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齐了,偶真是太不容易了= =!掉收什么的,越加刺激了想坑的念头TVT
歧路&偏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补齐!!!下雪了……明天大年夜,大家说要不要更新?!!!提前给各位拜个年吧…… 显然,黎落菲一句话“惊艳四座”,寰球内部无论新秀还是资深级员工,亦或是放眼整个娱乐圈,谁敢不给这位大名鼎鼎的金牌经纪人黄泽面子,别说不知名的小人物对他吼了。
眼瞅着大家跟吃了苍蝇一样的表情,黎落菲也有点后悔了。她也不知今天情绪哪里不对,莫名的焦躁让她失了该有的理智。
“那个,我……”黎落菲抓了抓头发,她自来很少向人低头,现在这种情势着实叫她犯傻了。
“好了好了,我找别人顶替吧!”影响工作效率的事是高层们无法容忍的,看着黎落菲纠结的神色,浸淫社会圈的经纪人先生最终选择了“让步”,尤其是在雷大BOSS授意未明的情况下,“都别再这里跟我看热闹了,各就各位做好手中的事!”
或许是自知理亏,看着刚刚还聚集成圈的人忽而如鸟兽四散忙活去了,黎落菲便跟上她的顶头上司,想都没想戳了戳他的胳膊,说:“那啥,要不我……”剩下的话,生生在黄泽猛然回头凌厉的眼神之下,吞进了肚子里。
“你,给我去把欧洲那边传真过来的所有文件翻译一遍,越快越好!”黄泽想他也是疯了,所以才会被一个小丫头给激发了情绪,那叫一个火大啊,尤其还是对自己的火大,不可饶恕。
黎落菲缩了缩头,决定不再多说一个字。默默找到自己的位子打开那些繁冗的传真,扭曲的字母令她眼睛开始玄幻。
一点都不意外晚上接到雷诺的传唤,黎落菲没有挣扎,乘着电梯到达顶楼时,甚至还接到了总裁办极为漂亮秘书组里姐姐阿姨们的仇恨眼神。
啧啧,都说三十如狼啊,为神马一些看着年纪才二十出头的小妞儿们,个个眼中也喷着火呢。难道她还怀疑下自己的眼睛,其实她们早就超过二十,直奔三十火爆级别了,她们升级为都市中的
剩斗士,日后会成为国家民生问题的一群体。
雷诺的办公室,看着跟酒店已没什么区别。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除了没人气,显得太过深沉,黎落菲对其中的布置还是蛮欣赏的。
“今天欺负黄泽了?”这是雷大BOSS第一句话,听的黎落菲一个恶寒。
“看不出寰球的金牌经纪人,这么小鸡肚肠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闲的无聊?”雷诺懒懒靠在了黑色的老板椅上,斜睨着眼神看着黎落菲,说:“最近事会比较多,我让阿森去通知了下,你就安心考试吧。”
雷诺的第二句话却没有引起黎落菲的注意,因为她的眼睛已经被桌上的报纸吸引了过去。彩色封面上,最醒目的不过是那排黑色楷体字。
年轻新贵坐拥江山,旧臣顽固悉数出局。
配合着那张西装革履的某男人侧脸图,黎落菲娇躯一震,眼睛瞪大老大。
“这么激动做什么,媒体报道而已。”显然,休息惬意中的雷诺,没有放过黎落菲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我只是很意外,他会出手这么快而已。”
“哦?这么说,菲菲对此早已了然于心?”
跟雷诺这类人说话还真的小心,黎落菲警铃一响,轻呼糟糕。可她也不会再轻易把自己变得太白痴,跟聪明人过招的好处是,识破与否,彼此都不明说。
“雷先生如果饿了,我们可以先吃饭。如果没其他事,我就不在这儿碍眼了。”黎落菲摊了摊手,转移话题把自己放在最佳的位置上。
“吃了我这么多,菲菲你不觉得也该请我吃一次了?”对于黎落菲的明显敌意距离话,雷诺还是有些不悦的。
黎落菲真的很想爆个粗口,亦是她听力没有出现问题。但下一秒她的理智又告知她,不可以。
所以,便出现了以下这种场景。
人声嘈杂的小吃街上,十字路口的一张乌油油的桌旁,一男一女对面而坐,老板娘客气豪爽地送
来小炒,整个气氛活跃而诡异。
“雷先生如果觉得不尽兴,要不要来一杯?”黎落菲很自然地打破两人对峙的沉默,自顾自拆开白色包装纸的筷子,戳开薄袋拿出杯子和碗,说:“看你的保镖没来,为了您的生命安全,咱们就来杯啤的吧。”说完扯开嗓子朝店内喊道:“老板,麻烦先来两瓶雪花!”
雷诺的嘴角好不克制的抽了一抽,全身散发而来的强大气场,着实与这个环境不符。可他并没有出现任何惊讶或是错愕的情绪,导致黎落菲有种错觉,似乎雷诺并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吃饭。
但转而又想,雷诺这类高级混球,不至于无聊到蛋疼,来这儿消遣才是。
“平常就是和朋友吃这种东西的?”在黎落菲故意的挑眉示威下,雷诺像模像样跟黎落菲一个动作流程,拿出碗筷,随意说道。
“以前在乡下外婆烧,来这里差不多吃学校食堂,偶尔出来换换餐。”啤酒盖撬开的时候,白色泡沫一涌而上,黎落菲挪了挪胳膊,避免沾到零星液体,“难道雷先生想听我悲催的童年故事,彰显自己的优越感,所以才有此要求?”
“你觉得我的优越感,还需要你来陪衬?”鼻孔轻哼出声,相当的鄙夷和轻蔑啊。
黎落菲也不恼,继续说:“趁着现在好兴致,我给雷先生多说点故事好不好?”举杯高高举起的时候,黎落菲挑眉,意有所指。
可惜,没人买账,甚至打击更大。
“菲菲难道以为我想知道的事,有必要你亲口说吗?”
同样的调调,同样的欠揍。
如果不是真的饿了,急于解决温饱问题,黎落菲真的不介意现在就掀桌走人。
“雷先生又是在耍我?”她可从没敢忘记自从遇上这种恶魔,她处在何种危机感倍增的环境下。
“其实,这里我来过。”连饮三杯后,雷诺捏着纸杯,抬眼望着小餐馆的招牌,似是在回忆着,
“同样的地方,同样一家店。”
“啊?”黎落菲顺道望去,“夫妻土菜馆”五个字没什么特别,倒是让雷诺魔幻了。
“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到黎惜,那个时候她趴在桌子上,成了名烂醉鬼。”
“啪!”手掌一拍,筷子碟盘跳三跳,刚吃下的几块牛肉正好给了她力气,黎落菲蓦地站起,没理会周围人齐齐看过来的目光,对着雷诺吼道:“雷诺,我跟你两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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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菲一直很好奇,为何她总是被逼的无路可走无家可归。如果有镜头拍下她此刻仰望星空的侧影,一定会引发新一轮明媚忧伤的风潮。
凭借一股冷静的旺火,在泼给雷诺划清界限后,黎落菲甚至忘了要去结账,扭头冲到马路上拦了辆车钻了进去跑了,压根没看雷诺是何反应。
想不想,敢不敢,那些个矫情的字眼,她不想猜,至少是现在。
当流浪了三个小时,时间已指向午夜的时候,黎落菲的脚步停在了一座院门前,一切都很熟悉,她竟然凭着意识来了这里。
这是袁朗的住处,也是她来回住了很久的地方。
经过上次酒店较量后,她刻意没去想这个男人。因为她知道,他这半年间会忙很多,忙着私事,忙着共事。
当光线昏暗交织不明的阳台上,忽然多出一道身影时,黎落菲呆呆看了好久,久到她终于回神想找个地方藏一下时,隔着铁门袁朗已站在她面前。
“又没地方住了?黎落菲,你每一次还真是主动啊。”
“又没地方住了?”因为夜色太黑,所以即使两人距离很近,却依旧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似近实远,袁朗抚了抚额,做头疼状,说:“黎落菲,你每一次还真是很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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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请”进去的黎落菲,坐在客厅里看着厨房里的男人有条不紊地煮着面,说不好她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一瞬间被感动吗?还不如直接泼碗狗血给她好了。
很迷惑很不解想要深度探究么?好吧,她或许是有点受虐体制,但不代表她总喜欢被某个混蛋虐。
所以,黎落菲手托着腮,静静看着那高大的背影,厚实的肩膀,酷似于小言男主的倒三角身材,
甚至此男还是在为他洗手作羹汤,她也没有流露出花痴的模样来。
而当黎落菲很不客气的捧着碗呼啦呼啦吃面时,一直站在她跟前不言不语沉默看着她的袁朗,突然一句:“我也很意外竟然给你煮面吃,现在后悔了,一脚把你踹出去不知是不是晚了?”嘴中塞满了面和汤汁的黎落菲,没来得及咽下去,一口气上翻,连带着汤面直冲向鼻孔。
也许事隔很多年,等到两人都老去,等到生命只剩下回忆,黎落菲都不会忘记,她曾多么勇敢且骄傲地从嘴里吃进,从鼻子里喷出。高难度动作,堪比街头卖杂役的武林高手。
而袁朗也很傲娇地拧紧眉头,退后两步,一脸惊悚地看着黎落菲,掀起之意历历在目。
黎落菲知道,她对袁朗依然是不同的。虽然她再也不会拍着平平的胸脯,铁铮铮大声高调宣布那是“爱”,但现在的她,会淡淡地将之定义为喜欢,即使这种喜欢是灰色的,是掺杂着各种不良因素的。
犹如血脉相连,她的灵魂过早被另一个灵魂融入,想要剥离或是改变,需要时间。
人生的一个转折即将在六月份开始,她可不会再允许有人肆意破坏。
既然袁朗和林薇雅没那么简单彻底撕裂,她自然不介意从中继续做点什么。
黎落菲从来没忘记,那年高考,她并不是因为发挥失常成绩不好而导致上了个二本学校,而是因为第二天的考试因为接到有人故意给的消息,抽风之下,耽误了时间。
交谈&沉默
一场阴错阳差的恶意之举,如滑稽的历史再现般,再一次在相同的两人之间上演。不同的是,输赢双方完全对调。
昔日不谙世事一根筋行事的小丫头,现在也可以露两手玩点小手段,譬如,在明知道袁朗不会放过钻国家政策机会,会跑去成都进行活动,她先发制人,提早透露半真半假的消息,给林薇雅身
边的小秘书,所谓两女争一男的戏码,相信很多人都期待。
海逸CEO亲赴灾区建设,亦不失神秘女友陪伴。
站在小报亭前瞥了眼报纸上闪亮的标题,黎落菲咬了口包子,脚步坚定地奔赴考场。
“姐!”人潮拥挤的门口,一辆黑色轿车缓慢穿过人群停下,贺晟从里面下来,一眼便锁住了某个人,眨眼间黎落菲来不及想点什么,肩膀上已多出一只手。两人默默对视,黎落菲不知该说什么,贺晟拍了拍手中的考试袋,说:“一起走吧。”
两人的考场不在一起,两栋教学楼的路口,贺晟像是思虑了很久,定定看着黎落菲,仿佛誓言一般郑重说道:“我在北京等你。”
重复高考很顺利,几乎没遇上多少阻碍顺利答完试卷,并在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候,黎落菲一次又一次第一个交卷,在众人惊诧的眼神中抬头挺胸离开教室。
最后一场英语考完的时候,手机开启的时候,连续数条短信蹦了出来,四条是贺晟的,还有一条是雷诺的,很意外对不对。可惜,唯独没有袁朗的。
想起他去四川的前一天,此人很闲很痞地出现在寰球大厦外,等着黎落菲下班。简单将黎落菲“请”进了车里,连个理由都没有,直接带着她溜达了半个城市,最后来到郊外的一块草地上。
准备的鸡翅和蛋糕被袁朗逐一摆放好,黎落菲呆呆愣在原地,像是没有缓过神来,最后才问了句,“这是来野餐?”
清楚地看见袁朗眼中那句“你是笨蛋吗?”,黎落菲嘴角微微有些抽搐,她想是不是海逸发展太正常了,亦或是他情场太傲视群雄了,导致了此人自信心无限膨胀中。
溪水潺潺,绿荫袅袅。
两个各怀心思的人,边啃着油腻的鸡翅,安静地等待夕阳落下。
“真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与长相奇怪的翅膀作斗争的袁朗最终败下阵来,抽出湿巾无奈擦拭着十指,凉凉说道。
“也是,如此凉城美景,应该来个烧烤,吃这些真没意思!”黎落菲扭头看着袁朗,像审视外星人一样,眯着眼睛说:“还以为小舅舅纵横情场数十载,应该很擅长这类风花雪月才是,没想到,啧啧……”
“原来你觉得小舅舅我在跟你玩风花雪月啊,啧啧……”袁朗也没恼,反而以更轻佻的口吻,说:“我怎么不知道菲菲原来喜欢这一口?”
黎落菲暗叫鬼扯,心中默默给袁朗多戴了顶无耻的帽子,撇过脸放眼向四周望去,很淡定地说:“其实这里更适合露营,带着帐篷和睡袋,晚上看看星星月亮也不错。”
“举国哀悼,就你还有小心思玩这些。”袁朗轻笑出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多年来,他第一次毫无顾忌地笑了出来,没有算计,没有负担。
“我不过一普通小人物,即使有心,也未必有力,怎能和你们这样的国家栋梁想比。”黎落菲吃了个半饱,暂且丢下食物,擦了擦手,随即双臂往后撑在地上,支撑住身体使之一百八十度平仰着面朝天空,说:“可惜自来中国商人无商不奸,不知小舅舅这一次准备将海逸版图扩大多
少?”
“我看起来像是很有雄心的样子?”袁朗不得所答,忽如问道。
“难道不是?”
男人啊男人,你的另一个名字,叫事业。
无论再如何称淡泊名利的男人,如若想要被人追逐被人钦羡,就必须有成功的事业为之增添光环,相信没有哪一个人会撑在一个碌碌无为的家伙,是精英。
即使袁朗未必全然真心接掌海逸,即使他那颗如海般的心无人能看透,黎落菲从未否认过,对于野心的追求,袁朗远不像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一直都没有问袁朗为什么会将她带来这里打发时光,黎落菲就权当是他抽风,找个人来一起抽。他不说,她不会问。
两人并排躺在草地上,望着西方落日慢慢沉下,微醺的暖风薄薄拂过脸颊,整个人都沐浴在金色的辉煌中,闭上眼,宛如镜头被定格,穿越时间和空间的距离,原来他们距离并不远。
“有时候我在想,第一次在医院门口,为何没有拒绝你的要求?”忘了有多久,单手置在后脑养神假寐中的袁朗轻声说着:“也许,是私心在作祟。”
“其实,我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关注你?或许是小晟经常提到你时,或许是黎惜不断在我视线范围内出现后,总之有个黎落菲的名字就自然在我意识里形成了概念,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意外。”
“黎惜当年和贺建国在一起,这是事实,我姐当年因此受伤,贺建国差点就被我毁了。如果不是黎惜主动选择离开,我未必会放过他们两个。”
“至于后来为何会产生你,还真是一个让很多人头疼的问题。”
袁朗断断续续诉说着往事,轻轻呢喃着仿佛只是在说着与他毫无关联的故事,就连故事的真实性都不敢确定。
“不是说当时贺建国还没娶你姐吗?我妈也不算是第三者,凭什么你们家恨个没完?”黎落菲也有过好奇,黎惜到底留给她一些什么秘密,值得她死了也还缠着她不放,眼见终于有人开始揭幕了,她当然不介意,“如果贺建国那么点被狗吃了的良心,真爱我妈多点,你们家才是依仗权势欺凌弱小的混账呢!”
“是啊,谁让黎惜没权没势,谁让贺建国贪恋财富呢!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与人无尤。”
“既然这样,大家平分秋色,凭什么你一直恨啊恨的!”想起被袁朗那种诡异复杂眼神关注的日子,黎落菲就浑身炸毛,虽然意外袁朗今天抽风跟她和平交流,也平息不了她的恼意,“听说你很爱你的姐姐,为了她似乎什么都可以做,这种姐弟情深的戏码真让人感动啊!”
如果很多年后,黎落菲知道,如果她的耐力再好那么一点点,如果她再给袁朗一分钟时间,如果她没有那么急着表达自己的想法,也许她的人生不会一次又一次出现偏差,不大不小的转弯,恰似两条交汇的河流,彼此交融,却抵达不了那片海洋。
毫无预兆的交谈,毫无预兆的结束,明明没有被打上句号,奈何有人沉默了很久,直到夕阳寂灭,直到天空灰暗,再也没有听到以后的词句。
黎落菲撑开一条缝隙,心,在触及到袁朗同样睁开的目光时,蓦地一跳。
他有话想说,是不是?
为何,最终不了了之。
无端&致命
是人,总有间歇性抽风的时候,不分强大和弱小,不分高尚和无耻,比如袁朗,再比如,雷诺。
黎落菲顶着酷暑高温,咬着笔杆在答案卷上勾勾画画一边估分,一边还在纠结着那天的情景。
明明该是一幅浪漫的画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躺在草地上,并且还是两个心怀不轨的男女,天地荒芜间,看落日,看月亮,看萤火虫,偶尔的软软低语,诉说着隐秘的心事。
那天的袁朗很不一样,如黎落菲不是对他有足够的认知,兴许在那一刻又是一场沦落。
忧郁的,寂寞的,安静的,他就那样浅浅闭着眼睛,躺在距离她咫尺的地方,周身沉寂在淡淡的
霞光里,忽明忽暗。
一直知道袁朗不幸福,黎落菲也无数次祝福袁朗多多不幸,却是第一次亲眼目睹,原来他真的很不幸,背负那么多,到底是谁的错?
北京奥运如火如荼,全中国人都洋溢在一片世界和平的欢乐海洋中,黎落菲结果黄泽下发的指令,被遣送至帝都做了名志愿者,当了个小翻译。
这种公益活儿压根和寰球这类吸血鬼公司沾不到边,黎落菲不是不好奇怎么这种好事儿落在她的头上,本来还想着找黄泽问问的,但一看见黄泽一副“你什么都知道,我什么都不说”的样子,想到黄泽的顶头BOSS,她就什么都懒得说了。
公司果然很会计较,小人物被发放,飞机票没有,火车票还是硬座,给出的理由更无语,说是多多锻炼新人,了解生活不易。
笨蛋都该清楚了,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有人在故意做给她看。
炎炎七月已过去大半,毫无意外,黎落菲考入北大,打破很多人的逻辑思维。
首当其冲的,便是贺晟。
欲言又止略显愤怒的模样,现在倒是被贺晟演绎的越来越多了。
青涩无忧的高中校园即将离去,黎落菲坐在足球场的台阶上,看着下面的小学弟们挥汗踢球。
“为什么没有选人大?”打破沉默的是贺晟,他坐在黎落菲的左边,斜落的流汗遮住半边额头,挡住眼底流露的心思。
“你不也选了清华,恭喜。”容许黎落菲小小怨念一下,当初贺晟缠着问她考哪里,并且那么信誓旦旦要求她一定要遵循,她还真的以为这小子会不顾一切和她一起呢,哪知,光荣榜一下来,两人齐齐走偏了方向。
“我爸说,如果我坚持不出国,只能选清华。”贺晟低声解释着,时光回转,相同的解释,相同的人和事。
黎落菲回头望着身边的大男孩,嗫喏着嘴唇想说什么,却又迟迟发不出声。她知道自己不能对贺晟要求什么,不仅是没有立场,更加因为她无法给的了他答案。
贺晟无法明白,就是因为她知道会是这样,知道他会去清华,不会和她一起走,所以才一直茫茫随便开口。黎落菲的人生,从来只有她一个人在走。
“也没什么,两个学校相距也不远,没事儿可以相互走走。”扭过头,眼睛再次望向了操场的同学,黎落菲大声说道,像极了两个别扭的孩子,真实演绎了十八岁天空下浅浅的无疾而终之殇。
“听说你过几天就去北京?”
“嗯。”
“我和你一起吧。”
黎落菲没有回答,一是她没想好怎么说,二是恰好被人打扰,来不及了。
在这所重点中学就读不过一年,黎落菲几乎没结识什么闺蜜,奈何倒是树立了敌人几枚。
这不,所谓仇人见面,路窄天也窄。姚丽丽和蒋云那对极品好赖不赖站在了他们背后,一动不动盯着他们看,眼睛里那火辣辣喷出的火啊。
在这样明晃晃地注视下,黎落菲感觉如果在这分离之际,不说点什么做些什么,实在是对不住这两位由始至终对她的殷勤“关注”。
眼神相撞噼里啪啦蹦出火光,即将爆发之初,另一端同样默默关注的乖乖室友杨扬,觉得是时候该说点什么了。
“菲菲,刚在榜上看到你的名字时,还在感到欣喜呢!”三两下跑到黎落菲面前,视线亦是恰到好处的在贺晟身上拂过,“一直知道你是很好的。”明朗的笑颜真诚温暖,黎落菲却敏感地看见了一抹阴影。她知道杨扬没有心愿达成,不是分数不高学校不好,而是没有考上心仪的院校。
每个少女都有一个既定的方向,里面藏着一个关于男孩的梦,杨扬错失了,从一开始就陷于了被动。
说不上什么安慰的话,黎落菲抿了抿唇,绽放出一抹笑,“你也很好。”并且以后都会好的,陪你走到最后的,也许不是你最爱的,但也许是最爱你的。
“贺晟,我喜欢你。”就在黎落菲和杨扬“两两凝望”的时候,不远处的蒋云像是突然来了股勇气,一鼓作气两步跨前,直接将所有的人无视掉,一双明眸只是定定看着贺晟,声音坚定,像是不如悬崖做生死抗争一般,“毕业了,也不知道哪天才能见到你,也许我想方设法见你,你还避着我,既然早已成了大家公认的事实,今天我也就在这里说出来好了。贺晟,我喜欢你。”六个字被重复,字字咬紧牙关,仿佛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用尽了身为天之骄女的尊严。
大榕树下来来往往的学生悉数被蒋云的大无畏告白,可以放缓了脚步,甚至驻足停留。
黎落菲憋着一口气,睁着眼睛在蒋云和贺晟两个人之间徘徊。还别说,这一幕的确让她很吃惊!
要知道,那个被她漠视的富家女,她压根就没想过把她当对手,不是不讨厌,而是自以为蒋云她
不配!
再说,蒋云怎么就莫名其妙来了出反转剧,掀翻黎落菲的“先知功能”,像是吃错药一样,当中向贺晟表白了呢?
贺晟呆愣的模样倒是意料之中,黎落菲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潜意识里有着隐隐的喜悦。
总之,在她的理智清晰回归之前,她踩在蒋云高傲的自尊上,狠狠再来一脚,站起身拉住贺晟,两人手牵手小跑着高调离开。
因为贺晟的反应跟不上节奏,起步跑的时候一个踉跄,导致黎落菲回头,一看再一看,一记挑衅的眼神,就这样“不小心”赤.裸裸堆上了蒋云憎恨的目光。
从此梁子结下了,并且延续了多年。
身为蒋云“死士”的姚丽丽准备再次挺身动作,被蒋云大声止住,“让他们走!我现在也想看看黎落菲你能横行几年?”
这笔账她不会忘记,这个人生大耻辱她一定会亲手报复回来!
所幸的是,这件轰轰烈烈的三角恋发生在暑期,学校里的学生不是很多,亲眼目睹现场的人也就那么十来个。但请相信中国人伟大的八卦传统,黎落菲作为高度被关注女主角,从此在附中历史上留下一笔。
抓紧着贺晟的手跑过两条街,直到两人的手心出了太多汗,滑腻的触感导致黎落菲收回心神,才慢悠悠放开了贺晟。
“你早就直到蒋云喜欢我?”浓浓的喘息声,夹杂着莫名的情愫,贺晟哑着嗓子开口问道。
“别说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黎落菲噎了噎口水,简单反击了一句,老实说,她真的以为贺晟是知道的,毕竟蒋云表现的那么明显,加上姚丽丽四处传播,假的也被说成三分真了。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相信吗?”车水马龙的路口,曾经明媚阳光的少年脸色瞬间苍白成灰,琥珀色明净的眸子锁住眼前的女孩,说:“黎落菲,刚刚拿我做赌注,赢了蒋云,你开心吗?那样心高气傲的人,在对你做过那么多事之后,终于还是被你一脚踩在脚底下,是不是这就是你想要的?”
“贺晟,你什么意思?”黎落菲不迟钝,她已经听出贺晟想到哪里去了。只是那种想法,让她仿佛被人扇了一耳光,说不上是身在痛,还是心在疼,“你以为我刚刚来你走,是为了让蒋云难堪,让我自己感觉畅快?”
“难道不是?”
“是!”
字字相连,想都没想,黎落菲跟着贺晟的话接了下去。仅仅一个字,在看见贺晟灰白的脸庞,空洞的眼神后,黎落菲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做什么,在说什么?
她明明不是这样的,为何……
短短的凝视,恍如隔世,在黎落菲忍不住先低头收回那个“是”时,贺晟已经抢先出声。
“我知道了。”说完,他随即转身,一步一步背对着她,朝着反方向走去。
那么沉重的步子,缓慢而深沉,像是镜头被刻意拉长,男孩的背挺直削瘦,却隐约有着股力量,昭示着那个少年,终于长大。
黎落菲颤抖着双唇,所有的话在贺晟一点点远去的背影里,化为了无声。
唯有心底轻叹出三个字,对不起。
如此廉价的三个字,连她自己都唾弃。
手机关机,一切关闭。黎落菲一个人在“时光回旋”这家清酒吧里,听着淡淡的旋律,品尝着淡淡的红酒。
她的世界很乱,迫切需要安静。
当一袭黑色风衣,黑脸黑面的袁朗穿过吧听,目标直接锁住那个角落上的人时,没有人看出一点火药的苗头。
“你到底对小晟做了什么?”骨骼修长的手就这么从而将,捏住黎落菲面前的酒杯,袁朗的身体越过吧桌,倾身靠近她的脸,眉头皱起,凌厉之色尤甚,“黎落菲,我警告过你,有些人你是不可以动的!”
不得不感叹袁朗的气场有多强大,这么一家气氛安逸环境祥和的酒吧,因为他的到来短时间内变得窒息紧张。黎落菲也由漫不经心的神游状态,一下子竖起刺猬进入战斗状态。
“还真是个好舅舅,这么快就找过来了。”黎落菲侧过脸身体往椅背上倒去,远离袁朗过分逼近的脸,以及喷洒在她脸上的危险呼吸,“怎么,你的好侄子现在在伤心?”
“黎落菲!”
“袁朗,你有没有想过,在贺晟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后,其实已经对你这个舅舅失望了?现在突然又摆出一副好长辈的样子,做戏给谁看?”
“我跟你事,我自会解决。如果扯进小晟,黎落菲,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你解决?”好像听到了一个连三岁小孩都想爆笑的笑话一样,黎落菲蓦地站起,微微向前弓背,与袁朗平视,斜睨着啧啧了两下,不知是嘲讽还是鄙夷,“袁朗,你要怎么解决?在你眼中不过是一夜情而已,想你国内国外早就领教无数了吧,这次难不成还要凑上个乱.伦?”
作者有话要说:首次入V,咳咳,大家多多支持一下吧……今天会继续更,嘿嘿话说,木有看过士兵突击的孩纸,表示彻底OUT了……(>_<)……当看见里面那个“袁朗”时,泪牛满面!SO,偶脚的下一章不虐袁朗,对不住广大群众!
猛啊&浪啊
乱.伦两字发音并不重,奈何其暗藏的深远“意义”,导致无论是谁,都会刻意忽略前面的累赘,所有的焦点都放在这两个字上。
袁朗似是有丝惊诧,片刻的沉默,并未让黎落菲就此打住。
“也许你还在做着各种猜测,想我妈以前是什么样的人,又想我是什么样的面目,这段时间是不是没事儿就在琢磨着,我会不会歪门邪道就此要挟你什么,亦或是从此跟你纠缠上了?也是,以你目前的身价,估计还真有万千美女等着你临幸。可惜,以你180的智商,直到现在也没看透我想要什么吧?”
想他袁朗是河等人,各种手段交战中不是没有过错误失败,但如今被一个小丫头看穿心思,说实话,这感觉,很不好!尤其,这丫头还一字一句彻头彻尾说了出来,简直就是火辣辣挑衅!
“如果你觉得黎惜的死,与贺建国有关,我无所谓。至于欲想以伤害小晟为前提,想都别想!”最终还是屈从于心中某个想法,袁朗缓缓道出。
话刚落音,在看见黎落菲瞬间僵直的表情时,袁朗隐约间竟产生了一丝沉重。他从来不是个手软的人,但也不是无端强加之人,现在竟来不及收手,面对黎落菲一次次言辞冲击,忍不住违背原则讥讽,甚至威胁。
虽然很清楚袁朗的立场,但被他这样明了直接的表达出来,黎落菲除了震惊之外,竟然感觉不到一丁点儿心痛。
想她估计是痛多了,就麻木了。
“嗤……”有那么一刻,黎落菲真的想将手边的酒直接泼到此人身上,上帝果然是和谐的,给了他英俊的外表,上好的家世,却也给了他一个阴暗的灵魂。想她该有多么杯具的人品,遇上了这么一只妖孽,还自以为可以给他阳光般的温暖。他们两个压根就是同类,生活在边缘地带,自私且冷漠,两只刺猬靠近是取暖,而他们,此刻或是以后,都是炸毛的狐狸,攻击在攻击,直到对方先一步吐血身亡。
左右前后陆陆续续有其他吧友看过来,看戏般的眼神一带而过,带着点兴味,却未多做停留。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眸子,静的骇人,一团火气蓦地从脚底直冲向大脑,黎落菲忽然揪住袁朗的衣领,将他往前一拉,嫩唇如期而至压上的时候,她分明看见袁朗眼底的错愕,之后是愤怒,鄙夷,轻蔑。
那团火在袁朗讥讽的目光里,如被浇了汽油一样越烧越旺,覆上的嘴唇也没有少女时代的青涩懵懂,直接张开牙齿,就着袁朗的下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别以为红色温热的液体就这么轻易一咬便流出,那是电视上骗人的。也可能是袁朗的皮偏厚,只是咬破了一层薄皮,并没有血腥味乍现。一幕幕剧情皆在袁朗意料之外,主动强吻是,咬他是,在他百年难见思维慢了半拍,只是低低闷哼一声后,黎落菲的舌头吸住他的左唇角,再一次咬了下去。
像是吸血鬼欢快地吸血般,这一次她竟然深深屏住呼吸,吸住他的唇肉,直至终于尝到了血的美妙滋味。
也许黎落菲只是想表达的血腥味浓厚一点,殊不知看在外人眼中,别有一番情.色欲念。上前方一黄毛富二代两眼放光,很有格调的吹了个口哨,响指一打,重重的爵士乐想起,微妙灯光若有似无像黎落菲这个角落照了过来。
舌尖撬开袁朗牙齿,伸出腹地带着快意快马扫荡时,黎落菲感觉贴内有股杀气在酒精的刺激下,越加疯狂,几乎忘了想退路,她要的就是袁朗的不明所以和束手无措。
血腥式湿吻被黎落菲捣鼓的一塌糊涂,却在酒吧特有的环境下被无意升华。或许是通过黎落菲的眼睛看出她心海的翻云覆雨,一时的无措怎可将久经情场的袁朗置于尴尬之地。
当黎落菲还在纠结着要咬住那个挠人的舌头,想要咬上一咬时,头晕目眩间,腰肢被人扣住身体九十度翻转,被强行压在了吧桌上。
湿吻扔在持续,并且一浪高过一浪,只是那个主动权显然已易主。这就是男女力量的悬殊,该死的造物主!
夏天本就穿的少,加上黎落菲进来时脱了长袖,如今只穿了件低胸衬衫,激烈撕扯间宽大的领口歪歪倾斜,香肩露出,连带着里面的肉色蕾丝乳罩全全暴露,直接映入男人的眼帘下。
起哄的口哨声一个个接起,想来无聊的人们终于找到了乐子,打了鸡血一样翘首以盼接下来的火辣画面。
浓重的呼吸声如海浪般一波波拍打在黎落菲耳旁,男人略带剥茧的掌心三两下越过平川田野,直接掌控住胸前那座小山丘时,黎落菲全身一抽搐,警铃一响。
如蛇信般妖娆罪恶的舌沿着下颌脖颈一路舔舐而下,最后停在了她的锁骨出,深不见底的眸子斜睨着迎上黎落菲半是清醒半是痛苦的眼睛时,牙齿张合间,用刚刚她咬人的力道,咬在了她的蝴蝶谷处。
抱着他肩膀的手,在接受到主人的提示后,指甲上的力量数倍加重,深深陷进了袁朗的皮肤组织里。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黎落菲低低说:“小舅舅怎么说也是长辈,为何就不能稍稍让一让小辈呢?”细长的峨眉微微挑起,风情流露间,是咬牙切齿的很很不如意。
“小辈如此热情大方,做长辈地怎能辜负!”
“好特别的嗜好,还真没想到小舅舅竟然还好这一口!”
男上女下,经典暧昧姿态,且还是在酒吧这种公众场合,喜欢玩各种高难度挑战的男女们,应该都曾在各种桌子上肆意纠缠过。
黎落菲不是什么传统的乖乖女,但目前这种状况还真让她很不舒服。开头是她挑起没错,但袁朗这个还击着实叫人想不恨,都难。
所有的念头来的太快,所有的举动都已脱离大脑中枢控制,当欲念侵袭而来,袁朗俯身再次擒住她的下颌抵住她的额头,薄唇压下,辗转啃噬。
果然,比起脸皮厚什么的,年龄是多么滴重要!谁让她就算是重生而来比别人多个四年,也别袁朗少了一段岁月。
瞥见观众们绿色的目光,上身压在桌上,双腿尚挂在桌下的黎落菲,睁开空隙左脚踢了上去,不偏不倚踢在了袁朗的小腹上,阻止了他接下来地举动。
在众人瞠目结舌掌声四起的时候,黎落菲以弱胜强,反身将袁朗压在了身下。
眸光流转,媚色尽显,黎落菲终于有了女王俯视天下的骄傲感,在袁朗漫不经心眉目含情的挑衅下,坐在他的身上,生生撕裂了他的白色衬衫。
所谓激情,当然不能平白无故免费供一群人观赏,就在黎落菲跟随者心头的小恶魔准备继续作孽时,终于有人低低笑出声了。
明明笑声不大,却轻易盖过了越来越嘈杂的酒吧噪音,继而是男人喑哑的声音,说:“袁总真是好兴致,哪里都有你的传说啊。”
声音很熟,不是黎落菲想要记住,而是她被逼着刻骨铭心!
如果说袁朗给予黎落菲的是火,欲火,亦或是怒火,那么这突然出现的雷诺,就如一座冰山,只是稍稍扯出一块破冰,柔化成水,就可以将黎落菲从头冷到脚。
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可真是他妈的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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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落菲想,她是不是该小小满足下虚荣感,想她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让她同时招惹了这么两个极品男人。
搂着胳膊哼着小曲,所有的注意聚焦在车的另一端那两个临风而立的男人,晚风暖暖,黎落菲简单描述,还真有点高手过招在做前戏的征兆。
等待是焦急的,尤其黎落菲非常之好奇,两个人站着对视了半天却不见动作,这结局要怎么继续?
最好的发展是,两个人大打出手,虽然她不想做个红颜祸水,但也不介意偶尔做一下,纯属自娱自乐也不错。
可惜,黎落菲还是失望了,并且还异常地郁闷。
猩红色眼圈冒着烟雾迎风乱舞,是谁说男人抽烟姿势最有味道来着,袁朗弹了弹烟头的落灰,说:“我想没有谁比雷总更清楚,她不是黎惜。除了身上一般留着黎惜的血,她的命运,不该有
别人来随意控制。”
“哦,那不知袁总又是否得知,她的身上另一半的血来自哪里?”雷诺单手抄在风衣口袋中,如
黑暗中的王者,逼视着他也同样喜欢的对手。
“还是那句话,这个雷总应该更清楚才是。”
淡笑风烟间,敌意有之,挑衅亦有之。
“为什么会突然对她来了兴趣?袁总喜好素来特别,还真没想到竟也喜欢这种青涩小女生?”雷诺默而不答,说着他要说的话,理所当然。
“你也会说兴趣,兴之所在而已,恰似雷总这段时间来特别的折磨人喜好。”
意思已很明确,雷诺对黎落菲所做的,袁朗并非一无所知,而是全全知晓,只是从未道破而已。
“我的东西,不喜欢被人碰。”
“我也说过,你怎么玩我不管,前提是不要打扰我的兴致。”
作者有话要说:特地上来打个照面,因为丫丫明天要外出,需早睡,答应的第三更只写了一半,实在是……不好意思放上来给观摩TVT明晚一定一定更!!!内啥,此文不会悲剧,不会NP,渣男会虐,绝对HE!前提是,是偶心目中的HE啦……至于这一章,写后偶森森赶脚,袁朗和雷诺这两货不相爱相杀,真心对不住啊,O(∩_∩)O哈哈哈~
掩埋&对局
无论是谁,在听见最后那两句无比闪亮掷地有声宛如誓言的对话之后,且作为话题女主角,想来都很难淡定吧。
敢情这两混账玩阴谋玩心机玩手段玩到乏味了,现在脑袋一热,改玩人宠了!
黎落菲没那个胆量揪住雷诺的衣服狠狠质问,但是袁朗这厮么,就另当别论了。
“行不行我也来个兴之所在,玩玩贺晟呢?”翻了个眼皮之后,黎落菲已经绕着车走了半圈,懒懒靠在离袁朗一步之处的车上,认真的表情,认真的口吻,“其实,我现在非常觉得小舅舅你跟雷先生,还真是……天生一对啊!”
“时间也不早了,酒也醒了,我们回家吧。”就是要算账,袁朗也没那个喜好挡在外人的面折腾,今晚本就心情不好,被黎落菲反手一闹,再遇上个雷诺,他连掐死黎落菲的心都有了。
“夜生活才刚开始呢,雷先生作息时间很诡异,怎么,小舅舅也跟着早睡了?”黎落菲寒碜人的笑容,别提多别扭了,愣是撇过雷诺一眼之后,再上下“调戏”着袁朗,“要不,两位找个时间单独约出来溜溜马打打球,顺带聊聊你们各自苦恨的人生吧!”
黎落菲最后还是跟着袁朗走了,不是没有偷偷恶意斜着目光看了眼背后的雷诺,不期然她还真的没有自恋过头,在雷诺的的眼神中,她分明看见了愤怒和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