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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逮个正着.10

作者:瑟瑟爱 当前章节:1479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3:41

门铃还在响,她很烦燥,一边找衣服一边在想着要如何说服欧阳威,这,似乎有点难。

“阿鹤,你在这里别动,我先随阿威一起出去,随后,你就离开。”她就象是个偷了情的小姑娘一样很怕被欧阳威发现她现在是与风鸣鹤在一起的。

“紫伊,你是我老婆,我们在一起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让他知道?早晚要告诉他的,不是吗?”

紫伊眉头一皱,“阿鹤,如果我让你现在去告诉洛儿说你现在喜欢的只是我,你会去吗?”

他怔然,半晌才摇摇头,然后道:“你走吧。”那门铃声太吵了,他甚至听到了隔壁领居在走廊里吵闹的声音,紫伊再不出去,只怕阿威会破门而入了。

紫伊来不及想其它,拉开门,阿威正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前,“紫伊,你在里面为什么不开门?”

“我在洗澡。”她没说谎,她刚刚真的是在浴室,“水声太大,我才听见的门铃声。”

“杨紫伊,你让我在蓝调等你,你却只是单纯的跑回来洗澡,你,到底在干吗?”他说着就要冲进来。

紫伊拦着他,“阿威,我已经洗好了,我们离开,蓝调里有许多我们的回忆和过去。”

“不要,我累了,我要休息了。”手一推紫伊,阿威就冲进了房间。

紫伊的脸色煞白,可是,她已经拦不住了。

“嘭……嘭……嘭……”阿威连续的推开了一个又一个门,紫伊瞪圆了眼睛,没有风鸣鹤,真的没有。

不止是浴室就连她的房间也没有,风鸣鹤就仿佛突然间凭空消失了一样的没有了。

“阿威,你在找什么?”紫伊的心情开始复杂了起来,从最初的担心风鸣鹤与阿威面对面的撞上到现在的开始担心风鸣鹤的去向,难不成他是从阳台出去的,这么高的楼层,天,那有多危险呀。

“没什么,我去洗澡,我累了,不想再出去了,我要睡觉。”

男声磁性而悦耳,如果是从前,一听到他说要洗澡她的心就会加剧的跳动起来,那是他要要她的信号,可是现在,他不会了吧,他还是记不完全她与他的过去,手放在胸口抚了一下,“你去吧,我去铺床。”

“紫伊,我觉得蓝调很熟悉,我们是不是在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她点点头,“我们在那里相识,也是在那里分手的。”

“分手?你说什么?”

咬咬牙,她沉声道:“你当初把我卖给了沙尔。”带着颤抖的声音说出沙尔这两个字,她的心在滴着血,那是让她最不堪回首的一段岁月。

“沙尔?一个黑人?”脑海里蓦的闪过什么,“紫伊,我好象记起了一些,他好象是我的朋友,等等,让我再想想……”他的身体斜倚在墙壁上,半晌,他点了点头,“真的,他真的是我曾经的朋友,我把你卖给了他?”

“是的。”

“不可能的,真的不可能的,紫伊,我想我是爱你的。”他一下子紧张了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里写着痛苦,“这怎么会呢?这怎么会呢?”

有些不忍,其实,他也是这整个事件的受害者,“阿威,我后来知道不是你,是你父母做的。”

“我父母?”阿威诧异的问道。

“是的,他们让我恨你,让我离开你,而他们,也真的做到了,我恨了你几年了。”

欧阳威的脸上满是痛苦的意味,“所以,你现在不爱我了,所以,你现在喜欢的是风鸣鹤,是不是?”

他脱口问出,问得那么急那么切,她的心口一跳,既然话赶到了这里,她索性就说出来吧,刚刚在浴室里的一切已经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心,她现在是真的在爱着风鸣鹤的,“是的,我爱阿鹤。”正说着,她的手机响起了短信的提示音,低头按下去,一行字跃然眼前:“不想让你为难,我走了,明天,我和宝宝在家里等你,阿鹤。”

阿鹤,他是为她而着想,心底泛着酸,在正式了自己的心之后,再看到他的话她的心在酸意中却绽着几许的甜蜜。

“杨紫伊,谁告诉你的?”

“欧阳飞,你可以去问他。”她转身走进房间,随手抄了欧阳飞的电话,“给你,这是你孪生哥哥的号码。”

有些残忍,可是若是不残忍而是继续的瞒着他骗着他那才是无耻,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欧阳威拿着号码就打了起来,紫伊看着浴室里的干干净净,竟是没有想到风鸣鹤会在那么短的时间把他的衣服收走,让欧阳威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曾经来过的痕迹,阿鹤他,真好。

至少,让她在欧阳威的面前不是那么的难堪。

客厅里传来了欧阳威的声音,他再与欧阳飞通电话,紫伊走进房间,也许她做的有些狠绝,可她一向都是这样的人,拿得起放得下,她清楚的明白什么才是自己最需要的。

或许是自私,可更是放手,不是吗?

欧阳威已经放下电话走进了她的房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就在自己的身后。

“紫伊,那些都是假的,是不是?你没有恨过我,你现在还爱着我,是不是?”欧阳威的声音带着些苍凉的问道。

心口一跳,她觉得她的心仿佛被剜了一刀似的,真痛。

可是,她真的没有办法,即使疼痛也只能自己一个人去承受,“阿威,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你,可也不是我,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是欧阳威吗?不,我不是的,我是格桑,我是格桑,你走,你走吧,我现在谁也不想见到。”

拎着行李,紫伊怔怔然的看着面前神色痛苦的欧阳威,现在的他就如同当年她被沙尔带走的那一刻,那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她与阿威之间的裂痕也就开始存在了,她不再爱他,她只恨他。

一步步,走离卧室的时候她的心在痛着,让她与阿威走到今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母。

这就是老天的赐予,谁也无可改变。

打开门,身后却传来阿威的吼声,“杨紫伊,你给我站住。”

他却不会停下,就象当初她毅然决然的决定离开风鸣鹤一样,她现在也只想离开阿威。

这就是抉择,一旦决定了就不能改变。

风,随着夜色拂来, 一个人踽踽独行在T市的街道上,她打通了欧阳飞的电话,“阿飞,对不起,我告诉了他一切,他在我的住处,你最好去看一看他,否则,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事情。”

“紫伊,为什么你要那么残忍?”

她一笑,随即挂断了电话。

其实,残忍的是他和阿威的父母而不是她吧?

可这世上,又哪里有公道呢?

的士,一辆一辆的经过自己,可她,却没有打的士直接奔去风鸣鹤的住处,她的心很乱,她需要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梳理清楚自己的心,阿鹤,如果你爱我,那么就等我。

安静的等待。

紫伊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下来,小小的房间,躺下来的时候那一室的宁静让她喜欢。

回想着从前种种,想起风鸣鹤第一次见到她时的嚣张样子,那时候的自己说什么也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与他会彼此相爱。

悄悄的回想着,天快亮的时候她才睡着了。

醒来,是被手机的铃声惊醒的,闭着眼睛拿起,“喂,你好,我是杨紫伊。”

静,手机里是一片的静,她倏的睁开眼睛,原来是杨雪晶,她没有那样把她卖了的妈,“再见,请你不要再打我的电话,我没有你这样的妈。”

“紫伊,妈是有事情要告诉你,有一个人她想见……”

“啪”,她切断了电话,然后直接把杨雪晶的电话移到了黑名单,同时的还有洪文强的,那两个人,她再也不想见了。

八千万,她出卖了自己给了他们八千万已经足够了。

这一辈子,永不想见。

闭上眼睛准备继续睡,手机又响了,“喂,你好,我是杨紫伊。”闭着眼睛接起了电话,她好困呀,睡得太晚了。

“紫伊,我是阿鹤,怎么没回来?宝宝在等你呢。”当然,还有一个他。

紫伊激棂就坐了起来,“哦,我在睡觉,睡得太晚了。”揉了揉额发,下午吧,我吃过中午饭就过去。

“别介,你听听,宝宝在哭呢,他吵着要找妈咪,中午回来吃吧。”

果然,电话里传来了宝宝的哭声,紫伊心疼了,风鸣鹤永远都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好,你快哄哄宝宝,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紫伊冲进了洗手间开始洗漱,早知道宝宝的一声哭声就唤回了她,她也不必要来这酒店呀,浪费了一个晚上的投宿费。

很快的,一身清爽的收拾妥当了,刚要出门,手机又响了,她打开一看,“是倪凤娟。”

“妈,早。”

“不早了,马上就要吃中午饭了。”

冷冷淡淡的声音,有些怪异,“妈,你有事吗?”

“一起喝杯咖啡吧,哪里方便,你来选?”

还是那淡淡冷冷的声音,让紫伊一头的雾水,“好吧。”她报了咖啡厅的位置,然后打了的士直奔那里而去,心一直在狂跳着,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倪凤娟那样的口气一定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所以,她才找上自己。

冲进咖啡厅的时候,倪凤娟已在角落里的一个位置上坐好,仿佛是感觉到她已经到了似的,此时正抬首看着门的方向,也刚好看到了她,她挥挥手,示意紫伊走过去。

“妈,你找我。”风风火火的坐下,她没有多少时间的,心里着急着,脑子里不住飘过的就是宝宝的哭声,风鸣鹤聪明的利用宝宝勾走了她的魂。

“怎么?很忙?”

“哦,也没什么,不过是宝宝吵着让我回去罢了,小家伙哭了。”

“小孩子哭有什么打紧,再说了,那也不是咱们风家的骨肉,我想问你,你跟鸣鹤现在感情怎么样了?”灼灼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盯化了一样。

“挺好的。”他说过爱她了,那是他第一次对她告白,那并不是假的吧。

“可是,你觉得你配做我们风家的儿媳吗?”倪风娟开门见山,似乎是不想罗索,只想速战速决了。

“妈,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倏的抬首,不明所以的看着倪凤娟,这还是倪凤娟第一次以这样的口气对她说话。

“什么意思?你看看这是什么?”“啪”,一叠照片被扔在了桌子上,再被咖啡的热汽掩映着,可依然让她清楚的看到了一切。

她的脑子‘轰然’作响,那是她与沙尔一起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天,这些照片是怎么到了倪凤娟的手上的?

脸色煞白的看着那叠照片,她的手甚至没有勇气拿起来。

“别人能寄给我也同样可以寄给别人,杨紫伊,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了吧。”顿了一顿,她低头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钞票,“这是一百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半个月内我希望你消失在阿鹤的世界里,否则,方青洛就是你的例子。”

呵呵,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面前还摆着那张钞票,可是倪凤娟已经起身离开了,仿佛是怕跟她一起就会染上她身上的脏似的。

手指扣在照片上,死死的抠着沙尔的脸,那是一张让她恨极了的脸,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那个家伙就是喜欢玩**,拍完了留在电脑里不时的拿出来向她炫耀一番,也让她无法摆脱他的纠缠。

是的,就因为那些照片,她被沙尔囚禁了长达两年之久,直到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才不怕死的逃开了。

她悄无声息的回国了。

她以为沙尔不会追过来,可是她错了,那些一直都是她梦魇的照片再一次的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迷乱的看着那些照片,心是从未有过的乱,明明幸福距离自己只剩下一步了,可现在,又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阿鹤,她要怎么办呢?

她想起了奶奶,也许奶奶可以帮她。

可是,当手指按下风家的那串电话号码时,她的脑海里蓦的浮起刚刚倪凤娟的神情,手指颓然的放下,她已经没有勇气了,那是让她不堪回首的一段岁月。

也许,自己种下的苦果就只能自己来独自吞下。

即使苦涩,也无可回避。

拿起那张钞票,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咖啡厅的,晃晃悠悠的游荡在T市的马路上,不知不觉间她发现她竟是走到了风鸣鹤的公寓附近。

耳朵里都是宝宝的哭声,让她牵挂让她不忍,见吧,先见了在说,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阿鹤,她还能跟他在一起半个月。

或者,还可以更久,只是换来的就是她如洛儿那般的躺在医院里一辈子?

那样的代价有多惨没有谁比她更清楚了。

也是在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与方清洛一样的可怜。

乘坐电梯,静静的站在风鸣鹤的门前,隔着一道门她什么也看不见,却可以感受到他的气息,阿鹤,他就在里面等她。

手机,又响了起来。

“紫伊,还没到吗?”

“嗯,快到了。”其实,她已经到了许久了,只是没有勇气敲响那扇门。

“那我摆好碗筷就去接你。”

他的声音真好听,让她就象是置身在梦中一样,眼睛流着泪水,温柔的看着他的房门,阿鹤,她要怎么办呢?

她真的不想离开呀。

“嗯。”柔柔的一声应,她放下了手机,垂在身侧撩起心的涟漪,一圈又一圈。

门,却突的打开,根本连摆碗筷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打开了,风鸣鹤怔住了,“紫伊,你怎么了?”她满脸的泪痕吓坏了他。

“阿鹤……”她冲过去抱住了风鸣鹤,“阿鹤,我好想你。”紧搂着他的颈项,她拼命的呼吸着他的气息,“阿鹤,我好想你。”

呢喃着,拥有着他她才有了拥住整个世界的感觉。

原来爱,早已浓烈在心里,却是在此刻才知晓。

四目相对【013】

擦擦她的眼泪,“紫伊,发生什么事情了?谁欺负你了?”拥她入室,他低声在她耳边问道。

她突的惊醒,沙尔的事她真的不好启齿,那是她生命中的污点,“啊,没……没什么,我只是太想宝宝了,宝宝呢?”

“才睡着,走,我们进去看看。”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卧室,宝宝果然在熟睡着,一张小脸又长开了些,他又长了一个月呢,伸手摸摸他的小脸,小孩子的时候多好,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问,就只开心快乐的成长着。

他握握她的手,“紫伊,走吧,去吃饭,你听,我肚子在叫了。”

“保姆呢?”四处看着,却不见保姆,只有风鸣鹤这个看起来的奶爸在。

“她家里有事,煮好了午饭就向我告假了,晚上,你要煲汤给我喝。”

“噢,好的。”一抹眼睛,不能再哭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走出卧室才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的一桌子,哪一样都是她爱吃的,他到底要为她做多少呢?

心底感动着,盛了他的饭递给他,“阿鹤,晚上想喝什么汤?”

“龙骨汤。”

“好,一会儿我去超市里买。”

“不用,我早就让人买好了,只等着你回来煲汤呢。”他笑看着她,眼睛里都是宠溺的味道。

“阿鹤,你早就算计我晚上煲汤给你喝了,是不?”

“怎么,你不愿意?”

“我要带宝宝。”她噘着嘴,故意的。

“我来带。”

“那好吧,不过,你要告诉我昨晚上是怎么离开的?”越想越是心惊,那么高的楼层,他却能不走正门而突然间不见了。

“阳台。”他笑笑,不以为然的说道。

“风鸣鹤,想不到你还有飞檐走壁的功夫,不过,下次不许了,不然,我再也不许你去我那里。”

“行,只要你不回去就好。”他笑涔涔,一点也不示弱的道。

她夹了一块鱿鱼放到他的碗中,“洛儿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说实话,有,张大夫说她这几天有清醒过来的迹象,她的头开始会动了,有时候手会指着某一点自言自语着什么。”

“改天一起去看看她吧。”想起倪凤娟的话,她的心底一阵悸动,如果她刻意的要留下来,也许真的会有如同洛儿般的命运,风鸣鹤可以守得她一时,却守不住她一世,想一想她终究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食之无味,再也难以下咽。

“行,明天吧,明天早上我们一起过去,然后一起去上班。”

“上班?”

“是的,难道你不想上班?杨紫伊,我可是知道你一直都是工作狂。”

是的,他说的没错,她一直都是工作狂,可是最近,她真的懒了。

别让他疑心吧,想了一想,她点点头,“好。”

晚上亲自煲了汤,早起新买的龙骨,煲起来的汤味道鲜美,舀了一些给宝宝,他一口一口的喝着,很喜欢的样子,捏捏他的小鼻子,他会冲着她笑,甜甜的让她喜欢着,真想也生一个呀,生一个属于她和风鸣鹤的孩子,却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这个命了。

不了,她没有孩子命的,摇了摇头,再低头亲了亲宝宝,“阿鹤,宝宝遇到你是他的福气,他父母在天之灵也可以安息了,以后,你要好好待他呀。”

“说什么呢,不止是我,还有你呢。”

还有她吗?

她想走了,真的想走了,一个下午都是心神不宁的,也许,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为什么一这样决定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痛得无以附加了呢?

阿威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她不放心,却也不好打过去电话询问他的情况,把他交给欧阳飞就好了,她相信欧阳飞一定可以处理好的。

阿威,别恨她。

其实,她都不知道要恨谁了。

她现在这般,又是谁害了她呢?

“紫伊,你都看了宝宝半天了,困不困?”他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让她的身子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一股浓烈的男人味袭上鼻间,她闭上眼睛嗅着他的气息,“阿鹤,我爱你。”

轻轻而语,三个字,却是那么自然而然的说出来,仿佛,她爱了他许久了一样。

有爱的感觉真好。

可是,要离别的痛苦却是那么的难过。

她可不可以不走呢?

可是倪凤娟的话不住的缠绕上她的心头,散也散不去。

走或不走,都是一个难。

“我也是。”他的唇落下来,落在她的发间,吻着她一根根的发丝,再是她饱满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耳垂,很快就移到了她的唇上,翻转着她的身体,他从轻柔而转为激狂,隔着一身衣物,她却感觉到了他身下的昂扬正在迅速的崛起而抵在她的身上。

心猛的狂跳,不知道还能留几日,真的不知道呀。

她回吻着他,热情的就象是一只发了情的野猫,只想让他给予她更多更多。

丁香很快就勾缠住了他的,“阿鹤,要我。”她主动的呼唤,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管,只要他要她就好。

有一天是一天,有一次是一次。

沙尔。

只想用狂野的爱恋抹去她身上的肮脏,她真的好脏好脏。

蓦的,她一把推开了风鸣鹤,呼呼的喘息着,眼睛紧盯着他的胸膛,唇抿了抿,“阿鹤,我想洗澡。”

“不是才洗过吗?”他不解,皱眉细吻了一下她的下巴,然后轻声说道。

“脏,再洗一洗才干净。”想到那些照片她就不由得恶心了起来,直起身,“洗一下就好。”她说着越过他就走向浴室。

风鸣鹤紧跟了过去,“我陪你一起。”

她无声,静静的来到了花洒下,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了,反正就是觉得脏,那些照片真的不该看,就算是自己的也不该看,后悔了,她真的后悔了。

水洒在身上,她不停的揉搓着,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的,风鸣鹤进来了,她还是一样的不停的搓洗着身体,“紫伊,你是不是有心事?”

“啊,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才进来,看了一眼宝宝,他睡得正香,你放心吧。”

“奶爸。”她调侃的一笑,“你现在是个最称职的奶爸。”

“托你的福,宝宝一点也不吵我,紫伊,你是不是不放心他?”

“谁?”她搓着小腹,手落在那一处就是不想离开,要是她再怀了他的孩子多好,只是,真怀了却不知道能不能保住,她的孩子总是不想跟她见面就走了,想想就是心疼。

风鸣鹤顿了一顿,随后才轻声道:“欧阳威。”

她的手掬着水,看着水流从指缝间流淌而下,心便如潮般的起伏着。

见她不出声,风鸣鹤继续道:“他被接回欧阳家了,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也许很快就可以恢复记忆了,阿飞说让你放心,他会好好照顾欧阳威的。”

手,继续掬着水,听到阿威的现状,遥远的就象是许久之前的一场梦一样,曾经,她与他走得那般的近,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爱他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相信会是永远的东西原来也会变化。

水,混合着泪突的从眸中汹涌而下,“阿鹤,我不好,很不好,是不是?”如果阿威的记忆恢复了,如果他知道自己变了心,那么……

风鸣鹤拥住了她不停颤抖着的身体,“紫伊,什么也别想,有我呢,你只要把你的心事告诉我就好了。”他会处理的,一个洛儿就是他一生的遗憾,所以对紫伊,他是怀着小心翼翼的心来经营他们之间的感情的。

知道了爱很简单,可是,守住这份爱却是那么的难。

“阿鹤,谢谢你。”

他吻上了她的眼睛,水与泪水揉和在一起泛着淡淡的咸入了他的口中,“你是我的老婆了,还说什么谢呢,乖,洗好了去睡觉,你瞧,你的眼睛都肿了。”

靠在他的身上,她的身子软软的,突然间所有的伪装在这水汽中都尽卸去,她累了,闭上眼睛,再怎么洗也洗不去那些曾经的过往,“阿鹤,你知道……”她想说出沙尔,可是才要出口就停了下来,竟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知道什么?”

“哦,没什么,我困了,累了,我想睡觉。”

“好。”他打横一抱,便抱着她大步走进了他的卧室,大床的一旁已经多了一张小床,宝宝正在小床上安静的睡着,三个人就象是一家三口一样,可是宝宝不是他的亲生骨肉,而她也即将就要离去。

倪凤娟先前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她把风鸣鹤变成了正常的男人,可是现在,当她的出现会影响到风家的声誉的时候,倪凤娟的选择就是遗弃她。

想到背包夹层里的那一百万的支票,她的唇角溢出凄凉的笑意,从她被迫成为沙尔的玩物开始,她的人生也就注定了只是一场悲剧,谁也无可挽回。

很安静的夜,男人拥着她沉睡着,听着他的呼吸,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那一夜,注定是无眠,只是快到天亮的时候才睡了一个小时左右,他一动,她便醒了,竟是浅眠至此,极细微的声音都能吵醒她,感觉到他在起床,她的手落在他的肩头,“阿鹤,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去煮早餐。”昨晚上宝宝醒了都是他在哄着换尿布的,她懒懒的根本没起来过,心总是沉沉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我来,你再睡会。”却不想,他的手却反来压住了她的肩膀,“昨晚你根本没怎么睡。”

天,他竟然都知道,那不是就代表他也没怎么睡吗?

“睡吧,早餐好了我叫你,宝宝就交给你了。”

鼻子一酸,她闭上眼睛,又囫囵了一觉,吃过早餐的时候,保姆来了,把宝宝交给保姆,两个人便离开了公寓。

要去见洛儿了,想到洛儿她的心便不由得狂跳,“阿鹤,你妈妈后来没有再对洛儿怎么样吗?”

“都已经那样了,他们还想要怎么样?若是洛儿死了,那我也不活了,我妈知道的,他们不敢乱来。”

原来,都是他的威胁,那如果倪凤娟要对自己不利呢?不知道风鸣鹤会不会以死威胁,“希望她可以醒过来。”多好的一个姑娘呀,却被害成了那个样子,想想便是可怜。

下了车,走进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她最不喜欢的味道了,来到这里,心就自然的想到了那一次次的流产,真的是命,瞟了一眼风鸣鹤,走在她身侧的他一脸的肃然,这是他每一次来见洛儿时的表情吧。

“风先生,您来了,请跟我来,方小姐今天情况很好,已经醒了,一大早还说了句‘早上好呢’,我想,她的大脑神经可能是真的苏醒了。”值班的护士一边走一边向风鸣鹤汇报情况。

“那她有没有叫过我的名字?”

“这倒是没有,对了,方小姐的妹妹又来了,怎么劝也不肯走,说是一定要见她姐姐,现在还在门口守着呢。”

方青嫣,紫伊蓦然想起那天晚上风鸣鹤就是被方青嫣送回来的。

“不许她进去,不见。”风鸣鹤却是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好的,风先生这边请。”

转个弯便可以看见洛儿的病房了,果然,方青嫣正坐在门外的椅子上,听到脚步声她转过了头来,“姐夫,你来了,听说姐姐可能已经真正的苏醒了呢,姐夫,让我见见姐姐吧,就让我看她一分钟就好。”

“不必了。”风鸣鹤看也不看她的直接就越过她走进了洛儿的病房,紫伊随在他的身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姐夫,凭什么这个女人可以进去,我就不可以呢?你竟是带着你的女人来见我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变心了是不是?”

歇斯底里的女声就这样的充斥在病房的门口,紫伊一怔,转首看了一眼方青嫣,风鸣鹤不出声,但她可不是吃素的,“方青嫣小姐,这是你姐姐的病房,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呼小叫,对于一个为了达到目的而对自己的亲姐姐也能下毒的人来说你已经不配做她的妹妹了。”

方青嫣的脸立刻涨红了,“姐夫,你瞧瞧她说的这是什么话,姐夫,你上次明明说要对我好的,姐夫……”

风鸣鹤伸手一拉紫伊,随即手一推就关上了门,唇贴上紫伊的耳朵,“紫伊,那天晚上对不起,我喝多了。”他才没那么傻的上方青嫣的当,知道了方青嫣的本色之后,他对方青嫣就开始敬而远之了。

她还能说什么?

她还能做什么?

他把所有都说明了,就是不想让她再有任何的猜忌,如果两个人真的可以一辈子这样多好,可是,那些照片怎么办?

他可以不在意,然而风家不可能不在意的。

悄悄的走进病房,一室的阳光中洛儿正靠着白色的枕头看着门的方向,她的眼睛真大,定定的看着她和风鸣鹤走进来,然后,她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风鸣鹤的脸上。

将一束花插在洛儿病床旁的花瓶上,玫瑰的香气顿时散在了周遭,清香怡人,“洛儿,饿不饿?”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看着洛儿的眼睛低声说道。

洛儿随即眨眨眼睛,然后张开了唇,慢吞吞的居然吐出了一个字,“汤,喝汤。”

风鸣鹤大喜,“紫伊,一会儿你再回去给她煲汤吧,她最爱喝你煲的汤了。”

“行呀,不过,我可就不能去上班了,还有,这次不许冤枉我了。”想到门外的方青嫣她就恼,那一次就连风鸣鹤都被方青嫣给迷惑了。

“好好好,这一次我绝对不冤枉你,不过,上午煲汤你下午要来办公室,不然,那么大的工作量只怕我今晚上通宵也回不了家。”离开T市有几天了,再加上从回来他也没有去上过班,积攒了一大堆的公事,想想就头痛。

“好。”轻应着,她决定这几天好好的陪陪他,能陪多久就多久。

床上的女子还在安静的看着她与风鸣鹤,似乎是正在消化他们两个人才说的话一样,然后,很缓慢的女声出口,“阿……鹤……阿……鹤……”连着叫了两声阿鹤,字字都是那么的清晰,紫伊抬头时,洛儿的目光正灼灼的看着风鸣鹤。

“洛儿,你记起来了,你记起来了是不是?”她摇着洛儿的手臂,如果洛儿能醒来该有多好?

那些从前的过往真的不该她一个人在那虚无的世界里承受着的。

“阿……鹤……阿……鹤……”洛儿还在继续叫,紧盯着风鸣鹤的眼睛里写着紫伊看不懂的情愫。

风鸣鹤奔到了床前,他一把拥住了洛儿,“洛儿,你醒了,是不是?”

四目相对,他静静的看着洛儿,那一幕让紫伊转身,悄然退出,眸角都是泪,不管怎么样,她希望洛儿醒来的那一刻感觉到的是幸福。

洛儿,她不想也再不能成为第二个洛儿了,那般,其实受伤害的不止是自己,还有风鸣鹤,洛儿生不如死的这几年他不是也一样的生不如死吗?

走到走廊的一角,她拿起了电话,轻轻拨下倪凤娟的手机号码,“风太太,替我准备,我要去美国。”

大结局(上)

说过爱她,那便足矣。

经过阿威她才知道其实相爱并不一定要拥有,刻意的执着带给自己的只是莫须有的伤害。

便如欧阳家的两老对她,风家的两老对洛儿。

这世上从来都是这般残忍,世事两难全。

她终于想通了,也许做个鸵鸟真的不够洒脱,但是让彼此都开心一点的活着岂不是更现实吗?

就象洛儿和风鸣鹤,这么几年,两个人积攒下来的其实只有痛苦。

静静的站在医院露天的阳台上,T市林立的高楼让她有种晕眩的感觉,突然间她厌倦了这种生活,从前回来一是要逃避沙尔,二是要找到阿威算那笔她自以为是的帐,可结果,什么都是空。

她还是逃不过沙尔洒下的阴影,而那笔帐却与阿威没有任何关系。

一只手轻轻环住了她的腰,“紫伊,怎么跑到这了?害我好找。”

“睡得少有些乏,阿鹤,我回去煲汤吧。”能为他做些事情就好了,此刻当决定一切的时候她的心已淡如止水。

“紫伊,对不起。”

她回首掩住他的唇,清楚的看到了他眸子里的痛苦,“不关你的事,阿鹤,她已经苦了几年了。”

那声‘洛儿’她终究是说不出口,那是她心底隐隐的痛,既便现在风鸣鹤选择了洛儿,她也不会有任何的嫉妒心和不平,埋葬了五年的心需要的是一份继续的爱的慰藉,这些,只有风鸣鹤才能给予洛儿。

“紫伊,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要逃开我?”他扳正她的肩膀,让她正视着他,他的眼神里都是恐慌,风鸣鹤他是如此的敏感。

手落在他的手背上,柔柔的拂着他的肌肤,“阿鹤,下午我去公司,晚上,我煮饭给你吃,还有宝宝。”

柴米油盐,原来就是生活的本真,她的话让他踏实了,“好,中午我派车去接你。”

“不用了,我把汤送过来就去公司,打的士就好了,不然,你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煲好汤,车子去晚了我还要等呢,我可没那个耐心。”她笑,温婉如旧,一颗平常心。

他的手反握住她的,然后从她的肩膀滑落,十指轻轻相扣,他摇着她的手,“紫伊,给我时间,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她点头,眸子里都是微笑,“好。”

可是在应着那一个字的时候,心却是骤然的痛,痛彻心扉,原来想要离开竟是这么的难。

两个人一起离开医院,他去上班,她回公寓。

不是第一次给洛儿煲汤,洛儿喜欢她煲的汤,其实这也是一种缘份呢。

“妈……妈……”宝宝会叫妈妈了,保姆抱着送到她的面前,“太太,这孩子现在越来越粘你了,总吵着要你。”

她伸手接过,小手小脚就欢快的挥舞着,开心的什么似的,俯首亲了亲那小脸,她突然不舍,不舍这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却是宝宝唤回了她求生的意识,死过一次的人也才知道生的可贵,“你去看着汤,再过半小时叫我。”估计再半小时也就煲好了,她想要给倪凤娟打个电话,宝宝,她想带走。

不是一瞬间的冲动,而是来到这个世上的每一个生命都有她的因果关系,宝宝带给她新生,她就不能放弃宝宝。

“杨紫伊,这不可能。”

“为什么?”

“那么小的孩子办理出国手续很麻烦。”

“我是阿鹤的妻子,孩子已经被阿鹤领养了,这有什么麻烦的?若是你办不到,那么,我不离开。”她说着便挂断了电话,离开是她自愿的,可是她也有她的底线,有时候,她比任何人都固执。

宝宝笑了,就象是听懂了她的话一样,真可爱的宝宝,宝宝最想跟着她离开了。

良久,手机响了,看了看号码是倪凤娟的,“杨紫伊,我希望你想想清楚,你真的要带走宝宝吗?”

“是的。”她毫不迟疑。

“可是,那孩子的父母若是知道你带走了他,还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他们会很痛苦,杨紫伊,你不觉得你这样做太不人道了吗?”

紫伊的眉头一皱,“他们,不是死了吗?”难道不是?

“哈哈,杨紫伊,你真天真,那孩子是阿鹤买来的,人家的父母健在,只是年龄太小现在养不起孩子才卖给阿鹤的,等过几年他们条件好些了,难保不来向阿鹤要回孩子,毕竟,宝宝是他们的亲骨肉。”

她怔了怔,“你说的都是真的?”

倪凤娟一笑,“我现在就报给你那孩子的所有资料,你去阿鹤的房间里收一下传真。”

她现在就在风鸣鹤的房间,“你传吧。”心口在跳,一直以为这孩子是无父无母的,却不想是风鸣鹤为了救醒她而刻意找来的孩子。

白色的A4纸上墨色的宋体字字字清晰的落入她的眸中,读过,她拿起电话打给了那份资料中的女子,很快的就有一道女声传来,“你好,我是……”

“这是孤儿院,请问你是要领养孩子吗?”急中生智,她胡乱的说了一句。

“啊,不,不是的,我不要领养孩子,我连我自己的孩子都养不起还送了人,唉!”女子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然而,从那语气中难掩她的落莫。

宝宝就是她的孩子吗?

风鸣鹤,到底为她做了多少。

这孩子,看来她真的不能够带走了,想着离开以后的寂寞,她的心开始沉重。

多想有个宝宝呀,可是,这一生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有了。

把汤送去医院,方青嫣居然还在,好象是专门在等她一样,上下的扫了她一眼,“杨紫伊,你少得意,我得不到的我也不会让你得到,哈哈,那些照片一定带给你很激`情的感受吧。”

原来是她。

‘嚯’的转首,一巴掌挥过去,她不是软柿子,“方青嫣,你会得到报应的。”

原来爱也可以扭曲一个人的心,得不到风鸣鹤,方青嫣恶毒至此,让她想起了古代后宫中的那些为了争宠而不择手段的女子,这样的女人,她不屑为伍。

“杨紫伊,你怎么敢……”

为什么不敢,甩手又是一巴掌,她想打方青嫣很久了,“你等着报应吧。”说完,她转身优雅走进洛儿的病房,白色的床单上洛儿正靠着枕头坐着,听到脚步声她抬首看向紫伊的方向,洛儿的脸色有些苍白,那是一种病态,却带着奇异的美。

把汤放在桌子上,再舀了一碗走到床前,满病房都是那汤的香气,盛了一勺放到洛儿的唇边,她却并未喝,而是道:“你是叫做紫伊吧?”

她心一怔,不想洛儿竟知道她的名字,“嗯,我是杨紫伊。”

“阿鹤跟我说起过你,他说我病了的时候最爱喝你煲的汤了,谢谢你呀。”

洛儿纯净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的杂质,她是真心的在谢谢自己。

拿着勺子的手一颤,如果洛儿知道现在风鸣鹤喜欢的是自己,洛儿会怎么样呢?

她一定会痛不欲生。

“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轻声语,心底却虚着,她觉得自己对不住洛儿了,真的对不住。

“你做他的保姆多久了?”

保姆?

紫伊差点傻住,原来风鸣鹤是这么形容与她之间的关系的,淡淡一笑,“也没多久,半年左右吧。”

算算时间,真的只有半年,原来他们相识竟是这么短暂,可是爱情从来不以时间来衡量一切,只以感觉。

“你煲的汤真好喝,比我妈妈煲的还好。”

“哦,你妈妈呢?”

“她……算上我昏迷的这几年,她已经走了有八九年了。”

紫伊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洛儿真的是一个苦命的孩子,离开医院去公司的路上,她的耳朵里始终飘着洛儿的话语,她说她好爱风鸣鹤,她说着每一个字的时候表情都是那么的认真。

如果说之前她还有些犹豫着要不要离开,可在与洛儿说过话之后她确定了,她一定要离开,至少要给风鸣鹤缓冲的时间,不能现在马上就告诉洛儿真相,否则,洛儿一定受不了。

那种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她已经感受过了,那样的痛苦她不想降临在那么美好的洛儿身上,她甚至还以为当年的车祸只是一场意外,她还不知道那是倪凤娟和风庆宇的杰作。

才一推开办公室的门,风鸣鹤的内线电话就来了,“紫伊,给我一杯咖啡,我要见你。”

他一定是盯着监控录像了,不然不可能她才推门进来他就知道了,泡了一杯浓浓的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阿鹤,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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