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一脸凝重,“小山子说大公子那边又请太医,这个月都请第五回了,会不会……”.10
什么事儿会让一个姑娘觉得自己不能嫁给别人?
见左右无旁人,福儿试探着问,“你是不是和那个扎汉已经……行了周公之礼?”虽然孩子都生了两个,可福儿还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什么是周公之礼?”朵玛懵懂的问。
福儿犹豫了一下,“就是男女之事,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朵玛羞红了脸,几不可闻的点点头。
可真……大胆啊!
大家一时有些沉默,朵玛像是想起什么,突然间很害怕的问,“娘娘,您说让我嫁给那个侯爷,是不是皇上的意思啊?”
福儿沉吟了一下问道,“那你有没有去找过皇上?”
朵玛摇摇头,“我害怕……皇上老是板着脸,我见他不敢说话。”
“走,”福儿想想站起身来,“你去找皇上,我陪你去。”
朵玛眼前一亮,忙站起身,“好好,多谢贵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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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儿知道她的顾虑,微微一笑,“也不差这一件事儿,走吧朵玛。”
“娘娘!”花莲叫不回福儿,脚一跺跟了上去。
一行到了宣明殿,福儿让朵玛自己先去问。
见朵玛犹犹豫豫的不敢去,福儿板了脸,“你还要不要回东平?还要不要嫁给扎汉了?”
朵玛闻言一愣,转而鼓足了勇气小跑到了宣明殿门口,今天守门的是小秦子,小秦子远远看了福儿一眼,转身进了殿内,过了一会儿,小秦子出来不知和朵玛说了什么,朵玛垂头丧气的回来。
“皇上不见我,还让娘娘您也回去,说有事晚上说。”朵玛难过的说。
福儿点点头,“那你就先回去,晚上我和皇上说说这事儿。”
……
“今日找朕有什么事儿?”立嘉容大踏步进来。
福儿迎了上去,一边帮立嘉容端茶一边说,“为了朵玛的事儿,皇后娘娘想让朵玛嫁给临安候,臣妾想问问皇上的意思。”
“又不关你的事儿,事关皇后,你还是不要插手的好。”立嘉容喝过茶,舒服的躺在榻上,任福儿轻轻给他揉捏鬓角。
福儿轻声道,“朵玛性子单纯,自她进宫以来,时常陪着臣妾说话,还经常带着沛凌沛彦玩儿,臣妾很喜欢她。只是这婚事对于女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臣妾拿她当妹妹看,也就不得不多问一句。至于皇后娘娘……临安候爷身份尊贵,侯府人事复杂,朵玛不愿意也是情理之中。”
“嗯。”立嘉容轻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福儿嗔怪道,“皇上有没有在听臣妾说话啊?”
“在听在听,”立嘉容敷衍的点点头,“手劲在重点儿。”
福儿听话的稍微加了点力道,继续说着朵玛的事儿,“皇上,您不觉得朵玛和临安候很不配吗?再说朵玛已经有心上人了,就是那个扎汉。扎汉就是和朵玛一起跳舞的那个小伙子,长的挺精神的……”
“嗯?朕为什么要让朵玛回东平?”立嘉容突然插嘴,“留着她在京城不是更好。”
“古人常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皇上您就成全了朵玛
吧。留着她在京城虽好,可若是成全了她,木龙土司只有这一个女儿,会更感激你的。”福儿软软的开始撒娇了。
立嘉容嘴角微勾,“你收了她多少好处?这么费尽心思的帮她说话?”
“好处没收多少,眼泪倒是攒了一大盆,皇上要看吗?”福儿笑道。
“看她眼泪做什么,你让朕好好看看,说不定朕心情一好就成全她了。”立嘉容轻笑。
福儿想了想,停了手挪到立嘉容面前,把脸凑到立嘉容面前,巧笑倩兮,“皇上此话当真?臣妾就在这儿,皇上您看吧。”
立嘉容微微睁开眼睛,挑眉笑道,“这样看不过瘾啊,不如……”
“什么?”
立嘉容勾勾手,福儿凑上前去,过了一会儿满脸通红的摇头往后缩,“不行不行,我不要。”
立嘉容哼了一声闭上眼,“那朕就不帮,明日后准了皇后的奏请。”
“皇上……”福儿急了,可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说,立嘉容还是闭上眼,一声不吭。
最后没辙,福儿只好脸红红的答应,“好啦,就这一次。”
立嘉容眼前一亮,迅速翻身坐起,朗声道,“来人,备水!”
等福儿沐浴好了扭扭捏捏龟爬一样的爬上床,立嘉容已经好整以暇的含笑等着她了。
福儿拢紧了身上轻薄的纱衣,咬着下唇娇羞的说,“我把灯关了吧……”
“不行。”立嘉容断然拒绝。
反正逃不过,福儿秉着壮士断腕的决心放了帐子,羞羞怯怯的爬到立嘉容身上,立嘉容手一动,身上盖的被子就被扯到了一边,然后双手平摊,饶有兴致的看着福儿。
福儿轻轻解开了纱衣上一个带子,任由纱衣松松夸夸的挂在身上,露出胸前大片凝脂。
她含羞带怯的看了立嘉容一眼,俯□去,寻了立嘉容的唇细细吻着。
立嘉容自看见福儿慢慢的解衣心里就开始憋火,而福儿那一眼看的他几乎要立刻冲上去按倒福儿,可为了今天福儿难得一次的主动,立嘉容强忍住了。
福儿一路往下吻着,并学着立嘉容往常那样含住了立嘉容胸前的小红果,立嘉容顿时倒抽一口冷气。
福儿的手也没闲着,往下直摸到那已经昂头火热的龙剑,小手小
心翼翼的包住它上下动作,立嘉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福儿一手动作着,另一只手柔柔的在立嘉容身上滑动着,时而轻柔,时而火热的吻不断的落在立嘉容身上,还主动引导着立嘉容的手覆上了自己的酥胸。
“嗯……”
福儿娇吟一声,头发一扬,媚眼如丝,说不出的诱惑。
“让朕……进去……”立嘉容喘息着说。
福儿难为情的握着龙剑,对准自己已经温热的芳谷,身子微微往下沉,立嘉容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往上一顶。
福儿啊一声惊呼,两人已经紧密的结合在一起来。
“快!自己动!”立嘉容大手用力捏了一下福儿的臀部,催促道。
福儿咬着唇,慢慢的动着自己的臀部,摇摆着让立嘉容进入的更深。
立嘉容冷清的眸子也染上了火热,紧紧的盯着福儿难耐的表情和晃动的身子,感受着和平日不一样的刺激感觉。
“不,不行了……”福儿到底体力不行,动作了一会儿就浑身香汗淋漓软趴趴的倒在立嘉容身上。
立嘉容三两下扒光了她身上的纱衣,抬高她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翻身凶猛的动作起来。
屋内红烛闪烁,轻纱无风自动。
☆、义妹
“皇上,朵玛的事儿……”重新沐浴后又躺会床上,福儿伸手无意识的轻戳着立嘉容光裸的胸膛。
立嘉容一把握住她的手,转手看向福儿红润的脸蛋,轻笑,“再来一次朕就说怎么办。”
福儿哼了一声,脸埋到立嘉容怀里,“不来了!皇上刚刚就是在诓人家……”
“哪里,”立嘉容清了清嗓子,“你和她关系很好?”
福儿从立嘉容怀里伸出小脑袋点了点,“挺好的。”
“关系这么好为什么不义结金兰呢?唔,贵妃的义妹,她父亲又是镇国将军,朕封她一个县主应该没问题吧。”立嘉容说道。
“咦?”福儿没反应过来。
立嘉容手搭上福儿的裸背,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丝挑逗的意味,“就封个县主吧。她不是有个心上人吗?在赐婚回去不就行了……”
福儿一下高兴了,对呀!这样不就可以让朵玛回东平了?还可以成全朵玛和扎汉了!
“多谢皇上!”福儿凑上吻了立嘉容一下,丝毫没发现立嘉容的手正在她的蛮腰和翘臀上来回游移。
“朕什么都没说。”立嘉容一翻身再度压着她,“光嘴上说说谢朕可不行。”
“唔……”
……
第二天福儿就立刻叫来了朵玛,直接就说要和她义结金兰。
朵玛惊喜万分,“贵妃娘娘真的愿意我做您的妹妹?”
“是啊,本宫很喜欢你。”福儿轻笑。
朵玛想了想,认真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雕刻着不知名图案的木牌递给福儿,“贵妃姐姐,这是我从东平走的时候,我阿妈给我的,上面刻着的是我的名字。我把它送给贵妃姐姐,谢贵妃姐姐帮我。”
福儿接过木牌,细细摩挲了一下,古朴而繁复的花纹,边角都已经很平滑了,很明显是朵玛很看重的东西。
福儿从脖子里掏出一块玉坠摘下来给朵玛,“这是皇上送给我的,说是戴着能养人,我已经戴了两年多了,送给你吧。”
朵玛郑重的接过玉坠挂在自己的脖子上,“谢谢贵妃姐姐。”
“以后就叫姐姐,别叫贵妃姐姐,听着好生疏。”福儿亲热的说。
朵玛连连点头,“知道了,姐姐。”
一个多月后,韩泽率军凯旋,立嘉容设庆功宴。
“此次东平大捷,多亏我朝有韩司马和镇国将军这样的良才,来,朕敬你们一杯!”立嘉容端起酒杯,众人皆举杯敬这二人。
韩泽哈哈大笑,“多谢皇上,这次可多亏了镇国将军,镇国将军功不可没啊!”
木龙也举杯豪爽的笑着,“大司马过奖了!皇帝陛下!”木龙站起身,“木龙祝我朝永远国泰民安,祝陛下福寿无疆!”
众人起身高喝,立嘉容难得开怀大笑,“好!我们君臣一心,定能国泰民安!”
这下气氛也热烈起来,大家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苏氏也笑着端起酒杯,“皇上……”
“皇上!”福儿抢先站起来打断了苏氏的话,苏氏放下手中的酒杯,冷冷的看向福儿,福儿毫不在意,笑意盈盈的对立嘉容说,“臣妾还有一件喜事儿要告之皇上呢。”
立嘉容含笑点头,“你说。”
“朵玛妹妹入宫这些日子,臣妾与她相谈甚欢,很喜欢朵玛妹妹的天真娇憨。”福儿看向朵玛,大家都把目光移到了朵玛身上。
“臣妾已经和朵玛妹妹义结金兰,朵玛已经是臣妾的义妹了。东平大捷,镇国将军勇砍敌军首领,臣妾还有了这么一个好妹妹,岂不是又一喜事吗?”
“确实是喜事,朕恭喜容贵妃。”立嘉容举杯。
众人又都举杯齐声贺着福儿和朵玛。
木龙的目光游走在福儿和朵玛身上,不知道她们在搞什么。
“本宫瞧着也实在喜欢朵玛姑娘,总想着能有这么一个可人的妹妹该多好,可惜被贵妃给抢先了。贵妃妹妹和朵玛姑娘有缘结为金兰是喜事,本宫也恭喜贵妃妹妹。说到朵玛姑娘,本宫倒想起来了一件事,朵玛姑娘今年也十七岁了吧,这十七岁的姑娘真是像花儿一样啊。”
“本宫的弟弟临安候前些日子新丧夫人,本宫就想给他挑个好姑娘做妻子,这挑来看去,竟是谁也不合适。可今日蒙贵妃提醒本宫才不至于糊涂了,本宫挑花了眼,却忘了身边就有一个最合适的,今日本宫就做个媒,将朵玛姑娘说与本宫那兄弟,镇国将军以为如何?”
苏氏温柔的笑说。
苏七立刻附和道,“皇后娘娘可真是慧眼识人,朵玛姑娘蕙心兰质
,可真是最好的姑娘。朵玛姑娘,皇后娘娘做媒,你还不赶快谢恩?”
福儿轻笑一声,“皇后娘娘喜欢朵玛,这是她的福气。只是不巧昨日朵玛还跟本宫说想念东平的山,东平的水,更想念她在东平的阿妈。想来镇国将军也更愿意女儿在身边吧?皇上,臣妾听说此次东平一役中,有位叫扎汉的小将勇猛异常,斩杀一百多人,被称作勇士呢,就是不知这个扎汉,是不是臣妾知道的那个扎汉了。”
任谁也能看出来了,后宫两个娘娘这是在打擂台呢,一个要做媒把朵玛嫁给自己的弟弟,一个又提议要见一个东平小将,言下之意不用言明大家也都知道。
被点名额镇国将军木龙此刻心里也是纠结万分。朵玛是他唯一的女儿,也是仅有的孩子。他原本就想给朵玛招赘,扎汉和朵玛的事儿他心里也清楚。扎汉那孩子人不错,为人忠厚,功夫也了得,家中兄弟众多也不在意招赘的事儿。
他早就看好扎汉和朵玛,想着日后朵玛和扎汉成亲,等他老了扎汉也能接他的位子做下任土司。可偏偏出了芒顿的事儿,他被推举成了新的大土司,作为大土司,自然要为族人着想。
所以他牺牲了自己的女儿,狠下心拆散了扎汉和朵玛,硬是逼着朵玛上京。
此刻的情况,不管是皇后和容贵妃打擂台容贵妃才出言帮朵玛,还是容贵妃本身就愿意即使和皇后作对也要帮朵玛,这都是一个机会,一个看他这个父亲如何做选择的机会。
木龙看向朵玛。
他的女儿此刻正焦急的,满含期盼的看着他。
再想想皇帝对贵妃的宠爱……
木龙站起来,跪在立嘉容面前,“回皇帝陛下,小女朵玛已经订亲,订亲之人就是扎汉。”
“镇国将军!”苏氏眉目冷肃,“女子名节大如天,镇国将军可要想清楚说话,本宫可是从未听说过朵玛姑娘订婚这一说啊。”
木龙磕头,“微臣不敢欺瞒,只是小女和扎汉本应早就行了订婚礼,只是东平出事,他们小辈的事儿就耽搁了下来,不过我们一向遵守承诺,所以这婚事,微臣一定要认。”
“这样啊,”立嘉容挑挑眉,“是哪个扎汉?叫上来朕看看。”
不多时,扎汉就被人带了上来。
他一上来就直接看向了朵玛,见朵玛没有改变装束,还穿着民族服饰才迅速移
开了眼,“微臣扎汉,见过皇帝陛下。”
“扎汉,听说你很是勇猛啊,此次斩杀敌人一百多人,可是真的?”
扎汉低垂着头答道,“回皇帝陛下,是的。”
“朕想封赏你,你有没有妻子或者未婚妻?”立嘉容淡淡的问。
福儿脸色微变,木龙和朵玛也紧张起来,宴会上这一出实在是太出乎意料,扎汉的回答很可能会影响朵玛的一生。
扎汉沉默了。
“朕在问你,有?还是没有?”立嘉容微微加重了声音。
“皇上……”福儿喊道。
立嘉容看向她,“容贵妃,朕在问话!”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福儿低下了头,苏氏轻笑。
“皇帝陛下,微臣……已有妻子!”扎汉慢慢的说,众人哗然,朵玛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还好旁边的小宫女及时扶住了她。
“微臣的妻子很美,是我们部落第一美人,她笑起来像早晨盛开的花朵,她的歌声比树上的鸟儿还要动听,她的舞蹈是神的祝福!可是她已经不在微臣的身边了……”
“她为了东平,为了部落可以牺牲自己,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去见陌生的人,哪怕再也不能唱歌,再也不能跳舞!在她心中,微臣是勇士,所以微臣奋力杀敌,微臣保护了部落,保护了东平,就是在保护她!微臣虽然没能娶她,可在微臣心里,她就是微臣的妻子!就让真神见证,扎汉的誓言已经发下,若违背了誓言,甘愿被最恶毒的蛇咬死,被最凶狠的敌人刺穿胸膛,死后灵魂不能回归真神的怀抱!”
扎汉握紧双拳,用最虔诚的态度发誓。
厅堂里一时鸦雀无声,不知是被扎汉感动的,还是其他,过了良久,才听见一个细微的,女人的哭声。
“你确实是个勇士,”立嘉容含笑说,“所以朕要封你为威远将军,并赐婚你和东平县主。”
“东平县主?”
除了福儿,所有人都愣住了,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东平县主?
“朵玛,”立嘉容冲着朵玛招招手,“身为镇国将军的女儿,容贵妃的妹妹,威远将军的妻子,朕封你一个县主,你可要为朕好好守护东平啊!”
朵玛激动的难以自持,忙跪在地上不提的磕头,“多谢皇帝陛下,多谢皇帝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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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龙和扎汉也惊喜的叩谢立嘉容。
众人纷纷道喜。
苏氏看着欢乐的朵玛,再看看一脸喜气的福儿,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住心里翻滚的恨意。
宴后回宫的龙辇上,福儿不停的看立嘉容,眼睛一转,故意说道,“扎汉今天说的真好,朵玛都感动哭了。可见这女人啊果然最喜欢听好听的话……”
立嘉容目视前方,嘴唇微动,“花言巧语,不值一提。”
“人家那叫甜言蜜语,哎……”福儿长长的叹了一声,也学着立嘉容正经端坐。
立嘉容目光微斜,皱眉看了她一眼,“愚蠢!”
福儿偏头轻笑,果然想从立嘉容嘴里听到一句甜言蜜语实在是太难了。
木龙一行很快就回了东平,临行前朵玛特地来拜谢了福儿,想着日后可能再也见不着面,福儿心里还是难过了好一阵子。
很快中秋佳节就要到了,而宫里也热闹起来。
☆、苏七
每年的中秋节宫里都要举办盛大的宫宴,今年也不例外。
立嘉容一早就吩咐下去,由皇后苏氏着手操办宫宴,届时要宴请一些亲近的大臣以及宗亲一同赴宴。
这也让自从朵玛回到东平后一直耿耿于怀的苏氏稍微舒了口气,虽然福儿敢当众和她打擂台,但她管理整个后宫的权利并没有减弱,她仍旧是后宫之主。
“娘娘准备今年的中秋宫宴怎么办?”苏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问。
苏氏拈了一颗蜜枣轻轻放进嘴里,待吃完了才说,“二弟说找了一批杂耍艺人玩的挺新鲜,本宫已经命他去准备了,他不是还让你准备个什么节目吗?”
苏七红了脸,“嫔妾和临安候已经商量过了,嫔妾到时候会献一支舞。”
“跳舞?”苏氏微微皱眉,“弄点新鲜的花样出来,要不就别出去丢人现眼。”
“是,娘娘。”苏七尴尬的答应。
“可怜本宫这个二弟,最后只能委屈娶广陵候的女儿。都是那个贱/人!可惜了玉凤,就这么白白牺牲了。”苏氏恨声说,
苏七缩着脑袋不说话,广陵侯府虽说这几年已经败落了不少,可是能娶到人家女儿已经很不错了。再说……
玉凤怎么死的,大家心知肚明。
“你这次一定要争气,宫宴上一定要好好表现自己,本宫会为你帮忙,你一定要留住皇上!否则……你就不用再来见本宫了!”苏氏侧头,看着苏七肃然说道。
苏七心里一沉,忙点头示下,“是,皇后娘娘。”
到了中秋这日,福儿宫里闹成了一锅粥。
“哎呀,小皇子,衣服不可以乱扔!”奶娘急的团团转,立沛彦咯咯笑着,抓起旁边的衣服随手就往炕下面扔。一见奶娘过来,又咚咚咚跑到暖炕另一头,反正就是让人抓不着他。
“哈哈哈……继续扔继续扔!”立沛凌在一旁拍手,哈哈大笑。
福儿已经换了一身紫色吉服,走进来笑着问道,“衣服换好了吗?”
奶娘和小宫女小太监跪了一地,小山子擦擦满头的汗,为难的说,“回娘娘,正在给两位皇子换呢……”
福儿一看这满屋狼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们起来吧。”越过众人走近内室,不出意外的看见两个小家伙正在一堆衣服里面疯笑着乱
滚,立沛彦的口水沾的到处都是。
“沛凌沛彦!”福儿故意沉着脸喊他们。
立沛凌在床上翻了个跟头,歪着脑袋看了福儿一会儿忙站起来大声喊道,“母妃!”
立沛彦也学着哥哥翻跟头,可他人小不会翻,直接在床上滚了一圈摇摇晃晃想站起来,人没站稳一屁股坐在床上,露出刚长几颗牙的嘴咧了个大大的笑容,晶莹的口水又滴了下来。
福儿叹口气,指挥着下人,“把这些衣服都抱下去,给小皇子换身干净衣裳,动作快点。”
福儿走过去拿帕子给立沛彦擦干净脸和嘴,抱着他让奶娘顺利的换了衣裳,见立沛凌扭着身子不让奶娘换说道,“今天有好多好吃的,你小姨夫还从宫外给你带了玩具,你想不想快点去看看是什么玩具啊?”
立沛凌蹭了站稳了,“我想我想!”
“那就乖乖让奶娘给你换衣服。”福儿这么一说,立沛凌马上就听话的任由奶娘给换,还不停的催促着,“快点!快点!”
好不容易把两个小得打扮的一模一样带出去,刚上轿撵立沛凌就抓着福儿的袖子问,“母妃母妃,小姨夫会不会偷偷跑掉?”
福儿失笑,“你小姨夫怎么会偷偷跑掉呢?他一定会等你的。”
立沛凌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咱们还要去给母后请安吗?”
“对呀。”福儿点点头。
立沛凌抽抽小鼻子,不高兴的说,“不想去!”
“不想去!”立沛彦正玩着手里的陶响球,听见立沛凌说,马上跟着学,还不忘讨好的冲着立沛凌笑。
立沛凌凑上去握着他的手使劲摇了摇陶响球,使得陶响球发出嗡嗡的声音,用力点点头,“好弟弟!”
“好弟弟!”立沛彦也用力点点头,傻乎乎的笑。
立沛凌用手指戳戳他娇嫩的脸,嗤笑,“傻瓜弟弟!”
福儿捏捏立沛凌的脸,“不许这么说弟弟!一会儿去乖乖的,不要乱说话知道吗?”
立沛凌嘿嘿一笑,立沛彦学着福儿,够着要去捏他的脸,立沛凌干脆把脸凑上去让他捏,等立沛彦捏完,立沛凌一脸委屈的看向福儿,“弟弟捏疼我了。”
“那母妃亲亲你。”福儿好笑的看着他们兄弟俩玩,亲了亲立沛凌,又亲了亲立沛彦
。
他们先去了凤仪宫给苏氏请安,再由苏氏带着去宣明殿给立嘉容请安。
立沛凌一见立嘉容就使劲蹦着喊父皇,福儿忙拉住他,立嘉容看见微微一笑,招招手,立沛凌一蹦一跳的跑到立嘉容身边直接拉着立嘉容的手。
苏氏暗暗推了儿子一把,立沛翔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立嘉容,轻声喊了句父皇。
立嘉容也笑着冲他招手,立沛翔稚嫩的脸上很快就绽放出笑容,欢喜的上前却不敢直接牵着立嘉容的手,倒是立嘉容主动拉起他,低声问着他的功课。
到了迎春殿,大家不免又是行礼,今天来的人很少,福儿扫了一眼,除了姚韩两家和临安候夫妇之外,就是安国公、平国公、武城候和长春伯等比较亲近的宗亲。
坐定之后,立嘉容照例说了些开场的话,就命人奏乐,气氛也轻松起来,大家纷纷和立嘉容聊着。
立沛凌坐不住,从座位上跑下来,直接跑到韩泽身边,大声说,“小姨夫,你有没有给我带玩具?”
众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过去,韩泽尴尬的摸摸鼻子笑道,“有有有,微臣怎敢不给二皇子带礼物,您瞧您瞧。”
韩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孔明锁递给立沛凌,得意的说,“二皇子瞧瞧,这东西你解得开吗?”
立沛凌拿着孔明锁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韩泽又从怀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孔明锁上前道,“这是微臣在宫外寻的一点小玩意儿,还请大皇子不要嫌弃。”
苏氏忙笑道,“韩司马有心了。”
韩泽把孔明锁递给宫女,转身又掏出一个布老虎说,“这是内子亲自缝制,要微臣送给小皇子的。”
福儿命花莲去接了,问道,“怎么没见韩夫人?”
韩泽笑起来,“内子前些日子查出有了身子,所以……还请皇上、娘娘不要怪罪。”
“这是好事,恭喜韩司马!”立嘉容笑道。
花莲接过布老虎,顺手牵了立沛凌回到座位上,立沛凌坐下后就一直埋头研究孔明锁,只要他不闹腾,福儿就随着他去。
苏氏转头对立嘉容笑道,“为了今日的宫宴,临安候特地介绍了一个杂耍班子,皇上要不要看看?”
立嘉容含笑点头,“临安候有心了,让她们表演吧。”
一群身穿
彩衣的姑娘上场了,先表演了一场抖空竹,动作整齐划一,空竹也抖的花样百出,众人纷纷称赞。
就在大家都目不转睛看着姑娘们表演的时候,谁也没注意一直默不吭声的阿兰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空竹抖完,姑娘们又扯出了一大块彩绸,彩绸挥动,几个姑娘的动作随之一变,竟似是舞蹈起来,忽然彩绸被几人合力用力甩起,一个身穿红衣,脸覆面纱的女子一跃,在彩绸飞扬起来的一瞬间跳出来,水袖一甩,如梦似仙。
彩衣姑娘们纷纷退下,只剩这一女子缓缓揭开脸上的面纱,竟是今晚一直没有出现的苏七。
苏七这个出场实在是惊艳,福儿不由自主的看向立嘉容,却见立嘉容眉头微皱。
想争宠但是却用错了法子,福儿在心里叹息,立嘉容现在是皇帝,皇帝的宫宴上宴请宗亲大臣,妃子像个舞姬一样出来跳舞,这成何体统?
乐声低缓时,苏七的动作如云似水,温柔中透着缠绵,两条水袖挥动犹如九天玄女。乐声越来越激昂,苏七的动作也越来越快,阿兰的眼睛也越来越亮。
撕拉!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音轻轻的响起,福儿暗叫不妙,果见苏七的衣服从肩膀处断裂,苏七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其他,忙拉扯着衣服裹住自己。
可是已经晚了,苏七的身子已经被在场所有的人都看见了,就算她现在蹲□子扯着衣服裹住自己,可破碎的衣服怎么能遮的住她身上的大片凝脂呢?
“混账!”立嘉容气的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声,众人呼啦啦全跪在地上,尤其是在座的男人,恨不得立刻没了这双眼睛。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上前拿衣服裹住苏七,苏七拢着衣裳,心如死灰。
立嘉容生气的甩袖离去,福儿也带着两个孩子跟着下去,苏氏恼恨的指着厅中的苏七,“把这个贱/妇给本宫拖下去!”
出了这样的事儿,众人也不敢留了,纷纷离开。
阿兰也退出去,回到宫里后,身边的宫女笑道,“昭媛这次可算是完了。”
阿兰微笑不语。这次可真是上天助她,让她瞧见了苏七偷偷练舞还让她找着了那件衣裳,只需要轻轻将接缝处的线磨损掉只剩一点点连接,果然就让苏七出了这么大的丑。
想弄死她?看谁先弄死谁!
苏七浑浑噩噩的被人押回了自己宫里,脑子里一片空白,直到苏氏带着毒药、白绫、金块来见她,苏七才知道自己的死路到了。
“娘娘……”
“贱/人!”苏氏厌恶的说,“这是你自找的!本宫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你已经给我们苏家抹黑了,本宫赐你自己选一样,不要连累咱们苏家!”
“不、不要!我不要!不要!……”苏七往屋子角落缩着,不停的摇头,可怎么耐的住太监的蛮力,很快,苏七就被灌下了整整一瓶毒药。
苏氏冷眼看着苏七狰狞着面目死去,真是个没用的东西,竟然就被人这么害了!还连累她的脸都丢尽了,真是恨啊!
苏七的尸体迅速被人处理了,对外声称暴毙,知道内情的人都决口不谈这件事,只有临安侯府没过多久跟着死了一个老姨娘,不过这样的小事也没人在意。
立嘉容着实生了好几天的气,为此还直接骂了苏氏一顿,弄的整个后宫一时气压低迷。
过了一两月后,这事儿渐渐平息下去。
福儿为了缓缓立嘉容的情绪,便建议立嘉容去温泉行宫,好好休息休息。
☆、温泉
“天气渐凉,皇上不如去温泉行宫,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福儿端了杯参茶给立嘉容。
立嘉容揉揉眉心,疲惫的说,“也好,那你准备准备,咱们过些日子去。”
福儿犹豫了一下,“孩子们怎么办?也带去吗?”
“都带去吧,不带去又得闹了。”立嘉容想起立沛凌就头疼。“沛凌的性子像谁?你一直都稳重,朕也是如此,他怎么就那么能闹腾,脾气还坏的不得了,沛彦这才一岁半左右,也跟着他学坏了。慈母多败儿,都是你的错。”
福儿笑道,“是是是,都是我这个母亲的错,所以还得皇上您这位父亲好好教教啊。”
“哎,说起孩子,沛翔也让朕烦心。”立嘉容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着,“他今年都七岁了,朕为他请了名师教导,可他呢?文章背不出,字也写不好,整天畏畏缩缩也不说话,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每次问起他,皇后都说他在温书!在温书!这书都温到哪去了?一问三不知!”
立嘉容越说越生气,“朕原本想让他入帝学和其他皇亲的孩子们一起听课,可你说说,他都七岁了!先生都教了两年了,连篇千字文都背不下来。朕小时候可没这么……”立嘉容忍了又忍,到底没把后半句说出来。
福儿不知该怎么接这话,立沛翔是苏氏的儿子,正经嫡长子,有些话,立嘉容可以说,她不可以。
“皇上天赋过人,难道以为全天下的人都和皇上一样吗?”福儿逗笑着。
立嘉容并没有笑,而是深深叹口气,“你也不用拿话哄朕开心,朕知道你的顾虑。朕每日政务繁忙,孩子的事情也只能由母亲多操心,沛凌调皮,你要好好管教他。”
福儿应声,“是,皇上。”
晚上睡在床上,福儿听见立嘉容不停的在翻身,知道立嘉容在操心立沛翔。皇上的嫡长子,日后是要被立为太子的,这关乎国运,也不怪立嘉容这么忧心忡忡了。
想到这儿,福儿心里也有些沉重,再等等吧,等沛凌再大一点,她再求立嘉容给块封地让沛凌去做王爷吧。
立嘉容要去温泉行宫的消息很快就透露了出去,苏氏想了想,直接去找立嘉容。
“不想让沛翔跟朕一起去?为什么?”立嘉容冷然的看着苏氏。
苏氏柔声道,“皇上也知道,沛翔最近功课不太好,臣妾想让他
好好温习功课,再说行宫也没有师傅,他若去了会耽误功课的……”
“你让沛翔来。”立嘉容打断她。
苏氏无法,只好命人叫来了立沛翔。
立沛翔板着一张小脸,规规矩矩的行礼磕头,“儿臣见过父皇母后,给父皇母后请安。”
立嘉容点点头,“起来吧,朕过几日要带你容娘娘和你两个弟弟去温泉行宫,你想不想一起去?”
立沛翔看了眼苏氏,苏氏忙摆出笑脸,“你父皇问你话呢。”
立沛翔犹豫了一下,摇摇头,“回父皇,儿臣不想去。”
“嗯?”
“儿臣想……想温习功课,不想去。”立沛翔低着头小声说。
立嘉容深深的皱眉,“既然如此,那你就留在宫里吧。”
出了宣明殿,苏氏温柔的摸摸立沛翔的头,慈爱的说,“好孩子,这样才是母后的好儿子,你这般勤奋好学,你父皇肯定会喜欢你的。”
立沛翔闷闷的说,“儿臣觉得父皇更喜欢二弟。”
“不要叫他二弟!”苏氏的面目立刻变得有些狰狞,“那两个小贱/种怎么配做你的弟弟!”
“母后……”立沛翔怯怯的说。
苏氏立刻恢复的温柔的面孔,“沛翔你记住,他们不是你的兄弟,他们是你的敌人,会夺走你的一切!你是未来的太子,以后你会像你父皇一样成为熙朝的皇帝,你会成为一代明君,知道吗沛翔?”
立沛翔沮丧的点头,“知道了母后。”
可是他很羡慕二弟,父皇虽然经常夸他懂事,说二弟调皮,可父皇对着二弟会笑,对着他却很少笑……
立沛翔微微抬头看自己母后仪态万千的慈祥面孔,然后沮丧的垂下头,他好想去温泉行宫……每次都这样,每次都不让他去。
当未来太子真没意思。
另一边阿兰也急的团团转,她的宫女在一旁丧气的说,“娘娘,您别转了,皇上不会带着您的。”
“凭什么不会带着本宫?本宫入宫都两年了还……”阿兰气了,又摔了一个杯子。
宫女心疼的说,“娘娘,摔坏东西是要上册的,皇后娘娘那边又要催人来说了……”
“本宫自己的宫里还摔不得吗?再多嘴就
给本宫滚出去!”
阿兰气急,她入宫两年,之前昭媛在的时候尚不觉得有什么,反正没事儿两个人都吵就闹,现在苏七死了,她这才惊觉自己入宫两年了皇帝竟然从未临幸过她一次!
就连皇后那皇上也会留宿那么几回,怎么到她这儿就没了呢?
南疆现在已经稳定了,皇上还有什么可顾忌的呢?难不成皇上是想等南疆稳定了把她送回去?
脑海中突然闪过的这个消息让阿兰惊出一身冷汗!
不,她不要回去!南疆吃的穿的用的哪一点都比不上京城!她已经习惯了京城的生活,她已经学会了一口漂亮的官话,她不要回南疆!坚决不要!
不行,得想办法才行!
……
皇帝出行,依仗自是不必说,可还没出宫门,前面就喊停了,小方子快步走到龙辇旁边说,“皇上,修仪娘娘跪在前面,挡住了去路,这……”
立嘉容皱眉,“她有什么事儿?”
“修仪娘娘想伴驾随行,可皇上您没下旨意,奴才不知道该是撵了她回去呢?还是……”小方子为难的说。
福儿笑了,“修仪来自南疆,那里地处辽阔,这两年在宫里怕是也憋坏她了。”
立嘉容沉吟片刻,“她想去就带着吧。”
“是,皇上。”小方子应声,前去传话。
“南疆有温泉。”龙辇继续往前走,立嘉容突然说了句。
福儿一愣,“有温泉?”转而反应过来,“皇上去过吗?”
立嘉容点头,“去过,自己去的。”
王无诏不得出京,这意思是偷偷去过?
福儿也不点破,“皇上还去过哪些地方?”
“事务繁忙,哪里去过什么地方,虽说这天下皆属于朕,可朕能踏足的地方也不过方寸之间,可见万事又得就有失。”
福儿轻笑,“哪能所有好事都让皇上占全了,总得分一些给别人啊。”
“朕已得到所有想要的,其余那些得不到的就算了,世事无常,朕已经很幸运了。”立嘉容低头握着福儿的手,淡淡的说。
福儿心里一阵甜蜜,偏头靠在立嘉容肩上,“臣妾也得到了所有想要的,别无所求。”
“真的别
无所求?”立嘉容低声问。
福儿用力点点头,“真的别无所求。”
“哦……朕还以为你还想要个女儿才是。”立嘉容低笑。
福儿嗔道,“父亲说臣妾现在还得养身子呢。”
“养养养,朕是说以后。”
……
到了温泉行宫,立沛凌一到就急吼吼的要去玩水,被立嘉容给训了几句才蔫了。立沛彦年幼,到了陌生的地方睡不安稳,黏在福儿身上就不下来,别人一碰他就哭,福儿操心孩子,也就无暇顾及立嘉容。
立嘉容倒也不在意,自己先去屋里的汤池泡着去了。
福儿好不容易哄睡了两个孩子,这才进去寻了立嘉容,两人自是一番甜蜜。
阿兰到了以后被安排到了离立嘉容和福儿所住的地方不远不近的一个住处,亲眼看见了立嘉容对福儿有多宠爱,阿兰的心里是又酸涩又嫉妒。
她必须得找个机会靠近立嘉容才行。
很快阿兰收买立嘉容身边一个小太监的事儿就被立嘉容知道了,立嘉容听了后到是没什么反应。
这天,立嘉容批完了折子,揉揉酸痛的肩膀,到福儿那里去,见立沛凌正在专门为他们小孩子建的小汤池里面玩水呢,而立沛彦则被放在大澡盆里玩着水,福儿在一旁逗着两个孩子。
想了想,立嘉容没有出声打扰,而是转身了一处室外的温泉泡着。
小太监赶忙给阿兰送了消息,阿兰等了许久的机会终于等到了,精心梳洗打扮了一番,阿兰一路到了立嘉容所在的温泉。
“谁?”侍卫远远的看见她问道。
阿兰走近笑道,“是皇上吩咐本宫来的。”
“皇上吩咐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并没有放行的意思。
阿兰脸一板,“混账东西!怎么?还想拦着本宫吗?”
两个侍卫忙低头,“小人不敢!”
阿兰哼了一声,留下侍女,高昂着头进去。
赤脚走过蜿蜒的石子道,不远不近能听见水花声的时候,阿兰想了想,把外面穿的宫装直接脱了,露出里面绯红色薄纱裙,又理了理头发,走近了温泉边。
水汽氤氲,可阿兰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绝对是立嘉容。
“皇上……”阿兰娇滴滴的喊道。
☆、哀怨
“谁?”立嘉容冷清的声音传来,阿兰心中一喜。
阿兰妖娆的走近池边,跪下行礼,松垮垮的纱衣露出她胸前一片白腻,“是臣妾,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