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鹤……”她想要躲开他的唇他的手,可是,开始软如水的身体根本不受她自己大脑的控制,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那般的吻与抚`摸带给她的是全身的颤粟,那种感觉就仿佛当初欧阳威带给她的感觉一样,甚至还更在其上,“阿鹤……”
那轻唤仿如呻吟,惹得风鸣鹤瞬间全身再次的有了感觉,唇还在那软软的耳垂上,眸光轻瞟间,床上的小家伙那捧着奶瓶的两只小手已然松开,这会儿正香香的睡着呢,他睡着了。
身子一弯,手一移,风鸣鹤倏的就将紫伊打横抱在了怀里,然后大步走离房间里的那张床。
“阿鹤,干……干吗?”她的嗓子干干的,抬首看他的时候,他的唇却直接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唇上,四片柔软相撞,他的舌尖悄悄的潜入她的檀口,他在小心翼翼的搅动着她口齿间的甜蜜,紫伊还想说话,却就这样的被风鸣鹤的唇睹住了。
她以为他是要抱她去客厅去沙发上,可是,还没到门口他就转了一个弯,然后,抱着她就进了洗手间。
出租房的洗手间很小,一个马桶,一个花洒,还有马桶对面的大镜子,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花洒的水已开,温热的水兜头盖脸的浇下来,也浇湿了她的睡衣尽数的贴在她的身上,她这才发现他身上什么也没穿,倒是方便了沐浴,“你,你出去,我自己洗就好。”
“我也要洗。”他就象是一个大男孩,先是放下她,然后拥着她一起站在花洒下不肯离开。
“那……那你先洗,我先出去。”她这样,总行了吧。
“不行,这是你家,我不能欺负你。”
“我允许。”
“那也不行。”他还是霸道的拥着她,唇贴着她的耳朵,“乖,好好洗一洗,不然,会痛的。”
她的脸“刷”的通红,垂着头,紧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竟然连脚趾头都红了,“风鸣鹤,我……我……”她想说她不痛的,可是,那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局促的表情一点也不象她,从前,她给他的记忆里才更多的霸道,这女人其实比他还更霸道,而且有点小任性,或者,是很个性,脑海里飘过那个化着浓浓烟薰妆的女子,还有,她戴着眼镜时的古板面容,他一下子把她抱得紧紧的,“紫伊,明天跟我回家,好不好?”她带给他的那种感觉越来越象是洛儿带给他的感觉了,天,她一定是洛儿送给他的礼物,否则,这么几年了,为什么他对任何女人都无法动心,却偏偏就是对她动心了呢?
“不好,这也是我的家。”
“太小了。”没他住的地儿,他总不能一直睡沙发吧,五年了,她突然间把他又变回了男人,于是,所有正常男人的需要就在此时觉醒了,他脑海里就在此刻闪过了一个念头,他要把她锁在身边。
“怎么会呢,你不是也住了几天了。”她皱眉,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水有些热,而男人拥着她的热度更加让她难过,她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手是那么的用力,根本不给她软绵绵的身体机会。
“就一张床。”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只是尽可能的让声音小些,以免会吓坏了她,他是真的在觉醒了,他想要做一个正常的男人,原来,他也是有需要的,他还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
“风鸣鹤,你是不是嫌小威他……”
“小鹤……”
她无语了,“那孩子是你带给我的。”
那又怎么样,带给她只是要唤醒她的,他可没想让那小家伙取代他的地位,“孩子应该有婴儿房有保姆,明天开始跟我去上班。”
“不要……”她拒绝,讨厌他为她安排好一切。
“真的不要?”
“嗯。”她突然间不想上班,这样子带着小威就象是渡假一样,那种感觉让她很舒心。
突的,男人猛然将她一推,让她顺势就坐在他临时扣上的马桶盖上,花洒被他歪转了头,此时正沿着马桶后面的墙壁喷出水来,刚刚好的沿着她的裸`背蜿蜒滑下,水的味道,清新还飘着雾气,就在她迷乱之际,两腿已被分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男人的唇就在这时落在了她的绵软上,而同时,也不知他何时又长大了的昂扬就抵在她的私密之处,那般的粗大在这昏黄的浴室里,而让她惊心的是,此时她与他一起的画面就这般无遮无拦的尽数的落在了她对面的大镜子上。
雪白的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那画面让她更加的脸红心跳,手落向男人的胸口,她想要推开他,他却如山一样的俯在她的身上,“阿鹤……”她真的受不了了。
却在这时,男人的唇移开了,她以为她要解脱了,却不想,男人的唇迅速下移后居然……居然就落在了她的那里。
紫伊羞的急忙闭上了眼睛,“不要……不要啊……”
即使是阿威也从没有亲过她的那里,可是现在……
天,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偏偏,男人的唇舌根本不放过她的继续的亲吻着她的那里,那舌尖所过之处撩起的火焰窜得高高的,仿佛要将她燃烧怠尽一样,他是真的疯了,他怎么可以亲她的那里呢,“阿鹤,不要呀……”
湿,很湿,不知道是水还是她分泌的**,还是男人唇齿亲吻时留下的津液,可是,那湿意非但没有烧熄她身体里的火焰,相反的,还助长了那火焰的疯长,“阿鹤……”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睁开了,镜子里旖旎而又淫`糜的一幕让她甚至不相信那个女子就是她,长长的发丝垂在胸前,映着她的两`乳雪白如兔子般的不住颤动,“阿鹤……我……我……”她真的受不了他如此的摆弄她的身体。
可是,男人仿似没有听见一般,相反的,他开始变本加厉了,居然就在亲吻中他的一根手指探入了她的幽深秘谷之中,一进一出带出的汁液让她甚至都能感觉得到,先是一根,随即是两根,他吻着她的小核的同时,他的手指就这样的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阿鹤……”受不了他这样刺激的动作,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明明是跪在她的身前的,却又宛如一个王者般的撩动着她的身心俱乱,无法平复,“啊……嗯……”
蓦的,就在紫伊忍不住的不断呻`吟着想要他给予她更多更多的时候,男人却突然间的停下了所有的动作,而是一带她的身体把她推到了镜子上,于是,雪白贴上了镜子,而他则是立在了她的身后,那突然间的空虚让她惊慌失措,红透了的脚趾还扭曲着,“阿鹤,我……我……”
她总是说着‘我’字,却不知道剩下的话要怎么继续下去,“你什么?”他追问,黝黑的眸子仿如深潭一样,映着她的眼帘写下无尽诱`惑,这么帅的男人没有女人会免疫的。
“我……我好难受……”
他微微一笑,俯首就在她身后啄了一下她的颈项,“这样有没有一点好受?”
没有,一点也没有,天哪,风鸣鹤一定是故意的,他撩起了她全身的感觉,可现在,他居然停下来的折磨着她,“阿鹤,你……你坏……”
“想要吗?”他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欲滴的小脸,那上面已经写满了情`欲的味道。
紫伊紧咬着唇,她不想回答,可是,身体却是那么的难受。
他的手指却是邪恶的落在她的胸前,就那么随意的一捏,就惹得她浑身颤粟不止,“呵呵,杨紫伊,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诚实多了,告诉我,想不想要?”
“哦,阿鹤,我……我……给我。”她受不了的甩着长发,发梢拂在他的身上痒痒酥酥一片,惹他也更加的难受,只是,他一直在强忍着做这场情`欲的主宰者,那个忍到最后的人才是今晚的胜利者。
“明天回家?嗯?”他轻声语,盅惑着她一定要答应。
他是魔鬼,他是地狱派来的使者,就这么说话间,他的两手都落在了她的胸前,一只一只的抚弄着她的两团绵软,却让她身下那已然被他挑起来的渴望愈发的强烈和空虚了,她需要,她受不了的就是想要,此时,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做什么了,“嗯,好,回家。”
“宝宝叫小鹤,如何?”
“好,好,就叫小鹤。”她的手不安份的落在他的手背上,然后随着他的手一起动作,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她身体里的难过。
“明天上班,嗯?”
她点头,鼻尖贴上镜子,透明着好看,“好的,明天上班,阿鹤……啊……”她被他的手揉捏的不由自主的呻吟了一声,那一声娇吟让风鸣鹤这才放过她,反正,他所有的目的都达到了,他要的,就是这些。
回家。
上班。
还有宝宝的小名。
叫小鹤多好,时时都在叫着他一样,不然,他会嫉妒的发疯。
他发现现在的他恋着她就象当初恋着洛儿一样,就是希望二十四小时她都在自己的身体,那么自然是睡觉也要绑在身边了。
他只看着镜子里那具潮红的身体就知道她有多想要了。
身体,果然是比心还更诚实。
手落向她的小腹,带着她弯身在他的身前,当她的两手扶上镜子的时候,他的吻已经铺天盖地的落在了她的裸`背上,吮着那上面点点的水滴,就象是奶淇淋清甜入口,那一下下,让她只更加忍不住的颤粟着,她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了,只是知道这样很难受。
“看着我,紫伊,你是我老婆,老婆,以后就这样叫你。”她是洛儿送给他的礼物,所以,他什么也不管了,既是老天爷的安排,那么,他就认命了,他喜欢跟她一起时的感觉,偶尔扫过镜子里的那张清秀的小脸,他真不相信她就是当初那个戴着黑边眼镜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可是当时,他又是那般神奇的没有赶走她,这,也许就是命吧,她命中注定要走进他的生命中。
她的肌肤真白,白如凝脂,“紫伊,给我。”他吻一下说一句,惹她的身子不住的拱起落下,可他偏就不如她的愿,还是慢腾腾的动作着,紫伊知道她身体里的火焰已经被熊熊燃起了,她抑制不住的呻`吟着,沙哑的女声低低的道:“给我,阿鹤,给我。”
她的声音还未落,男人已经忍不住的把`昂扬从她的身后送入了她的身体,那瞬间的碰触湿而粘腻着,却让她顿时有了充实与踏实的感觉。
男人与女人,从来也离不开这样的欲`的享受,很神奇的,她居然一点也不讨厌他这样的作为,相反的,却是喜欢。
不管了,禁锢了自己的一颗心太久了,所以,现在的她需要解压需要释放,这样才能排解她身体里的难过,“阿鹤,给我。”一旦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她便热情如猫,她从不是一个会退缩和害怕的女人,有时候,她比男人更大胆。
三年了,她一直以为做女人是她最倒霉的一件事,可此刻,她却是在享受男人带给她的快慰,“阿鹤,要我,要我……”
她热情的就象是一只小野猫,虽然有着锋利的爪子,可是心却是那么的坦诚,坦诚的不想掩饰自己的心。
男人在飞动着,画面继续在透明的镜子中旖旎着,花开花落,这一刻,不知是男人要了女人,还是女人要了男人。
其实一切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两个人交缠在一起时的感觉是快乐还是痛苦,她痛苦过很多次,可现在,她感觉到了快乐,这久违了的快乐,真的很久很久不曾有过了。
“阿鹤……阿鹤……”她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说实话,他很帅,也是她喜欢的类型,或者,是老天怜她,让她在三年之后遇上了他,阿鹤,不准不要我,可是这样想的时候,她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了洛儿,若是洛儿醒了,那她又要怎么办?
罢了,不去想,她好累,她现在只想要安安静静的栖息在风鸣鹤的世界里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那许久以来就在她心底泛滥起的对他的好感在此刻都跃然眼前,真的真的,她一点也不讨厌他。
“哥……”她又叫了一声,“若是哪一天你不要我了,那就做我哥。”
吻落下来,他咬着她的身体,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印下一个一个的小红印,“老婆,不许叫哥,叫老公。”仿佛是潜意识的感觉,她数次的要叫他哥,却都被他拒绝了。
“老公……”她喃喃而唤,很陌生的一个称谓,可叫起来的时候,却给人一种甜蜜的感觉,“老公……”眸角就在轻唤中流下了一滴浊泪,让她急忙的闭上眼睛,也让咸涩沿着唇角入了口中,就当是做一个梦吧,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等到洛儿醒来的时候,那时,她再把自己从梦中叫醒,她有分寸的。
“老婆……”她迷乱间他却一声低吼,随即,一股灼烫尽数的洒进了她的身体,她想起之前没了的孩子,安静的闭上眼睛,再也不想怀了,再也不想要了。
孩子,她命里不会再有孩子了。
她眼底的晶莹并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抱着她又冲洗了一番,然后走进客厅就拥着她一起躺在沙发上,天气很热,他却不想松开她,那么窄小的沙发,他却觉得有些大了,其实,不止是她觉得是梦,他也亦是。
“紫伊,累吗?”他的脸贴着她的发丝,滑顺一片,还有,微微的潮微微的湿,他有多久没有这般的拥着一个女人了,这种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她把臻首埋在了他的胸口,嗅着他身上的味道,她轻声道:“你不嫌我脏?”
他不出声,只是把吻落在她光洁而饱满的额头上,那却是一种宣告,宣告他的心,她的过去他不想去追究,就象她也从来没有追究过他与洛儿一样。
两个人,这般才有自由的心。
有些东西,是一个人心中不可触摸的秘密,一旦被逾越了,那么,从前一个人的痛苦就会叠加在两个人的身上,那又何苦?
不,他不要。
他的吻很专注也很认真,让她的泪没来由的又来了,“阿鹤……”有种心酸的感觉满溢在心底,他果然比她所想的还要好,他是一个好男人。
“乖,别哭。”吻移开,他的手指粗糙的落下抹着她眼角的泪,“哭了真丑。”
可是,他越是说她哭得越凶,“呜呜……”真的好久没有痛快的哭过了,孩子没了,她就一直想哭,却不想醒来,于是,哭也成了奢侈。
“好吧,随你哭个够,不过,明天不许肿着眼睛陪我去上班,不然,奶奶知道了还以为是我欺负你了呢。”他低声絮语,她哭的时候他居然也不讨厌,“紫伊,你不戴眼镜真好看。”让他看了又看,竟是怎么也看不够。
“扑哧”,他一下子把她逗笑了,破涕为笑,“阿鹤,你说,你第一眼见我的时候是不是很讨厌?”
“嗯,你居然知道?”
“知道呀,那天我出门前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嘿嘿,连我自己都觉得我……我……我的外表……”
“那你还穿成那样?”
“安全呀,那样你就不会碰我了,还有,那样真的让你放下了心防,居然就留下了我。”她得意的一笑,泪珠晶莹在眼角怎么也挥发不去。
忍不住的落下一吻,细细的吻去,“紫伊,你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是她让他正常了。
闭上眼睛,拥着她的感觉真好,软软的女`体,还带着无尽的馨香,细细的嗅着,身体里居然又有了感觉,见她不回应,他哑着嗓子道:“紫伊,你去床上睡吧。”
“啊?”她怔然,伸手就要推他,明明刚刚还好好的,现在,居然是在赶她。
“我……我……”他受不了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她了,干脆就捉了她的手然后落在他的命`根子上,“我怕我会弄疼你。”极快的说完,他直起身下了沙发,然后从茶几上拿了一根烟便向窗前走去。
斜手一拉窗帘,夜风徐徐灌入,柔和了一室的清新,他的背影落在紫伊的眸中,一瞬间与记忆里的那个男人重叠在一起,甩甩头,他不是阿威,不是的,他是阿鹤,是阿鹤,阿威与阿鹤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男人。
其实,他看起来比阿威更成熟,也更有男人味。
可是,想起阿威那张颓废的脸她的心依然还会悸动。
有些结,真的不是一天两天一夜两夜或者是一年两年就可以解开的,她起身,如猫一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合上门的时候,鼻间飘来烟草的味道,浓郁惑人,这一夜,终究是有什么改变了,那就是两颗曾经寂寞许久的心终于缠绕在了一起,再也扯不断。
紫伊醒来的时候,厨房里飘着浓浓的香气,风鸣鹤已经煮好了早餐,烤面包,牛奶,火腿肠,虽然是只要简单加工既有的食物,可是看着依然让人有食欲,穿着晨褛飘到餐厅的时候,男人正认真的摆着碗筷,而她的悄无声息让他根本没有感觉到。
就那般的看着,一股幸福的感觉涌来,竟是那么的美,她光着脚丫走到他的身后,两条手臂轻轻一环他的腰,“阿鹤,早。”
“吃早餐。”放下手上的东西,风鸣鹤转身,这是紫伊第一次穿着晨褛出现在他的面前,她的脸上还有一抹淡淡的红晕,那抹羞赧让他忍不住的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乖,吃好了我们就去上班。”
所有,都是那么的自然,就仿佛他们已是多年的夫妻。
“那小……小鹤呢?”刚想要说小威,却见他紧盯着自己,紫伊急忙的收了口。
“保姆马上就到。”他说着,随手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拉她一起坐下,“吃吧。”
也许是昨晚上被他折腾的惨了,所以这一夜她睡得很酣,早起吃什么也都是特别的好吃,吃了几片面包,两根火腿肠,还喝了一杯原滋原味的牛奶,吃完了,风鸣鹤指着洗手间的门,道:“快去梳头发换衣服,一会儿出门。”他随手就递了一套还挂在衣挂上的小洋装给她,那应该是从他那里取过来的,她随手接过,“昨晚你回去了?”她好象一点也没感觉到他出门的声音,昨晚回到房间头一沾上枕头就呼呼的睡了过去。
“嗯。”
她抬起的脚步一顿,“那你现在怎么还这么精神?”算了一算,一个来回下来他昨晚上根本就没睡多少觉。
他一笑,然后伸手一推,“快去吧,我等你。”
紫伊的脚随即就迈进了洗手间,可是,一只脚还没有落下去,房间里就传来了宝宝的哭声,“爸……爸……”哭声里夹杂着爸爸这个称呼,紫伊却知道宝宝是在找她,急忙的退回去,那边,风鸣鹤已经冲进了她的房间,她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揭开了宝宝身上的小被子,正准备要换替宝宝换纸尿裤呢。
眼看着那只修长的大手在摆弄着只比他手掌大一圈的纸尿裤,她的眸角再次泛起湿意,这是风鸣鹤从来也没有展现在她面前的一面,是她从来也没有看见过的。
“爸……爸……”宝宝还在哭,那声爸爸叫得绝对是她而不是风鸣鹤,宝宝不会叫妈妈,真是个小笨蛋呀,可由着这一声哭,紫伊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阿鹤,我来吧。”她走到他的身侧弯腰就去抢他手中的纸尿裤,他却没有让开的意思,一下子,两个人的手叠在了一起……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飙升了一般让紫伊只觉手上的那只手很大很烫人。
倏的,男人反手一握就握住了她的,就只那么轻轻的一握,随即,他松开了她,“我来,我可以的。”说完,他继续认真的替宝宝换纸尿裤。
这绝对是他生平第一次给小孩子换纸尿裤,一个大男人,可是,他做起来却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他已经无数次的为宝宝换过纸尿裤了,“乖,马上就好,不哭……不哭……”轻声的哄着,他很温柔。
紫伊就站在那里看着,傻傻的看着,竟是忘记了要去换衣服准备离开。
宝宝不哭了,风鸣鹤单手抱起了他,“乖,马上就冲奶粉,马上就好。”
可是,抱着宝宝的他一转身看到的就是傻呆呆的站在那里的紫伊,“怎么还不去?”
“噢……”她转身撒腿如飞,她居然看着他就看得傻住了。
飞快的洗漱好了出来时,宝宝已经被放在了保姆的怀里,这会儿正舒服的靠着啃着奶瓶呢。
紫伊一眼瞥到门前的风鸣鹤,一身米白色的西装衬着他颀长的身形尤其的挺拔俊逸,那西装的颜色让她愣了一愣,有点熟悉,可是一着急竟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但是可以确定的就是他的西装与她一身的米白小洋装很配,绝对的象情侣装,蓦的,她想起来了,这套西装好象是之前她为他选的。
“走吧。”他挥手唤她。
中跟的米白色凉鞋,穿起来很舒服,她趿到宝宝的面前,有些不放心,“阿姨,宝宝喝奶的时间我都写在房间桌子上的那个小日记本上了,你看着喂他就好了。”
“嗯,我大概也知道的。”
是了,这些天保姆虽然没有亲自带孩子,不过却是有天天来的。
低头就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一亲,那触感真好,牛奶一样的肌肤,“小鹤要乖哟,不许哭不许吵不许闹,否则妈咪就不喜欢你了。”
她的声音很甜美,小家伙一听就挥起了小手小脚,仿佛在热烈的回应她的话似的。
“拜拜。”她抓着宝宝的小手一起挥了挥,这才不舍的松开然后随着风鸣鹤走出出租房,随手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她还是不自觉的回头,“阿鹤,这样对小鹤有点不公平呀。”
“杨紫伊,你还是别叫他小鹤了。”他忽而表情严肃的扳过她的身体让她就在门前面对着他说道。
“为什么?”
“我可没哭没吵没闹,所以……”
“扑哧”,她大笑起来,原来,是因为这个,“好了啦,走吧,不然上班要迟到了。”
他有些微的讪讪然,随即急忙捉住她的手,然后快步的走进电梯间,这是紫伊第一次看到有些不好意思的风鸣鹤,那种感觉怪怪的。
正是上班时间,电梯里的一下子就涌进了几个人,她想要抽开他的手,可是,男人却握着她的更紧。
这绝对是他在外人面前第一次这般的握着她的手,她有些不习惯,或者是不习惯那周遭的目光吧。
“阿鹤,我……”
“别动,就要到了。”他低沉的嗓音传来,立刻让她心安了,手放松的让他握着,步出电梯的时候,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她的,“你不戴眼镜的样子若是被他们见到了,他们一定会惊呆了的。”
“谁们呀?”她笑,调皮的一晃手臂,两个人的手臂就一起的摇摆起来,映着地板上的倒影也在晃动着,那是清晨的一幅画,有多久,她没有看到这样美丽的画了。
“公司的员工。”说着,风鸣鹤才发现自己竟然如孩子般的期待着牵着她的手踏进公司时员工们诧异的目光了。
“阿鹤,这是不是梦?”她看着地板上的自己和他,总有种不清醒的感觉,一切,都象是梦一般的不真实。
握着她的手一起抬起递到她的唇角,“你咬一下手指就知道了。”
“好吧。”她一笑,然后俯首。
“啊……”可失声惊叫的却不是她,而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咬的风鸣鹤,“杨紫伊,你属狗的是不是?”
“风鸣鹤,是你叫我咬的。”她笑,灿烂的一张脸上是从没有过的轻松和快乐,这一夜,突然间的让她卸下了所有的心防,其实,人生苦短,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其它的,什么都不是。
“你……”举起了拳头,可是这一拳风鸣鹤怎么也落不下去,倒是看着她笑的灿烂的一张脸久久也移不开视线,“紫伊,从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过。”
“那你呢?风鸣鹤,我也没见你开怀大笑过。”
他听着,突然间的想要笑给她看,却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原来,笑是要发自内心的,否则,怎么笑都会不自然。
“走吧,上车。”松开她的手,他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清晨的空气清新的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多呼吸几口,所以,在看到风鸣鹤要关掉窗子开空调的时候,紫伊悄声道:“别关窗子,阿鹤,我想吹风。”
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道:“不行。”
“为什么?”她不解的转首看他。
他的脸却一下子俯过来,就如鸟一样的在她的脸上啄了一口,“从医院里出来还没几天,乖,不要吹风。”
“哦。”她无语了,人也一下子沉闷了起来。
车窗全关了,冷气开得并不大,车厢里也并不冷,可是,两个人之间却在这一天的清晨里第一次的冷了起来。
只为,风鸣鹤提到了不该提到的事情,那就是紫伊之前的住院。
那个孩子,一直是她心底的一道结吧。
风鸣鹤想抽自己的嘴巴,可是现在,来不及了,说出去的话就象是泼出去的水,再也难收。
良久,他悄悄的按下了CD机的开关,轻缓的音乐飘泻在车厢里,也慢慢的舒缓了人的心神,可是,明明有音乐,车厢里却还是给人一种沉闷的宁静的感觉,压着人透不过气来。
“阿鹤,你也喜欢孩子吗?”静谧中,紫伊突然间的出口,惹他一震,然后轻声道:“喜欢。”
她轻轻笑,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可那挂着微笑的脸庞已被风鸣鹤从镜子里摄入视线中,那个孩子,终究是还是一个结,却只有时间才能慢慢解开那个结了。
也或者,她还会有孩子,却再也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有了。
车子开得不疾不徐,早上的T市车水马龙,热闹的即使是隔着车窗也能感觉到那份喧嚣,紫伊的目光落在车窗外,忽而,她道:“阿鹤,右边停下车,可以吗?”
风鸣鹤瞟了一眼前面和后面的车,其实,在这样的地方停车真的有难度,而且还有可能被交警贴上罚单,可是,只一眼他就道:“好。”
按着喇叭,他居然把车子驶上了人行横道,“下车吧,小心点。”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可是既然她说了,他就会尽可能做到,突然间发现宠一个人的感觉真好,就象当初他宠着洛儿一样。
洛儿,又一次的滑过脑海,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紫伊已经下了车,此时正大步的往前小跑而去,风鸣鹤追着那道米白色的背影,他发现她真的好瘦,看来,他要想办法把她养胖了。
蓦的,他看到她推门进了一家药店,药店只开了小门,可能是有人敲了门急着拿药才开的门,不然,还没到上班时间,药店不可能这么早开门的。
紫伊跨过小门高高的门槛走了进去,她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风鸣鹤的视线里,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间的不安起来。
这么早,又是她第一天出来上班,真不知道她要买什么药。
很快,紫伊又出来了,看到她时,他松了一口气,打开车门等她上车,她人还没坐稳,就道:“走吧,不然,你快被贴罚单了。”
她的手上没有任何药店赠送的小袋子,也没有一个药盒,却搅起了他所有的好奇心,看了看她,“不舒服吗?”
“嗯,嗓子有点干,我买了润喉的含片,你要不要吃?”她说着,拉开背包的拉链就拿出了一板含片,挤出一粒送到他的唇边,“吃一粒吧。”
他张唇,含着含片的时候唇触到了她的手指,这样的夏天,竟是有些冰凉,“紫伊,过几天给你好好调养一下身体,其实,只要有梦只要用心,什么心愿都可以实现的。”孩子的事,也许还可以试一试。
“好。”她笑,口中的润喉片很甜,可是想起她背包中的另一盒药,她的心却沉了下去,不知道这样看起来的幸福会走多远,她想起一首老歌,永远到底有多远,是的,她真的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也许,就是明天,也许,就是下一刻。
等洛儿醒来,她的永远便也到了尽头。
梦,是在真实中度过的,她真的很清醒。
“紫伊,想什么呢?”转着方向盘的手松了一只,他轻轻一带就带着她靠在了他的身前,不知为什么,她刚刚的笑里满满的都是忧伤的味道,惹他不安。
“阿鹤,星期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她靠在他的怀里,想着自己还欠着他八千万,那个庞大的数字会让她心里不踏实,很不踏实。
“好,我让阿姨带宝宝。”叫来叫去,什么小威小鹤,还是叫宝宝来得最自然最实在。
“嗯,我要吃爆米花,还有烤红薯。”
“还有可乐,对不对?”
“嗯嗯。”她笑,嗅着他身上男人的味道,她又道:“阿鹤,再让我咬一下好不好?”
“只一下?”
“是,就一下。”
“不许咬疼,不然我不同意。”
“好好好,我绝对不咬疼你的。”
“行,那你咬吧,要快,不然,发生任何事情我可都不管。”
她歪过头牙齿就冲着他的手背咬了下去,不轻不重的一下,他果然没有叫。
于是,她幽幽说道:“阿鹤,好象真的是梦,一点也不真实,你瞧,你都不疼的。”
原来,她是为着这般,一伸手就揉着她的长发,揉得乱乱的,“老婆,你看看镜子里的你跟梦里的你象不象?如果不象,那现在就不是梦喽。”
老婆,那绝对不是梦里的称呼,于是,她真的对着镜子里看了又看,然后眨了眨眼睛,“阿鹤,再下周我们去野游好不好?”
“呵呵,好。”
她飞快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为了安全起见,为了能有下周的电影和下下周的野游我要乖乖的坐好以减少发生车祸的几率。”
风鸣鹤被她孩子气的话惹得大笑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那笑容就象一抹阳光般的注入紫伊的心田,他象是她梦里的王子,他会给她一双水晶鞋,然后带着她一起姣游在梦里的美好中。
只是希望,这梦永远也不要醒来。
“总裁早……”一个职员先是向风鸣鹤打着招呼,可是随即看到他身旁的紫伊时打结了,半晌才试探的道:“杨……杨秘书早。”
“早。”干练的回了一个字外加一个微笑,就在走进风氏大厦的那一瞬,紫伊所有的工作时的感觉都出来了,她本就不是可以闲在家里相夫教子的那种女人,走在人群中,她才有回归自己的感觉,真好。
这一应,周遭立刻响起了那些迟疑不敢与她打招呼的男男女女的声音。
“杨秘书今天真漂亮。”
“杨秘书,你不戴眼镜的样子真好看,我刚开始还没认出来是你呢。”
“杨秘书,你的衣服是在哪里买的?衬着你今天真好看。”
“……”
她今天的确是很漂亮吧,不过,今天让人刮目相看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从她与风鸣鹤走进大厦,他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过她的,而且,还是十指相扣,任她怎么挣也挣不开,索性,就不挣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紫伊惊住了,“风鸣鹤,你一直在这里办公?”
“嗯。”他低应,大步的走进一团乱的办公室里,丝毫也没有不适的感觉。
这里,之前那一次的乱比起现在这次根本就不算乱了。
“怎么不让人打扫?”
“她们不会,打扫一次就弄得一团更乱了,那不是打扫,是添乱。”他理所当然的说过,人已经推开了里面他办公室的门,紫伊一眼扫过去,她真的要无语了,伸手一拉他的手,“阿鹤,你先去会客室吧,我马上端咖啡给你。”他的办公室,至少要整理一下桌子吧,不然,那哪里能办公呀。
“好,听老婆话跟党走。”他说着,居然真的转身进了会客室,紫伊迅速的冲了一杯咖啡放到他的面前,彼时,风鸣鹤正在看着会客桌上的一份资料,伸手端起来就喝,仿佛她这样为他冲咖啡已经很多次了一样。
“阿鹤,小心烫。”她捏了一下他的手背,有时候,他真的很大条。
他放下手中的笔,很想要抓她靠在他的身上,连他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何以在上班时间起了这样的念头,可就是这么一夜间,他居然就想时时的拉她入怀。
可是,她跑得很快,快的让他的手根本没办法捉到她,看着她的背影,他知道这是在办公室,他得收心了,不然,若是一直如此,他不是连办公都不可能了。
紫伊利落的收拾好了风鸣鹤的办公桌,前后所花时间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她知道他的习惯,键盘的位置,笔的位置,还有审过的和没审过的资料要怎样摆放,所有,都清清楚楚的知道。
拉着他走进办公室,“好啦,一会儿我再来收拾这里。”
“那你现在要去干吗?”
“去收拾我的办公室呀,风鸣鹤,你怎么可以把我的办公室也弄得那般的乱?”撩撩头发,面前的乱让她快要抓狂了。
风鸣鹤低头扫视着桌子上的文件,一点也不理会她的抓狂,他喜欢她整理他办公室的感觉,很甜蜜很温馨。
那一整个上午,紫伊都在整理着,到了中午的时候才有了眉目,所望之处该归位的归位,该打扫的打扫,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乱,而且井然有序。
眼看着中午快要下班了,风鸣鹤拿起内线电话打给了紫伊,他是怕她逃走,“等我,五分钟就好。”
“我……我叫了快餐。”她急忙应,是怕他挂断了电话,她习惯了,之前在公司上班的时候,若是不去餐厅,她就叫快餐,今天,她怕去餐厅被人当展览品一样参观着,所以,便选择了快餐。
“有没有我的?”
“我再去叫一份。”
“不用了,我吃你的那份就好。”
“那我……”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来,风鸣鹤已经随手挂断了电话。
好吧,给他就给他,只是,她就要饿肚子了,想想就有些惨,可是,这个时候再去叫餐根本没有人肯在正午饭的时候送过来,因为,这个时候是餐馆里最忙最忙的时候。
看了看时间,紫伊决定用这五分钟处理完手上的文件,只有一页纸,很快就可以录入完整了。
手下的键盘‘噼叭’作响,听着这久违了的声音,她发现自己真是劳碌命,只有在工作的时候她才感觉到了那份独有的无可形容的快乐。
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好了吗?”
“等等,最后一行字。”她扫了一眼文件,随即手与眼睛配合默契的就在短短的几秒钟内结束了那份文件的录入,“好了,走吧。”伸手就拿起了文件,她习惯下班的时候把桌子上的东西弄得整整齐齐。
风鸣鹤一抓她的手,就象是一个大男孩一样不由分说的就捉着她向他的办公室走去,而他的另一手上,正是她的那份午餐,眼睛瞧着,她有些悲哀,他就不会打个电话让餐厅里给他送午餐吗?
两个人一起穿过他的办公室,然后是他的休息间,手中的盒饭被放在了桌子上,男人只轻轻一带,紫伊便被他不由自的拉倒在了那张大床上,弹性十足的席梦思床垫,两个人一下子相对而卧,他呼出的气息吐在她的脸上,他的手指落在她的唇上,“紫伊,你真好看。”
他喃喃而语,唇也缓缓的移向她的唇,他薄唇的红让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昨夜里两个人一起的缠`绵,“刷”,她的脸红了,“阿鹤,不要,这是在办公室。”
“放心,门都关好了,我也吩咐过保安,这个时候不会客,谁也不会进来的。”他就象是一个贪吃的老虎,望着她的眸子里却写着深情款款,太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所以这一刻,他不想错过这么美好的时光。
其实,时光很美,只是,要去把握,他浪费了五年了,此一刻,他真的不想再浪费了。
紫伊真的不想的,可是,在他的唇轻轻如羽毛般落在她的唇上时,她的大脑就缺氧般的已经不会了思考,那种颤粟的让心狂乱的跳动的感觉是她所无法形容的,“阿鹤……”她轻轻而语,却随即淹没在他轻而柔的吻中,所有,都在这休息室里瞬间升温,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小洋装上,他在轻解着她的衣衫……
吻,突的开始加重,让她不自觉的以丁香回应着他的吻,可是,渐渐的,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他吻着她连呼吸都困难了。
“阿鹤……”她呜咽着想要唤醒他,他却丝毫不为所动,“阿鹤……”她真的就要没有呼吸了,伸手一推,重重的一下才让他清醒过来,这才缓缓的松开了她的唇,他看着她的眼睛,“紫伊,我是不是象个孩子?”
笑着问她,他却是那么的认真,其实,他自己也知道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五年了,所有都从昨夜开始失控了,他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他终于又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她将手指落在他的发间,重重的揉搓着他的短发,“是,你就是一个孩子,比小鹤还小的孩子。”说完,飞快的爬起来就要逃离他,不然,她怕自己会被他的目光所融化,他怎么会那么的看着自己呢,那目光就仿佛她没有穿衣服似的,那会让女人脸红的。
“紫伊,别走。”伸手一捞,他牢牢的抓住她不松手。
“我饿了。”她咧嘴一笑,明明该是很难看的表情可是由她做出来却是那么的可爱。
“好吧,我们吃饭。”他坐直身体,长臂一伸就拿过了那个饭盒,“我看你点了什么?”
炒洋葱,小白菜,还有,就是一个卤蛋,由头至尾他也没有看到一块肉丝,“紫伊,你就吃这些?”
“是呀。”之前每一天叫快餐的时候她都是吃这些的,她欠着他八千万呢,她时刻谨记着,其实现在,她也记着呢。
欠着的,总要还的。
手中的盒饭一放,他拉着她站起,然后推开了一扇门,这门好象是之前她不曾注意到的,“阿鹤,你要做什么?”
“我要吃面。”
“好呀,我打电话让餐厅给你送过来。”她漫不经心的应着,可是当身体随着他踏进那扇门里的小厨房的时候,她惊呆了,“什么时候有的这个厨房?”
“一直都有,我要吃面,要放肉丝还有荷包蛋。”
“你等等。”她快乐的奔到炊具前,煮饭真的是她的强项,而她,也喜欢煮饭,自己煮的,吃着安心可口。
那个盒饭最终的下场是什么紫伊也不得而知,当最后一口面吃完的时候,她人已经被他拉到了床上。
“喂,我不要,才吃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