战本门之威,我们要是败了,便要让出这处山头,他们若是败了,生死悉听尊便,口气颇为蛮横,嚣张!不过,赵师叔只是冷然笑了笑,并没有将飞鸽传书看在眼里,那道烛火旁,瞬间就化成一滩灰烬。事后没过多久,就发生了王师弟的事情……”
木络这才想到,在赤炎石试探的过程当中,生为火灵根的宋花以及小胖子,都得到了赤炎石的认可,说明他们的灵根当中都有着‘火’。而木络自己,却是因为身存于火灵根相互对立的冰灵根,而大受赤炎石的排斥。
至今还能想到,利用赤炎石试炼的场景。
一想到摆放在密室当中的赤炎石,就是当年两名邪道士诛灭全门的原因,隐藏在心底的气愤,渐渐蔓延上了心头。
渐渐的,木络的脸色也变得不多好看,徘徊在心胸中的仇恨无法磨灭,木络却知道,不能让这些负面情绪,感染了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有些波动的情绪。
当年,青松观中流传着一则修诀,修诀在长时间的流传当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大半威能,那一则修诀,约莫就是只适应火灵根修士使用。
宋花与有财,恐怕就是修炼这一则诀法,从而稍稍有了一些动用法术的能力。
神识一扫而去,两人体内的确有着灵力波动,只不过,他们现在的修为,就连练气一层都谈不上,简直就是还没有摸索到门路的小道罢了。
“宋花,有财,你们是否还记得那一块放在密室当中的古怪灵石,能够释放出澎湃灼热气息,对于某些小道士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反应。”
想到过往的事情,木络心中最为忌惮的就是那一块惹来灭门的赤炎石,她紧蹙眉头,很是着急的说道。
出乎意料的是,两人听了木络的话语,则是满脸的茫然之色。
“古怪灵石,密室?……那是什么东西?”小胖子与宋花互相对望了一眼,随即,才偏过脑袋,蹙眉问道。
见了两人这样的反应,木络心中一疑,试探性的问,“测试门中小道士,是否具备修炼功法能力的那块灵石,难道……你们两人都不记得了?”
小胖子托着下颌,颇为不解的神色,宋花则是满脸愁容,凝住秀美,一双水灵灵的眼眸,望向木络这边,“络儿,自从你回来,就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到底是怎么了,我与由此测试是否能够修炼门派功法的时候,也只有赵师叔主持,他让我们三人各自念了一段咒术,其中,我与小胖子都在十日内能够引来火气,而络儿你并没有这样的能力,这才经常游走于山上山下,收集一些必要的情报……”
“没,没怎么,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有些疲乏,思维有些混乱了罢。”
闻言,木络算是知道,在她记忆中存在的赤炎石,也跟着消散了去。
好像,能够引发那场灭门之事的物件与人,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很是奇诡。
身处的地方既非幻象,也非真实,仿佛就是遗留之世间的某个角落,那里所生活的人群,与记忆当中一般无二。
“既然累了,那就回去歇息,这段时日络儿你走车劳顿,自然身体不适。”宋花点了点头,脸上疑云消散了去。
有财站在一旁,欲止又言,“络姐,你才见到我没半个时辰,就要走了?”
“小胖子,你以为他人都跟你一样悠闲无事?有时间瞎扯,不如多去看几本丹书,修炼修炼自己的法术,莫要给络儿添乱,她本来就有够忙的了。”
宋花没好气的撇了有财一眼,略咬着银牙,露出一副警告的神色。
小胖子见了,自然是脖子一缩,身子跟着一软退了回去。
木络稍稍松了口气,想要先静下心神,将所经历的事情通通回想一遍,看能不能探出什么。
并且,她现在身处地方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
木络一介蓦然生出的人。
☆、225 歹毒
大事不好了?
这话一出,立即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赵师叔眉宇间凝出一道竖纹,眼珠先是一瞪,显露出颇为惊诧的神色,没过多久,又是恢复如常,他面色渐渐恢复凌然,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身,威严庄重。
“莫要慌张,好好说话,把事情给我说明白咯!”
赵师叔也有些急切的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沉稳的声音给人带来一种镇定心神的安全感。
钱姓小道听了,没有血色的脸上,仍是心有余悸,他侧着脑袋,就连眼神都失去了焦距,可想而知,这件事给钱姓小道带来的打击是有多大。
“赵掌门,道观门口来四五名身穿玄色道袍的男子,他们站在道观前,叫嚣着要让赵师叔你去见他们,张师弟听了,一时间气血旺盛,便出头想要给这些人一点颜色瞧瞧,哪知道,其中一名道士仅是轻笑了笑,两指一弹,蓦地便放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火光,撞在赵师弟身上,有像是炮竹一般,猛地炸开,顿时眼前一片猩红之色,当小道回过神来时,低头一看,就看到刚刚还存有生机的张师弟,胸口上便被打穿出一个窟窿!鲜血汩汩流淌,死了!”
钱姓小道的声音颤抖不已,很是忌惮的样子。
木络与赵师叔听了钱姓小道的话,动作一致,皆是为之一怔。
只见,赵师叔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鼻翼煽动,就连本是平稳的喘息。也变得颇为急促,愤慨至极!
听钱姓小道的言语,不用猜也能算的出,来到青松观门口的必然是那几名古怪道士。
他们来的正好。木络正巧想要试探一番,幻象当中的修士能有多大的能耐!
赵师叔当机立断,深凝眉目。肃然道:“钱师侄,你去通知道观中人,需要小心行事,不得私自外出,并且,再去挑选几名身手较好的道者!”
“是,小道这就去办!”钱姓小道回过神来。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做迟疑,一拂衣摆,便速速跑出院中。
嘱咐完这些,赵师叔则是将脑袋转了过来。看着木络说道:“木络,你赶快回屋去,准备好一些防身之物,切莫大意!”
“师叔,我跟你一起。”木络摇了摇头,她现在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不得修炼门派功法的那名小道童。
“不行,外面十分危险,那些个该死的道者不清心修道。欺压百姓不说,竟然做出想要夺取青松观,如此荒唐至极事情,赵某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赵师叔一口否决木络的提议,从袖中掏出一摞效果极差的符纸。塞在长袖当中,快步走向屋中,取了两把搁在刀架上的窄刀,一长一短,纷纷别在腰侧。
外门入侵,这是木络记忆当中曾经出现过的,那个时候,她没有能力去阻止邪道修士疯狂攻击,以至于到现在,悔恨万分。
这一次的情况与木络所经历的颇为相似,眼看门派陷入危机当中,她又怎会坐视不管!?
木络面沉似水,一对秀眉微微一蹙,正色道:“师叔,你且信我一回,那些无耻之徒,决然进不了门派半步!”
刚才已经展开神识,朝着道观门口探了过去,发现了五名陌生的气息,神识一扫之下,就能够得知在,这些人周身有灵力隐隐波动的气息,的确都是初窥门路的修真者,他们当中修为最高的修士,也不过只是练气四层,木络心中冷笑一声,暗道根本不足为惧!
赵师叔身子一顿,眼见着木络神色当中没有半分畏惧,好似胸有成竹的样子,心中划过一丝轻疑。
“好,如果你当真想去,便陪赵某一同赶往,记住,你的修为太低,就算那些人再怎样猖肆,你也不得冒险逞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