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影一脸凝重,“小山子说大公子那边又请太医,这个月都请第五回了,会不会……”.16
“是啊是啊,重感情,太重感情了!”韩泽点点头,“一碰到身边的人就优柔寡断,总觉得自己欠这个的欠那个的,哪天就得活生生把他自己逼……”
姚俊生厉色瞪了他一眼,韩泽把那个死字吞回去,可回头眼一瞪,又生气的说,“就说说这次,平白的被大皇子气到晕倒,那孩子被苏家那女人教成什么你也知道,他心里更明白。好家伙,那女人死就死吧,临死前还告诉大皇子,说你父皇觉得亏欠你,你一定要表现的孝顺,要早点请个封地,等你长大了,有能力了,在回京杀了贵妃和其他皇子。”
姚俊生浓眉深深皱了起来。
韩泽一摊手,“我没说错吧,这事儿探子可是早就报回来了,当时我就说斩草要除根,要么就直接把那孩子削了皇子的身份,要么就幽禁他一辈子,可你们都不同意!现在倒好,苏家那女人死了,大皇子还是大皇子,身份一应不变。这句话什么意思?他现在什么身份?还是嫡子?还是嫡长子?好!”
韩泽站起来,“就算他现在是个庶长子,那也占了一个长对不对?皇上又要立贵妃为皇后
,那二皇子是不是就是嫡子。曾经的嫡长子变成了庶长子,庶子变成了嫡子,哎哟,以后还不更热闹?”
姚俊生摆摆手,“他母亲再坏,可他还是个孩子啊,又是皇上的亲生儿子,要你你舍得吗?”
“别扯我,”韩泽冷笑,“我是受够那些坏女人的苦了,我才不会让我儿子也受这苦,女人我只要一个,我家那母老虎挺好的,又泼辣又疼人儿,还能生娃,我可满意的很。”
“别一副冷嘲热讽的口气,”姚俊生也不满了,“皇上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也不想的。”
“所以我说他优柔寡断啊,”韩泽理所当然的说,“皇上什么都好,就是对自己的身边的人下不了狠手。他还觉得对大皇子愧疚?是不是等大皇子听了他母亲的话,直接拿刀血洗了后宫,他就不愧疚了?那也不成啊,他得换成对贵妃他们母子愧疚了。”
“那你说应该如何做?”姚俊生烦躁的说。
韩泽哼哼一笑,“现在废了大皇子可不合适了,反正后宫那么大,就养着他一辈子吧,立后以后尽快立二皇子为太子,国本正了,人心就动不了了。”
姚俊生沉着脸,琢磨着这话。
韩泽冷哼,“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出事!”
不久,姚俊生找了个时间私下见了立嘉容谈起了这事。
“是阿泽说的吧。”立嘉容沉吟片刻道。
姚俊生有些尴尬,立嘉容低头轻笑,“你是说不出这种话的,只有他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皇上,阿泽也是好心。”姚俊生解释道。
立嘉容点点头,“朕……对沛翔也是诸多失望啊。”立嘉容叹了一声,“朕知道了,朕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姚俊生站起身,行了礼之后走到殿门口又转过身来,“皇上,恕臣多嘴,充盈后宫一事……贵妃娘娘现在独宠后宫,传出去毕竟不太……”
立嘉容点点头,“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等姚俊生退下了,立嘉容才深深叹口气,沛翔那孩子……终究是他和苏氏毁了他。
……
“朕要立你为后,只是……”晚上在昭阳宫,立嘉容双手枕在脑后,有些欲言又止。
福儿撑起身子,“要不就算了吧,臣妾现在也挺好的。”
r> 立嘉容摇摇头,“只是得选秀,后宫总是你一个人也不是个法子。”
福儿愣了一下,躺下去翻身背对着立嘉容闷闷的说,“皇上自个儿安排吧,怎样臣妾都没意见。”
立嘉容一怔,失笑道,“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都没有,”福儿闷闷的声音传来,“臣妾困了。”
“哎……”立嘉容叹了一声,瞟了一眼福儿的后脑勺,“朕也正烦心呢,朕现在年纪也大了,养生上说不可贪女色。只是这朝臣总以朕的子嗣为说法,朕都有四个儿子了……”
立嘉容看着福儿的脑袋动了一下,笑道,“要是朕再多几个孩子,他们不就没话说了?”
福儿小声嘀咕抱怨了几句,立嘉容笑了一下,手从被窝里直接伸进去握住她胸前软绵绵的两团,叹气道,“你说,朕这样想对不对?”
福儿扭了一□子,仍旧没有转过身来,“皇上怎么想都是对的。”
“让朕听听,你的心里是不是这么想的……”立嘉容轻笑着埋头下去找福儿的胸,福儿娇嗔一声,也就随着他去了。
……
永庆六年十月初二,永庆帝立后陈氏,举国同庆。
“母妃,我们要搬家吗?”立沛凌疑惑的问,怎么大家都开始收拾东西了?
银心笑嘻嘻的说,“二皇子,您可叫错了,以后得叫娘娘母后,不能再叫母妃了。”
“我知道,母妃、不,母后现在是皇后了。”立沛凌得意的说,想了想又小声对旁边的小山子低声道,“我以前一直以为皇后是一个人,今天才知道皇后是个名字呀,原来谁都可以当皇后。”
小山子掩嘴轻笑,“二皇子,这话可不能乱说,不是谁都可以当皇后的。”
立沛凌撇撇嘴,又高兴的拉着立沛彦和立沛玮去看他们的新住处了,福儿看了一眼小山子,小山子忙上前跟着。
听着几个孩子不时的惊呼,“哇,这里好大!这张床我要了……”福儿不由得笑了。
“娘娘,”花莲匆匆进来行了一礼,“大皇子来了。”
福儿叹口气,今天是她搬进凤仪宫的第一天,作为大皇子,是应该前来正式向她请安,只是不知道这孩子的心里会怎么想。
立沛翔踏进来时的步子有些沉重,他走到正
坐在上首的福儿面前跪下,强忍着涌上来的泪意,低声道,“儿臣见过……母后。”
福儿笑着让银心扶起他,“大皇子来了,今日就一道用晚膳吧。”
“不……”立沛翔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立沛凌的话打断了。
“母后!我要住那间东边最大的屋子!里面有好多漂亮的东西,都是新的呢,小山子说是父皇专门给我们送来的。”立沛凌激动的很,屋子里有他喜爱的所有东西,真是太让他高兴了。
“沛凌,你大哥来了。”福儿微微皱眉,看向立沛凌。
立沛凌的笑脸僵了一下,躬身行了个礼,“大哥。”很快他又高兴起来,“大哥跟我们一起去看吧,好漂亮的屋子啊。”
“不了,我要回去读书了。”立沛翔苦涩的说,“请母后不要见怪。”东边最大的那间屋子原本是他的……
“哪里,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福儿知道他心里别扭,也没留他。
立沛翔踏出凤仪宫,回头又看了一眼金碧辉煌的宫门,从此以后,这里的一切就真的不属于他了,连那点儿回忆也不会再有了。
“不来算了。”立沛凌哼了一声,又喜滋滋的去拉福儿,“母后跟我去看,沛彦死活要抢我的屋子,我才不要给他呢……”
福儿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和弟弟住一个屋子。”
“不要!”立沛凌一下跳起来,“让他和沛玮住,我要一个人住!好母后,快跟我来……”
福儿无奈的被立沛凌硬拉着走,想了想笑起来,所有的东西也都和昭阳宫差不多,只是比昭阳宫用的更精细些,看着几个孩子兴奋的笑脸,福儿也放开了,索性加入了孩子们的讨论中。
☆、结发
傍晚时分,银心前来请福儿,她站在门口,行礼笑道,“娘娘,皇上请您去正殿。”
福儿点点头,“知道了。”转头又对着三个孩子说,“你们早点睡,别闹了。”
三个孩子正玩的不亦乐乎,闻言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福儿又再三交代了奶娘们要照看好几个皇子,这才离开。
谁知银心却没有直接引她去正殿,而是先引她去了偏殿的路,福儿疑惑,“不是说皇上在正殿吗?”
银心微微一笑,“娘娘,皇上吩咐先带您去偏殿。”
一会儿正殿一会儿偏殿的,福儿有些不解,往前又走了几步,见花莲等人早早就行着礼在等着她。
“都怎么了……”福儿被弄的莫名其妙,怎么突然之间都变得这么正式了。
“娘娘快请进。”花莲推开偏殿的门,福儿一踏进去就愣住了。
正中间的衣架上,挂着一袭大红色凤袍,旁边还放着有别于她册封大典上的凤冠。
“这……”
花莲扶着她进来,银心忙指挥着宫女们往净房搬热水,花莲替福儿散了头发,低声道,“娘娘,这是皇后规制的嫁衣。”
嫁衣!
福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自入了王府,就再也没有穿过正红色,就连册封那日,穿的也是黑红相间的礼服。
福儿的眼泪一下涌了出来,花莲的眼眶也红了,“娘娘,今日是您大喜之日,可不能哭啊。”
福儿连连点头,却怎么也忍不住流泪。她早就死心了,根本没有奢望过有一天会穿上大红色的嫁衣,没想到今天……
浴盆里洒满了花瓣,香气馥郁,福儿由着花莲和银心精心伺候着,洗好出来,花莲替福儿绞干了头发,又薰过了香,银心小心的拿着线为福儿绞干净脸上的汗毛。
从里到外都穿上大红的衣裳,扑粉,描眉,点妆,一步一步,都是新娘子要做的事情。
花莲为福儿上了一层淡淡的妆,福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回想起了当年被选中要入王府的那个小姑娘,那时候的她青涩稚嫩,没有丝毫新嫁娘的娇羞,只有对未来满满的不安。现在的她比那时候长的更妩媚了,皮肤也更加白皙光滑,开脸之后脸蛋冰凉凉的,但触感更加细腻。
“一梳梳到尾……”头发被轻轻拉动,可更让福
儿震惊的是为她梳头的人。
福儿猛地回头,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娘……”
朱氏略显苍老的脸上满是复杂的笑容,她的眼眶也蓄满了泪水,点点头,“嘘,新娘子可不能说话。”
她的女儿啊!这么多年了啊!当初福儿嫁到王府做庶妃,没能正经当一回新嫁娘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今天女儿的梦圆了,她的心结也能了了。
“二梳梳到白发齐眉,三梳梳到儿孙满地,四梳梳到四条银笋尽标齐。”朱氏为福儿细心的梳了头,待梳好后仔细端详了一下,轻声道,“我闺女今个儿真漂亮。”
“娘……”福儿握着朱氏的手,身子都轻颤了。
朱氏拿帕子擦擦眼角,哽咽道,“娘今天高兴,这辈子还能亲自给我闺女梳头,等见了皇上,你要好好谢恩,皇上的大恩大德,咱们真是无以为报啊……”
福儿点点头,“知道了,娘。”
花莲适时的上前笑着劝道,“老妇人别哭了,今天可是大喜的日子啊。瞧,娘娘脸上的妆都花了,奴婢再为您补个妆吧。”
朱氏忙让开,连连说道,“好好好,快补补,快补补……”说着,朱氏掩着嘴,低低的哭出来。
银心又打了水伺候福儿净了面,花莲再次为福儿补了妆,然后利落的开始为福儿盘发。
最后插上一支步摇,花莲轻声道,“娘娘看看,如何?”
镜中人面如桃花,端庄美丽,眼角眉梢都含着幸福的笑意,真真如那将要出嫁的新嫁娘一般。
眼前被一片大红覆盖,花莲和银心一左一右搀扶起福儿慢慢往外走,福儿专心的看着脚下的路,虽然没有花轿,不用跨火盆,可是对她来说,足够了。
立嘉容的这份心意,比什么都重要。
去了正殿,福儿听到了一串熟悉的小孩子笑声。
花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笑道,“这事儿不能张扬,坐床喜童不好找,皇上就吩咐把小皇子抱来了。”
竟然是立沛玮,自己的小儿子成了自己的坐床喜童,福儿忍不住笑了,可心里却是满满的幸福。
“咳!”立嘉容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把他抱走。”几声脚步声,然后是立沛玮高兴的笑声和几声可疑的咯嘣咯嘣咬东西的声音。
很快周围又清静
了,福儿在花莲和银心的搀扶下盘腿坐上了床,被子里不知塞了些什么,有些硌人。周围渐渐变得很安静,福儿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和心打鼓的声音,不知怎的,她现在又想见到立嘉容,又不想看见他。
一杆喜称挑起了她眼前的红盖头,立嘉容一身红衣,正含笑看着她。
福儿受不住这样的目光,微微低下了头。
立嘉容眉目间也洋溢着欢喜,转身去一旁的桌子上端了两杯酒来,坐到福儿身边轻轻开口,“你今天很漂亮。”
福儿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皇上……谢谢……”
“夫妻之间,谢什么。朕还想谢你,朕终于随着自己的心意,娶了自己想娶的人了。”立嘉容俊秀的脸微微一笑,把酒杯递过去,“合卺酒。”
福儿接过酒杯,和立嘉容交叉着手臂一口饮尽。
立嘉容接过杯子,走到桌上放下,之后端了一碗饺子来。
“尝尝。”立嘉容用勺子舀了一颗小小的胖胖的饺子递到福儿嘴边,福儿笑盈盈的咬了一口,很快就皱了眉,“生的?”
立嘉容挑眉,“不能吐哦。”
福儿看了他一眼,咽下了饺子。
“看看这颗?”立嘉容又舀了一颗递到福儿嘴边,福儿犹豫了一下,皱着眉吃下,咀嚼了两口囫囵吞了,委屈的说,“还是生的!”
立嘉容眼里的笑意一闪而过,舀了一颗饺子塞进自己嘴里,咀嚼了几下吞了下去,很无辜的说,“没问题啊?”
福儿不信。
立嘉容又舀了一颗递过去,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没问题。”
“都是生的!”福儿吃了之后很快就皱着眉捂着嘴不吃了。
立嘉容低笑,“那咱们换一种。”他很快去了桌边又端了一碟红枣莲子心来,“这个好吃。”
立嘉容用筷子夹了一颗喂过去,福儿一咬就皱眉,“也是生的!怎么都是生的啊?”
多说几次,多生几个!
立嘉容低头轻笑,顺手把碟子放在了一边,福儿很快就醒悟过来,“是不是满桌吃食都是生的?皇上怎么能这样捉弄臣妾?”
“这怎么是捉弄?成亲都是这样的,多吃几口,多生几个。”立嘉容笑的很温柔,俯身摸摸福儿的肚子,“吃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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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福儿别过头去,小脸憋的通红。
立嘉容像宠溺小孩子一样揉揉她的头,含笑拿出一把剪刀,剪了一缕自己的头发,又剪了一缕福儿的头发,将两人的头发拧在一起结成一个圈,放进了一个香囊中。
“皇上……”福儿震撼的看着他。
立嘉容默默做完这一切,然后把香囊挂在自己身上,抬眼看着福儿,“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福儿感动的看着立嘉容,扑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深情的喊着,“皇上、皇上……”
这样的情义,让她如何报答?福儿幸福的简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就是此刻立即让她死去她也愿意!她此生何其有幸,能够嫁给立嘉容!
何为情深似海,这一刻,她懂了。
立嘉容温柔的搂着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将她泛着幸福红晕的脸抬起来,凑上去轻轻吻上了她的唇,“咱们再生几个孩子吧。”
凤冠被拆下,大红嫁衣被剥开,福儿被立嘉容压着慢慢躺下去,“好疼……”
立嘉容无奈的坐起身,“朕怎么把这档子事儿给忘了。”
福儿撑起身子,两人翻开被子一看,满床散落的都是桂圆花生红枣等……
立嘉容叹口气,“原本都在一处,一拨就下去了,结果沛玮一上来,满床的乱蹦……”
福儿突然想起了那时候听到的可疑的咯嘣声,“这些……”她指指散落满床的红枣花生等,“不会也是生的吧?他吃了?”
立嘉容的俊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成亲都这样啊……”
“他真的吃了?他的牙受的了吗?今晚会不会又闹肚子,不行,我得去看看。”福儿说着就要起身去看沛玮。
立嘉容忙拉住她,“有奶娘看着呢,再说他只咬了两口就让吐出来了,这会儿都睡了你去不是吵醒他们了?”
福儿还是焦急的转悠。
立嘉容有些丧气,早知道不撒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来人!”立嘉容高喊一声,立刻命人收拾了床铺,福儿也忙派花莲去看立沛玮。
等收拾好了床,又得知立沛玮没事,也确实没有吃进肚子里,福儿总算放心了,可这么一折腾,两人已经没什么旖旎的心思了。
“皇上……”
两人并肩躺在床上,福儿犹豫了一下,转头看着立嘉容。
立嘉容翻了个身,背着她,很明显在生闷气。
福儿也委屈的很,可看着立嘉容似乎比她更生气,福儿又弱下来了。
“皇上……”福儿微微提高了声音,胳膊从立嘉容身后圈住了他的窄腰,腿也攀上了立嘉容的腿。
立嘉容哼了一声,没搭话。
又耍小脾气了……
福儿无奈的叹气,整个人又往立嘉容身上贴了一点,轻轻的在他脖子边吹气,手往下伸进中衣里摸着。
立嘉容的身子抖了一下,可还是没动。
福儿玩心大起,又轻轻吹了一口气,隔着中衣摸到了他火热的龙剑上,轻轻在上面画着圈圈。
立嘉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皇后!”立嘉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警告。
“臣妾在呢。”福儿贴的更紧了,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她呼吸间温温热热的气息喷洒在立嘉容的耳边,引起立嘉容又一阵颤抖。
原来他耳朵这里怕痒……
福儿好笑的又吹了一口气,结果立嘉容身子抖了一下后立刻僵直,紧接着立嘉容的紧紧抓着她的手猛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充满欲、望的双眼正阴鸷的盯着她。
“皇上……唔……”
悉悉索索脱衣的声音,女人媚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相互穿、插着,很快就传来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和撞击声。
“知道错了吗?”立嘉容低吼。
“啊……嗯……”
“知道错了吗?”立嘉容一边凶猛的动作着一边埋首含着福儿胸前柔嫩鲜艳的红点,含糊的声音暗哑中带着浓浓的情、欲。
福儿无力的拍打着立嘉容,整个人都沉浸在无边的欢愉里,立嘉容紧紧盯着她娇艳的脸蛋,身下动作不止。
洞房才是重头戏,不是吗?
☆、贤名
皇后这工作可不是好当的,不过好在这之前福儿就已经在处理宫务了,所以大致说起来,只是身份上有了一个明确的变化,其他的倒还是和以前一样。
“母后!”沛凌牵着沛彦的手高高兴兴的走进来,福儿笑着摸摸他们的头,“回来啦?今天先生都讲了什么?”
立沛凌很兴奋的说,“母后!先生说我过年以后就可以去参加帝学的考试了呢!”
“真的?”福儿惊喜的亲亲立沛凌的额头,“我们沛凌长大了,可以进帝学了呢!”
“哼!”立沛彦甩开立沛凌的手,气哼哼的坐到一边不理他。
立沛凌走到立沛彦身边,笑呵呵的说,“你不要难过嘛,你现在太小了,先生不是说过两年你也可以考了吗?”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立沛彦眼眶红了,抱着胳膊歪着脑袋独自难过。
立沛凌很为难,“那怎么办?”
福儿好奇的问,“怎么了你们两个?”
立沛凌垂头丧气的说,“要是我明年进帝学,就和阿彦分开了,我和阿彦都不高兴。”
“啊!”立沛凌突然叫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兴奋的说,“不如我们去找父皇,让父皇去和帝学先生说,也让阿彦跟我一起入帝学。”
“真的?”立沛彦立刻跳起来,惊喜的问。
立沛凌越想越兴奋,“去试试!父皇肯定会同意的!”两个人手一拉就往外冲,福儿急的忙喊小山子,“快跟着他们!”
“同意什么?”说曹操曹操到,立嘉容走到门口差点被两个孩子撞上,大手一捞,直接把两个孩子全部抱起来。
“父皇!”立沛凌高兴的揽着立嘉容的脖子,“你去和帝学先生说说好不好?明年让阿彦跟我一起去上课!”
“是啊是啊,父皇,我要跟哥哥一起去!”立沛彦也兴奋的说。
福儿连忙出来后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不禁松了口气,立嘉容微微一笑,把他们两个放在地上,“那可不行,帝学必须自己考。”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立沛彦眼眶一红,拉着立沛凌的袖子就哭起来。
“你别哭……”立沛凌犹豫了一下,“那……那要不我也不去了?”
“不可胡闹!”立嘉容正了脸色,“上学又不是你们玩耍的地
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
立嘉容板起脸来还是挺吓人的,立沛凌身子一缩,没敢再继续说话,只有立沛彦闭着眼睛,扯着嗓子使劲哭。
“我不要和哥哥分开!哇……我不要!”他哭的震天响,立沛凌也红了眼眶,立嘉容的脸色却更黑了。
“羞羞!”不知什么时候立沛玮从里屋跑出来,好奇的在两个哥哥身边转两圈,突然刮了刮自己的脸,冒出了一句羞羞。
福儿被逗笑了,忙命银心牵着立沛玮进屋,蹲□子柔声说,“沛凌,上帝学以后就是大孩子了,可不能任性,要好好上课,用心听先生讲课。沛彦,来,乖,不哭了,哥哥你还是每天都能看见,你要是想跟哥哥在一起,就得更用心的学习,早点考进帝学,哭可是没用的。”
福儿柔声的哄慰总算安抚了两个孩子,趁着两个孩子下去净面的时候立嘉容皱眉说,“这两个孩子什么时候黏得这么紧了?”
“从小就在一处,一直都这样。”福儿上前端了热茶给立嘉容。
立嘉容接过茶沉吟道,“明年沛凌入帝学,姚家老二宏杰也会跟着去当他的伴读,那孩子性子稳重,沛凌多和他待在一起也能学着点,他也不小了,老这么咋咋呼呼可不行。”
“是。”福儿点头。
立嘉容看了她一眼,“你别老宠着他,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他现在,上树下地,哪样不会?前两天他跑到先生屋前去掏鸟蛋,一个六岁多的孩子就知道指挥着几个小太监把他抱起来上去掏!摔下来怎么办?还有,前天先生养的金丝雀莫名其妙的飞了,你说说,除了他俩,谁敢乱动先生的鸟?昨天先生跑到朕面前哭,朕的脸都让他们丢尽了!朕看他是越来越没个皇子样了,连沛彦都被他带坏了。”
立嘉容越说越来劲,福儿的脸就越来越红,喃喃的说,“那我去给先生道歉……”
“先生那里朕已经说好了,他们再这么调皮,只管上棍子打!只要不打死不打残,朕决不说什么!你别心疼,朕先说明白了,你们母子的身份已经不同往日了,你做为母亲要好好管教,要是管不了就交给先生管!我朝可是最尊师重道,他们要是敢忤逆先生,看朕不收拾他们!”
福儿委屈的低下头,半晌又抬起来,“臣妾知道了。”
“知道就好!”立嘉容厉眼扫过,“不准偷偷哄他们!”
“
知道啦。”福儿哼哼唧唧的说。
“父皇,母后!”三个孩子跑进来,见福儿脸色不好,立沛凌马上偎到福儿身边,“母后,你怎么不高兴?”
福儿忙笑起来,“没有,走,咱们用膳吧。”
立沛凌狐疑的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最后还是缩缩脖子,父亲的脸真可怕啊。
饭桌上,立嘉容扫了一圈,福儿正忙着喂立沛玮吃饭,立沛凌和立沛彦埋头扒了饭,不时嘀嘀咕咕不知道在笑什么,他突然没了胃口,顿了一下,立嘉容放下筷子,“你们用吧,朕去看看折子。”
福儿喂饭的手停在了半空,看着立嘉容沉重的背影知道他又想起了立沛翔。
叹了一口气,再这样下去,可真的就不好办了。
立嘉容越宠他们母子,就越会对立沛翔愧疚,任这种愧疚之情发展下去的话,只会对他们母子不利。
福儿想起了喜儿进宫时对她说的悄悄话,“姐,相公说了,一定要防着大皇子,皇上的心不定呐,日后会酿成大祸的!”
今天就是一个例子,立嘉容真的操心立沛凌是一方面,只怕也有借此发泄的味道。
……
福儿心里老是想着这件事,思索了良久,决定去临华殿看看大皇子,虽然立沛翔已经知事懂事了,若是她努力一下,说不定能结一个善缘。
“大皇子从帝学下课了?”福儿问着花莲。
花莲回道,“是,下人们看着他回到临华殿的。”
“那就好。”福儿看着花莲手里的盒子,里面装的是几本书,但愿立沛翔能收下。
临华殿。
“啊?”见她到来,立沛翔着实吃了一惊,醒悟过来后忙跪下,“儿臣见过母后。”
“快起来。”福儿扶了立沛翔起来,想拉着他的手,可立沛翔迅速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福儿。
福儿也不在意,径自坐下,环视了一下屋子,见屋里一应摆设用品如此精致不由得心里暗惊,强压下心里的思绪,福儿笑道,“母后今天来看看你,在帝学的课业怎么样?”
立沛翔站在一边,低头答道,“回母后话,儿臣在帝学很好。”
“哦,”福儿忙让花莲拿出盒子,“母后给你带了一点书,是先生推荐的,都是不错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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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母后。”立沛翔躬身,身子还是没动。
福儿又说了几句,立沛翔都恭恭敬敬用最少的语言回答,说着说着不免没意思,福儿也知道这事儿不可一蹴而成,笑着道,“那你继续用功,母后不打扰你了。”
立沛翔躬身,“恭送母后。”
福儿搭着花莲的手出去,看着她走远,立沛翔恶狠狠的把那些书全部撕了个粉碎,“来人!拿去烧了!”
小太监战战兢兢的捧着书下去,想了想也没敢烧,而是细心的收起来,另烧了一些杂书的灰烬给立沛翔看。
“点上熏香,屋里一股子狐媚气!”立沛翔暴躁的说。
回宫的路上,花莲忧心的说,“娘娘,大皇子那里可比二……”
“闭嘴!”福儿厉声道,花莲忙噤声。
她知道花莲想说什么,立沛翔现在应该是庶子了,可吃穿用度丝毫不比沛凌三兄弟差,福儿的心不断的往下沉,韩泽说的对,皇上的心不定啊!
“谁在那!”花莲猛的喝了一声,并抬手停住了轿撵。
一个太监和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饶命!饶命啊!”
“你们在做什么?”花莲奇怪的看看,走上前仔细一瞧,一把抓过宫女手上的盒子,打开盒子一看立刻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们几个,过来,把他们两个绑了!”花莲气的脸色发白,回到福儿身边跪下递上了手里的盒子,“娘娘,他们两个人……正拿着秽物,这……”
福儿抬手欲接,花莲缩了一下,小声说,“娘娘,此物太脏,不能……污了娘娘的眼。”
“先回宫吧。”福儿心不在焉的收回手。
花莲狠狠的瞪了那对男女一眼,“把他们两个押下去!”
“皇后娘娘饶命啊……”
回到了凤仪宫,福儿想起这事好奇的问,“刚刚是什么东西?”
花莲羞红了脸,“你们都下去。”她先喝退了其他下人然后才拿出那个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放了一个奇形怪状的棍型物什。
福儿的脸顿时也红了,竟然是一个角先生!
“他们怎么会有这……”福儿真是难以启齿。
花莲盖上盒子,叹了口气,“娘娘,
其实宫人多可怜,尤其是许多下等宫人,太监们一辈子也不能离开皇宫,宫女们则需等到二十五岁,可很多宫女因为在主子面前不得脸,没有钱疏通管事太监或者尚宫,就会被一直留在宫里,这一呆,就是一辈子啊。”
“于是,就有了许多太监和宫女对食,因为太监没有生育能力,也不能……”花莲脸一红,“所以有的太监就拿这角先生当做对食的信物……”
福儿还真不知道,“以前怎么没人提过这事儿?”
“之前苏……唔,她那时候,凡是发现了全部都打杀了。再说这种事儿毕竟有乱宫闱,一般都不张扬,悄悄的处理了,私下结对食的也都很小心,今天那两个……瞧着还年轻,怕是没希望出宫所以早早就结了对食。”
福儿沉吟了一下道,“那秦公公方公公和小山子有没有对食?”
花莲没想到福儿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顿时脸涨得通红,“奴婢……奴婢怎么知道。”
福儿叹口气,“都是可怜人啊,放了那两个人吧。现在宫里主子这么少……明天让各局的尚宫都来吧。”
两个月后,新后懿旨,特恩准一部分宫女和太监返乡,每人走时不但可带走随身之物,还另赏银子。
这可是熙朝从未有过的事,顿时引起了全国轰动,不少家庭都翘首企盼自己的亲人早日回家。
这一次就有两千三百一十二个宫女和七百四十六个太监返乡,又恰逢新年,脚程快的还能赶着回家和全家团聚过年,一时间民间顿时纷纷赞扬新后仁慈。
福儿丝毫不知在宫外她的贤名已经远远的传播出去,过年她忙的团团转,不但要见很多宗亲,还要分心照顾几个孩子。
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选秀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苦心
这次的选秀不同以往,完全是立嘉容和朝臣之间妥协的结果,虽是如此,福儿也不敢怠慢,用心的去做。
为了缓和和立沛翔之间的关系,福儿开始每天往临华殿跑,有时候只是去看看,有时候就带几本书去,其他的吃食等从没拿过。
立沛翔不小了,若是再动一点心眼,她拿去的东西说不定就成了祸害。
好在立沛翔虽然很厌恶她,但却从未使过什么龌龊手段,临华殿上下都是立嘉容的人,他也没有机会做出什么事。
她送书,他就烧,福儿也不在意,都不是什么珍本孤本,由着他烧就是了。
殿选的日子一天天逼近,福儿也越来越忙,还要操心去临华殿,一来二去对自己几个孩子不免有些疏忽,弄的三个孩子的心情也越来越不好。最明显的就是立沛玮,已经开始发脾气了,每天晚上非得她好好哄着才肯睡觉,福儿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只是一想到立嘉容对立沛翔的态度,又不得不狠下心来。
终于到了殿选的日子,福儿身着皇后礼服,和立嘉容端坐看着下面一拨一拨的秀女上前请安。
这个情形多像她当年的时候,只是那时候她一心希望自己被刷掉,可没想到几句玩笑话就改变了她一生的命运。
“在想什么?”立嘉容悄悄握住了她的手。
福儿心一暖,侧头柔柔的笑,“想到了臣妾当初参选的时候。”
“呵呵,”立嘉容低低的笑,神色变得柔和起来,“你当时真是特殊啊,”立嘉容上下打量了一下福儿,“现在也特殊。”
“皇上……”福儿脸一红,知道立嘉容在说她胖。
“皇上看看下面,”福儿微微一指,底下一溜秀女就没有一个很瘦的,身材都很丰满,“现在哪里还是当初的情形了。”
立嘉容低声道,“你不觉得她们都很像你吗?”
福儿定睛一看,这才发现果然如此。底下的秀女身材都比较富态,也如她一样有着大眼睛,皮肤也都很白皙。
“臣妾现在瘦多了,哪有那么胖……”福儿不满的哼唧哼唧,她现在的身材可不能说胖,撅着嘴,福儿不服的说,“臣妾现在是恰到好处,多一份则胖,少一分则瘦……”
“嗯嗯,窈窕匀称,甚得朕心。”立嘉容笑着接话。
福儿听出他在嘲笑自己,哼
一声抽回自己的手,“反正今日是选不完了,皇上可得好好挑,多挑几个甚得帝心的姑娘。”
她可以咬重甚得帝心四个字,一脸不忿。
“哎……”立嘉容刚抬手,就看见福儿已经起身行礼,“臣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
立嘉容就这么呆愣愣的看着福儿施施然走远,小秦子担忧的看了一眼,却见立嘉容突然笑起来,“还跟朕耍脾气?”
立嘉容起身追了上去,小秦子看着底下尴尬的秀女们,忙一挥手,“皇上、皇后娘娘起驾,明日再选!”
秀女们面面相觑,果然如市井传言一般,帝后恩爱非常啊。
立嘉容追着福儿的轿撵到了凤仪宫,到底还是慢一步,福儿已经进屋了,他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几个孩子高兴的喊声,“母后回来啦!”
他进屋一看,三个孩子一个不少全围着福儿团团转,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两个怎么没去先生哪儿?”福儿摸摸沛凌和沛彦的头,好奇的问。
立沛凌嘻嘻一笑,正要开口就听见立嘉容冷声道,“你们是不是又闯祸了?”
立沛凌身子一抖,往福儿怀里缩着,干巴巴的小声道,“没有……”
“那现在这个时候你们怎么回来了?学会逃课了?”立嘉容的声音里就有了几分怒气。
福儿一听心里就不高兴了,搂着几个孩子反驳道,“他们一定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立嘉容冷眼扫了福儿一眼,福儿自知理亏,微微低下头。父亲在管教孩子的时候,母亲是不能插嘴的。
“今天……今天是旬日……”立沛凌缩着脑袋小声的说,眼眶已经红了。
“旬日也应该用功!不好好温习功课,怎么能记得牢?快回去念书!”立嘉容冷冷的说。
立沛凌抽抽鼻子,牵着立沛彦垂头丧气的出去。
福儿心里越想越来气,命银心带着立沛玮下去,挥退了下人,自己端坐在立嘉容面前,还没开口就听见立嘉容恨铁不成钢的叹气。
“朕早就说你慈母多败儿!你看看两个孩子,每天嘻嘻哈哈就知道胡闹,一到旬日就光玩,也不知道温习功课,可知读书不是一蹴而就,需要日日温习才能记得牢固。”
“那皇上认为几个孩子里谁最用功?大
皇子吗?”福儿人的声音尖利起来,“是,他们爱玩他们爱闹,臣妾这个母亲不会教,那皇上为何不亲自来教?”
“你这是什么话?”立嘉容的火气一下上来了,“朕说不得你了是吗?朕看是朕太宠着你了,你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皇上!”福儿冷笑,“这几个孩子越大,皇上也越看不上眼了。可他们才几岁?沛凌还不满七岁,他虽然顽皮,可聪明孝顺,臣妾私下问过先生,先生对沛凌的课业是赞不绝口,只是生怕他太过自满才越加严厉。”
“可皇上呢?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时常对几个孩子冷面相对,他们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仇人啊!是不是在皇上心里,沛凌他们再好也抵不过大皇子吧!”
啪!立嘉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一掌拍在桌上,发出好大的声响。
“放肆!”
福儿直挺挺的跪下,却仰着头看着立嘉容,毫不示弱,“臣妾知道皇上对大皇子心中多有愧疚,可那是皇上的错吗?还是说是臣妾的错?如果是臣妾的错,就请皇上此刻就废了臣妾来补偿大皇子吧,只求皇上对几个孩子一视同仁。”
“臣妾作为嫡母,哪一点对大皇子不好?大皇子吃穿用度哪一点不比沛凌几个好?可大皇子心中可有尊敬过臣妾,可爱护过几个弟弟?臣妾今日就是要一吐为快,皇上就是当下将臣妾打入冷宫臣妾也要说。”
“皇上您不放心臣妾,大皇子一应事情皇上都是亲自督办,这样难堪的事情臣妾说过什么吗?难道现在连求皇上对沛凌几个孩子和颜悦色一点都不成吗?皇上您自己算算,您有多久没和几个孩子亲近了?您有多久没有抱过他们了?您有多久没和我们母子一起用过膳了?皇上可知,昨夜他们还悄悄问臣妾,父皇是不是不喜欢他们了!”
福儿越说心越酸,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臣妾听的心都碎了,皇上,当初几个孩子出生的时候您多高兴,可现在呢?他们做什么都是错,都是不上进,他们还是个孩子啊!沛凌为什么会经常捉弄先生?是因为先生每天都会像您汇报他的课业!要是他表现的很好,您根本就不会理睬。只有他顽皮了,把先生气到了,您才会找他!”
“他是我们的儿子啊,皇上……”福儿颓然的哭倒,“他只是想跟父亲亲近亲近,这有什么错?”
立嘉容的神色很震惊,脸上出现了挣扎的表情,屋里只回荡着福儿抽泣的声音,
良久,立嘉容低低叹了一口气,伸手扶了福儿起来。
“朕……”立嘉容的声音很苦涩,“沛凌……日后将是太子,他不可以这么胡闹啊……”
福儿惊愕的看着立嘉容,立嘉容苦笑。
“沛翔这辈子……算是注定了,朕只是想在物质上多补偿他一些,毕竟……他可能一辈子也没有办法走出京城这块地了。”
“皇上……”福儿泪眼婆娑的看着立嘉容。
立嘉容叹口气,“朕不糊涂,只是有时候心里过不去,总觉得是自己才害得沛翔像个孤儿一般,才会不自觉的就……临华殿的事情朕都亲自办是怕沛翔一旦有点风吹草动就连累到你,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