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威却满不在乎的跳下车,然后拉下紫伊,她轻靠在他的身上,脸上因为刚刚的吻而泛着红晕,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平措,给我。”欧阳威脱口说道。
“什么?”
“钱呀,我赢了。”漂亮的一甩流海,那发丝轻起的流线形让他酷极了,也立刻惹得那群女孩子们再一次的尖叫了,都是些喜欢刺激的女生吧,居然在这样的地方还会有这样的一群人,说实话,这真的有些不可思议。
“格桑,你知不知道你差点输了,你说,是不是因为她你根本没有用心开车?”平措手指着紫伊,略带了些气愤的说道。
“没有。”欧阳威一点也不慌,面对平措的质疑他从容淡定,只是,紧搂着紫伊的手越来越紧。
“鬼才信呢,若不是最后那刻你追了上来,我几乎以为你输定了,格桑,这不象是你的风格,下次别给我开这种玩笑,若是输了,一个月内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可是我没输,所以,你现在要给我。”手举在平措的面前,他大声的向周围的人道:“有没有人要跟着我和紫伊一起去喝一杯庆祝一下。”
立刻的,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热烈的响应了起来,还不住的叫嚣着,“给钱……给钱……”
平措只好拿了钱递给格桑,“小子,下次用心点。”
“知道啦。”他一笑,然后挥挥手,就象是一个领袖般的开着车引着那一群人向山下而去。
夜色中,到处弥漫着狂野与浪漫,她又坐在他的身侧,如梦似幻。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城区里的一家酒店前,一一的停了车,欧阳威拉着她的手站在霓虹闪烁中,他大声宣布,“我请大家吃自助餐,都算我的。”
呼啦,大家涌向了那家酒店。
紫伊怔怔的站住,这酒店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她先前住过的那一间,而在酒店的大门口,正有一个人往外奔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鸣鹤。
“紫伊……”
“阿鹤……”
两个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一旁,阿威扫视着风鸣鹤,道:“紫伊,他是谁?”
吻上了她【008】
风鸣鹤怔住,刚刚,黎明前的昏暗让他根本没有来得及看清楚紫伊身边的男人,此刻,他才注意到这个男人,他认识,是欧阳威,真的是欧阳威。
欧阳威与欧阳飞虽然长相几乎一样,可是,熟悉他们的人却一眼就可以认出他们来,两个男人一个看起来绅士,一个看起来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子颓废的气息,那是装也装不出来的,而面前的这人就是后者,只是,他为什么要问紫伊自己是谁呢?
几年而已,他有这么健忘吗?
淡淡一笑,“欧阳威,你这是什么意思?”
欧阳威似乎是已经感觉到了风鸣鹤看着他时的敌意,一手紧揽着紫伊的腰,然后闪闪眼睛道:“你也认识我?”
晕了,风鸣鹤真的有点晕了,原本与紫伊通电话的时候他是不相信她找到欧阳威了的,可是现在,他知道是真的了,但看着欧阳威的表情似乎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一样,“当然,你是欧阳飞的孪生弟弟。”
“欧阳飞?”欧阳威眉头一皱,象是在思考什么,可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好吧,你认识我,但是我不认识你,你说,你是谁?”
他是谁?
风鸣鹤转首扫向紫伊,后者的脸色有些苍白,显然是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的出现,是的,他是急着赶过来的,他动用了直升飞机才得以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眼看着她不说话,紧抿的唇色泛着白霜一样,他沉声一字一字的冲着欧阳威道:“我是她老公。”
“什么……你说什么?”欧阳威一怔,根本没想到从风鸣鹤口中说出的会是这样一个答案,他立刻愣住了。
“我是她老公,所以,请你放手。”目光落在欧阳威紧揽着紫伊的手上,他突然间很生气,就因为不放心她,所以他才那么急着的赶回来,却不想,她一见到欧阳威立刻就把他甩了,她也太无情了吧,难道,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实一点也没有在她的心底写下些什么吗?
哪怕是一点点的情愫也好,可是,她挂断了电话,她说她与他结束了,那就是一刀两断的意思,心有不甘,在他付出了他的真心的时候,她却抹煞了所有,杨紫伊,也许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过,看着她的眼睛,他觉得自己好象是看错了人,她不配,真的不配,可是,该说的他一定要说,即使他们从此结束了,他也一定要说,现在的她的身份的确是他妻子的身份,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并没有说谎。
“紫伊,他真的是你老公?”欧阳威诧异的追问,眼睛里写着困惑。
咬了咬唇,紫伊并不想逃避,她轻声道:“是的,他是我老公。”
她的声音微颤,可是目光却有些散淡,一股淡淡的哀伤飘射出来,那哀伤让欧阳威的心一痛,手一用力,他搂着她紧贴在他的身上,然后冲着风鸣鹤吼道:“那又怎么样?她不爱你,她是属于我的。”有种感觉告诉他,杨紫伊是属于他的,谁也夺不走,“而我,根本不在意她是谁的妻子,我只要她的心里有我就好。”
“啪啪……”,响亮的掌声响起,居然是他的那些朋友,听到他的话惊讶的拍起了巴掌,“格桑,你不会真的对她动心了吧?”
“我不知道,可我能感觉到她在我心底里的重量有多少,我喜欢她安安静静的坐在我的身边,那种感觉告诉我,我应该很爱很爱她。”一字一字的说过,他的眼神里飘着坚定,“紫伊,曾经,我是不是很爱你?”
泪,从眼角滑下,紫伊感动了,真的感动了,有他这番话,夫复何求。
她的阿威,长大了。
她的阿威,更值得女人爱了。
可是,当看到风鸣鹤紧盯着自己的神情时,为什么,她的心也会痛呢?
感动与痛,双面的袭击着她的心,也溅起了她心底无边的狂狼,她突然间慌了,乱了,轻轻一挣,身体与阿威的分开,然后飞也似的冲进了酒店的大门,这里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不夜城的都市里写尽了这里的繁华,她的心乱得无以附加,怎么也无法集中精力去思考。
“紫伊……”
“紫伊……”
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的喊过,然后齐齐的追向紫伊,风鸣鹤离大门口比欧阳威近了两步,所以,迈着长腿飞奔的他先行的捉住了紫伊,也不管欧阳威是不是追来了,他扯着她的手臂怒气冲冲的道:“就算你要跟着他,但至少也要在跟我离婚之后吧。”心里都是受伤的感觉,两个人都已经在一起了,他甚至感觉到了自己对她的爱,还有她对自己的反应,以为所有都在向着良性的方向发展,可现在,他知道他错了,也便在受伤之后怒不可遏。
他的手那么的用力,一股痛意袭来,她站住,转首,然后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阿鹤,你捏痛我了。”
“走,先回房间,我有话问你。”
“风鸣鹤,你明知道我一直爱着阿威,我来这里也是为了要找到他的,可为什么你现在要阻止我和他在一起呢?我从没有阻止过你和洛儿,我一直以为两个相爱的人就是要在一起的,这样才会幸福,为什么我不阻止你你却一定要阻止我呢?”
她的话语带着咄咄逼人的味道,却字字钻进他的心,是的,他与洛儿怎么样,她从来也不过问,甚至还为洛儿煲汤,一瞬间他明白了她之所以不过问也放任他的心在洛儿的身上的原因,那是因为不爱。
不爱,才不在意。
“呵呵,我懂了。”他轻轻的说过,忽的松开了她的手,再冷声道:“下午三点我从这里出发赶回T市,你若是要回去,就来,若是不回去,随你。”
说完,他大步的走进了酒店,没有回头,没有走电梯,而是一级一级的爬着楼梯,他是疯了才会放下好转一些的洛儿赶过来,他是疯了才想要来带回她,他真傻,真傻。
风鸣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他叫了酒,高脚杯不住的被倒满酒液,再被喝光,一个人喝着闷酒从天黑到天亮,脑子里就是紫伊决然说着要离开他时的表情和语调,他不需要向她摇尾乞怜,他还是一个男人……
……
风鸣鹤走了,落寞的离去,可是,紫伊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也没有开心的感觉。
“紫伊,你坐着,我去给你点餐。”欧阳威很体贴,可是,她却没有饿的感觉,“阿威,我不饿,随便吃点粥之类的就好。”
“那怎么行,这是自助餐,你吃多少都是那些钱,你可别浪费了。”
呵呵,他现在居然还知道钱是不能随便浪费的了,阿威,真的变了耶,“我自己来吧,这样就不浪费了。”
“不行,你就坐着,我拿过来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不会浪费的。”
他有多宠她呢,心底里原本而起的感动再次蔓延,“阿威,我们一起吧。”她站起来,就要随他去拿托盘。
“不用,你坐着,放心,我不会放毒药在食物里面的。”阳光一样灿烂的笑颜,她的阿威呀,还是那么帅那么酷,惹得那些女生们不住的冲着他吹着口哨再送上一个媚眼,瞧她们对他多上心呀,倒是她从进来餐厅连句话都没有对他说过。
她没心情,脑海里不住闪过的就是风鸣鹤独自一人离开时的落寞背影。
吃着东西,她真的也不怎么饿,只是阿威叫来了他的朋友,她才不得已的要相陪罢了,真的没胃口,只吃了一点点皮蛋瘦肉粥她就吃不下了,“阿威,我饱了。”
男人扭身关切的一捏她的脸颊,“怎么吃这么少?”
“我吃了拌面啦,所以现在一点也不饿。”
不饿才怪,马上就是早晨了,可是,欧阳威什么也没说她,倒是与他那些喜欢飙车的朋友们有说有笑的。
天已经亮了,只太阳还没有出来,紫伊无聊的坐在欧阳威的身旁,心却早就飞了,这个时候风鸣鹤在干吗呢?
他在睡觉吗?
亦或是在生气?
突然间的,她想看看他,至少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好,那就足矣了,想了又想,紫伊真的坐不住了,“阿威,我想去下洗手间。”
“去吧,快点回来哟,咱们也要回去了,我带你回去。”
她点点头,“等我,我很快就回来。”抬腿就走,可是,到了转弯处她的腿不由自主的就冲向了电梯间,阿鹤,她不放心他。
说是结束,可是,与他一起所经历的一切又怎么会想要抹煞就抹的一干二净呢?
电梯载着她到底楼,问了服务台才知道风鸣鹤的房间,原本,她也可以打他的手机的,可她知道她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
之所以那么绝情的说要结束,只是想要快刀斩乱麻,既然阿威回来了,她就不想再脚踏两只船,她是爱阿威的吧,可是刚刚,她居然会在坐在阿威身旁的时候满脑子里惦记着的都是风鸣鹤。
有些担心是不受大脑所控制的,重新又冲进电梯,耳朵里响着刚刚吧台服务生的话,“你那个朋友好象是喝醉了,都叫了好几次酒了,还在叫呢,这不,刚刚还送去两瓶红酒。”
他在喝酒,而且喝得很多,是因为她吗?
难道,他之前说爱她是真的了?
有些不信,可是,又有些相信,她现在的心一团的乱,决定要放弃他的,但是,她又不由自主的会担心他。
到了,站在他的门前,隔着一道门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手指落在门上,却怎么也敲不下去,蓦的,她听见了房间里传出来的刺耳的碎裂声,这才发现他的门并没有被完全的关严,他在做什么?
紫伊一推门就冲了进去,眼见,是风鸣鹤起身然后弯下腰去,他似乎是要捡什么,是了,随着他的身形她看到了一地的破碎,那是高脚杯落地后的碎片,她刚想要冲过去,身子摇摇晃晃的风鸣鹤就开始捡着那些碎片了。
一片又一片,他似乎捡的很认真,就象是对待经他手上的文件似的,蓦的,她看到他的手流血了,一片玻璃碎片应该是划伤了他手指上的毛细血管,此刻正流着血呢,他却仿佛没感觉似的继续的捡着那些碎片,紫伊看不下去了,她冲过去一拉他的手臂然后按着还处于愣怔中的他的肩膀,“坐下,我来。”
她的动作迅速,很快就解决了地毯上的那些碎片,扔进纸篓里这才擦了擦汗,回头的时候才发现沙发上的男人正在看着她,而他的手指还在继续的滴着血。
一滴一滴,触目惊心。
又一次冲到他的身边,抓过他的手指含入口中,**着,那是最简单的止血的办法,有点老土,可是小时候她受伤的时候就总是这样自己吸自己的手指,没人照顾的孩子要懂得自己照顾自己,很小,她就学会照顾自己了。
吸了又吸,松开时,他的手指真的不出血了,她刚想要说话,他受了伤的手指忽而落在她的脸上,细细的摩梭着,“紫伊,你放不下我,是不是?呵呵,一定是的,不然,你不会来看我。”带着些激动的声音,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唇上,他在描蓦着她的唇形,“紫伊,你真的还爱他吗?真的吗?”
他象是在问她,又象是在问他自己,没有回答,只有房间里的安静回应着他的疑问,她的泪突的流了下来,此一刻,她从他的声音中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对她的那份浓烈的爱,原来,他之前对她说过的话都是真的,可现在,阿威回来了,她要怎么办呢?
“阿鹤,给我时间,好不好?”又开始流泪了,她最近比林妹妹还爱哭,她就是一个爱哭鬼。
“傻瓜,别哭,哭了真丑,我不是故意要不辞而别的,洛儿从床上摔下去了,现在,那一摔让她又变成了植物人,只能靠打葡萄糖什么的维持生命了,等她稳定了我立刻就赶了回来,却不想……”他有些苦笑,弄了一架直升飞机赶过来,却不想赶来的结果就是她对他说的‘结束’二字。
那是何其的残忍呀。
“阿鹤,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可是,我爱着阿威呀,你不懂的,你真的不懂……”她泪如雨下,不知道要怎么向他表达。
他没有应她,只是慢慢搂过她的头靠在他的胸口,久久,都没有任何回应,房间里的静让紫伊开始心慌了,轻轻的一挣就挣开了风鸣鹤搂着她的两手,她这才看到靠着沙发的他已经睡着了。
漫身的酒意,酒精,让他控制不了自己的睡着了。
脱了他的鞋子,她抬着他的腿到了沙发上让他舒服的睡着,她得走了,不然,阿威一定满世界的找她,虽然,他并没有记起属于她的全部,可是阿威的潜意识里她是他最重要的一个人。
精疲力竭的推开门,她的头很痛,这就是一夜未睡的结果,这一整夜她都未曾合过眼睛。
一脚踏出去,眼前有些不对,倚着墙而立着一道身影,看过却有些模糊但却给她熟悉的感觉。
“紫伊……”
男声喊过来,是欧阳威。
天,现在到底有多乱呀,天下大乱般的让她恐慌。
她的身子一歪,整个人便沿着墙壁滑倒,滑倒在酒店走廊里的地毯上,轻轻的闭上眼睛,“阿威,我很累,你别理我,让我休息一下好吗?等我好些了,我会去找你。”
“紫伊,你这是怎么了?我都说我不介意他是你老公的身份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欧阳威急了,冲过来摇着她的肩膀,可是看到的却是她眼底蓄满的泪水,她是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吧,他松开她的肩膀,不忍的道:“好,你想好了就去找我,你知道我住哪里的。”说完,他转身就走向电梯间。
那闷闷的低低的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耳鼓里,欧阳威一向不是那种会缠着女人不放的人,从来都有女人贴上他,他也不缺女人。
紫伊坐了许久,久到腿都麻木了,这才扶着墙缓缓站了起来,刚好有一个服务员经过,她叫过服务员,“请帮我订这一层的房间,好吗?”
“好的,我打电话帮你订了,订好了通知你是哪间房间。”
“但是,我身上没钱。”想了一想,她有些不自在的道,住酒店一晚上要几百大洋的,她知道。
“没事,等风先生醒了他会付的。”
原来,这服务生都知道她跟风鸣鹤的关系,她摇头失笑,便继续靠着墙等着服务生替她订好房间,拿着门卡递给她的时候,服务生笑道:“其实,你可以住在风先生的房间呀,你们不是夫妻吗?”
她蓦的抬头,“你怎么知道?”
“他订房间的时候就是这样写过你们的关系的呀,还有你生病的时候他也是寸步不离你的,那时我给你送过餐呢,所以,我才知道。”
眼睛里一片潮湿,风鸣鹤对她的好真的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抹去的,她到底要怎么办呢?
受不住心的煎熬,她觉得自己要发疯了。
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倒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她很累,也很困,可是,她睡不着,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欧阳威和风鸣鹤,怎么也挥之不去。
电话响起的时候,她还在发呆,良久才被电话吵醒,接起,是欧阳飞,“阿飞,什么事?”
“你在哪儿?”
“哦。我在休息。”
“紫伊,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不在你的房间?”
她把房间退了,“阿飞,你听我说,我找到……”
“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儿?还有,风鸣鹤是怎么了?他怎么喝得烂醉?”
“阿飞,出了点事,不过,也没什么的,我就住在他对面的房间,对了,我找到……”她的‘阿威’二字还没出口,欧阳飞就挂断了电话。
苦笑,不是她不想说,而是欧阳飞根本不给她机会说,不过,阿威的事她觉得真的没必要告诉欧阳家的人,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欧阳威回到了欧阳家,那是不是他的父母又会反对她与欧阳威了呢?
揉着太阳穴,她头痛的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烦,真烦。
不过一分钟,她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让她随即猜到刚刚欧阳飞打电话的时候很有可能就在风鸣鹤的房间。
懒懒的爬起来,她打开门,欧阳飞笔直的站在那里,他先是跨进了她的房间,然后道:“说吧,风鸣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找到阿威了。”以为可以不说,可现在,她知道有些事根本瞒不住欧阳飞了。
“你……你说什么?”欧阳飞结巴了,显然,他被紫伊的话惊住了。
“我找到阿威了,所以,我只能结束与风鸣鹤之间的关系,阿飞,我希望我找到阿威的事你先不要告诉你父母。”
“你还要与阿威一起?”
“我想是的。”
“什么叫你想是的?难道,你还有不想?”
“你不懂,我只要你对欧阳家的人守口如瓶就好。”倒了杯热水咽下,她的嗓子干涩的难受。
“他在哪儿?”
“在……”只说了一个字她就顿住了,“阿飞,阿威他失忆了,所以,我觉得你还是先不要打扰到他的为好,等他的记忆恢复了,你再去找他,不然,我觉得一切对他很不公平。”九死一生,能活着出现在这个世界,已经是奇迹了,有时候,她真的为阿威不值。
“他失忆了?”
“是的。”
欧阳飞颓然的坐下,“紫伊,怎么这么乱?风鸣鹤他要走呢,可是,他还没有酒醒,他不能就那般的驾驶直升飞机离开吧,这的海拔那么高,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他开直升飞机?”
“是的,连夜开回来的,他是副驾驶员。”
“喝酒了是醉驾,况且还是开飞机而不是开车,所以,别让她走。”他不是说了要下午才离开吗?可现在,时间还是上午。
“我管不住他,你自己去劝他吧,还有,关于阿威的事我答应你不告诉我的家人,可我希望你能一五一十的告诉我有关他的一切,你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
她笑,有些人有些事,当你刻意的要去找到真相时却始终无果,可当你要放弃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了。
一如阿威。
那场伤害中,其实,阿威也是受害者,便是因为这样,她才决定了自己将来的人生,却不想,她好象伤害了另外一个人。
阿鹤,是她错了吗?
可是,阿威回来了。
可是,她真的不能脚踏两条船,那么,她为什么要守着一个心里有着别的女人的男人呢?
不,她不能再执迷不悟了。
“阿飞,我去劝劝他,但是,待他酒醒了他还是要走的,我和他,再也没有可能。”坚决的,她绝不拖泥带泥,她最讨厌的就是纠缠不清,可是,这样说着的时候,她心底却一点底气也没有,她欠着风鸣鹤八千万,那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数值。
出来混的,总要还的。
她起身就要越过欧阳飞去到风鸣鹤的房间去劝他,欧阳飞却一拉她的手,猝不及防的力道一带,然后,他哑着嗓音沉声道:“现在,除了阿威你再也没有其它任何的选择了,是不是?”明知道答案的,可是,为着自己曾经的心动他还是不甘,兄弟间可以无分彼此,可是,对于那份心动他只想知道紫伊最后的定论是什么。
“是。”看着他的眼睛,她沉声只说了一个字就大步的走出了房间。
人才到走廊里,正迎上隔壁的房间里风鸣鹤摇摇晃晃的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阿鹤,你要走吗?”
听到她的声音,风鸣鹤的眼睛一亮,手中的行李立刻掉在了地上,他倏的抓住了她的手腕,“你答应跟我走了,是吗?”
她一挣,然后摇摇头,让他眸中开始泛起痛苦的意味,再缓缓的松开她的手臂,“那么,请你不要管我。”走与不走都是他一个人的事,这里,他再也不想呆下去了。
“阿鹤,你身上都是酒味,你还没酒醒,你不能开直升飞机。”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开直升飞机,一个不小心他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我不要你管,走开。”她挣开了他的手,他却一推她,那一下,他用了好大的力气,紫伊一个踉跄,随即倒地。
地毯并没有让她感觉到痛意,可是,她的担忧却越来越强烈,不行,她真的不能让他就这样带着漫身的酒意离开,既便是再无可能,她也不许。
紫伊重新又冲到了风鸣鹤的身前,她从他的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阿鹤,别走,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回去吧。”也许,这样才能让她放心,所以,她冲口而出。
“真的?”他转首,语带兴奋的问道,以为她已经回心转意了。
咬了咬唇,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可是,她不能不说,“阿鹤,我和阿威一起,我们三个,一起回T市。”她想要带阿威回去,至少要让他恢复他之前的记忆,让他知道他从前有多爱她,等恢复了记忆,他若是再想回来这里,她不会拦着阿威的,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梦的舞台,也许阿威的舞台是在这里,他开赛车时的样子真的帅呆了酷毕了。
风鸣鹤刚刚燃起亮意的眸子瞬间熄灭,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可是,当知道紫伊真的有可能永远也不属于自己的那一刹那,他真的慌了,乱了,那种男人独有的慌乱的表现那么的出其不意,他不想的,他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神。
也许,他的心就在那一天见到摘下眼镜的她时彻底的沧陷了。
可是,明天至少可以与她同行,却不会再如来时那般,那个会陪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只会是欧阳威而不会是他。
然而,这不正是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吗?
一瞬间想到这个,他懵了,他才发现他的反应真的不对,是他错了。
低头,他看了看紫伊白皙的握在他手臂上的小手,他甚至可以透过肌肤感觉到她手上的冷意,轻轻的闭了一下眼睛,随即睁开,那片刻间他心思百转,早就知道她是爱着欧阳威的,来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找到欧阳威,可如今找到了,他的反应却过火了。
就这样的冷静了下来,他忽的笑了,轻启的薄唇上是一抹笑花,带着她来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他却到现在才醒悟了过来,“好,我订明天的飞机,我们一起离开。”说完,他拿着行李重新又回到了他的房间。
紫伊如木乃伊般的站在那里看着他消失在她面前的那道门里,有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他肩头的颤动,可那道门,却冰冷的隔在了两个人之间,让他们的距离也随之遥远。
推开门,欧阳飞正站在窗前吸烟,听到她闷闷的脚步声,他头也不回的道:“他听你的了,是不是?”
“是,我去见阿威,你去不去?”她开始收拾东西,要与阿威一起回去只是她个人的一厢情愿,她不知道欧阳威会不会答应,可是刚刚她已经这样与风鸣鹤说起了。
所以,她一定要去劝阿威同意了。
“你什么时候回去?”欧阳飞狠吸了一口烟,然后头也不回的冲着窗外的蓝天白云问道。
“明天。”管他呢,她真的替阿威做了主了,她相信阿威一定会听她的话的。
“好,那明天晚上我去接机,我今天先走一步。”不是他不想见欧阳威,而是许多他还无法掌控,他鸵鸟一样的害怕看到紫伊斜倚在欧阳威肩膀上的画面,那会让他……
无法形容的那种心痛,可是,他知道一定会,然而,那是自己的孪生弟弟,他还能怎么办呢?
也许,看多了他们的恩恩爱爱,他也就释然了吧。
欧阳飞落寞的走了,紫伊这才离开了房间,她要去找阿威,她自己替他作主了,她要带他回去T市,心底里有些小忐忑,她真的很怕他不答应呀,现在的他比起从前真的变化了许多,所以许多事她都无法预知。
紫伊落寞的走在这异域之地的街道上,藏文化的气息不住的扑面而来,说实话,这里很美,如果不是因为阿威的记忆还没有恢复,她真的觉得这里是一个避世的最好的所在。
仅仅十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爱上了这里。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阿威的住处,她站在大门前轻敲着那扇门,才两下,白玛就迎了出来,“谁呀?”
“白玛,是我。”她低低的应,心底有些紧张,真的怕阿威不答应呀。
“哦,是伊伊,快进来吧。”门一拉,白玛漂亮的站在紫伊的面前,真美的一个姑娘,浑身上下都洋溢着藏族人身上独有的那份神秘的色彩。
“他在吗?”
“格桑吗?”
“是的。”她笑,为着白玛脸上的亲切,只要不是敌意就好。
“在,你进来吧,我去给你们准备酥油茶。”
“谢谢。”她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大步走向阿威的房间。
他的房间静悄悄的,这个时候才过早晨,可离正午又远,真不知道阿威在做什么,敲了敲门,门里却没有响应,他一定是睡着了吧,昨夜他还赢了一场赛车呢。
又敲了一颤,无人开门。
紫伊慢慢的推着房门,悄悄打开的房间里都是阳光,灿烂的让人的心也随之舒畅起来,“阿威……”她轻唤,人挑开了门帘就走进了他的卧室,可是入目却让她脸红了,这家伙居然在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情况下居然还是老习惯,睡觉就睡觉呗,竟然还是裸睡,甚至连个被子都不盖,垂下了头,她站在门槛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是,脑海里却不住闪过床上的那具身体,青春的泛着男人味道的身体,熟悉且又陌生的感觉,她想她是太久没有见到他的身体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想了一想,她垂头走到床前,然后拉过被子小心翼翼的盖在他的身上,带他回去T市的事情她必须要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告诉他,因为,要订机票,还要做一些准备,毕竟,这里他已经生活了几年,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她觉得他一定会舍不得的。
一夜未睡的欧阳威睡得很沉,可是,即使是睡着了,他的眉头也依然轻皱,他好象是在做梦,那张俊颜上忽而露出微笑忽而弯起唇角,他丰富的表情吸引着她的手轻轻落下,她抚触着他的脸,温温润润的,就好象还是从前的那个他,从来也没有变过。
阿威,他为她到底做过了多少呢?
想着,心底泛起一抹温柔,她看着他的眼睫,长如扇子一样,俯首,唇缓缓落下,她突的开始怀念那与他之间的久违了的吻,阿威,她从前真的真的好爱他。
唇,只差一点就碰到他的了,蓦的,耳边传来了脚步声,她才想起白玛说要为她准备酥油茶的,天,她竟然忘记了这个。
急忙的正襟危坐,可脸上已经泛起了潮红,“格桑还在睡吗?他就这样,要不要我叫醒他?”白玛的声音尽量的压低,显然的,其实她并不想阿威醒来吧,毕竟,他一晚没睡。
“不用叫他,我就坐在这里等他醒来就好了。”
“那好吧,随你,不过,他常常都是一睡睡到天黑的,伊伊,你要是有事情就还是早些叫醒他。”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白玛。”
“谢什么,你不知道他从前一直跟我说他有一个梦中情人,他总是在梦里跟她约会,他梦里可以感觉到那个梦中情人的样子,甚至还有声音呢,我现在见了,伊伊,你真好看。”由衷的赞叹,让人听着心里舒坦着,紫伊一笑,“我跟他其实认识了许多年了。”
“真的吗?”
“真的。”
“怪不得他一直说他要找到你,却不想只是晚上出去一下就遇到你了,看来,这就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缘份了,那么一心的要找到彼此,于是,老天开眼,就让你们见面了,伊伊,以后我就把格桑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他。”白玛说着,眼神里现出黯然。
那抹黯然就代表了她给阿威的心有多少了,紫伊轻轻点头,“会的。”她会好好照顾阿威,会把他曾经失去的一切都找回来的。
白玛退出了房间,又是一室的宁静,她趴在床沿上静静的守着阿威看着阿威,真的是她的阿威呀,他们,要重新开始,重获新生。
不知不觉间,那双眼睛在睁开,黑而亮而炯炯有神,他看到了紫伊,伸手一搂,那力道搂着她不由自主的靠向他,于是,四片唇瞬间相触,滚烫与滚烫交织在了一起,紫伊闭上了眼睛,这是她久违了的梦中的吻,这是她一直的怀念……
轻颤的睫毛如画般的写着如蝶翼般的柔美,闭上眼睛,她找回了属于她的阿威……
PS:那啥,乃们要不要阿威和紫伊继续呢?给瑟留言,好久没有看到你们的留言了,瑟瑟因为肩膀痛的原因虽然没有办法回贴,但是,瑟瑟都会看的,谢谢每一个给瑟留言的亲,瑟瑟爱你们!
暗夜天使【009】
吻,如柔风拂过心田,泛着甜甜的香飘逸在心间,回吻着他,呼吸着属于阿威的气息,一切,仿佛就在昨天,仿佛就在他们一起相爱的那时,那么的美,那么的让她心醉。
男人的手随着吻而落在她的腰间,他象是恢复了记忆般的轻扯着她的衣衫,不过是须臾间,一股凉意袭来,隔着胸衣,阿威的手落在了她的胸上,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如同从前的每一次,那时,他们彼此深爱着。
可是,当男人的手开始揉捏着她的一只柔软的时候,紫伊的身体却猛的狂颤,随即,下意识的一闪,这一闪让两个人骤然分离,空气里飘着男人与女人浓烈的喘息声,“紫伊,怎么了?”
怎么了?
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反正,就在阿威的手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刹那,她猛然想起了风鸣鹤。
甚至于想起了风鸣鹤与她在一起时的画面。
天,她无法把那些画面剥离她的世界,恐慌的看着阿威,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了,“阿威,我……”她说不下去,“阿威,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对不起。”
男人的头移过来,俯在她的额际,印下轻轻一吻,“别说对不起,紫伊,我想我曾经一定一定很爱你,否则,刚刚吻着你的时候我不会有心跳如擂的感觉,真的,那是我对其它的女人都不曾有过的感觉,紫伊,我是爱你的吧,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可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好。”
就是这么简单的要求,简单的让她心酸,“阿威,真的对不起。”她喃喃低语,她居然会抵触阿威碰她,可是风鸣鹤呢?
风鸣鹤吻过她,要过她,而她,居然每一次都没有那让她恶心的感觉。
她懵住了,呆呆的看着阿威漂亮的一张脸,真的是她的阿威呀,一举一动都象他,此时的他被子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也又是露出了一身小麦色的肌肤,他健壮的就象头牛,比她记忆里的那个他还要帅,“阿威……”低低的呼唤,她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心慌慌的乱乱的,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别哭。”男人的手指轻柔的拂去她眼角的泪,“我不碰你,我会等着你习惯了我的存在再碰你。”
“阿威……”她哭得更凶了,为什么他要对她这么好,她不让他碰她他也不会介意呢,该死的风鸣鹤,为什么会这样,她觉得好象见鬼了一样,她是不是被风鸣鹤附身了呢?
欧阳威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身上,然后捧起了紫伊的脸,他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说吧,找我来是不是有事?”
他居然一下子就猜准了,她点点头,“嗯,有事。”
“那快说呀。”捏捏她的鼻子,“你哭起来真丑,给我笑一个。”
她弯弯唇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好垂下了眼睑不敢看他,然后低声道:“阿威,明天随我去T市吧,好不好?”
“这个……”阿威迟疑了一下,“让我考虑一下。”
“可是……”她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她已经答应了风鸣鹤。
“可是什么?你说。”他又一次捧起了她的脸,让她被迫的看着他的眼睛,“把什么都告诉我,不许隐瞒。”
“我想让你恢复你从前的记忆,阿威,我们是在T市里的一个酒吧认识的。”当然也是在蓝调结束的,可是后面这句她并没有说出来,因为,她知道这不怪他,这是他父母的作恶。
“那里有赛车吗?”
“有吧。”她也不知道,很久了,她很少接触那方向的资讯。
“若是没有,我就回来,我喜欢赛车,那是我的职业。”欧阳威漂亮的一个甩头让流海扬起,酷酷的样子让紫伊一愣,从前的他根本不在乎钱的,他有的是钱,或者是欧阳家有很多钱吧,可现在,经过了岁月的洗礼,在靠自己为生的这段日子他习惯了自己赚钱来养活自己,其实,这是一个进步。
“好,若是T市没有,等你恢复了记忆,我陪你一起回来。”
“你愿意回来这里?”
她有一瞬间的犹疑,可是当目光接触到他期待着的眼神时,她轻轻点了点头,“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多郑重的承诺呀,她心里真的就是这样想的。
“明天是吗?”
“是。”
阿威一下子跳到了地上,先是习惯性的挠挠头,然后道:“我要先收拾一下东西,然后去跟朋友们道个别,紫伊,突然间要离开这里,我还真的有些舍不得呢,我先去告诉白玛一声。”他说着就飞奔出去,“白玛,白玛,我明天要出门。”
紫伊坐起在床沿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是一股甜蜜,还有一份说不出的慌,她竟然对他的碰触有抵触的感觉,不管怎么想都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
沙尔,是沙尔让她开始害怕男人的。
“什么?你说什么?你要去T市?”白玛的声音从院子里传进来,明显的不止是诧异,还有一些不愿,她不愿阿威离开她的世界吧。
紫伊静静坐着,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倘若阿威真的说不去了,那她要怎么办呢?
“是呀,我要去T市,紫伊说要帮我恢复记忆呢。”阿威的声音愉悦的传来,似乎很期待这次旅行。
“格桑,你不赛车了吗?”
“那边也有赛车呀,若是没有,伊伊答应我她会陪我一起回来的。”
静,白玛应该是安静的站在院子里看着他吧,一个屋里一个屋外,明明远着,可紫伊仿佛看见了她流泪的样子,她是舍不得欧阳威随自己离开吧。
“白玛,你怎么了?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是有沙子不小心进眼睛里了,格桑,你快去跟大家道个别吧,我去煮晚餐,到时你要回来吃哟。”
“白玛最好了,我去了。”他说着还真要往外跑,紫伊急忙站起,她还在呀。
幸好,阿威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紫伊,走,跟我一起出去。”
她走出房间,有点怕那离别的感伤的画面,“不了,我去酒店等你,我要订机票,订好了我告诉你时间。”
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这样做很可能错了,阿威在这里分明是很开心的,比他从前还开心,因为他现在过得日子充实而有趣,他花着的也是靠他的劳动换来的一切,可是从前呢?
紫伊订好了机票,那一晚上欧阳威与他的朋友们彻夜狂欢,等他来找她的时候,天光已大亮,上午的飞机,他们必须要尽早出发赶去机场。
拉开门让他进来,他还是如从前般的只一个小小的旅行背包,这是他一向的习惯,“紫伊,要出发了吧。”
“嗯,我去叫他。”
“叫谁?”
她这才想到忘记告诉他了,他们三个要一起回去的,嗫嚅了一下唇,她轻声道:“风鸣鹤。”
背包还背着,他一伸手就揽住了她,让她的身体贴在他的身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欧阳威道:“紫伊,不如,我们逃吧,逃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好不好?”
那孩子气的声音让她一笑,她欠了风鸣鹤八千万呢,想到洪文强,她恨不得要杀了那个男人,自从那天晚上知道杨雪晶对自己的所有时,她对他们真的彻底的失望了,有时候甚至想为了他们欠了那八千万真的不值,可是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再也无可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