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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全本)
作者:秦时明月
【文案】
相亲,闪婚,嫁给陌生的他,可以同床共枕,可以蚀骨缠绵,却不可以说“我爱你”。
无爱的婚姻,我要的只是安定,不谈情不说爱,哪怕他挽着陌生的女人从我面前走过,也可以装作没看见。
明明是她破坏我的婚姻,为什么我却成了小三,被他囚禁,夜夜蹂躏。
当他化身恶魔的时候,我不得不接受现实,爱情,只是骗人的东西……
关 键 字:言情 高官 潜规则 总裁
第一卷:爱情是寂寞撒的谎
楔子(赴爱之约)
阴冷的雨夜,我漫步在凄凉萧瑟的街头。
细雨淅淅沥沥的落在我的身上,抬眼望天,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朦胧了我的双眼,湿红的眼眶里装满忧郁。
世间万物披上了一件缥缈的纱衣,寂寥无声而至,穿透肌肤,直达灵魂深处,我的整颗心,便在这雨夜中无助的颤抖着,颤抖着……
遇上他,我死水般的生活才有了涟漪,遇上他,我孤单的灵魂才有了慰籍,遇上他……是我今生的……
停在巍峨的超五星级酒店门口,我怯怯的抬头。
酒店湖蓝色的玻璃墙面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耀眼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生的痛。
我低头看着脚边淌过的雨水,渴望越演越烈,是指尖的冰凉,心底的刺痛。
雨,越下越大,我已经看不清天,看不清路,迷蒙的眼睛,只看得见模糊的光。
我知道,他就在那光里等着我。
虽然雨水冰冻了我的身体,可心却为爱我的男人沸腾着。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还有他动人的声音,只要我走进去,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只属于我。
回头看来时的路,空中的雨和地上的雨已经连成了一片,彻底阻断了我的怯懦。
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我低着头,自欺欺人的认为,没有人看到我的狼狈。
直达总统客房的电梯载着浑身颤抖的我冲入云霄,雨夜中灯火朦胧的城市蛰伏在我的身后,不管是喧嚣还是寂寥,都与我无关。
“叮咚”一响,电梯门应声而开。
与我一步之遥的是总统套房的门,并不是第一次来,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有着非凡的意义。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淌,冰凉的沁在皮肤上,就这踌躇的功夫,我脚下的地毯湿了一片。
举起的手迟迟不曾落下,室内的人好像得了心电感应一般打开了门。
看到浑身湿透的我,心疼迅速的代替了喜悦。
他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却展开双臂,把狼狈不堪的我拥入怀中。
顷刻间,我得到了渴望的温暖。
缩在他的怀中,我闭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了午夜的冰凉。
“宝贝儿,怎么不打伞?”他的唇落在我的耳边,温柔的声音也有滚烫的热度。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但声音,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我就知道你会来!”
滚烫的嘴封住了我冰凉的唇,他急促的呼吸不断的吹拂我的脸颊。
我热切的回应他的吻,身子更紧的贴向他。
他空出一只手来关上门,然后带着我步步后退,这里,是我和他的世界,爱的世界。
不知何时,我身上湿重的大衣,紧身的羊毛裙都被他脱去。
只穿着内衣的我娇羞的低着头,满脸皆是不正常的红晕。
“宝贝儿,你好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真真切切的与他对视,他深邃的眼眸之中,早已经布满了欲望的火焰。
猝不及防,他已把我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我的耳边,响起他喃喃的诉说:“我爱你,我爱你……”
他紧紧的抱着我,就好像抱着全世界,我,便是他的世界。
疯狂享乐
盛夏的午后,潮湿闷热,知了在树上疲惫的鸣叫,绿油油的树叶在烈日的暴晒下无精打采的随轻风摆动。
低气压总让人觉得胸腔里憋着一口闷气,莫名烦躁。
而湖滨别墅,最宽敞华丽的房间里,正红色圆形大皮床上,两具不着寸缕的身躯正难分难舍的纠缠在一起。
男人火热的大手抓着女人胸前的丰盈,满满当当的握在掌中,恣意的揉搓,女人雪白的丰盈就像鲜豆腐,好似可以掐出水来,又滑又嫩,让男人爱不释手。
在男人的爱.抚下,女人扭动着身子,满脸皆是那既痛苦又舒服的复杂表情。
“啊……啊……”一声声饥渴的叫喊从女人微张的红唇中迸出,抓紧男人的肩,长长的法式甲陷入男人古铜色的皮肤,留下一个个半月形的印记。
大手直探女人幽深的秘密花园,长指一勾,便进入了女人湿滑紧致的花径。
“啊……”女人娇吟一声,媚眼迷离的低呼:“我要,给我……”
男人开始动作,酥酥麻麻的强烈快意袭遍女人的全身,她就像疯了一般,语无伦次的大喊大叫起来:“快……再快……我要……我还要……”
女人的手下探到男人昂扬的欲望,握在小手中,温柔的爱.抚着,那火热坚硬如烙铁的部位已经蓄势待发。
“快给我……我……我受不了了……”在女人渴求的喊声中,男人抽出了手指,把满手的湿滑随意的抹在女人的身体上。
盯着身下如发情的母兽般求欢的女人,男人的脸上满是邪佞的笑,分开女人修长白皙的双腿,圈在自己刚劲有力的腰上,托起她的臀,猛烈挺身,把自己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好……舒服……”女人满足的轻叹,不由自主的拱起身子迎接他更深层次的探索。
男人的大手抓着女人的腰,开始有节奏的缓慢律动,就像在给女人挠痒一般,就是不让她尽兴。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跳跃,女人情不自禁的大喊着:“快啊……再快……”
“小妖精,老子这就让你爽,搞死你这个骚.货!”男人空出一只手,抓紧女人不停晃动的胸,随着他手上力气的增大,他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疯狂的撞击让女人舒服得快要死去,她的身子就像柔弱的小树,在狂风浪雨中东倒西歪。
女人紧闭双眸,不断的呻吟着,轻喘着。
好深啊,好满啊……女人如痴如醉,舒服得不想停,一直这样做下去。
惊涛骇浪袭来,女人的身体突然紧绷,把男人紧紧的包裹,脱口喊出:“我不行了,啊……不行了……”
“小骚.货,这么快就不行了?”男人知道女人的高潮要来了,越发凶狠的撞击。
“噼噼……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是最奢靡的旋律,咸腥的体液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是人最原始的交合,与爱情无关,与道德背驰,更与责任相违。
男人脸上的邪佞笑容慢慢消失,表情越来越严肃。
“嗷……”男人也感觉到了汹涌的快意袭上头,低吼一声,像猛兽般发狠的进攻。
女人的叫喊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男人的大吼声中停了下来。
“唔……”她微扬着下巴,欢快的喊声已经开始嘶哑,慵慵懒懒的抱紧男人的肩。
一瞬间,男人的大脑呈现空白状态,他匍匐在女人的身上,疲惫的笑着问:“小骚.货,老子又被你着骚身子给榨干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好坏哟!”酣畅淋漓的欢爱在女人的身上镀下一层粉色的红晕,女人娇滴滴的回应,双腿一收,把他的腰夹得更紧了。
还未等两人歇够,一声巨响,房间门被两个壮汉踢开,三个女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那个女人面容憔悴,应该是哭了很久,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她发了疯般抄起爱马仕的铂金包就朝床上的人砸去。
“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狗男女……”
男人愣了半响,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数不清被打了多少下。
他很镇静,并没有因为被老婆捉奸在床而慌乱,一把挥开砸过来的爱马仕的铂金包,快速的拉薄被盖在身上。
而他身下的女人,也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皓白的手臂圈在男人的脖子上,嘴角勾起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
“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后果自负!”男人阴沉的脸有着处变不惊的王者之气,他的一声呵斥让前来捉奸的人都震住了。
捉奸在床
“走吧!”我拉着因为激动而全身颤抖的申曦往外走,虽然她步伐蹒跚的离开,可眼睛却死死的黏着床上那对男女,一双美眸被恨意充得赤红。
换做任何人看到自己老公和别的女人上床都会失控,当然,前提是她深爱着她的老公,并且会因为他的背叛而痛苦万分。
申曦和谷伊宁结婚三年,他们曾是我眼中的金童玉.女,我做梦也想不到,会有陪着申曦来捉奸的这一天,金童玉.女的童话,就此破灭。
他们奢华浪漫的婚礼好像就在昨天,谷伊宁要全心全意爱申曦一辈子的誓言也犹然在耳,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由不得我不相信。
原来,再美满的婚姻也不过是爬满跳蚤的华丽旗袍。
到底好不好,只有穿上身的人才知道。
我不知道谷伊宁从什么时候开始背叛申曦,但我知道,申曦不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宁愿自己痛彻心扉的接受事实,也不愿自欺欺人的粉饰太平。
该来的,终究要来。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方法。
“曦曦,看开点儿,男人都是这德行。”一起来给申曦助阵的谭雅丹无奈的说。
申曦抹着泪,点点头:“嗯,我会看开,大不了就离婚。”
离婚说着简单,具体实施却很难,特别是申曦,当了几年的阔太太,她已经习惯了花钱如流水的日子,离开谷伊宁,就意味着要和现在优渥的生活说再见,也许,她会舍不得。
谭雅丹心直口快,是第一个提出反对意见的人:“你傻了啊,绝对不能离婚,离婚不就成全谷伊宁和那烂贱人了吗,再说了,男人都是贪新鲜,等玩够了,不用你说,他自己就会回家,像谷伊宁这种男人,错就错在太成功了,面对的诱惑比一般的男人要多得多,退一万步说,你才是他合法的妻子,别的女人,根本不配和你争,要走也是她们走,你就等着看,谁笑到最后。”
“雅丹说得对,你不能离婚,我知道你爱谷伊宁,既然爱他就要坚强的为自己争取,不能轻易的把他让给别的女人。”我拉着申曦下了楼,一起坐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
虽然这是他们两夫妻的事,可现在我搀和进来了,就只能硬着头皮,秉着劝和不劝分的原则,不厌其烦的反复规劝她。
“雅丹,彦婉,你们不知道,我真的很痛苦,这两年来谷伊宁在外面风.流我一直假装不知道,可是现在,我真的忍不下这口气了。”申曦捧着脸,嘤嘤的哭了起来。
抵死缠绵
我和雅丹同时抱住申曦,陪着她一起抹眼泪。
“你们要哭到外面去哭,别在这里煞风景!”谷伊宁穿着白睡袍,出现在楼梯口,他阴冷的声音,就是一把利剑,刺穿了申曦脆弱无助的心。
申曦赫然抬起头,指着他大骂:“谷伊宁,你不是东西!”
“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到这个时候,谷伊宁还笑得出来,我甚至怀疑眼前这个男人,只是长着和谷伊宁一样的脸,他根本不是爱申曦的谷伊宁。
也许是我和谷伊宁接触得太少,不清楚他脸皮的厚度,才会诧异于他此时表现出的镇定自若和趾高气昂。
不难想象,申曦这几年的日子也只是外表光鲜而已,谷伊宁这样的男人,真的不容易驾驭。
我很想劝申曦离婚,这样的男人不要也罢,犯不着自己委曲求全,来维持婚姻的表面风光。
可终究,别人的家事,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依我的想法来处理她的家庭内部矛盾。
我只能站在旁观者清的角度,安慰申曦,极力平复她的怒气。
凡事三思而后行,绝对不能意气用事。
“谷伊宁,我要和你离婚!”当申曦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在心里为她叫好,忍气吞声那么久,谷伊宁才会当她是软柿子,被欺负到了头上,就该拿出破釜沉舟的气魄来,离开谷伊宁,她申曦一样可以好,甚至过得更好!
“好啊,离婚就离婚,明天我会让律师拟好离婚协议,你可别后悔不签字!”谷伊宁的绝情让我和雅丹咋舌,原来一个男人变了心,就可以彻底斩断过去的情意。
爱情,可悲可笑可叹……
申曦惊诧的睁大眼睛,好像见了鬼似的盯着谷伊宁,她的心彻底的碎了,眼泪“吧嗒,吧嗒”往下落,贝齿紧咬着下唇,才没有痛哭失声。
“该说的都说了,快滚,我不想看见你们!”谷伊宁决然的转身上楼,甚至没再多看申曦一眼,就连晶莹的泪水也不足以打动他花岗石般坚硬的心。
他的脚步沉稳,一下又一下,好似踩在我们的心上,连我也感觉到了痛,更何况申曦。
“走,我们喝酒去,不就是个男人吗,没什么大不了!”申曦一直盯着楼梯口,直到看不见谷伊宁的背影。
她好像想通了,一抹眼泪,强颜欢笑拉着我们往外走。
家丑外扬
走出别墅,保安公司请来的两个壮汉颇有气势的站在门口,俨然就是保家护院的架势,家已不成家,毋须再保卫。
申曦掏钱打发了他们,回头又看了一眼别墅的二楼,她痛苦的紧蹙着眉,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高傲的一仰下巴,语气坚定:“我们走!”
我们一行三人,气势汹汹的杀到“88号”,来得早,酒吧里没什么人,找了个正对舞台的环形卡座,屁股还没坐热,申曦就急不可待的点了瓶“轩尼诗李察”。
申曦和谭雅丹经常来玩,我倒是第一次来,看到来来去去都是些穿齐P小短裙的美女,而我这一身良家妇女的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轩尼诗李察”上了桌,不兑任何的软饮料,一人一杯,申曦高声说:“陪我干了!”
平日里我是不喝酒的,但现在这种情况没办法推拒,申曦和谭雅丹都一口喝了个底朝天,我犹豫了一下,也心一横眼一闭,连味道也顾不得尝就把酒统统倒入了喉中,待我回味口中苦涩的味道时,胃里开始一阵阵的翻腾,连忙塞了片西瓜在嘴里把味道压下去。
申曦见我苦着一张脸,大笑着说:“哈哈哈,今天我可不管你能不能喝酒,不喝也得喝!”
“是,我舍命陪美女,一定不含糊!”说话间,申曦又给我满上了一杯,我知道她难过,想借酒消愁,也只能由着她,尽我最大的努力陪她喝。
三杯“轩尼诗李察”下肚,申曦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她抱着我和谭雅丹,头搁在我的肩膀上,絮絮叨叨的说她这两年受的委屈,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她已经忍了两年,终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我第一次看到申曦的脆弱,以前见面,她总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现给我们,言谈之中也隐隐约约知道谷伊宁有了外遇,但她不愿提及,我们也不便多问。
她说了很久,多次泣不成声,她的痛苦,原原本本的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时间越晚,酒吧里的人就越多,音乐也越喧嚣。
邻桌的两个男人端着酒杯过来敬酒,申曦和谭雅丹欣然接受,和他们开怀畅饮起来,我趁机离开,去趟洗手间。
酒吧的洗手间没有分男女,两排单独的隔间,门对着门。
等了一会儿才有空位,我走进去还没关门,一个男人突然就窜了进来。
“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把门反锁上,我正要质问他是不是没看到里边有人,嘴就被紧紧的捂住。
“唔……”
不许出声
我惊恐的睁大眼睛,心惊胆寒的揣测,是不是遇上了坏人,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吓得后退,背抵死在了墙上,再无退路,而那个男人的身体也几乎压在了我的身上。
男人喘气粗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不要说话,我不会伤害你,帮帮我!”
很明显他喝醉了,说话的声音有点儿飘,他甩甩头,好像清醒了一点儿,又说:“只要你不出声,我就松手。”
“嗯嗯……”我使劲的点头,嘴被捂着,非常难受。
“千万别出声!”他又叮咛了一句,才松了手。
我急急的去开门想走,却被他挡下。
“别开门。”他低声音,摇摇头。
“求你让我走吧!”
我话音未落,就听到外面有个女人大喊大叫:“桓禹,你在哪里,出来啊,陪我喝酒,桓禹……你别躲我,别躲我……”
女人一边喊一边挨个拍洗手间的门。
洗手间的门是磨砂玻璃,她的掌印留在了玻璃上。
“你在躲她?”我指着那个手印,悄悄的问身旁的男人。
“嗯,她喝疯了!”男人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我这才发现他是个帅哥,而且是很帅的那种,也难怪外面的那个女人要缠着他喝酒。
女人一直守在外面,待把其他的洗手间都检查完之后站在了我们的门外。
“桓禹,桓禹……你在里边吧?”女人使劲的拍,使劲的踢打,我真怕她会破门而入。
男人晕乎乎的靠在墙上,有气无力的对我说:“帮帮我,打发她走!”
“嗯!”我点点头,扯着嗓子说:“里边没你要找的人,别把门弄坏了!”
听到我的声音,外面的女人停止了对洗手间门的虐待。
她口齿不清的问:“赵桓禹不在里边儿?”
“不在不在!”
“我明明看到他进来了,怎么会找不到人呢?”女人纳闷的喃喃自语:“桓禹,你躲哪里去了?”
女人走了好一会儿我才和那个男人从洗手间里出来,他突然笑着问我:“你是不是在鸿邦证卷上班?”
难道他是公司的客户?
我立刻满脸堆笑的回答:“是啊!”
“就说看你眼熟,我是你老大的同学,上次我们还一起吃过饭,你不记得了?”
经他一提醒,我再仔细的一回想,他那张俊逸的脸就在脑海中找到了痕迹。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是去年,中秋节吧,在‘滨之鲜’,当时还有你们其他几个同学。”
“对!”他笑着点了点头,取了张名片,双手送到我的面前:“请多指教!”
酒后乱性
“谢谢!”看过名片之后,我不禁对眼前这个男人肃然起敬:“赵总,很抱歉,我今晚喝多了,没认出您。”
且不说他是我顶头上司的同学,就赵桓禹这个名字,已经是财富的象征,帝豪酒店CEO,公司大客户,说来也是我的失职,人和名字,才总算是对上了号。
“别这么客气,现在是休闲时间,叫我赵桓禹就行了。”
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连名带姓的称呼大客户我还真开不了口。
“赵总,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下次再聊!”
面对赵桓禹,或多或少有些尴尬,特别是被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看,就会难以抑制的心慌。
我想走快,头却一晕,身体好似不是自己的,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直直的下坠。
一双大手,稳稳的把我接住,紧扣在我的腰间。
他的脸近在咫尺,连呼吸也不能避免的吹拂过我的脸。
心跳骤然加速,我挣扎着站稳,推开他:“谢谢赵总,我……有点儿醉……”
“你朋友在哪里,我送你过去!”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戒备,迅速的收回手,退后了一步。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走,赵总,再见!”这一次我打起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健步如飞的奔回申曦和谭雅丹的身边,没让自己再出丑。
回到座位,申曦和谭雅丹还在和那两个男人拼酒,我怕喝出事,便想拉她们走。
“不走,我还没喝够呢!”申曦挥开我的手,醉醺醺的说。
“走吧,别再喝了。”不管我怎么劝,她们就是不听,那两个男人还出声教训我,让我自己走,别扫兴。
那两个男人摆明了就想占申曦和谭雅丹的便宜,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Waiter,再来两瓶轩尼诗李察。”
申曦推开我的手,和服务生一起去酒窖刷卡拿酒。
我紧跟上去,试图阻止她。
“彦婉,你就别管了,让我痛痛快快的喝个够。”申曦把信用卡递给收银员,反过来劝说我:“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说的就是我了,现在我只想喝酒,你不会残忍得连我唯一的乐趣也剥夺了吧?”
我当然不会残忍的剥夺她这唯一的乐趣,剥夺她这唯一乐趣的另有其人。
“女士,您的卡刷不了,请换一张。”收银员把卡送了回来,申曦也没在意,把卡往gucci钱包里一插,随手又拿了一张,可还是刷不了,申曦一怒之下把钱包里所有的卡都拿了出来,一一试过去,皆是无效卡。
“该死的谷伊宁!”不用任何人提醒,她自己就反应了过来,拿出手机把电话打过去兴师问罪。
谷伊宁不接她的电话,她气急败坏的接通语音留言:“谷伊宁,我们还没离婚呢,为什么要注销我的卡,好,很好,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你谷伊宁的老婆在‘88号’跳脱.衣舞,你就等着名誉扫地吧!”
夫妻之事
申曦火气冲天,手机直接就往地上一摔。
我赶紧捡起来去追她,手机完好无损,还响了起来。
“谷伊宁的电话!”我抓着她的手臂,电话接通以后放她的耳边。
“不听,不听,我去跳脱.衣舞!”她说着就甩开我的手,一边走一边拉裙子腰间的锁链。
“别脱,别脱!”我冲上去抓紧她的手,同时把她的手机放到了耳边,对电话那头不停喊着申曦名字的人说:“谷伊宁,如果你还担心申曦就快过来吧,我们在‘88号’。”
“我马上到!”谷伊宁果断的回答。
“放开我……”申曦被我紧紧的抱住,她挣不开,把头往我的肩上一靠,痛哭起来。
“别哭了,谷伊宁说他马上就过来,我听得出,他还是很担心你,不要意气用事,你们回去好好的谈谈。”
申曦惊诧的问:“谷伊宁要来?”
“嗯,他说他马上……”
我话还未说完,申曦就冲回座位,把半醉半醒的谭雅丹拉着走。
快步冲出“88号”,我们打车去谭雅丹的公寓,在半路上却被谷伊宁看到,他立刻让司机紧跟着我们。
“快关门!”匆忙下车,进电梯,就那么两步的距离,谷伊宁被关在了电梯外。
“申曦……”他的喊声,真有几分撕心。
申曦抿着唇,强迫自己不落泪。
虽然谷伊宁没和我们乘同一部电梯,可他乘的另一部电梯也只慢了我们十几秒钟到达。
一切发生的太快,谷伊宁怎么进的门,怎么追申曦进的卧室,我和谭雅丹还愣愣的没反应过来。
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们听到房门被奋力摔上,申曦的惨叫声开始刺激我们的耳膜和心脏。
“我们,要不要进去帮申曦?”谭雅丹晦涩的问。
“他们两夫妻的事,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就不搀和了。”拉着谭雅丹坐在沙发上,我长长的喘了口气,头还晕得厉害。
“啊……不要……啊……谷伊……宁……不要……”
呃,怎么申曦的声音好像变了。
我和谭雅丹面面相窥。
申曦的叫喊越来越销.魂,我和谭雅丹只能躲到厨房去喝冰冻果汁,尽力不去想卧室里发生的事。
可公寓的隔音效果非常不好,就算我和谭雅丹躲在厨房也能听到申曦的叫喊。
那撕心裂肺的声音极具蛊惑人心的魔力,导致我的血管里像蠕动着无数条小虫子,心痒,身痒,难以忍受。
“我也要去找男人!”谭雅丹苦着一张脸,猛灌果汁驱逐欲望。
我瞥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一夜.情就算了吧,你也老大不小了,应该找个固定的男朋友。”
“男人没一个靠得住,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伤害!”谭雅丹虽然有些醉,可分析问题还是可以有条有理:“你和申曦就是两个很好的例子,一个嫁了爱的男人,一个嫁了不爱的男人,我看你们两个现在都不幸福,真不知道结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为了让自己变成怨妇吗?”
紧急避孕
“你的眼睛别只盯着我和申曦,结婚以后幸福的人多了去了,我们只是其中最不幸的那少数几个罢了!”
其实我觉得,自己并不属于婚姻不幸的范畴。
嫁个工作稳定,收入颇丰,人才出众,温文儒雅的老公是多少女人的梦想,而这个梦想已经在我的身上实现了。
不管谁来看,季昀奕也绝对是好老公的楷模,如果真要挑出毛病来,那就只有一项,他不爱我!
因为我也不爱他,所以我并不介意他不爱我。
我嫁他,只是单纯的想在人生最好的年纪找个靠谱的归属,而他娶我,是想给家里一个交代。
“嗤嗤,还少数几个呢,我看是大多数。”谭雅丹撇了撇嘴,不以为意的说:“我公司的已婚女同事,不是这个抱怨老公爱打牌,就是那个抱怨老公爱喝酒,剩下的就是抱怨老公整天上网打游戏,真是没意思!”
“呵!”我失笑的摇头:“如果以后你老公整天缠着你,去哪里他都跟着,你会觉得更没意思!”
“所以啊,我才不想找个男人来让我烦,现在多好,自由自在。”谭雅丹打开厨房门往外瞅了一眼,回过头来对我说:“没动静儿了。”
我竖着耳朵听了一下,点头道:“嗯,应该是完事了!”
“谷伊宁的体力也不过如此嘛!”谭雅丹不屑的说。
“你管得他体力好不好呢,多事!”我笑着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打了个呵欠:“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白天再给我打电话。”
我正说着手机就响了起来,从客厅沙发上的提包里取出手机。
“喂,什么事?”季昀奕不会平白无故给我打电话,打电话肯定是有事。
他清冷的声音淡淡的问:“你怎么没在家?”
“我在雅丹这里,马上就回去了。”
他“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不是吧,他打电话来就是为了问我的去向……他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我来了?
平时他晚上不回家我从不打电话,我不回去,他同样也不过问,真正做到了谁也不约束谁。
可今天,真是开天辟地第一遭,让我心有戚戚然。
我正准备回家,卧室的门开了,谷伊宁面无表情的出来,衬衫大敞开,依稀能看到他胸口的抓痕。
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冲我和谭雅丹点点头,风风火火的从我们面前走过,开门离去。
申曦裹着薄毯随后追了出来:“谷伊宁,你这个混蛋!”
她连谷伊宁的背影也没看到,倚着门框滑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
“曦曦……”我们扑过去把她拉起来。
申曦皓白的脖子上能清楚的看到青紫色的吻痕,谷伊宁那混蛋,可真是够激情。
我扶申曦坐到床边,谭雅丹去厨房水,拿着药片走了进来,递到申曦的面前:“紧急避孕药,吃不吃?”
“不用……”申曦抹去眼泪,苦笑着说:“我根本就不能生育。”
生理需要
“怎么会不能生育呢?”
申曦进浴室去洗澡,我帮着谭雅丹换床单,回想着申曦刚才的话,她纳闷的嘀咕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
记得申曦刚结婚的那一年,她就嚷着要造计划,可嚷了大半年,肚子也没动静,当时还是我陪她去的医院,检查结果显示她的身体机能一切正常,可怎么就不能生育呢,难道是还有什么潜在的问题没检查出来?
“其实没孩子也好,反正谷伊宁那混蛋就是个花花肠子靠不住,离了婚就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如果有孩子,还拖泥带水的,断不干净!”
“就是!”我赞同的点头:“曦曦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没必要在谷伊宁这棵歪脖子树上吊一辈子。”
谭雅丹的公寓离我家只有几分钟的路,等申曦洗完澡出来我又陪了她一会儿,看她的情绪已经稳定,便踩着午夜的钟声回了家。
打开门,只有玄关处留了一盏小灯,客厅黑洞洞的。
我把高跟凉鞋脱在门口那双黑色.男士皮鞋的旁边,穿上拖鞋径直往我的房间走。
停在房门口,我看到隔壁客房的门虚掩着,有洁白的光透出,心里嘀咕了一句,他今天居然比我回家早,难得,难得!
“季昀奕,我回来了!”出于礼貌,我破天荒的冲着客房的门喊了一声,然后进自己的房间,快速的脱.衣服洗澡。
说来也好笑,我和季昀奕结婚第二天,他就搬去了客房睡,理由是他一个人睡惯了,不想和我睡。
我也不想每天晚上和他睡,便乐得自在,一人独霸了主卧。
季昀奕工作忙应酬多,一般很晚才回家,我是习惯了晚上十一点以前上床睡觉,他回来,我已经在做梦了,偶尔会被关门声吵醒,但多数时候我连关门声也没听到。
一月一次,他来我房间,我不知道他哪天有心情,所以从来不等他,结婚到现在快两年了,每次都是在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中和他履行夫妻义务。
季昀奕也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每月一次的需求确实太少了点儿,这让我有种感觉,他其实并不想碰我,一月一次,也是为了小小的满足一下我的需要。
不管是我满足他的需要,还是他满足我的需要,都一样,反正都是生理需要。
也许我还没到如狼似虎的年纪,那方面的需要还不算很旺,一个月一次,也勉强能满足。
洗完澡懒得穿衣服,就那么赤条条的侧躺在床上吹空调,这一闲下来,很自然的想起了赵桓禹。
蓦地,揪心一痛。
我紧蹙着眉,顿时觉得胸口闷得发慌。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等一下。”我拉了薄被盖在身上,然后才允许他进门。
季昀奕静得没有表情的脸出现在门后。
我抱着被子坐了起来,笑着问:“有事吗?”
“你喝酒了?”季昀奕不答反问。
“喝了一点儿。”我奇怪的看着他:“你找我有事?”
他似笑非笑的勾勾嘴角:“我没事就不能找你?”
大展雄风
无事不登三宝殿,绝对不是夫妻之间因有的相处方式。
我尴尬的笑笑:“你有没有事都可以找我,只是,这么晚了……我以为你有事。”如果没事要说,他肯定不会来我房间。
季昀奕淡然的目光若有似无的掠过我裸露在空气中的颈项,我下意识的把被子拉高,连下巴也缩进了进去。
他双手环抱胸前,斜靠在门框边,短暂的静默之后开口道:“我涨了工资,今天已经去银行把每个月自动转帐的额度修改到了三千,明天我要去出差,下个月中旬回来。”
“哦,祝你一路顺风。”我就说嘛,他肯定有事要说,毕竟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两年,对他的了解不多,但也不少。
“嗯!”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点点头,转身出去,随手把房间门带上。
季昀奕隔三岔五的出差,少则一两天,多则一两个月,在家的时间少之又少。
每个月,从他工资卡自动转到我账上的生活费除了缴水电气电话物管等杂费便没动过,我的吃穿用度都是取自己的工资,经济上完全不用依靠他。
虽然刚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他不用给我生活费,可他坚持要给,也许他认为,挣钱养家是做丈夫的职责,他有权履行职责,我没权反对他履行职责。
晕乎乎的想睡觉,关了灯躺下,大脑却异常的活跃。
翻来覆去想申曦和谷伊宁的事,久久难以入眠。
就连曾经真心相爱的人也会走到互相伤害的地步,我愈发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爱情,终究是伤人的东西,不管爱不爱,都伤!
静谧的黑暗中,我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就知道是季昀奕来履行夫妻义务,这已经成了出长差前的惯例。
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工作,洗澡带安全套,然后到主卧来,分开我的腿直奔主题就行。
也许是申曦的叫喊对我有着潜移默化的影响,季昀奕疯狂冲刺的时候,我也大声的喊了出来,与往常隐忍的闷哼不同,是真真切切的放开嗓子,想怎么喊就怎么喊,一点儿也没压制。
我越喊得大声,季昀奕就越凶猛,我甚至感觉身体不再属于自己,灵魂已经出窍,飘到了最高最远的云端,突的急速坠落,我难以自持的抓紧季昀奕的手臂,感觉自己的灵魂也快被他撞散了,到最后,他低吼了一声,然后趴在我身上喘粗气。
我半响才从前所未有的快意中回过神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
“笑什么?”他的声音疲惫慵懒,有几分餍足的嘶哑。
蓦地脸一红,小声的问:“我是不是声音太大了?”
“确实大,嗓子不错,可以去唱高音。”他说着双手一撑翻身下床,然后脚步声响起,他关门之前说了一句:“睡吧,晚安!”
“晚安!”我打了个呵欠,疲惫的闭上眼睛。
季昀奕今天真是大展雄风,快要把我给累死了!
空虚寂寞
忙完手边的事,我给申曦发了条问候的短信,她和谭雅丹抛下我去香港血拼了,虽然我也很想和她们一起去,可请不了假,只能苦逼的继续上班。
手撑着下巴,盯着电脑屏幕发愣。
若不是早上爸爸妈妈打电话来祝我生日快乐,我已经把自己的生日忘得一干二净。
总觉得自己还很青春无敌,可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二十五岁。
今年的生日,注定又是一个人度过。
下班回家的路上订了个八寸的慕斯蛋糕,再买了些水果和零食充当晚餐。
突然觉得这个被我称之为家的地方太冷清,推开门的一刹那,我甚至感觉到了寒意。
在这初夏的炎热时节,我感觉到寒意似有些不可思议,但那确实是心底的寂寞生出的寒,就像冬日里西伯利亚吹来的风,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我在厨房客厅卧室之间进进出出,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不过就算季昀奕不出差,这个时间,家里通常也只有我一个人。
蛋糕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吃着水果沙拉,随手打开电视,半躺在沙发上,看韩剧《秘密花园》,被玄彬的深情感动,稀里哗啦的流眼泪,心有不平的想,这辈子,怎么就没有人这样深刻的爱我呢?
越看越难过,关了电视,擦干眼泪,我走出了家门,试图远离这满室的寂寞,让自己快乐起来。
走在街上想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早上在办公室时间紧,没说几句就挂了,现在正好陪他们说说话,可提包摸了遍,才猛然想起手机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走的时候忘记拿了。
公司不远,我也闲得发慌,便决定回去拿。
走到公司门口,就遇上赵桓禹和我的顶头上司陆铭顺并肩朝我走来。
赵桓禹看到我就笑了:“童小姐,你好,又见面了!”
“陆总,赵总,你们好!”他热情的笑容让我看着就觉得舒心,脚步一滞,原地站定,也同样的笑脸相迎。
“小童,下班了还来公司,有事?”陆铭顺冲我点点头,用他一贯谦和却又不失威仪的语调问话。
“手机放办公桌抽屉里了,回来拿。”
“哦,那你去吧!”
陆铭顺已经开口放我走,赵桓禹却又说:“还没吃饭吧,拿了手机下来,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不假思索礼貌的拒绝:“赵总太客气了,你们去吧,我已经吃过了!”
此时我目光平视,只敢看赵桓禹的下巴,被他那双精明锐利的眼睛盯着,浑身的不自在,尽力让表情自然,不让他发现我急着逃跑的心思。
“吃过了就再吃一点儿,快去拿手机,我们就在原地等你。”这次开口的是陆铭顺。
话说到这份儿上,我只能点头应承,在进电梯之前我回过头,意外的与赵桓禹四目相对,心又是一揪,胸口阵阵的发闷。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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