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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丫丫泽雅 当前章节:14975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7:46

瞬间,莫名的静止,包括心跳,短暂休克。

“竟然还能找来这里?你是想第一个人来看我羞辱的?”

“的确很好看,想在雪地里冻死,也别拖着无辜的人下地狱!”

真的很不巧,这几天袁朗在包头见一位驻军在此的故友。贺晟的电话突然而至,告诉他黎落菲来了内蒙。他没做他想,小丫头来历练下也不错,但贺晟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失了理智。黎惜车祸身亡,浸淫娱乐圈多年,影视歌广告代言全面发展,积累的财富也不是个小数目。黎惜一直未婚,除却有个明确身份的母亲,并且已去世之外,并无其他亲人。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那份数额不菲的遗产,最终似一块巨大的肥肉一般,引起多匹豺狼虎豹们的掠夺。

黎落菲,这个被传了很久的私生女,一次次如影子般暴露在人前,又如真的成了到背影一样,悄然消失。在金钱的驱使下,以飓风般的姿态席卷娱乐界。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那个隐藏了多年的女孩,这一次终于不会藏头露尾,弃巨额财富而不要。

袁朗匆忙结束与故人的叙旧,驱车赶来这里,想看看黎落菲怎么样了。至于为何这样不顾一切,不经思考,连他自己都未曾想,也懒地想。只知道当他终于找来时,被通知的消息时,黎落菲和一当地司机出门兜风,尚未归来。

风雪中,向来冷静自持的袁朗,连热情的接待都未领情,而是一个电话打给了当地某个军营,让人查找。第一次,他在陌生人面前动怒,毫不留情。

可是,黎落菲都做些了什么说了些什么!

“这么点小意外都受不了,黎落菲,我很怀疑这么多年,你是不是白活儿了?”伤人的话,袁朗很少说的这么直白,但现在他就是忍不住想伤伤黎落菲,似乎潜意识里他就是要黎落菲也体会一下他此刻的心情。

“我是白活儿,不但白活了这么些年,甚至连多余的四年都是白过的!”耳光打过去,黎落菲的理智稍稍缓和,但她不后悔,“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我要遇见你?就算死了一次了,也还是要从重遇你的那一天开始!袁朗,如果这段孽缘是我前世欠了你的,那么现在我还清了,连本带利都还给你了!现在你就给我滚,不要再让我见到你!”

古雅说的并不完整,磕磕碰碰里黎落菲也差不多明白了。她完全不相信,只是有人想要争夺黎惜的遗产,才再一次把她扯出来的。至于究竟是谁,既有能力,又有动机,说到底,也撇不开一个袁朗的家伙。

“你说林薇雅到底哪里好了?既然你们一个浪荡,一个堕落,为何不趁早合在一起,省的祸害别人!我现在就祝你们生则同衾,死则同穴,快点在我的世界里消失!”

“啪”,又是一个脆生的声响,没有余地。

只是这一下,角色对换。

黎落菲的脸向右倾下,眼睛睁得老大。两人的呼吸同时一窒,房间内,死一般的沉寂。

作者有话要说:新古言,悄悄速度连载中,大家都去围观吧,传送门至于这个文,写到这里,我已经不准备多说了。存在的不足之处,希望在以后的写作中慢慢弥补,希望大家多多包容……文下的留言我都有看,真心觉得很感动,无论是喜欢或是批评,对我而言都是好的,说明你们有认真在看,谢谢……超过25字的,一律送积分,没有送的不是评论被抽了,就是不小心漏了,大家可以直接来敲我……

归来&遭逢

一来一往,撇开男女力量的悬殊,黎落菲深度理解,他们果真是彻底扯平了,连男的扇回来的耳光,也同一时间被打了回去。

比较其黎落菲跳跃的思维活动,和让人无语的判定结果,袁朗则突然有了丝恼意,并且那还是对自己的恼。

他向来张弛有度,就算是残忍,也没有想要打一个女人的想法。看吧,黎落菲果然不同,打破了他多少个第一次。

两个人都清醒了,如一瓢水泼了他们俩,成了落水狗之后,还不忘两两对望一会儿。当然,袁朗没那么幼稚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关于黎惜遗产的问题早晚都要被媒体曝光,我以为黎惜在和你为数不多的相处时间里,至少稍微提过。”事情本就来的突然,转折又来的这样无厘头,袁朗理智尚在,可如今面对这样浑身长刺的黎落菲,还真有点束手无措的感觉,“上次的风波不了了之,外人差不多也都默认了你的身份,黎惜的律师都未曾找过你?”

“你也知道我和黎惜相处时间短,别说她认识多少人,有多少钱,就是她喜欢吃什么,我都未必真正知晓。”脸上的热度依旧火辣辣的,黎落菲心中暗自衡量着袁朗那一耳光究竟用了多大的力气,随便打人都能打那么重,她可真是见识袁朗深度暴力因子了,“别跟我说那个报道只是狗仔队的心血来潮?如果不是有人在幕后刻意透露,谁还想起用这个来炒作?别说我歪着眼看人,除了林薇雅既有动机又有实力,我实在是找不到第二个人。”

“哦?据我所知,雷诺身为黎惜前任老板,应该对她的一切都清楚吧。”袁朗扯了扯嘴角,他甚至连想都没再想,话就直接说了出来。别说,黎落菲激发人暴躁的能力还真强大,一言一字都能瞄准人的隐秘的弱点,噌的一下,爆炸开来,“以黎惜和秦枫复杂的关系,你不会真的以为雷诺对你是长辈似的温暖关怀吧?”

“袁朗!”黎落菲眼睛瞪得老大,他不刺激人会死啊,“我现在发现你和雷诺有一点还是很像的,就是,一样的无聊!”

再这下谈下去,压根没个尽头。奔波了一天,如果不是定期有户外运动,相信养尊处优如袁朗这样的家伙,早就眼睛一闭,倒下了。

“今晚先休息下,明天就回去。”

袁朗来的很突然,突然到这个草原上小小的政府招待处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他小住了。管事儿的人是个蒙古汉子,人也豪爽热情,可现在也犯难了。上边刚刚还来了指示,说要好好招呼着访客。可现在,想着就头大。

黎落菲简单洗漱好,正巧下来准备找点吃的,看见正来回踱步翘着脑袋的管事大叔皱着的眉头,好心上前一问,答案出来。

“扑哧,”黎落菲就着吸管喝着牛奶,表情真不是一般的无语,她叹了叹气说,“就一晚,大叔也别在意,你随便给他给被子枕头什么的,我想他一外来货没什么意见的。你可是这茫茫草原上的地头蛇啊!”

管事大叔被这么一说,粗狂的眉头深深被纠结成了一个坑,最后,他只能说:“要不,我睡地上,让出房间给他?”

“不用,他不会住的。”黎落菲直接否定,因为她比谁都清楚,袁朗那种超级洁癖的家伙,是绝对不会别的男人的窝的。

这边黎落菲暗自挑眉得瑟下,可等她上了楼走进自己的房间,就知道大错特错了。那个被众人头疼的家伙,此刻竟拖了衣服,安然自在地睡在了她的床上!

靠之,能不怒吗?

咬了咬牙冲上去便揪住被子,摇晃着袁朗的肩膀,“喂,给我出去!”

没反应,继续摇;还是没反应,继续大力摇晃。

然后,黎落菲停止了。

睡的还真快!

忍着一脚踹他下床的冲动,黎落菲握着拳,眼一闭,转身走开。

跟流氓计较的结果,是让自己更加憋屈。

第二天一早,黎落菲被人从被子里拉了出来,连拖带拽不顾形象给强行塞进了车里,在黎落菲那

样费力地“挣扎”之下,袁朗竟然还能保持偏偏风度,和众人挥泪挥手以示离别。

“虚伪!”坐在后座内侧的黎落菲,终于有力气爬了爬头发,对着身边的男人轻蔑说道。

毕竟车内除了开车的蒙古司机,还有个手腕阅历颇有潜力的外人在,男人倒也识趣,估计也是各处场上打滚的人,只当两人是情侣闹别扭,很有风度地给他们留了个空间,他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车外的风景,任由后面的两个人较量着。

“一会儿去机场直接飞北京,到时候你表现淡定点。”袁朗收到的最近消息远比黎落菲想的还要糟糕,他已经百分之一百肯定不止一人,在其中起着推波助澜的作用,“以你目前的身份定位,估计刚下北京就会有记者闻讯赶来,该说什么要不要现在先打个腹稿?”

黎落菲神色一凛,显然她没预料到袁朗真的跟她认真讨论这件事情来。昨晚不过上网简单看了下大大小小的娱乐报道,除了那数目不小的遗产外,还有便是关于黎落菲亲爹是谁的各种猜测了。现在大家基本上已经断定,黎落菲就是黎惜的私生女,再怎么解释那都是欲盖弥彰。

“那笔遗产估计有多少?我看了下那些记者的诸多猜测,一亿两亿的都有,看的我都心惊胆颤的,还真是小看了我妈赚钱的能力。”

“基本上也是那些数目,黎惜究竟有没有立下遗嘱还是未知数,我总觉得中间不该那么简单。”袁朗揉了揉眉心,昨夜虽说他堂而皇之占了某个丫头的床,但结果之恶劣,只有他自己清楚。半夜处于各种良心发现之下,将打地铺的黎落菲抱上床,两人睡了一个窝,睡相极为不安分的某女,可没叫他好过,偏偏他竟第一次拿一个女孩没辙。

黎落菲嗤笑了声,看着袁朗的表情就跟看白痴一样,说:“里面本就不简单,就你们一个个自以为是耍着群众玩呢!”

“黎惜有两个律师,一个姓丁,专为她打理公关纠纷;至于第二个,听说是业界有名的铁腕娘

子,姓安,专打财产官司。黎惜除了演艺收入以外,其他的投资如房地产、开店等来源,皆由她来一手包办。”

“我妈虽说也像很多艺人一样多元化投资,可那毕竟是小部分,为何要找个律师界的‘卑斯麦’来打理,也太小题大做了吧?想那位女律师的费用也不低。”黎惜的世界,直到现在才像被遗忘的功课一样,一点点补齐,黎落菲分不清自己是何想法。以前说是可有可无没什么欲望,现在是避无可避,注定逃不掉。

“那位安律师和黎惜私下关系不错,应该有部分是人情关系吧。”他们省下的时间已经不多,袁朗心中也基本上有了个谱,暂时却无法和黎落菲明说,只能三两与简略而出,“到北京面对记者时,不必太过紧张,能不回答的就沉默,随便他们去写,倒是我会让一些不该有的消息自动消失。我现在还在联系那位安律师,据说人还在欧洲打一个跨国贸易官司没回来。”

“想说也不知道说什么啊,到时候看着办吧。”

两人的交谈就此戛然而止,第一次黎落菲没有和袁朗吵起来,连带着关于袁朗“不请自来”和昨晚诡异的表现都没有提,仿佛两人都默认了什么,又似在特地避开些什么。

黎落菲的避开,不过是想通了某些结点,她怕会横生枝节扰乱新生的信念;而袁朗,平生第一次的犹豫和小心,却注定了他心中悄然滋生的某种情愫偏执,最终走向死亡。

两个小时的高空飞行很快结束,黎落菲脚刚落地,袁朗已经客气打发了她的同行者先行离开。

“多谢这几日对菲菲的照顾,有时间出来喝茶。”

“一定。”

两个男人看都没看黎落菲,打了个招呼便分开行事。当黎落菲被袁朗牵着手来到出口处时,果然外面已经站了一排大小记者拿着卖举着摄像机拍啊拍。

“在S市时就有很多关于这位小姐和女星黎惜的关系,如今黎惜遗产纠纷在即,不知道黎小姐决定承认了吗?”记者A率先开炮。

“我是S市J杂志的记者,在S市的时候黎小姐似乎因为黎惜的事情,当众打记者,不知还有没有印象?”

“最近有人说黎小姐的生父并不是和黎惜关系密切的贺建国先生,又听说黎小姐和寰球总裁关系匪浅,作为黎惜身前的大东家,黎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闪光灯一下下闪在黎落菲脸上,也许是遗传自黎惜天生而来的镁光灯气场,此刻的黎落菲竟然没有一丝紧张或是愤怒,无论那些个铁嘴们吐出怎样的伤人之词,她都一概不理。

袁朗一身挡住越来越多的围堵,劈开一条缝隙后,步子紧紧奔向既定的目标,机场停车场最近处的一辆车。

目标即在眼前,车门打开之际,被压在袁朗腋下的黎落菲看清来人的脸时,平静的眉头终于出现一丝波澜。

通过肌肤相触的微妙感觉,她也可以感觉出袁朗的惊讶和意外。

“再不上来,可就真难走的了了。”面对两人的迟疑,雷诺竟没有冷言嘲讽,换上的竟是一派惬

意,“菲菲,欢迎归来。”

所谓敞开的怀抱,黎落菲却看见一个巨大陷阱,打的她措作者有话要说:捉虫的,请无视= =

立场&果决

没有意外,黎落菲和袁朗是坐着雷诺的车离开的,一如第一次带着迅速逃避记者,这一次也不例外。

果然是做媒体行业的,看看这雷厉风行的手段。

“这一行感觉如何?有没有收获?”估计是两人一脸疲倦,雷诺直接将他们打包送到了一家会所,休息洗漱吃饭疗养全流程服务。黎落菲还没喝几口水润润嗓子,舒坦坐在靠窗位置旁的雷诺,自然发问:“没想到他还少年风发,追了过去。”那个“他”当然说的是雷诺。

“我看那个不大不小的官民冲突,似乎还真不是我这小人物插手的了的。说吧,雷诺,难道那个也是你的意思?”不奇怪才是假的,黎落菲感到现在每走一步,似乎都在被无形中操控着一样,也许是人,也许是命运,想来也真荒唐。

“不是。”两个字的回答,利落,直接,雷诺风格。可能很多人听见这个答案后,一定会立即怀疑或是反驳,但黎落菲没有,她对雷诺没好感不错,第一反应却是无端相信了。

鬼一般的感觉。

“雷先生,我也只是个凡人,所以别总是拿一些不紧不慢的东西来威胁,亦或是诱惑。我怕我终于我受不了,终于会妥协。”袁朗进了温泉泡澡,留下黎落菲一人面对雷诺。也好,有些事情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多一个无关的人,未必见好。“譬如,我妈那些高额数字遗产,我这么个穷惯了的小丫头,有了希望不心动才奇怪。”

“那么接下来你想怎么做?”毕竟是他在步步紧逼,黎落菲回来后的变化,雷诺尽收眼底,他该是高兴的,或许吧,可心中莫名又生出分陌生来,音容相貌穿越时间的阻隔,似乎真的和当年某个影子一点点重合,“知不知道林薇雅再次有了助力了,那次和你碰见时,她旁边的那个男人有记忆吧。只要有那个人帮助,你没有胜算的,菲菲。”

黎落菲眼睛一眯,本能竖起刺猬式的防备。究竟需要怎样的“关注”,才能将她的一举一动,比如和林薇雅那次巧遇都知道?!

雷诺说的那个男人她当然有印象,林薇雅那发挥到极致的距离有度的恭敬和若有似无的暧昧,以及男人自然流露出的气质和与生俱来的气场,猪一样的战友们都感到危险逼近了。

“知道林薇雅为何突然间死抓着黎惜的一切不放了么?之前也许她只是在和你因为一个男人而玩无聊的游戏,那么现在,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开始。”雷诺慢条斯理的高高姿态,处处显端倪,又处处是个迷,明显知道黎落菲的弱点在哪里,又故意让她只能干瞪着眼无计可施,他说:“女人的嫉妒心,果然是仇恨最强有力的滋生土壤。”

“仅仅因为一个不冷不热的过去纠葛,就要这样疯狂般地咬人不放?雷先生,你当我是三岁半的小孩好耍么?”眉心拧成一个川字,黎落菲突然就想趁着现在,把一些话说开了,她和这个叫雷诺的人之间,不该有的牵绊,那本就是种危险的来源,“如果说因为黎惜对不住你的大哥,那么现在她死了,雷先生是否可以就此放下呢?如果说因为她曾经是寰球的艺人,而和你们产生的矛盾,那么就跟我没多少关系了。否则你看,现在连她的遗产,我这个她唯一的女儿,似乎都在被人质疑着权利。”

“所以呢?”

“所以,雷先生身份尊贵,希望以后不要多干涉我的人生,谢谢。”

最后两个字落音之时,房门不知何时已打开,重新整装装扮的袁朗站在门外,单手抄在裤袋里,对着里面的人似笑非笑。

一扇门,一堵墙,隔开两个世界。黎落菲就这样被人给轰了出来,留下那两只在里边秘密行事着。如果她看够了男男乱搞的小说,她一定不会介意YY里面的两人。

两攻相遇,何以为受?!

独自一人下楼离开,未见袁朗下来,看着他们要谈很久。黎落菲突然冒出个念头,或许雷诺神速般出现在机场,未必是因为她,也有可能是袁朗那货!

回到学校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睡觉。面对同学各种似是而非的眼神,黎落菲已经完全屏蔽了。

只是第二天院教导处传达的消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速度,还要恶劣。

看着一份份关于自己各种猜测各种预知的报道,媒体范围也由娱乐版延伸至财经版,毕竟是百年名校,面对这样的学生问题,他们在注重保护学校名声之后,黎落菲那一刻还真拿不准他们对学生又是怎样的态度。

教导处的副主任是名中年女人,厚重的镜片下那双眼睛看着黎落菲有点意味深长,继而化成浓重的叹息。

“昨天隔壁一个自称你弟弟的学生过来替你报备实情,关于学生私事的问题学校虽然帮不上其他忙,但还不至于落井下石。如果觉得外界有压力,近期可以选择不出校门,那些个媒体就算再如何,还不敢在校内乱来。”

突然间,一直对中国学校好感甚少的黎落菲,莫名感到一阵温暖。她从来都知道,遇上再大的问题,受过再大的伤,都只有自己背负着。对于这座古老的校园,她或许真的有了些新的认识。

算起来这还是黎落菲第一次主动来找贺晟,偏巧她转悠了半天,遇到他们宿舍那只怪才。区别于

第一次见到的情景,这次怪才兄装着体面整齐,一副社会人才的模样。

“哎呦,菲姐来找老大!”这是贺晟那小子在宿舍的排行,一看就知道不是按着年龄拍排的,各种实力比拼什么的,大家可以根据各种来源进行脑补。怪才兄嘻嘻笑着,一脸不怀好意。

跟着怪才全程指示的方向,黎落菲来到图书馆后,顺便在计算机上玩了会小图,各种无语问题配上无语回答,逗的黎落菲心情顿时舒畅了很多。

贺晟下来看见她的时候,就是黎落菲捧腹忍笑的样子。

“你该有多么无趣,才会想起玩这家伙!”贺晟摸摸鼻子,表情不置可否。

“我觉得它比你可爱!”

“……”

时间是个折磨人的东西,不知不觉间将人改变,究竟了变了多少,可能连自己都不清楚。

黎落菲咬着奶茶吸管,两人脑袋挨着脑袋想着各自的心事。黎落菲斜睨着眼睛,视线被分成一寸一寸,寸寸剖析着贺晟的每一个瞬间,像是想从中看出些端倪。

殊不知,在黎落菲自以为小心打量着贺晟的同时,贺晟也同样思忖着她。昔日的大男孩早已蜕变,是错是对,是惊喜是遗憾,只有等以后被实践。

“听说你去我们学校把我爆了个完整,现在大家都知道我有个很厉害的弟弟,啧啧,其实这感觉还不错。”

“这个时候的草原风光不错,感觉如何?有没有风吹草动现牛羊的苍茫洒脱?”贺晟掀了掀嘴角,语气颇为轻松。

黎落菲咬着吸管一个打滑,牙齿一压,咬在了舌尖上,眉头一皱,疼痛感蓦地袭来,直疼的想流泪,“扫在降而跟喏废话!”(少在这儿跟我废话)

“怕你一回来,被学校为难,所以就自作主张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如果想谢我,就来点实际的,那些个虚无的话就别说了。”贺晟很有成就感地夸了夸自己,顺带挑了挑眉,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想要糖吃的孩子,等着大人来打赏,看的黎落菲直一个爆栗过去,抽他一顿。

捂着腮帮忍着慢慢淡去的咬痛,黎落菲一吸到底喝光杯中的奶茶,狠狠说道:“我对那些遗产没兴趣,但却不希望被某些人利用,反过来打击我。你想我妈生前就是再不待见我,总不可能看着仇恨她的人,用她的力量攻击我吧。林薇雅那女人真是怎么看怎么讨厌,我前后活了这么多年,她算是打破我的底线了。”掐算着时间,她人生的最大转折期就要逼近,说不紧张是假的。和袁朗的关系似乎也走向了她陌生的方向,尤其是袁朗的态度。比较起前世冷漠的独占泄欲式存在,如今的他,让黎落菲乱了心神。就是因为了解他,所以才更担心。

“怎么,你今天来是准备和我妈妈说同样的话?”贺晟嘴唇抿紧,刚才的轻笑显然已经不见,对于黎落菲第一次来找他,仅有的悸动消失后,剩下慢慢的谋略。

“你妈妈对你说了什么?”

“院里有个和英国合作的科研计划,双方准备交换学生互相学习,她想让我参加。”贺晟没有说的是,不仅是袁晴的突然到来,为了此事和他起了冲突,现在是他身边所有的人,包括导师,像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一样,全部让他出国。有时候他也在嘲笑自己,他真的已经优秀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他可以做任何事,包括他不喜欢的。他是可以轻易完成别人付出多少努力都不成的事情,但那缺不代表他自己愿意。

比如,这个,他不愿意,也不会同意。除非……

“你妈妈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袁晴也来了吗?这么多人来的专业迅速,又是为了什么?黎落菲直觉告诉自己,她和袁晴很快就要见面。

“估计在家里呆着无聊吧,说过来看看我,散散心。”

“那也是你太久没回去了,想见你这个儿子呗。”

“黎落菲,如果我答应这次出国,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出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贺晟之前有点犹豫要不要问,但是耐不住心中的某个魔障,想问的还是问了,时间问题而已。

这个问题,真的是……太过相似了,完全就是情景再现。

记忆很清晰,重生前她的回答,是丝毫未作考虑的否决。而这一次,黎落菲犹豫了。

贺晟出国,命运如何轮回,似乎都无法逃避。如果情景改变,结果会否不一样?她决不能看着这个男孩,死在她的眼前。

“你可以参加交换出国学习,我如果想出去看看世界,手续还是要慢慢来的。”再愚蠢不过的敷衍式回答,拖延内心真实的想法。黎落菲知道,她也不清楚为什么不给个直接回答,或许她是想等到那一天,就是她和袁朗会死的那一天,时光倒流后,又将会怎样上演。

黎落菲的回答,似乎没让贺晟失落,反而他只是带着笑容,似是意料之中,噙着的那抹笑,有些松了口气,又有些微微的期待。

“我决定了,承认是私生女也没问题,反正黎惜也过世了,如果喜欢她的人依旧喜欢,多了个女儿也没什么。毕竟我这个存在,也早不是什么新闻,只差我一个公开露面点头而已。”黎落菲说

出了自己的决定,雷诺的警告她无法忽视,该断的时候就要彻底。既然不能再依仗那个人,那么就只有破釜成舟了,“林薇雅不会真的看上那些遗产的,就算有也不是主要目的。我总觉得其中除了她对我和黎惜的成见之外,还有什么因素是我们不知道的。”

黎落菲蹙眉沉思的时候,贺晟的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快的叫他失了神。作者有话要说:看着这收藏如流水般哗啦啦掉,森森感觉2012在黑暗吞噬了……

秘闻&平波

海逸开辟市场即将进军各大城市的举动,黎落菲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这一次却是请了寰球的当红艺人为其代言,一时名声非凡。

她怎么都无法理解,袁朗和雷诺,怎么可能合作的来?

接到传闻中安铁娘子的电话,还是让黎落菲有些吃惊。两人约好在一家上岛见面,黎落菲特地戴了顶黑色鸭舌帽,稍稍遮掩住半张脸,低调出了校门。

此女子名为安意,政法大学高材生,一张瓜子脸眉清目秀,明亮的眼睛湛然锐利,举止间是职业女性特有的干练,亦女子的嫣然妩媚。

“当初看照片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初中生,扎着个马尾辫,倔强而骄傲。”咖啡店内人并不怎么多,安意放下手中的报纸,红唇轻启,温言缓缓吐出,态度亲和,她说:“黎惜一个劲儿说她家的丫头性子顽劣,以后不会是个乖乖女儿。现在看来,她似乎错了。”

“我不是个乖女儿,她是对的。”

“菲菲,你长大了,应该要体会一个做母亲的,怀胎十月将你生下来,如果没有一点感情,那怎么可能。只是,每个人都每个人的命运安排,不是所有爱的方式都是最直接的。相信我,我眼中认识的黎惜,她是一个好母亲。”

“一个好母亲,会对刚生下来的孩子不闻不问?一个好母亲,会因为自己的事业,让她的孩子一直没有身份?一个好母亲,直到死的时候,还向别人说谎,给她胡乱找个男人说是她的爸爸?”黎落菲觉得这个世界荒唐到底了,无论黎惜是不是真的有苦衷,她的三观中,都不会认同这么个女人,“你现在看到了,她走的很轻松,却给我留下了这样一个糟糕的人生。我都不清楚以后还会怎样。不过有一点我们应该一样的,就是一样讨厌一个叫林薇雅的女人!”

“林薇雅这个人你最好不要招惹,黎惜的遗产再怎么折腾,也不会属于她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安意的眼神蓦地变得阴冷,亲切的语气也开始一点点暗沉,说:“菲菲,其实黎惜的死……不是意外……她是……”

“是什么?”黎落菲心一沉,请原谅她的自私,她至今都没有对黎惜那场车祸做过太多的深思。

“她是自杀,你懂不懂?”

脑海里有什么猝然崩裂,黎落菲不可思议看着安意的眼睛,仿佛想要从中找出一丝被质疑的东西来,“她怎么会自杀?她……”

“是啊,有谁会相信事业如日中天的女性会选择自杀呢?就算要自杀,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不对?想她黎惜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最后却以这样的方法终结自己。”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耳边轻柔的钢琴曲变得空茫而零落,黎落菲蠕动着牙齿,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问起。太多的人和事一一浮现,逐渐绕成一个圈。

安意似有不忍,却还是将话说了下去,“我不清楚当初你为何会突然从乡下被接到S市读书,那个时候我也问了黎惜怎么想,之后却被她告知,那是别人所为,她一个做妈妈的,也是被人通知的。”

“不可能!”三个字坚定抛出,黎落菲面目挣扎着,“当初接我的是个中年男人,她说是我妈找他来的。”

“他说了你就信?那我也可以花钱找个人说这种话。菲菲,我们看待事情不能只凭眼睛和固有的思维。很多时候,就连我们的眼睛,都不能太相信。”

“那是谁接我的?谁会那么无聊,他……”

“我刚毕业初入律师界,做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钱,明明是自己花时间和精力打赢的官司,结果全被领导拿了去。记得我第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官司,其中便有黎惜的功劳。我认识她七年,人前的风光我很少关注,人后的相知是一份默契。她爱了一个没用的男人不过两年,却耗尽了一生的时间,最后还落得一个寂寞的收场。”

“那个人是贺建国?”即便知道她和贺建国没半分关系,黎落菲也没怀疑过黎惜爱的人到底是谁。所谓每个女人都会爱上那么个渣男,想来她和黎惜真是对好母女,一样的遇人不淑,“是贺建国把我接过来的?”

“是。”安意定定说道:“又不全是。”

“什么意思。”

“贺建国的找的人在接你之前,已经被人抢了先。那个人便是他的好妻子,袁晴。”

“所以……”

“因为这么多年来,黎惜和贺建国,从来没有真的断了关系。”

死去生来,黎落菲对袁晴的概念,不过是一个美丽的贵族女人,是袁朗最敬重的姐姐,是贺晟的母亲。她对袁晴没有太多的好感,也谈不上恶意。即使她和袁朗纠缠不清,也没真的以为要和袁晴交好上。

“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没错,可偏偏爱上了一个不值得去爱的男人,骄傲如黎惜,真的一头栽了下去,没有回头。菲菲,站在长辈的立场上,我不希望你再和黎惜有关的人,有任何关系

了。”安意是睿智的,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似是对黎落菲某些隐秘的情绪略知一二。多年来冷静犀利的作风,让她分寸把握的很好,“你已经不难猜到,这次关于你的风波,少不了袁晴的参与,甚至连和你关系密切的几个身份地位至高的男人也免不了关系。”

安意没有指名道姓,黎落菲已经知道她说的是哪些人了。到底有多免不了关系,她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谁在背后算计谁,谁一直纠结着过去念念不忘,她自己都困惑了。她执着的那些,是否也是一样的不可原谅?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个世界似乎从来就没全部的胜利,“安律师是担心我被袁朗骗吗?你看现在这个样子,他还有什么好花心欺骗的。袁晴不过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可能……不会怪她很多,但是,有一个女人,我真的真的,无法……原谅。”

贺晟参加的交换生选拔如火如荼进行着,这一次他没有再明显孩子气表达着他的不愿,取而代之的,是他认真的准备,小心的对待。黎落菲有点意外,这个大男孩究竟哪里变了,变得不一样了,变得她似乎一点儿都不熟悉了?

黎落菲的身份最终经由国内最具权威的娱乐媒体刊登,表示她与黎惜的母女关系,至于父亲那一块,聊聊带过,只说那是黎惜无法复制的过往,对死者对曾经被大众喜欢的明星的最后尊重。之后便是黎惜七七八八遗产的最终归属者,让人想笑的是,不知打哪里跑出来一个人,自称是与黎惜相识多年并准备结婚的男子,站出来说黎惜早就有遗嘱立下,名下七成财产将归属她的另一半,也就是这个男人。

“我还真不知道我妈背着我,想给我找个后爹呢,看看这个男人,要长相没长相,要气质没气质,我妈到底看上他哪里了?不但隐藏了他这么多年,还想把她的财产都给他?如果不是确认黎惜是我妈,我都以为这女人是不是神经错乱了?”黎落菲看不下去了,手指着报纸上的男人,无力发表她的感慨。说完又眯着眼睛观摩着坐在面前的贺晟,真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眉目如画,清新悦目啊,不得不说贺晟越来越有名校校草的风范了,王子气度日以衍生,庆幸的是他没有王子病,成熟魅力倒似乎渐长着。

被黎落菲盯得脸有些燥热,贺晟“咳咳”了两下,说:“你都不相信那些,何必烦恼呢。”

“喂,前后过了二十分钟了,你还停留在这一页,话说,”黎落菲嘴巴向贺晟双手压着的书挪了挪,说:“这一页写了什么,让我们的天才少年都看了这么久?”

“啪”的一下书被合上,贺晟所幸不看了,“黎落菲,大学时光都过去一大半了,我们出去走走吧。”

“啊?”

“云南,西藏,新疆,随便哪里,我们去看看外边的世界怎么样?”贺晟极为认真地“建议”着。

“今年你觉得你还能一个人在外,不回家陪陪你爸妈了?”人都找人上门了,黎落菲真的是越加看不懂贺晟了,她说:“既然都准备出国了,再不趁这机会陪陪你妈妈,我怕她会想不开。”她现在很好奇袁晴,那个女人,内心世界是何种心境?

“她不需要我陪,有贺建国贺她玩一辈子,她不会寂寞的。”

“贺晟,你怎么了?”黎落菲神色一紧,紧紧拧曲的眉头显示了她的震惊,这句话怎么是由贺晟出说来的,“你是不是最近学习压力大了?所以才……”

“没压力,你觉得这种事情对我而言算什么,黎落菲你太小看我!”贺晟三两下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边收拾边继续说着:“大三别再学校里呆着了,我怕你会变成疑神疑鬼的小怨妇~”

黎落菲抽了抽嘴角,敢情这孩子将她想的弱智了,“林薇雅来学校找了我几次,都被拒绝了,因为我怕自己会拿硫酸泼她。”

黎落菲是被贺晟强行绑上路的,在她还没弄清事态发展的时候,她已经被告知一切准备就绪,准备直飞昆明。

遗产官司最好打也最难打,黎落菲觉得以安意的实力,她从不觉得那个从乡下捡来的男人会是什么障碍,但进程却频频受阻。安意说这场看似遗产争夺的背后,有着她们所不熟悉的人在操纵,包括那个突然多出来的男人。谁都看得出是个幌子,却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多少人在等着看黎落菲的笑话,她已懒得去想。如果她再幼稚点,给贺晟越来越诡异的举动找个借口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贺晟之所以这个时候拖着她去旅行,是为了不让她烦那些个事儿

呢?

临行前一晚,黎落菲在宿舍收拾着,室友突然闯了进来,嚷嚷着楼下有人找,还是名集帅气成熟优质为一体的极品男人。

此室友是个花痴没错,可黎落菲还真没怀疑的她语文水准。当她晃悠悠走下楼时,看着正站在榕树下迎接着各种学生投递的关注眼神,仍坦然自若的男人,她一点都不奇怪。

多久没见了,好像很久了吧。

而她竟然也没多想起,这还真是一个堪比新大陆似的发现。难道真的说有了决定性的开始,即使面对无法释怀的爱情,也可以一点点变淡?

白色的衬衣搭配浅蓝色牛仔裤,让袁朗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许多,站在朝气蓬勃的校园里,竟也没显老,反而更添一份惑人的魅力。

“刚下飞机就来找你,路上倒很有兴致地想了无数种见面的情景,却独独没到你会傻愣愣的样子。”袁朗挥了挥手,召唤黎落菲过来。而黎落菲也很识相地小跑了过去,一如死去记忆里无数个乖顺的画面。手自然被袁朗牵起,干燥温暖的掌心,一碰,触动心头某根弦。黎落菲几乎处于潜意识举动,想要脱离他的掌控,却被反而握紧。肩膀上一重,黎落菲身体本能往后退了退。

“现在看着你,好像还是那个一说就炸毛的丫头可爱些!”

“袁、朗!”

“扑哧!”

……

被逼着陪了雷诺吃过很多次饭,这一次似乎还是被袁朗硬拉着用餐了。重生之前她倒是喜欢拉着袁朗四处吃小吃,曾经无知,日后平淡。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男人,黎落菲险些以为袁朗穿越了,怎么看这样一个恶鬼的样子,有一天会出现在袁朗身上。

“饿了几天了?把你给饿成这样!”黎落菲不久之前刚吃了麻辣烫,现在对什么食物都没感觉了,只能摆着谱观摩某人的吃相。作者有话要说:每次看见收藏掉个没完,就生生感到好囧……

逃离&无忧

对一个人有火气,那样会伤心伤身。

黎落菲突然之间想感慨下,如果对一个人没有了冲动,是不是代表着一种新生?

原来,她之于袁朗,并非生生世世非他不可。

就如现在,在看过袁朗无数个面目后,还可以如发现奇迹一般,欣赏他的囧态。

“三天跑了四个城市,没饿死累死,是不是觉得很失望?”或许是黎落菲的表情太过直接,吃了饭终于来了力气的袁朗,显然气场噌噌冒出,“看你精神倒是不错,怎么会突然同意那份报道了?”即使再忙,袁朗对一些人和事还是无法熟视无睹的,尤其现在这个时候。再看见字字句句清晰阐述出黎落菲的前后来历,他第一个想法,不是深究事态发展,而是担心某个人会不会又和以前一样,气炸了毛装作强势。

可惜,预想,似乎远在他意料之外。

“我现在倒是好奇,你是真的不打算在商场一展拳脚呢,还是不过给自己多加了层面具,好迷惑别人的眼睛。”关于袁朗空降海逸的内幕,黎落菲算是清楚知晓的人之一,她现在把这个挑明开来,也不怕引起袁朗的疑惑和深究,“把自己弄的这么累,是想你家那位太后对你刮目相看?”

果然,对黎落菲突然蹦出的“问”,袁朗的确有丝差异,尤其是在看见她嘴角那抹微微挑起的笑容之后,有点狡黠,有点了然。如果是女人向男人撒娇的话,很可爱;但此时,袁朗没有白痴到,那是黎落菲在向他示情。

“菲菲,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太关注我了,所以连一些杯弓蛇影的消息都收集到了?小晟似乎都没有你这般关心我的事情。”情绪出现紊乱并非是好迹象,尤其这么多年来袁朗为自己打造的钢铁世界,黎落菲的“忽冷忽热”,叫他开始怀疑自己的看人能力。

殊不知,他缺少的,是别人曾经的经历。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我看你印堂洪亮,三餐不保的情况下还精神奕奕,保不准过不了多久你会有惊喜!”黎落菲对这顿饭从头到尾都没什么兴致,身体往后一仰,直接靠在了椅背上,大大咧咧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要做“抗战”的样子,“袁朗,第一次来我学校吃饭,这顿,我请!”

她不知道被自己丢下的袁朗之后是何种表情,坐在学生扎堆的地方会不会有点尴尬,黎落菲抢先离开后,就再未回头看一眼,她害怕见到袁朗无所谓清冷的样子,也害怕他一副什么都胸有成竹的自信,也许他有一点点受伤,她或许会自我安慰点,但那似乎已经不是自己想要的了。

他要去哪里,做什么,黎落菲已经管不着。当她被贺晟压着上了开往拉萨的火车后,脑袋一直处于昏沉沉的阶段。

“为什么不做飞机?那样不是更省事?”他要旅行,她没的拒绝,可这大冬天的跑去高原,除了看雪,还是看雪了。黎落在南方长大的,她体质畏寒,玩个一会儿雪还不错,如果长时间漫步,她估计会吃不消,“你不觉得现在去海南或是东南亚更好?去西藏该有多冷啊。”

贺晟买的是卧铺票,四个铺位也就他们两个霸占了。黎落菲在下铺打了个滚,火车开动的时候,她忍不住嘀咕了。

“飞机除了浮云,你还能看见什么?火车慢悠悠,可以让你一次性看个够。”贺晟也不恼,脾气极好地解释着,一边翻出旅行包中的吃的东西,一排排放好,“饿了就吃着玩,反正也无聊了。”

黎落菲眨着眼睛,看着贺晟极为自然的“劳动”,有些意外,更多的却是陌生。

她认识的那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爱干净爱整洁的阳光贵公子,似乎在她被遗忘的时光里,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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