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他,在……”乔薇把第十六章吞了下去,“在你以前工作过的地方。”.26
“陈大姐我们不知道对方是谁,还是小心为上。”乔薇坐在陈大姐身边,小声的说道。
陈大姐的慌乱可不是装的,抓着乔薇的手慢慢的收紧,话语都有些颤音,止不住的打着哆嗦,“会不会是那个人?”
乔薇不敢肯定,但是直觉上她们会在这儿,就是因为那个人,面临困境,乔薇并不想隐瞒,多一个人镇定多一分生存的希望。“陈大姐我觉得就是那个人,我们应该因为什么入了那个人的眼,才会来到这儿的。”感觉到陈大姐的颤抖,乔薇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我们应该有用处,不然不会是现在的待遇,目前没有危险,大姐你可以镇定,我们可是要好端端的回家的。”
陈大姐那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情绪慢慢的镇定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说道:“为了小草我也镇定。”陈大姐是真的把小草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爱护。
说到小草,乔薇突然意识到,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很显然陈大姐也意识到了,心中一紧,面色也难看了起来。
乔薇勉强撑起一个笑,让她不用担心,自己站起来过去看看。推开厕所的门,乔薇看到小草睁大着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玻璃,玻璃上原本挂着的白床单一大半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狰狞、恐怖的东西,。
乔薇没有时间去责怪小草擅自的举动,搂住被吓着的小草,轻拍着她的被安抚她,“小草不怕啊不怕”嘴里轻柔的说着,脸上的表情却不自然,眼睛中也出现了惊惧。
乔薇明明记得,用床单遮住镜子的时候,里面的东西眼睛是闭着的,可是现在,那东西的眼皮被撑开了,没有眼珠子,腐烂的眼窝有白色、黄色的虫子一进一出慢慢的蠕动着,乔薇觉得自己的胃一缩一涨,有翻涌的感觉。
深深的闭上了眼,灵气运行一周,顺带着用淳厚的灵气安抚小草,再睁开时内心中已经好过了很多,但是面上不显,依旧是那幅被吓傻了的样子。
小草微微的扯动着乔薇的衣服,带着恐惧的声音委屈的说道:“阿姨,我没有碰床单,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乔薇木然的点点头,手不紧不慢的安抚着小草,修真者的耳目聪明,她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厕所中的异样,被人窥伺的感觉可是很不好的。有人要吓小草,或者有人看不过她们的逐渐镇定,亦或者就是要吓破她们的胆然后好控制她们,太多的或者也许在乔薇的脑海中翻滚。
敌人在暗,她们在明,不,应该是到目前为止他们都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们?那些人的用意是什么?目的是什么?
所有的问题,都只有隐藏在背后的那些人知道。
乔薇不是没有试过去开门,可是那门就像是装饰一样牢牢的固定在墙壁上,而房间内除了这貌似可以通向外面的门外,其他出路都没有了,没有窗户,就连厕所都没有通风口,这儿就像一个牢笼,死死的困住她们。
也许以乔薇一个人的能力可以逃出去,但是她不是一个人,还有陈大姐和小草,总不能丢下她们两个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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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的利益角度不同,所选择的、考虑的也就会不同,张穆已经不是十多年前那个充满热血的青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些年,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溜须拍马、学会了阳奉阴违等等等,能够坐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与自己的能力固然有关,但也少不了这些“社会学”的帮助。与林恒谈话后,张穆并没有立刻坐下决定,人质他们做警察的会去想法设法的解救,可是为什么要和另一个自己不熟悉的部门去合作。
张穆曾经和林恒一起进入那个部门,对于崇山基地有一些的了解,但是了解的不多,目前为止,张穆并不知道基地究竟是干什么的。
犹疑那是正常的,张穆现在已经不是代表他自己一个人的利益,还有很多人牵制着他。
林恒看着外面的太阳,眼神有些迷茫,他头一次失去了和乔薇的联系,他们制作过符箓,只要不超过省城的大小,他们都可以互相联系。反复的对手中的符箓输送灵气,呼喊如同石沉大海,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要么是乔薇已经被带离了省城,要么是乔薇所在的地方隔绝了神识,林恒更加倾向前者,整个天朝能够隔绝神识灵气的地方,通过白伤情,林恒大概都知道。那些地方,不是大多不是凡人能够闯进去的。
就肯定乔薇是被带离了省城,那么是有人针对性的绑架乔薇她们,还是说纯属顺手的绑架,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那个人留下头花,是为了警告他还是为了炫耀?
林恒神色间的茫然并没有刻意的隐藏,直白的告诉了在做的每一个人。门再一次的被打开,距离李然离开才过了一个半小时,可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觉得度小时如年。
“头。”李然快步的走到林恒的身边。
“说。”林恒收起茫然,眼神锐利的看向李然,李然下意识的一缩,背后发麻。高阶的异能者就是不一样,就是一个眼神都让人感觉倍感压力,这是李然的想法。
高阶的异能者的确会给人带来这种感觉,可是和金丹期的异能者林恒比起来还差了很多,能力上的差异会带来很大的不同,如果刚才林恒威压释放的再多点儿,李然就趴下了。
李然调整了下情绪,喉头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翻开手中的本子说道:“头花上的血液样本做了化验,对比了DNA,和那一家三口的符合。还在头花上提取到了皮屑,也对比了DNA,证实了是那个人。”
“砰”林恒还能够冷静的听着,但是张将军猛的站了起来,带着厚实的木头椅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将军的脸色很惨白,有担忧的、也有熬夜的,抖着嘴唇,不,他整个人都在抖动,颤着声音说道:“真的是那个人?”
李然很想说不是,但是个人的感情不能够和工作弄混,不自然的扶了下眼睛,李然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说道:“张将军,是那个人,千真万确。头,这也是我接下来要汇报的。”DNA的对比只能说那个人有嫌疑,但是接下来的内容,却是坐实了那个人的行为,“临街的一户人家摄像机的摄像头正好对准了街道,拍下了整个过程,大嫂、陈大姐和小草在车边晕倒,然后被那个人及他的手下带走的,那个人的脸被拍得很清楚。”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摄像机正好对着街道的,完全是那个房间是个黄色黑窝点,然后将偷拍的小片子兜售,昨天晚上“做”得太过激烈,震动了摄像机,摄像机偏移了方向,正好拍到乔薇她们被带走的全过程。
那片街区应该要感谢林恒,为了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基地的工作人员可是摸清了那一片,捣毁了几个黑作坊、**黑窝点、地下赌博场所等,还抓到了一个在逃的毒贩子,那时候正好在交易三千克的毒品。小偷小摸更是逮到了很多,那一片区短时间内会变得非常清明。
之后李然又说了几点,总之是坐实了那个人的犯罪事实,但是也没有找到乔薇她们被带走的方向、路径等,被带走后,就从那片区消失了。
林恒将符箓扔到了口袋中,面色也不复刚才的难看,脸上甚至还带了丝笑意,让人弄不明白,摸着口袋中的符箓,他刚才感受到了乔薇的呼唤,很微弱,但是很让人安心。看向张穆,现在的林恒表现出来的是更多的强势和势在必得的决心。“我们来谈一下合作的事宜?”
张穆疑惑的看着林恒,林队长不是糊涂了吧,自己还没有答应呢。
恰在此时,张穆的手机响了,避到一边接了电话,只听张穆“嗯嗯啊啊”的答应了一堆,转过身来时,已经变了一个态度,“为了了解案情,我要先去档案室一趟,请问队长和张将军你们去吗?”
“恭敬不如从命。”林恒说道,“看文件的时候总要喝些热水。”修长的手指碰了碰杯子,随意的说道:“可惜凉了。”
“热水。”张穆喊着竖在门边装木头的两个小警察倒水。
林恒挥挥手,动作从容写意,心境不同了,人的动作表情也出现了变化,“不用麻烦了,李然。”
“好的。”李然轻快的答应道。领导的态度变了,也让下属变得轻松。一个响指,一撮小火开在了张穆的打开的瓷杯中,随着火苗的消失,水也开始沸腾。
219、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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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平房
咋看一场活生生的“魔术”,没有人喝彩,张穆和他手底下的两个小警察震惊得很,特别是年轻些的那个小警察,整张嘴张得都可以放下一个鸡蛋了,不,也许是个双黄蛋。
林恒轻轻一笑,顿时将脸上的严肃化解,“张局长是不是应该带我们去了。”称呼起了张局长,也就是不在扯过去的情分。
张穆从震惊中缓和过来,拿起那杯沸腾的水抿了一口,滚烫滚烫。放下杯子后,张穆又是那张憨厚老实的脸,“林队长、张将军请。”过去的情分,是彻底的摒弃掉了。
张穆带着众人,包括那两名还处在震惊中的警察,来到了办公大楼后面的档案室旁边的一个大家都认为应该拆掉的老旧平房,平房被塞在茂密的松树后面,墙面带着岁月的斑驳,水印字怎么都带着点儿阴森。
这儿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来,那怕是警察局里面也充满着各种各样的鬼故事,这儿就是发生地之一。
据说一个刚入岗的小警察晚上经过这儿,听到奇怪的声音,初生牛犊不怕虎,大着胆子摸了进去,竟然看到了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牵着一只只用后脚走路的黑色大狗,大狗身上挂着锁链,声音就是锁链摩擦地面发出的。
小警察当场吓得晕了过去,之后说起这件事时,有人上网查了下,黑色直立的大狗象征着死亡。的确是死亡,因为小警察在一次出任务的时候,被天上掉下来的楼板砸死了。
这个故事是流传得最广,也最让人相信的,因为小警察那是真有其人、并且真的是一块楼板告别了世界。
同样是小警察,跟着几位大佬的小警察双腿打着哆嗦,平房可是他心中的禁地,以往晚上的时候绝对不会经过这里。抓着同伴的胳臂,小警察打着哆嗦,大白天的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干嘛呢你”年龄大些的警察呲牙咧嘴的把自己的胳臂从小警察的爪子中解救了出来,揉着胳臂,心想那儿一定青紫了。
小警察低垂着头,挣扎着抓不到对方的胳臂,退而求其次的拽住了对方的大衣摆,紧张兮兮、可怜巴巴的看着前辈。“大哥我怕”
一个一米八二的大眼浓眉的黑大个子摆着一副小媳妇儿的样子看着自己,警察同志觉得自己宁愿面对鬼神,按了按抽搐的胃部,年纪大点儿的警察朝着前面走着的几位大佬说道:“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你怕什么。”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小警察想要尽量将自己高大的身体缩成个小虾米,“鬼、鬼、鬼……”哆嗦的都不会说话了,唯一能让人听清楚的就是“鬼”这么个字。
“天,你上次不是吵着和小苏一起去看鬼宅的吗?”警察同志很是无奈的朝着天空翻了个白眼。
小警察讪笑的摸了摸鼻子,他能够说,看到最后他是窝在人家小姑娘的怀里的吗?
两名穿制服的警察为了壮胆子说着话,前面几位可是淡定的就像是去喝茶。
林恒耳力很好,更何况安静的地方两名警察说得话大家都听得很清楚吗?“这儿很诡异呀”林恒貌似无辜的说道。
张穆尴尬的瞪了后面的两个人,渲染平房的诡异是每一届警察局局长需要做的,但是真正进入过的人,很少很少,就连他,这也是第一次过来。心中也有些惴惴,毕竟三人成虎,说多了他也有些将信将疑。特别是经历过刚才李然的露的一手,更加有些不安,天知道世界上是不是真有鬼怪。
“还好还好。”张穆找不到话来多说,反复的重复了几遍还好,然后安静的走在一边,不自觉的朝着林恒他们靠了靠。
穿过小径,平房也就出现在了眼前,高大茂密的松树遮着,今天本就多云的天气,更加显得这儿阴森诡异。张穆也就是听说过这儿,没有大着胆子过来过。但是上级说了,要来这儿,只能硬着头皮的上。
黑洞洞的窗户就像是蛰伏的怪兽,让人不安。就在众人在门口站定,等着“奇迹”出现的时候。不知道那儿发出“吱嘎”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打开了。刚才还说着话壮胆的警察紧挨着站着,听到声音背后发凉,汗毛直竖。受到氛围感染,张穆也缩着脖子,肥肥的身子在寒风一抖一抖。林恒神情自然,在基地混习惯了的张将军表情木然,他更多的在担心不知身在何方的妻子女儿,侧眼看着林恒,他不明白,深爱自己妻子的林恒怎么可以这么淡定。
李然一直站在林恒的身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但是身子紧绷,毫不怀疑,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李然可以随时暴起。
“嘟嘟,嘟嘟……”拐棍砸击地面的声音。
“嗦嗦,嗦嗦……”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音。
真是让人发麻的诡异……很符合流传最广的恐怖故事的内容。
白天遇鬼,心情也许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后,一个狗头从拐角处探了出来,乌黑的毛发、耷拉的嘴唇、黏稠的涎水,这是一头黑色的比特犬,有半人高,脖子上挂着锁链,锁链很长,有一长段拖在地上,发出“嗦嗦,嗦嗦”的声音。
整条狗出来,链子也拖出来一米后,半条拐棍的腿出来了,还是老年人为了平稳身体安的有四条腿的拐棍,然后一只脚,往上看,一位穿着大厚棉袄的、戴着雷锋帽的老大爷。
老大爷眯着眼睛,表情有些茫然,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前面凶猛的比特犬到了前门口的的时候蹲坐了下来,老大爷蹭着小步子慢慢的踱了过来站定。
“呼——”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谁。
“谁啊?”老大爷戴的是假牙,说话漏风还带着含混的音,仔细辨认才可以听出来。
众人都看向张穆,张穆顶着压力走上前说道:“大爷我们要进去。”
“啥,镜子,这儿没有镜子。”老大爷耳朵也不怎么好。
“进去,我们要进去。”指着里面,张穆扯着嗓门喊道。
“啥,要吃年糕,我好几年不做了。”大爷更会扯。
受不了了,张穆上前一步,绕过盯着他的比特犬,凑到大爷的耳朵边大声的吼道:“我们要进去,蔡局长吩咐的。”
“那么大声音干啥,我耳朵好得很。”大爷不满的吼道,假牙都快吐出来了,伸出手往里面塞了塞,大大的白了眼张穆,“小蔡打过电话了,跟我来。”
张穆抹了把脸,一脸的老口水,真是味啊
木着脸跟在老大爷身后,看着一串人拐着弯快要消失了,两名警察对望。
“我们好像接触到机密了。”黑大个子僵着脸说道。
“嗯嗯。”年长的那个觉得口舌发麻,被吓的。
“会不会被灭口?”黑大个子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凉飕飕的,好像真的要出现一个完大的疤。
“不会吧?”年长的艰难的说道。
“墨迹什么呢,快走。”就在二人都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张穆大吼着喊道,要不是松树林够密实,消音了,不然整个警局都震颤了。
黑大个子哭丧着脸说道:“要拉着我们到里面灭口。”
年长的拍拍黑大个子的肩膀,“估计是干完苦力之后再灭口。”
前面的正门那是摆设,阴森的样子也就在那儿终结了,后面别有一番天地,翻晒着的被子、褥子、毛毯,还有晾晒的蔬菜干,新作的香肠、风鸡、风鱼,还开了一小片菜地,种着冬季的蔬菜。
老大爷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像是通向存放大白菜的地窖的门,“跟着我。”拽拽比特犬的链子,“黑子来。”这是召唤狗狗呢,凶猛的比特犬在老人身边就像是良善的小京巴。
老人都进去了,后面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不进去,再说了,目的就是平房里藏着的东西。
伸向下面的黑暗楼梯,在老大爷昏暗的手电下,照不到头一般。比特犬大黑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就像是地狱的引路人。
空气中泛着纸张的陈腐味,随着一扇看起来破烂的门被打开,大爷摸索了半天找到线,一拽,发黄发乌的灯光照亮了房间,只见房间有一百多平米,放满了古老的书架,书架上堆满了档案夹,空气中全是纸张陈旧的味道。
老大爷不理会跟在身后的众人,指了指最后进来的警察,“帮忙。”
黑大个子哆嗦了一下,不情不愿的跟在同伴的身后帮忙去了,这儿的资料就像是老人家一样陈旧老迈,一点儿一点儿的积累,数不清的秘密,也许每一个秘密背后都有数十条人命的牵连,却躲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慢慢的发霉发臭,直到消失。
老人对这儿很熟悉,指挥着两名警察将一堆档案搬了出来堆在了唯一一张发黑的八仙桌上。
220、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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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胭脂
“你们要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慢慢看。”摸着狗链说道:“我先上去,看完了拉拉墙壁上红色的绳子我就给你们开门。”大爷垂着眼睛,“找到那个人,杀了他。”说完头也不会的带着狗狗走掉了。
大门关上,众人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和着纸张一起发霉。
沉默了一会儿,林恒说道:“看吧。”
看了一眼八仙桌上堆得满当当的档案,张穆揉了揉太阳穴,开口说道:“在看资料之前可不可以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是我忽略了。”林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看了一眼李然。
李然会意,用着平静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开始叙述上世界八十年代发生的一起灭门惨案,当然,首先要介绍一下基地,不然在讲诉案件的时候,不好理解。
“大家都知道,我们市玄武区有一个崇山仓库,现在改造为军队学员培训基地,其实这些都是幌子,真正的是国家异能者基地,基地中不仅仅有异能者,还有针对国家目前最高端的科技、军事、医疗等方面的研究。”现在还不是讲诉八十年代的那起命案,提起基地时语气、神情中带着很明显的骄傲之情。
一听,这么神秘,特别是异能者,那肯本就不是普通人应该知道的,张穆局长倒是摆了,可是……两个警察面面相觑,他们今天听到、看到的秘密太多,一定会被灭口的。
黑大个更是想方设法的捂住耳朵不听,明显的掩耳盗铃,缩在角落里面,极力想要将自己一米八二的大个子缩成八毫米。
“基地并不是现在才有的,异能者也不是,关于异能者的描写最早可以追溯到商周时代,还有,根据研究异能者应该是修真者的分支,可惜谁都没有见过修真者。好了,这个不提,我国对异能者的研究要晚于西方国家,但是不代表我国的成就就小于他们。特别是上世界八十年代,欧喜亮与王文芳教授夫妇,对于人体潜能的研究取得了显著的突破,还有他们的儿子欧斯文,都是这一方面的顶尖人才,对动物的试验已经成功,开始了初步的人体实验。如果当时能够成功,说不定我国已经已经拥有了一支异能者部队。”话说到这儿,颇有些感慨,大概所有听说过这一段的人都会感慨吧。
林恒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纸页,像是在翻开着,其实心绪并不在这儿。另一手放在符箓上,注入灵气,他期待再一次能够获得乔薇的信息。
符箓的样子就像一块两个一块钱硬币大小的玉佩,玉佩上刻录着简单的花纹,但是看久了却觉得富含着无穷的奥秘。乳白色的玉佩只有雕琢上这些花纹才具有符箓的功能,乔薇和林恒曾经做了很多,家人每一个人都有一块。
乔薇看着玉佩,不死心的朝里面注入灵气,三十分钟前,她和林恒取得了一分钟不到的联系,彼此确定了情况,乔薇也告诉了林恒,有异能者或者是接近于修真者的人监视着她,她不敢贸然的使用神识确定方向。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她还敢,大不了躲进空间当中,可是还有小草和陈姐在身边,贸贸然的行动,惊动了外面的人,后果不堪设想。
“唉。”叹了一口气,乔薇再一次的为自己不好好学习攻击型的法术而苦恼,什么剑法、刀谱、拳脚之类的,乔薇看了一眼书名就放下了。禁不住又叹了一口气,“唉。”乔薇扒拉着头发,苦恼啊
空有一身的修为,到了保命的关键时刻竟然没有用?
“阿姨没事。”小草学着妈妈和乔薇安慰她的那样,轻柔的拍扶着乔薇的背,脸上是满满的不可能作假的关怀。
乔薇搂住小草,肩头被陈大姐按了一下,看到陈大姐带着愧疚、担忧的申请,乔薇扯起嘴角笑了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
她知道,陈大姐愧疚的是她们母女二人连累了乔薇,也许以乔薇一个人的能力可以逃出去;担忧的是,如果乔薇不管她们母女俩或者乔薇自己崩溃了,她们母女二人可要怎么是好。
乔薇的笑容有让人安心的地方,陈大姐的心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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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在为接下来的案子做铺垫,李然其实很适合说故事,没有任何表情和多余的情绪,就是能够将人带入到故事在的情节当中,更何况,现在说的还不是故事,那是上个世界八十年代在某个领域轰动一时的事情。当然,李然说的不可能有那么的细节,他说的只是案情发生的现场、事后调查的情况,就算只是这些,我们也可以复原当时的所有的情节。
事情发生在一个夜晚,欧喜亮与王文芳教授夫妇买完菜回来,这是他们好不容易的休息,还是一家三口能够团员的好日子,欧喜亮与王文芳夫妇看起来很平凡,无论是表现在外面的工作、地位,还是他们本人的长相,住在筒子楼的众人也以为他们只是某个大学的教授。他们的儿子欧斯文继承了父母的智商,同样将父母长相上的劣势继承了过来,个子不高、细眼睛、短脖子,还长得有些胖。要用一个字来具体形容一下的话,那就是丑。
除了丑之外,欧斯文还沉迷在科研当中,三十多岁了,别说成家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欧喜亮与王文芳夫妇也死心了,对国家作出些重大的贡献,他们两个死了,还会照顾照顾他们的儿子。虽然死心了,但是私心还是有,依然希望有个女人能够照顾照顾他们的儿子。今天买这么多的菜,也是为了让女方过来的时候,有个好的映像。
饭菜的香味能够飘出很远,门敲响了,欧斯文低着头去开门,欧斯文除了长得丑外,性格还很沉闷,甚至有些阴沉,让人喜欢不上来。能开门就不错了,不要指望他抬着头去开。也因此,欧斯文还没有叫唤就陷入了黑暗,来人的手脚很快,快得就不像是个人类。
“发现案发现场的人是欧家的邻居,打开门的时候就开到了一堆碎肉上三颗睁大着眼睛的脑袋成‘品’字型摆放,碎肉旁边还站着年轻人,年轻人长得很漂亮,就是那种能够让人一眼记住的模样,惨白的皮肤、黝黑的双眼,嘴角带着若有如无的笑意,修长漂亮的手指上把玩着一朵沾满着血污的头花。”李然声音平淡的说着,“发现案发现场的人不久后就疯了,像是一场诅咒一样,办案的警察中也有两个人疯了,还有一个人自杀了。”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变得十分的安静,安静得让人恐惧。
“啪——”不知道有多少年的灯泡抗议的发出脆响,抱怨自己劳累了多年。也让仿佛施加了定身咒的众人重新恢复了行动。
身体不再僵硬,张穆才觉得胸闷得很,大口大口的呼吸,肺中满是纸张陈腐的味道,原来自己刚才一直憋着气,紧张如斯。
“难道是……”张穆指着八仙桌上的档案。
林恒松开纸页,泛黄潮湿的纸张就像是一只垂暮的枯叶蝶安静的飘零,“是的,我们看档案就是要了解当初的案情的细节,也许可以找到蛛丝马迹。”这样的档案室,全国有好几个,J省有两处,除了这个外,基地也有,但是那个总不能带着众人过去,而且远水救不了近火,就近处理才是正道。
“和绑架案有什么关系?”张穆脑子转得很快,提出了关键,可是貌似让人认为前头在会议室李然的汇报他都没有听。
林恒头也不抬的说道:“因为现场发现了头花,头花上的血液、摄像机录下的内容,全都指向那个人。”
“可是到目前为止,你们都没有说那个人究竟是谁,和刚才这位,呃,你的秘书讲的案件有什么关系。”张穆是和林恒扛上了,也的确,任谁都弄不清楚其中的联系,更何况说要合作的另一方还有些东西有意隐瞒。
“那个人是杀欧喜亮与王文芳一家三口的人,也是欧教授一家三口初步人体试验的对象,同样是绑架我妻子,张将军妻子女儿的人。”林恒抬起头来一字一顿的仔细清楚、有力的说道,“他回来了,带着血腥和残忍。”
乔薇和陈大姐母女应该是顺手作案,因为三人和那个人没有任何交集,如果不是乔薇的级别升了一些,连知道这个人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人为什么要绑架乔薇和陈大姐母女,需要人做什么?
“玲玲——”风铃的脆响在沉闷的空间中响起,李然接起电话,放下后汇报:“头,同样始终的人大概有五人,年龄、性别等没有任何共同点。”这是李然一直在等的电话。
“嗯。”林恒点点头,那个人因何而来?又回归到了最原始的问题。“我们要从当年的拿起那件中找寻联系,任何疑点都不能放过。”
小警察烦躁的爆粗口,“靠,上世界八十年代的人,几十年过去了,不都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了。”
“不,他永远只有二十九岁。”林恒笑着说道,但是笑容多了分刺骨的寒冷。
笑得小警察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那个人有一个漂亮的名字,胭脂,阴柔、薄弱,沾满了红尘中的肮脏。“胭脂,我们要找一个名叫胭脂的男人。”林恒轻轻的呢喃。
221、放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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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放风
泛着陈旧味道的纸页摸在手上略显潮湿,里面的字迹也因为年代的久远而显得有些模糊,特别是照片,黑白色的照片真要去追寻细节实在是太过困难。
“草。”揉着酸涩的双眼,黑大个子的周洋暴躁的吐出个脏字。
周洋身边坐着的田方喉头动了动,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周洋年轻,脾气暴躁,还学不会控制自己,时常犯些错误,他也不想想,领导们都没有任何抱怨的看着档案,他一个小小的被拉过来做苦力、还有可能会被灭口的警察,有什么资格抱怨。田方有心要提点一下周洋,但是不是每一次周洋犯错他都会在身边,只有知道了教训,周洋才会改掉那些错误。
田方将注意力放进档案中,他现在看得是关于欧喜亮教授的生平,田方不明白,看这个有什么用。
“这么重要的档案,为什么不好好保存?”张穆略带着点儿疲劳的声音问道。
一阵沉默,就在大家以为没有人会回答的时候,林恒低沉的声音响起,“因为这些案子要不是机缘巧合,永远都不会破。”
又是一阵沉默,不说这儿的堆积的案子,毕竟要不是级别够高,普通人永远都不会知道,就说众人都知道的案子,要么是犯罪份子潜逃二三十年、要么有替罪羔羊,世界上永远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公正公平。
——————案子是要破的,事情也是要推进的————————
按着吃了多少顿饭菜来计算,乔薇觉得她们被关在这方寸之地已经有两天了,那些人也没有要在伙食、饮用水上面苛待她们,卫生条件也是很好的。
“咔哒”一声,乔薇知道又是一顿了,在门旁边的一个柜子前蹲下身子,抓着柜门上的小圆钮打开柜子,一只手托着一个大托盘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里拿出来,对方的保密措施做得很好,打开外面的小门放下饭菜后就会关闭小门,然后用再大的力气,柜壁也就是柜壁,就像饭菜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对方送了饭菜后还不通知一声,也许她们没有发现,饿死了在对方看来也是活该。
“今天的饭菜真是好。”是真的很好,无论是从质量,还是从数量上去挑剔,都挑不出来,除非有你不喜欢吃的菜。
“哼。”陈大姐冷哼一声,“说不定是断头宴,让我们当个饱死鬼。”
乔薇笑着没有接陈大姐的话,而是招呼小草一起过来吃饭,红烧排骨、肉和慈姑红烧、醋香藕片、酱烧茄子、粉丝肉末、冬瓜排骨汤、娃娃菜炒香菇等十道菜,够一家四五口人吃了,荤菜占了十之八九,看着真像是一顿断头宴,连乔薇心里面也在嘀咕,但是手底下却一点儿都没有放缓,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抗争。
被关了几天,没有外界的消息、不知道是谁绑架了她们、无法洗澡、不知道日夜等等,各方面的因素加在一起,是对人精神上极大的考验,陈大姐已经出现了烦躁、坐立不安、睡不安眠等现象。
吃了一筷子的茄子,陈大姐“啪”的将筷子扔在一边,揉搓着头发,烦躁的说道:“这到哪天是个头啊?”人到一定的时候,会变得很消极,陈大姐现在想,宁愿死了,也不受现在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
小草担忧的看着妈妈,也放下了筷子不吃了。
其他两个人都不吃东西了,乔薇再好的胃口也吃不下任何东西,“陈大姐还是多吃点儿吧,说不定今天就会有人要见我们。”
“真的?”陈大姐的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喜悦。
乔薇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饭菜这么好,总不能是突然提高伙食标准了。”
“是啊。”陈大姐又惆怅的说道:“希望不是断头菜,唉,饱死鬼总比饿死鬼强,吃。宝贝儿,妈妈没事,吃饭吧。”
小草乖巧的依偎在妈妈身边,就连吃着饭的时候也黏在妈**旁边,小草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想法,但是一言一行未尝没有表现出自己的担忧。陈大姐揉了揉女儿的发顶,晚年得到这么个宝贝的女儿,也不枉来到人世一趟。
也许对方计算着时间,也许有人监控者她们,当乔薇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时候,从来没有打开过的门开了,来人是个十七八岁的中学生,穿着宽大的校服将较小的身子衬得更加的玲珑,齐腰的墨黑色长发映衬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小脸上挂着一抹羞涩的笑意。乔薇、陈大姐她们都没有想到,出现的人会是这个样子。
小女生娇娇怯怯的说道:“你们和我来。”眼睛始终害羞的垂着,都没有正眼的看过乔薇她们。
乔薇和陈大姐面面相觑,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乔薇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猜测的变成了现实。
这一刻终于来临,乔薇心中是即紧张,又兴奋。在小女生的引领下,乔薇和陈大姐、小草三人沿着一条走道走了三十米左右,久违的太阳光出现在眼前,沐浴着柔和的光,就连冷冽的空气都是那么美好。但是,这儿明显没有省城寒冷,明显,她们已经不在省城亦或是J省的范围内。
甲板上已经占了几个形容憔悴的人,乔薇她们三人的加入并没有给这支小小的队伍带来任何波澜,那些人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双眼无神、行动迟缓,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乔薇注意到,她们之前待的地方一直是一艘船的内部,这艘船被改造得很好,不大的船从外部根本看不出来里面究竟装了多少人。
乔薇动了动脑袋,油腻的头发在脑门上晃了晃,她还没有试过这么多点没有洗头呢,身上也痒痒得难受,动作起来,觉得咯吱窝下面不舒坦。忍着长嘘一口气的冲动,乔薇勉强把注意力放到别的上面。乔薇三人连同甲板上其他的一二十人没有多少人看着,是因为对方觉得他们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吗,还是说艺高人胆大,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暗藏着高手?
无论是那种情况,乔薇都不准备逃跑,一来是带着陈大姐和小草一起逃,能力不够,她不想暴露自己空间的秘密,二来是对方引起了乔薇强烈的好奇,对方究竟是什么人?那个人消失了几十年怎么突然的出现?对方为什么要抓这么多人过来?还有,为什么要抓自己和陈大姐、小草?总不可能是因为自己看了那个人一眼。
抱着这么多的疑惑,乔薇决定看下去,而且她可以肯定,林恒肯定回来救自己的。
又陆续的从船舱内走出了七八个人,人到齐全后,就让他们这么站在太阳底下,没有人过来训话或者恐吓,沐浴在太阳下就着凉飕飕的海风,每个人眼中都喊着恐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中年的胖子大吼一声,双目赤红的奔到船边,没有任何迟疑的跳入海中。
只听“砰”的一声,大海里出现一朵血红的花,然后慢慢的散开,染红了一片,血液的腥味很快引来了一些鱼类,已经死透的尸体很快被肢解,徒留下些残骸,让现场变得更加的恐怖。
一个戴墨镜穿着明显不适和冬天的花衬衫、花短裤的男子举着把抢站在上方说道:“由于胖子的缘故,今天的放风时间提前结束,要命的就给我快点儿进去,找不到自己住的地方,那也不用吃今天的晚饭了,快,哈哈哈。”弹掉手中的雪茄,墨镜男嚣张、乖戾的笑声回响众人的耳畔。
很显然,并不是所有人都听明白了男子的话,又是一朵血花,绽放在甲板上。
“混蛋,说了不能够在船上杀人的,你知道打扫起来多麻烦吗?”尖利的女声咋然响起,然后是几声沉闷的“砰砰”声,就像是手掌击打在人身上一般。
看着到死都没有合上的双眼,乔薇闭了闭眼睛,原来不是不能够杀人,而是不能够破坏船上的卫生,人命是如此的不值钱。
也正因为生命的消失,所以大家的速度加快,但是有些人找不到自己住的地方,慌乱的四处寻找,脸上带着痛苦的茫然和焦急。
乔薇领着陈大姐和小草沉默的走着,很快到了住的地方,打开门,依然是那个样子,原本摆放在桌子上的餐盘已经被收走,替代的是一个绿色的水壶。
快步的走过去,乔薇拿起盖子,热气扑面而来,“是热水。”高兴的说道,她们有多久没有喝过热水了。
“别,陈姐最好别提这个事儿,提了身上更加的难受。”乔薇苦着脸说道。怕随时会有人监视,还怕别人会看出,乔薇忍着没有进空间洗澡,但是没有忍着不弄了些空间水喝,陈大姐和小草也是受益人。
之前一旦渴了,都是直接就着龙头喝凉水,而且之前都是没有汤的,今天真的是个例外。
“太好了。”陈大姐也很开心,“唉,能够洗个澡就好了。”没有可以饮用的热水,就更别想洗澡的热水了,她们已经忍着很长时间没有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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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觉得这些人是……”
乔薇制止了陈大姐接下来的话,“陈姐还是先喝些水吧。”被困了这么多天,陈大姐连最基本的警惕性都开始涣散了。
捏了捏陈大姐的手,乔薇愁眉苦脸的说道:“陈姐先给孩子喝点儿水吧,我们无所谓,最主要的还是孩子。”女子为母则强,为了孩子在未知的环境中坚强那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算是给监视着她们的人一个好的借口,二来是为了转移陈大姐的注意力。
很显然,陈大姐是很关心女儿小草的,立马转移了注意力,拉着孩子的手去倒了碗水,可不是用厕所那个恶心的杯子和室内那只瓷杯,而是送饭后乔薇她们留下的碗,也没有人来责骂她们,所以没有事。
外面传来沉闷的几声“砰砰”的枪声,随之而来是男人“哈哈哈”张狂的笑声,笑声中有着疯癫的肆意。
“啊啊啊,都说了不能够在走廊里杀人的,你要累死我啊”女子尖利的声音同样响起,不能够在走廊里杀人,那是因为不能够弄脏走廊里的地板,那是他们要走的,要杀人可以在室内,反正他们都不会进去,眼不见心不烦。
“啊啊——”恐惧的尖叫也随之响起,血液的浸染让所有人都不淡定,更何况亲眼目睹。
乔薇和陈大姐面面相觑,小草紧紧的依偎在妈妈身边,小脸上都是害怕和惊慌,陈大姐也紧紧的抓着乔薇的手,抓得乔薇发疼,也正因为这种疼痛才让乔薇变得更加的清醒。这几天她都利用睡觉的时间进入空间中练习一些应急的法术,乔薇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一旦事态失控,她就把陈大姐和小草塞到空间里面去,进入空间后立刻迷晕,安全了再封锁一下记忆。
这是最坏的打算,封锁记忆太多霸道,特别是小草,对以后异能的发展有伤害。
每一天都会有大约半个小时后的放风时间,无论外面是大太阳,还是下着雨,被关的人都会被赶到甲板上,呼吸鲜新空气。长时间的不洗澡、洗头发,乔薇已经觉得自己发臭了,就算是这样乔薇也只能忍着。
在接下来的四五天中,半个小时的放风时间被乔薇充分的利用。不管距离是否超出,都往联络符箓里面传消息,或者扔类似于飞鸽传书一般的符箓,再次就是留下跟踪香料,这种香料普通人闻不出来,只有修真者可以分辨,撒在一个地方,可以保持二十四天不飘散,绝对的跟踪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