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T。开了猎人新坑我都没去写第一章来更新了哦!!我多乖啊[殴——].6
我在这里好想好想和我亲亲落月玖大大表个白,我真的好爱好爱你XD,你就是我生命里的光,是我生命的四分之三!【还不快够!
大大的文比我的好看了不止一个阶段,大家快去看,就在我的文案上【虽然大家估计都看过了。啊除了这个,大大终于开始平坑了哦,有 被这位大大坑了的赶紧去她作者专栏里围观!作者专栏在我作者专栏的友链里就有哦!
于是今儿个太高兴了的结果就是让阿诺德先生霸王硬上弓了【喂人家阿诺德大大还需要硬上么,人家那是……两情相悦!
PS:下面放图
↑这位是二代。
☆、5313.饱含情欲
随着阿诺德先生舌尖的深入,莉泽被吻得几乎无法思考,头脑愈发地昏沉起来。她只觉得那舌尖仿佛具有魔力般,只那般轻柔的舔舐,自己的意识却恍然已经开始模糊起来。而扣着自己手指的熟悉温度,不知什么时候,变得仿佛可以烫伤人心的温度了。
“你不想什么?”阿诺德先生的唇瓣从莉泽的唇上滑下,停留在她的耳垂上,几乎是贴着莉泽的耳垂发出轻声的疑问声,热气熏得她的耳尖已经通红欲滴。唇瓣顺着她耳垂而滑下,直至停留在莉泽脖颈下方的锁骨上。
因为方才唇舌缠绵过后而变得滚烫的唇瓣,印在有些凉的肌肤上,莉泽只觉得身上仿佛冒出了一个个的鸡皮疙瘩,浑身的肌肤都开始发热了,口干舌燥,内心里更是涌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渴望。
“我不想做你的妻子……”几乎是含在唇瓣间的呢喃,嗓音还残留着因为亲吻而带出的粘腻。若不是靠着最后的意识,恐怕这句话连莉泽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像是只靠着本能的吐息,这是残留在她意识里最固执的拒绝。
但是,在将这句话真正地吐出口的时候,莉泽才有些后怕地发现自己的心中居然在不舍和留恋。她居然压根不想讲出这句话,难道在她的内心里,竟也是渴望着成为阿诺德先生的妻子的吗?!怎么可能!
“啊!”还没等完全想透,莉泽就突然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她不自在地轻轻蜷缩起脚趾,而脚尖也不自主地绷直,心脏随之猛地一缩。无疑有它,因为随着莉泽的话音还未落,阿诺德就很干脆利落地亮出牙齿咬上了莉泽的锁骨。虽被咬得不太深,没有出血,但留下了个月牙形的牙印。痛楚虽然不大,但因为做这件事的对象是那个阿诺德先生,莉泽只觉得脸色潮红得厉害,心中那种隐秘的渴望竟是愈发深了。
“不……不要……”因为对这种奇怪感觉来得突然而心生排斥,莉泽下意识地缩起了脖子,将头别到一边想要错开阿诺德的吻。
“哦,那你是不想跟我走了?”被莉泽躲避的阿诺德很不爽,尤其是现在还是在他求婚(喂!)的情况下。于是不爽的阿诺德大爷轻轻地眯起了眼,挑起唇线露出了个危险的笑容。当然,在大灰狼口下的小兔子莉泽明显没发现这件事。
此时的阿诺德先生,正在想着要不要咬得再深点比较好,最好还把血咬出来,这样才会留下专属于他的痕迹,给这个嘴硬的小女仆一点教训。不过,以阿诺德自身的性子来说,他还不屑于做强迫的事情。
“……请务必带上我。”莉泽只得转回头来,咬着下唇目含期待地回望了阿诺德先生。
“那就再说一遍好了。你不想怎样?”阿诺德先生好整以暇地笑了笑,唇角的弧度从危险变得有些恶作剧,本是撑在莉泽脸颊边的手抬了起来,顺着莉泽的脸颊滑弄开来。
“我……我不想成为阿诺德先生的妻子……”几乎是无比艰难地再次吐出这句话,内心却是突地一跳,因为先生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脸颊滑了开来。
润白修长的手指首先轻轻抚过莉泽那头耀眼的金发,随着他手指的撩动,金发已然被绕上了阿诺德先生的指尖,带到了唇前。
在看见自己的头发被撩起一缕,被先生轻易地贴在唇上时,即使是之前被深吻时,也不曾有过的,如此激烈到让莉泽几乎不知所措的心跳频率。只因阿诺德先生他……
他竟是轻轻闭上了眼睛,唇角的弧度异常地和煦。明明一只手还占有性地紧紧扣着自己的手指,另一只手却温柔地如同朝圣般地执起自己的发贴在唇前——幸好她昨天有洗头……
在莉泽内心松了口气,正做出这样的庆幸时,先生手上的发丝已从他指缝掉下,而他的手指重又滑上她的脸颊,贴着她下巴的肌肤滑到锁骨上的牙印上,轻轻的摩挲着。
“你觉得我是做过不负责的那种人?”先生俯□来,眼睛里像撒满了夜空的星光碎屑,唇角还勾着之前恶作剧般的微笑,就像之前吻她头发的温柔动作不曾做过一般,先生的脸色平淡得令人发指,饱含着暴风雨来前的平静。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莉泽咬住下唇,重又别开头,明显是想嘴硬到底,死不承认。
“哦。那就再来一次,彻底坐实如何。”阿诺德显然很闲适地笑笑,从上至下望着莉泽的眼神,就像……就像是在逗弄奇瑞斯时候的那样子,带着点温柔和宠溺的包容表情。但,又不算是完全一样,大概……大概还是第一次看见先生眼睛里竟还含着躁动。
一直以来冷静得令人发指的先生,竟也如同自己一般,在急躁着,在渴望着什么似的。
一想到这一点,莉泽就不合时宜地轻声笑了出来。
于是莉泽笑声还未落,阿诺德先生就很利落地拉过了她的两只手,将其扣在一起拉到了她的头顶,倾声压□体,轻靠在了她的身前,唇落在她的眼睛前。莉泽吓得忙不迭眨了下眼,却反是让睫毛触碰到了阿诺德先生的嘴唇。
“呵,看来你已经做好了觉悟。”在听到这句话时,反应神经无比迟钝的莉泽这才想起之前阿诺德先生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再来一次彻底坐实”莫非是指……现在,此时此刻他……他要在这里抱她吗?!
莉泽的脸顿时涨得通红,烫得几乎当场冒起烟来。
“不……不行啊阿诺德先生,明天不是还要上战场,必须好好休息才……”莉泽唠叨的话彻底被阿诺德先生碰触在她扣子上的手指给阻滞住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在轻轻颤抖,而这颤抖却竟然不是因为畏惧或者害怕,而是因为她自己也在同样期待着被阿诺德先生触碰——
心中的渴望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极致。不过,这样的渴望才更是让莉泽惊恐,此时的她已经达到了一种噤若寒蝉的地步,可是双手已经被按住,膝盖已经被抵住,而扣子正在被阿诺德先生的手指一个个地解开,衣服都已经被褪到一半。
而莉泽为自己不知耻的反应而激动得眼角都含上了泪水,却还没等顺着眼角流下,就已经被阿诺德先生的舌尖舔去。
“不要太高估我。”脸颊边阿诺德先生的声音已经不再如同最初般地清冷稳重,或是如故意地带着诱惑与暧昧,那略带低沉和喑哑的嗓音明显就如同那次一般——
饱含了情、欲。
“即使是我,也不是次次都能忍住的。”手指滑过皮肤带起的战栗感不是作假,莉泽这才发现阿诺德先生是非常认真的。他……他是真的想让自己成为他的家属,也就是他的妻子吗?
为什么?明明自己是个卧底,他真的像是少将阁下说的那种要反控制住自己吗?可为什么,她却感觉到了这个人的心意。从来都能够看清楚别人能力的她,虽然没能看清他的能力,但她第一次看清楚的,是这个人的心。怎么会这样……而最恐怖的是,她竟完全不想拒绝他。
可是不行。她只是个卧底,是要为了斯佩多大人而死,是终有一天要背叛他的……
正在莉泽这一犹疑,她的衬裙已经被完全解开。在此时的莉泽内心只觉得——
女仆装这种东西也太好被解开了吧!明明当初穿上的时候就挺难的啊!怎么只是解开一排扣子,就差不多可以解开上□全套了,连裙子的内扣都被解开了——啊对先生他当初解过一次肯定很熟练啊!她她她现在只差一点就会完全暴、露在先生面前了啊!
“我……我知道了,我答应您!只要是先生的要求,我都答应您!”被突如其来的慌乱击中,莉泽已经顾不得思考其他,脑袋空白一片的情况下,这句话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闻言,阿诺德的手指在莉泽的已经开了一条缝前的衬裙停住,先生微眯起眼睛,轻歪了头看着她,却并没有解开禁锢的意思,而反是不疾不徐地问道:“好,那你要答应我什么?”
莉泽无比艰难地松开紧咬住的下唇,缓缓道:“我……我答应作为您的家属……您的妻子,同您一起前去平复内乱。”
……少将阁下,对不起对不起!请相信我,这就……就是暂时同意,这并非是真心的。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赖掉的,这……这真的只是权宜之计。
“哦?你现在是在想事后要怎么反悔吧?”
“不……不是!我……我一定说话算话!”莉泽眼角含泪,可怜兮兮地就差哭出来给阿诺德看,不过先生弯着十分危险的唇角弧度,看上去好恐怖啊嘤嘤嘤嘤。
“唔……信你也不是不行。”阿诺德先生露出一副似是思考的样子,在莉泽有些松了口气的时候,才突然斩钉截铁地接上之前的话:“不过晚了。”
……咦?!什么?!在莉泽脑筋还没转过弯来的时候,她的衬裙已经被完全地脱了下来,而她整个人已经被阿诺德先生轻巧地托住,反应不及地被全然拉上了床铺。
他们二人此时正呈现十分经典、十分少儿不宜的男上女下的姿势,莉泽平躺在床上,阿诺德先生则以跪坐的姿势压在她的正上方,而他们的手指,还紧紧地扣在一起。
“我……唔!”才刚刚吐出一个音节的莉泽,已经再也说不出只字片语,因为她破碎的音节已经被含在了阿诺德先生的唇瓣里,而脸颊已经被先生贴在了掌心。
先生的舌尖轻轻滑过锁骨上的牙印时,莉泽微微缩起了背脊,却反被阿诺德先生从背后找到了空隙,彻底褪去了她的衬裙,丢到了一边,腰肢已是被阿诺德先生挽在了臂弯。
此时此刻的两人之间已不再需要任何言语。莉泽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那般坚决的拒绝已经被软化成了一滩水,仿佛变成了他臂弯里的一尾鱼。在这般欢愉时刻,她的脑中竟只剩下了这个男人,有关于任务,有关于戴蒙大人,有关于彭格列的一切,在此时此刻,都已经离他们远去。
这一切,都在此时此刻,开始升温。
作者有话要说:嗷><今天粗门了一天,只有早上和晚上才有时间……
于是拼命赶在末尾更新了……可是还差两篇文啊卧槽!!!!QAQ肯定写不完了给跪…………
不过还好这篇先写完了。怎么也要先完结再说,再让大家等就太不厚道了!
所以……给勤奋的我个留言呗QAQ
☆、5414.打响战役
一夜旖旎。
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莉泽发觉自己已经在马车上了,不过才稍微动了一动,就发觉自己浑身肌肉酸痛,像是打了一宿的小怪兽……等等!这种一夜过后浑身疼痛的熟悉桥段是什么?动作无比迟钝的莉泽脑海里电光火石地掠过几个片段,在后知后觉地脸红之后,她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
等等!如果说她现在是在这里的话,那她是怎么出来的……莉泽的脸色再度从煞白变成铁青,然后她撩开车上小窗子的帘子往外面看去,在看见外边跟着一系列人马的景象时,莉泽顿时倒抽了口凉气。现在的距离已经压根就看不清原先的基地了……哈哈哈哈肯定是因为幻术的作用,肯定不是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对吧……她怎么会昏睡到这个地步,连被带出来这么远都完全没意识。
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她到底是怎么出来的?!!难道是先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抱……不不不,不会的。以先生的性格来说,有很有的可能是用不上这个字的,那她究竟是怎么被先生给“弄”出来的啊啊啊——!
一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先生有可能像夹公文包一样把她夹着走出来,或者是单手扛在肩上带出来,亦或者是拖出来……无论是哪种都好恐怖!!莉泽铁青着脸不再想下去,她觉得与其此时此刻再胡思乱想下去,还不如……无视这件事比较好。
莉泽抱住头陷入了抓狂状态,怎么想怎么都无法无视这件事啊怎么办!莉泽在马车上滚来滚去了半天,直到滚到一边的行李上,莉泽才停住。这行李里搁着一些先生的吃穿用度的用品,自己身为先生的女仆居然都没有亲自收拾,这简直就是失职啊!不行,不能再像个包袱一样呆在这里了。
再也呆不下去的莉泽顿时舍弃了之前那些小女儿的纠结,伸手撩开马车门口的帘子,眼瞅见着阿诺德先生此时正坐在他的那匹马上,一骑当先,莉泽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整个行军队伍里就她这一辆马车,一看就不是能上战场的装备啊,她在这种时候更不能特殊化,也应该骑个马比较好。
“先生!阿诺德先生!”莉泽下定决心,率先撩开帘门坐到了外面,在与一旁的赶马车夫点头示意过后,这才大声地呼喊着相距不远的先生。
随着莉泽锲而不舍的呼喊,阿诺德先生金贵的视线才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他蹙着眉,却还是赶着马离莉泽近了些距离:“怎么了?”
“阿诺德先生!我也可以骑马的,不如我也同你们一同骑马吧。”对上先生的视线,莉泽很元气满满地握拳表示道。
虽然莉泽的态度很坦荡很热情,但很不幸的是,有些事情,莉泽表示她可以选择记忆删除选择忘记,但这不代表阿诺德先生会选择忘记。阿诺德脸色波澜不惊,视线却是从她身上细致地打量了一番,从上到下事无遗漏,直到莉泽都有些炸毛的样子时,这才淡定地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我也可以……”见状,莉泽不甘示弱地提出了抗议。她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来到战场上,就代表她已经有了觉悟,先生莫非还是觉得她如此弱吗?如果在此刻她还只是觉得先生小看她是因为她是个女人,那么下一刻,她就几乎想要完全钻进马车里再也不出来了。
阿诺德淡然地一笑,直接开口打断了莉泽意欲反驳的话:“我认为,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适合好好休息。”先生挑眉,脸上虽然没有表情,但莉泽自认为从他眼中看到了促狭的笑意,当然,围观群众表示他们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一切都是莉泽太过敏感。
一开始的莉泽还想说点什么,但在触到先生这个眼神时,她什么也没说,撩起帘门就坐回马车里去了。在重新坐回马车里时,莉泽捂着通红的脸颊,将脸默默地埋进了双膝里。呜……!故意提起这回事什么的,先生真是太坏了!!
……虽然确实还是有点痛,这……姑且也能认为是先生的关怀吧。
等到先生下令扎营的时候,莉泽干脆利落地钻出马车,并且不经过任何人扶地自己跳了下来,用一系列身强体壮的动作来表示她已经完全没事了,甚至还很积极地帮忙扎帐篷设营。
当然,阿诺德先生只是轻轻瞟了她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在莉泽搭好帐篷之后,他还很自动自发地住了进去,期间对于Sivnora派给他的手下们射过来的各种哀怨嫉妒羡慕恨的眼神,阿诺德表示很舒心很淡然地接受并视若无睹了。
而后,莉泽在阿诺德先生轻飘飘的一句“你呆这儿。”的话下彻底蔫了,乖乖去给先生他准备午饭了。
在莉泽准备午饭的途中,一旁只能自己扎帐篷的士兵们嫉妒得各种咬手帕。真是羡慕啊,彭格列的云守看上去明明就是一脸面瘫冷淡不招人待见的样儿,可就是有妹子对他投怀送抱。
最让人嫉妒羡慕恨的是,还是这么身娇体柔易推倒的妹子!不仅愿意跟着上战场,还能帮着扎帐篷服侍前后,现在还去给做饭了。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上得战场杀得了敌,下得厨房做得了饭,而且还在那方面能服侍得人无比欣悦的好妹子好媳妇——啊你问这怎么知道的,从云守大人一副饕足满意的样子就看出来了啊!这样一比较来看,BOSS家的人.妻队长都弱爆了啊!这才是真·任劳任怨人.妻啊。这让他们这些不搅基无活路的光棍情何以堪啊……
在莉泽做好了午饭端到阿诺德先生帐内时,先生正在睡觉,他合着眼睛的睡颜,看上去压根没有醒来时那么凶残那么嗜血。莉泽将午餐搁在桌上,蹑手蹑脚地走近了他。
莉泽的手指在先生紧闭着的眼前停住,不由得开始在内心描摹起他的轮廓。比起初见时看上去无甚人气的石膏像似的冷脸,居然带了些难得的温和色彩。他平和静谧的模样太引诱人想要抚摸,莉泽的手指想要落下,却最终还是缩了缩,往回收起准备叫先生起来吃饭。
却不妨手腕被突然抓住,莉泽讶然看去,正巧见着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然张开,正静静地盯着她。
被正好抓到做坏事的莉泽脸红了一红,才结巴着说道:“先、先生,饭好了我来叫您。”
“嗯。”阿诺德先生应了一声,之后才像想起来似地缓缓道:“夫妻之间,不需要用敬语。”阿诺德以非常平淡的口气将此惊天之语缓缓吐出,顺便就着莉泽的手指起了身,态度无比自然地拉着莉泽的手到矮桌前坐下。
在莉泽还呆若木鸡,反射弧还死着的时候,阿诺德先生又以无比自然的态度道:“陪我吃。”
“……哦。”莉泽在机械地应声之后,又陪着阿诺德先生坐在了旁边,她盯着先生的侧脸半晌,这才反应过来质疑道:“先生您说什么?”
一根细长白皙的手指抬起,直接贴上了莉泽的唇,在莉泽震惊的目光下,阿诺德稳坐如山:“不要用敬语。”
莉泽摇头:“不对,再前面一句是什么?”啊哈哈哈刚刚她是不是幻听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了“夫妻之间”之类的说辞呢。
“夫妻之间。”先生切了一块牛肉片送入口中,态度自然得令人发指。
“哈?!”莉泽这下彻底淡定不能,她猛的站了起来,第一次丢了女仆守则,居高临下地瞪着眼睛看着阿诺德,丢弃了敬语直接道:“你冤枉我!”
“哦?昨晚可是你亲口说的,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见莉泽的模样,阿诺德先生眼里露出零星笑意,不过一闪而逝,又恢复成了一张面瘫脸。
“我什么时候……”莉泽皱眉反驳,脑中突然闪现出昨晚自己被吓到只能答应了的时候的情景,顿时打住了话头,到最后还是不由得逞强坚持道:“……明明先生你也没有说到做到。”
“哦?那我昨晚说了什么没有‘做’到?”阿诺德挑眉,加重的“做”字的音让莉泽咬唇止住了后话,脸上已然是通红一片了。在这种情况下,她实在说不出那时候先生所说的话。
“你明明说……晚了……什么的。”莉泽咬唇别开头,脸上红得几乎可以煎鸡蛋了。
“嗯,所以我会负责到底。”阿诺德先生的态度足以让莉泽再度想要泪奔。不带这样的啊!先生你之前明明没有腹黑属性的啊,明明以前还只是面瘫症状偶尔嗜血笑得恐怖的啊,现在怎么句句话还设圈套的……
无话可说的莉泽只能暂时担上了“将军夫人”这样的称号——虽然她真的很想解释一番,但是阿诺德先生的态度自然不过,即使她解释……那也被当成小夫妻之间的情趣了啊!!
因着被人误会的伤感,莉泽说服阿诺德先生,跟着他上了战场,杀得格外不留情面。而先生,手铐与死气所至之处,自是一片腥风血雨。血雨中的阿诺德先生,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染着血色的面孔笑得无比残忍。阿诺德先生天生就该是在这战中的天神,战争使得他的血液沸腾,与强者的较量让他愈发兴奋。
而她,作为这个人最强的后盾,也绝不会示弱半分。此时此刻的她已不再是当年的废柴,她绝不会成为他的累赘,这也是她执意要跟着阿诺德先生不屈的骄傲。
作者有话要说:嗷。我快卡死了……昨晚因为出去有事,晚上十一点才回来,于是没有更新上,嗷,今儿个也过了十二点了,不好意思啊。之后我会早点更新的……尽量……
下章应该就是西蒙篇了。我其实好想写写古里炎真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西蒙I世!><不过莉泽其实算是个不好打开的缺口呢,不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不是么[喂!
先生,你居然不补上婚礼就直接……【你太黑了,拜服。】
☆、5501.再见威尔
有阿诺德先生在的战争就不会输,这句话就是不容辩驳的真理。就算只有阿诺德先生一人,也足以杀得敌军节节败退,首战之势简直就是无人可挡。于是,敌军很自然而然地就被杀得弃甲而逃,简直连战意都没有了。先生并不喜欢杀没有战意的家伙,于是就率众人回了驻扎地。
也对,就先生那副嗜血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副战斗狂的样子,气势上就胜人三分,在如此战乱时期,先生就是应运这个时代而生的战神。也不知道若是和平时代来临,届时的先生又会是如何,会不会觉得有些寂寞呢。
这么想得入神的莉泽,感觉到额头上突然的疼痛,醒过神来就看见近在咫尺的先生还曲着的手指。
莉泽捂着额头望着罪魁祸首一脸平静的样子,最终还是敢怒不敢言地转过了身。“收拾好就走了。”不过阿诺德先生也并不在意莉泽的态度,他在用一个弹额头唤醒了莉泽之后,就很大爷样地吩咐道。
“走?去哪?”莉泽很茫然地捂着额头问了一句。
“自然是乘胜追击。”阿诺德战斗狂先生很坦然地说道。然后光着两只手就准备往外走了。
“咦,等等,先生,那是要撤营吗,还有这些东西……”看着先生往帐外走去的身影,莉泽忙不迭地站起身问道。
“不需要,带上你的人就够了。”阿诺德先生依旧言简意赅,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他走到帐前微微侧头,瞟了一眼莉泽后,很快地他就撩开帐篷走了出去。
阿诺德先生先是任命了一个副主将留在原地待命,令其顺带守着营帐帐篷啥的,而他则是带着莉泽和一小队人马追了上去。莉泽有些疑惑,先生不是之前说不想和没有战意的家伙打么,如今怎么……
似乎是看出了莉泽的疑惑,阿诺德的声音很快响起:“我可没说不直捣老窝。我对于小喽啰没兴趣,擒贼就擒王。”语罢,阿诺德先生露出个嗜血的笑容,铂金色的短发随风舞动,整个人看上去格外鬼魅:“希望他能让我稍微愉悦一点。”
见状,莉泽下意识地打了个冷战。在这种时候她突然格外庆幸,自己此刻还是站在阿诺德先生这边的。莉泽心中想道,若是斯佩多阁下真想要在这里了结阿诺德先生,那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因为这个人实在太强悍了,完全不需要担心,看来需要担心的应该是他的对手。莉泽自己也没发觉地松了口气。
放这些已无战意的人回归,一则是阿诺德先生本身不屑与其一战,二则也是为了探得敌军的巢穴直擒敌军首脑。这一举二得的事情,阿诺德先生心中了然,他从不做无准备之战,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不过,神勇无匹的他却拿有一个人总是没有办法。斜眼看了一眼身边的金发姑娘,阿诺德在心中不由得叹了口气。
执拗顽固,倔强,自尊心高,心性迟钝,忠心不二。既是他所欣赏的特质,却可惜付出忠心的那个人不是他。不过古话也有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既已经到如此地步,也不会放过她就是了。
没有人能预料到阿诺德的行动,即使与他日夜相处熟悉他如第二个自己一般的莉泽,更何况是被突然偷袭的敌军。他如同从天而降的天神,不过更像是收割生命的死神,他指尖的手铐随着他摇晃的频率,仿佛一曲死之乐曲。
“你们这儿,最强的是谁。”手执镰刀的死神笑容残忍,口气凛冽。
=======我是阿诺德先生狠狠虐了一把对手的分割线=======
敌方也十分狡诈,以至于战争持续有几日,不过阿诺德先生自当战胜而归,战神称号名至实归。在归去途中,跟随在他身边的那一队人马的脸色已经从最初的略带轻视变得十分钦佩了。
这群人都是骁勇善战的战士,又因为跟随着Sivnora这样以强为尊的人,所以在他们内心里,是对强者心服口服的。阿诺德先生展示了自己的强大,他们虽然嘴里不说,但已经是为此心折了。
“扑腾扑腾”的鸟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莉泽好奇地抬头,只见一只很眼熟的鸟朝着阿诺德先生飞了过来。它动作灵巧地躲过了战士们朝它射出的弓箭,在阿诺德先生命令“停下”后,战士们则只得统统搁下了手上的武器。
而小鸟便最终停留在了阿诺德先生的肩头。仔细观察了一番后,莉泽讶然发现,这正是奇瑞斯,许久没见,翎羽结实多了以至于差点没认出来。
莉泽心中有些羞愧,算起来她喂养了奇瑞斯也有了一些日子。之前它不见了自己还奇怪地问过阿诺德先生,不过阿诺德先生让她不要管它之后也就无视了。本还以为阿诺德是嫌战场危险,所以并未带上它,却不想,现在却是凭空出现了。
奇瑞斯啄了啄翅膀,抖了抖身子,接着凑到了阿诺德先生耳边用疑似鸟语叽叽喳喳了一段后,阿诺德先生的眉就拢在了一起。他面目冷峻,唇角轻挑,眉目如画,肩膀上还立着一只鸟。接着他转头向周围的战士们命令道:“你们自行回Sivnora那里,我还有事。莉泽,过来。”
听闻阿诺德先生呼唤的莉泽立即策马与阿诺德先生并肩,却不防本是并肩同战的同方战友竟是没有听从阿诺德先生的命令离去的意思,反而是立在原地闭嘴不言,却是有包围成圆圈的势头。而其中有人首先策马欺上,来者套着严实的制服,看不出面容,却隐隐有领头羊的气势:“不好意思,我们虽敬服你。不过,BOSS吩咐过,你必须同我们一起回去。”
“哦?”好久没有被人命令过的阿诺德先生唇角挑起笑,那一抹嗜血的笑容让喊话的对方心头一跳,却没有半分退缩。虽然这群人已经有意识地呈包围圈的形式围着阿诺德先生,先生却一点也没有陷入颓势的意思,反而只懒懒地将袖间的手铐重握在手里:“勇者和鲁莽可是两回事。你们只管一起上吧,否则都是浪费时间。”
阿诺德先生傲然一笑,眉目间的傲色不言而喻。那率先出马的首脑人物心中甚是钦佩,心中也知道这群人确实不是阿诺德先生的对手。只略一思索,很快地他手上的绳索就飞快地绕上了莉泽的腰,在电光火石之间欲将莉泽拖过来。
本是以为自己这一手已经速度够快,却不防阿诺德先生的手铐就如天边一道闪电般划过,自绳子正中间切断,又回到阿诺德先生手中,接着他动作行云流水般地跃上半空,将差点摔落在地的莉泽拥入怀里。
“她不是你们能动的人。”阿诺德先生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中指上的戒指立刻燃起了紫色的火焰。先生搂着莉泽自马上跃起,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在场的全员就已经统统燃着紫色的火焰躺在了地上。阿诺德在策马经过时,连一眼都没分过去,调转马头就走。
“阿诺德先生,我们这是要去哪里?”被带上了同一匹马的莉泽心中惊疑不定,在此状况下却只能回过头来望着阿诺德先生问道。她本是想配合偷袭的那人被抓住的,毕竟她的任务就是将阿诺德先生拖在此地,不想阿诺德先生如此之敏锐,压根就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跟着我就够了,不需要多问。”此时此刻阿诺德先生摆出来的明显就是上司的态度,莉泽一怔,只得闭上嘴不言。阿诺德瞟了一眼莉泽有些愣住的侧脸,心中懊恼,面上却没表现分毫。
此时的他,虽不知道莉泽背后是谁在指挥,不过却应该不是Giotto这一方。刚刚Giotto派奇瑞斯来传递情报,有明确说不能知会莉泽。这件事涉及到彭格列同盟的死活,他虽然从未承认过自己是彭格列的云守,但是如今他的利益和彭格列的利益相同,西蒙家族虽然是个弱小的小动物,但他们所守护的地盘里的小动物们是无罪的。
天生冷淡,内心却拥有自己的温柔和正义感与原则的阿诺德,他并不排斥去帮那些弱小的小动物们一把,更何况,这就又意味着,他有久违的对手了。
不是麻烦的任务,Giotto不会叫他回来,毕竟Sivnora这边的任务内容也是他定下的,平定北意的战乱。Giotto自然是看出了Sivnora的野心,却什么行动都没采取。虽然看不惯Giotto这个人有时候的优柔寡断和软弱,但是这个人的实力以及在关键时刻爆发出决断让他勉强能够认可,帮他一把也不是不可以。更何况,对手是那个欠铐杀的戴蒙斯佩多。
阿诺德瞟了一眼被自己拥住的莉泽,心中有点不爽。以他的情报能力竟都没有查到莉泽具体身份的来源,可那个情报组织的首脑威尔却断定莉泽的背后身份与斯佩多相关,也难怪Giotto要特别吩咐这个任务须得瞒着莉泽。她的身份太过尴尬,不过无妨,无论她效忠的是谁,很快地,她就只会属于他一个人了。
阿诺德唇角挑起的笑容无比自信,而躺在他怀里的莉泽则是如同孩子般沉睡着。虽然威尔此人阿诺德自己是无比厌恶,但是同处一个立场,并且,对怀中的女人怀着同一种感情,让阿诺德此时反而能够暂时相信他。
之前的阿诺德,从未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需要有把这个女人托给谁的地步。但照威尔的说法,她确实不适合去营救西蒙家族。斯佩多的幻术有一种奇异的能力,他有一只能变为黑桃的眼睛,这能力让他能够附身在别人身上,恐怕莉泽身上早有他的印刻——这让阿诺德尤其不爽,如果有机会的话,他决定一手铐削了那只冬菇泄愤。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带着莉泽上战场,只会让Giotto决定反营救西蒙的计划败露。将她暂且托付给威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大概也正是如此,阿诺德才会故意将莉泽先暂时陷入昏睡。
将莉泽交给威尔的时候,阿诺德做了个很宣告所有物的动作,他俯身在莉泽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接着以一副郑重的态度对威尔道:“我的妻子就拜托给你了。”
“我说你这算是挑衅么,阿诺德?”威尔也郑重地接过了手里的莉泽。因着莉泽没醒,所以威尔的态度格外挑衅,两人之间的气氛可谓是相当紧迫,一触即发。但是阿诺德先生对着挑衅只是不动声色,仿若未觉,面容无波无澜,完全无视了威尔的话,只自顾自地道:“七日之后我会来接她。”
“还真是够拽啊,臭小子。”威尔伸手压了压自己的高帽帽檐边上,满脸不悦地看着阿诺德重又跨上马离去的背影。他比起之前倒是稳重多了,不过那种自说自话自我中心的态度还是没变。同样也是自我中心我行我素一员的威尔心中想道。
小莉,一切正如我所想,我们又见面了。
黑色卷发的男人低头看了眼闭眼睡得正熟的金发少女,最终也只是默默地将怀里的少女紧了紧。
作者有话要说:艾玛,我快卡死了。你们无法想象我卡这章卡了多久,实在是太不好过度了啊卧槽。我得给阿诺德先生编个理由去救西蒙,我得给莉泽编个落脚点,不然斯佩多不就知道阿诺德去救西蒙了?我还得让威尔出场,我真是太累了……
于是两人暂时分开了。
因为太卡了,所以我寻求了基友的帮助,以下是我和基友落月玖大大的对话:
我:我了个去,我快死了。阿诺德这会儿在帮Sivnora打仗,待会儿就要去帮Giotto帮西蒙了,可我咋过度啊喂!
阿玖:我在想这个仗和西蒙有什么关系
我:阿诺德要去帮Giotto救西蒙啊,漫画里不是有么。
阿玖:莉泽能打不
我:能
阿玖:那你就写,阿诺德去打自己的了,让莉泽去帮西蒙。结果莉泽加西蒙搞不过,死撑着等阿诺德来。
我:……喂喂喂,别忘了莉泽是斯佩多派的人啊,她应该帮着斯佩多搞死西蒙啊。
阿玖:就算她是斯佩多的人,她表面也是服从阿诺德的嘛。是潜伏的嘛。
我:那斯佩多不就知道彭格列去救西蒙了?莉泽她的身体已经是斯佩多的了。
阿玖:【转头】好渣……
我:喂喂喂,别误会啊,我是指契约啊契约,斯佩多不也可以占人家身体吗!人家爱的是艾琳娜!
阿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斯佩多真不是个东西,吃着碗里的还霸占了别人碗里的。
我:斯佩多现在的心态是:我不幸福你也别想幸福,阿诺德。所以他只是利用莉泽,但他就是不想阿诺德好……←这种心态
阿玖:卧槽这是爱啊!这是真爱啊!
我:喂!!别这样!这是BG!
阿玖:哈哈哈,笑死了,好有基情!……阿诺德,现在我已经没有妹子了,你也别要你的妹子了……你要是非要那个妹子……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苦逼……因为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有真爱!
我:喂!!!斯佩多彻底变态了啊!这是痴汉啊!痴汉恐怖啊!
阿玖:他不早就变态了么。
↑以上据说都是造谣,大家擦亮双眼,斯佩多已经配对艾琳娜,先生是莉泽的。阿诺德和斯佩多的奸情什么的纯属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喂!
☆、5602.揭开真相
在莉泽还陷入昏迷的时候,阿诺德先生已经回到了彭格列的总部。阿诺德到时,Giotto正站在窗口往外望。听见门口的响动,Giotto转回身来,微微点头向他示意。
阿诺德先生神色漠然,丝毫不动,Giotto也早已习惯他的冷的那,并不在意。见阿诺德身后没有莉泽的身影,Giotto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呢,这件事果然不能告知莉泽小姐。”
阿诺德并未理会Giotto的歉意,只淡淡地问道:“现在如何了。”
“戴蒙他……”Giotto语气沉重地吐出这个名字,表情有些痛苦,他轻轻闭了闭眼,仿佛用尽全力才能压下这份沉痛:“果然动手了。”
阿诺德一言不发地等待着。而等到Giotto再睁开眼时,他眸中已然是充满了坚定:“我们彭格列要向西蒙家族伸出援手。”
“哦?你准备就这么放任D斯佩多?”阿诺德眸色冰冷地看着Giotto,唇角翘起了讽刺的笑意,仿佛在嘲笑Giotto的软弱和优柔寡断,浅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浮着一层薄薄的冰层,容色冷肃。
“阿诺德,我……”Giotto在碰触到阿诺德那双眼睛的时候有一霎的迟疑,但很快地他握紧了拳,语气坚定:“我仍旧将戴蒙视作同伴,他只是遭受仇恨蒙蔽……”
“Giotto,”阿诺德不耐地打断了Giotto的话,神态冷凝:“没有任何理由。我不会放过D斯佩多,至于你们如何想,与我无关。”甩下这句话之后,阿诺德转身就走。
看着阿诺德的背影就要消失,Giotto先生忙不迭地喊住了他:“阿诺德。”阿诺德略略顿了顿步子,不过没有回头的意思,Giotto紧盯着他,迟疑地问道:“西蒙家族的事情,请务必一起。”
“不然你以为我到这里是做什么。”阿诺德冷冷地回复了一句,身影霎时消失在了彭格列总部。被留在身后的Giotto远远地凝视着阿诺德的背影,轻舒了口气。
这边暂且告一段落,让镜头转回莉泽这边。莉泽刚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雪白无一物的天花板。还没等她回过神来,耳边就响起了一个轻挑的嗓音:“你终于醒了呢,等得我好辛苦啊~小莉~”
最后那个呼唤名字的尾音让莉泽的意识一下子回到了脑内,她“霍的”撑起上半身侧身看去,床边留着黑色小卷发的男人正笑眯眯地盯着她看,他仍然是戴着那顶略嫌太高的帽子,深蓝色的眸子闪烁着戏谑的笑意,未刮净的胡茬还遗留在下巴处,看上去有点沧桑。
莉泽一时怔愣,凝视眼前的人良久,这才缓缓张嘴唤出了这个人的名字:“你是……威尔?”
“哎呀,小莉居然还记得我的名字,好开心~”男人托腮轻轻地笑了,突然凑过身子离她近距离地伸出手来,这让莉泽不由得倏然一惊。她禁不住想往后退,却没来得及躲过那双大手。威尔轻轻地把手搁在莉泽的额上,看莉泽惊住的表情,他挑眉一笑:“看样子是没在烧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阿诺德先生呢?”莉泽皱眉移开威尔手的范围,急切地反问道。
“哎呀,在一个男人面前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这可是会让我吃醋的哦~”威尔并未正面回答,而是不正经地调笑了一句后,单膝跪在床上凑近了莉泽。陌生男人的气息靠近让莉泽有些皱眉,在想躲的时候,自己身体的左右两边却已经被威尔的两只手封住,无法逃脱。
“回答我的问题!”气急败坏之下,莉泽涨红了脸颊,稍稍提高了嗓音作出警告。见莉泽有些生气的意思,威尔只得叹了口气,放弃了对莉泽的桎梏,离得远了些。
“正是你的阿诺德先生把你放在我这里的哦~我可是好心收留了你哟~”威尔重新倚回椅子里,翘起一只椅子腿开始顺着节奏摇摇晃晃起来,神色恣意:“还对我这么凶,我可真是好心做了驴肝肺哟~”
“抱歉。”好孩子莉泽立刻态度端正地颔首认错,也因这一低头错过了威尔认真凝视着她的目光。不过刚低下头去,莉泽就感觉到了违和感,阿诺德先生居然抛下了她的跟随,然后把她托给了自己的老对头威尔先生?……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做?!是觉得她是个累赘吗?那当时又为何要带上她一起?
莉泽心中满溢了难受的感觉,与此同时的是,她有些狐疑,嗅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氛。总感觉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无法得知的事情。无论是斯佩多阁下说的跟着阿诺德先生,还是阿诺德先生甩去了她的跟随,这两者之间,她嗅到了不对的气味,总觉得像是暴风雨即将席卷前的寂静。
“阿诺德先生有说他要去哪里吗?还有,我什么时候能走?”思考之后,莉泽觉得她应当去搜寻一下阿诺德先生的踪迹,毕竟这是少将阁下的命令。
瞅着莉泽那副深思的模样,威尔深蓝色的眸子愈发深邃,竟隐隐有些发黑。他深深凝视着莉泽,嘴里说出的话却没有对应上莉泽的问题:“戴蒙斯佩多会变成彭格列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