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了清喉咙,她试着说道:“阿威,你不懂的,我与他之间有些事根本没有办法了断。”不止是钱,还有,那一纸协议,那是她给风鸣鹤的承诺,那时,她说什么也没有想到阿威还活这个世上,更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快的找到阿威。
“紫伊,可以出发了吗?”欧阳威才要回应,风鸣鹤的声音淡淡的从他的身后传来,那声音让欧阳威一滞,想起紫伊刚刚拒绝了他的建议,他不由得脸上泛起黯然。
“可以了,走吧。”眼看着紫伊不出声,一张脸也苍白的可怕,他便大声的替她回应,风鸣鹤,为什么紫伊离不开他呢?
老公,风鸣鹤是她的老公。
不声不响的走在前面,这样怪异的旅行真的让他很后悔答应了紫伊,打了计程车到机场,再上飞机,由着至尾欧阳威也没说什么话,同样的,紫伊与风鸣鹤也是一样。
可是,当紫伊系好了安全带,当空姐经过一一的检查乘客的安全带时,紫伊怔住了,那空姐分明就是她来时所乘坐的那架飞机的空姐。
“这位先生,你的安全带。”空姐指着欧阳威道。
“阿威,快系上。”他们三个人并排而坐,紫伊被安排在了两个人的中间,她是那么的别扭,可这又是她自己的选择,原本,风鸣鹤可以开直升飞机回去的,可她偏要他们三个一起回去,此刻,她真的后悔了,却又无力去改变什么。
“他也是你们一起的?”空姐微笑着问了一个让人尴尬的问题,虽然她好象只是随意的一问,但是,在场的三个人立刻都变了脸色。
眼看着谁也不回答她的问题,空姐讪讪然的道:“请这位先生先系好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
“我不会。”欧阳威摊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欧阳威在最里面,然后是她,然后是风鸣鹤,紫伊只好歪过身去,“我来帮你系。”
她的手落在他的身上,整个人都贴近了欧阳威,一直不出声的风鸣鹤皱了皱眉头,“紫伊,你给他示范一下就好了,不然,如果你不是陪他一起出门,那又要谁来帮他系呢?他不是孩子了。”
“阿鹤,我……”紫伊还未说话,欧阳威的手一推,一张脸上迅速的堆起了笑容,闪闪眼睛,他看着空姐道:“不如,你帮我系吧,我真的不会。”
“这……”那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只是一抹微笑都足以让人脸红心跳的了,空姐点点头,有点口吃有点期待的道:“好呀。”说完,她还真的倾身过去隔着两个人动作熟练的为欧阳威系好了安全带。
挥挥手,他张扬的一笑,“谢谢,下了飞机我要请你吃饭哟。”
“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把你的电话告诉我,我打电话给你。”
“我……”这么大胆的邀请,可是由头至尾他们也没说过几句话,空姐的脸更红了,说欧阳威骚扰她吧,可是他真的没有,人家只是在邀请并没有强制她,不是吗?
欧阳威随手掏向随身携带的一个小袋子,拿出了一只笔,飞快的写下一组数字,“喏,这是我的,等你的电话哟。”
才上飞机呢,他就跟人家联络起感情来了,甚至,还留了电话号码还约了时间。
紫伊始终无声的坐着,她比谁都明白欧阳威突然间的变化所为何来,想到在酒店时他突的拥住自己说要带她逃离风鸣鹤,这一刻,她的心真的在狂烈的跳动着。
有一瞬间她真想对他说,“好吧,我跟着你离开。”可是,唇张了又张,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想要如来时那般睡觉,却发现根本睡不着,什么姿势都没有困意,整个头都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紫伊,要不要喝杯热牛奶,热一杯你会舒服些。”
她点点头,热牛奶不止会让人舒服,还会催人睡觉,说实话,风鸣鹤这建议不错,可她的手才接过他递给自己的热牛奶,就被一旁的欧阳威顺手抢去,“紫伊,别喝这个,要喝热咖啡才对,你是喜欢喝咖啡的。”
是的,从前她是真的喜欢喝咖啡,天呀,有时候她甚至在怀疑欧阳威是不是真的在失忆。
他的手举在半空,热热的咖啡的气息扑面而来,此时的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牛奶我喝了,快接着咖啡。”欧阳威说着就将手中的那杯牛奶一仰而尽,“哎呀,真难喝,好象变质了。”
“先生,什么变质了?”那位才被欧阳威邀请过的空姐刚好又迎过来,原本她就在好奇这一排位置上的三个人的关系,两男一女,有点非比寻常。
“啊,没什么,只是难喝罢了,谢谢。”将空杯子放回在空姐手中的托盘上,他拍了拍手,“紫伊,你怎么还不喝?”
“咕咚咕咚”,她不是在喝咖啡,她是在牛饮,更是在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两个男人,开始别扭上了,却是因为她,头有些痛,她真的讨厌这样的夹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倏的起身,“我去下洗手间。”越过了风鸣鹤,紫伊大步的走向洗手间,恨不得永远远离身后的两个男人。
磨蹭了半天,她静静的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不,她一定要做个抉择,她再也不想在风鸣鹤和欧阳威两个人面前受那目光的煎熬了,虽然他们两个人很少说话,可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她有难堪的感觉,仿佛,她就是那个脚踏两条船的人。
“嘭嘭……”有人在敲洗手间的门,诧异的转身,她的衣着已经整洁,拉开门,“谁呀?”真吵,女人如厕而被人敲了洗手间的门那真的很别扭的。
“紫伊,怎么这么慢,你没事吧?”却不想,门一开欧阳威正一脸担忧的站在那里。
“哦,我没事呀。”她一笑,露出一截雪白的牙齿,让人联想到小白兔,他抓过她的手带着她穿过通道:“下次不许去洗手间去这么久了。”
“阿威……”他太霸道了,居然连这个也管,他们这是在飞机上,她想逃也逃不走呀。
“反正,以后你上洗手间我都陪着你一起来。”
她无语了,需要这样吗?
几乎是被他拎到了座位上的,扫视着风鸣鹤的那张脸,就好象她欠他的不止是八千万而是八千亿美金似的。
可是,从她坐下,欧阳威就开始献起了殷勤,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瓜子和花生,一粒粒的剥好了放在她的面前,“吃吧,不然,你脸色好苍白。”
这跟脸色不好有什么关系?
她根本是被他们两个给折腾的。
她不吃,他就拿起来丢到她的口中,“乖,不然就变成丑女了。”
嚼着,却是食之无味,不知道是怎么熬到下飞机的,取了行李,她居然走在最前面,随后是风鸣鹤,倒是欧阳威离着她远远的,在最后面优哉游哉的不疾不徐的走着,就象是一个看客一样的看着面前的两个背影。
出了通道便乘着电梯到了停车场,还是三人行,还是那么的别扭,风鸣鹤此着紫伊与欧阳威停在他的车前,打开车门,道:“上车吧。”
欧阳威想也不想的就弯腰钻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让紫伊只好坐在了后排,明明是与风鸣鹤不合拍的,却要离得他那么近,她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却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车开了,驶离停车场的时候窗外正是夕阳无限好,那突然间的宁静让紫伊松了一口气,可是,她的背才靠在椅背上,欧阳威的声音就如撒旦般的传来,“风鸣鹤,我是不是应该住进你们家?”
暗夜天使【010】
“停车。”紫伊低沉说道,眼神里飘着恍惚的迷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可是,欧阳威的话惊醒了她,她这是在做什么?她怎么可以带着欧阳威一起住进风鸣鹤的住处呢?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一直不出声的风鸣鹤一转方向盘,车子嗄然而停在了路边,紫伊打开车门飞也似的跳了下去。
“紫伊,你去哪儿?”欧阳威追了过来,只剩下驾驶座上的风鸣鹤默默的看着车外的一男一女飞快走离自己的世界,他没有呼唤紫伊,就任由她那般的离开了自己,也许从此,他们不再……
摇下的车窗飘过来的微风拂起脸颊微烫,T市比起西藏不知道要热了多少倍。
良久,紫伊与欧阳威一起消失在一个小巷子的尽头,再也看不到他们的踪影。
车后,喇叭声不止,风鸣鹤依然静静而坐,整个人全然脱离了这个世界一样,他的灵魂仿佛已经飘离。
紫伊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身后,是亦步亦趋紧跟着她的阿威,“伊伊,这是你的住处,是不是?”
她不想说话,只轻轻的点了点头,欧阳威随她进去,四下扫视着,然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一室的宁静,只有两个人低低的呼吸声。
去时,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回来了,当她真的带回了阿威时,为什么她会不快乐?
紫伊在整理东西,阿威还在四处看着,蓦的,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浴室里的一个牙缸上,“伊伊,这牙缸好可爱呀,是不是我买给你的?我看着特别的熟悉。”
叠着衣服的手一颤,她泪流满面的跑进浴室,一手环住阿威的腰,头贴在他的背上,她嗅着他的气息,“阿威,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他知道,潜意识的他好象什么都记得,她真的很想让他恢复记忆,这牙缸,真的是他买给她的。
“不好,我强壮的象头牛,紫伊,我不想去医院。”他摇头,“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好象会慢慢的忆起些什么,你瞧,我真的感觉这牙缸是我买给你的。”
她的泪继续汹涌,湿了他的衣衫,咬咬牙,她道:“好,那就不去,现在,你冲个凉,然后吃过饭我带你去买衣服,晚上,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她带着点神秘兮兮的说道。
“什么地方?”
“到了你就知道了。”是蓝调,那是她与他初遇的地方,虽然,那里也曾带给过她痛苦,可是,有些事该遗忘的就遗忘吧,让其成为过去也未免不好。
他忽的转过身,“伊伊,我们一起洗好不好?好象我们之前总是一起洗。”他的声音略带了些沙哑,仿佛已经忆起了某些画面似的。
紫伊的身子一颤,飞也似的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我去煮饭,煮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蒸鱼,阿威,你洗吧。”退出了浴室,再亲手关好了浴室的门,她怔然的隔着马赛克玻璃门看着浴室里的那道身影,泪水依然在流淌着,却不知是为何?
从楼下的小超室里买回了排骨和鱼时,阿威已经洗好了坐在小客厅里看着电视,而他手中赫然就是她卧室里的那个抱枕,灰色的小熊,有点老旧,便却很可爱,他的大手不住的把玩着,她看着,心里有些期待,也许,见到了她他的记忆真的会慢慢恢复呢。
煮好了饭,他坐在餐桌上看着,看了许久才拿起筷子,排骨酸酸甜甜,那是他最爱吃的味道,连吃了几口,再是清蒸鱼,他盯着这两道菜,忽而道:“紫伊,怎么没有萝卜干贝汤?”
“哦,明天煮给你吃,今天买不到干贝。”欣喜的看着他的眼睛,才回来一天,他就进步了许多,看来,她必须要让他走进自己的世界。
吃着鱼,她想起了宝宝,那小家伙还好吗?
真的好想呀,可她不敢去打扰风鸣鹤,她现在最怕见到的就是风鸣鹤。
宝宝,想妈妈吗?
风鸣鹤回来了,可是她却没有回去,宝宝一定很失望吧。
“紫伊,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
“不是,我是在想宝宝。”急忙的打住他,生怕阿威说出风鸣鹤那个名字,此刻,那个名字是她的禁忌,是她最怕听到的名字。
“宝宝?谁的宝宝?”
“我的呀。”吃了一口鱼,想起宝宝她的唇边就露出了微笑,那时在医院,如果没有宝宝她真的就一心求死了。
“啪”,阿威的筷子放在了桌子上,“你和风鸣鹤的宝宝?”
他问得那么急,那么切,听到宝宝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啊……”她惊惧的抬首,正对上欧阳威满是疑问的眼睛,她急忙道:“不是,不是的,是阿鹤领养的孩子,现在应该有九个月了,超可爱的。”
欧阳威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说明你们两个没有孩子了?”
“嗯。”扒拉了一下碗里的饭,她有点紧张,欧阳威的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他不在说话,可是面部表情始终都没有松驰下来,似乎是有话要问她,却一直等到吃完了才道:“紫伊,晚上要去哪儿?”
“去了你就知道了,我去洗碗,然后准备出门。”放下碗筷,她却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去问问保姆宝宝的状况,真想呀。
“铃……铃……”那是风鸣鹤公寓里的固定电话。
响了又响,却还是没人接,皱皱眉,一旁的欧阳威正将手中的小熊抛到空中去,然后再稳稳的接住。
还是挂了吧,也许人不在家。
蓦的,电话里传来一记男声,“紫伊,是不是你?”
天,她也是用固定电话打的,可风鸣鹤居然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她的电话号码,从下午分开到此刻突然间的听到他的声音,她吓了一跳,手中的电话就如同烫手山芋般的落下去,“哐啷”的一声震得客厅里格外的响。
紫伊逃进了厨房,可即使是没有回头,她也知道欧阳威此刻一定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
洗好碗筷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天色暗沉了下来,欧阳威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她,她的衣服大多都在风鸣鹤那里,只有几套旧了的一直不穿的衣服,挑了一套穿在身上,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紧裹着她的腿,白色的圆领小衫在腰间一收,衬着她格外的纤瘦,只是一看就是穿过许久的很旧的衣服,拿着卡,她打开门,“阿威,走吧。”
那是她自己的卡,从前与阿威一起出去向来都是他花钱,现在,就让他也花一下她的钱吧。
打了的士到了一家以前她经常去的商场,里面高中低三档的衣服都是应有尽有,她也想给自己买一套,不然,她实在是不方便去风鸣鹤那里取衣服。
“紫伊,这件适合你,你穿着一定很漂亮。”欧阳威随手选了一件玫瑰红的连衣长裙放在她身前比了比,“你皮肤白,这样暗色的会衬着你更好看,你去试一下,要是好看就买了。”她看看价钱,有点咋舌,太贵了,买了这件裙子后她和阿威的一日三餐就成问题了。
摇摇头,她微笑道:“我不喜欢这个颜色的。”
“怎么会呢,紫伊,你最喜欢玫瑰红了,快穿上试试。”说着,他不由分说的就拿着裙子推着她进了试衣间。
试吧,反正试了也不一定要买,她现在囊中羞涩,只是阿威****的作风又来了。
试衣间里很快就穿上了那件长裙,果然就如阿威所说非常的适合她,衬着她的肌肤格外的白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甚至有种惊艳的感觉,系好了腰带,在镜子前转了几转,她却直接脱了下来,推门而出,高脚的休息椅上阿威正安静的坐望着她的方向,“紫伊,怎么没穿?”
“穿了,不好看,所以我就直接脱了。”
“怎么可能呢?”阿威跳下高脚椅走到她面前,抢过那条裙子就在她的身上比了一比,“你瞧,多衬你呀,不可能的,你再试试,要我看过才算数。”推着她,两个人居然一起就进了试衣间,“来,我帮你穿。”
“阿威……”她低低一喝,总是觉得有些怪,为什么他记得他们之间的一切,甚至连她喜欢的颜色都记得那么清清楚楚,这真的有点怪异。
“嗯?”黝黑的眸子灼灼的看着她,“紫伊,怎么了?”
“你……是不是没有……没有……”
“没有什么?”见她吞吞吐吐,他急躁的问过来,“什么?”
“是不是没有失忆?”咬咬牙,她终于说了出来,明知道如果他真的没有她这样问他只会让他难堪只会让他否认,可她还是问了出来,定定的看着他,如果是真的,只一个表情就可以看出来了。
可如果是真的,他为什么要隐瞒呢?
欧阳威的表情极其自然,爽朗的一笑,“我也不知道呢,我好象是从前认识你,又好象不认识,反正,那种感觉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甚至于有点无法形容,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失忆。”
他的眸子清亮无比,并不象是在说谎的样子,可是,隐约中她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也或者,是她的感觉错了吧。
“阿威,你转过身去。”还是试给他吧,如果他一意让她买下她就买下来,她知道阿威的脾气,她绝对拗不过他的。
“好好好,我这就转过去。”
她这才套上裙子,正要再拉背上的拉链,可手才落上去,就碰到了阿威的手,脸一红,却听得他道:“我来,我很乐意为女士服务。”
拉上拉链,他就站在她的身后,镜子里两个人离得那样近,近的让她可以嗅到他身上的气息,“好看吗?”
其实,他一直在看着镜子里的她,“好看。”
他的话音还未落,她的身体就被他抱了起来,飞快的旋转着,长裙子的裙摆如蝴蝶一样的翩翩而起,那画面那么的唯美,那么的浪漫,“紫伊,你就象是我的新娘子,紫伊,我们私奔吧。”
磁性的男声就在耳边,就象是一种盅惑让她想要展翅高飞,与他一起,那是她从前最美的愿望,可是,曾经的那段过往却毁了她许多的美好,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与他,明明很和谐的一幕,她却怎么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阿威,我们走吧,我带你去蓝调,好不好?”
“蓝调?好呀,要不要我也换上新衣服。”
“嗯,要换,我先出去,你换吧。”她笑着就要从他的身上挣下去。
欧阳威的确放下了她,却不许她离开,“陪我在这里,你也转过身去好了。”
多霸道呀,就跟从前的他没什么两样,她乖乖的转身,只等他换上了衣服就一起离开。
身后是男人窸窣的换衣服的声音,耳听着都让她有些脸红,终于,他穿好了转过身,一手搭在她的肩上,“走吧。”
藏青色的长裤和上衣很修身,也衬着他格外的颀长挺拔,他抓了她的手一起走向柜台,“结帐的时候她才发现他还选了另外两套,一套是他的,一套是她的,那颜色竟是那么的配搭,那是两套情侣装。
坐上计程车,他有些微恼,“没车的感觉真的不好,紫伊,明天我想去找份工作。”
“赛车吗?”
“嗯,我喜欢赛车,况且,我也只会赛车,其它的啥也不会。”
她笑,“你会抢着付帐。”刚刚在商场她要付帐的,他却跟她抢,说什么也不肯让收银台的小姐接她手中的卡,他还是从前的那个脾气,一点都没变,让她觉得他真的没有失忆,可是刚刚她问起他的时候他的表情却没有任何不妥的感觉。
走进蓝调,T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灯红酒绿,人影绰绰,手挽着阿威的手,她的记忆回到了那年那月,那时她在这里做小妹,被人欺负的时候就是他挺身而出救起的她,于是,她与他的这一段孽缘也就由此而产生。
“小姐,你的花。”走过门前,一束紫玫瑰又一次的递给她,皱皱眉头,“不是取消了吗?”
“什么取消了?”侍应生不解的问道。
“订花呀。”
“嗯,是的,之前取消了半个月左右,这不,下午风先生又订了紫玫瑰,希望你喜欢。”
那花,就在眼前,却是那么的刺眼,有阿威在身旁,这花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风先生,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就在紫伊迟疑的时候,大厅里传来一个侍应生低沉的声音,离着她并不远,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那张她曾经坐过无数次的桌子前风鸣鹤正端着一杯酒在喝。
白色的酒液他却如水一样的一仰而尽,那样的豪饮让紫伊皱起了眉头,“阿鹤,别喝了。”看到他的那一瞬她忘记了身旁的欧阳威,几个箭步就冲到了风鸣鹤的身边,然后一把抢下他手中的酒杯,同时,还移开了他面前的盛着酒液的酒杯,“阿鹤,别喝了。”
他酥醺醺的一推她的手臂,“杨紫伊,谁要你管,你走,你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风鸣鹤,是你要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你还订了花给我的,我说不许喝就不许喝了。”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他扬起泛着酒意的眸子盯看着她的眼睛,“杨紫伊,你还是不是我老婆?”
是吧,她现在的身份就是他的老婆,轻轻的点头,“阿鹤,是的,不如,我请计程车送你回去吧。”
“呵呵,好呀,不过,你也要跟我回去,你还是我老婆,还有,宝宝想你了,吵着要找妈咪呢。”
宝宝,他一提起宝宝她浑身上下都泛起了一股温柔的母性的感觉,“宝宝好吗?他有没有生病?有没有不乖?”
“你去见了不就知道了吗?”他忽的起身,“杨紫伊,跟我回家,我有要话要对你说。”扯着她就走,根本无视她身旁的欧阳威。
这就是喝醉了酒的优势,他根本不要什么面子什么优雅,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喂,你放开我,我跟阿威还有事情。”
“什么阿威?阿威是谁?杨紫伊,你是我老婆你知道吧?”
他上来浑劲了,揪着她根本不理她说起阿威。
她挣,她推,可是没有,那只手就象是长了根一般的长在了她的手腕上,不过是须臾间,紫伊就被风鸣鹤拉到了蓝调的大门外。
他一定是很早就来了,也许就在她放下电话的那一刻他就来了,所以,他才会喝得这样的醉。
被他带着边走边回头,阿威不疾不徐的跟着,他居然什么也没有说。
终于,三个人到了风鸣鹤的车前,就在下飞机的时候他们三个还曾经一起坐过。
“风鸣鹤,你放开她。”就在风鸣鹤拿出车钥匙准备开车门的时候阿威吼道。
“不放,她是我老婆。”
“她是你老婆又如何?她又没有卖给你,给我住手。”一拳就挥向了风鸣鹤,那力道带起的风让紫伊心一颤,“阿威,不要……”
晚了,“嘭”的一拳落在风鸣鹤的鼻梁上,刹那间鲜血如注的沿着他的鼻子流淌下来,那颜色让紫伊的头嗡嗡作响,“阿鹤……”她扑到他的面前,想要拉开他,想要帮他躲过欧阳威的铁拳……
浴室要她【011】(转折,必看)
那血色是那么的刺眼,可是风鸣鹤全然没有感觉似的,他不擦也不闪,醉酒让他有些费力的直起身子,他根本就是无视欧阳威的存在,那双眼睛仿佛着了火般的看着紫伊,“紫伊,跟我回家,我有话要对你说。”
第二次了,这是他第二次说这样的话,看着他脸上的血,她的心在狂颤,“阿鹤,你跟我来。”拉着他走向角落,有些话她只能对他一个人说起。
欧阳威跟了过来,“杨紫伊,你这是干吗?怕我听吗?”欧阳威漂亮的脸上洋溢着痛苦的意味,他很清醒,便是因为清醒他听着紫伊的话才会心痛。
“阿威,我只跟他说几句话就好,我要劝他回去。”难不成由着他在这里一直喝下去吗?
“那快点,我坐那里等你。”欧阳威蜇回去坐下,刚好坐在风鸣鹤刚刚坐过的位置上,风鸣鹤慢慢转首,一滴血悄然滴落,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就象是一朵妖娆的梅花,那一瞬是那么的惹眼。
他一直不看欧阳威,可此刻,他的目光灼灼的盯视着欧阳威,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懊恼,然后,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欧阳威,你给我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欧阳威不疾不徐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还未曾动过的酒,“风鸣鹤,紫伊说有话要对你说,如果你不想听就告诉我,我也好带她离开。”
“那就在这说吧。”风鸣鹤一手抓住紫伊的手腕,推着她坐在了她以前经常坐着的地方,然后冲着欧阳威道:“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这位置上写你的名字了吗?风鸣鹤,你太小孩子气了。”
“阿威,请你走开一下,我跟他说完就去找你。”紫伊清了清喉咙,有点艰难的说道,如果早知道会在蓝调遇见风鸣鹤,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带阿威一起来的。
“好吧,我去抽支烟等你。”欧阳威起身很不情愿的离开了。
风鸣鹤坐下,两个人相对而坐,一时竟是谁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才能打破两个人之间的静寂了。
明明大厅里很热闹,灯红酒绿,人影绰绰,可是,紫伊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静,仿佛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了她对面的已经醉了的男人,良久,她启唇轻声道:“阿鹤,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说吧。”
风鸣鹤轻轻一转手中的酒杯,眉宇间现出痛苦的意味,随即,他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紫伊,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他的声音清清楚楚,一字一顿,表情严肃的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紫伊浑身一震,这样的告白几年以前欧阳威也曾经对她说过,那时,她心动了,可此刻,她不该心动的,她的阿威回来了,然而,当视线与风鸣鹤的绞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跳忽而加快,“阿鹤,我……”
“别急着拒绝我,紫伊,我觉得你应该对我也是有感觉的,或者,有些东西过去了有的就只是怀念,但是,那不是真实的爱和心境了,我试过了,我去见洛儿,已经再也没有了从前的感觉,你说我无情也罢冷心也罢,我现在满心里都是你而不是洛儿,哈哈,我真的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了。”他说完,端着一杯透明的酒液灌入喉中,口中依旧喃喃自语,“我变心了,我抛弃洛儿了,我无耻,我该死,我……”
他在自责,却又是那么勇敢的承认了自己的心。
静静的坐在他的面前,只看着他,她震撼的无以附加,她甚至可以感觉到他的真心,可是……
转首看向不远处的欧阳威,此刻他正坐在吧台前饮着一杯酒,看不见他的正脸,只有侧脸的轮廓阳刚在她的视野里,她要怎么办?
“呵呵,哈哈,你不爱我,是不是?你只爱你从前最爱的那个男人,是不是?我知道了,我走,我走……”紫伊许久的不作声,终于让风鸣鹤不安了,他摇晃的站起身,拿起钱夹走向大门,那一刻,那身影要多落寞就有多落寞,也让紫伊的心越发的跳得厉害了。
“阿鹤……”眼看着他就要走出蓝调,紫伊追了过去,“阿鹤,别走,我……”有种心疼,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不想他就这样离开。
吧台前,欧阳威将杯中酒一仰而尽,随即又拿起了一杯,但由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紫伊,眼看着她追向风鸣鹤,他依然坐在高脚椅上,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他强求也没有用。
“阿鹤……”紫伊追到了风鸣鹤的车前,“阿鹤,你不能开车。”他喝多了,这样子开车很危险。
“我不要你管,你去陪你的欧阳威吧。”他一挥手,手掌打在她的脸上刺痛着,他却根本没什么感觉似怒瞪着她。
“阿鹤,对不起。”她知道离开机场她跳下车与欧阳威一起离开真的伤害到他了,可是,阿威回来了呀,她只有一个人,她不能脚踏两条船,想到刚刚他的告白,她心口再一次狂跳。
“阿鹤,打的士吧,我送你回去。”
“呵呵,真的吗?那他呢?”
“我请他在这里等我。”
“等你?那就是你还要回来?”
“阿鹤……”
“走开。”他的手再次的挥打在她的身上,“走开,我不要你送,我也不要你的同情,哈哈,我错了,错的离谱,我不该爱你……爱你……”
风鸣鹤打开了车门,然后摇摇晃晃的坐了进去,紫伊也想要坐进去,然而风鸣鹤根本不给她机会,直接就关上了车门,给了油门,车子慢腾腾的驶离,却不住的划着S型,让她想起自己失去孩子的那一次,一瞬间,她大骇,不顾一切的叫了一辆的士,跳上去,用吼的道:“追上前面那部车,快。”
车子是追上了,可是,无论她打开车窗怎么喊怎么叫,风鸣鹤依然故我,不住的险象环生,幸好夜里车少还暂时的安全着,蓦的,紫伊发现他的车驶去的方向不是其它方向,居然就是她住处的方向。
怔怔的坐在座位上,那一定是他下意识的反应吧,他喝多了。
可是,就是因为是他下意识的反应才证明他的心里是真的有她,一瞬间,她感动了。
阿威,他还等她在蓝调里,可她此刻已全然顾不上了。
的士司机有些不耐烦了,“小姐,就这样陪着他一起开下去吗?”
“嗯,谢谢了。”除了这般,她已经不知道她还能做些什么了。
“紫伊,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他的话不停的响在耳边,一字字,让她心跳如擂。
终于,她拿起了手机拨给了欧阳威,“阿威,我要晚些回去。”
“你在哪里?”
“在路上。”却是在去她住处的路上,可这一句,她怎么也不敢说出来。
“好吧,我在蓝调等你,你快点回来。”
“嗯。”挂断了电话,她的心情很沉重,想要回去,却又不放心风鸣鹤。
终于,风鸣鹤的车子弯来弯去的停在了她住处的楼下,风鸣鹤跳下了车子,紫伊迎了过去,“阿鹤,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我自己回去。”他迷朦的看着她,竟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走错了地方,这里根本不是他的住处,而是她的。
踉跄而行,明明有电梯,可他根本不往那走,偏就走上了楼梯,一级一级的踩上去,他在前面,她在后面给他开灯,眼看着他的步子轻飘飘的,随时都有可能摔倒一样,她想要过去扶他,可又不敢,刚刚他对她真的好凶。
那么高的楼层,就用爬的,他居然一点也不错的就走到了她的房间前,拿着钥匙就开,却怎么也打不开。
那是他公寓的钥匙呀,他醉的不清。
紫伊摸出了自己的钥匙,“阿鹤,用这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但他伸手就接过去**了锁匙孔,这一次,门居然一下子就开了,一推门,他好象走进自己家里般的就走了进去,无奈的摇头,也许,等他酒醒了就什么都好了,现在,她只能顺着他,“阿鹤,去洗个澡吧。”也许洗一洗他就能清醒些了。
“伊儿,伊儿,你陪我去,好不好?”高大的身形靠在了他的身上,他很重,重的让她皱眉,硬是扶着他进了洗手间,她松开他靠在墙壁上,“阿鹤,你洗吧,我出去了。”
“不,伊儿,我要你陪我。”说完,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他一下子箍紧了她的身子,让她紧贴着他的胸膛,同时,手一拧花洒的开关,转瞬间两个人就湿了满身,“伊儿,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你相信吗?”他喃喃而语,薄唇倏的落下,两片柔软栖上了她的唇,她想要拒绝的,想要推开他的,可是那一刻,在他的吻下,她的身子软软的。
“阿鹤……”低低的轻唤淹没在吻中,脑子里还是那句“紫伊,我想我是真的爱上了你。”
天,她疯了,她和他一起疯了。
他有洛儿,而她有阿威,可现在,什么都变了,变的让她根本无法掌控。
他吻着她,他开始撕扯着她的衣服,薄薄的衣衫只三两下就变成了碎片,肌肤上洒满了温热的水,沿着雪白滑下,丝丝如缕,“阿鹤……阿鹤……”她受不了他的吻他的抚摸,那让她全身都灼烫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她居然一点也不反感他的碰触,甚至于全身都会起反应,这跟与阿威在一起时完全的不一样。
慌,很慌,可是越慌她越是不由自主的随着他给她的吻和抚`摸而沉迷。
那种感觉很美,美的让她渐渐的陶醉在其间,他说他真的爱上了她呢。
阿鹤,好象她也爱上了他,是这样的吗?
从初见,从他因为洛儿的事向她道歉,从他去北京救了她,从他在蓝调里爱上了另一个她,从他要了她……
一次次,一幕幕,天,她真的好象也爱上了他。
吻,疯狂的继续着。
水声淅沥,他的手沿着她美好的颈项滑下,落在她的一只绵软上细细的揉捏着,那手感让她全身一颤,“阿鹤……”身子不由自主的贴近了他,她觉得自己仿佛要燃烧了一样。
“伊儿,给我,给我,好不好?”他急切的就象是一个孩子,激吻中渴求的低吼着,同时两只手一点也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什么都忘记了,理智早已遁去,她忘记了所有,只记得身前的男人是风鸣鹤。
什么时候相爱的,也许是第一次见,也许是之后的每一次,可现在,已经无关紧要了,她真的感觉到了自己的爱悄悄的流淌在身体里,那么的真实。
水,继续流淌着,他拥着她坐进了浴缸,他开始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处,而一只手则是熟稔的落在那一丛森林处,细细的揉捻着那毛发下的柔软,惹她的身体不住的颤粟,湿,很湿,不知道是水还是她分泌的蜜`液,可是,这已经无关紧要了,他想要她,就在这一刻,立刻马上。
手托着她的头舒服的靠在浴缸的边沿上,此时的风鸣鹤酒早就醒了大半,但是,诚实的身体带动了他所有的需求,就如同紫伊一样,他已无法控制自己。
搂着她的背,他的昂扬寻找着她的幽深密地,不住的磨蹭着,只想以此来放松她与他的身体,“伊儿……伊儿……”
“哦,阿鹤……嗯……啊……”她受不了的浅`吟,身体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都已经苏醒,拱起的身形如月芽一样的迎着他的昂扬,那呻`吟声让风鸣鹤再也等不及的轻轻一送,瞬间,他的昂扬就贯`穿了她的空虚之地,那刹那间充实的感觉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滑入他湿滑的发间,细细的梳理着,伴着的还是她不住的浅`吟声,声声入耳,催着他用力的一次次的进`入她的身体,水花拍打着她白皙的肌肤,分不清那是他撞击她的声音还是撞击着水的声音。
“阿鹤……”她不停的唤着他的名字,仿佛这样唤他已经很久很久,不知道是时间还是什么让她的心早已放在了他的身上。
亦或,也不是,是阿威,是从前她对阿威失望了她恨上了阿威,也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在去西藏之前她就潜意识的爱上了风鸣鹤,是吧,一定是这样的。
原来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她的轻唤让他血脉贲张,就连两相的交`合也无法满足他身体里的蠢蠢欲动,也许,只有身体是最诚实的,不止是她不抵触他,他也不抵触她,不然,这么几年来他为何从未对其它的女人动过心?
甚至于连多看一眼的心情也没有。
这就是缘,只一个缘字就解释了一切。
两手抓住了她的两只绵软,揉捏中他的昂扬还在不住进出,看着她微眯的眼睛,漂亮的绽着幽蓝幽蓝的颜色,那么的美,那么的炫,“伊儿,我爱你。”
这一次不是好象,而是确定的吼了出来,伴着这一声吼,一股灼烫射`入了她的身体,而她也随他一起达到了许久以来都不曾有过的欲的颠峰。
身子软软的,她靠在他的身上,一动也不想动,就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良久,在渐渐弱去的喘息中,她的手搂紧了他的颈项,“阿鹤,我也爱你。”
直面人生,直面自己,心是怎样的,便怎么去宣布,也许一切有些突然,可是,她从不是那个会逃避的女子。
“伊儿……”风鸣鹤彻底的清醒了,他的吻再一次的落下,缠`绵的吮咬着她的丁香,“伊儿,我也爱你。”
让心来承认这些,其实真的很难,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的感觉只是因为他觉得她是洛儿送给他的礼物,可是经历了种种他才知道不是的,他早就爱上了她而不自知。
手指在吻中又一次的勾弄着她小巧**的花.核不住的颤动,让她的双腿不自觉的并拢,下意识的夹紧了他的手。
“嗯……哼……不要,不要了……”身体里因着他的吻与手指而又迅速攀升的躁热感让她恐慌的想要拒绝,真的不可以了,阿威还在等她,想起阿威,她的心乱得无以附加,怎么办?她要怎么告诉阿威说她现在真正爱着的是风鸣鹤而不是他呢?
这真的好乱。
风鸣鹤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食指倏的深入她的身体,进出间甚至可以听见那“啪啪”湿响的声音,惹着紫伊的脸上泛起红潮,再难退去。
“乖,给我。”听着那声音,他的身体亢奋的无以附加,居然情不自禁的想要梅开二度,紫伊轻轻阖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她知道她已经无法抵御他这又一波的进`攻了。
他的身体直起,就在他的昂`扬再次抵临在她的柔软之地的时候,突的,门铃声响,那声音震得紫伊倏的推开了风鸣鹤,阿威,一定是他回来了……
推荐瑟的完结文《不做你的女人》《盲女按摩师》!
浓烈的爱【012】
“阿鹤,阿威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紫伊,跟我回去好不好?宝宝很想你。”门铃声让风鸣鹤所有的感觉都没了,可是,他真的不想放开紫伊,一点也不想。
在宣布了自己的感情之后,他突然间发现这份迟到了许久的爱带给他的是说不出的愉悦的感觉,他很期待。
“不行,阿鹤,在我没跟阿威说清楚之前我不能跟你离开,我不能伤害他,真的不能。”她喃喃的低语,想起从前,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现在居然是爱上了风鸣鹤,这太不可思议了。
“好吧。”风鸣鹤的理智终于回归,“那我先回去,明天,我等你过来。”他开始捡着衣服要穿上,却都是湿的。
“别穿了,我去找一套干的衣服给你。”手一扯浴巾就冲出了房间,可当她走到她的房间她就后悔了,这里除了阿威的衣服以外根本没有风鸣鹤能穿的,两个人身高差不多,胖瘦也相当,想了一想她只好从阿威的衣服中选了一套衣服递给风鸣鹤,“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