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飞一怔,手中的刀叉随即放下,然后扫了一眼一旁的一个烟灰缸,“我可以抽半支烟吗?只要半支就好。”
紫伊点点头,“行,你抽,不过,也要给我一支。”她也想抽,烟与酒,有时候真的是好东西,它们不止是可以让人颓废,更可以麻痹人的神经。
欧阳飞取了两支烟,一只给她一只自己点燃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他道:“找不到尸首。”
“什么?”紫伊抬头,诧异的看着欧阳飞,“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没有找到他的尸首?”
“是的,雪崩太大了,压下了几十米的厚度,好多铲车花了几天的时间差不多把那里铲平了,可是,没有他。”欧阳飞沉重的说道,都说孪生的兄弟是会有心电感应的,可是,他是在事后几天才知道的,在知道之前,他没人任何不良的感觉,真的没有,所以,弟弟的死有时候想想他就象是做了一场虚无飘渺的梦般根本不象是真的,但是,与欧阳威一起进雪山的人的尸首却是全部都找到了,那么大的雪崩,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人都死了他还活着的。
“就这样就确定他是死了?”
“是的。”欧阳飞轻声的,“我们也不想,但是,铲车真的已经尽力了。”
“我不信。”紫伊的眸中突的现出希望,“也许,他并没有死,他还活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阿飞,你懂不懂这句古话?”说着,她蹭的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你要干吗去?”
“有事。”只两个字,她转身就走,留下的是桌子上那只吃了两口的鳕鱼,还有那还冒着热汽的咖啡,整个中午,她相当于什么也没有吃。
欧阳飞伸手一抓,“紫伊,别去那里,也许你连雪山脚都到不了。”
“为什么?缺氧吗?呵呵,我不怕的,总会适应的,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会适应的。”用力的一甩,她大步的走向咖啡厅的大门,门外,风鸣鹤依然如石化般的伫立,他无视经过他的人对他的指指点点,就是把目光一直追随着紫伊,直到她走了出来。
“叔叔,姐姐一直在哭,你看着她怎么不进去哄哄她呢?”雅雅买了喜洋洋,小姑娘有点多管闲事了,雅雅妈妈拉了拉她的小手,“走吧,再不听话妈妈就不喜欢你了。”
风鸣鹤终于动了,他弯下了身子,可是,即使是蹲下他也比雅雅高了许多,“姐姐哭了?”
“是呀,姐姐哭了好久呢,可能是那位大哥哥欺负她了吧,叔叔,你要帮着姐姐,不能让大哥哥欺负姐姐,姐姐真好看。”小手指指欧阳飞再指指紫伊,人和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可以用有缘无缘来形容,明明是不相识的一大一小,可此刻,这小女孩就是喜欢上了紫伊。
风鸣鹤的唇角露了笑容,他伸手摸摸小姑娘的头,“嗯,叔叔知道了,乖,要听妈妈的话哟。”
“叔叔快去。”小手推着他,一点也不客气。
“雅雅……”雅雅妈妈被女儿稚气的行为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对不起呀这位先生,小孩子乱说话的。”说完,一扯雅雅就带着她走回了咖啡厅。
风鸣鹤站起身,他的眸光扫向紫伊,可是声音却是对着雅雅的,“小朋友,叫她姐姐就要叫我哥哥,记住了吗?”
雅雅回头,仿佛很认真的想了一想,然后道:“好吧,那我就叫你哥哥,不过,你也要乖哟。”
失笑,风鸣鹤看着小女孩,突然间发现孩子是这么的可爱,身体里也不由自主的涌起了一份说不出的做父亲的感觉,如果那孩子没有流掉,如今也在紫伊的腹中两个多月了。
“紫伊……”他走向她,“要不要再吃点什么?”
“不了。”她看也不看他,一伸手就招计程车。
“去哪里?要上班了?”
“我请假。”
“我不准。”风鸣鹤紧贴着她站在路边,刚好有一辆计程车缓下速度要停下来,他想也不想的向司机道:“不坐车。”
那司机皱皱眉头,却看着紫伊在挣着风鸣鹤的手,摇摇头,也许是小两口吵架,女人要走,男的拦着,罢了,懂道理的人都知道做人是要劝和不劝离的,他就算再想要赚钱也不差这一个人头了,想着,一踩油门,飞一样的驶离了。
“风鸣鹤,你干吗?”
“不准请假,上班去。”拉着她的手就走,也不管马路上是不是有穿梭而过的车,他连斑马线都不走了。
“还没到上班时间,风鸣鹤,你无权强迫我现在回公司。”她吼,灼灼的目光瞪视着风鸣鹤,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初见她时的每一个画面,这才是她的本来面目吧,最近的她,孱弱了些。
手还攥着她的,“说吧,为什么请假?如果必须,我会同意,否则,你要上班。”想到她哭了,他居然神奇般的一点也不介意她靠在欧阳飞的身上了,也许就是因为她哭了,欧阳飞才会拥着她吧。
“我要去西藏。”她不想藏着自己的心,从来都是想要做便会去做的人,也许在旁人眼里看着有点我行我素了,可这个世上,什么事都是难买自己喜欢。
喜欢,开心,那便好了,这才是重点,她从来都是只随心而走的女人。
“因为欧阳威吗?”他问,也不拐弯抹角的了,有些事,既然她摊开了,他也就随着她一起,这样才自在些,他早就知道欧阳威是死在西藏的。
“是。”
“你还爱着他?”
“爱不爱与你有关系吗?”细细的眉毛弯起,再轻皱,“风鸣鹤,我们是那种随时可以分开的人。”
“可是……”接下来他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可是,他们已经睡在一起了不是吗?她是除了洛儿以外他生命里的第二个女人。
“风鸣鹤,你好象认真了,这不对吧,咱们的协议里可是字字清楚的,洛儿醒了,我走人。”笑望着他,她的眼里都是潇洒,她就象是一缕烟一样,仿佛随时都会从他的世界里飘去,让他再也觅不到痕迹。
“可是,洛儿现在没醒,所以,你不能走。”
“呵呵,我也没说我现在要走,不过是想要去旅行罢了,难道,旅行也不许吗?”
“不许。”
“为什么?”
“你上次去北京出事了。”
“我出事就出事,碍不着你什么吧。”
“怎么碍不着,你要是出了事,我没法向奶奶交待。”他给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的理由。
又是奶奶,眼看着前面没车,紫伊拉着风鸣鹤快步冲到了咖啡厅对面的人行横道上,她站定,“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让我去?”铁了心的,她一定要去,无论什么代价都要去,有时候,她真的是直肠子的人,认定了一件事,谁也拉不回她。
阳光下,他突然间道:“除非是你跟我一起去。”
“咯咯,我找阿威你也要去?”不相信的看着他,“阿鹤,你不是不喜欢我提起他吗,连我叫宝宝小威都不许。”
“他死了。”
“不,他没死,你们骗我,你们都骗我,他还没给我一个解释,他让我一直恨着他,却怎么也找不到理由,他欠着我的这些,他就要还给我,他要告诉我为什么,所以,我一定要去找回他。”她固执的吼着,一定要去。
“我说过了,除非是你与我一起去,否则,你休想离开。”
两个人就在马路上对峙了起来,彼此都是静静的看着对方,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因为,各有各的坚持。
良久,他低声道:“为什么怕跟着我一起去?你怕你爱上我?”
“不会,我才不会爱上你。”他爱的是洛儿,爱上他就是一傻瓜,所以,她说什么也不会爱上他的。
“好,那就拭目以待,我们一起去,明早出发。”
“那公司的事呢?还有,你不是跟欧阳飞还有生意要谈吗?”
“放着,离了我这公司一样会运转正常的,就象这地球离了谁都会一样的转。”
咬咬牙,她真的想去,好吧,既是他要跟着,跟她无关,“要是你有了高原反应,难受的时候别怪我。”
“不会,我是男人。”
“自大狂,好了啦,松手,我们回家去准备。”终于要去了,虽然是两个人一起去,可她却长舒了一口气,有个伴也好,她怕孤单,她孤单了太久了。
“紫伊,你不要去。”欧阳飞追了出来,原本他早就想要追过来的,可是看看风鸣鹤他才缓了又缓,风鸣鹤与紫伊表面上的关系让他有些难以处理,可是最终,他还是追过来了。
“阿飞,我一定要去。”随着风鸣鹤走向停车场,她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说道。
欧阳飞摇了摇头,看着紫伊的背影,他突然间明白,其实她的心里眼里一直都没有他,而真正有的只是欧阳威。
车子平稳的驶向公寓,一路上风鸣鹤都在打电话,他在交待这个,交待那个,似是有千般的不放心,可是,除了不放心,他好象一点也没有要取消这个行程的计划,终于,紫伊忍不住了,“风鸣鹤,不如你留下吧,我可不想一边旅行一边听你打电话,那太扫兴了。”
“放心,出门的那一刻开始,我关机,不过,你欠着我的回来都要补上。”他转着方向盘漫不经心的说道。
“什么?”心思一转,她想不出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欠你什么?八千万?”
“不是,那八千万人你不是有给我欠条吗,不怕。”
“那是什么?”
“电影和野游。”
“呵呵,原来是这个,好呀好呀,等回来我们就一起去看电影再去野游。”人活一世,尽情享乐吧,已经做了他的女人了,她也没什么好清高的,开心一天是一天,只是想到阿威,她的心又沉重了几许。
风鸣鹤没有再说什么,可是,当自己向手下宣布他要离开几天的时候,所听到的反应无不是诧异,几年了,他从来也没有休息过,如今,却为了这个女人破了例。
才一进了公寓的门,沙发上的宝宝就看着紫伊咿咿呀呀的喊着外国语,紫伊冲过去抱起他,“宝宝,妈咪要出门,你去不?”
“杨紫伊,到时候孩子缺氧你自己带,可别找我。”
“唉,我也就一说,那样的不保险的地方我怎么会带上宝宝去呢,不过想着自己要离开他一些时间,还真的舍不得。”“扑”的亲了一亲宝宝,“宝宝不许忘记妈咪哟。”
“先生,太太,你们要出门吗?”保姆听出了两个人之间的弦外之音,好奇的打听着,毕竟,若是紫伊不在,这孩子是要她来带的。
“嗯,我与阿鹤要去旅行,所以,这阵子要麻烦阿姨了,阿鹤,这个月要付双倍的工资给阿姨哟。”
“成,只要照顾的宝宝开心,几倍都行。”
整理东西再订机票,她说风是风,去西藏就这样的定下来了。
机票就是第二天一大早的,原本风鸣鹤是建议从西宁转火车的,火车可以一路看过高原的风景,可是,她觉得那太慢,当决定要走的时候,她恨不得马上就到了那里。
理了理东西,还缺了很多,去那样的地方要带的东西太多了,药品,日常的还有高原反应的药;日用品,墨镜和防晒霜之类的;衣物,毛衣,牛仔裤,等等等等;电器,相机,电池之类的;再带上一些小食品,比如牛肉干和饼干之类的,反正,能想到的都要带,因为,他们不是去旅游景点那种人多的地方,而是要去人烟稀少的地方,只有那里才有可能找到阿威。
“阿鹤,我出去买东西了。”她转头看着正在电脑上搜索关于去西藏旅行常识的风鸣鹤,他看得很认真,说实话,她真的不懂他为什么一定要去,摇摇头,不管了,她现在只想去找阿威。
还恨他吗?
还恨吧。
推开门,眼泪又是不由自主的流下来,她真的一点也不坚强,可是,每每想到他可能真的死了,她就忍不住的想要流泪。
那样的地方,曾经他承诺要带她一起去的,可现在,真正要带她去的却不是阿威,而是风鸣鹤。
造化弄人吧。
一个晚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停当了,紫伊对好了闹钟就走向自己的房间,风鸣鹤在她身后道:“还要去哪里?”
“睡觉。”她没好气的,他连这个也要管吗。
“保姆在,你睡我这里吧。”
“不。”她咬咬牙,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又不是没在一起睡过,可不知为什么,当知道了阿威的消息,当想起早上方青嫣也走入过这个房间,她就不想留下来。
“杨紫伊,你很任性你知道不知道?”风鸣鹤转了一下转椅,“保姆一个人带宝宝已经很累的,你要让她好好休息。”
“我知道呀,所以,今晚上我帮她带。”
“别傻了,她睡哪里?”
“她睡床,我睡沙发,门开着,宝宝一醒我就知道了。”
“怎么,怕我会吃了你?”
“切,谁怕你了,我是舍不得宝宝。”她瞟了一眼他的床单,那上面上午应该也睡过方青嫣吧,突的,就觉得有些不舒服的感觉。
“别走。”伸手一抓,他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一带,就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放心,我不会让你怀孕的。”想起她自己为自己准备的事后药,他的心一个绞痛,眼睛直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望尽她的内心深处,“杨紫伊,另挑战我的底线,你现在是我老婆。”
“真的是吗?”她“咯咯”一笑,却挑衅的一句反问,洛儿醒了她就不是了,其实现在也不是,协议的罢了,都是演戏,谁让她欠着他八千万呢。
“是的。”
“好吧,随你,不过,你让我起来。”
“干吗?”他问,唇轻轻落下,无声无息的落在她的发上,馨香一片。
“准备睡觉呀,我要洗澡,还要……”还有床单要换,被单也要换,不然,她绝对睡不着的。
“OK,去吧,我也要睡了,明天要早起。”
风鸣鹤松开了她,随即就去关电脑。
紫伊拿着睡衣进了洗浴间,门没反锁,她觉得没必要,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明明都做过了,此刻再矫情就太虚伪了,她相信他的为人,在一起久了,多少也了解一些了。
花洒旋开,温热的水沿着肌肤滑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透粉的肤色映着她有些迷惘,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就是自己吗?
她看的出神,门却悄悄开了,男人不声不想的走了进去,身上的衣物已经褪净,这一夜,他不想放过她,也许,她会说他是下半身的动物,可是,觉醒了的复苏了的男人的渴望时时都在提醒着他,他想要她。
于是,身体随着心走,毫不迟疑。
手落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那一触,让她一颤,弹跳的一闪,“阿鹤,你……”
什么也不管,他冲到花洒下,肆意的吻起她来,她想要反抗的,可是,身体永远比她的心诚实,她居然就是不讨厌他的碰触。
水不住的冲刷着两个人的身体,只是那么一吻,她已经感觉到了他的昂`扬正不受拘束的抵在她的柔软之地,他竟是这么快的就勃`起了。
吻,还在继续,他的手也不老实的揉捏着她的一只绵软,唇齿间都是男人和水的味道,迷朦似幻,不真实的如梦一样,“阿鹤,我……”她忽而又想起欧阳威,身体一下子紧绷了起来。
“放松,别怕,你是我老婆,紫伊,你是我的。”他轻柔的说着情话,柔情似水,慢慢的融化了她的紧张。
杨紫伊,清高什么呢,都睡过了,还有,她还欠了他八千万呢。
一次和多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提醒着自己,也慢慢的放松了自己。
轻轻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两臂搂上了他的颈项,他的另一手在她的腰上,只一扣,就让她贴着他更紧更紧,紧的,让她甚至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阿鹤……”她轻唤,迷乱在他制造的欲的世界里,又是无可自拔,阿威,就在这一刻飘到了爪洼国去,再也无法进驻到她的内心了。
那些曾经的过往,都是一种沉痛,她累了,她需要一个温暖的港弯来让她栖息来让她感受到安宁。
其实,风鸣鹤真的不输给欧阳威的,只是,风鸣鹤不是属于她的那盘菜,他早晚要被洛儿端走的,她知道,却不能说。
有些话,真的不能说。
因为,这是她给过他的承诺。
比起那个让她曾经恶心的男人,他真的已经对她够好的了。
八千万,呵呵,就当这是梦吧。
踮起脚尖,她回吻着他,“阿鹤,你不嫌我脏,是不是?”她第二次问他,总是忍不住的忐忑呀。
“不脏,你只是我一个人的。”而且很清新,他喜欢嗅着她身上仿如婴儿香的味道。
他是在骗她的,可是她却那么的喜欢听,如果他再加一句他也只是她一个人的,那该多好。
蓦的,她的眼睛圆睁,天,她在想什么?想他告诉她他只是她一个人的,那怎么可能呢?
不可能的,他最终还是属于洛儿的。
心底里,突的泛起恐慌,让她想要疏解的就在男人的肩膀上用力的一咬。
一排牙齿印,还有一条长长的红痕,她咬的真的不轻。
他却根本不理,弯下身子就去吻着她的一只绵软,当峰尖落在他口中的时候,她感觉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颤粟,他就象是一个大男孩在索要她的给予一样,咬啮着,带给她一`波又一`波酥麻的感觉,让她不自觉的又咬了他的肩膀一口,那力道象是在缓解她身体里的难过一样,让她喜欢着。
“野猫。”他沙哑着嗓子,丝毫也不管肩膀上的红痕和痛意,继续的折磨着她的身体,一处处,留下印迹。
她乐此不疲,如水的身子紧缠着他的,那不住的水流诱`发着欲室里一片旖旎,也让她的肌肤闪着光泽,惹人品尝。
终于,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就抱起了她,让她的眼睛与他的平视,“伊儿,给我,好吗?”
她眨眨眼睛,若是说出来,她会羞死。
看着她的娇羞,他长舒了一口气,再单手转了花洒的方向,然后抱着她就坐上了浴缸的边缘,却不许她滑下去,一手快速的分开她的脚放在他的身体两侧,她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私`处抵着的却是他的那只硕大,她慌了,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脸红的如苹果,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轻轻的一抬她极富弹性的臀,再轻轻放下时,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刚好,她的空虚之谷正对着的就是他的昂`扬。
一寸寸,她甚至来不及反应,他的整根就瞬间没入了她的身体。
一股涨满的感觉让她心跳开始加速,那张小脸也愈发的红,“阿鹤,你坏……”娇羞无限的说着时,他的手已开始上下的带动着她的身体,让他的那一处得以自由的进出她的身`体。
忽进忽出。
所有,都契合无比,她甚至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他,抑或是此时的她已根本无法拒绝他了,手捧起了他的脸,真帅,真好看,她落下唇,仿如飞蛾扑火,今朝有酒今朝醉,也许明天清晨醒来,她已不在了这个世界呢?
就象是阿威的突然间消失。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把握住现在才是真实的。
耳鼓里都是两具身体不停撞击的声音,响响的让人迷乱,她呼吸着水的气息还有他们一起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浓浓的欢`爱的气息,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的就是让她又成为了他的女人。
“阿鹤,别停下来,我要。”她张扬的喊着,没有任何矜持的脸上一点都没有矫揉造作的痕迹,做了,就认真些,这就是人生,这就是她习惯要着的。
渐渐的,她的肌肤越来越粉,漂亮的小脸上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晶莹着她的脸美丽着,激`情着。
身子一斜,男人带着她的身体一下子转入了浴缸,也迅速的掉转了两个人的姿势,从之前的她在上他在下而变成了现在的她在下他在上。
“给我。”看着她的眼睛,幽蓝幽蓝的仿如不见底,他吻上她的眼睫,然后轻轻的刺`入她的身体,就在水的翻滚中再一次的把她变成了他的。
那一晚上,不知是谁醉在了谁的温柔中,水中的紫伊宛如在一页小舟中一样,只不住的随着男人的挺`进挺出而荡漾着摇摆着,许久,她累极的靠在了他的怀里,他也终于在释`放后安静了一会儿,只搂着她靠在浴缸的边沿上一动不动。
水,温热的晃动着,水汽中她迷朦的睁开眼睛,“阿鹤,不要去了好不好?我自己去吧。”
他闭着眼睛,睫毛很长,让他更显好看,“为什么?”
“你不喜欢阿威,不是吗?”
“可我不喜欢你去冒险。”
“咯咯”,她又笑,“你爱上我了?”
多直接呀,这就是杨紫伊,就连爱`爱也是与众不同的,一点都不忸怩,他喜欢这样的女孩,率真而知性,“是吧。”
“真的吗?”
“真的。”
“我不信。”
“那我就让你相信。”他说着,闭着眼睛就要去吻她,她急忙一扭脸才逃过他的这一吻,“不要啦,我们去睡吧,明天早起的飞机。”
“嗯,睡吧,乖,闭眼睛。”他拍拍她的脸,溅起的水珠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多少踏实了一些。
“就在这儿?”
“嗯,就在这儿,你先睡,一会儿我抱你上床。”
“好的哟,是你说的,明天一早醒来,我一定要在床上。”
“OK,如果错了,我允许你吃我一百一千一万次。”
“风鸣鹤,你是大色狼。”她吼,可是眼睛却闭上了,她累了,被他折腾的累了,身子软软的靠在他身上的时候,她喃喃道:“记得换床单换被子。”那个讨厌的女人碰过的东西她都不要。
“傻瓜。”他一笑,心底已了然,却是多了些幸福的感觉,真好。
风鸣鹤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觉得水温真的太凉了的时候,他才抱着她起身,然后步向房间。
换好了床单和被子,再放她在床上,她安静的睡着,对他一点都不设防。
傻女孩,笨女孩。
看着她,他想起了邮箱里的那份一直来不及打开的关于她的调查报告,他突然间很想知道她在美国的经历,那是一团谜,诱着他要去解开。
俯首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风鸣鹤随即披上了晨褛打开了电脑主机的开关。
突然间就觉得电脑开得真慢。
上午接到电话说已经整理好了她在美国的资料时,他就一直想要打开邮箱看看,可是方青嫣在,于是,所有就改在了这个时间。
电脑开了。
邮箱在打开。
他的手突的抖了起来,甚至于有些慌。
天,他是男人,他怎么可以慌乱呢?
不过是她过去的一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吧。
就当是故事一般的看过,看过,也便不会去在意了。
那封邮件在打开,杨紫伊出现在了眼前,蓦的,他怔住了。
那是一个男人,确切的说是一个黑皮肤的男人,此时的男人正亲吻着紫伊,照片中的女人是裸着肩头的,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身上的写着的一个英文单词:宠物。
又是一张照片,张张都是她与那个男人的合影。
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表情。
男人的是享受,她的则是淡淡的几不易觉察的痛苦,可是看着照片里的她的眼睛,他却分明可以感觉到那时的她是痛苦的。
终于,他关上了邮箱,那些照片,他再也不想看下去了,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一直问他他是不是嫌她脏了?
那男人要她,她觉得脏。
杨紫伊,她到底经历过何种痛苦的经历呢?
转首,他看着床上的她发呆,许久,他起身打开了她的背包,他找到了她的那瓶事后药,然后悄悄的换上了另一种与这瓶药类似的药粒。
夜,开始深沉,想着她的过往,他想要给她,也给自己一个孩子……
或者,会很难,可这一次,他是用心的。
爱,真的爱了。
宛若当初,他爱洛儿,浓烈如火。
我只爱你【005】
清晨的风拂着发丝凌乱,坐在车子上的紫伊有些微的心慌。
真的启程要去了,去那个她与阿威曾经约定要去的地方,微侧过头,风鸣鹤正专注的开着车,他的目光深邃,让她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他说爱她,似乎她真的有感觉到了他的爱,可是,为什么离他这么近她却有遥远的感觉。
“阿鹤……”她唤,听着这声音才有真实感,他是真的要陪着她去西藏了。
“嗯?”他瞄了她一眼,又急忙的归位去望向车前的路。
“你会不会想她?”低低的问,虽然这个时候问这个有些不合时宜,可是想到他会陪着自己去找阿威,她还是觉得怪,他会不会也想念洛儿呢?
“谁?”风鸣鹤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道。
“哦,你会……会不会想洛儿。”
风鸣鹤的心口一震,这些天他好象把洛儿遗忘了一样,只有在方青嫣出现的那一刻,洛儿才会飘回他的心里,洛儿还是老样子,会喝一些流质的汤汤水水,可是,完全的不会讲话也认不出任何人,那番手术,其实,可以称为是失败了的,他一下子语塞,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紫伊,他真的不好,因为,他真的把洛儿遗忘了。
风鸣鹤选择了沉默,因为紫伊的问题真的让他不好回答。
良久,车内的静让紫伊的唇角弯起了笑意,他的不回答让她已经了然,他是怕她伤心吧,所以,他不说他在想念洛儿。
之后,车里一直都是安静,直到车子停在了机场的停车场,“车子怎么办?”下车的时候她忽的出声。
“存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再开回去。”
他想得倒是周到,不过有车是真的方便,她一笑,客气的道:“谢谢。”
“等回来就去学车吧,学了车出门才方便。”
“不了。”她淡淡的,暂时的一个伴罢了,因为他是一个不错的伴,所以跟他在一起她会有种很踏实的感觉。
“为什么?”两个人从停车场踏上了电梯,一身夹克休闲裤装的他看起来多了些潮范儿,看起来比办公室里的那个他人性化多了。
“我天生怕开那种东西,我还是坐车的好。”若是真学了,到时候开得习惯的时候突然间没有车了,那种感觉一定不好,她告诉自己千万不要沉迷在他为她编织的看似美好的梦中,因为梦醒来,什么都不是真的,她不要那种虚幻的东西,不踏实的感觉,其实,不好。
“先试试看,如果不行再放弃。”他在劝她,心里想着的问题却是她好象看起来真的很爱欧阳威,可是,为什么她说恨着欧阳威,又为什么她与欧阳威会分开呢?还有邮箱里的那个黑人,她又为什么会成为那个黑人的女人?
他有许多疑问要问她,可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她的最佳时机,如果她不说,他强行的问了,只会让她不安和反感。
女人的心,才是海底针,也让他越来越看不透了。
取票,换登机牌,甚至连身份证都是风鸣鹤替她递给机场的服务员的,她就象是一个乖乖的孩子般的只记得站在他的身侧,然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由他去打理。
两个大大的旅行包,一个背在他的肩上,一个他手拎着,而她的肩上只有小小的一个背包,每次她要帮他,他都说要寄存不必她拿着了。
果然,拿着登机牌去向安检的时候,他的手上也只剩下一个小小的随身携带的背包了,“紫伊,这里。”拉着她站在最少人等的安检处排队,要出行的人真多,飞机的航班也多,每个人要去的地方都不同,只有她身后的男人才与她要去同样的地方。
安检后就是候机,一个大屏幕上闪烁着各个航班的起飞时间还有到站情况,风鸣鹤看着那个,紫伊则是看着另一个,那是地方台的电视节目,此时正上演着青春偶象剧,画面唯美而动人,就象是一个童话故事一样,看着让人心潮澎湃。
“紫伊,要上飞机了,走吧。”肩膀上风鸣鹤的手轻轻一推,她看得太出神了,可是,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那些没什么营养的偶像剧,那是只有小女生才喜欢看的吧,可是杨紫伊,她都那么大了。
“哦,好的。”一回神,她有些微慌的站起,起得急,鼻子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下巴上,有些疼,她不在意一笑,“走吧。”
“疼不疼?”
“没事。”
要登飞机了,风鸣鹤什么也没想的拿着登机牌两个人就走向检票口。
她在前,他在她身后,记忆里这是他第二次带着一人女人出行了,那时,他从没有想过他日后会带着除了洛儿以外的其它女人出去旅行,更没有想到带着的女人出去却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他,居然什么都知道。
什么叫做心甘情愿?
把登机牌递给服务员的时候,他想他可能是受了她的盅了。
漂亮的服务小姐熟练的操作着,突然,她低叫一声,“小姐,你流鼻血了。”
“啊……”紫伊瞄瞄四周,好象就她一个女的,还有,她也感觉到了鼻子上真的有点不对劲,伸手就要去抹,风鸣鹤急忙一拦,“别用手,我拿湿巾给你,马上就好。”他记得她的背包里有湿巾的,拉过她站在了过道里,拉开她背包的拉链掏了又掏才找到了那包湿巾,拿在手里,他仔细的擦着她的鼻子,“还说不疼,都出血了。”
他擦得那么仔细那么认真,惹得周遭赶着上飞机的人不住的把目光射向他们两个。
“阿鹤,先上飞机吧,我没事的,可能是鼻子里的毛细血管破了,一会儿就好了。”
他随手撕了一点纸塞在她的鼻孔里,“真丑,走吧。”牵着她的手,仿佛怕她丢了一样,两个人很快就上了飞机。
“订票订得晚了,已经没有头等舱位了,有一个靠窗的位置,你坐里面吧。”
她乖乖的坐了进去,他体贴的为她整理好了一切,甚至是安全带,抽了那包已经打开的湿巾在手,“紫伊,你转过来。”
“嗯?”她迷惑的转头,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鼻子上还有血呢,我帮你擦干净。”他一点也不嫌的就抽走了她鼻子里塞着的那小块湿巾,血果然不流了,眼看着他又一次专注的替她擦着血迹,甚至连他自己的安全带都没系好,她鼻子一酸,头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阿鹤,别对我这么好。”那会成瘾的,若是有一天失去了,她一定会很难过。
柔软的馨香,还有她发上的味道,他轻嗅着,两个人的旅行,就象是一场梦,“别想那么多,其实,人生通常都是最最公平的。”老天让他失去了洛儿,却送给了他一个紫伊。
“先生,请系好你的安全带。”眼看着飞机就要起飞了,空姐有些不好意思打扰这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职责就是职责,这是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哦,好的。”紫伊倏的闪离了他,风鸣鹤应了一声就开始动手系着安全带。
飞机起飞了,晴好的一天,就连云层都离他们远远的,透过飞机的窗子可以清楚的看到T市,高楼林立,人影已小如蚂蚁,再也不清晰。
空姐响起了甜美的旅行介绍,中转的飞机,抵达西宁要转机,没办法,T市没有直达拉萨的飞机。
“紫伊,要看电影吗?”
“嗯。”
于是,风鸣鹤把耳朵塞在了她的耳朵上,身子舒服的靠后,一袋爆米花递到她的手中,她诧异的接过,“哪里来的?”他就好象是变戏法一样的变了出来。
“不告诉你。”微微的笑,说要去看电影的时候,她就说她要爆米花的,女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他知道,洛儿也喜欢吃爆米花。
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最外边座位的小姐道:“先生,你对你太太真好。”
明明是隔着耳机的,可紫伊却听得清楚,扔入口中的爆米花被冷落了足有五秒钟才被她吃下,太太,听着怪怪的,“阿鹤,我想睡觉。”有些乏,怎么也睡不够,昨晚,她又被他给折腾的累着了。
“睡吧,睡着了我给你盖件衣裳。”
眼睛还盯着屏幕,可是,紫伊什么也看不进去,脑子里一忽是风鸣鹤,一忽是欧阳威,她谁也甩不去,一想,就只剩下了痛。
迷迷糊糊真的睡了过去,耳边,忽而飘过空姐的声音,好象是送饮料,还有送餐的,一旁的那位小姐总是有意无意的与风鸣鹤搭讪,而他总是随意的回应几句,却没有一句是答到点子上的。
紫伊真的睡着了,出来旅行,她却一点兴奋的意思也没有。
真的没什么期待的,那片雪崩后的雪原就连铲车都找不到欧阳威,她又怎么可能找到他呢?
阿威,为什么把她送给了沙尔呢?
讨厌的沙尔,想起那个名字,她就想杀人。
她好象真的动手了,一把匕首在太阳光下闪着光亮,她用力的一下子捅了过去,那一刀正中沙尔的心脏,鲜血顿时流淌了出来,她笑看着那些血,口中呢喃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紫伊,怎么了?”她吓坏了的喊叫着,肩膀上却被人有力的摇晃着,那好象是风鸣鹤焦虑和担心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飞机上,人影在动,那些人影让她终于醒了过来,这才看到风鸣鹤还在着急的摇晃着她的肩膀,“阿鹤,要到了吗?”
“快了,起来吃点东西吧,你瞧,你的脸色很不好。”
她一笑,不吭声的就接过他递给她的热咖啡,加了糖的,应该是黄糖,真甜,细细的啜饮着,飞机外却已经不再是出发时的风和日丽,飞机穿梭在云层里,遮天蔽日般的浮云,白的,黑的,仿佛触手就可以摸到,她把手放在了玻璃上,有种冰冰凉凉的感觉,让她真的彻底的清醒了。
就看着那些云层,脑子里又是飘过阿威,他死了。
想着,眼睛里竟然湿润了起来。
不,她真的不可以哭的。
转首,硬是挤出了一抹笑意,“阿鹤,你一直都没睡吗?”身上盖着他的衣服,真暖和。
“我不困。”
她的手捉住了他的大手,然后放在他的掌心中,一大一小,一个白皙,一个是小麦色,可是叠在一起却是那么的好看,“阿鹤,你说,人真的会有轮回吗?”
“有,我相信有。”他几乎是不迟疑的说道,仿佛要给她安心。
“可我宁愿珍惜这一世。”
那她想要珍惜的这一世会有他的存在吗?
他想问她,飞机里却传来了飞机即将降落的通知,为她系好了安全带,飞机就开始降落了,飞机外,所有的景物越来越近,越来越美,这里的建筑绝对的与以往见过的不同,唯美的仿佛不真实一样,遥远的雪山上雪白一片,只是这样看着,都给人一种禅意的感觉。
“刷……刷……”飞机落地了,飞快的滑过跑道时,紫伊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她突然间紧张了起来。
“别怕,就要停了。”
她的头有些痛,可能是高原反应吧,飞机停稳了,机厢里的乘客立刻开始忙碌了起来,有的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有的则是拿着行李准备离开,她什么也不用管,所有,风鸣鹤都整理好了,背包背在她的肩上,手牵着她的手,“走吧。”
脚一踏出飞机,她就有些晕,“阿鹤,我头疼。”本想忍着,可是没走几步她就觉得自己晕得不行,好象要吐了。
“紫伊,忍一忍,走过这段路到机场大厅,我拿药给你,吃了药就好了。”
该死的高原反应,她现在知道了,真的头痛,真的恶心。
强忍着,可是,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紫伊,上来。”男人一停,弯着腰让她跳到他的背上。
“你没有反应吗?”
“我没什么的,我在飞机上吃了药了,快上来,别逞能,不然,我怕你连大厅都进不去就先昏过去了,出门在外,照顾好自己才是重要。”
看着他的背,宽阔的给人安然,她乖乖的爬上去,他直起身,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机场大厅。
“怎么不坐车?”
“坐车你会更不舒服,听我的话,很快就到了。”她很轻,轻的根本没什么重量,背着她健步如飞会带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她已无力反驳他,难过的闭上眼睛,话也不能说了。
吃了药,可是她的反应还是很严重,风鸣鹤只好在机场附近订了一家酒店,背着她进去房间时,她觉得自己好象要死了一样,那种感觉真的没法形容,吃了的药早就被吐了,于是,吐了再吃,吃了再吐。
身子被放在床上,风鸣鹤已经叫人送来了吃的,给她吸氧,这才慢慢的适应了,可是外面的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一晚,他们也只能住下了。
很早就睡了,她睡得昏天暗地,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是醒来,她的高原反应是好些了,人却病了,感冒,发烧,喉咙也肿了,就连说话都困难。
这样的她别说去雪山了,就连去酒店的餐厅用餐都难,她的腿都是软的,走路也困难。
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风鸣鹤请来了医生,也开了些药,一日三餐后就是吃药,她成了药罐子了。
“紫伊,起来吃药。”这不,他又端来了水拿来了药放在她的手心里,“吃吧,吃了就好了,要多喝水,医生说你必须多喝水,否则,很难好起来,我可不是吓你哟,要是你再躺上半个月,我可就要把你一个人撇在这里自己一个人回去T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