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特别上忍,被人用利器抵住喉咙的时候也是无计可施的。
“不许动——”而后传来的是清亮的少年声音,但是抵住她脖子的手却毫无颤抖。
“呀呀呀,你是谁?”她试图把紧张的气氛缓和一下,脑中飞快转着各种逃脱的方法。
有那个人在,她相信音隐没有理由派人来刺杀她,那么这个人百分之八十是大蛇丸招来的仇家。
“起来!跟着我慢慢走到门口!”把声音压得很低,“不许出声呼救!”
看来是想要挟持她?可是她现在……
没有其他办法,红豆只好慢慢站起身。当她完全从温泉氤氲的水汽中转过身时,那个人吓了一跳,手一抖。红豆马上抓住这个机会打飞他手中的利器,并将手刀砍在他后脖子上。
……
待少年再次醒来时,已经被捆成了粽子。
“啧啧啧……看见女人的裸 体就不行了,少年你还是缺少历练啊……”她摇摇头蹲在他面前。真是跟伊鲁卡一样不中用的纯情少年……
“在……在说这话之前你能不能把衣服先穿好?”他眼睛不知道往哪里看,只好死盯着她的眼睛。
“哎呀,光顾着绑你倒是忘了……”她连忙抓起旁边的浴衣套上。“看不出你还是个正直的少年嘛!怎么做起偷袭温泉少女的勾当来了?”
说不定对方是那个人逃脱出来的试验品,她还是不敢伤害他分毫,反正闲着也是一个人,红豆便坐下来打算跟他聊天。
用形容词来说是叫健气型啊……她摸着下巴研究,“喂喂,我叫红豆,你叫什么?”
“哼……”他扭头不理她。
“这样不礼貌噢!对方报上名字以后你也要告诉别人自己叫什么,知道吗?”她捏起他的下巴,巧妙地掌握力度使自己既不伤到他又能用痛楚逼他开口。
“……幻幽丸。”
“哦,幻幽丸啊……”她点头,马上又想起来,“你……你叫幻幽丸???”
就是两年多后大蛇丸换的新身体???
她上下打量他,衣服包得还挺紧的,看不到身材怎么样……呀呀这孩子才这么年轻可是她已经老了……
“你知道我?你见过我的家族了?他们在哪里?”他忽然两眼发亮,充满希翼地抛出好几个问题。
“不知道。我是木叶的忍者,跟音隐不熟。”她马上摇手撇清关系。
“是吗……怪不得住在这里……”
“啊?”
“我是看到这里是音隐最豪华的房子,才以为……”
以为她是村长大人金屋藏娇还是什么吗?==
她记得幻幽丸是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回族人得自由。啊,好男人啊。
“哟系哟系~”她无意识地揉他的头发,惹来他鄙视的目光,“既然你跟大蛇丸没有关系就赶快放开我!”
“你刚刚还差点就要杀掉我我为什么会放你?”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他,“再说……”
再说现在放了他那几年后大蛇丸就不知道会用哪一位的身体她也就需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跟红莲那种女体干嘛干嘛了……私心私心。
“说起来,少年啊你身材看起来还不错……”有了思想准备,她就毫无芥蒂地开始扯他的腰带。提前看不是罪不是罪,木叶那些男人一个包得比一个密,这几年什么好料都看不到她也是挺郁闷的。
“喂!女人!你放开我——”少年挣扎声中带着狼狈,“放开!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
“什么呀~刚才你还不是看到我的……哦!有腹肌哦!少年,有前途!”她调笑着继续向下拆封。
无言以对挣扎不能的幻幽丸只能以杀人的视线来瞪着她。
“哈哈,你也知道现在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啦?”她看到健气少年就觉得好玩,忍不住捏住他的脸颊用力一扭。正想再开口再调戏两句,胸口忽然传出一阵悸动。
“噢呀……我好像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来人像是忽然出现在她身后,大手环在她的腰间。“竟然在我的地盘调戏别的男人?”
“你……”什么叫‘在我的地盘调戏别的男人’?什么叫‘别的男人’?她什么时候跟他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他们关系可是一直都不清不楚的好吧?红豆囧,忽然想起要表达对他竟然在音隐村的震惊,“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了吗?这是我的地盘。”冰凉的舌舔上她的耳垂,引起她一阵战栗。
“音……音隐是你的……”她话都说不清楚了,只能感觉到来者的手顺着浴袍的衣襟伸进去慢慢揉弄着。
“大蛇丸——把我的家族放了!”一句吼声打破迷蒙的气氛,红豆马上清醒过来,想要躲开他却不放人,依旧维持着一手环腰一手伸进她衣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垂眸。
惨了——红豆全身僵住,刚才大蛇丸躲在墙角听了多久?她调戏少年的猥琐样他貌似尽收眼底了……
眼睁睁看着幻幽丸被大蛇丸的手下带走,她连说声再见都不敢。只能被他拉着回到屋子里。
“你的味道又不一样了……”她看着天花板,慢慢说道。
“转生术,是不老不死的……现在这个身体,已经比你还要年轻了。”他啃咬着她的脖子,笑了。
“不会是个女的吧?”她记得……“呃——好痛……进来之前提醒一声啦……”
“我以为你已经准备好了。”他还在笑,用的是她熟悉的脸。“再说你不是怀疑这句身躯是女人吗?……这是回答。”他再次用力挺身,全部没入她的体中。
要不是下身还存着异物侵入的疼痛,她一定会被那种令人怀念的的笑容迷惑。“我可是来刺探音隐情报的,你让我知道了什么,三代大人就……唔……”
她的话被他淹没在唇中。跟上次一样……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
一觉醒来,红豆发现自己没有了昨晚的记忆。
果然还是要防着她啊?心里同时出现了了然和郁闷的感觉,红豆翻了个身。可是他应该没想到自己早就知道音隐的头头是谁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她也猜到了七八分……再说腰酸到这种程度没有一个晚上的折磨是不会做到的……转生术就是好呀……一个精尽了就换一个什么的……红豆胡思乱想着,从枕头中间掏出录音笔,哈哈……他肯定没料到她还有这一手……
红豆拿出耳机听了一阵,又脸红着收起。“算了,这种不能上交……”
还是像原来想的那样胡乱写一份吧……她挠挠头,爬起来穿衣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