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一脸凝重,“小山子说大公子那边又请太医,这个月都请第五回了,会不会……”.5
丝竹声骤停,舞娘们也瑟缩到一角,小秦子抬抬手,舞娘们慌不迭下去了。
“皇后为国母,理应心怀百姓!一旦开始选秀,天下所有待嫁之女停婚,适龄之女守家,被选之女要远离父母亲朋,更有官员趁机敛财!朕才登基就让百姓母子离散,皇后,天下人会怎么唾骂朕?”立嘉容声音平静。
苏氏忙道,“是臣妾考虑不周,还请皇上恕罪。”
立嘉容淡淡的说,“皇后也是为皇家考虑,只是这件事,容后再议。”
苏氏谢了恩,才站起来就听见立嘉容说,“天色不早了,朕也累了,今日就去昭阳宫吧,皇后早些安歇。”
立嘉容携了福儿离去,苏氏站在原地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指深深的掐进掌心里。
☆、闺情
福儿在席间喝多了酒,心里又憋着闷,下了轿撵立嘉容要扶她,她看了眼立嘉容,低低的哼了一声,转而抓着绿影的胳膊。
立嘉容那条胳膊就尴尬的顿在空中。
绿影小心翼翼的扶着福儿往回走,小秦子觑了眼立嘉容的神色,“爷……”
立嘉容手一扬,看着福儿的背影低低笑出声。
进了内室,红影迎了上来,见福儿满脸酒气不由得怨怪起绿影,“怎么让娘娘喝成这样?快扶娘娘进来。”
其实路上被冷风一吹,福儿已经清醒很多了,闻言摆摆手,“我没事,沛凌呢?”
“小皇子已经睡了。”红影端了一杯热水来。
立嘉容跟在后面进来,等福儿喝完水后才示意红影她们全部下去,红影犹豫了一下,还是端着杯子下去了。
“你在恼什么?”立嘉容坐到福儿身边,含笑问道。
福儿哼了一声,往床上一倒,“臣妾酒醉,恐怕不能伺候皇上了。”
连礼仪都不顾了,看来还真是喝多了。立嘉容挑挑眉,“不能喝酒还喝这么多,别睡着,起来洗洗再睡。”
福儿听着这关心的话心里一酸,眼泪不由自主就掉下来了,“皇上不用管臣妾,快回去吧。”
她声音中的异样立嘉容自然是能听出来,立嘉容脸上一冷,不顾福儿的挣扎把她抱起来,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
“为什么哭?”立嘉容问。
福儿别过脸,不吭声。
“为什么哭?”立嘉容好性子继续问。
晶莹的泪水顺着福儿的脸庞流了下来,立嘉容深深的叹口气,凑上去温柔的吻干她的泪,“为什么哭?”
“我不想说……”福儿哽咽着回答,让她怎么说?说她听到苏氏要给他安排人时心里难过?还是说她心里妒忌,不想他有别的女人?
“哎……”立嘉容低低的叹口气,把福儿拥到自己怀里。
福儿挣扎,“皇上快回去吧,臣妾身体不适。”她不想看见立嘉容,她只想好好哭一场,大声哭一场,等哭完了,她就不会难过,不会伤心了。
“你要睡也得先梳洗。”立嘉容一把抱起她走到净房。
福儿慌了,“你……你要做什么?”
也许是福儿的表情太过惶恐,反而让立嘉容笑起来,“帮你洗洗啊。”玩心一起,立嘉容干脆三两下扒光了福儿,把她放进热气腾腾的澡盆里。
“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伺候人,”立嘉容以手掬水撒向福儿白嫩的身子。
福儿这下也顾不得难过了,羞的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这……简直是太难为情了!
“皇上、皇上!你出去好不好?让红影她们进来……”福儿边说边往里躲,奈何浴桶虽大,却也不会打到立嘉容够不着他。
而且现在立嘉容玩心被挑起来了,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别闹,朕替你洗澡。”立嘉容上臂一伸就把福儿拉了过来,手掬水将她身子淋湿,大掌顺着她光滑的脖颈一直抚到肩头。
福儿浑身战栗不已,“别、别……”
立嘉容的眼神有些变了,声音低哑的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福儿现在已如烫红的虾子一般浑身都泛着红润的光泽,满脑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立嘉容作乱的大手上,听见立嘉容的话慌慌张张的问,“什么?”
看着眼前娇媚的女人仰着脸,嘟着水润的唇憨态可掬的问他话,立嘉容只觉得心中一把火,瞬间就烧到了某一点上。
“对,你们女人都喜欢用花瓣。”立嘉容努力使自己别开脸,在浴盆一旁翻弄着,果然找到了一小篮花瓣,立嘉容抓起一把直接洒落。
鲜红的花瓣映衬着女人的肤色更加白皙,立嘉容深吸一口气,拉过福儿,让她背对着自己,“爱妃,朕给你擦背……”
立嘉容的手摸着福儿的背,大手所到之处犹如点火燎原,福儿忍不住嘤咛一声。
只听背后似乎有抽气的声音,紧跟着,立嘉容的唇已经印上了福儿的雪背,福儿抓着桶壁的手不由得捏紧。
“啊……”
立嘉容吻了片刻,低笑,“爱妃,朕的衣裳都被你弄湿了,怎么办?”
福儿猛地惊醒,又羞又恼的回头,“皇上……”
立嘉容站起来,两下脱了自己的衣裳,双腿间已是一柱擎天,明晃晃的正对着福儿,福儿自从跟了立嘉容,房事无不是在床上黑灯暗火下进行,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画面,脸憋得通红,盯着那根说不出话来。
热气氤氲,立嘉容的脸
也变得没有那么真切了,立嘉容见福儿瞪目结舌的盯着他双腿间那根,邪笑着挑挑眉。
“孩子都给朕生过了,竟然还没见过它,是朕大意了,爱妃莫怪。”立嘉容说着跨进浴盆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福儿一口气抽不上来差点窒息,这这这……
实在是太刺激了。
可她实在是低估了立嘉容,或者说,长期隐藏在立嘉容那张冷清的面孔下,还有另一个火热的立嘉容不曾被人发现过。
“让朕来为你好好洗洗,要洗干净,就得从内到外都洗洗才成……”立嘉容凑上去,吻住了福儿。
福儿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强烈了,这还是立嘉容吗?立嘉容怎么会说出这样羞人的话来?
“唔……”花蕾被立嘉容含住,福儿口中溢出破碎的□。
立嘉容双目含火,无比珍惜的疼爱着他身下的人儿,一手抬高了福儿的腿到自己的肩上,立嘉容亲吻着,顺着雪白的大腿一直向下抚摩,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了缠绵的爱意。
火热顶住了柔软,立嘉容深吸一口气,抱着福儿狠狠撞向自己。
“啊!”福儿蹙眉,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仰。
水花啪啪的翻滚着,溅出来,湿了满地。
好不容易福儿能喘口气了,却见立嘉容随手扯了件衣裳给她胡乱擦了擦,又抱着她上床。
福儿挣扎着去够床头自己的衣裳,立嘉容从她身后覆上来,一把推开了那些衣服,啃咬着福儿的耳朵。
“皇、皇上……不要了……臣妾不、不要了……”福儿求饶,刚被狠狠爱过的身子却敏感无比,立嘉容舔舐着她的耳垂,刺激的福儿再度□起来。
“不、不行……”福儿也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可是下意识的,她就是想说不行。
福儿被立嘉容翻了个身,立嘉容重新覆了上去,福儿推搡着立嘉容的肩头,身子往上挤着。
立嘉容眼睛眯起来,很危险的看着福儿。
福儿犹自不觉,还继续挣扎着。
立嘉容眼角一扫,速度极快的从那堆被揉的乱七八糟的衣裳里抽出衣带,身子按住福儿的身子,腿压住福儿乱动的腿,立嘉容双手推着福儿双臂向上越过头顶,直接在两手腕上用衣带系了死结,还留出长长的一段,把另一端绑
在大床的横柱上,再抱着福儿往下一拉。
福儿仰头看看手上的结,根本就打不开,那一头又够不着。双手被刚刚的举起,导致胸前的白嫩也高高的耸着。
立嘉容轻笑,“还跑吗?”
“皇、皇上……你放了臣妾吧……”福儿都快哭出来了,她怎么被摆成了这样羞人的姿势?
看见福儿眼睛还往衣服那乱瞟,立嘉容直接把床上的衣服扫落在地,优哉游哉的抚摸着福儿雪白光滑的身子,低笑,“朕要你,你还敢逃?”
福儿嘴巴刚张,立嘉容就凶猛的俯□子含住她的嫩唇,两人唇舌交缠,立嘉容的手也丝毫没闲着,一路往下,用力的揉捏。
“啊……嗯……”破碎的□从福儿的嘴里溢出,立嘉容满意的看着福儿意乱情迷的样子,掰开福儿的双腿,再一次提枪上阵。
“态浓意远淑且真,肌理细腻骨肉匀。”立嘉容一边大力的动作,一边在福儿耳边低吟,“爱妃,这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诗呢。”
福儿羞极,可此刻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这样一句诗竟然也会刺激的她浑身战栗无比。
“杨花雪落覆白苹,青鸟飞去衔红巾。”立嘉容低笑,俯□子,含住福儿胸前的白嫩。
福儿的双手紧紧的捏在一起,闭着眼睛,感受着这样的刺激。
就在最灿烂的时候即将到来的时候,立嘉容却猛地把福儿一翻,把福儿摆成跪着背向他的姿势。
“当年燕喜公公曾告诉过朕这样的姿势,奈何朕一直不曾尝试过,爱妃,今天咱们一起试一试吧。”立嘉容从后面叠了上去,又一次冲了进去。
福儿刚刚被突然打断,身子刚觉空虚就再度被填满,在大力的撞击下,福儿忍不住昂首,“啊……”
立嘉容迅速凑上去吻住福儿,两个人前前后后,动作竟是说不出的和谐。
“福儿……”
立嘉容轻唤着福儿的名字,闭着眼睛,听着潺潺水声,感受着人间最极致的快乐。
“啊、啊……”福儿破碎的□一声高过一声,体内的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她从来不知这样的事儿也能做出不同的姿势来。
下腹一阵紧缩,立嘉容敏锐的感觉到了,又用力顶弄了一会儿,这才放松精关,任快意的感觉通往全身。
感受到潺潺水儿不断的涌出,立嘉容笑着吻了吻软瘫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的福儿,“古人说,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朕今日可是在海里游了个痛快啊……”
福儿喘着气,人虽羞恼,却实在是无力再应答立嘉容了。
立嘉容亲了亲她脸蛋,哈哈大笑,歇息了片刻才让红影她们进来收拾。
早在内室酣战的时候,红影和小秦子已经在外面听的面红耳赤了,听到立嘉容叫,两人低着头进屋先重新换了热水,待立嘉容抱着福儿去净房清洗时忙又匆匆换了被褥。
看着凌乱不堪,水渍殷殷的床单,红影羞的不敢直视,连小秦子也尴尬的别过了头。
等立嘉容出来时,床上已经收拾好了。立嘉容抱着已经昏睡过去的福儿怜惜的吻了吻她额头,心满意足的睡去。
☆、庶妹
在立嘉容食髓知味,夜夜缠着福儿尝试各种姿势的时候,凤仪宫的气压却越来越低。
“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苏氏深深的皱着眉,手指节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那神情,那动作,活脱脱是立嘉容的翻版。
苏嬷嬷心里一叹,即使在无意识的学着皇上有什么用?皇上夜夜流连昭阳宫,哪里还记得凤仪宫还有一个皇后娘娘了。
“不如请侯爷进宫一趟吧……”苏嬷嬷建议道,眼下这情况,也只能看老侯爷有什么法子了。
苏氏看着冷清的凤仪宫,长叹一声,“明日请老侯爷进宫吧。”
翌日,凤仪宫内。
“父亲,您说该怎么办?昭阳宫又得了一个儿子,再这么下去,哪里还有女儿的活路了。”苏氏嘤嘤哭泣着。
临安候瞪了她一眼,“瞧瞧你现在!还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吗?从小就教你,女人要心胸开阔,要大度!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再怎么得宠也不过是个妃妾,你现在就自乱阵脚,以后怎么办?”
话虽如此,可临安候心里还是很清楚自家女儿的处境,难啊!以前立嘉容还是皇子王爷的时候尚且会忌惮他三分,现在刚一登基就驳了他的面子,若是再过几年根基稳了,只怕这天下就再无立嘉容所忌惮的了。
苏氏恨恨的说,“父亲,你不要小看了那个狐媚子,也不知她是哪里得了皇上的眼。以前在王府时,每逢初一十五皇上还会来女儿这儿,可现在是日日都去昭阳宫!她又生了个皇子,再这么下去,我怕我的沛翔……就与太子之位无缘了!”
临安候心里暗叹,压低的声音道,“你就没想过下手……”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苏氏想起这个不由得更恨,“整个昭阳宫滴水不漏,皇上看的很紧。”
“哎……”临安候长叹一声,“既然这样,让你妹妹进宫吧!就是七丫头,府里还没出阁的姑娘也就她模样最出挑。你别瞪眼,让七丫头来分分昭阳宫的宠也好,与其找外人,不如你自己的姐妹更让你放心。”
苏氏冷笑,“杨氏和燕妃那么美的女人皇上都不动心,七丫头能比的过她们?”
临安候斜了她一眼,“为父已经专门请人调教过七丫头了,只要皇上碰了她一次,必定会再也舍不得。”
“好吧,那就让七丫头进宫吧。”苏氏咬咬牙,点头答应。
三天后,苏氏的庶妹苏七进宫了。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苏七盈盈拜下,裙摆不扬,一派大家闺秀的风范。
苏氏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茶
,只觉入口苦涩,丝毫没有半点甘味。
“七妹起来吧,”苏氏淡笑道,暗暗仔细观察苏七,眉眼精致,比起杨氏和黄氏也算有过之而无不及了,“七妹妹可知本宫为何在众多姐妹里选了你?”
苏氏也不和苏七绕圈子,开门见山直接道。
苏七也是妙人儿,一脸平静的回答,“回娘娘话,娘娘招臣女进宫是为了给娘娘分忧。”
苏氏点点头,“你此番不是为了本宫,而是为了咱们苏家,也是为了你姨娘,只要你日后能得了皇上的宠爱,咱们苏家必会再上一步,而你姨娘也会受人尊敬,你的好处更不必说。”
苏七屈膝,“臣女懂得,进宫之前父亲已和臣女交代过。”
“那好,皇上现在沉迷于昭阳宫,你可有什么特别之处,能有把握留住皇上的心呢?”苏氏问道。
苏七默了片刻,“请娘娘屏退左右,再请嬷嬷拿一颗生鸡蛋、一个待揉的面团和一个案板来。”
苏嬷嬷得了苏氏的示意,不一会儿就端了苏七所要的东西前来,又屏退了四周。
只见苏七将面团置于床上,稍微按平了些,又把鸡蛋放在面团上,转身面对苏氏,深吸一口气,解开了衣带,只留身底一件比普通肚兜长的多,直达大腿的红色肚兜。又卸了簪环,让一头青丝披散下来。
苏七抬起一只手,将一侧垂落下来的头发往后拨,青丝飞散,苏七媚眼如丝,与方才端庄的模样完全不同,红艳艳的肚兜将她的肌肤映衬的更加雪白。苏氏姿势妖娆的坐在了鸡蛋上,并拢双腿,摆动臀部,轻轻扭动起来。
苏氏倒抽了一口冷气,连苏嬷嬷也不可思议的看着苏七,那修长的双腿时而微微叉开,时候并拢,挺翘的胸部,若隐若现的腿根深处,再配上勾魂的眼波流转,娇媚的红唇,还有那不时泄露出的低声娇喘。
好一个……风情万种的娇人儿。
苏氏整个人看傻了。作为嫡女,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无一不是一个大家闺秀应该学习的东西,从没想过会看到这种表演,这与那传说中的青楼女子,不,或许比青楼女子还要厉害。
苏七的风情让苏氏心里都燃起了一把火,更别提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了。
不知过了多久,苏七才停了动作,站起身来,从身下拿出丝毫未有破损的鸡蛋和一张圆圆的面饼。
“这就是臣女的特别之处。”苏七语气有些不稳,头上也有细密的汗珠。
这还用说什么?临安候果然没有说错,只要立嘉容碰过苏七一次,相信立嘉容绝对会恋上苏七!
无视苏氏和苏嬷
嬷的惊愕,苏七淡定的穿上衣服。
苏氏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惊讶,勉强道,“过几天本宫会约皇上出来,那时你……”
……
今日天气不错,外面的太阳照进屋里,看着就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走咯沛凌,母妃抱你出去晒太阳。”福儿给小沛凌穿好衣裳,又裹了一件小斗篷,这才抱着他准备出门晒晒太阳。
阳光对于一个才四个月大的婴儿来说还是有些太刺目了,福儿将斗篷的帽檐稍微往下遮了遮,红影在一旁扶着福儿的胳膊问道,“娘娘,让奴婢来抱小皇子吧。”
“没事,”福儿托起小沛凌的屁股,笑着拍拍他的背,“整日里不是奶娘抱着就是你抱着,再这样下去以后等他长大了该怪我这个母妃了。”
红影笑笑,不再说什么,只是拿起软帕子,轻轻擦拭了一下头搭在福儿肩膀上的沛凌的口水。
刚走到宫门口,迎面遇到了小山子,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太监手里提着两个大筐,一筐是柑橘,一筐是大枣。
“娘娘瞧瞧,这是皇上吩咐给送来的上好柑橘和大枣,都是贡品。”小山子指着柑橘和大枣,笑嘻嘻的说。
福儿看了看,点头笑道,“是不错,先放进去吧,我要带我们小沛凌去御花园晒太阳呢。”
小山子脸一僵,上前低声道,“娘娘,皇后娘娘今日邀请皇上去御花园了。”
“去干吗?你怎么知道的?”福儿停下脚步。
“路上遇到了方公公,他平日那个笑脸都垮下来了,说是皇后娘娘把她妹妹也带去了。这不是……”小山子有些气愤,“明知皇上天天来昭阳宫还要这么做,真是……”
“小山子,”福儿打断了他,“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红影上前问道,“那娘娘咱们还去御花园晒太阳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福儿抱着小沛凌,“走吧,这么好的太阳,咱们小沛凌可是要去玩儿的。”
在去御花园的路上,福儿抱着沛凌坐在轿撵上,帮着他在自己腿上蹬腿蹦跳玩儿,问绿影,“你见过那姑娘,人怎么样?”
绿影细想了一下,“奴婢还是在她进宫那天远远地见过,看着很是端庄,不知道人怎么样。不过娘娘,她进宫前临安候也曾进宫过,其他就不得而知了,凤仪宫是半点话也套不出来。”
“不要再去套什么话了,只要防着她们不要妄想对小皇子下手就成,其他的……不会有什么事。”福儿亲亲小沛凌的脸蛋。
为母则强,苏氏在王府是如何对待那几个孩子的她看的
清清楚楚。她可以不和苏氏争任何东西,哪怕日后立嘉容突然迷恋上苏氏,她也不会去争什么。但是绝对不能让苏氏害了自己的孩子!
自从立嘉容登基后,皇子又重新排了序齿,苏氏所出的立沛翔就成了嫡长子,而她的小沛凌则是二皇子。
福儿把自己的脸贴在小沛凌柔嫩的脸蛋上,等沛凌长大,她会求立嘉容给一块封地,早早就让沛凌去封地做藩王,至于她自己……立嘉容百年后,她就随着去吧,决不会给沛凌添任何负担。
御花园占地极广,福儿抱着沛凌慢悠悠的走着,心里有一种隐隐的期待。既想看见苏氏邀立嘉容到底要做什么,又不想看见他们在一起的样子,真是烦躁的很呐!
在御花园另一边的翠微湖边,立嘉容收到苏氏的邀约后还是来了,他心里对于苏氏纵然再不喜欢,可对于正妻的尊重还在。自从搬进皇宫,他连凤仪宫例行的正日子都没有去。苏氏对此有怨言他也知道,现下苏氏言辞恳切的请他来御花园一起走走,他也不能太驳苏氏这个皇后的面子。
“皇上……”小秦子皱着眉上前,这苏氏也真是的,自己约了皇上,反而叫皇上等她?真是没规矩啊!
立嘉容难得好脾气,挥挥手,“你们先退下去吧,朕在这儿看看风景也好。”
“是。”小秦子带着一众宫女太监退了下去。
身后有脚步声,立嘉容没有回头,“皇后叫朕来,怎么自己却迟了?”
没人回答,腰上却多一双缠人的玉臂,立嘉容顿时黑了脸,转身怒道,“皇后!朗朗白日,这是你一个皇后应该做……”
立嘉容愣住,哪里是苏氏,分明是一个泪水涟涟的柔弱女子,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苏七。
“你是什么人?”立嘉容怒了,哪里来的宫女竟然这么大胆!
苏七屈膝行了个礼,“臣女苏七,见过皇上。臣女在御花园游玩,不小崴了脚,这才……”苏七没有说下去,脸色越来越红。
从苏七一表明身份,立嘉容心里就明了,这该死的苏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吗?
“皇上!咦?怎么七妹妹也在?”苏氏适时的出现。
苏七脸红红的往苏氏身边一站,欲拒还迎的娇羞着,“妹妹在和皇上说话……”
“那你这……”苏氏的言下之意不用说明,正常的人只要一看苏七的表情就知道皇帝肯定对苏七说过什么。
立嘉容脸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好一个苏氏!好一个苏家!敢算计他?
“皇后……真不愧是国母啊!”立嘉容破天荒的夸了苏氏一句,苏氏顿时从
脚底开始发寒。
可是她没办法了,她已经失宠,苏家必须得有一个女子能获得皇上的宠爱,而且苏氏坚信,以苏七的本事,绝对会使立嘉容喜欢上她!
等苏七站稳了脚跟,她在慢慢对付陈氏,只要日后能成年的皇子全是苏家所出就够了!
“皇上说……什么呢,”苏氏干笑着,苏嬷嬷暗地掐了她一把,苏氏深吸口气,“皇上若是喜欢小妹,就留了小妹在宫中好了。”
立嘉容高深莫测的看着她,苏七羞涩的低下头。
“好,朕就成全你们苏家!”
半晌,立嘉容才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拂袖而去。留下苏氏……差点软瘫在地,立嘉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米开外的地方,福儿静静的听着这一切,红影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娘娘……”
福儿叹了口气,“走吧,咱们继续去晒太阳。”
☆、昭媛
晚上立嘉容沉着脸,一身怒气的来到福儿的宫里。
在这之前福儿设想了千万种见到立嘉容时可以会发生的场面,等真正看见立嘉容踏进来时,福儿还是叹了口气,柔声道,“回来了?”
桌上摆放着香气扑鼻的柑橘和圆滚滚的大枣,昏黄的烛光都设在角落,福儿盘腿坐在暖炕上,沛凌正仰躺在炕上撅着屁股努力翻身,累的哼哧哼哧还不放弃。
立嘉容的心顿时就沉静下来,脱了外衣,一旁的红影接过退下,立嘉容坐在炕沿,看着福儿逗弄儿子,低低的应了声,“嗯。”
这里就像一个家,一个很简单的家。
有一个女人,有他的儿子,无论何时他来,无论他在朝堂上有多烦忧,这个女人一声柔柔的你回来了都会瞬间让他的心平静下来。
“这么晚了沛凌还不睡?”
立嘉容摸摸儿子的小手,沛凌正在哼哧哼哧的翻身,手被抓住了,胳膊就开始用力挥舞,立嘉容轻轻放开他的小手,沛凌又斜过身子,努力的往一旁拱着。
福儿轻轻推了儿子一把,沛凌终于翻过了身,趴在炕上一动不动,“中午抱他出去晒了会儿太阳,走着走着就睡着了,这会儿晚上倒精神了。”
立嘉容也来了兴致,抱起沛凌,沛凌在他腿上跳着蹦着,怎么都站不住,开始立嘉容还有些紧张,生怕沛凌动着动着就掉下去了,过了一会儿也适应了,随着沛凌跳动的身子上下挥舞着手臂。
“臣妾要给沛凌洗澡了。”福儿含笑着说。
立嘉容抱着沛凌自己也玩的高兴,闻言疑惑道,“怎么是你亲自给洗?奶娘和下人呢?”
福儿笑着上前开始给沛凌脱衣服,“我是他亲娘,这些事本来就该我做。平日都是我和红影一起做,皇上今天要试试吗?”
立嘉容一愣,恰好这时沛凌蹬腿蹬的高兴了发出咯咯的笑声,立嘉容亲亲沛凌的脸蛋,跃跃欲试,“行啊,那朕就试一试。”
净房的地龙已经烧起来了,红影进来看见立嘉容也进了净房不由得有些诧异,见福儿没什么反应,红影也没说什么,倒了热水就退下了。
福儿让立嘉容抱着沛凌坐在澡盆的旁边,福儿则跪坐在他们父子面前,先拿了一件用软布缝制的小娃娃换下了一直被沛凌抓在手里的衣带,这才脱下了沛凌的衣服。试了试水温,示意立嘉容一手
托高沛凌的头,一手托着他的小屁股,慢慢把沛凌放进澡盆里。
沛凌一进澡盆就开始哼哼,立嘉容紧张的问,“他怎么了?不会不舒服吧?”
福儿笑着说,“每次都这样,大概是不喜欢吧。”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迅速给沛凌洗完澡,两个人已经被折腾出一身汗了。
用柔软的布包着沛凌抱到了外面,福儿叫了红影绿影收拾净房,刚拿了沛凌的小衣服来,却见立嘉容盯着正在床上乱扭,捧着自己小脚丫子拼命往嘴里塞的小沛凌,目光中满是慈爱。
“今晚让他跟咱们一起睡吧。”立嘉容轻声说。
福儿含笑点点头,“好啊。”
立嘉容睡在外面,福儿睡在最里面,轻轻的拍着正在两人中间呼呼大睡的沛凌。立嘉容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面对她,手撑着头,温柔的看着她。
“朕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皇帝了吧。”
福儿轻笑,“晚上他要起来出小恭呢,到时候可就没法好好睡了。”
“那朕就守着,”立嘉容底下头,亲亲沛凌的额头,“朕愿意。”
福儿没有再说什么,立嘉容可能从未做过这样的事儿吧,或许在他幼年时他也曾幻想过能睡在父皇和母妃之间,不管怎样,立嘉容疼爱沛凌,总是件好事。
“苏家送了个姑娘,皇后也向朕求了恩典……”默了很久,就在福儿都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立嘉容提起苏家,脑子里一个激灵,人瞬间就清醒多了。
“朕答应封苏七为昭媛了,明日就会下旨。”立嘉容轻声说,声音带着隐隐的厌恶。
福儿轻声嗯了声,五品昭媛,立嘉容算是给足了苏家面子啊。
黑暗中,立嘉容叹口气,“再等等,很快就好了。”
翌日,苏七正式接到了旨意,封为五品昭媛,与一个月后入宫。于此同时,临安候次子苏二因为辱骂官员,身上那因护卫王府有功而得来的二等奉国将军之位被一削到底,变成了一个白丁。临安候姻亲承恩伯遭到皇帝训斥,被罚俸三个月。
满朝哗然,苏家才送一个美人,皇帝就下了苏家的手。
难道……送进宫的女子有什么问题?
因为此事,大家都和临安候疏远起来,那些存了送女进宫心思的人更不敢轻举妄动了,皇帝用
此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不想做的事儿,谁逼都没用!
苏氏自是也知道了前朝的变故,当今之计,唯有把希望全赌在苏七身上!
苏七还未进宫,品行已经遭人质疑,在这样一个尴尬的情况下进宫,苏七再怨,也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进了宫,行了册封礼后,苏七偷偷抬眼看上面的容妃。
这就是皇帝最宠爱的女人?身材微胖,长的清秀却很光彩照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柔和温暖的气质,就坐在那儿,抱着儿子轻轻拍着,视旁人于无物。
果然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宠妃!就看你能得宠到什么时候?苏七轻咬下唇,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取而代之!
苏七进宫后日日往凤仪宫跑,福儿也不在意。人家姐妹俩在一起有话聊,至于自己,每日晨昏定省见一面就够了,实在是不想跟她们有什么纠缠。
立嘉容依然夜夜留宿昭阳宫,有时候两个人一起逗沛凌,有时候两个人说说话,当然,大多时候立嘉容的精力总是很旺盛的。
……
每日中午沛凌午睡福儿也会跟着一起睡一会儿,这日福儿刚起身,绿影就来报,“娘娘,苏昭媛来给您问安了。”
她来做什么?
福儿想了想,“让她进来吧,人家毕竟第一次来昭阳宫,咱们也不能失礼。”
绿影屈膝,“是,奴婢这就去请。”
苏七进来,也带来了一股香风,只见苏七盈盈拜下,行的是大礼,“嫔妾见过容妃娘娘,请娘娘安。”
福儿含笑受了她的礼,指指旁边,“昭媛坐吧。”
苏七心里早有准备福儿会受完她的礼,当下也很自然的坐到一边,“多谢娘娘。”
绿影上了茶,和红影对视一眼之后退了下去。
苏七端起茶杯闻了闻,赞道,“好香的茶啊,娘娘宫里的果然都是好东西。”
福儿轻笑,也不和她多寒暄,“昭媛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苏七挑眉,疑惑的说,“没有什么事儿啊?嫔妾只是来给娘娘问安的。嫔妾亲手做了一个肚兜想送给小皇子,”苏七说着四处张望了一下,“怎么没见着小皇子?”
福儿淡笑,“多谢昭媛美意,只是小皇子午睡还没醒,今日昭媛只怕是见不到小皇子
了。”
苏七从善如流,“那是嫔妾来的不巧,没关系,娘娘看看这个肚兜可喜欢?”苏七说着递上一条嫣红的肚兜,上面绣着两条可爱的小鱼儿。
福儿接过肚兜仔细看了看,阵脚细密,色彩鲜艳,两条小鱼儿活灵活现。福儿不由得赞道,“昭媛真是好手艺。”
苏七羞涩一笑,少女的纯真显露无疑,“嫔妾手艺不精,让娘娘见笑了。”
“哪有的事儿,”福儿认真的说,“昭媛绣的很好。”
“那嫔妾日后可以再多为小皇子做一些针线上的活儿吗?”苏七马上接话,用殷殷期盼的目光看着福儿。
福儿一噎,随手把红肚兜放在一旁,“这些都是下人们做的事儿,哪里用得着昭媛亲自动手。”
苏七脸色不变,笑道,“娘娘若有需要只管吩咐,嫔妾必定用心去做。”
福儿微笑,刚要说什么就听见绿影匆匆进来传话,“娘娘,方公公过来传话了,皇上请娘娘准备着,等小皇子醒了带着小皇子去宣明殿。说是右相大人带了一些小孩子的玩意儿来,大皇子一会儿也会过去挑呢。”
福儿点点头,“你去回方公公,本宫一会儿就去。”
苏七很有眼色的站起身来,“既然皇上请娘娘过去,那嫔妾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看望娘娘。”
福儿颔首,“那本宫就不送你了。”
待苏七走后,福儿才问绿影,“皇上真传了这样的旨意?”
绿影掩着嘴扑哧一笑,“奴婢骗她的!就见不得她那个样子,看着就是一副狐媚子样。”
福儿沉下脸,“那你还说大皇子也一起过去?”
“方公公是拿着东西来的,大皇子那必然也有一份,奴婢这点儿可没说错。”绿影忙解释道。
红影在一旁劝道,“娘娘,绿影这么做也没错。瞧着这会儿天色都暗了,一会儿皇上来的时候若是碰上了她,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呢。”
“你们呀……”福儿哭笑不得。
晚上立嘉容来后福儿说起了这件事,还把肚兜给立嘉容看。结果立嘉容看了一眼就甩到一边去,“给小孩子的东西怎么也弄那么多香粉上去?把这玩意儿扔了!手艺这么差还好意思送人东西!”
福儿诧异的看着立嘉容,“皇上好像很讨厌
苏昭媛?”
立嘉容脸色顿时黑的像锅底,“看见就烦,你以后别让她到你宫里来。那谁,红影进来!”
红影忙推门进来,“皇上。”
“明天里里外外把昭阳宫清洗一遍,一股子香粉味,薰的朕头疼!”立嘉容没好气的吩咐。
红影憋住笑应下。
福儿哭笑不得的看着立嘉容,她没提苏七之前怎么没见他抱怨香粉味?真是越来越像小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老容的儿子:
大皇子 立沛翔(4岁)
二皇子 立沛凌(五个月)
☆、故人
立嘉容登基后的第一个新年很快就过去了,开年后迎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远嫁南疆多年的大长公主即将回朝探亲。
宣明殿内,立嘉容合上了手上的奏折,看向坐在一旁的姚俊生。姚俊生会意,娓娓道来,“南疆诸部这些年屡屡挑衅王族,南疆王的几个兄弟在斗争中非死即伤,南疆王族元气大伤,南疆王费尽心力才保住了王位,长公主这次回京探亲,应该是想借我天子威势震慑各部,以保南疆王位。”
立嘉容点点头,“她远嫁南疆多年,早已是南疆王妃而不是我熙朝的大长公主了,南疆既然有求于咱们,也算是个好机会。”
韩泽轻笑,“微臣自从领了大司马一职还从未上过战场,南疆真是送上门来。”
“不是让你现在就去打,”立嘉容淡淡的说,“先见了长公主再说。对了,”立嘉容含笑看向姚俊生,“还没恭喜你又添一子。”
姚俊生提到儿子脸上表情顿时柔和了几分,“多谢皇上。”
“说好了我可是孩子们的干爹啊,”韩泽拿了块点心大嚼,“我连礼都备好了。”
立嘉容笑道,“俊生都两个儿子了,你什么时候成亲呢?”
韩泽皱着眉道,“皇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性子谁受的了?还是不成亲了,省的麻烦,等我以后死了,让姚大哥的儿子替我送终就成。”
“胡闹,”姚俊生板着脸看他,“年纪也不小了,满嘴竟是胡话。”
“俊生说的对,”立嘉容看向韩泽,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说道,“要不等改天朕看见好的女子就指婚给你吧。”
韩泽一愣,很快就哈哈大笑起来,“好呀,皇上的眼光自然不会错。”
“俊生,你家老二叫什么?”立嘉容笑着岔开话题。
姚俊生微微一笑,“姚宏杰。”
“等日后长大了,让他进宫给沛凌当伴读。”立嘉容微微一笑。
姚俊生眼前一亮,忙起身谢道,“微臣先替犬子谢过皇上。”
……
长公主回京是大事,她的人马一到,立嘉容立刻就在迎春殿设宴。
长公主约摸三十多岁,身穿南疆服侍,长的很秀丽。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可能在南疆那里长期生活,肤色有些偏黑,常年为上位者的气势使她看起来有些凌厉。
“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长公主盈盈下拜,立嘉容忙亲自上前扶起,待长公主站稳,立嘉容看着她已经不复年轻的脸庞一时有些哽咽。
“柔姐姐……”
立嘉容一声柔姐姐叫的长公主心都碎了,她十六岁出嫁,已
经快二十年没人叫过她柔姐姐了。
“皇上,我得知是你登了皇位心里不知有多高兴!瞧我,怎么还掉起泪来了……”长公主低下头不好意思的说。
“姐姐千里迢迢,长途跋涉回到京城,想必早已……快快,姐姐快坐。”立嘉容扶着长公主坐往一旁的席位。
长公主还要行礼,被立嘉容给拦住了,长公主欠欠身,“皇上请上座。”
立嘉容坐回自己的位置,含笑指着桌上的菜肴道,“姐姐快尝尝,这都是宫里的老御厨做出来的。”
长公主闻言用了一筷子,细品了一会儿,满脸回味,“都快二十年了啊,这味道真是做梦都想吃,人这一辈子,一转眼可真快。”
立嘉容微微一笑,“姐姐用着好就天天让他们做,姐姐想吃什么用什么只管吩咐他们就是,难得回来一次,姐姐可千万不要拘束。”
长公主颔首,“皇上仁厚,是我朝福分啊。”
“先皇后在世时就对朕极好,朕时常想起先皇后总忍不住流泪,这些年姐姐过的可好?”立嘉容面容哀戚。
提到早逝的母后,长公主的脸上也流露出几分哀容,“好不好日子都得一样过,王对我还不错,劳皇上挂心。”
“姐姐过的好,朕也就放心了,姐姐快用些,来人,上歌舞。”立嘉容端起酒杯,长公主也忙举杯回应。
一顿饭用的无比亲热,君臣皆欢。
待回到自己所住的长乐宫,长公主屏退左右,正了脸色问贴身婢女,“可打听清楚了?后宫现在什么状况?”
婢女道,“皇上不好女色,后宫仅有三位娘娘。最得宠的当属昭阳宫的容妃娘娘,听说皇上是夜夜留宿昭阳宫。不过皇后娘娘势大,还把自己的妹妹也弄进宫做了昭媛。两宫各有一个皇子,可皇上现在似乎还没有立太子的打算。王妃,我们该怎么办?”
“最得宠……最得势……”长公主皱眉,“容妃和皇后两人个性如何?”
“听说容妃手段了得,长相平平却能拢住皇上的心,有人说……”婢女有些害怕的小声说,“有人说容妃会巫蛊之术,迷了皇上的魂儿。”
“无稽之谈,”长公主冷笑,“手段了得我信,什么巫蛊之术简直是一派胡言!”
婢女瑟缩了一下,不说话了。
“那皇后呢?”长公主又问。
婢女犹豫了一下答,“皇后性子软弱,对容妃颇为忌惮。其他的……就打听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