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叶明月的包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响起的声音,叶明月看向林俊阳,林俊阳说道:“你接吧。”
叶明月和林俊阳松开对方的手,林俊阳坐下继续喝他的咖啡,叶明月打开包取出手机一看是院长,叶明月抿嘴翘起,孤儿院院长是她最亲的人,从小看着她长大的院长平常对她很好,有空的时候经常会打过电话来问问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注意身体,吃饭有没有按时?
今天叶明月也像往常一样,开心的接通电话,“院长,这几天过得好吗?我最近很忙都没有时间去看你,我……”兴高采烈的叶明月话说到一半,脸突然沉了下来,笑容也消失了,继而脸色惨淡的越发慌乱的手足无措。
看到这些林俊阳的眼神也黯淡下来,随着叶明月起伏不定的情绪变化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了?”
叶明月失魂落魄的挂断了手机,脸色苍白的看着林俊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忍住不让泪水滴落,“我现在要先走一步了,我们的事情晚些时候再说吧,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咖啡和奶茶的钱,我自己付账,那我先走了,再见。”说着她从钱包里取出钱放在了桌上,然后拿起背包就向外走去。
林俊阳虽然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但是当他看见她眼底的泪光时,他的揪了一下,说不出的难受,于是他手忙脚乱的拿出钱包随手拿了一张钞票一丢就追了出去。
叶明月跑到机车旁,本想骑上机车赶去孤儿院的,谁知越急越打不起火,她愤恨的踢了车一下,然后继续发动车子,可是依旧是没有反应,她的泪水就在这无奈又急迫的局面下跑了出来,叶明月用力的擦去泪水继续发动车子。
看到这一幕,林俊阳没有迟疑的冲上去,拉着叶明月就走。
“你干什么?我现在要去一个地方,你放手。”叶明月擦去眼角的泪水,很不情愿的想甩开林俊阳的手,可是林俊阳根本没有放开的意思,她是又急又气,站在路口,叶明月大喊一声,“林俊阳,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不要哭了,我现在就送你过去,不管你去哪我都会送你到目的地。”林俊阳不理会她的大喊,也不理会路人怀疑的目光,他处之泰然的拉着她的手,看着一方,这时向他们驶来一辆黑色的宝马车。
宝马车在他们面前停下,一个穿着黑衬衣黑西裤黑皮鞋的男子从驾驶座上走了出来,跑到林俊阳面前行了个礼,然后打开了后排座位的车门,恭敬的弯身把手抵在门框上面,“请上车吧。”
林俊阳看了一眼叶明月,就拉着她上了车。在车上,叶明月面容惨淡的拭着泪光,虽然情绪一度失控,可是她还是忍住泪水,对林俊阳道谢,“谢谢你。”
“小姐请问要哪里啊?”司机小心翼翼的透过倒视镜看着后面的叶明月。
“是啊,你这是急着去哪啊?你说一下地址我让司机送你过去。”林俊阳也是轻身细语的问道。
叶明月这才说了一个地址,宝马车才徐徐开动离开了。
一路上,叶明月都若有所思的望着窗外,没有说一句话,林俊阳看着她,虽然好奇她为什么会突然接了个电话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可是看着她,却说不出一句话,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虽然她的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见她的双眼,可是他感觉到她现在很难过,不然泪水不会一直滴在她放在腿间的双手上。
林俊阳默默的看着她,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坐着。
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叶明月才回过神来,看见熟悉身影正站在门口接应,她急忙下车跑了上去。
林俊阳有些怔然的看着面前的孤儿院,心想叶明月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还有她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悉,只见叶明月下车就跑过跟那个看起来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的女人相拥,然后说了几句话就向院里跑去了,叶明月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就进去了。
“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啊?”说话的是李炅,他是林俊阳从小到大的玩伴,从小就生活在一起,也是林俊阳爷爷的司机的儿子。因为上次车祸受伤,所以现在由他代替他爸爸工作。
“不知道。”林俊阳也想搞清楚。
“那我们是走还是留啊?”李炅左顾右盼的看东看西。
林俊阳沉默了一会,才不疾不徐的打开车门,并说道:“你等一下。”说完就下了车,朝着里面走去。
一走进院里,清晰可见的是一排呈奶白色的两层房,窗户和门都褪色了,墙壁也不再整洁原本白皙的墙壁已经不复存在,隐隐的污垢也很清楚的看得见。房前两旁种了两排树苗,都有些干枯了,惨淡的屹立在房前。院子的左边有儿童玩耍的设施,不过都已经陈旧不堪了,有些残缺的地方都生锈了,看起来很久没有翻新了。在院子的右边是一块自己翻新的土地,做了护栏,里面种着一下青绿蔬菜,里面整理的还算整洁。看着这里破旧不堪的画面林俊阳只是无声的摇头,简直不是人住的地方,光是看着那一排缺角少皮的房子就觉得心里闷得慌。
林俊阳皱着眉头一步一步的向着正门走去,才刚跨进屋里,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他的眉头锁的更紧了,他从上衣口袋里取出白净的手帕捂住口鼻,这才异步。心里一直在猜测,叶明月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刚刚接到的电话难道是这里打出的?刚刚那个女人跟她又是什么关系?这些问题他都想弄清楚,只是看不见叶明月的身影,也没有发现一个人影。这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