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吸管送到了她的唇边,“喝吧。”男子轻声的说道,柔中却带着无尽的沙哑,风鸣鹤的嗓子哑了。
是为她吗?
突然间发觉,他竟是真的在担心她,否则,也不会费心费力的找来了这个小家伙,小人真好看,虎头虎脑的,可爱极了。
吸管还在唇边,她一边看着小家伙一边下意识的就喝了一口,太久没有吃东西了,这一口水让她有些呛,男人的两只手一只继续替她拿着吸管,一只落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捶了起来,她的身体一瞬间僵硬了起来,可是,那具软软哝哝的小身子让她转瞬间就忘记了,看着捧着奶瓶的小家伙,她的目光一眼不眨,一杯水很快就喝光了,她是真的渴了,渴极了。
小家伙的奶粉也喝光了,看来,风鸣鹤一定把他饿了好久,他抱着奶瓶子不撒手,口中却继续的喊着,“奶奶……我要奶奶……”他还没喝饱,都说小男孩比小女孩能吃,看来,这不假了。
风鸣鹤的大手试着要拿下那奶瓶,小家伙要吃,他当然要冲奶粉进去,可是,小家伙根本不撒手,一边抱得紧紧的,一边咿咿呀呀的喊着:“奶奶……奶奶……”
风鸣鹤急了,他可从来也没有哄孩子的经验,一伸手就要抢下来,可这一抢,那小家伙“哇”的一声就无限委屈的哭了,而且,哭得很大声。
风鸣鹤一下子没辙了,他不知道要怎么对付这小家伙了。
那哭声真的很揪心,也让人心疼,紫伊轻轻的搂了搂那小身子,让他更加的贴近她,然后,她冲着他笑着,“宝宝,要喝奶奶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动听的让小男孩眨巴眨巴眼睛就不哭了,然后,小家伙睁大了一双眼睛看着她,手中的奶瓶也松了松,却还是不撒手,可是随即的,小人居然就喊了一声,“爸……”而且还是对着她喊着的。
要喊她也是喊妈而不是喊爸吧,可是突然间,她想起来了,记得看过的书里说小孩子才会说话的时候先会喊爸的居多,然后才是喊妈,一点一点循序渐进,有可能这小家伙是还不会喊妈呢,所以就看着她喊爸了,她笑了笑,“来,给我,拿去给你冲奶奶哟,一会儿就能喝了。”
小男孩就象是听懂了她的话似的,那奶瓶就松了开来,然后落在她的手里,她抬手有点费力的递给风鸣鹤,却还是不跟他说话。
她就是不理他。
风鸣鹤笨手笨脚的把奶水放好在奶瓶里,幸好是屋外的看护帮他冲好的,不然,比例和温度什么的一定不对,他不会,一点都不会,对这个,他绝对的没有任何经验。
小家伙重新又抱住了奶瓶子喝着奶水,一双小脚撒欢的踢着,不时的触碰到紫伊的身体,而她,就那么安静的看着,真好看,她好喜欢这小孩子。
孩子吃着吃着,那两只小腿就渐渐不动了,竟是,睡着了,可是小嘴却还叼着那个奶瓶不撒嘴,让人看着忍不住的笑。
真乖,真可爱的宝宝,她看了许久,久到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良久,她抬头向风鸣鹤道:“快还给人家吧,**妈一定很想他。”
这,是自从那天她被送进医院之后她对他说过的第一句话,真的是第一句话,风鸣鹤突然间觉得自己做对了,两个心理医生来了也没用,心病果然要心药医,她喜欢的是孩子,虽然这孩子不是她的,可他有办法让她离不开这孩子,清了清喉咙,他哑着声音道:“不会的。”
“怎么不会,**妈一定会想他的,快送回去吧。”她若是有这样的一个宝宝,一定二十四小时都不肯离身的,怎么舍得让人这样的抱走呢,“快送回去。”想一想,她觉得对孩子的妈妈歉然了。
“没事,真的没事。”
“真的没事吗?”她仰头看他,神情里都是责怪,“风鸣鹤,母亲的心,你不懂。”
可他觉得他已经大概的懂得了一些,“紫伊,他父母都死了。”
“你……你说什么?”
“车祸,一整车的大人都死了,就唯独这小家伙居然神奇般的活了下来,没人要他,我就抱了来,你要是喜欢就留下,若是不喜欢我再送他回去孤儿院,不过,那里的条件可不好,所以,你看这小家伙好象是被饿着了,饥一顿饱一顿的看着奶瓶就亲……”
她听过,她心疼了,原来是一个没有妈也没有爸的可怜孩子呢。
就跟她从小一样的无依无靠,从她记事起她就被母亲送去全封闭的幼儿园了,在那里,什么都要靠自己。
心疼的手指摸摸那小脸,滑腻的可爱。
“你瞧,你并不喜欢他,不如,我抱走他吧……”她这么一顿的功夫,那边,风鸣鹤的大手已经落在了熟睡的小男孩身上就要抱起他带他离开。
她想要出声制止的,可想着他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她咬了咬唇,愣是没吭声。
风鸣鹤真的抱起了小男孩,睡着的孩子一点也不知道这会儿都发生了什么,他乖乖的躺在风鸣鹤的怀里,睡得真香,风鸣鹤进退两难了,此刻,他放下孩子也不是,带走了也不是,若是带走了紫伊又如之前那样不吃不喝怎么办?
刚刚,她是喝了水呢,真的喝了一整杯的水,这是进步,绝对的进步。
然而,紫伊就是不说话。
风鸣鹤只好抱着小男孩继续向门前走去,他的步子不大也不小,已经尽可能的放轻柔了,毕竟,他抱着的是一个小孩子而不是一叠文件,那是绝对不可能相提并论的,只是,他真的没有抱过孩子,他的手形很笨拙,姿势也绝对不对,孩子之前还睡得香沉,可到了他手上立刻就开始如小虫子一样不安份的蠕动了起来,长腿还没迈到门口,没睡饱的小家伙“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这一哭,床上的紫伊心疼了,风鸣鹤却是一喜,也许这是一个转机。
果然,他还没吭声,紫伊就忍不住的道:“给我吧。”
风鸣鹤如获大赦般的急忙转身,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幸好紫伊的眼里都是那还大哭着的宝宝,她伸手接过宝宝,轻轻的哄着,很轻很轻的女声在唱着摇蓝曲,这真的是紫伊第一次给一个孩子唱摇蓝曲,可孩子听了,很快就安稳的又睡着了,睡在她的臂弯上,就象是她的孩子。
那一刻,她爱上了这个孩子。
房间里,孩子的呼吸声均匀在两个人的耳边,那冷寂沉闷的让风鸣鹤的心又忐忑了起来,他不敢问她要不要留下这孩子,也不敢说其它的话了,生怕她一下秒钟就闭上了眼睛,那他又拿她没办法了。
还好,她一直在看着那孩子,眼神里都是喜欢的意味。
突的,一声闷响打破了沉寂,那是紫伊的肚子在“咕咕”叫着,她的肚子在抗议她的无端绝食了。
这一响,紫伊的身子整个虚脱了起来,软软的一身虚汗湿了满身,她轻声道:“我饿了。”想吃东西了,就象怀里的宝宝一样看着奶瓶就会拼命的要抓牢,而她,是真的饿了,她也该吃东西了,她想看着这小家伙,她喜欢他。
“好……等……等等,我这就去取。”风鸣鹤有些激动,不,确切的说是非常的激动。
开了门,看护正在不远处与一个小护士有一搭没一搭的开着玩笑,他直接就吼了过去,“快去拿粥过来。”
那看护愣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可是动作还是慢了一拍,风鸣鹤急了,“快去拿,一分钟内送过来。”
看护傻了,从这个楼层到饭厅需要时间吧,把粥盛过来要时间吧,况且,这个时候也不知道粥有没有才熬好的,其实,熬好了也没用,每次熬好的还不是都被倒掉了,那女人根本不吃,她有些不情愿,不过,刚刚风鸣鹤的样子好象真的很着急似的,于是乎,她也只好去拿了,谁让这是她的工作呢。
然而,她真的不可能一分钟内拿到粥的,等她回到病房前的时候,风鸣鹤急得眼睛都要绿了,“怎么这么慢?”伸手就抢,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人已经端着粥冲进了病房,看护怔了怔,然后从还在晃动的门的门缝里看了进去,天,那女人居然坐了起来,居然睁开了眼睛正看着那个被风鸣鹤抱进去的小男孩呢,就在她诧异的时候,风鸣鹤已经端着粥坐在了床前,一小勺的粥吹了又吹的送到了女人的唇边。
这一次,女人吃了。
看护的眼睛差一点掉到了地上,几天了,女人终于肯吃东西了。
她悄悄的关上病房的门,她被病房里的那一幕感动了。
如果,那孩子是那个女人生下来的多好,那就完美了。
可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完美呢。
紫伊一口口的吃着,一边吃一边拿眼神瞟着身边的小男孩,“阿鹤,他真的可以跟着我吗?”有些不相信,吃了一半,她开口问他。
“嗯,真的。”
“你若是骗我,我就杀了你。”她很血腥的说道,如果没了这孩子,恐怕是她杀了她自己吧。
风鸣鹤只觉从头到脚都有一股子阴风刮过,他抱孩子抱对了,可是……
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说,她开心就好,她不再求死就好。
那天晚上,紫伊吃了两碗粥喝了三杯水,身子也终于有了些力气,于是,她开始亲自的为小宝宝换纸尿裤,再喂宝宝喝奶水,忙得不易乐乎,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她的脸上就神奇般的恢复了生机。
隔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宣布,她可以出院了。
看护立刻打给风鸣鹤,风鸣鹤说他正在进行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一个小时后到医院。
紫伊已经可以动了,虽然身体很虚弱,可这并不影她照顾着那个小宝宝,他真可爱,可惜那么小就没了爹妈,看着,让她忍不住的心疼。
医院里除了她换洗的衣服外也没有什么了,很快就收拾好了,可是,风鸣鹤还没有赶到。
看护站在那里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紫伊却是抱起了宝宝,然后向看护道:“行了,你送我回去吧。”她怕自己一个人路上照顾不了孩子,不然,她不必任何人送的。
“可是风先生他还……”风鸣鹤还没到呢。
“那你等他吧,我先走了。”说完,她抱着孩子就走,小家伙跟她很亲,不住的往她怀里缩着,就把她当成亲妈一样的。
她走得很慢,身子有一些些晃,躺了几天了,再加上只昨晚上和今天一早吃了粥饭,所以,虚弱的身体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可是,她也不管,就那么的抱着孩子走出了病房,那些收拾好的东西除了奶瓶和孩子的小衣服以外,她可以什么都不要。
到了家里,就什么都有了。
看护急了,一边打电话给风鸣鹤一边追了出来,风鸣鹤让她跟着,那她就只能跟着。
走廊,电梯,医院一楼的大厅,紫伊走得并不快,看护战战兢兢的在她的身后跟着,风鸣鹤告诉她了,让她不能忤逆紫伊,让她只要不离开紫伊就好。
到了大门前,紫伊才要推门出去,看护急了,风鸣鹤可是交待过她的,紫伊的小月子还没坐完,绝对的不能吹风的,一下子冲到紫伊的面前,“太太,先生说你不能吹风,你等一下,车子马上来。”
她不想等,压根就是想趁着风鸣鹤不在的时候离开,她想回家,回去自己的那个小出租屋,那多好呀,自在,从此不必再看别人的眼色。
只是这一次回去,她要带着个小宝贝了,好喜欢呀,喜欢的不得了,才一晚上而已,她就觉得自己离不开这孩子了,瞧他,笑得多可爱呀。
她看了看大门外,两手都忙着,便道:“那边有一辆出租车,你去帮我叫到门前就好了,这样,就吹不到风了。”她要照顾孩子,当然也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不然,她病倒了,这孩子怎么办?送到孤儿院里怎么可能有好的照顾呢,送给另一个人,也不知道会不会对他好,不行,她舍不得,所以,她真的不能病了。
“太太,先生说他马上就到了。”
紫伊越过她就要推门,看护这下怕了,记得风鸣鹤说过的,要她尽可能的顺着紫伊,于是,看护急忙道:“好好好,我去叫,马上就回来。”
车来了,司机看着紫伊抱着那么大的一个孩子有些纳闷,孩子都生了那么久了,好象不必怕风了吧,不过,那叫车的女子千交待万交待让他一定把车停得离大门近点,他也只好照办了。
车停了,看护挡着风护着紫伊一步就踏上了车,立刻的,车门车窗都关严了,司机回头瞟了一眼紫伊怀中的孩子,“十个月了吧。”
紫伊一怔,这才想到她连孩子多大都不知道,只好尴尬的笑一笑,“嗯。”
司机想要说什么,却被看护瞪了一眼,便不再说什么了,只是道:“去哪儿?”
紫伊报上了她的地址,看护没多想,以为那就是紫伊与风鸣鹤的家,可当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不对了,“太太,这是哪里?”
“是我家,帮我把东西放到楼上你就可以离开了。”
“什么……”看护急了,想要打电话求救风鸣鹤,紫伊却道:“不必了,他的家我不会回了。”
看护别扭着送紫伊到了家,房间很小,一房一厅的那种,不过,布置的很温馨,就是好象是很久没人居住了,所以,有些灰尘,她要动手帮忙打理,紫伊却道:“你可以走了。”
“这……”看护不敢走。
紫伊也不理她,换了新床单新被子,把小家伙放在床上的时候,他撒欢的挥舞着小手小脚,这么大的孩子会淘气了,也会翻身,还会爬,所以,眼睛要时时的盯着。
正整理着东西,门铃响了。
她也不理,看护才一打开门,风鸣鹤就冲了进来。
满手都是东西,大多是孩子的,衣服,奶粉,纸尿布,还有小鞋小袜子,一大堆的拎进来,看着那些东西,紫伊没吭声。
这些,还真的都是她所需要的,她不逞能了,她是不怕,可是孩子需要,孩子离不开这些东西。
那天晚上,风鸣鹤煮的饭,仿佛是知道她铁了心的不会回去一样,他也不劝她回去公寓,就是不许她做事情,医生说了,她必须要好好的修养,请了个保姆,不过要明天才能到任,所以,这一晚上他只好勉为其难的下厨房了,可是,煮出来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吃,连他自己都不想吃,倒是紫伊很乖的什么也不说的一口一口吃了,仿佛,他煮的很好吃。
吃好了,也洗好了碗,她道:“这没你睡觉的地儿,你回去吧。”她是知道他这个大男人从来都不做这些家务的,如今,却是真的做了。
“我睡沙发。”
她不理他,推着门进了房间搂着宝宝就睡了,她在想名字,要给宝宝起一个好听的名字,没有名字的宝宝多可怜呀。
一个晚上起了两次,宝宝要吃奶粉,每次她要冲奶粉的时候,客厅里的那个主儿就仿佛是嗅到了奶粉的味道似的,总是在第一时间冲过来帮她冲了。
“阿鹤,不用你,我来,你去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她知道他明天要上班,心底里再番的不开心都因着宝宝的出现而淡去了一些,他总也为她做了这么许多,况且,那时也是她不好,如果她早些告诉他她就是衣小姐就好了,可之前,她怕说了他会误会,又怕解释不清楚,于是,就这样的害自己没了宝宝,这是天意吧。
风鸣鹤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许久以来都不曾出现过的笑容,她终于肯温柔的对他说话了,“没事,我帮你冲,你别累着了。”给她做事,就好象是给洛儿做了一样,他心甘情愿的做这些。
孩子喝了奶粉又睡了,挺乖的一个宝宝,他就站在她的身旁看她抱着宝宝,宝宝比他幸福,才认识一天她就爱上了。
“孤儿院里有说他叫什么名字吗?如果有就用他以前的名字吧,也许,我叫了,他的爸爸妈妈能在另一个世界里听到。”
“没有,我问过了,孤儿院里就是叫他宝宝的。”
她顿了顿,然后轻声道:“那就叫他小威吧。”说着那个‘威’字,她的心底一颤,突然间发觉,不管有多恨,其实,她的心里还是有着欧阳威的,那个男人,已经深植在她的心底怎么也抹不去了,阿威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
风鸣鹤的身形一颤,他静静站着久久也未出声。
阿威,她始终也望不了那个男人。
可是阿威已经……
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居然连嫉妒的对象都是那么的可笑。
天,他是在嫉妒吗?
似乎真的是的。
见他没有回应,她又道:“就叫小威,好吗?”
“随你。”他随口吐出两个字,转身回到客厅,那晚上,他再也没有睡着,天一亮就起了买了早餐,等保姆来了他才离开,只是,他的话越来越少。
小小的出租屋,紫伊和小威睡床,风鸣鹤一直睡在沙发上,紫伊以为不超过两天他就不会来了,可是没有,风鸣鹤风雨无阻的每天都来。
只是,他的话很少,大多的事情都有保姆在做,他只要晚上帮她冲冲奶粉就好了。
两个人之间就象是隔了一层面纱一样,谁也不敢轻易的挑起那层面纱,否则,那面纱之下的场景会是怎样,谁也无法预测。
可是那天,风鸣鹤再也忍不住了。
半个月过去了,紫伊已经出了小月子有四五天了,按理说她该收收心去上班了,可是,她依然每天呆在家里守着小威哪也不去,不出门也不去上班,她现在的世界里除了小威就是小威了。
风鸣鹤回来了,保姆已经煮好了饭,乌鸡汤,一推门,屋里到处都飘着汤的香味,紫伊正喂着小威,听到门响,孩子的耳朵尖,小脑袋一转就看向门前,于是,一勺子汤就被他的小手出奇不意的全都弄洒在了小腿上,“哇”,小威不客气的哭了起来。
“风鸣鹤,你就不能轻点吗?”
他无声,越过她进了洗手间,洗了手来到饭桌前,小威还在哭,那汤烫着他的小腿有些红肿了,他看也不看,无动于衷的拿起饭碗开始吃饭。
“啪”,紫伊放下了手中的小勺子抱着小威就进了房间,也许是她的怒气传染了小威,小威哭的更大声了。
“小威乖,不哭,咱上药了,马上就上药。”
风鸣鹤还是无动于衷,他吃他的饭。
紫伊折腾了一个晚上才好不容易把一直哭闹的小威哄睡了,有些烦,穿着她喜欢的卡通睡衣就晃到了客厅,风鸣鹤在看电视,亦或是电视在看他,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风鸣鹤,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她的手倏的抽走了他手中的遥控器,小威哭闹了一个晚上,他就象是没听见似的,可是,究其原因,若不是他,小威也不会被烫到。
她就站在风鸣鹤的面前,也扫住了他看电视的视线,客厅里并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淡弱的光线不住的闪来晃去,映着风鸣鹤面前的女人恍若飘絮一样的飘在他的面前。
她象是才洗过澡,清新的水汽混合着一股淡淡的沐浴水的香袭上了他的鼻端,黑如缎的长发上都是水珠,耳边依稀是水珠落地的嘀嗒声,让她仿如一个精灵般的飘荡在他的视线中。
“风鸣鹤,你说话,你是不是故意的?”这几天他就有些怪,他很少说话,如果不是夜里还帮她为小威冲奶粉的话,她觉得他好象并不存在了一样,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可是,这样的风鸣鹤让她感觉很奇怪。
淡淡的女人香还在不住的飘来,眼前的紫伊忽而是那个戴着眼镜的古董女郎,时而是蓝调里那个化着浓浓烟薰妆的衣小姐,那是洛儿送给他的礼物,他一直都这样以为。
“紫伊,你去蓝调是不是为了他?”他终于问出,这个问题因扰他许久许久了,如果她去蓝调不是为了勾`引他,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为了欧阳威,他查过了,从前欧阳威也喜欢去蓝调,而且是经常去。
只是,那是三年前的事了,而他认识洛儿却是在五年前,两人男人错开了时间,也便没有相遇,倒是因此让他遇上了紫伊。
“什么?”她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许久了,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风鸣鹤和小威,她什么也不想了。
“你说,你去蓝调是不是为了欧阳威?”风鸣鹤伸手轻轻一带紫伊的腰肢,紫伊一个站立不稳,整个人就随着他的手臂而倒在了他的臂弯上,他看着她的眼睛继续问她,“是不是为了欧阳威?”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又象是在极力的隐忍着怒气一般。
两个人离得很近,他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上,那股男人的味道让她的心忽的乱乱的,最近,她似乎是习惯了他的存在,好象他留在她这小屋里,这里就象是一个家了一样,那会给她一种错觉,很美好的家的错觉,她喜欢。
唇有些干,她的舌尖下意识的就舔上了唇,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可是,她真的有些慌,她不是很会撒谎的那种女人,尤其是在风鸣鹤如此看着她眼睛的时候,“阿鹤,是的,我恨他,所以,我要找到他,阿鹤,你帮我找到他,好吗?”
“你恨他?”他反问,眼睛里飘着雾气,原本的那些连他自己都觉得莫明其妙的妒意在此刻突然间的就弱去了一些。
“是的,我恨他,如果不是他,我不会流产五次,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她突然间失控的拼命的摇头,她说不下去了,那些过往的记忆是她生命中的最最不堪,不要,她不要再记起那些了。
“你恨他,是吗?”他喃喃而语,看着她流泪的眸子突的心疼了起来,她嫣红的唇瓣就在眼前,才被她舔过而泛起的湿意让那上面奇异的闪着一层光茫,他的脑子里迷迷糊糊的闪过他醉了酒的那两夜,他要了她两次,却都是那么的不清晰,他甚至记不起来她是怎么成为他的。
搂着她腰肢的手突的开始加重力道,连他自己都无法掌控的把她紧搂向自己,“紫伊……”她恨阿威,那是不是就证明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欧阳威呢?他不知道,可他想要试试她的感觉。
于是,他的唇就在轻唤中落了下去。
柔而轻的一触,惹的女人浑身一颤,“阿鹤……”
来不及了,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全都是盅惑,吻落下的时候,她的身体骤然滚烫,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早已习惯了她的世界里有他的存在。
于是,他的吻与手指落下的瞬间,她的眸中就只有了眼前这张俊逸而邪魅的男人脸,让她再也逃不过……
PS:下章有肉!不喜勿入!
缠绵要她【002】
吻轻轻的,缠绵如絮,扬扬洒洒的渗入她的心底,也许从前她也有错,越是怕告诉他衣小姐是她,结果却伤害的愈深。
其实,他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对洛儿那般痴情的男人。
“洛儿……”想起洛儿,她忍不住的想要提醒他,他这般,就是对洛儿的背叛。
“不,你是伊儿,是老婆。”他在吻中含糊不清着,可她却清楚的听到了。
那声伊儿,那声老婆,突的让她心颤,随即迷乱在他编织给她的吻与激`情中不可自拔。
她真的是他名义上的老婆,两个人还有结婚证呢,所以,他这般要她也是理所当然。
缠`绵的吻中,她就象是一颗巧克力,甜甜的融化在男人的温存中,他真的很轻很轻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要她,从前的两次皆是因为醉酒。
紫伊以为她多少会抵触他的碰触,可是神奇般的,她居然没有一点不适感。
就好象她真的是他的老婆一样。
如今,这样的亲密行为他就再也做不了她的哥了。
很轻很柔的吻,吻去了她心底的那些顾忌和忧伤,既然活了下来,那就得过且过吧,她不想再那么累了,累了的心总是很痛,痛在夜半时让她无法成眠。
人活一世,开心就好。
况且,她根本抵挡不住风鸣鹤带给她的激`情与温存。
男人的手隔着她卡通睡衣的棉质布料细细的揉搓着她的一只混圆,那揉捏,让她不住轻颤,而与此同时,她也感觉到了男人的颤动,原来,他也在紧张。
这似乎是要她的男人中唯一一个会紧张的男人,她突然想起,五年了,他男人的世界里只有过两次的性`的索求,连着这第三次,三次都是她。
突然间就是那么的心疼,其实,他们同样都是这个世上不幸的人。
也许是命里注定不会再有孩子了,她如今有小威了,那便顺其自然的活下去吧。
两手轻巧的攀上他的颈子,她回吻着他的唇,那主动的一下,让他怔然,突然间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惹她如猫一样的轻蹭,口中呢喃着,“阿鹤……”
一声阿鹤让他又突然间的惊醒,这才发现他的动作短路了,极力的掩饰着身体的颤动,他的舌尖勾上了她的丁香,轻轻的一吮,就勾着她的入了他的口中。
吮吸,啃噬,他仿佛一个溺水的孩子般的渴求着她的一切。
睡衣不知何时已经被他撩起了,露出了两片圆滚滚的绣着蕾丝花边的黑色胸衣,衬着她的肌肤赛雪,纯净如画。
他在吻中试着要解开她的胸衣,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久而未解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他太兴奋了,那胸衣的钩带竟怎么也解不开。
有些急,他的大手不住的撩过她混圆之外的肌肤,引发一片灼烫,让她眯着一双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一刻的他就象是一个大男孩,可爱的让她伸出手带着他的手指轻轻一勾,于是瞬间,两只小兔子立刻抖颤在他的身前,柔软而富弹性,惹男人的手不住的搓捏着,那一刻,他的脑子里只有眼前的女人,他浑然而忘记了洛儿。
太久的故事了,五年的等待,那么的漫长,漫长的让他也痛的不知所往。
谁都累了。
他为了洛儿累。
她是为了欧阳威而累。
刹那间想起欧阳威,风鸣鹤手上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那个男人让紫伊流了五次产,那不知道要了她多少次,不,他要要回来,统统的要回来。
吻,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她的舌,转而落在她光洁而饱满的额头,印下湿湿的轻痕,仿佛是在向她宣布,从现在开始她是属于他的了一样。
“老婆,你是我的。”
一声老婆,就真的是一种盅惑,她真的是他的老婆了。
一天天,一日日,洛儿是谁,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女孩,罢了,她只想沉迷在现在的温情中,她累了,她需要一个港湾来停靠她许久以来都不曾栖息过的心。
手落在他的背上,指甲划过一条条的长痕,仿佛是要回应他落在她身上的吻一样,遥相呼应。
她的眼睛,她的鼻尖,她的脸颊,他如野`兽一样的舔着她的脸,过处,是痒痒酥酥的麻,那种仿如珍爱的索要的感觉就象是……就象是……,她的脑海时一瞬间闪过阿威,却只一瞬,随即就被落在她耳垂上的舌与牙齿搅散了记忆里的那个男人。
那是她最为敏感的地带,风鸣鹤吮着她的耳垂,就象是在吸着冰淇淋一样的可口,惹她更紧的攀住他的身体。
“阿鹤……阿鹤……”许久了,其实,她早已习惯他在自己的身边,或者,就是一种习惯吧,那便让习惯继续下去。
一只又一只耳垂,他细细的吮吸时,她就如一株菟丝花般的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身体,当他的吻忽而抽离的时候,她只觉刹那间的空虚,可也只有一瞬,转瞬间,他唇与齿的所落就让她仿如又跌进了欲的深渊,再也无可自拔,男人的一只手紧握着她的一只绵软,而另一只绵软则是整只的被他含`入口中,轻吮慢吻,他撩拔着她的身体不住拱起,只把鲜红欲滴的一只草莓送入他的口中,馨甜无比。
喘息,开始加剧,“啊……嗯……”呻`吟声不可遏止的忽轻忽重,她受不了他此刻这般的折磨,“阿鹤……阿鹤……”心,竟是清楚的知道是他。
他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的吮着那一只绵软,激`情让她拱起了身子,就连脚趾也随之弯曲,全身开始散发着迷人的玫瑰红,薰染着整具身体都泛着花的芬芳,美丽异常,妖冶异常。
整只莓果都被她塞入了他的口中,她的手落在了他的发间,指间穿梭在黑而滑腻的发丝间时也在不自觉的按着他的头继续的吮着她的那里,清醒与迷糊中,她的身体明确的知道她想要什么。
原始的本能的所需轻而易举的就打破了她还尚存的矜持,让她狂`野如猫一样的随着他的进攻而回应着,她不是淑女,她只是杨紫伊。
那个化着浓浓烟薰妆的她才是她最渴望迫切想要做的一个叛逆的女子。
这一夜,她在黑暗中沉沦,只把自己交给了身上的男人。
放肆的呻`吟着,她从不是一个好女人。
男人的唇与牙齿很快就放弃了她的一只绵软,转而移到了她的另一只上,一处处,不放过的煽风点火,让她的身体很快就满溢了**与渴望,“阿鹤,我要……我要……”浓情的喊着时,她野猫一样的眼睛里写着风鸣鹤怎么也读不完的热情。
她是他的第二个女人。
却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女人。
万千的变换让她就象是一团谜般的烧灼着他的心,可此刻,他已无从无心去破译,只想把她据为已有,那便安下了一颗心。
她的身体再度拱起,怎么也落不下的享受着他的吮吻,指尖继续在他的发间游走,那微微按下的力道让风鸣鹤也沉迷在女人的气息里,她让他欲罢不能。
隔壁的房间里,小威还在沉睡,一点也不知道就是他的小名让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此刻如火般的纠缠在了一起。
吮着,啃着,咬着,他还如一个大男孩,却弄得她全身上下都燃起了火焰,除非他想办法浇熄了,否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随时都有可能化作烟气飘渺而去,她好象不是属于这个世间的生灵,她一点也不安份。
突的,她的身体一个后撤就闪离了他的唇,他怔然的刹那,她的身子轻轻一起,整个人就滑落在客厅的地毯上,她半跪在沙发上横躺的他的身前,唇启,低低的女声絮语开来,“风鸣鹤,我不是一个好女人,从来都不是,我有过其它的男人,我流过五次产,我比谁都脏,很脏很脏,风鸣鹤,你若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否则,我会带着你进地狱,那里,很黑暗,还有,我也不会放过你……”她静静的蹲在男人的身前,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些,可是现在,当一切开始失控的时候,当他与她激`情在一起的时候,该死的,她真的一点也不讨厌他的触碰,这是绝无仅有的,以前她曾经试过,可自从回国,她就无法忍受任何男人的抚摸,当然,那两夜醉酒除外,那时候,两个人谁都是不清醒的,可现在,她很清醒。
专注的女人一双漂亮的眼睛紧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把他望穿了一样,这一刻,回视着她的眼睛,风鸣鹤忘记了他生命里的另一个非常重要的女人,杨紫伊的眼睛很澄澈,让他借着电视闪烁过来的微光看到了她眼底悄然泛起的澄蓝,美的,一塌糊涂。
指尖随即点在她的脸上,那些,都是她的过去,那些,都是在他认识她之前发生的,空白了五年的世界里这一刻就是融进了这个女人生动的容颜,他把指尖落在她的脸上,细细的抚摸着,然后很夸张嗅着她身上的味道,低声道:“很香,很干净,很诱`人……”那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他再次落下的吻中……
他搂过她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然后,就势的一个翻身,沙发很窄,就在两个人就要掉落沙发的瞬间,他的身形一移,带着她就紧贴向了沙发的靠背,于是,喘息声重新开始,充斥着整个客厅里回音不绝。
男人的手不安份的沿着她的小腹向下,之前划过的小圈圈就象是一个个的涟漪般的划在她的心上,也荡漾着无边的春`意。
她不是圣女,她也不是贞女。
凡事,便随着心,既然他不在意她的过去,那她,便也不在意他的过去。
两颗寂寞了许久的心就在此刻骤然间的碰撞在一起,也擦出了无边的火花,耀眼着美丽。
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她私密的柔软密地,指尖轻轻的摩梭着,一下下,旋出了一圈圈的湿……
她象是早就为他准备好了似的缠着他的身体贴着她更紧更紧。
终于,他再也隐忍不住,身形微移,早已挺`立如柱的昂`扬立刻蹭向了她的身体,当柔软与坚硬轻狂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也不知是谁的上面带上了无尽的吸力吸附着两处粘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伊儿,给我。”他口中轻喃,仿佛五年多的寂寞与等待在此刻瞬间迸发,他需要她,正如她也需要他一样。
媚眼轻眯,她不吭声,却是如猫一样的一俯首就在他的肩头重重的咬下了一口,留下了清晰的牙齿印,还有红红的一条痕迹,仿佛就是此刻的见证一样,让他一笑,随即明白那是她的承诺,她一向与众不同,也便是因为如此才给了他致命的吸引,才让他在不知不觉间就习惯了她的存在,竟是,再也分不开。
身体,用力的一挺,那瞬间的贯`穿让她有些许的痛意,可是痛过之后随即就是说不出的酥酥的痒,“阿鹤……”她扭动着身子迎接他送进来的契合,两个人就在这一刻合而为一,分也分不开。
地毯上,是两个人的倒影闪烁在电视的光线中,朦朦胧胧,如诗如画,这样的暗夜,不知是谁沉沦在了谁的身前,只为弥补空虚了许久的心灵。
风鸣鹤时而快时而慢的动作让他宛如一只野兽,他似乎是在啃咬着她的身体,却又是在温存的给她**,所有,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男人太男人了,而与此同时,就在她娇喘连连有些受不住他给予的激`情时,他的手却张狂的落在她的两只绵软上,揉捏着,带着给她一波又一波的疯狂,“阿鹤……啊……嗯……呜呜……”她呜咽在他给予她的快乐中,所有,就仿佛回到了最初,那时,她也是那样的喜欢这样男人与女人的交`合,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美丽,她喜欢。
也是那喜欢,让她幻化成蛾,最终扑火在那个男人所谓的爱里,从此沉迷,却在此刻,忽而重生,那种说不出的喜悦带给她的不止是感官上的愉悦,还有一种心底深处的温柔,让她仰首就啄住了他的脸,一下又一下,不想放过。
那唇,娇艳欲滴,一声叹息,他回吻着她的,那一刻,身体与心第一次的完美的契合在一起,紧闭着的眼睛里是泪,是许久以来孤寂顿去的泪,男人尝到了咸涩的味道,他心疼的一滴滴的吻去她的泪,却惹她的泪更加的汹涌,泛滥成灾,于是,吻就象是走进了天荒地老的岁月,再也停不下来……
他的身体一直都在飞动,就在吻中,两个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夹紧,吸附着男人的那一处更深的刺`入她的身体,一滴汗珠落在她的额头,他迷朦的脸上写着激`情,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唇角绽起笑意,她看着他的眼睛,低低的道:“给我。”
于是,一声吼,伴着白色的灼烫洒入了她的体内,良久,她拱起的身体终于落回在了沙发上,可是喘息声还是不止,细细弱弱的散在他的鼻间,他拥她入怀,两个人一起躺在沙发窄窄的空间里,他在她耳边低语,“等天亮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她听到了,却还来不及应,隔壁房间里的小威的哭声就响了起来,小家伙醒了半天了,一直无人应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于是眼泪就一双一双的掉了下来,他尿湿了,他也饿了,小小的人只要吃饱了只要浑身舒服了就好,他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可是,他的妈咪不见了,他的要求无人理。
紫伊倏的起身,虚软的身子也有了力气的就要奔向卧室,一旁,男人的手却一拉她的手臂,他直起身,修长的手把睡衣穿向她的身体,“我不许那小子看到你的身体。”小威,他好讨厌那个小名,非常非常的讨厌。
她无语了,任由他为她穿上了睡衣,这才快步如飞的冲进房间,换纸尿裤的时候,男人也慢吞吞的赶来了,冲好奶粉的奶瓶递给她,“明天,让保姆带他吧,你需要工作。”其实,是他需要她这个秘书,不然,他的办公室现在又如垃圾场一样了,他再不回去,他的客户已经被宣布禁止入内了,只因,落不下脚,到处都是散乱的文件和资料,杂乱无章,对于整理那些,他一向没有天份,这点,他甘拜下风。
她无声,她在犹豫,伸手接过他手中奶瓶的时候,他的手指与她的相触,一股冰冰凉凉的感觉袭来,她看着小威,“他好可怜。”就象她从前一样,是个没人要的小家伙,也或者,她比小威要好一些,至少,她还有一个虽不去看她却为她安排好一切的妈妈。
“换个名字,我会给他最好的,好不好?”小威,这名字他是真的太不喜欢了。
“阿鹤,你嫉妒了,是不是?”
他无声,似乎真的是嫉妒了,可是,他死不承认,就是不回应她。
“好,既然没有嫉妒,那就还是叫他小威吧,这名字挺好听的,就跟叫小鹤一样,根本没什么区别。”
“好,你既是说没什么区别,那他就叫小鹤吧。”这样,她在叫小家伙的时候就会想起他而不是想起欧阳威了。
那个人,早已经不存在了,而他,竟是在吃一个不存在的人的醋,汗颜,冷汗刷刷的流淌,风鸣鹤开始鄙视自己了。
小家伙在“咕咚咕咚”喝着奶粉,纸尿裤换了,有东西吃了,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奶瓶上,根本不知道旁边的两个大人间的风起云涌。
“风鸣鹤,我就叫他小威怎么了?你真小气。”吹了一下流海,紫伊发现风鸣鹤现在一点也不男人了,小心眼。
风鸣鹤站在她的身后,她的身上还散发着刚刚欲`爱过后的气息,长长的发丝散乱的垂在背上,明明很乱,却让他想到了‘性感’这个词汇,两臂随意的从她的身后环上她纤细的腰,手落在她的小腹上,“紫伊,对不起。”孩子的事,他一直欠她一句对不起。
他的气息浓浓的就在身后,温柔的男声在这夜色里一点也不真实似的,紫伊向后轻轻靠在他的身上,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轻声道:“没了就没了,命里有时便会有了,命里若是没有,我再番想要也是无果。”她认命了,真的认命了。
薄唇,轻柔的又覆上了她的耳垂,似在随意的撩拔着,却让她的心一阵乱跳,只是刚刚一次,他已经挑起了她身体里正常女人的渴望,仿佛要把她这三年来的孤单尽数的洗去一般,惹她心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