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他的手已经开始了动作,他就象一个孩子一样的粘着她的身体,不住的亲吻让她很快就讨饶了,“阿鹤,我……啊……嗯……”大白天的,做着那些的感觉又不一样,只要一睁开眼睛,她就能清楚的看到他,眉毛眼睛,就连他喘息时微起的唇角都可以看得清楚,“呜,不要啦……不要啦……”
可是,男人根本不放过她,唇齿含着她的一只绵软,另一只手也不安份的揉捏着她的另一只,扭动着身体,她的眼睛闭得严严的,仿佛看不到他他就也不会看到她一样。
身体上早就泛起了婴儿粉,他的手落在了她的小底`裤上,细细的蕾丝花边滑过指腹,当他的手指点在她的那一处时,她真的彻底的没了理智,风鸣鹤,他居然知道居然知道她最怕的是什么。
于是,不过片刻间,她就成了他的猎物,乖乖的在休息室里陪他一起上演了一幕她绝对没有想到的旖旎画面。
只是午休的一小段时间,可他居然也不放过她,“伊儿,给我。”脑子里又是闪过那个化着浓浓烟薰妆的她,他觉得自己好象爱上了她许久许久了,那玫瑰红的背影,还有,她把他的名片当废纸一样扔掉的个性,那时,她的无心就让她无比避免的进驻到了他的心底。
一切都是命。
他认准了她就是洛儿送给她的礼物。
突如其来的进入她的身体,那抹顺滑让他紧拥着她在怀里,充实与契合让他满足在女人自然而然发出的呻`吟声中,爱,大抵就是如此了。
那张床,变成了一页小舟,而小舟上就是她与他,只随着水波逐荡着,“阿鹤……”她醉了一般的在他制造的世界里款摆旋舞,雪白的肌肤上到处都是他印下的点点红痕,这世界就是这么的疯狂,也许一瞬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此刻,她就被他所改变了。
他带着她一起飘浮一起沉沦在那欲`爱编织的美好中,久久,才在喘息中把灼烫射`在了她的身体里,然后,两个人一起仰躺在那张大床上,静静的,听着的就是彼此的心跳,那么的清晰,那么的让人迷醉。
直到,床头的闹钟响起,紫伊才知道上班的时间到了。
“阿鹤,你先出去。”她累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我帮你穿。”他柔声说着时,健硕的身子已经挺起,随手拿过她的衣服就要替她穿上。
“不要,你快出去。”她垂着头看着自己身上的星星点点,大白天的,她真的不敢看他了。
“好,我出去。”他看到了她眼底里的慌乱,这才放下了她的衣服,然后转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紫伊看着他的背影,就仿如刚刚这个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发过似的。
可是,空气里那份欢爱过后的气息却是那么的浓郁,挥也挥不开。
门,合上了。
紫伊爬了起来,她从背包里拿出了早上买好的药,真的要吃了,不然过了时效就失效了,只要从昨晚到现在不超过二十四小时就有效的。
迅速的吃过,她这才慢吞吞的穿好了衣服。
走出休息室的时候,风鸣鹤居然不在办公室,她垂着头飞快的走回自己的外间办公室,身后,风鸣鹤从洗手间里走出来,蓦然想起手机落在了休息室,推门而入,她身上的味道还在,让他的脸上满满的挂着微笑,可是,当手机被拿起时,他的笑容却在瞬间凝结,他看到了一张不该看到的纸张。
桌子与床间的空隙里是一份药的说明书。
怔怔的看着,他忽的失笑,那一次,是他买给她事后药,可这一次,却是她自己亲自买给她自己……
谁的心,竟是从来也没有放下。
死亡通知【003】
只有千分之一怀孕的可能,可她,连这千分之一也抹杀了,她不想要他的孩子。
原来笑容只是一种表象,她并不开心,也不快乐。
又或者,她心里真正爱着的那个男人只是欧阳威。
旋身而出时,手中的说明书已经被撕扯成了片片,风鸣鹤推开了办公室的落地窗,随手一扬,细碎的纸片顿时飘扬在窗外的空气中,扬扬洒洒的宛如雪花,他出神的看着,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阿鹤,在看什么?”紫伊连打了两次电话,还连敲了两次门,可是电话无人接,敲门也无人应声,她有些奇怪的推开了门,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前的风鸣鹤,他的背影宛若雕像,静立不动。
风鸣鹤悠然转身,原本冷凝的面孔上迅速的漾出了一抹微笑,“找我?”
“怎么不接电话?”
“有吗?我才去了洗手间,所以没听到铃声,什么事?”
“阿……”才吐了一个字紫伊就觉得不对了,她急忙收口,“欧阳飞要过来了,他说已经与你约好了这个时间。”打扫了一个上午,她现在才有时候整理他的行程,所以,不知道他与欧阳飞的相约也属情理之中。
“知道了,一会儿他到了请他到会客室等我。”
“需要准备什么资料吗?”他看起来有点怪怪的,明明之前还一直腻着她,现在的他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种若有似无的疏离的感觉,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
“我昨天已经准备好了,你先出去吧。”他徐徐走回大班椅前,坐下,由头至尾都没有看她一眼。
“好。”有点莫名其妙的感觉,罢了,他与她从认识到现在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看来,她并不十分的了解他。
推开门,紫伊刚要走向办公桌,迎面,一束紫色的西洋水仙就举在了她的面前,“漂亮的小姐要天天快乐哟。”
“阿飞,怎么这么快?”她随手接过,他每次都送西洋水仙给她,很美。
“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楼下呀。”欧阳飞上下的扫视了她一番,他忽而收起顽劣的笑容,转而认真的道:“紫伊,你瘦了。”
“没有呀,我还是老样子,只是这套衣服太显形了,呵呵,会客室请吧,咖啡还是茶?”
“茶。”
“OK,马上就好。”她转身去泡茶,身后,欧阳飞低声道:“若是不开心,就离开他吧,紫伊,换个环境也许更好。”
她的脚步只一顿就飞快的走向茶水间,他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却什么也没有回应,有些事,一旦决定了就不想改变,人生中的每一段时光只要认真走过就是珍藏,她不后悔自己每一次的选择,只是有些不懂,为什么曾经那么相爱的两个人,阿威却能把她拱手卖给别人呢?
杯中的热水已经满溢了出来,她却兀自还在沉思中,滚烫瞬间袭击了手指,惹她“啊”的一声尖叫,幸好她反应快,否则杯子就被摔在地上跌个粉碎了。
重新泡了茶还有风鸣鹤的咖啡,会客室里两个人已经就位,此时正在热烈的谈着什么,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她看到了风鸣鹤的背影,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看到的就是阿威和风鸣鹤,欧阳飞他真的与欧阳威长得一模一样。
手背轻轻的推门,门开了一条缝隙,紫伊正想要继续开大走进去,突的,耳边传来风鸣鹤的声音,“他明明死了,为什么不能说?还有,为什么不对外发布这条消息?三年了,你们欧阳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鸣鹤,那是我们家的私事,我来找你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谈我弟弟的事情的。”
“可是,紫伊去蓝调都是为了阿威,她找了他三年,你们这样瞒着分明就是要一直给她一个没有可能的希望……”
“啪”,手中的托盘落地,紫伊怔怔的站在那里,眼前的欧阳飞再次幻化为欧阳威,阿威,曾经她有多爱他呢?
不,不可能是真的。
“紫伊……”
“紫伊……”
那托盘落地的声音让两个男人同时转首惊呼出声,那声脆响终于终止了他们的争执,两个人一起起身迎向紫伊,她却静静伫立在那,就仿佛一下子灵魂出窍了般的没有任何的反应。
风鸣鹤抓住了她的手,而欧阳飞则抓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臂,“紫伊,你没烫到吧?”地上是咖啡和茶的水渍,甚至还飘着热汽,她的身上明明溅到了水渍的,可是,她就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任凭两个男人摇着她的手和手臂都没有半点的反应。
欧阳威死了,死了三年了,而欧阳家把这个消息封锁了三年,呵呵,多可笑呀,她居然差不多每天都去蓝调里等他出现,却不想,他早就……
良久,风鸣鹤再也忍不住了,伸手一带,那力道让她猝不及防的滑入他的怀里,他身上那股男人的味道浓浓的溢入她在鼻端,就在昨夜就在中午他们还曾经热烈的欢`爱过,可此刻,她却觉得自己离风鸣鹤是那般的遥远,即使是她靠在他的身上,她也觉是他很遥远。
心,真的好累,“放开我。”她轻声的,却也是不容置疑的。
“紫伊,我知道你想他,可是,他真的已经死了,难道这样你还要一直的想着他吗?”从她第一次向他打听欧阳威的下落的时候他就想要告诉她真相了,可是,他也答应过欧阳家的人关于欧阳威的死讯绝对不说出去的,有时候,承诺了就是承诺了,他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答应了又做不到的人,可现在,一切都无需再隐瞒了,没有人是故意的,可是,紫伊听到了。
她的反应很奇特,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那般静静的站着,却惹他的心刹那间就疼了又疼。
紫伊缓缓抬首,风鸣鹤很高,她需要仰视着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的两手都搂在她的腰上,她安静如画,他的手却居然是颤抖着的,“阿鹤,放开我,好吗?”
她冷静的看着他,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似的,那样子让他有些惶恐,“紫伊,你到底……”
“总裁,欧阳先生,对不起,刚刚一时失手了,我这就去重新泡了咖啡和茶过来,两位请继续。”她弯下身子就去捡地上碎了的玻璃杯碎片,动作快而迅速,真的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突的,一块玻璃碎片扎到了她的手上,有血顿时沿着她白皙的肌肤溢出,可是,她却没有什么感觉似的继续的收拾着那些玻璃碎片。
“杨紫伊,你到底要怎么样?”风鸣鹤火了,也许他刚刚真的不该与欧阳飞说起欧阳威,可是,总有一天她是要知道的,她这样的反应分明就是还想着那个男人,欧阳威,一个已经死了的男人却还占据着她的心,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怒气,反正,他怒气冲天,用力的一拉她的手臂,然后随手将她扛在肩上,头也不回的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甩给欧阳飞的就只有一句话,“你走吧,下次再谈。”
“风鸣鹤,你放下紫伊,我有话要对她说。”欧阳飞不甘,眼看着紫伊仿佛受伤的表情还有她手上的血意,他是真的不放心了。
“她是我老婆,不需要你关心。”“嘭”,风鸣鹤一脚踢上了会客室的门,然后扛着紫伊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紫伊被放在了他平常惯坐的大班椅上,她的手指还在流血,她却没有感觉似的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只望着风鸣鹤桌面上的某一点发呆,一动不动。
取了医药箱,止血,上药,包扎,很快的,紫伊的手指就被包成了粽子模样,放下她的手,风鸣鹤叹息的看了她一眼,“怎么,还要发呆多久?”
“阿鹤,他真的死了,是不是?”
“是,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必要骗你了。”
“那他卖了我做什么?不是为了钱吗?”她喃喃而语,声音低低的让他根本听不清楚,“紫伊,你再说什么?”
“啊……没……没什么……”她仿佛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似的扫了一眼他的办公室,“我怎么在你这里?欧阳飞呢?你们不是要谈生意吗?”
“他已经走了。”风鸣鹤的眉头皱起,原来刚刚她一直不在状态,她连他赶走了欧阳飞都不知道。
“哦,那你也工作吧,我也去。”她眼神有点茫然的起身,然后跳下了他的椅子,大步的走出他的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眉头皱了又皱,却终究没有追出去,也许,她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人的安静,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她才刚刚知道的那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欧阳威已经死了三年了。
紫伊一直在忙,却一直都在出错,打出来的文件错字连篇,偏她怎么检查也检查不出来,她开始擦桌子拖地板,她也在不停的忙着,可是,所做却全都不是她份内之事。
眼看着她已经第三次的拖着他办公室的地板了,风鸣鹤真的快要疯了,可是,他什么也不能做,她干活,他则看着她,这是他的办公室里最怪异的一天,偏偏,他却想不出什么话来劝她。
显见的,她的打击很大。
终于熬到了下班时间,风鸣鹤第一次准准时的把东西收拾好了,然后拉过她的手道:“走吧,下班了。”
“噢,好。”她淡淡的应,眼神还是飘忽的,总是不由自主的集中在某一点上良久也不移开,仿佛她在看着什么宝贝一样。
他拉着她就走,两个人一起站在电梯里,倒影映在电梯的墙壁上,那是她站在他身边的画面,可他知道她的心现在全都沉浸在欧阳威的身上,虽然,那个男人已经死了。
坐上车子,她甚至连安全带都忘记了系上,目光就是呆滞的看着前方,风鸣鹤歪身替她系好了安全带,“要去哪里?”
她还是看着某一点发呆,根本不知道他在问她问题。
“杨紫伊,去蓝调好不好?”她不说,他直接就替她说了。
“嗯。”也许蓝调那两个字代表的是什么她都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她居然随意的就“嗯”了一声。
车子,疾速而驶,途中,风鸣鹤连打了两个电话给保姆询问宝宝的状况,可是,坐在他身边那个最关心宝宝的女人却连半点反应都没有,这一天,她把宝宝遗忘了,她的心里只剩下了欧阳威。
“风先生,你好。”才一下了车,他就拉着她的手走进蓝调,那握在一起的两只手自然的仿佛他们是情侣是夫妻,可他却觉得他握着的根本是一只没有任何感觉的手。
一束紫玫瑰递向紫伊,新来的服务生面带微笑的说道:“衣小姐,这是送给你的花,希望你喜欢。”
风鸣鹤伸手就欲抢下,突然间看到花的颜色和品种怔住了,“谁订的?”
“是一位风先生。”
抬起的手又落下,风鸣鹤才想起上一次他是叫紫伊订了两个月的紫玫瑰送给衣小姐,想来,这新来的服务生是根据照片才认出紫伊的,他替她接过,两个人一起坐在了他们在蓝调里第一次相遇时的桌子前,打了响指,“红酒。”
透明的高脚杯,还有红色的酒液,两个人谁也不说话,他倒酒,她就跟着喝,一忽的功夫,一瓶酒就喝光光了,然后再上。
渐渐的,从开始营业的冷清到客人慢慢多了起来,快节奏的音乐响起,舞池里摇动着一个个年轻的青春洋溢的身体,人们都在尽情的享乐,来这的,都是为了享受这夜的魅惑和神秘的。
紫伊又喝干了一杯红酒,有些薄醉,她抬头看看面前的风鸣鹤,眼睛里的影像不住的重叠着,可那叠加在风鸣鹤其上的却是另一张脸,阿威,她就是在这张桌子上认识阿威的,她也是在这张桌子上认识风鸣鹤的,想一想,恍若如梦一样,她的手递向风鸣鹤,淡粉色的肌肤告诉他她喝得真的不少了,“紫伊,还要喝吗?”
“阿鹤,我们跳舞好不好?”她笑看着他,可他却知道她的笑容全都是假的,没有半点是真实的,心一痛,有一瞬间他想要拒绝她,可是,那双仿佛闪烁着泪意的眼睛却让他无法拒绝了,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真的爱上她了。
“好。”他拉她起身,两个人就从座位边开始随着旋律旋进了舞池,有种翩然飞起的感觉,紫伊快乐的摇摆着身体,那是风鸣鹤从未看过的她的另一面,完全的不象她,却又完全的象她,她就象是一个矛盾体,从哪一面看都是矛盾的,可是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带给人的感官只有一个,那就是:个性。
也许,从头至尾吸引他的就是她的个性。
他看着她肆意的仿佛很快乐的甩着长发,发丝不住的遮住她的脸庞,让她的脸若隐若现在他的世界里朦胧不清,也如梦似幻般的不真实。
“紫伊,别跳了。”她那样的动作协调而完美,很快的,她就成了舞池中的皇后,男男女女都围着她看,甚至于开始品头论足起来,那些眼光让他讨厌,很讨厌。
“为什么?跳得好好的,来,阿鹤,你继续跳,你跳舞真好看。”她拉住他的手,居然带着他一起旋转起来。
纤细的腰肢如水一样的细细扭动,她脸上那抹动人的粉愈发的鲜艳了,周遭响起了起哄声、口哨声和尖叫声,“小妞,你跳得不错。”一个小混混上下的扫着她的身体,“要是把头发染成银色的一定更漂亮。”
“是吗?”她随着一旁的一个男生居然也吹了一个口哨,然后眸眼轻眯的看向那个刚刚说话的男生,“银色的长发会漂亮?”
“你相信我,一定会的,我朋友可是做头发的顶级艺师呢。”
“咯咯……”她笑出声,“好呀,一会儿跳过了这支舞我就去染发,等染好了再回来跳舞。”
“紫伊……”风鸣鹤欲要制止她,他不想她再疯了,可是,她根本听不见,居然就凑近了那个男生,两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着,四周的嘈杂声让他听不清楚紫伊再与那个男生说什么,可是直觉里那男生看着她的眼神就不对。
一曲终了,紫伊帅气的打了一个响指,如果她的头发变成短发她绝对会是一个漂亮的男生,“走,带路,我要去染发,就染成银色的。”
那男生立刻头前带路,无所顾忌的瞟了一眼风鸣鹤,然后问紫伊道:“他是谁?”
“咯咯……呵呵……呃……”先是笑再是一个酒嗝,随即,她大声的口齿不清的道:“债主,老板,还有……还有……”舌头一打结,她好象想不起来要怎么来形容风鸣鹤了。
大手随即抓起她的手臂,他冷冷的目光射`向那个男子,“还有就是老公。”说完,他拖着紫伊就向座位走去,好好的黑发染成银色的做什么,还有,她形容他的每一个词语都不对,债主?老板?
不,他是她老公。
他的手很用力,他在下意识的生气中。
紫伊只觉得手腕很痛,“阿鹤,你放手,好痛。”
不放,也不出声,硬是拉着她坐到位置上,先前的那个男生不怕死的跟了过来,“这位先生,这位小姐可没说你是他老公,这可不能乱认的,她说要跟我去染头发的,你放开她。”
风鸣鹤也不回应,随手就拿起了桌子上的一杯酒,红色的液体如水一样的倒入喉中,然后,他也不转头也不看那男生,手起,再落,“啪”的一声,那只杯子就碎在了男人的头上,“啊……”他吓得惊叫,手捂着被酒杯才砸过的地方,顿时有血意流出,“啊,杀人了,杀人了。”
风鸣鹤还是看也不看他,飞手就是一拳重重的落在男人的胸口上,“打的就是你,滚。”
“哇”,男生吐了一口鲜血,这一拳打得他五脏六腑都仿佛要碎了一样,看了看一旁自己的兄弟,他发狠的道:“给我上。”
“慢着。”那边,蓝调的经理已经迎了过来,拉着男生就在他的耳边耳语了几句,男生只一听,脸色立刻煞白一片,他知道他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主了,瞪视着风鸣鹤,目光恨不得要杀了风鸣鹤,可是,他不敢,一咬牙,他扫了一眼自己的兄弟,“今天晦气,撤。”
一溜烟的,几个人鱼贯的离开了蓝调,紫伊一直在喝酒,从坐下来就一直在喝,所有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似的,“阿鹤,头发染成银色的一定好看,你带我去染了好不好?”大晚上的,她就认准了要染发。
皱眉,可女人的心现在谁也不懂,风鸣鹤唤过了服务生,吩咐了几句这才对紫伊道:“跳舞吧,你跳舞很好看。”
“嗝……不要,我不要跳舞,我要染头发,阿鹤,你带我去。”她举起酒杯碰了碰他的空杯子,然后一仰头就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阿鹤,怎么有两个你呀?”她喝多了,手在他的面前晃着,“真的有两个呀。”
大厅里,舞曲已经从快节奏的伦巴转为了慢四,他站起来握着她的腰和肩膀带着她进了舞池,慢四的节奏,两个人贴在了一起,那样的慢其实就象是在走路一样,而且是小小的步子,只是方便了两个人贴在一起。
她身上是酒味混合着女人味,她疯,他居然就陪着她也疯了起来,听她嘴里还不住的说着要染发,他笑道:“好,跳完了这支曲子我就带你去染发,不过,染好了你不许后悔。”
“不……不后悔。”她说着,居然翘起脚就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阿鹤,你爱我是不是?”
他看着她的眼睛,从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是在这样不清醒的状态下来问他这个问题的,于是,他说与不说其实都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都喝了酒,待酒醒了,也许谁也不记得对方都说了什么,于是,他毫不迟疑的道:“是,我爱你。”
“阿鹤……”她的手不由自主的环上了他的颈项,额头抵着他的下巴,“阿鹤,别爱我,脏,脏……”
她一直不停的说着那个‘脏’字,风鸣鹤索性就俯首吻住了她的唇,也堵住了她还要说出的那个字,“不脏……”他的声音淹没在吻中,那些过去,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舞池里,两个人一边踩着拍子走着慢步一边激吻了起来,眼中滑过的是霓虹闪烁,就仿如几年以前的那个场景,也是这样的灯光这样的氛围,然后阿威抱着她走向了他那部拉风的车子……
紫伊回吻着风鸣鹤,然后猛的挣开,“阿鹤,我们走。”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她拉着他就走,大声的惹得周遭的人再次把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她却一点也不在意,“阿鹤,我们走。”
摇摇晃晃的,她几乎是被他拖进车里的,才坐上车子,甚至还没坐稳,她的身体就栽倒向他的怀里,也不管他是不是在启动车子,她歪着身子就吻上了他的唇,那般主动那般热烈绝无仅有,只一触就触发了风鸣鹤身体里所有的渴望。
他现在绝对是一个正常的男人,而且,还是喝了许多酒的男人。
手落向她的胸口,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一只绵软,酒精让两个人都彻底的迷失了,他现在很想要她。
不管场合不管时间的就是想要要她,是她来招惹他的。
多少还清醒的他抚摸着她的身体,柔软如水,他的唇也移向了她的眼睛,他喜欢她的眼睛,不戴眼镜的那双眼睛幽蓝如海一样的纯净,“紫伊,给我……”
“噢,阿威……阿威……”她的手指落在他的发上轻轻的梳理着,可那骤然间脱口的两个字却让吻着他的男人倏的一怔,瞬间酒就醒了大半,他捧起了她的脸,“杨紫伊,你刚刚叫什么?”
“阿威……阿威……”她开始泪流满面,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此时的她已经醉的迷糊的不省人事了,所有的动作和言语都是自己本能的下意识的反应。
风鸣鹤用力的一推女人的身体,让她吃痛的倒回在座椅上,口中兀自还念着那个让风鸣鹤现在很讨厌的称谓,阿威,都说酒后吐真言,现在的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发自于她的内心吧,阿威,她还是放不下那个男人。
车子,开得飞快,不住的S形仿如那**流产时的情形,可他完全的不管了,她睡着了,这一次她再也不必害怕担心她的孩子没了。
既是不想要他的孩子,当初为何又那么的要留住那个孩子呢。
一路飙车一路疯狂的把车子驶回了公寓,他虽然醉了,可他知道宝宝和保姆都被拉回了公寓,这是他的先斩后奏,因为紫伊昨晚就答应过他今天随他回家的,却不想,两个人玩到了三更半夜才回来。
打开门的时候是一室的宁静,宝宝睡了,保姆也睡了。
风鸣鹤将怀里的女人放到了床上,鞋子,外衣,内衣,一件件的脱下,然后,他就静静的站在床前看着白炽灯下的女人,她绝不是美艳不可方物的那种女人,但是,她即使是在醉酒的情况下都会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清灵的气质却是谁人也无可比拟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细腻如脂,他看了她许久许久,久到连墙上挂钟的嘀嗒声都融进了他的心跳,终于,他拉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空调也开到了刚刚好的温度,转身,风鸣鹤再一次的把自己投入了夜色中。
紫伊是被宝宝的哭声惊醒的,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个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房间,半晌她才反应过来她是睡在风鸣鹤公寓里那张原只属于他的大床上的,从前,他不许她睡在这张床上,可是昨夜……
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她现在是在他的公寓。
宝宝,那是宝宝的哭声。
紫伊随便披了一件风鸣鹤的外套就冲了出去,宝宝在她从前的那个房间里,保姆正抱着宝宝哄着他呢,“乖,不哭,妈妈就要来了,她喜欢你呢……”
“阿姨,给我,我来。”紫伊想起自己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关心过宝宝,她有些歉然了,阿威已经死了,她再去想他又有什么用呢,睡了一觉,醒来,突然间就什么都豁然开朗了,接过宝宝,小家伙立刻就不哭了,小手抓着她的衣领,然后“咕咚咕咚”喝起奶来,她这才有时间问过保姆,“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昨天,昨天先生派了车接我和小少爷过来的。”
她方才想起她的确有答应过他,“那先生呢?”
“不知道呀,我还以为你们没回来呢。”
“呵,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她自言自语的说道。
“那宝宝就交给太太,我去煮早餐了。”
“谢谢。”紫伊抱着宝宝坐在床头,头有些痛,昨晚上的酒她一定喝了许多。
宝宝换了纸尿裤,也吃饱了,小家伙玩了一会儿就又睡了,真能睡呢,这么大的孩子最是幸福了,吃了睡,睡了吃,这样才能长身体。
“太太,早餐好了。”紫伊正坐在沙发上看早报,保姆在餐厅里叫到。
“嗯。”她应了一声,可是,正要起身,面前的电话却响了起来,这么早,不应该是推销广告的电话吧,那就一定是风鸣鹤的家人的,她想也不想的随手接起,“你好,杨紫伊。”
“杨紫伊,你在里面?”
紫伊一笑,说话的还真的不是做广告和做推销的,原来是方清嫣,“是我,我在鸣鹤的公寓里面。”
“那好,你开门。”
“鸣鹤不在,你若是找他,打他电话吧。”她也不知道风鸣鹤去哪儿了,一大早原想打他电话的,后来想想还是晚些打的好,若是他回风家了呢,她这样冒冒失失的打过去真的不好。
“我不找他。”
“那你……”
“开门。”方青嫣在电话里吼着,“我送鸣鹤回家。”
紫伊终于明白方青嫣因何而趾高气扬了,原来,是风鸣鹤在她身边,原来,她是要送风鸣鹤回来,“好,等一下。”随手挂断电话,她不想再与方青嫣罗索,她不喜欢那个女人,仗着风鸣鹤喜欢洛儿就陷害她,幸好那一次她自己亲自出面才摆平了一切,也没有让风鸣鹤误会她了。
却不想,那个男人居然又找上了方青嫣,她想来想去也不想不明白他昨天晚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吱呀”,门开了,门外,风鸣鹤正靠在方青嫣的肩膀上,他好象醉的很厉害,似睡非睡一样,“这是哪儿?你带我去哪儿?”
“这是你家,进去吧。”方青嫣颇为费力的拥着风鸣鹤高大的身形走进了客厅,
紫伊让开,方青嫣大大方方的扶着风鸣鹤就进了他的房间,这里,她倒是熟悉。
“阿鹤,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冲杯醒酒茶,在哪儿呢?我去找找。”说完,方青嫣真的就在这房间里四处找了起来,可是,风鸣鹤的房间里没有,她又找到客厅,眼看着她那只手到处的乱翻着,紫伊低声道:“我去拿。”
把醒酒茶递给方青嫣,紫伊回到自己原本的房间,保姆正看着宝宝呢,她换了衣服,低声道:“阿姨,我们走吧。”
“啊……”
“回去我那里,这里不方便。”风鸣鹤还在昏睡着,谁知道方青嫣要做什么呢,她并不怕方青嫣,可是,她现在谁也不想理,一颗心都乱着呢,她只想要安静,彻底的充分的安静,所以,离开是首选。
拿了东西就走,宝宝的能拿多少就拿多少,她的倒是无所谓,这一天就是这样的乱,合上门的时候,风鸣鹤的房间里传来方青嫣柔柔的女声,“阿鹤,再喝一口,不然,等你醒来一定会头疼的。”
她一笑,转身离去,也许,两个人在一起原本就是错的。
安顿好了宝宝和保姆,紫伊这才换了衣服准备上班,不管风鸣鹤上不上班,她都要去,她是那种一旦进入角色就会尽心尽力的扮演好自己的人。
“阿姨,要是有什么事你就打我电话,我二十四小时都开机的。”站在门口,她吩咐着。
“太太,昨晚你的手机就没开机。”
紫伊打开背包,果然,里面的手机是关机的,一定是风鸣鹤,摇摇头,她向保姆道:“以后不会了。”
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她曾经说过再不喝的,可是昨夜,她因为阿威而失禁了。
开机,手机屏幕上是许多个未接电话,青一色的都是一个名字,欧阳飞。
坐上公交车的时候,她打回给了欧阳飞,昨天,她很失态,欧阳飞的手机只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杨紫伊,为什么不接电话?”
“被关机了,我没听到,说吧,找我什么事?”
“你……没事吧?”欧阳飞的声音关切的传来。
“死不了。”
“紫伊,别总是死呀死呀的挂在嘴边,不吉利。”
“呵呵,他都死了不是吗?”
“紫伊,别想那么多,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要把握住你现在的幸福才是,中午有时间吗?一起喝杯咖啡吧。”
“好,那就中午见。”
“在哪儿?”
“风氏对面的咖啡厅。”她淡然一笑,随手挂断了电话,终还是放不下吧,那些屈辱她受的真的不值,所以,她想要知道为什么。
上午,紫伊心神不宁的工作着,她还是进入不了状态,不过比昨天下午好多了,风鸣鹤一个上午都没来上班,他是老板,不来也无所谓的,根本没人敢管他什么,当初,也就只有她才敢因为他在上班时间问了她私人的问题而扣了他的薪水。
那薪水不过是做在帐面上的数字罢了,这个公司所有的利润最后都会归在他和小股东的手上,而他拿的是最大头。
快下班的时候,紫伊终于进入了工作状态,理好了最紧急的事情,这才从容拿着背包准备离开,欧阳飞在等她,许多话若是不问,她一辈子也不安心。
那个人,真的就死了吗?
今天清醒过来之后她一直都觉得那是不可能的,欧阳威是不会死的,也许,欧阳家的人认错了人呢?
然而,欧阳威的确是失踪了,她找了他很久也没有找到。
推开咖啡厅的门,欧阳飞便朝她挥了挥手,那是一个靠窗的临街的位置,视野很好,坐下时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而外面的人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透明的玻璃内的人。
“我点了牛排和咖啡,你呢?”
“鳕鱼吧,好久没吃这个了,呵呵,今天你要请客,我要宰你一顿。”她笑,干净的一张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失控时的那种表情,回想起那个表情,欧阳飞就不由得心痛。
“好,鳕鱼一份,也要咖啡吗?”
“嗯,不加糖。”
那是欧阳威的习惯,今天,她也想要试一试苦咖啡的味道,那个男人,就在这一刻进驻到了她的心底,怎么也挥散不去。
面前,飘着咖啡的香,她看着欧阳飞,“他是怎么死的?”那么平静的问出,心,终是坦然了,人总会死的吧,只是有的早些,有的晚些。
“雪崩。”
“雪崩?在哪里?”
“西藏。”
紧咬了一下唇,那股痛意让她清醒着而不至于迷乱,她突然记起了欧阳威曾经给过她的承诺。
那时,他说:“紫伊,我一定要去一次西藏,要去拍回你想要的雪域高原拍回你渴望的布达拉宫,或者,我们一起去。”
那时,他就拥着她说出了上面的那段话。
可是后来……
她又流泪了,泪水在正午阳光的照射下晶莹剔透在欧阳飞的眸中,他伸手轻轻一拥,然后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吧,肩膀借你用了。”
她真的哭了,也许,是她错怪了欧阳威,一定是的。
她静静的靠着欧阳飞的肩膀抽泣着,对面的大厦前,风鸣鹤将车子交给了保安,然后便一边穿过马路向咖啡厅走来一边打起了紫伊的手机。
没有人接。
再打。
从斑马线踏上人行横道的那一刻,他突然止住了脚步静静站在人来人往的人潮中看着眼前玻璃窗内那相拥在一起的男男女女。
男人,是欧阳飞。
女人,是杨紫伊。
浴室弄情【004】
杨紫伊,果然是随便一个男人都会要吗?
甚至是,欧阳威的孪生哥哥。
心口一痛,方青嫣拿给他的照片不住的闪过脑海,还有方青嫣说过的那句话:“阿鹤,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的。”
可是,他早就管不了他自己的心了。
他的心里,已经进驻了杨紫伊那个女人。
“妈咪,我要喜洋洋汽球,好妈妈,给我买一个吧。”咖啡厅里,一个小女孩扯着妈妈的袖子哀求道。
“这里没有卖的,快吃沙拉,吃好了我们就离开。”
“妈咪,有的,你瞧,就在那个站着不动的叔叔的旁边就有人在卖呢,妈妈,他正看着我们这个方向呢。”小女孩笑望着窗外,“妈咪,那位叔叔好漂亮呀。”
由衷赞叹的小女生的声音立刻吸引了一旁的两个女生,“你瞧,是真的帅呀,好帅呀。”
“哗啦”,咖啡厅里的众女生的目光都被站在玻璃窗外的风鸣鹤吸引住了,他定定的看着紫伊,后者还靠在欧阳飞的肩膀上,欧阳飞轻拍着她的背,似乎在说着什么绵绵情话,可他站在那里什么也听不见。
“妈咪,我要喜洋洋,呜呜……”小女孩开始展开眼泪攻势了,她是一心一意的想要那只喜洋洋汽球。
“好吧,雅雅,咱们现在就去买。”雅雅的妈咪终于被雅雅打败了,拉着她就站了起来。
“妈咪万岁,妈咪对雅雅最好了。”雅雅开心的跳下了座位,“妈咪,走吧。”
雅雅走得急,正把玩的一个指环一不小心就落在了地上,骨碌骨碌,指环如轮子一样的就滚到了紫伊的脚边,然后“叮”的一声停靠在她的鞋帮上,雅雅奔了过来,她站在那里看着紫伊和欧阳飞,好奇的眨动着一双眼睛。
“雅雅,你在干什么?”雅雅的妈妈奔了过来,扯着雅雅就要离开,“走吧,不是要买喜洋洋吗?”
“妈咪,指环掉了。”
“掉哪儿了?”
“在那儿。”小手指着紫伊的脚边,那离她有点远,她够不着。
人家母女两个说了几句了,紫伊依然没有听到,她的意识里都是欧阳威雪崩死去的消息,让她到现在还处于震撼中,但是欧阳飞听见了,轻轻的一动,他低声道:“紫伊,有个小朋友的东西掉到你脚边了。”
“啊……什么?”紫伊这才清醒过来,转头时小女孩正好奇的看着她呢,她不好意的问道:“什么东西?”
“姐姐,是指环啦,姐姐,你好漂亮呀。”小女孩又眨眨眼睛,“可是姐姐,你怎么哭了呢?是不是这位大哥哥欺负你了?”
“哦,没……没有。”紫伊急忙擦了擦眼泪,她又失控了,阿威,她找了他三年,竟不想,他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西藏,那是他们曾经一起期待过的地方呀。
“一定是的,姐姐,他要是欺负你你就离开他,不过,那样你会天天哭的。”雅雅说着就转头瞄了一眼妈咪,“妈咪,我说的对不对?”
雅雅的妈咪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呀,小孩子不懂得乱说话,你们不要在意呀。”然后拿手一捅雅雅,“快去捡回来咱们去买喜洋洋啦。”
“嗯嗯嗯。”雅雅快乐的弯下身子,可是手伸了半天也够不着,紫伊看了,便道:“我来吧。”
一枚漂亮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圆形指环拿在手中,紫伊带笑的递给雅雅,“乖,给你。”
“姐姐,外面的叔叔一直在看你呢,是不是因为你哭了,所以,他要哄你呀?哦,不对不对,他早就看到你哭了,可到现在还没有进来哄你,他不是要哄你,他是……”三岁多的小女孩天真的看看紫伊又看看窗外那个看起来帅帅的叔叔,她迷糊了,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了,于是,有点讪讪然的道:“好啦,我要去买喜洋洋了,姐姐再见。”
“再见。”轻轻摆手,紫伊的目光便转向了窗外,她是奇怪有谁在窗外一直看着她呢。
那是风鸣鹤。
他就站在她所在窗子的外面,他在静静的看着她,即使是此刻自己回看着他时,他依然如石化了般的一动不动。
手绞上了衣角,紫伊慢慢的转过头,脑海里闪过早上方青嫣扶着他回到公寓时的画面,她释然了,他早就说过他们一起不过是一场戏的,待洛儿醒了,他与她之间就什么关系也没有了。
“阿飞,吃东西吧,都凉了。”她仿佛什么也没有看到似的拿起了刀叉,开始吃着盘子里的鳕鱼。
欧阳飞扫了一眼窗外的风鸣鹤,毕竟从小就熟识了,他与紫伊这样吃着,外面风鸣鹤那样看着真的有点怪怪的,“紫伊,不如叫他进来一起用餐吧。”
“不用了,他挺忙的。”一块鱼放入了口中,她却食不知味,眼睛里还闪烁着泪意,心是那么的痛,关于欧阳威,她还想知道更多,“阿飞,他葬在哪里?”明明有很多疑问要问欧阳威的,现在,她只能到他的墓前去问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