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福灵心至/庶妃专宠记》作者:田小田【完结 番外】 > 庶妃专宠记.txt

第 11 页

作者:田小田 当前章节:10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8:35

“爷……”福儿忍不住哭了起来,立嘉容过的都是些什么日子啊!

“你不要哭,”立嘉容微微笑着,平静的说,“我告诉你这些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他们都一样,我们都是这世上最可怕最冷血的人。或许我们都已经疯了,我们互相残杀,互相利用,弟弟杀哥哥,父亲杀儿子。乱/伦、阋墙、暴虐……皇宫是世上最肮脏的地方,在这样的地方成长的我们也是这世上最肮脏的人!为了活着,为了登上那个浸满鲜血的位置,我们不惜一切代价。”

“我也是这种人,”立嘉容把福儿拉近自己的身边,双目直视着她,“我会利用我身边的一切,我会轻易送掉我的女人,即使现在知道自己的弟弟和自己的妹妹有不/伦之事,为了大局,我也不会立刻做什么。我冷情冷血冷心,这就是我,福儿,这才是我。即使我不爱某个女人,也会因

为情势所迫,让她拥有我的孩子,让这个孩子成为一个砝码,即使我爱我每一个孩子。”

“这,就是真正的我。”

立嘉容抬起福儿的下巴,温柔的擦拭她腮边的泪珠,“我喜欢你,不只是因为你乖,不只是因为你安静,不只是因为你不贪心,不只是因为你温柔,不只是因为你单纯,不只是因为你真实,不只是因为你对我不设防,不只是因为你所有的好。还因为你是陈正这个侍奉父皇和太后的御医的女儿。”

“福儿,你厌恶我吗?”

立嘉容认真的看着福儿,坚定的等着她的答案。

福儿直愣愣的看着立嘉容,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滑落。

立嘉容自嘲的笑笑,摸摸福儿的头,软言道,“吓到你了吧?放心,我不会伤你的。”

“爷!”福儿扑到立嘉容怀里,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狂乱的摇头,“爷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妾身喜欢爷,不管爷什么样子妾身都喜欢爷!求你了,不要再说了……”

她不想再听了!她只知道这个男人让她心疼,让她怜悯,让她的心碎成了千万片又柔成了一滩水,她喜欢他!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

立嘉容闭上眼感受着内心翻涌的激荡,用力的搂紧福儿,嘴角真正的,愉快的扬起来,“真是个傻丫头,说的这么大声,都不知道害羞吗?”

福儿呜呜哭着,立嘉容温柔的说,“福儿,别哭了,这次是我没照顾好你,放心,以后不会了。”

福儿紧搂着立嘉容的脖子,直到哭累了才蹭了蹭,“我困了……”

立嘉容像哄小孩子一样拍拍她的背,“那就睡吧,折腾了一晚上了,我抱着你。”

“你不睡吗?”福儿见立嘉容完全没有准备洗漱的样子,疑惑的问。

立嘉容笑笑,“再有半个时辰就得准备去早朝了,你睡吧。”

“那我也不睡了,陪你。”福儿揉揉眼睛,裂开嘴笑笑。

立嘉容失笑,“第一次见你这般模样,还真像个孩子,快睡吧,明天还要回王府。”

说到回王府,立嘉容的脸色微沉,“回府后你还是像往常一样过你自己的日子,红影会照顾你,绿影,就是现在的袁氏也会照顾你的,别害怕……”

福儿点点头,熬了大半夜又哭了许久早让她的

眼睛肿成了核桃,迷迷瞪瞪的睡过去,也不知道立嘉容后面说了什么,只依稀记得有人给自己的眼睛上覆了冰凉的帕子。

第二日起床的时候立嘉容早已不在,小秦子亲自来接的福儿,福儿依依不舍的别了朱氏,悄悄回了王府。

之后的日子果然恢复了平静,红影话不多,但是人很沉稳,说话轻声细语,做事却很厉害。也许是小秦子整顿了王府的缘故,府里换了很多新面孔,刘嬷嬷也继续在福儿的院子里做事,和红影关系处的不错。只是大家都很有默契,闭口不谈春兰春梅的事儿。

过了一个月,小秦子来说了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雷刚,他依约娶了春兰的牌位,按照规矩摆足了酒席,这原本是他大义之举,但是却得了六品都察院都事的眼,连着上门三天亲自为女儿说媒,又求了立嘉容,只说自己只有一女,舍不得女儿吃苦,他极为看重雷刚品行,死求活求要请立嘉容帮忙说项。雷刚原本不打算再娶,经不住立嘉容等众人劝解,又听都事女儿出言愿在元配和春兰的牌位前执妾室礼,这才松了口风。

按照风俗,雷刚和都事女儿在订亲前各自悄悄相看了一下,双方都还满意,婚事也就订下了。

雷刚得了一门好婚事,也算了了福儿的一桩心事。

还有一件喜事是关于姚俊生和曹小满,曹小满平安生产,得了一个大胖小子。这件喜事是一扫福儿自春兰去后的伤痛心情。不等曹小满出月,福儿就火急火燎的跑去看了孩子,孩子生的很好,喜得爱子的姚俊生给孩子取名姚宏辉,满月时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也些微冲淡了立嘉容的丧子之痛。

在容王府接连办喜事儿的时候,兴王府却出了大事。

兴王立嘉兴在去城郊狩猎之时被人暗杀,皇上震怒,下令严查。

接到消息的立嘉容第一时间赶去了城郊,彼时城郊事发之地已经被官兵层层围住,立嘉容到的时候,成王、安王、敏王都已到场。

成王悲痛不已,安王敏王也面有哀戚之色,立嘉容到后先劝慰了成王一番,安王趁着没人注意冲着立嘉容使了个眼色,立嘉容意会。

到了远处无人之地,安王皮笑肉不笑的冲着立嘉容竖了竖大拇指,“可以呀老五,手段挺残忍的嘛,老六浑身都没一块好肉,被人用箭直接射成了筛子!二哥以前没看出来呀,你这心也挺狠的。”

立嘉容

面容沉静,“二哥别说笑了,弟弟担当不起。刚才我已经查看过了,一共来了三路人马,也说不好是哪路人马得的手。”

安王阴测测的笑,小声说,“你以为你让你的人伪装成我的人下手就可以栽赃给我了?别做梦了,老五,你不厚道就别怪二哥我无情!”

“二哥,饭可以胡吃话不可以乱说,老六的事儿跟弟弟我无关,你可别诬赖好人。恕弟弟有事,不能奉陪!”立嘉容说完,转身离去。

安王在他背后冷笑,“老五!”

立嘉容回头,安王伸手挠挠头,砸吧着嘴说,“二哥本想和你合作,既然你这么不识趣,二哥也没办法了,你呀,好自为之。”

立嘉容转身,扬声道,“不劳二哥费心。”

立嘉容走后,安王身边侍卫凑上前,“爷……”

“老五做事儿总是这么拖泥带水,”安王啧啧叹两声,“哎呀,斩草不除根,必定留祸根!老六在地下多寂寞呀,肯定很想他那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和可爱的孩子……”安王说完悠哉悠哉的走了,他的侍卫眉眼不动的跟了上去。

当夜,京城卫以抓兴王被杀案嫌疑人为由冲进了姚府,带走了姚俊生,押进了天牢。

同晚,兴王府一夜之间被屠满门,无一活口。

皇子之间的储位之争,以兴王灭门一案,正式拉开帷幕!

☆、入狱

皇帝看着眼前齐刷刷跪着的一群皇子宗亲,气的浑身发抖,“混账!一群混账!端王爷!你掌管的京城卫都是干什么吃的!天子脚下,朕的儿子、孙子就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被人全杀了!说!是你们谁干的!老二,是不是你!老五!你一向寡言,是不是你!还是你老七?说!是你们谁做下这种不孝不悌的事!”

立嘉容沉默的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听着成王在一旁哭的不能自已。

“父皇啊!小六死的惨啊!浑身都是血窟窿……儿臣、儿臣都不敢看啊!父皇,您一定要给小六做主啊!父皇啊……”成王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不断的喊着父皇。

皇上眼睛危险的眯着,慢慢从龙椅上下来,一步一步走到成王面前,蹲□子捏起他的下巴,看着成王泪眼斑驳的脸,“老大,你母妃虽然不得朕心,可是你仍然是朕疼爱的长子,朕知道你一向疼爱老六,你说,谁会是凶手?”

成王狠毒的看着安王,手指着安王急切的说,“是他!老二一直和儿臣不对盘,前日儿臣还跟老二在金銮殿吵了起来,一定是他在报复儿臣,所以才杀了老六!”

安王浑身一抖,跟着哭了起来,“大哥你冤枉弟弟,父皇我没有!儿臣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老六是儿臣的亲弟弟啊……”

戏做太过便会惹人怀疑,立嘉容在心里微微叹息,安王做过头了。

果然,皇上冷眼看着自己这四个儿子,满脸都是心寒,“你们都是朕的儿子。朕爱你们胜过爱任何人,可你们竟然兄弟相残,你们让朕……”

皇上哽咽,浑浊的泪缓缓滑下眼睛,“朕老了,你们的心也大了!今日你们会兄弟相残,明日岂不是要弑父夺位了!”

皇上语气猛然拔高,立嘉容跟着众人紧趴在地上,高呼,“儿臣不敢!”

“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当朕老眼昏花了吗!别以为你们翅膀硬了可以飞了,朕随时都能办了你们!”皇上气的脸涨通红,一下子瘫在龙椅上。

“皇上!”端皇叔磕了一个头,“启禀皇上,昨晚京城卫抓捕了一个疑似兴王被杀一案的嫌疑人,可是……”端皇叔面有难色。

皇上身子微微坐直,看着端皇叔冷喝,“说!可是什么?”

“可是当夜兴王府全被……”端皇叔没有继续说下去。

立嘉容迅速磕了一个头,“启禀父皇,京城卫所

收监之人乃儿臣长子沛源启蒙先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月前才得一子,儿臣断不会相信此人会做出这样残忍之举。”

皇上扫视了一眼底下跪着的人,面无表情冷声说,“京城卫继续去查,你们都下去吧,朕乏了。”

诸人都告退,鱼贯而出。

走出殿内,成王恨恨的瞪着安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给老六报仇的!”

安王嘴角一扯,“弟弟就在这儿,大哥随时可以来找弟弟,只要大哥你……有、证、据!”

“你得意不了太久!”成王狠狠的啐了一口,甩了袖子走了。

安王哈哈一笑,转身离去,立嘉容默默埋头离去,留下敏王和端皇叔站在一边,敏王小声道,“皇叔,五哥为什么要让你抓他的门客?”

端皇叔摸摸下巴上的胡子,看着立嘉容离去的背影深深的叹息,“他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敏王诧异,“皇叔这话怎么说?”

端皇叔看了敏王一眼,指指成王离去的方向,“成王耳根软,城府不深,好大喜功,全靠淑妃在后面指点。”又冲着安王的方向说,“安王心狠手辣,对人对己都下的去狠手,这样的主子,不得人心啊。”

“至于容王……皇上曾说过,容王宅心仁厚,但不善言辞,忠厚有余,机敏不足。一个宅心仁厚、机敏不足的人会把他的手下推出来当替死鬼?”

端皇叔冷笑,“皇上多疑,容王此举反而让他从兴王一案中全身而退。他赶在安王灭了兴王一脉前让本王抓了他的人,这就是生机啊!你等着瞧吧,他那手下只会受些皮肉之苦,装装样子罢了,过不了多久就会放出来的。”

“既然他这法子可行,为何皇叔不早些提点我?这样我也可以从这泥潭中摘出来了,也免得过的战战兢兢的。”敏王不悦的说。

端皇叔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嗤笑道,“你?你敢这么做,皇上立刻就会夺了你的爵,圈禁你至死!”

“为什么?!”敏王瞪大了眼睛。

蠢货!端皇叔在心里暗骂,又不得不耐心提点着,“你以为皇上不知道是你们下的手?他让本王去查还不是不愿意张扬?难不成他要为了一个儿子把你们全杀了?容王敢这么做是仗着他素日表现出来的木讷形象,皇上只会相信是别人陷害他,又怎么会信是他算计了别人。你根基还不稳

,这个法子断不可行!”

敏王哼哼两声问,“那依皇叔看,本王现在应该如何做?”

端皇叔弹弹袖子上看不见的灰尘,“以静制动!”

这边厢,福儿满是为难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哭成泪人儿的曹小满。

“姐姐你快起来,你这样……是做什么呀?”福儿去扶,曹小满就是不起来,无奈之下,福儿也跟着跪在了地上。

曹小满紧紧抓着福儿的袖子,呜呜直哭,哀求道,“好妹子!姐姐求你了,你帮姐姐去向王爷求求情,一定要救我相公出来啊,我们的孩子那么小,他还不到两个月,要是相公出了什么事儿……我和孩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姐姐你先起来说话,咱们先起来……”福儿急的满头是汗,就是拉不动曹小满,红影端茶来见着不禁眉头紧蹙,忙放了茶上前劝。

“姚夫人还是起来说话吧,您跪着我们夫人也得跪着,这样可怎么说事,地上凉,夫人小心别伤了身子。”红影扶了曹小满一把,不知是她的话说动了曹小满还是她力气太大,竟然一把就将曹小满从地上扶了起来。

福儿暗暗松了口气,坐在曹小满的帮忙,示意红影去拿帕子,自己则柔声劝慰道,“姐姐,姚先生的事儿我都听说了,我已经让小山子留意了,爷一回府我立刻去找他。你别急,姚先生不会有事儿的,爷怎么会让姚先生出事儿呢?你现在得保重自己,孩子还那么小,你慌了手脚对孩子也不好。”

曹小满捂着嘴痛哭出声,“我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妹妹……哎,”曹小满边哭边摇头,“昨日他回来的还挺早,我们正逗着孩子呢,京城卫的人突然就闯进来了,二话不说就带走了他。我……你……你让我这心怎么安啊……”

福儿理解的点点头,见红影拿了温热的帕子来,接过帕子递给曹小满,“爷也是昨日就被皇上召进了宫,到现在都没回来,我一听到消息就急得不得了,偏偏又寻不上人问问情况……”

“昨晚我先去找韩泽,可是到处都找遍了也找不到他,孩子昨晚似乎也是受了惊,哭闹了一晚上,我……”曹小满泣不成声,“今天一早我吩咐了奶娘看好孩子就来了王府,想去找王妃,她却称病不见,我慌的都没了主意,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福儿看着不过短短一夜人就憔悴的不成样子的曹小满实在心有不忍,转头又催红影,“去看

看小山子回来了没,爷怎么还没回来?”

红影点头,转身出去了,大约又等了一个多时辰,小山子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夫人,爷回府了,要往书房和诸位先生议事,让小的带话给姚夫人,请姚夫人不要着急,姚先生并未吃苦,只是暂时不能回来。”

福儿忙问,“还说其他了没?有没有说姚先生什么时候能放回来?你别听漏了。”

小山子连连摇头,“奴才绝对没有听漏,不信夫人可以问红影姐姐。”

福儿看向红影,红影点点头承认了小山子的话。

福儿这才对着曹小满说,“姐姐,既然爷这么说了,那必定是有安排的,姐姐先回去好好照顾孩子,自个儿也得好好养着身子,我一有消息必定会马上告之姐姐。”

曹小满知道再等下去也没什么结果,又记挂家里的孩子,只得失落的点点头,黯然的回家了。

福儿心中焦急,却没什么法子。之后一连多日立嘉容都来去匆匆,回府就是召集诸位先生议事,大家都知道兴王一案是大事,谁都不敢去触霉头。

过了月余,皇上下了旨意,称兴王被朝中政敌买通杀手所害,其子女以及一众妻妾则亦是被政敌买通下人用毒谋害。以朝中右相为首约摸十余官员获罪被斩,其中各个王爷的人马都有,以安王较多。皇上借此机会震慑了朝廷,同时也表明了自己不愿深究的立场,众人心领神会,端皇叔也在此事平息之后释放了姚俊生。

兴王的事儿好不容易告一段落,大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宫里又传来了消息,太后得知兴王一事当即晕了过去,太后病重,诸位王爷以及侧妃以上女眷需入宫侍疾。

都去侍疾?那府里的事儿该交给谁呢?

☆、侍疾

立嘉容坐在上位,苏氏、杨氏、福儿、绿影、周氏、严氏一溜坐在下首,大家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一个人出声。

立嘉容淡默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你们也应该知道了,明日爷就和王妃以及侧妃入宫侍疾了,回来的日子还不确定,王府不能空着没人打理。王妃,你如何看?”

苏氏温柔贤淑的说,“论身份,陈妹妹只在杨妹妹之下,论入府时日,陈妹妹入府已快两年,也算是府里的老人儿了。虽然陈妹妹平日喜爱清静,但好在府里一向没有多少事儿,只是打理一小段时日,应该也不是难事,只是得劳烦陈妹妹,姐姐心里实在愧疚。”

苏氏嘴上说着愧疚,眼里却闪着幸灾乐祸,苏氏接着说,“若有人能帮着陈妹妹就好了,要说姐妹里面,袁妹妹也不错,性子稳重踏实不说,又已在王府多年,可惜……若不是身份……要不还真能给陈妹妹帮帮忙呢。”

绿影适时的露出狂喜的表情,苏氏略带得意的笑看福儿。

地位最高的几个走了,留下一群孩子,哪个出了一点事儿都是祸!福儿想着心里就一阵烦闷,张口就想回绝,但立嘉容抢先开口。

“唔……”立嘉容沉吟片刻后说道,“王妃不提爷倒忘了,说起来袁氏进府也有三年了吧,虽然一直没有子嗣,但是平素看着也算不错,这样吧,小秦子。”

小秦子忙答应,“是,爷。”

“给袁氏单独拨个院子,日后一应份例按照陈氏的给准备。”立嘉容一句话,就让绿影这个假冒的袁氏从袁姑娘变成了袁夫人。

苏氏满意的一笑,杨氏抢先恭喜着,“恭喜袁妹妹。”

绿影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跪下谢了立嘉容,又唯唯诺诺的谢了杨氏。

福儿也跟着众人恭喜着绿影,苏氏笑道,“这真是件好事儿,可惜太后如今凤体违和,咱们也不宜庆祝。这样吧,苏嬷嬷!把我房里的临山秋叶图拿来给袁妹妹,妹妹可别嫌弃,拿去挂着玩儿吧。”

绿影忙不迭的谢了赏。

立嘉容皱着眉打断了她们,“那陈氏和袁氏就代为打理王府一段时日吧。来人,摆膳。”

用过了晚膳,福儿回到房内还是闷闷不乐,小山子不解,凑到红影面前一问得知福儿要管王府的事儿不由得咂舌。

“我的娘类,和袁夫人一起管王府?那袁

夫人可不是什么好人!成天跟在王妃娘娘屁股后面,谁知道她肚子里想着什么法子来害人呢!咱们夫人肯定会吃亏,红影姐姐,你向来厉害,你可得帮着夫人,不能让人欺负了她去。”小山子说着舞动胳膊,一脸的忿然。

红影给了他一个爆栗,疼的小山滋滋抽气,“说话小心些,不该你操心的事儿别瞎操心。去烧热水,夫人一会儿要沐浴了。”

“知道啦。”小山子揉揉头,垂头丧气的去厨房烧水了。

红影转身准备进屋,走到门口停住了脚步,站定细听了一会儿,忙快步走到了院门口,微微拉开一条缝,等了一会儿,果然看见立嘉容孤身过来。

看见红影等在门口,立嘉容丝毫不吃惊,径直进了院子问,“夫人可睡下了?”

红影拴上了院门,跟着立嘉容往里边走边答,“夫人有些不高兴,还没睡下。”

立嘉容点点头,几步跨进屋里,红影并未进屋,而是关上了门,守在屋门口不远处。

“在想什么呢?”

立嘉容突然出声惊动发呆的福儿,福儿回过神,急急忙忙跳下炕,“爷怎么来了?今晚不是歇在了袁妹妹……呃,绿影的房里吗?”

立嘉容脱了外衣放在福儿手里,答道,“那是做给外人看的,她一个姑娘家屋里,我去做什么?留了小秦子在她院子里,省的别人起疑心。”

福儿这才回想起绿影并不是真的袁氏,挂好了立嘉容的外衣,福儿看了眼立嘉容,吞吞吐吐的说出了自己不想管王府的想法。

立嘉容听完后笑笑,拉了福儿坐到自己的身边,柔声道,“我不是让绿影来帮你了吗?现在府里乱,我也不想你操心这些事儿,不过你身份在那儿摆着,老推脱也不是事儿,你装装样子就行,其他事情交给绿影去办。”

福儿把玩着立嘉容的手指头,闷闷的说,“你们一走,留下三个孩子,要是出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立嘉容面容一肃,捧着福儿的脸认真的说,“福儿,你是他们的庶母,他们虽不是你亲生……”

福儿一听就知道立嘉容误会了,忙道,“爷,妾身不是那个意思,妾身的意思是……妾身害怕,府里人这么多,妾身连那些个婆子妈妈都认不全,可怎么管啊。”

立嘉容轻笑,“侍疾最多不过半月,再说我还留了小秦子在府里,你就安心吧。

虽说立嘉容尽力安排周到,可福儿还是担忧不已的过了一晚。

第二天天未亮,立嘉容就悄悄出了福儿的院子去了绿影院子,早起时便装作了从绿影屋里起身的样子,送走了立嘉容等出门,绿影对着福儿微微一福道,“再过片刻就到了见管事妈妈们的时候了,姐姐看……是去哪个院子好呢?”

见周氏、严氏都看着自己,福儿想着立嘉容交代过都交给绿影去办,当即也回答,“妹妹认为呢?”

绿影微笑,“那就还是去王妃娘娘惯常议事的花厅吧。”

别了周氏、严氏,福儿和绿影一前一后进了花厅,花厅里早站满了管事嬷嬷,绿影让着福儿先坐,她坐下后却先开了口,“我与陈姐姐都只是暂时代为打理府里的事儿,所以大家惯常是什么规矩就还是什么规矩,等着秦管事来了再一块回话吧。”

诸位管事嬷嬷见福儿一言不发任由绿影说话,又都知绿影所扮的袁氏是王妃的人,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小秦子来了后,和绿影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绿影说了些场面话就开始发放对牌。

福儿在家也学过理家之道,见绿影处理的头头是道,又有小秦子这个王府总管在一旁坐镇,顿时心就安了。

一上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不知是苏氏打理的太好,还是王府的下人们行事谨慎,竟没有什么为难的事儿。

议事这关轻松度过了,待所有要回事的管事们都下去后,绿影笑着对福儿说,“不知妹妹能不能和姐姐一块用午膳呢?”

福儿当然应允,两人一同去了福儿的院子,一进屋子绿影就像被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她身边的小丫头花莲就捂着嘴偷笑,“绿影姐姐刚刚那么威风,怎么现在就成了这般样子?”

绿影恼她,“没规矩。”面容带笑却没真的生气。

绿影转身带着花莲给福儿行礼,“奴婢绿影/花莲给夫人请安。”

福儿看着绿影好奇的不行,“别做这些虚礼,我问问你啊,你是怎么变成袁氏的样子的?”

绿影苦哈哈的扯扯嘴角,“这一时半会可说不明白,还是日后有机会再说吧,夫人让奴婢歇口气吧,天天跟在王妃屁股后面表忠心,奴婢的脸都笑僵了。真是累死人了……”

红影端着饭菜进来时就听见绿影抱怨,走过去放下饭菜,在

绿影头上猛敲一个爆栗,板着脸说,“没点儿规矩!抱怨什么?在夫人面前……”

“姐……”绿影可怜兮兮的揪着红影的衣裳撒娇。

见福儿不解,红影没好气的指着绿影说,“这是我那不成器的妹妹。”

福儿恍然大悟,几人用过了饭,正说笑着呢,小山子匆匆跑进来,“夫人,外头有嬷嬷来,说是大公子病发了。”

“什么?”福儿面色大变,和绿影对视了一眼,忙带着红影等一众人去了杨氏的院子。

立沛源的身子一直不好,向来都是待在自己屋里很少出去,大家也都习惯了立沛源时不时病重一次。此刻福儿和绿影等人进了杨氏的院子,见下人们虽面有愁色却都不慌乱,仍是各司其职。

“大公子呢?”福儿径直进了杨氏的院子,旁边立沛源的奶娘立刻赔着笑道,“公子早上用了三勺碧梗粥,许是积食了,所以这会儿才觉得不舒服。”

福儿停下脚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奶娘莫名其妙的顿住了脚步,不知福儿是什么意思。

福儿皱了皱眉,不再理会奶娘,快步往屋里走去,红影小声的询问,“夫人怎么了?可是瞧出什么不妥?”

“五岁的孩子早上才用了那么点儿的碧梗粥就积食了?可想这孩子平日身子亏……”顾及杨氏才是生母,福儿停住了话头。

红影自是明白她言下之意,点点头跟着她往里走。

待看见了立沛源,福儿顿时目瞪口呆。

平日杨氏藏他藏的严实,她上一次见立沛源是刚回府的时候,那时立沛源确实身体瘦弱,说多两句就喘息不已,可还是比较有精气神的。

此刻立沛源面色蜡黄,眼窝深深陷了下去,颧骨高高突起,两颊凹瘦,歪在床榻上微弱的喘息着,连抬头看一眼福儿的力气都没有。

“沛……”还未等福儿痛惜的喊出立沛源的名字便有一个丫鬟满脸惊骇的跑过来,一下跪在地上。

“四公子病了!两位夫人快去看看吧!”

今天是什么日子?杨氏两个儿子全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列一下重要人物以及某些涉及事件:

【皇帝后宫】

德贵妃

淑妃(被燕嫔陷害,失宠)

燕嫔

【王爷排辈以及其生母】

成王:29岁,老大,其母淑妃

安王:27岁,老二,其母德贵妃

【男主】容王立嘉容:25岁,老五,母逝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