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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丫丫泽雅 当前章节:148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7:46

“姐?!”

“STOP!”男孩带着关切的询问声紧接着在耳边想起,黎落菲恰如本能条件反射般立即回答。

待她下一秒反应过来,抬起头望着来人时,真的很想挥拳在那俊脸上来一拳,“你怎么在这里?”说实话,她还是有点稍稍难以接受一个被人判定死亡的人,又站在她面前,就如她本已是成熟女性的自己,退回到青涩干瘪柴火妞儿。

“我听说……”贺晟小心翼翼观察着黎落菲的脸色,见其眉间杀气腾腾,乌云密布,脑袋一转,蓦地话锋一动,说:“我找你来一起吃饭啊。

果然,很聪明人对话,被聪明误的概率更大。

黎落菲脸黑了又黑,沉声说道:“现在我们可以去吃饭了。”

“黎落菲,贺晟,你们这不是早恋是什么?”熊熊火焰在燃烧,楼下摆放水瓶的地方,赫然站着蒋云,纤纤玉指正对着黎落菲晃悠着,那叫一个鄙视。

“你看见了什么就是,”倒霉的时候遇见倒霉人,只会更倒霉,黎落菲懒得理,拽着贺晟跑走了

呼哧呼哧……

一口气跑到校门口,黎落菲站在电子滚动式门前喘着气,忽而又是一阵女生的嘲弄声自远处传来。

“看,那不是贺晟吗?”

“是啊,你看贺晟的手竟然被那个黎落菲抓着呢!”

“靠,真是不会叫的狗更会咬人!”

黎落菲气息还没缓过来,神经倏地想起,她的爪子真的握紧了贺晟的手腕。

正直放学时候,大门前后差不多聚集了一群或是回家或是结伴玩闹的学生,大家似乎受到某种传唤一样,短短时间内齐齐将目光聚集到一点上来。

黎落菲心中哀嚎,她不说,不代表不知道。自从和贺晟在一个学校,因为贺晟这小子大胆自然的亲密举动,她和他之间的各种传言就从未停止过。

八卦绯闻什么的,这一次真的难扯清了!

其实,黎落菲是想要解释的,即使所谓的解释会比说故事还要精彩,还要引起众人无数的关注。

但是,就在她以最快的组织好言语,准备握拳对一群或惊讶或鄙视的人发表解说报告时,身为绯闻男主角的贺晟,竟然牵起她的手直接往校门口跑去。

动作那叫一个流畅,姿势那叫一个帅气,表情那叫一个潇洒。

惹得身后在三秒钟过后,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声。

“贺晟学长你怎么这么帅呢?”学妹一号双手握拳做动漫少女经典状,眼冒星星含笑说道。

“贺晟怎么可以喜欢那个黎落菲呢?一定是黎落菲勾.引了他!”同学女一号带着嫉恨的目光死死盯住黎落菲“狼狈”的背影,一边怒骂一边安慰自己。

“贺晟真是一鸣惊人啊,我早就说他比谁都闷骚吧!”同学男一号掐腰嘿嘿笑,做了总结性发言。

被强制推上公交车,黎落菲连缓过神的空隙都拿去杀死脑细胞了,在贺晟很无耻地抽出她的卡刷第二次时,她眼疾手快地将贺晟利索地踢下了车,“你,给我下去!”

“姐!”贺晟眼睛弯弯,错愕,委屈了。

“师傅,没人就开车。”才懒得理会跌跌撞撞的贺晟那副弱弱的受伤模样,经历了四年“贺晟式”摧残的黎落菲,如今想到再要对这孩子进行改造,突然之间既是头疼,又有点害怕。

要知道,此刻还是枚青葱少年的贺晟,以后也是个难以招架的家伙啊。

手里还拖着扬扬急送过来的行李箱,黎落菲却没有先回袁郎的别墅,而是高调地出现在看了他地盘——海逸国际。

作为一名高端酒店的前台,即使面临怎样一个不堪的突发事件,依旧可以用最完美的八颗牙笑容迎接每位访客,只有她们自己知道她们的心底在怨念着什么。

“小姐,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你见袁总。”双手纤纤交叠放在身前,美丽的前台对着黑脸的黎落菲将同一句话重复了三遍。

多么熟悉的话啊,熟悉到黎落菲已经对此等美色自动产生了免疫,甚至就是因为这熟悉,她似乎已经第一时间猜测出酒店三十二层,袁郎此刻在会客,而且那位海逸贵客她也绝不会陌生。

将行李箱顺手丢给前台,黎落菲扔出两个字,“让开!”直接按下电梯直奔目的地。

还想让着不如档次的借口将她傻傻蒙在鼓里吗?袁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智商情商高的过头了?

数门熟路越过人和物的障碍,直抵在总裁办公室,可怜的小秘书压根不晓得这打哪里来的不速之客,歪扭扭跟在身后想要组织,却无可奈何。

褐色楠木门被大力踹开的时候,黎落菲甚至还不忘了挺了挺胸膛,预备雄纠纠气昂昂迎接即将而来的好戏。

却不知,上演的却是一幕反转剧!

办公室门被人忽然推开,正坐在袁郎腿上的女人双手搂着袁郎的脖子,极为暧昧的姿势饶是一个笨蛋也可以知道他们刚刚在做什么。较之于好事被打断的尴尬,这两人脸上特有的情潮欲色压根没有一点掩饰,全部落入黎落菲的眼中。

即使早已知道会有这种画面发生,当真实的情景再被上演时,黎落菲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蓦地一抽。

即使时光倒退四年,也不曾将这个女人的容颜增减半分。林薇雅,你可真是万千宠爱于一生啊。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一袭白色套装连裙,微红的大破浪卷自两端自然散落在肩上,精明干练中又不失女人特有的妩媚动人。

较之于两个女人,严格来说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之间无烟的战争,袁郎则由开始时的错愕转而对秘书责问,“怎么回事,谁让你没经过我同意放人进来的?”

“袁总……”

“不就是打扰了你们好事吗?袁总你至于这样动怒吗?”黎落菲反击了一句,袁郎,明明你就没有一丝一毫要遮掩的意思,为何那个时候选择伪装自己欺骗她?

“林小姐,还不下去吗?”袁郎放开环住林薇雅腰上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嘴角弯起,极为温柔的说道。

只是,那种温柔的口气,让黎落菲很不舒服。同意,林薇雅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悦,只是没有黎落菲表现的那么光明正大。

“我提的方案你再认真考虑下,你知道我会等你的。”林薇雅咯咯笑出声,将黎落菲和秘书的闯入直接忽视,搂着袁郎的脖子往她的唇上一碰,鲜红的唇印便在袁郎的脸上印下,妖冶夺目,又似在炫耀着什么。

“方秘书,替我送林小姐出去。”两人几乎同时动作,袁郎用手推开林薇雅的时候,她也随之脚踏地离开他的腿上。

黎落菲环住双臂站在门旁,看着林薇雅一步步走来。

“小妹妹,还在读书吧?”擦身而过时,林薇雅顿住脚步,居高临下注视着这位无故闯进的小女生,只是个青涩的小丫头而已,想到这个她的唇畔露出一抹讥笑,“下次进来可要记得敲门才是哦,老师没有教过你礼貌礼仪?”

呼哧~

黎落菲心底倒数三秒钟,如果林薇雅再不从她面前消失,她一定会让她后悔今天踩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路这么慢,怪谁去?!

门被关上的时候,袁郎有些疲惫地抚了抚额,之后又对上黎落菲杀气腾腾的眼神,越看就越是好气而又好笑。

“黎落菲,眼睛瞪这么大,不疼?”

“那个女人明明已经有情人了,难不成你还真的准备做个小三,以后谋求转正?”黎落菲怒火噌的冒起,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全部忘了,突口而出后,看着袁郎的脸色倏的一沉,她知道话说过了。

果然,袁郎一扫眼睫下那片阴影,深邃的眸光凌厉乍现,声音也不由变得锋利无比,“你从哪里知道?谁让你这么说的?”

犀利&失控

袁郎一扫眼睫下那片阴影,深邃的眸光凌厉乍现,声音也不由变得锋利无比,“你从哪里知道?谁让你这么说的?”

其实黎落菲对隐怒中的袁郎还是有些惧怕的,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袁郎的手段,她想无论是谁,对外表光鲜亮丽如袁郎这般的男人是不会想到他的阴暗面的,比如以前傻傻“死去”的自己。

死鸭子也有脖子硬的时候,黎落菲此时早已不是一直任人拔毛鸭子,更加没有必要妥协。

“长得那么OPEN,而且你们还以那种姿势在办公室里亲亲我我,谁看见都会你们想么。”黎落菲翻了翻眼皮,尽量用平稳的口吻,以最幼稚的表达迅速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

袁郎再一次确认昨晚他是疯了,才给自己找来这么只怪胎。今天偶尔还想着要怎么将她轰走,不想有人比她还有“先见之明”,不但抢了他的念头,还实施的理直气壮。

“OPEN?”袁郎虽然已经过了幼稚的年龄,对这种非主流表达方式也能听的明白,但还是无法听到有人这么对他说,“黎同学,我能不能问一下,你这个时候不在学校,来海逸做什么?”

“找你啊。”见话题被转移,黎落菲很上道地眨巴着眼睛扮可爱,说:“没你家钥匙,我怎么进去。”

袁郎太阳穴猛的一跳,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大麻烦估计真的麻烦了。自认年纪长于她,袁郎即使现在有再多不满,也不能坦荡荡表示出来,唯有进一步和善沟通,说:“黎同学,我想我

有必要重申一下,我们见面不过两次,如果不是贺晟,我相信我们永远不会认识。”

好你个永远不认识!黎落菲心中恨得牙痒痒,脸上却将天真无邪的笑容添了抹楚楚可怜的意味,说:“袁郎舅舅,你不会想反悔吧。”

他能说反悔吗?袁郎只觉得头有点疼了,林薇雅那边还在不断挑衅,这边竟然无端多出个鬼丫头。如果不是因为贺晟,他才懒得和这丫头折腾。

“我听说当时是你自己提出要住校的,贺晟想让你回去住你不肯。”尽量保持心平气和,袁郎决定不能优柔寡断。

“那是我不知道学校里的人那么不待见我,”黎落菲终于收住笑,露出一丝伤感,“我一个人来这里,举目无亲,也知道会有很多人不喜欢见到我。可如果不是你们强行把我带过来,或许现在我还在那个小城里,那样大家是不是都不会太为难?”

简单的两句话,平淡的口气,却夹杂着太多复杂故事和情感。黎落菲咬着嘴唇,低下头仿佛在回忆什么。

刚刚还盛大愤怒的袁郎这一刻也沉默了,这个孩子的身世他还是知道些的。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不能任由那个男人和贺晟胡来。他只有那么一位姐姐,怎可让人伤害她。

黎落菲是私生女,赫赫有名的当红女星黎惜在她事业最初上升期,无端生下来的产物。

不是没有亲耳听见袁郎这种赤.裸裸的隐约重伤话语,应该来说,袁郎在打击别人这一方面绝对是极品中的战斗机,黎落菲差不多也百忍成钢了。

只是在他们重新开始的第二天,袁郎依旧以高高在上的口吻奚落她,她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毫无伤口的疼,才会真正渗透每一根神经。

可惜,黎落菲还是黎落菲,之前的人生都可以混乱挺过来,这一次又怎会轻言放弃!

所以,她没有扭头走人,也没有可怜兮兮顿时眼眶绯红,面对袁郎有些呆愣的表情,黎落菲无所谓耸了耸肩,说:“小舅舅后悔也没有用哦,记住你可是答应过贺晟的~”

没错,袁郎这只顶级禽兽,偏偏也有个最为可耻的弱点,便是贺晟那小子。简单点说,袁郎可以负尽天下人,对任何人心狠手辣没有感情,偏偏对阳光美少男贺晟,出奇的关爱和宠溺。

只要黎落菲搬出贺晟,袁郎就是张牙舞爪恨得牙痒痒,也只有认命的份儿。慢慢从抽屉里拿出钥匙,以一个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丢进黎落菲本能摊手的手中,他说:“回去记得把家里给打扫干净,我要一尘不染。”

不能怪她这么卑鄙,拿贺晟这块好料子做挡箭牌,怪只怪他是袁郎,无论是之前还是之后,他是她的劫,纠缠,至死方休。

黎落菲翻了翻眼皮,将钥匙随意在空中挥舞着打圈,哼着小曲甩也不甩准备暂时离开。哪知,关门的时候,她又突然回头,对正“目送”她离开的某男说了句,“虽然办公室里会更有激情,但还是希望小舅舅节制一下~”

这一刻,袁郎有生第一次有想爆粗口的冲动,去你他妈的滚!

黎落菲回到别墅,很坦荡地爬上床睡觉了,并且将袁郎的爱宅毁的一塌糊涂。有洁癖是吧,她倒要看看乱成这个样子,他还能忍得下去?想着以前她是多么滴没有骨气,只要看见哪里乱了脏了,就立马给收拾擦洗,黎落菲就恨得闹心脑肺。

好男人么,不是惯出来的,而是应从早抓起,好好培养。

结束了最后一个小时烦躁的工作时间后,按着习惯那几个损友早就电话过来约他去国色天香释放玩乐的,袁郎开着车也遵从性子准备过去,却在最后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黎落菲那张倔强的背影。

真的,很像是困斗的小兽。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家怎么样了?吃了没?不会又看见小壁虎而四处乱窜吧?烦乱的情绪一一掠过,袁郎也不知道为何现在会生出这样一个诡异的念头。几何时他也会担心人了,使力扯了扯领结,猛的一个急转弯,袁郎还是决定回去看看她吧,免得她把他的家给糟蹋彻底了。

对,就是这个理由,说服自己也是说服她。

就在她后退九十度转弯的时候,另一辆汽车迎面开来,各自刹车颓然显然晚了,两辆车几乎同时急急旋转方向盘往左边的围栏上开去。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撞击的声响引起路人注意。

强大的俯冲力让袁郎一头撞在了方向盘上,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想,他果然和黎落菲八字犯冲!

————

短短一天时间而已,袁郎换了个身份再次转悠到医院,虽然一样是心不甘情不愿,一样的恼火和无语,也只有生生沉默的份儿。

“警察同志,我说了,那是意外!意外懂不懂!”如果说被撞晕之前对黎落菲只是八字不合犯冲的结论上的话,那么现在袁郎直接给了黎落菲一个全新外号,煞星转世!

也不知道是他最近人品真的忒差,还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某个丫头,只是偶尔想过一个简单点的周末,推却了那群□们的恶劣建议,没想到连赛车场上从来所向披靡的他竟也车祸了。

最郁闷的还不是这个,他已经准备花钱低调处理,既懒得再和另一只撞晕了的人纠缠,也不想在这该死的医院里闻消毒水的味道,所以连律师都没叫,直接让负责的小警察们告知对方,合理范围内的金钱他愿意支付,包括医药费和补偿。可笑的是,小警察带来一个惊天的消息,对方不要钱,要人!

而且还是袁郎本人!

袁郎在听见小警察用隐忍的口气像模像样传完话后,脸黑了。

“袁总,你看我们也不知道算半个朋友,你看这事儿……”年长的警官拍了拍下属的肩膀,示意他退后,袁郎生气了,那个后果他不幸亲眼见过一次,所以知道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对方还真是个美女啊,看她哭泣着申诉着你的条条‘罪状’,我想你们是不是认识?”

“不认识!”在医生在他头上缝好最后一针之后,袁兰沉着那张黑脸站了起来,白色纱布也挡不住他凛冽的怒火,“我最后再说一遍,那是意外!赔偿方面找我的助理,其他不要再来烦我!”说完袁郎拿起椅背上挂着的褶皱风衣,准备走人。

“我说……”

“张警官,还有请管好你的属下,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啰嗦!难道你也跟他一样了?”袁郎蓦地回过头,阻止了正要阻止袁郎的张亮,字字轻轻悦耳。

一大一小两名警察黑脸了,见过打击人的,没见过这么毒舌的!

半边脑门撞的青紫一片,袁郎扯了扯那块打了绷带的地方,不良情绪再次袭来。

医院门外来来往往的小护士们走过时,亦不忘悄悄打量这位迎风“深思”的英俊男人,年轻的脸颊上露出淡淡的粉红色。

“受了伤还是怎么MAN啊!”护士一号眯着眼睛,做迷恋状。

“受了伤的美男更让女人们爱,母性光辉啊!”护士二号正气凛然道。

“□焚身啊,太有总攻范儿了!”护士三号一语惊人,猥琐至极。

悲催的男助理刚下班准备陪女朋友看场电影,接到大BOSS的电话时那叫一个泪啊。因为这个大BOSS,他已经“抛弃”女友N次了,如果这次还是……

额,这不,对面的女友已经由温柔甜美化身为喷火龙了。

“BOSS,我……”

”怎么,不方便过来?”

“没有没有!”悲催助理急忙吞下所有的言语,一个劲儿摇头,表面自己坚定的忠诚,可怜他的对面火势旺盛了,只能装作看不见吧,“我现在就过去。”

袁郎看了看被小助理挂断的手机,胆子大了啊,竟敢敢先挂?!

其实他本想说,如果不方便,不来也行。

可是,悲催小助理不知道。

如果知道,那是悲催+1.

混乱&发怒

如果不是右手腕骨折,伤到连车都不能看,袁郎也不会让他无敌助理抛弃女友赶过来。

看看那副怨夫脸,他的心里也不舒服,倒不是因为内疚,而是因为在他恶劣的心情上又撒了点盐。

既为BOSS贴身“物件”,我们无敌的助理美少男还是很上道地开车过来尊迎大驾,在看见某人囧囧有神的造型后,他甚至连一丝不寻常都没有表现出来,下车恭敬请人。

其实,袁郎此刻更为恼怒的是,为什么助理就是不问呢?问问的话,他也可以借此发泄一下啊!

本就暗黑的脸,这下是彻底黑了。安静舒适的车内,气压犹未低,袁郎懒懒倚靠在座位上,眼睛望向窗外,任由无数荧光灯匆匆掠过。

直到,他的视线被一熟悉的背影锁住。只此一眼而已,袁郎竟然可以在灯火辉煌的人群中,一眼辨出她。

“停车。”车内响起BOSS大人冰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本来早已躺在床上拿着袁郎那银色的戴尔笔记本看电影的黎落菲,看了还不到十分钟,便接到陌生女孩的电话。

“我们在水玲珑这边,贺晟现在正跟一群人打起来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女生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几乎不难听出此刻她是怎样闪到人群偏僻的角落,以怎样的羸弱姿态在说着话。

“打架?”黎落菲将怀中的维尼熊扔到一边,听到贺晟打架不亚于中国主动挑衅小日本,相信捂着手机等待着黎落菲回答的女生估计也被吓着了,妈呀,这哪是担心哦,分明就听出了其中无比的幸灾乐祸。

黎落菲顺手关掉电脑,一边滚下床找一只藏在床底一只躺在桌子底下的那两只被强行分开的拖鞋,蹦蹦哒哒说道:“你等着,我马上就到!”

一切在黎落菲的期待中,一切却又在她的预想之外。

没错,重生之前认识贺晟四年,别说打架她连贺晟的红过脸都没见到,一直都觉得那孩子过于大度过于阳光,即使机场那一次欺骗,即使她恼怒,她也始终究无法了解贺晟内心的世界。

当她拦了辆车直接奔到水玲珑夜总会的时候,门口外早已挤满了人。一堆的记者高高举起相机不知在拍着什么,早有保安出来费尽将记者尽量保持在界限之外,场面甚是混乱。

“中科集团的公子难道就能随便打人了?即使他外公是省委书记又如何,恶意殴打媒体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面对公众?”其中一女记者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黎落菲耳中。

“就是就是!”底下一派附和声。

“打了你们又如何?随意用别人的隐私去博得知名度和金钱就是现在媒体的手段?”贺晟阴冷的口吻压住场外噪音,带着冲天的怒气和近似杀气的决绝。

黎落菲移步走到一名摄影师旁边,打开的相机停留在一个照片上,一个优美的女人和一个毫无表情的女孩。

两个人她都很熟悉,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

黎落菲的心蓦地一抽,不可思议朝贺晟望去,只见其一男记者正歧途越过保安怒发冲冠朝贺晟拳头攻击而去。

几乎没有他想,黎落菲反手夺过那台有着她照片的相机,同一时间一条抛物线横越长空,往怒发的男记者凌空砸去。

利落的动作准确无误,彪悍完美,车中的袁郎正好将此一幕尽收眼中。

事情闹大的结果是,刚刚还杀气凛然的贺小少爷,因黎落菲的出现和惹眼表现而傻眼了。

“她不就是黎惜的女儿吗?”不知是谁第一时间从暴力中清醒过来,并一语惊人,击中要害。

“靠,果然母女相似!正要极力追查呢,没想到自动跑出来了!”另一人擦了擦脸上的汗 ,两只眼睛迸射出火光,那可是红彤彤的钱在召唤啊。

贺晟也跟着醒了,他推开面前的保镖,冲出人群一把握住黎落菲手,面带忧色地说:“你怎么来

了?”

“听说你在和人打架,我过来瞅瞅么。”黎落菲眨着眼睛,表情甚至无辜。

贺晟呼哧呼哧喘着气,他真的想拍拍黎落菲那毛茸茸的马尾,请问有穿着睡衣披着外套头发凌乱的人,大晚上的跑出来看戏?

“我们走!”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更别提现在黎落菲身份大曝光,他已经不知道明天各大媒体会如何写了。

说着拉着黎落菲就准备跑,身后那一众记者哪里肯放过这突如其来的头版头条,呼啦一下将保安推到一边,齐齐往黎落菲身边涌来。

“这个同学,刚刚车祸去世的黎惜和你是否是母女?为何这么多年来你都没有被认可?”

“对于黎惜的无端死亡,你有何看法?”

“听说黎惜当年曾和如今的中科集团董事长有过一段情,而你现在又和中科公子在一起,其中是不是另有隐情?”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轰炸着黎落菲,四面八方都是摄像机和麦克风,迷茫的惊恐如潮水般袭来,黎落菲被人不断挤着只能往贺晟怀里靠去,不得动弹。

“许岩,把车子往人群中开去。”静观其态的袁郎眉头微微蹙起,沉声命令道。

黑色的商务奔驰以轻巧的姿态轻易逼退人群让开一条路,在所有人意识恍惚的三秒钟内,车门打开,袁兰的连淹没在暗处,声音却不带一丝温度,“上来!”

不见其人只闻其声,黎落菲倒也没有惊讶,一秒呆愣后拽住贺晟钻进车内。哗的一下,车子打弯180°,火速与人群擦肩而过,闪离那块是非之地。只余下随之而来的各种闪光灯,和脸色各样的记者们。

“谁让你来的?你知不知道后果有多严重!”车上,缓过气来的贺晟终于有了脾气,直接朝着黎落菲吼道:“来就来了,还敢拿相机砸人?!”

“我只知道你和人打架,怎么知道是和一群记者打!”黎落菲也火了,这都什么事儿,黎惜私生女的身份其实早晚都是要被揭开来的,只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被她自己给捅了出来,她永远也不会忘记当全世界人民都在看她笑话的那一天,她有多绝望有多想死。该死的记忆,竟是那样深刻,始作俑者她无法原谅,所以心底话不经思考蓦地开口,“那些人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不去回家问问你妈!”

“黎落菲!”火药味十足的战争即将爆发,置身于黑暗处的袁郎冷漠插声,“给我闭嘴!”

他永远想保护的,都只有那位好姐姐和他的好外甥,袁郎,你狠。

黎落菲握紧拳头,回头瞪向袁郎,两个人都是愤怒异常,不同的是,黎落菲是火辣辣的火山,而

袁郎却是一座冰山,迫人似黑暗统治者,不可反抗,冷酷残忍。

“凭什么我闭嘴?难道我说错了?”人生被重启,她不能再当什么都不知道,自欺欺人什么的对于袁郎什么都不是,黎落菲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之笑,“我想小舅舅比谁都清楚吧。”

“姐,小舅舅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说什么呢!”贺晟跟着插话,立刻出言逼退黎落菲。

“你小舅舅的道行你知道多少?”这笨蛋也不知道哪里这般崇拜袁郎了,此□本就是只渣男。

“许岩,打电话给贺董,让他来接小晟回去。”袁郎冷冷哼出一声,没有再看两个小孩子,吩咐无敌助理直接办事。

贺建国到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之后的事。他亲自下车和袁郎打了个照面,可架子大过天的袁郎根本没看他,“贺晟,下去。”

“舅舅?”贺晟嘟着嘴委屈地看向袁郎,欲言又止。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知道该怎么做。”袁郎就是有这样的气场,即使面对他最宠爱的晚辈,该冷漠的时候依然冰的让人心生惬意。

贺晟似乎还想说什么,在黎落菲哼哼唧唧扭过头不再看自己的时候,也只有咬着唇别扭着下车。

“爸爸。”贺晟懒散的问候显得毫无敬意,贺建国也没有在意,挥手向袁郎道别,两父子相继上车离去。

“怎么,见到了传说中自己的父亲,不想见一面?”黑暗中早已没有了车的影子,黎落菲的眼睛看向的方向,其中的意味却没有瞒得过身侧的袁郎,即使光线明明那么灰暗,而他犹如黑暗中的主宰,掌控着一切。未受伤的左手撑在车窗上,以极具优雅的姿态抵住下颌,嘴角噙着一丝笑容,挑衅意味浓郁。

“有什么好见的,不稀罕!”黎落菲虽然无缘无故比别人多出四年的未来人生,但有一点还是没变,那就是最经不住别人的挑衅了,这不,袁郎不过一句话,她整个人都炸毛了,“少拿你那自以为是的眼神看我,不舒坦!”

“噗!”驾驶座上的无敌助理许岩正准备开车,却被黎落菲两句话给笑出了声,约会被打扰的怨念也消失了一半。蓦地背脊上无故生出一股凉意,不好,BOSS怒了。

一路安静回到别墅,黎落菲挺着胸膛跟着袁郎进了屋。门刚要关上的时候,许岩突然挥着手朝他们奔来,“BOSS,您的东西!”

看着许岩最后一刻送来的纸袋里面的玩意儿,黎落菲一股无名火肆虐,又见绿色的小瓶子!靠,当她还是小白痴呢!

这么一想,黎落菲当没看见还是伤中的某人,一把冲了上去,搂住袁郎的脖子,直接咬了上去。

嗜血&自弃

别想太多,黎落菲那恶狠狠扑倒的架势,绝对不是故作小矜持,而是真的狠狠地咬!

袁郎自然没料到黎落菲会突然来这么一招,脖子上一痛,双腿不自觉后退不已,哪知黎落菲前进两步,牙齿倏的一用力,脖颈上凸起的青筋血管没咬破,浅浅的血腥味在她的齿间蔓延开来,然后一点点流入喉咙处,直至渗进她的心脏,遍布全身。

明明该是恶心人的味道,这一刻黎落菲竟然感到一丝快意,嗜血的快感!

“黎、落、菲!”奈何右手不能动,袁郎只能凭着左手困住黎落菲的腰肢,企图别让她再靠近撕咬,“你这是在干什么,知道吗?!”

宛如来自黑暗深处最冷酷的声音,带着独有的冷冽,从那薄唇间一字字吐出。

黎落菲却权当没听见,门牙继续向下一咬,舌尖伸出在其咬破的血肉里别具意味地舔了舔。

耳畔传来袁郎轻微的闷哼声,搂在她腰上的手也蓦地收紧,疼痛呼吸传递给彼此,犹如两只呼吸厮杀的野兽。

“怎么样,伤上加伤的感觉如何?”黎落菲抬起头,嫩红的血色沾染在她的嘴唇上更显艳丽。她挑动着眉梢将袁郎上下打量了一番,眉宇间露出一抹挑衅之色,说:“伤成这样了,要不要给你的情人打个电话寻求一下安慰呢?”

如果不是因为贺晟,袁郎真的很想将这个不知所谓的丫头给扔出去!他绝对不需要仁慈和风度,无论何时何地,更别提一个他没有一丝好感的女孩。

“闹完了?”袁郎轻挑着嘴角,冷冷哼出一声,让人不寒而栗,黎落菲甚至以为她就这样把袁郎惹毛了,太出乎她的意料了的时候,那薄薄的嘴唇里再来四个字,“那就滚吧。”

“你……”显然袁郎这招软硬不吃的功力让她很恼火,她知道此人隐忍的功力一流,无论是过去的四年,还是现在重新来过,只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要撕破那张面具。想到这个,刚刚被激起的恼怒又生生被压了下去,放下的双手再次环山袁郎的脖子,动作挑逗笑容妩媚,说:“要不要,再来点更刺激的?”

说完血红色的嘴唇带着女孩独有的芳香,朝着男子薄削的嘴巴咬去。却在即将碰触的那一刻,袁郎脸一偏,黎落菲吻在了他的右脸颊上。

黎落菲怒了,却小心地将莫名的忧伤掩饰;袁郎更怒了,而他的怒更多来自自己,竟然没有推开她,只是偏侧着脸,任由被“强吻”。

此时的黎落菲差不多似一只无尾熊直接挂在了袁郎的身上,肢体交缠,姿势暧昧。

“切,还以为是什么君子呢,明明有反应,还强装正经!”黎落菲不知后果地将挑衅的话说道极致,没有意外,袁郎最后一丝容忍断裂,左手一推,将黎落菲扔了出去。

“嘭!”,黎落菲被推向茶几上,狠狠撞倒在地。

茶几被撞击来回靠向了沙发上,上面的两只玻璃杯摇摇晃晃坠落在地,摔得粉碎。

黎落菲背对着压在茶几上滚在地上,双手本能撑了下去,正好压在了支离破碎的玻璃,掌心一阵刺痛袭来,鲜红色液体沿着爱情线和生命线流了出来,滴落在柔软的地毯上,凝结成一颗颗血珠。

“闹够了?”像是没有注意到此刻黎落菲苍白的脸色,袁郎的表情极冷,言辞更是如一把利刃,毫不犹豫插了进去,“今晚给我好好呆着,明天给我回学校去住,要不然我给你找房子好了!”

“我偏不!”不知是痛的过了头,还是怒到了极致,黎落菲变成了一只偏执的小刺猬,狠着劲竖起全身的刺,抬起头死死咬着唇,瞪着眼睛看向袁郎,“我就要在这里住,怎么了?”

“黎落菲,你还有没有脸?”袁郎气极反笑,他虽是被气过头了,但该有的风度底线还得保持,他自以为已经把话说得彻底了,奈何有人总是轻而易举踩过他的界限,不怕死的送上来,“还是说,你跟没没听懂我的话?”

“我本就是私生女一个,并且还是你姐夫的女儿,爹不认娘不疼的,你说我还有没有脸?”黎落菲摊开左掌心,看着那不断涌入的鲜血,脸上竟看不见痛色,那双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那些关于我和黎惜的照片明明该是后年才被得知的,为何选择就被记者……”思维混乱间,黎落菲也

不知道说什么了,蓦地想起袁郎还站在眼前,话到一半被生生打住,见袁郎的眼底一抹厉色掠过,她知道自己麻烦了。转而却也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要觉得有什么,事儿都被人捅破了,

还怕别人知道吗?袁郎,你那位好姐姐真是明媚闺秀温柔可人啊,怎么,这样迫不及待就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了?”

“有关你身份的事我会查清楚,周末你在这里好好呆着,别乱走。”衣裳不整、浅浅含泪,奈何还是那样倔强的模样,自她手上流出的血终究还是刺痛了袁郎的心,他不明白黎落菲看向自己的时候,眼底的那抹决绝之色竟让他感到陌生的,心疼。

平息着心中的郁结,袁郎没有再和她冷冷对峙中,自然转身往楼上走去,不忘丢下一句冰冷的交代,“厨房内有药箱,自己找点药擦拭下吧。”

“袁郎,你个混蛋!”黎落菲一脚狠狠踹翻摇摇欲坠中的茶几,大声将心中的憋屈吼了出来,声嘶力竭,带着泪意。

做好了充分准备又怎样,她是高估了自己的微薄的力量,也低估了袁郎那颗没有温度的灵魂。

冰凉的水字莲蓬上滚滚落下,打在黎落菲光裸的身体上,她竟感觉不到冷。闭上眼睛任由水拍打在脸上,嘴上渐渐显出一抹惨笑。

她不能就此放弃,绝不。

冲凉水的结果,是黎落菲半夜身体发热,头痛欲裂。迷迷糊糊沉睡间,脑袋疼的厉害。

敲门声隐约而至,她想去开门找人帮忙,奈何就是睁不开眼睛,提不上力气,细碎的□声慢慢溢出。

“救我……救我……”

听着房间内破碎的□声,袁郎只觉得头跟着疼的厉害。他的睡眠一直都不曾好过,今晚更甚。坐在书房直至深夜,面前的电脑呈现着的蓝色微光,像是有股幽灵的力量,直射向他的心房,然后掀起让他心烦的波澜。

没有什么好烦躁,总结原因也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个该死的黎落菲!

眼睛闭上的时候,模糊中掠过她倔强而决绝的眼神,血色蔓延的小手,直觉告诉他,那个丫头绝对没有处理那些伤。

烦躁地下楼找到药箱,果然纹丝不动放在原处。袁郎拿去那个小小的箱子,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二楼。

里面的细碎声音断断续续传来,袁郎拍打着房门,脾气竟不自觉大了起来,“黎落菲,给我看门!我再说一遍,开门!”

等来的还是没有回音,黎落菲犹似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呼唤声让他没有再犹豫,踹门的声音轰然响起,砰砰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响彻整个别墅。

黎落菲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些什么,只是头疼的厉害,全身火烧火燎的,让她一个劲儿想撞墙。好像真的在她脑袋跟墙壁做较量时,有双温暖的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在怀里,避免她无语的囧动作。

那是多么有爱温馨的记忆啊,当黎落菲有了力气掀开眼皮,准备迎接属于她美丽的童话时,现实又一次泼了她一盆冷水。

没有粉色梦幻的公主床,没有英俊温柔的王子细心呵护,甚至连一碗解渴的水都没有!并且,她还是睡在了地上!左边是床,右边是衣柜,谁来告诉她,谁把她给丢到地上自生自灭的做夹心饼干的?

“醒了就自己起来。”等不及黎落菲握拳爬起仪表愤怒,她的头顶上方已经多了尊黑脸钟馗,虽然那是完美进化后的地狱达师。他的手中还端着杯水拿着板白加黑,似乎是要倾身蹲下叫醒某女的,但看见此女装睡后,立即收回那种幼稚的决定,“吃了药继续躺着。”

噗,真是没血没心到家了!

“是你把我扔在地上的?”黎落菲歪着脖子坐了起来,她自认睡相还不错,绝对不相信是她挠墙挠迷糊了,自己摔下来的。

“你觉得我有必要残害我的胳膊?”袁郎几乎是从那双薄而高挺的鼻尖哼了一下,连正眼都没留,说:“以后如果自残,请找个没人的地方,免得叫人看见了心烦!”

“你……”卡在喉咙里的话变成了熊熊火焰,想发泄还找不到出口,黎落菲没来由又是一脚,将袁郎放在桌边的水和药打翻在地。

哗啦一声巨响,袁郎的脸色差到了极致。紧绷的脸色,恨不得将黎落菲抓起来暴揍一顿。

诡异的沉默,对峙,在黎落菲以为真的会被人胖揍时,却看着袁郎转身离开。

简直,太惊悚了!

争执&群攻

一切在意料之中,因为是周末,各大媒体为了博得多数的关注度,皆发挥了无穷的八卦实力,几乎各大娱乐头条都是女星黎惜的车祸死亡事件,以及黎落菲身份的各种猜测。

毕竟是公众人物,车祸后黎惜被安置在太平间,看管之森严,连那些以挖墙脚为终生奋斗事业的狗仔队,即使门日夜坚守在阵地,也丝毫的不到丁点儿消息。

成名之前,黎惜不过只是名孤女,因为才貌双全外加学习成绩好,于大学期间被星探发现,进入娱乐圈当了名小模特。

起初,黎惜因为性情简单,抵不住那些名利场上同龄女孩子们的心机,事业发展的并不好。

但贵在年轻时候的黎惜对于那些看得很淡,野心不大,也没有产生多少阴暗心态。

一次商业走秀上,她认识了当初任职中科的总经理贺建国。

贺建国以二十八岁的年纪,在中科这种大集团独当一面,可想而知那时风头正直高峰。他出身也不过普通人家,靠自己奋斗一步步往上爬也是精神可嘉。加上他长相英俊,眼光独到,是名副其实的青年才俊,博得下至普通女孩上至社会名媛们的青睐。

黎惜钟情于贺建国的时候,他已经有了未婚妻,XX党委书记的女儿。家族纵横官商两道,势力风光无限。

只是,再美丽的童话也不过是包裹着一层糖纸。贺建国屈从于权势,接受了高干女的追求,无论她如何高贵如何娴熟,偏偏就是不爱。

对于娇俏的少女黎惜,自来眼高于顶的贺建国竟是一见钟情。两人几乎第一次见面,便互生情愫,彼此爱慕。

无疑,黎惜的乖巧温柔、惹人怜惜是贺建国生长环境里最为喜欢的,而他的成熟稳重气质不俗,也赢得黎惜的懵懂情怀。

当时,男未婚女未嫁,即使他有未婚妻,黎惜也算不上插足别人婚姻。

而事业上,因为有贺建国的多方指引和帮助,黎惜有如春风助阵,第二年凭借一部大腕云集的贺岁电影,拔得新人奖头衔,从此步步攀升,直至娱乐巅峰。

好景难常在,中科内部的权力斗争,导致贺建国职权被架空。眼看江山即将易主,爱□业两难之下,贺建国选择了前者,迎娶高干女未婚妻,凭借外族力量一举将中科纳入麾下。

盛世婚礼轰动一时,黎惜在三天后宣布暂退娱乐圈,引起无数猜测。

当时就已经有八卦杂志称黎惜被负心郎抛弃,却发现怀有身孕,不得不告别娱乐圈隐居生子之说。

如今佳人逝去,所有过往被悉数翻开,黎落菲作为黎惜的女儿,两人本就有七分相似,引起的反响可想而知。

首当其中的,便是黎落菲的生父,就是如今中科的董事长贺建国。

商界奇才抛妻弃女,女明星为其孤独终生,最后车毁人亡的下场。

私生女身份成迷,未来又该何去何从?是被埋汰,还是步入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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