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一脸凝重,“小山子说大公子那边又请太医,这个月都请第五回了,会不会……”.12
……
小秦子气喘吁吁的踹开福儿屋里的门,直接把立嘉容放在床上,二话不说,连拖带拽的拉了花莲等人出去,关门之前才丢了句,“娘娘,皇上现在危急万分,求娘娘尽快救皇上!”
福儿一惊,忙跑过去看立嘉容,见立嘉容满脸通红,嘴里也不断呼出热气急的眼泪都掉下来了,“皇上,你怎么样了?皇上!你哪里不舒
服?……”
立嘉容微微睁开眼睛,一把抓住了福儿,赤红着双目凶狠的问,“你是不是福儿?”
福儿被吓傻了,抚着立嘉容的脸,“皇上,是臣妾啊……皇上……啊!”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被立嘉容压在身下,三两下被撕烂了身下的衣裳,立嘉容按着她,径直冲了进去。
福儿疼的嘴唇都咬出血了,双手用力捶打着立嘉容,尖叫道,“皇上!你弄疼我的了!放开我!……”
立嘉容现在哪里听的进去,把福儿的双手举高单手扣着,一手伸下去直接抬起福儿的腿,凶猛的冲刺着,不一会儿,福儿就感觉身下涌进了泊泊热流。
她身子很痛,可她心里却清明,立嘉容今天不对劲!
立嘉容喘息着倒在她身上,身子微微颤抖着,福儿轻声喊,“皇上……”
“福、福儿……我……”
立嘉容话还没说完,福儿立刻感觉自己体内的龙剑又再度挺直,福儿倒抽一口冷气,立嘉容到底怎么了?可她来不及说,立嘉容已经又挺身律动起来。
这次有了之前的热流润滑,福儿没有那么痛了,可是立嘉容这样连续的做,实在是不像寻常的他。
“唔……”福儿咬着唇忍耐着。
好在立嘉容已经发泄过一次,这次做了一会儿神智就清明了一些,一边做一边低下头找到她的唇,火热的舌立刻探了进去,强势的掠夺着,大手捏着福儿的胸前的嫩乳,这般做了很久,立嘉容似乎烦躁起来,直接抽出来,把福儿翻了个面,从后面狠狠的刺入。
“皇上……啊……”福儿痛呼一声,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
立嘉容脸上绯红,紧闭着眼睛,双手用力掐着福儿的腰,凶狠的撞击着。
好不容易等立嘉容平息下来,福儿整个人都没了力气,软趴趴的躺在床上,立嘉容喘息着问她,“你……还好吗?”
“皇上你怎么了?”福儿回头问。
立嘉容脸上的嫣红更深,福儿吓了一跳,“皇上你不会又……”
“朕被人算计了……”立嘉容咬牙切齿的说,“你……去弄盆冷水来!这药性太猛,朕怕是还会……”立嘉容的脸又红了。
福儿低头一看,立嘉容的龙剑此刻软软的垂着,但是他身上依然滚烫,
脸上的红晕还不曾褪去,很有可能会再度……
福儿强撑着酸软的身子,去了净房舀了点冷水,立嘉容深吸几口气,翻身下床,去净房拿着冷水淋了个透心凉。
福儿心疼的看着他,“皇上……”
立嘉容赤红着眼睛看她,“出去!朕……有点忍不住了……”
福儿一看,立嘉容的龙剑已经再度挺立了。哗啦一声,立嘉容再一次舀了冷水当头浇下,可他的身子却隐隐泛红,腿也有些不稳。
福儿再忍不下去,扶着他坐到一旁,立嘉容掐着她的肩,“福、福儿,出去!”
福儿犹豫了,她的□还有些疼,而且此刻很觉得很干涩,若是就这么让立嘉容进去,她肯定受不住。
可立嘉容这情况,明显需要泄出来才行啊。
想起燕喜嬷嬷教过的东西,福儿盯着眼前那根高高昂起的龙剑,吞咽了一下口水。
立嘉容的手在福儿已经在福儿身上开始游走,“福、福儿……”立嘉容喘息着,拉着福儿就要往床上按,福儿忙死死的按住他。
“皇上!皇上!我马上就帮你……”
不能等了,福儿为难的看了眼龙剑,在看看立嘉容难受到有些狰狞的脸,不再犹豫,凑上去张口含住了它。
立嘉容倒抽了一口冷气,接着就紧紧的抓着福儿的头,不由自主的在她的嘴里律动起来,福儿痛苦的流着泪,头又被死死的按着,立嘉容不停的动着,也许是感觉太好,立嘉容这一次很快就喷洒出来,福儿被呛的连连咳嗽,用力推开了立嘉容,头猛地歪向一边,大力的呕吐起来。
“福儿,我的福儿……”立嘉容抱着不停呕吐的福儿,心疼的喊着,他虽然被药力控制,神智却还算清醒,自然知道福儿为他做到了什么地步。
福儿抓着立嘉容的胳膊,浑身都在颤抖。
“你还好吗?”福儿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漱了口之后转头问立嘉容。
立嘉容凑上去吻她的唇,福儿头一偏,立嘉容吻上了她的嘴角,立嘉容干脆扳过她的头,直接吻进去,唇舌用力的纠缠。
“不太好……很难受……”一吻毕了,立嘉容把福儿搂在怀里,低声说,不知道是说他自己的身体,还是在说他的心。
福儿流着泪,“怎么办?”
立嘉容平日很注重养生,就是再情动,房事也不会做的如此激烈,今日一下子就连着泄了这么多次,还有继续勃发的势头。再这样下去,铁打的身子都会受不住的!
“皇上,您还好吗?药来了!”小秦子在外面焦急的喊,立嘉容站起来,扶起福儿回到床上,回身拿起一件衣裳随手披在身上,走到门边微微开了条缝,接过小秦子手里的药碗,嘭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回头一饮而尽。
“这药有用吗?”立嘉容回到床上,福儿忧心的问。
立嘉容沉着脸摇摇头,“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立嘉容暴怒的捶了一下床边,看着自己再度挺立的龙剑为难的看了一眼福儿。
福儿凑了上去,主动吻着立嘉容的唇,“皇上……不弄出来,憋着会更难受的……”
立嘉容轻轻叹息一声,强忍着体内灼烧的欲望,转身压倒福儿,轻柔的吻着……
☆、暴怒
第二天日上三竿时立嘉容才出来,小秦子在门口守了一夜,见立嘉容出来忙迎了上去,“皇上,您还好吗?”
立嘉容对着一旁忧心不已的花莲说,“今天不要让沛凌兄弟两个来打扰贵妃,让她好好休息,你们随时伺候着。”
“人呢?”立嘉容冷冷的问小秦子。
小秦子看着立嘉容阴沉的脸不由得背心发凉,“全都被小方子已经控制住了,那老奴刁的很,只说是她看不惯贵妃娘娘独占皇上,所以找那位姑娘意图勾引皇上,那姑娘一问三不知,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所有的罪她都一个人认了。”小秦子小心的觑着立嘉容的神色。
立嘉容冷笑,“真是块硬骨头啊!苏家的人呢?”
“临安候已经召进宫了,皇后娘娘……在自己宫里。”
“把他们都带去皇后宫里,朕到想听听,皇后如何给朕解释!”立嘉容坐上轿撵,手握成拳。
凤仪宫门口,苏氏早早就来接驾,苏二也站在苏氏身后,“臣妾见过皇上……”
立嘉容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踏步进去,苏氏和苏二对视了一眼,苏氏狠狠瞪了苏二一眼,苏二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昨晚的事想必皇后已经知道了,皇后有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立嘉容坐在上首,冷着脸问道。
苏氏忐忑不安的问,“不知皇上说的……是什么事?”
立嘉容眯着眼看向苏氏,苏氏打了一个冷颤。
“把人给朕带上来!”立嘉容手一挥,小方子立刻押了两个人上来,一个是被五花大绑的苏嬷嬷,一个是张招娣。
“敢算计朕,胆子可真大!”立嘉容猛地一拍桌子,虽说是对跪着的两个人说,可锐利的眼神却一直盯着苏氏。
苏嬷嬷浑身一抖开始哭,“皇上!皇上!老奴知错了,一切都是老奴的错,与人无尤,更与皇后娘娘无关啊!是老奴记恨贵妃娘娘,才会唆使着张招娣勾引皇上,皇上!一切都是老奴的错,皇上不要责怪皇后娘娘!”
立嘉容看向小方子,小方子立刻掏出一块布揉成一团堵住了苏嬷嬷的嘴。
“皇后,她是你的奴才,你说,该如何处置?”立嘉容看向苏氏。
苏氏不忍的看了苏嬷嬷一眼,然后撇过头,“臣妾虽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
么事,不过她既然承认了所有罪责,那就将她……杖毙吧。”
苏氏迟疑了一下,轻声说。
“杖毙?呵,岂不是太便宜她了!张招娣,你给朕一五一十的招,若是有半句假话,朕一定杀了你满门!”立嘉容厉声道。
张招娣浑身一抖,慌忙磕头,“皇上!民女招!民女什么都招!民女是万江郡丁集村人士,今年十七岁,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种田人,家里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去年年底,突然有人拿着一纸契书说民女的爹欠了别人一千两银子,是民女的爹喝醉酒签下的卖传家之宝翡翠玉坠的钱,可民女家里并没有收过谁一千两银子,家中一贫如洗更是从未听过家里有什么传家之宝。”
“那人逼着民女爹要么交宝贝,要么还钱,民女哥哥辗转托人想写状子,可镇上识字的人看过以后都说状子没法写,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还有民女爹的手印,千真万确是抵赖不了的。”
“民女一家正没办法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贵人,那贵人答应帮我们办成这件事,但是要民女跟他进京。民女没有法子,只有跟着贵人进了京城。进了京城后,民女被安排住在一栋大宅子里,后来来了一个嬷嬷,教民女规矩,还教民女弹琴,民女直到参加殿选才知道民女被选上了秀女。”
“昨日殿选,民女是最后一个,还没表演呢,这位嬷嬷就拉着民女到了皇上的房间,说皇上要民女伺候,只要伺候成了,民女就能成为娘娘,民女的家人就不用再吃苦了。皇上!民女说的全部都是真话,求皇上饶了民女吧。”
“你抬起头来看看,这里还有没有你认识的人?”立嘉容说道。
张招娣缓缓抬头看向一边的苏氏和苏二,立嘉容紧紧盯着她这张万分熟悉的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
“不认识。”张招娣很快低下头去,过了一会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过这个人,民女见过他和这位嬷嬷说话,嗯……在殿选之前。”
张招娣怯生生的指了指苏二,立嘉容冷眼看向苏二。
苏二脸色大变,跪下道,“皇上!微臣和苏嬷嬷只是闲聊,问问皇后娘娘和大皇子的近况而已,别无它意。”
“闲聊?别无它意?”立嘉容冷笑。
苏二连连点头,“回皇上,绝无他意!”
“来人,把这刁奴拖下去,五马分尸!把张
招娣也押下去!”立嘉容一挥手,小方子叫了人来把这两个人拉走。
宫里很安静,立嘉容看着苏氏和苏二,苏二跪在地上,冷汗一颗一颗的落下来。
“昨日宴会上的酒和张招娣身上的衣服是怎么回事?”良久,立嘉容才问道。
苏二身子一抖,连连摇头,“皇上,微臣不知道,微臣什么也不知道啊。”
“好一个不知道!来人,拖出去打!”立嘉容爆喝一声,小秦子立刻上前叫了两个侍卫把他拖了出去。
苏二平日的狠戾劲全没了,吓的直哆嗦,“皇上!皇上!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微臣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皇上!”苏氏回头看看苏二,忙跪到立嘉容面前求情。“皇上,臣妾和苏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皇上您开恩啊……”
啪!
立嘉容一巴掌打了过去,打的苏氏啊一声摔倒在地毯上。
“人常说最毒妇人心!你打的是什么心思?是想杀了朕吗?苏怡,朕念在跟你结发多年,一直宽容待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立嘉容一把揪起她的衣服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别以为你不说朕就不知道,张招娣衣服上的香粉遇酒催化,会形成药性猛烈的催情药!你这个毒妇!你安的什么心!”
苏氏抚着自己的脸,泪眼汪汪的看着立嘉容,“皇上,臣妾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昨日宴上的酒也不是臣妾备的啊。那酒是小秦子专门拿来的,臣妾怎么会害皇上呢!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
“相信你?那你也得让朕可信!你们姐弟真是好手段,给朕下药,再找来一个和容贵妃长的十分相似的张招娣来,真是难为你们煞费苦心的陷害张家,白白害了一个姑娘!皇后,朕警告过你,让你不要一再挑战朕的忍耐力!朕告诉你,今日朕一定会办了你们苏家!”立嘉容指着苏氏,一字一顿的说。
敢算计他!这就是下场!
立嘉容起身往外面走,苏氏一下扑了上去,抱住立嘉容的大腿,“皇上!皇上!求你,此事跟臣妾家人无关啊!此事都是那个老妇背着臣妾做的啊,真的和臣妾家中无关啊!皇上!求你了!”
“滚开!朕不办了你们,难消朕的心头之恨!”立嘉容一脚踢开苏氏,狠狠的说。
苏氏呆愣半晌,像是猛地想起来什么似的,转身连滚
带爬的跑回自己的床边,翻开被褥,从床下的暗格里掏出一卷用精致的丝绸裹着的东西。
一定要用这个了吗?
这可是苏家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苏氏狠狠心,伸手抹了一把泪,转身往外跑。
“皇上呢?”苏氏出了屋子,哪里还能见着立嘉容,忙抓着身边一个宫女问。
宫女被吓了一跳,指着宣明殿的方向,“皇上回宫了。”
“那侯爷呢?”
宫女战战兢兢的说,“侯爷被打了五十板子,血肉模糊的,被人抬出去了。”
苏氏也顾不上其他了,“去!命人备轿撵!本宫要见皇上!”
匆匆到了宣明殿,苏氏却被小秦子拦着了,“皇后娘娘,皇上说了不许任何人打扰,您又是何必呢……”
“滚开!还敢拦着本宫!”苏氏气急,想进去却又抵不住小秦子。
苏氏一扬手,“这是先帝遗旨,你还敢拦?”
小秦子脸色大变,忙滚下,“奴才不敢!”
苏氏一脚踢上去,“给本宫滚开!”
小秦子忙让在一边,苏氏推开殿门,见小方子正磨墨伺候着立嘉容在写什么,苏氏忙跪在立嘉容面前,“皇上!”
“滚,朕不想看见你!”立嘉容头都不抬,“送皇后回宫!”
小方子应了一声,上前要拉苏氏,苏氏推开他,手高高举着,“皇上!这是先帝赐给我苏家的圣旨,能否保我苏家满门?”
立嘉容抬起头,高深莫测的盯着她。
苏氏颓然倒地,“皇上,这是先帝钦赐给我父亲的圣旨,臣妾用这个,能不能求皇上饶过我苏家满门?”
立嘉容看向小方子,小方子双手捧着圣旨递到立嘉容面前,立嘉容摊开一看,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就是这个!
他父皇早年去行宫被刺客行刺,临安老侯爷以身救驾差点死去,后来他父皇就问临安老侯爷有什么愿望,临安老侯爷就讨了这么一道圣旨,圣旨的原意不过是嘉奖临安候忠勇,可临安候胆大包天,偷梁换柱,命能工巧匠偷偷留下了他父皇的印章,原本的内容却被去掉,这份圣旨硬生生的被做成了一道空白遗旨。
在他娶了苏氏为正妻也准备争储的时候,临
安老侯爷有意无意透露过这事,他心里大惊,也是那时候起,他便视苏家为他最大的敌人。
他登基以后,以永不废后为条件,让临安侯爷把这道圣旨给了苏氏,可直到临安老侯爷死,都不肯吐口这道圣旨到底在哪,他暗自派人搜过苏家,却一直没有搜到。
苏氏现在把它拿出来,立嘉容简直不知道该叹息苏氏愚笨,还是该称赞苏氏识时务。
翌日,立嘉容下旨,临安候以不敬圣上之罪削候为伯,罚俸半年,免去一切职务,只留伯位。皇后身体不适,需在宫中静养,后宫一切事务交给贵妃打理,大皇子立沛翔暂由贵妃抚养。
☆、兄弟
“我要回凤仪宫!”立沛翔一把打翻福儿端到他面前的饭,直盯着福儿。
福儿无奈的看着地下撒了一地的饭,无奈的柔声哄着,“沛翔,皇后娘娘病了,你先安心在容娘娘这里住下,乖,咱们好好吃饭。”
“我要回凤仪宫!”立沛翔看着福儿,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你骗人,我母后没有生病!我要回凤仪宫!”
立沛凌扒着碗里的饭,双腿晃呀晃,福儿看见后板了脸色,“沛凌,不许晃腿。”
立沛凌做了个鬼脸,停住腿不晃悠了,只是不停的拿眼看立沛翔。
立沛翔砰一声又摔了碗,瞪着立沛凌凶道,“你看什么看?”
立沛凌愣了愣,自他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跟他这么说话,反应过来后也来了脾气,瞪着眼睛凶回去,“你看什么看!”
立沛翔一巴掌打在立沛凌的胳膊上,立沛凌人小反应慢,胳膊直接磕在了桌子上,眼眶很快就红了,翻身下了凳子,上去一脚就踹上了立沛翔的腿。立沛翔红着眼睛一把推倒了立沛凌,立沛凌往后趔趄两步,一屁股墩在地上,哇一声哭了。
福儿忙蹲□子抱起立沛凌,立沛凌蹬着腿还要踢立沛翔,福儿忙招呼小山子把立沛翔拉开,又让花莲把立沛彦抱开,免得被无辜卷进来,可立沛翔身子一扭,躲开了小山子,站到立沛凌面前。
“你踢啊!你敢踢我,我让人打死你!你这个小贱/种!”
立沛翔这话一出满屋子都傻眼了,立沛凌还听不懂什么是小贱/种,就是单纯的要踢回去,身子不断挣扎着,福儿红着眼睛心疼的抱着立沛凌,手捏了又捏,到底还是没敢把立沛翔怎样。
“混账!跪下!”立嘉容刚进屋就听到立沛翔骂立沛凌是贱/种,气的爆喝一声,吓的满屋子人都跪下了,除了立沛凌正怒吼着要踢立沛翔。
福儿一巴掌拍在立沛凌的屁股上,“别闹了。”
立沛凌愣了一下,哇一声哭的更响亮。
立嘉容看了福儿一眼,福儿低头擦着泪,一把抱起立沛凌去了他们的屋子。
屋里只剩下立嘉容和立沛翔父子,小秦子担忧的看了一下立沛翔,低声对立嘉容说,“皇上,要不……”
“出去!”
小秦子踌躇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立嘉容看
着满地散落的饭菜,翻倒的凳子和跪在地上闷声只哭的立沛翔,心里突生一种很失望的情绪。
“朕以往只道你不聪明,现在看着,你不是不聪明,是太聪明了!先生教的书都念到哪儿去了?朕时常跟你说,你是朕的长子,要爱护你的弟弟们,你就是这么爱护的?”
立沛翔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刚才你不是厉害吗?说话啊!”立嘉容怒喝。
立沛翔跪在那儿,眼泪吧嗒吧嗒掉,却仍是倔强着一句话不吭。
立嘉容看了他良久,深深叹口气,失望的摇摇头,疲惫的说,“你下去吧。”
“你想回凤仪宫?”立沛翔走到门口的时候,立嘉容问道。
立沛翔转过身,点点头小声说,“想,儿臣很想回凤仪宫。”
“去吧。”立嘉容挥挥手,立沛翔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
“娘娘,要不您和皇上说一说,还是送大皇子回去吧。”花莲忍了许久,还是没忍住。
大皇子才来第一天就骂两个皇子是贱/种,可想而知平日在凤仪宫皇后都是如何咒骂的,偏偏又是嫡出的皇长子,打不能打,骂不能骂的,有点磕着碰着都是事儿。
“送他回去!我不喜欢他!”立沛凌从被窝里钻出小脑袋,用力点了点。
福儿看了花莲一眼,回头正色对立沛凌说,“沛凌,他是你哥哥,你今天怎么能打哥哥呢。”
“是他先打我的,我就不会打弟弟。”立沛凌重重的哼了一声,头又钻进被窝里。
福儿无奈,把他从被子里挖出来,柔声说,“他打你是他不对,你父皇会说他,可是你打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打我就是不对!坏哥哥!”立沛凌伸出胳膊,“我胳膊现在还疼。”
福儿心疼的给他揉着胳膊,狠着心说,“你以后要让着他,以后不可以再打架了,知道吗?”
立沛凌皱着鼻子,闷闷的哼一声,“他再打我,我还打他!”
“你再这样母妃就生气了。”福儿也知道今天的事儿不是立沛凌的错,可是身为沛凌的母亲,她只能教育沛凌,却不能说沛翔一句不对。
立沛凌委屈的撅着嘴,不高兴了。
福儿亲
亲他,“睡吧,母妃陪着你。”
立沛彦洗好澡以后也钻进床,一进去就伸着脖子,“我也要,我也要。”
福儿又亲亲立沛彦,“快睡吧。”
立沛凌看看立沛彦,凑上去亲了立沛彦一口,“以后他要是敢打我或者弟弟,我就等弟弟长大,我们一起揍他。”
立沛凌说完,立沛彦跟着连连点头,“长大揍他!”
福儿还想说什么,立沛凌已经闭上眼睛睡觉了,福儿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忍着没说。
回到自己屋里,福儿一眼就看见立嘉容一个人坐在床上望着地下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
立嘉容深吸一口气,目光移到别处,“孩子们都睡了?”
福儿点点头,“都睡了,臣妾刚去看过了,大皇子也睡下了。”
“明天……让他回凤仪宫吧。”
福儿微微松口气,知道今天这事儿让立嘉容心里不好受了。但是只要立沛翔被送回去就好,否则在她身边,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今天才来第一天,一句话也不说,书也不读,她拿立沛凌的玩具哄他被他摔坏,吃饭又不吃,晚上还打人,还骂沛凌是小贱/种……
她不大度,她愿意对立沛翔好只因为他是立嘉容的儿子,是沛凌沛彦同父异母的哥哥,仅此而已。可今天这事儿一出实在是让她寒心,立沛翔是皇后所出的嫡长子又如何?她无法容忍他这样辱骂自己的儿子。
两人躺在床上,福儿一时没有睡意,立嘉容也没有睡,半晌,福儿听见立嘉容一如既往冷清的声音,“福儿,沛翔他……”
立嘉容犹豫了一下,“算了,睡吧。”
福儿叹了口气,接着立嘉容的话说,“皇上,大皇子从小就跟着皇后娘娘,这样贸然将他们母子分开,实在是不好。皇后始终是皇后,她母家不敬,却不能因此问罪皇后啊。皇上,你还是收回成命吧,臣妾管不了后宫的事儿,也不想管。”
立嘉容没有吭声。
他们心知肚明立嘉容被算计的那次苏氏绝对脱不了干系,但是这事儿事关立嘉容的颜面,也不能挑明了说,为了掩住这事儿,那个长的像福儿,名叫张招娣的姑娘都已经被处理掉了。
第二日一大早,福儿就亲自送了沛翔去凤仪宫,结果没想到苏氏只拉着儿
子心肝肉啊的喊,把她直接扫出凤仪宫。
小山子和花莲气的脸都绿了,福儿还是算了,“不要计较这样的小事,大家不见面更好。”
……
“皇上,黄河水患,附近的百姓深受其害,不但被淹没了大批良田,还有许多百姓都被水流冲走了,受灾的百姓们需要好好安抚,打捞上来的尸体也得尽快处理,否则日子久了会有疫情。”宣明殿内,姚俊生皱着眉说。
立嘉容沉吟片刻,“先安置好灾民,立即建立善民堂、善药堂让百姓们能吃饱,等洪水褪去,再加固堤坝。”
“皇上,微臣命户部算了算,安置所有的灾民大约需要白银四十万两,咱们这两年发兵东平和南疆,着实花费了不少银子啊。”姚俊生踌躇着。
“上次芳华小姐的钱,咱们得了多少?”
姚俊生猛地一拍额头,“臣怎么把这件事儿忘记了,芳华小姐咱们可是庄家,那笔银子一共有一百三十七万四千六百二十两,只是那银子入了皇上您的私库,所以臣一时糊涂了。”
“朕的所有都是天下的,哪有什么私库。该用多少不要吝啬,让下面快马加鞭,朕要时时知道黄河的情况。”立嘉容忧心的说。
姚俊生点点头,“皇上,有一事臣不知道该不该说……”
立嘉容抬眼看他,不耐烦的说,“说,你什么时候变得扭扭捏捏了!”
“臣是为皇后一事,皇后已被软禁月余,贵妃娘娘掌管后宫,外面的闲话多了许多,大多是说贵妃娘娘的……”姚俊生看向立嘉容,隐去了后面的话。
立嘉容长叹一声,“朕拿到苏家暗藏的那道圣旨了,还真是不容易啊。外传贵妃不贤的话朕也听到过。说实话,朕还真想让她坐实了这个名头,现在到累的她白担着骂名。”
“皇上,千万不可废后!”姚俊生一脸郑重,“臣知道皇上与贵妃娘娘情深意重,可皇后此刻废不得,要是皇上才登基四年就做抛弃发妻之事,百年以后不知会得什么骂名呢!而且更重要的是,若是没有切实的证据,皇上一旦废后,不但老一辈的宗亲们不答应,言官和天下文人们也会闹起来。”
“朕知道,”立嘉容烦心的说,“所以朕才一退再退,若是她安分守己,朕便放过他们苏家,若是到了这个地步还不知收敛,那就不能怪朕心狠了。”
“应该不会有
事,”姚俊生松了口气,外面现在流言纷纷,对皇上实在很不利,皇后牵扯到国本,废立本身就不是件容易的事。“苏二现在没有职务在身,朝臣们也都避着他,整日里就知道喝酒,闹不出什么事儿来,皇上也可放心。”
“那就好,不说他们了,黄河的事要尽快处理,一定要解决好此事!”
“是,微臣明白,请皇上放心。”
☆、弹劾
福儿有些惊讶的看着陈正和陈启一同出现在昭阳宫,“爹,大哥?你们怎么一起来了?家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陈正和陈启行了礼,陈正冷着脸走到一边打开药箱,陈启尴尬的笑笑,“娘娘,是有好事儿要说给你听呢。”
“好事?”福儿狐疑的看着陈正的脸色,好事会这副模样?
陈启点点头,“小妹生了,生了个闺女,长的粉雕玉琢的,可漂亮了。”
“喜儿生了个女儿?”福儿惊喜的说,但看看陈正的黑脸迅速联想到一个可能,顿时板着脸说,“怎么?是不是韩司马不高兴了?”
“哼,他敢!”陈正吹胡子瞪眼的说,“我好不容易养大的一个娇滴滴的闺女嫁给他个老头子,我都没不高兴,他有什么敢不高兴的?”
娇滴滴……陈启微微有些汗颜。
“没有没有,韩司马挺高兴的,说生个闺女好,以后可以招赘,免得外人欺负。”陈启忙解释道。
福儿掩嘴轻笑,招赘?也亏得韩泽想的出来,不过依照韩泽的性子,说出这种不靠边的话也不是没可能。
“那爹怎么不高兴?”福儿指指陈正,小声说。
陈启做了一个口型,老二陈顺。
福儿了然,等陈正把完脉,笑着问,“爹,是不是二哥又惹你生气了?”
陈正气呼呼的说,“那个不考子,不要提他!”
看来真是气的不轻,“爹,二哥怎么了?他要是惹你生气你就打他板子,气坏了身子可不好。”福儿笑着劝道。
“你说说啊,他读了这么多年的书,就考了个秀才,到现在也考不上举人,他年纪也不小了吧,二十多岁的人了。我让他成个家,把心收一收,读不成就算了,反正也读不好,干脆就不要读了,找个正经营生好好过日子,他还跟我犟,死活要继续读!”陈正没好气的说。
陈启在一旁补充,“爹是气老二不上进,前些日子托人给他找了份差事,就是帮着国学院抄抄写写,整理些笔头上的东西。他死活不去,说要再考,娘给他说亲,他也不同意,说什么考不上绝不娶亲,把爹娘都气的够呛。”
福儿微微叹气,劝着陈正,“爹,你也知道二哥就那脾气,他从小就喜欢读书,一头扎进书里叫都叫不出来,家里也不缺他那点儿钱,就由着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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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正越说越来气,福儿越听越乐呵,连花莲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你就由着他去吧,你气伤了身子多不划算。”福儿只有这么劝着。
陈正哼了一声,“我看他是读书把脑子都读傻了!”
“是是是,二哥最傻了。”福儿陪笑着。
“母妃!”门口传来立沛凌的声音,两个小家伙又穿的一模一样,手牵着手进来了。
陈正一看到两个小皇子顿时就乐开了花,“微臣见过二皇子、三皇子。”
“外公,舅舅!”立沛凌欢呼一声,扑到陈正怀里,一把揪着陈正的胡子哈哈大笑。
陈正一边哎呦,一边眉开眼笑的说,“二皇子,快来让微臣给你把把脉,看看二皇子最近身子又没有更壮一点。”
立沛彦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陈启,陈启上前要抱他,立沛彦头一扭,一头埋进福儿的怀里。
“他有点怕生人。”福儿解释到。
陈启也不在意,笑着点点头,“小孩子都这样,长大就好了。”
父子俩给立沛凌、立沛彦请了平安脉。
陈正又从怀里掏出三个香囊,“这是你母亲给你和孩子求的平安符,娘娘收着吧,也是你母亲的心意。”
福儿接过香囊点点头,“女儿一定会好好保管。”
“今年科举,你二哥要考,禄儿的夫君也要考,两口子已经从老家回京了。”陈正叹了口气。
“三妹也回来了?”福儿抱着立沛源。
陈正点点头,眼角有些水光,“你们姐妹几个,寿儿的命最不好。如果禄儿的夫君能考上名次,这丫头也就算熬出头了。”
“三妹夫叫什么?我回头帮着问问成绩。”福儿关切的说。
陈启在一旁说,“三妹夫心高的很,明明没什么钱,可这次回京还备了八色礼盒到家里来。爹想让他们就住在咱们家,他却不愿意,非要在外面找房子,我去瞧过了,日子
过得很拮据。”
“还是算了吧,三女婿心气高,由着他去,能考就考上,考不上再说吧。”陈正摇摇头,无奈的说。
福儿听见这么说,想想也就算了,志气高是好事,愿意凭自己的实力考取,想来没两把刷子也不敢这么硬气。
又说了些闲话,陈正父子俩才离开昭阳宫。
宣明殿内。
立嘉容啪一声合上面前的奏折,又拿起面前另一份奏折打开,迅速看完又一次啪一声合上。
小秦子小心的觑着立嘉容的神色,暗暗摇摇头,完了,皇上一会儿肯定要发火了。
“拿着这些折子,摆架凤仪宫。”立嘉容沉着脸,小秦子忙应了一声。
到了凤仪宫,立嘉容下了龙辇,还未走近就听见阵阵读书声,“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是《大学》。
立嘉容驻足,凝神细听了一会儿,心念一转,走到一边,看到苏氏屋子窗户大开,立沛翔的脑袋一点一点的读着,读了一会儿,立沛翔苦着脸对旁边说,“母后,我背不下来。”
“不行,今天必须背下来。”苏氏严肃的声音响起,立沛翔转头继续苦着脸摇头晃脑的读着。
立嘉容想了想,低低叹了口气,转身对小秦子说,“走吧,回宣明殿。”
“回宣明殿?”小秦子愣了一下,看看手上的折子,“那……”
“走。”立嘉容不再多话,径直走向宫门。
晚上,立嘉容用完膳走到书桌边,看着被单放在一旁的奏折皱了眉,“小秦子,去请皇后过来。”
小秦子应声,疑惑的去传话。
立嘉容揉着额头靠在椅背上,满脸都是深深的无力。
很快苏氏就过来了,她匆匆进入宣明殿,见立嘉容闭目靠在椅背上关切的说,“皇上,你要不要先去休息。”
“皇后啊,”立嘉容疲惫的说,“你先看看桌上的折子。”
苏氏疑惑的看向桌上那一叠奏折,走过去一看脸色瞬间煞白,她翻阅的速度越来越快,越看到后面越觉得背心发凉。
“皇上!”苏氏扑通
一声跪在立嘉容面前,颤抖的说,“皇上,这……”
立嘉容睁开眼睛,看着苏氏,“皇后起来吧,坐下说话。”
苏氏战战兢兢的起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立嘉容指着奏折说,“这些都是弹劾你的庶兄苏骏还有你的亲妹夫韦昊的折子,苏骏身为黄河郡的郡太守,黄河水患,不想着如何治理,反而隐瞒不报,导致堤坝被毁,沿岸数万良田被淹,无数百姓丧生。朝廷发下去赈灾的银子,走到他手上就硬生生被截掉一半!还有韦昊,身为吏部郎中,买官卖官,收受贿赂无数,单他名下的田产、房契、各色店铺达两百多处,真真可算是富可敌国啊。”
苏氏听的心惊肉跳,身子一歪又跪了下去,“皇上,臣妾……不知道这些事啊……”
“你先起来,”立嘉容微微抬头,平静的说,“不只这些,你那位已经去世的弟妹,苏二的元配母家告御状,声称苏二毒杀妻子,并联合你母亲苏老夫人为谋夺家产,毒害你长兄夫妇,虐待侄子,种种恶举,不胜枚举。”
“皇后,你说朕该如何做?”
苏氏软瘫在椅上,竟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
立嘉容就看着她,也不说话。
大殿中安静的令人窒息,苏氏抬眼看立嘉容,不知立嘉容准备如何做。
“臣妾、臣妾不知,还请皇上……示下。”
立嘉容叹口气,站起身来,慢慢的说,“皇后,朕念在沛翔的份上,念在与你结发十几年的份上,这次就饶过你们苏家,所有的弹劾朕都留中不发,你记住,仅此一次。”
“你身为皇后,首先是国母,其次是朕的妻室,再者是沛翔的母亲,最后才是苏家女,你……好好约束你的家人吧。”
立嘉容背对着苏氏,身形清瘦,却透着冰冷。
苏氏对着他的背影,缓缓的跪了下去,“臣妾……谢皇上。”
“下去吧。”
苏氏朗朗跄跄的站起来,勉强屈膝行了个礼,一步一步往殿外挪,走到门口时,苏氏忍不住回头看立嘉容。
“皇上……若今日犯事的是贵妃的家人,你也会如此吗?”
立嘉容回头看她,面目冷清不带丝毫柔情。
“皇后,”立嘉容说,“她的家人不会有那样的机会,她父亲很胆小。”
苏氏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谢皇上,臣妾……懂了。”
是的,陈氏的父亲胆小,所以不会像她的父亲敢偷做圣旨,不会安排自己的子女亲人入各个重要的衙门,不会生出他们这群大胆包天的孩子……
仅此一次……
苏氏微微笑着,皇上,你终究还是不忍心。
☆、谈话
福儿带着花莲到了宣明殿,走到门口见宣明殿内隐隐传来说话声,刚要踏进去的步子又退了回来,转头问向在门口站着的小秦子,“皇上在见谁?”
小秦子笑道,“是帝学的先生,想看看大皇子今年能不能入帝学。”
“哦。”福儿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先去了偏殿等着。
一炷香后,有宫女前来请福儿,“皇上请贵妃娘娘正殿说话。”
福儿起身,往正殿去。
“皇上,”福儿行礼,指着身后花莲提着的食盒,“臣妾做了些小点,皇上尝尝吧。”
花莲放下食盒就退了下去,福儿亲自端出食盒里的桃花酥和一碗银耳汤放在立嘉容面前,“皇上,用点吧。”
立嘉容接过银耳汤,舀了舀慢慢的用了一口,“味道不错,难得你今日肯出昭阳宫啊。”
福儿笑了,“怎么?皇上还不许臣妾来看你了,那好,臣妾这就走,免得皇上还取笑臣妾。”
“坐吧,陪朕说说话。”立嘉容笑着指向一边的椅子。
福儿坐下,立嘉容微笑说,“韩家新添了个姑娘,这事儿你知道了吧。”
福儿点头,“父亲和大哥来说这事儿了,小妹母女平安,听说韩司马以后要给丫头招赘呢。”
立嘉容笑容更盛,“你知道他看上谁家小子了?”
福儿疑惑,“这么快就看好人了?韩司马也太着急了吧,这姑娘才出生几天啊……”
立嘉容淡笑,“所以说他从来就没正经过,他看上俊生家的二小子了,死活要讨了那小子来做他姑娘的上门女婿。”
姚俊生的二儿子?
福儿惊讶的说,“他这也……姚大人和曹姐姐肯定不会同意的。”
“放在谁家都不会同意的,不过姚家那二小子可憨着呢,长的虎头虎脑的,朕准备等他再大一点就送进来给沛凌做伴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