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禹不自在的拨了拨刘海,咧嘴一笑:“你家保姆告诉我的!”
“白阿姨?”我诧异极了:“你怎么认识她?”
“嘿。”赵桓禹不自在的勾勾最近,在我紧迫的逼视下,才道出了实情:“我有一天从你家小区门口路过,看到白阿姨买了很多菜,袋子破了,番茄滚出来她还不知道,我就捡起来还给她,然后再顺便帮她把菜拧上楼,到了你家门口,才知道她是你的保姆,我就留了她的电话,说做菜的时候想请教她。”
经赵桓禹提醒,我立刻想了起来,原来白阿姨提过好几次的小赵就是赵桓禹。
我狐疑的看着他:“真有那么巧,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嘿嘿!”赵桓禹干笑了两声,转移了话题:“快吃吧,再说下去菜都凉了!”
“嗯,吃饭!”
自生自灭
我一直觉得自己还算坚强,但这半年来,流的眼泪却是之前二十五年的总和。
泪腺发达得让我自己都吃惊,眼窝就没有真正的干过,从早到晚,都处于湿润的状态。
这不,赵桓禹只是给我夹了一个茄盒,我就感动得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一顿饭吃下来,地上的垃圾桶就被湿漉漉的纸巾装满了。
赵桓禹知道我心情不好,也识趣的不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吃饱喝足,我窝在沙发里看电影,赵桓禹还有工作要忙,暂时不能陪我。
眼睛虽然盯着大屏幕,却什么也没看进去。
季昀奕那张让人作呕的脸在眼前不断的晃过。
没有勇气再踏入冰冷的雨中,更没有勇气回去与季昀奕对峙,只能借赵桓禹的地方,休养生息。
落地窗外的雨密密麻麻,铺天盖地的罩在城市上空。
看吧,我多悲惨,连天空也在为我哭泣。
我这辈子,看错了两个人,一个是君耀晨,一个是季昀奕。
如今的我,身体和心灵,都已是伤痕累累。
我真的错了,错得离谱。
以为嫁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就不会受到伤害,却不想,季昀奕伤我比君耀晨还伤得狠,伤得重。
我就和那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没分别,摇尾乞怜,换得一顿温饱。
不,不对,我不是没人要的流浪狗。
季昀奕不要我,但赵桓禹要我。
哪怕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他对我的关爱也从未间断过。
此时此刻,我就是溺水的人,抓紧一块浮木,便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说赵桓禹是浮木就太委屈他了,他根本是豪华邮轮,坐上他,就不用再害怕下沉。
正想着赵桓禹,门就开了,他拧着几个袋子,步伐潇洒的走进来。
“彦婉,我派人去给你买的衣服,去穿上试试。”他把手中的袋子放在我的身旁,然后摸了摸我的额头:“温度正常,应该没有感冒。”
“赵……桓禹,谢谢你……”喉咙又一阵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急急的打着转。
“怎么又哭了……是不是不想见到我,好,我马上就走……”赵桓禹眉头紧蹙,束手无策的看着我,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便失落的往外走。
“不要走,留下来,陪我说说话!”我急急的冲上去,抓着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我的视野。
如果连赵桓禹也走了,那我真的就成了流浪狗。
没人疼,没人爱,自生自灭。
疯狂的吻
“昨天,季昀奕向我提出离婚……”我蜷缩在阿玛尼真皮沙发里,裹紧身上的睡袍,可怜兮兮的望着赵桓禹:“今天,他把我赶了出来……”
“季昀奕太过份了!”赵桓禹气急败坏的一弹而起:“我去收拾他,帮你出气!”
“不用了。”我凄凉的摇摇头,打他一顿也没用,我所受的苦,始终补不回来。
“彦婉,嫁给我!”赵桓禹突然激动了起来,握紧我的手:“我一定会爱你,照顾你,一生一世!”
他对我的心没有变,这层认知让我很高兴,也很知足。
可是,我和赵桓禹之间,不是有爱就可以在一起。
“我……配不上你……”且不说身份地位的悬殊,就是我结过婚这一点,便不足以与他匹配,像赵桓禹这般优秀的男子,定要配比我优秀百倍的女人。
我和他之间缺乏了解,若只凭着一时的激.情,根本没办法长久。
“不要说什么配得上配不上,我爱你,有这一点就够了,如果你也爱我,就嫁给我,不要有顾虑,也不要胆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点头,其他的事,我来处理,你什么也不用管!”赵桓禹深邃的眸子锁定在我的脸上,深情得如一汪碧海,足以把我溺毙。
他那么认真,那么用心,那么令人感动。
有一瞬间,我真的想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放任自己,再去爱一回。
嫁给他,也许真的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成型,又被我以最快的速度否定。
不,不行,绝对不行!
我刚刚才从惨痛的背叛中劫后余生,不能再行差踏错。
就算真的要嫁,也得考察他一段时间。
对婚姻,对爱情,我真的已经失望透顶,不再期待有奇迹的出现。
即便是深情如赵桓禹,也不能真正打动我,让我立刻做出决定。
“赵桓禹,不要逼我好吗,给我时间,让我考虑清楚,也许,我们可以试着相处,说不定你会发现,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就算我和他之间有爱,但还是缺乏时间的锤炼。
当激.情褪去,还生活本来的颜色,那个时候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好,只要你不再排斥我,时间不是问题。”赵桓禹长臂一展,便把我带入怀中,顺势压倒在沙发上。
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唔……不要……不……”我的拒绝被他堵回了喉咙,他灵巧的舌长驱直入,恣意搅动我口中的丁香。
他的吻太狂热,让我喘不过气,因为缺氧,头晕晕的没办法思考。
火热的大手顺着我的腿摸进了睡袍。
睡袍之下,我什么也没有穿。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这几天大家一直在问上架的时间,明月现在可以答复大家,是本周星期天晚上十二点,晚睡的亲可以大饱眼福了,早睡的亲星期一早上来看,一定会有四万字,谢谢大家的支持,明月爱你们,么么……·
赶出家门
一时间心慌意乱。
我死死抓着那只不断探入的手,低低的哀求:“不要……求你……”
“抱歉!”赵桓禹反握住我的手,从睡袍内退了出来。
他的吻并没有因为手上的动作停止而停止,炙热的双唇在我的嘴上流连,怎么吮吸舔舐都不够,心瘾最难满足。
好久好久,他终于离开了我的唇。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鼻息中,满是他的味道。
浓密的眉,狭长的眼,高挺的鼻梁,寡薄的嘴,赵桓禹的下颚很有特色,中间一条小小的沟,把下巴分成了两瓣。
“我还以为真的要下辈子才能和你在一起,没想到,这辈子,就可以实现。”我的身影凝固在赵桓禹深情的眸子中,不再孤单不再无助,他傻傻的笑了起来,非常孩子气的问:“我是不是在做梦,你捏我一下,看我会不会痛。”
“呵!”我哑然失笑,真的在他的脸上捏一把:“痛不痛?”
“有点儿!”揉了揉被我捏红的脸颊,赵桓禹眉飞色舞的叹道:“原来真的不是梦!”
不高兴的事希望只是梦,高兴的事就怕只是梦。
不管是梦还是现实,我都必须活在当下。
为了让我睡个好觉,赵桓禹把总统套房里的主卧让给我,自己去次卧,凑合一晚。
虽然床很大很软很香,但不是我习惯的感觉。
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听到门外有动静,我便起了身,出去看看。
开门就看到赵桓禹坐在二楼休闲厅的吧台边喝红酒。
赵桓禹晃着手中巨大的酒杯,微笑的问:“我吵醒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睡不着!”我下意识的拉紧身上睡袍的带子,走到他的面前:“明天能不能陪我回去收拾东西?”
“好!”他倒了半杯酒给我:“红酒可以帮助睡眠。”
“谢谢!”我接过半杯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回吧台:“我去睡觉了,晚安!”
“晚安!”
也不知是不是红酒发挥了作用,我倒床就睡着了,一夜无梦,好眠到天亮。
早上九点,我和赵桓禹一起回到那个被我称为家两年之久的地方,一出电梯,就看到我的衣服鞋子提包胡乱的扔在门外的走廊上。
我已经没有心情再找季昀奕理论。
眼泪流干了,我很平静的把衣服收进赵桓禹准备的编织袋里。
装满了三个编织袋,我按下了门铃。
还剩下电脑,手机,药品,我都要统统带走。
紫色吻痕
开门的人不是季昀奕,而是那个我喊不出名字的女人,她已经占有了我曾经的一切。
我不顾她的阻拦,硬闯了进去,在房间里转一圈,衣柜里是她的衣服,床上铺着她的被单,梳妆台上放着的也是她的电脑和护肤品,而我剩下的那些东西,却不见踪影。
强忍怒火,咬紧牙关,冷睨着她:“我的东西呢?”
“你的东西不都在外面吗,还跑里边儿来找什么啊,真是的,快走吧!”
大冷天,房间里开着暖气,那女人就穿了条吊带裙,胀鼓鼓的胸.脯半露,上面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我说话的时候,她还故意挤了挤那对大.胸,好像怕我没看清楚上面有什么。
我冷笑的看着她的胸,哼,不就是吻痕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美女,别怪我没提醒你,跟着季昀奕,没好日子过!”想想我为他受的那些苦,真是不值,我怎么就瞎了眼,嫁了这么一个伪君子。
离婚协议书没在眼前,不然我一定签字,毫不含糊。
那女人不相信我的忠告,还不屑的撇撇嘴:“嗤,昀奕对我别提多好了,和你的男人快滚吧,别再来打扰我们。”
“我也不想看到你!”我真的被恶心到了,果然是绝配的狗男女,一样的让人作呕!
赵桓禹把我送到那套季昀奕施舍给我的小房子,房子虽然已经装修好了一个月,可隐隐约约还是能闻到油漆味儿。
放下大部分的东西,我只收了几件随身物品,打算去申曦的别墅借住一段时间。
赵桓禹抢过我手中的旅行袋,嬉笑着说:“去我那里吧,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不用了,我不想欠你太多。”我深吸一口气,终于把在心底编排了很多次的话说了出来:“我想,你应该也不希望,我是为了感谢你,才和你在一起吧,所以,对我的好,适可而止,不要泛滥,你的心意我领了,你对我的好我也记着,但这些不是交换感情的筹码,我们的路,还很长,要一直走下去,需要的是时间!”
“彦婉,不要让我等太久,行吗?”赵桓禹眉峰紧蹙,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容易让人心软。
“嗯,应该不会太久吧!”但前提条件必须是他真心爱我。
自作自受
季昀奕要我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必定会联系我,到时候再找他要回剩下的东西,他若是不给,我就不签。
“彦婉,今天我预约了美容院做卵巢保养,待会儿一起去!”申曦优雅的吃着全麦土司,笑嘻嘻的对我说。
“好啊!”和申曦住一起,她每天不是带我去美容中心就是去高级会所,美容保养打牌喝茶,让我也体验了一回贵妇的生活。
“今天还要去做个指甲。”申曦看着自己的纤纤柔荑说:“我感觉还是玫红色比较适合我,显手白,裸色和咖啡色看着很沉闷。”
“嗯,玫红色比较适合你!”我漫不经心的点头,注意力被电视里的娱乐新闻勾去了,君耀晨和他的模特儿女朋友真的分手了吗,娱乐圈的事,真真假假,除了当事人,谁又说的清楚。
申曦不悦的嘟囔:“这个君耀晨,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他是个花花肠子。”
“呵,我也没看出来!”我苦笑的摇摇头,自己的眼光真的很有问题,总是遇人不淑。
“彦婉,你别难过了,没男人一样可以过得好,你看我现在,多惬意,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没人管,改明儿个我找个男朋友,玩腻了就换!”
申曦说得眉飞色舞,好像她真有这么随便似的。
别人不知道她,难道我还不知道吗。
她太爱谷伊宁了,要真正的忘记,谈何容易。
别说找男朋友,就是谷伊宁之外的男人,她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她和谷伊宁之间,至少曾经还有爱,而我和季昀奕呢,除了法律认可的婚姻关系,好像再没有其他。
回顾过往,多么的可笑,季昀奕也曾说过他爱我,可现在,对我这般的残忍。
他到底是爱我,还是爱我给你生孩子。
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他便一脚踹开,找了别的女人。
我真是好傻好蠢好笨,受那么多苦,竟然还甘之如饴,也活该被作践,真是自找的!
在美容中心,我和申曦看到了君耀晨的那个模特儿前女友,我就知道娱乐新闻不能相信,一眨眼,君耀晨就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挽着她的手,往汗蒸房走。
“彦婉,我们做完卵巢保养再做个SPA吧!”
眼看着君耀晨就要走过去了,他没看到我,我也不想被他看到,可申曦却故意大声和我说话,引起了君耀晨的注意。
他的脚步一滞一停,微微侧头,把我逮了个正着。
“hi,好久不见!”
狭路相逢
温柔的笑,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眼神……让我心头一凛,脑海深处的那些记忆被一个巨浪打来,冲上了岸。
记忆已经成了碎片,拼凑不成曾经的完整。
以前,我以为,被君耀晨抛弃是人世间最刻骨铭心的痛,可现在,我才发现,在季昀奕带给我的伤害面前,他给予我的,真的不算什么。
只是失恋而已,没失身,没失心,我还是我,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
君耀晨的女朋友看到我微微有些吃惊,脸上的笑容很不自在:“耀晨,这位是你的朋友吗,和我长得还真有几分像。”
我尴尬的冲君耀晨笑笑,再朝他的女朋友礼貌的点点头,然后拉着申曦,转身就走。
“耀晨,她到底是谁啊?”
“一个朋友!”
根本不是朋友。
冷冷的勾起嘴角,说我是朋友,也不怕我高攀了吗。
“哎哟,好痛,好痛啊……”
按摩师在我光裸的背上把精油推开之后便开始按压,把我痛得苦叫连连。
“我还没使劲儿呢,童小姐,你的经络堵塞得很严重,所以才会比较痛,多做几次,就会好些。”按摩师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在继续,我只能咬紧牙关,硬撑过去。
申曦啊申曦,你到底是带我来享受,还是来受罪啊,痛死我了!
虽然很痛,可我还是把按摩的这一个小时撑了过去,要死不活的趴在按摩床上喘气,赵桓禹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的手机还在季昀奕那里没拿回来,就只能暂时买个新号码,用申曦不要了的旧手机。
新号码就知道申曦雅丹和赵桓禹知道。
虽然季昀奕没有我的联系方式,但我相信,他要找我,怎么都找得到,我也就不费心去联系他了。
做完卵巢保养我又拔了火罐,从VIP室里出来的时候,赵桓禹已经在大堂喝着咖啡等我们了。
赵桓禹带我和申曦去喝“成港记”的海鲜粥,这家的海鲜粥非常有名,以前我和季昀奕也来吃过很多次。
这边刚想起季昀奕,那边就在粥店门口遇到了他和那个女人。
几天不见,他一点儿也没变,还是那么招人讨厌。
“哟,昀奕,这不是你的前妻嘛,真是好巧啊,走到哪里都能碰上,不知道她是跟我有缘,还是跟你有缘啊?”那女人看到我,就装模作样的挽紧季昀奕的手,在我面前展现他们的亲昵。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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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他更多
“现在真是世道不同了,当婊.子的也敢大张旗鼓出来见人了吗,我说啊,有的婊子出门之前也该照照镜子,别影响了市容市貌自己还不知道!”我还没说话,申曦已经伶牙俐齿的反唇相讥,把那女人气得脸都绿了。
“你才是婊.子,你……你全家都是婊.子!”
“啪!”申曦冲上去就甩了她一个耳光:“你他妈不要脸的婊.子,今天彦婉不收拾你,我就帮她收拾你!”
“昀奕,她打我……”那女人楚楚可怜的向季昀奕求救,闪身就躲到了他的身后。
申曦再次扬起的手被季昀奕一把抓住,然后猛然甩开。
“季昀奕,你个臭不要脸的男人,奸.夫淫.妇!”申曦脚步趔趄,一连退了好几步。
我连忙抓住她的手臂:“走吧,我们去别家,看到这两个人我就没胃口吃东西!”
这边刚把申曦抓住,那边赵桓禹就撸起袖子准备打季昀奕。
“别打!”我火速冲上去,拦下了赵桓禹。
“走吧,为这种人生气没必要!”我连连摇头,不希望他们为我出头,吵一架,打一架又能怎么样,根本弥补不了我受的伤。
现在我多看一眼季昀奕都觉得恶心,只想快点儿走,走得越远越好,以后都不要再见他。
粥店门口正在搞外墙装修,云梯板材油漆,乱七八糟的放了一地,我一时不慎,踢翻了一桶油漆,油漆咕噜噜的滚开,溅到了那个女人的鞋上。
“啊,我的鞋……”女人惊叫一声跳了起来。
我不屑的瞥她一眼,拉着申曦和赵桓禹就走。
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我下意识的回头,就看到云梯朝我倒了下来。
“彦婉……”
“咚!”
几乎是在同时,赵桓禹把我和申曦推开,云梯轰然落地。
我和申曦匍匐在地,赵桓禹就趴在我的身上。
“啊,桓禹,你流血了……”我从晕头转向中清醒过来,回过头,惊恐的发现,赵桓禹米白色的休闲裤有一大片被血染红。
红得那么触目惊心,我的心都快碎了!
“桓禹,桓禹……”
难辞其咎
“彦婉,你怎么样?”季昀奕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滚开!”我狠瞪了季昀奕一眼,奋力挣脱他的手,半跪在地,抱紧赵桓禹的肩。
“桓禹,桓禹,你……好多血……”我伸出的手,还未碰触到赵桓禹鲜血淋漓的腿,又如触电般的缩了回去。
“没事,一点儿小伤……”赵桓禹强忍着剧痛,苍白的脸硬是挤出了虚弱的笑:“你没事吧?”
“我没事,没事!”若不是他推了我一把,我定会被云梯砸中,根本不可能还有机会说话。
“那就好……”赵桓禹把头搁在我的肩头,有气无力的说:“我有点儿头晕。”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你休息一下。”
来来往往有不少人围观,我直接无视那些看热闹的人,坐在地上抱紧赵桓禹。
不出十分钟,救护车就来了。
医生护士把赵桓禹抬上车,我焦急的站在旁边,不断的叮咛:“小心点儿,轻点儿,慢点儿……”
赵桓禹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虽然很虚弱,但不曾卸去,他握住我的手,宽慰道:“彦婉,别担心,我真的没事!”
“嗯!”我眼含热泪,跟上了救护车,一回头,就看到季昀奕,站在路边,那么的茫然,那么的凄凉,而他身旁的女人,还是那么的讨厌。
不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什么,季昀奕甩开她的手,拂袖而去。
赵桓禹的腿是被云梯锋利的边沿划伤,一条近十厘米的口子,虽然比较深,但幸运的是没伤到神经和骨骼,缝了二十三针,覆上药,挂了半天的点滴,便可以出院了。
“彦婉,你喂我吃!”赵桓禹就像个任性的孩子,坐在床上,饭菜摆在面前,也懒得自己动手。
“你是腿受伤又不是手受伤。”我娇嗔的瞅了他一眼,坐到床边,端起碗,拿起筷子。
赵桓禹可怜巴巴的说:“我全身没力气!”
“知道了!”我夹起一块粉蒸肉,送到他的嘴边:“来,张嘴,啊!”
一大块粉蒸肉进了赵桓禹的嘴,咀嚼之后,不住的点头,夸赞道:“嗯嗯,好吃好吃!”
“嘿,那你多吃点儿,我还熬了乌鱼汤,能促进伤口的愈合。”
赵桓禹受伤,我难辞其咎,只能尽我所能弥补对他的亏欠。
喂赵桓禹吃完饭,我正收拾桌子,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彦婉,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今天晚上有四万字的大爆发哟,晚睡的亲一定要来捧场哈……
剧情会有很大的突破,应该是大家想看的情节。
今天依然是三更,爱你们……
缅怀爱情
“桓禹,我……”他为我付出了那么多,拒绝的话,真的难以说出口。
问难的看着他,只希望,可以再给我一些时间。
走出阴影,走向光明。
“彦婉……”他专注的看着我,深情而真诚:“我答应过你不逼你,但我真的不想再等下去,两天的时间考虑好吗,两天后,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要你做我的女朋友,再做我的妻子,我爱你!”
“我……”真的可以奢望爱情吗,那么虚幻,那么不现实。
他的食指点在了我的嘴唇上,眼神闪闪烁烁:“别说,现在别说,两天后,到我这里来,如果你不来,我……不会去找你,认真考虑,不要让我空等,I beg you(我请求你)!”
骄傲的赵桓禹也有低声下气的时候,我不认真考虑也不行。
回到申曦的别墅,我接到了季昀奕打来的电话。
熟悉的号码,我一眼就认识。
我就知道,他有办法,拿我的手机号码,小case而已。
心口划过一阵钝痛,我咬着下唇,按了接听键。
“说吧,什么事?”
季昀奕低哑的嗓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星期五上午十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
“知道了!”想起为我受伤的赵桓禹,气就不打一处来:“季昀奕,你管好你的女人,若不是桓禹说不追究,我一定扒了她的皮!”
他淡淡的“嗯”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可恨的季昀奕,赵桓禹因为他的女人受了伤,连句慰问的话也没有,什么态度,太可恶了!
我气急败坏的拿起沙发上的靠垫,一顿乱打。
怒火在想起赵桓禹的时候悄然消逝。
赵桓禹……赵桓禹……他对我的好无可挑剔,也让我无所适从。
在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打击之后,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鼓起勇气去爱。
爱是伤,不爱也是伤,我真的怕了!
两天的时间……我还有两天的时间……这两天用来干什么?
说服自己接受赵桓禹,还是说服自己拒绝他?
我不知道,彷徨无依,难以抉择。
申曦洗完澡出来,看到我抱着沙发靠垫发呆,推了推我的脑门:“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把赵桓禹说的话向申曦复述了一遍,有气无力的看着她:“你说我该怎么办?”
“人生苦短,有人爱的时候就该好好的去享受爱情,不要等到没人爱了,再来憧憬爱情。”申曦语重心长的说:“自己想清楚,是老了来遗憾,还是老了来怀念!”
遗憾,还是怀念……
没有别的选择吗?
赴爱之约
阴冷的雨夜,我站在巍峨的超五星级酒店门口,怯怯的抬头。
酒店湖蓝色的玻璃墙面在雨水的冲刷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在灯光的映衬下,散发着耀眼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生的痛。
虽然雨水冰冻了我的身体,可心却为爱我的男人沸腾着。
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唇……还有他动人的声音,只要我走进去,他的一切都将属于我,只属于我。
回头看来时的路,空中的雨和地上的雨已经连成了一片,彻底阻断了我的怯懦。
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我低着头,自欺欺人的认为,没有人看到我的狼狈。
直达总统客房的电梯载着浑身颤抖的我冲入云霄,雨夜中灯火朦胧的城市蛰伏在我的身后,不管是喧嚣还是寂寥,都与我无关。
“叮咚”一响,电梯门应声而开。
与我一步之遥的是总统套房的门,并不是第一次来,可这一次与以往不同,有着非凡的意义。
雨水顺着我的发丝流淌,冰凉的沁在皮肤上,就这踌躇的功夫,我脚下的地毯湿了一片。
举起的手迟迟不曾落下,室内的人好像得了心电感应一般打开了门。
看到浑身湿透的我,心疼迅速的代替了喜悦。
赵桓禹西装革履,风度翩翩,却展开双臂,把狼狈不堪的我拥入怀中。
顷刻间,我得到了渴望的温暖。
缩在他的怀中,我闭上了眼睛,眼中的泪水夺眶而出,混合了午夜的冰凉。
“宝贝儿,怎么不打伞?”赵桓禹的唇落在我的耳边,温柔的声音也有滚烫的热度。
我睁开眼睛,抬起头,只能看到他模糊的脸,但声音,却是听得真真切切。
“我就知道你会来!”
滚烫的嘴封住了我冰凉的唇,赵桓禹急促的呼吸不断的吹拂我的脸颊。
我热切的回应他的吻,身子更紧的贴向他。
他空出一只手来关上门,然后带着我步步后退,这里,是我和他的世界,爱的世界。
不知何时,我身上湿重的大衣,紧身的羊毛裙都被他脱去。
只穿着内衣的我娇羞的低着头,满脸皆是不正常的红晕。
“宝贝儿,你好美!”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真真切切的与他对视,他深邃的眼眸之中,早已经布满了欲望的火焰。
猝不及防,他已把我压倒在柔软的沙发上,我的耳边,响起他喃喃的诉说:“我爱你,我爱你……”
他紧紧的抱着我,就好像抱着全世界,我,便是他的世界。
一夜七次郎
“桓禹,再给我……一些时间……”铺天盖地的吻如雨点一般的落下,我冰冷的身体在他的**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轻,甚至开始无助的颤抖,就像枯叶,在疾风中摇摇欲坠。
情.欲,在心底深处躁动,在体内流窜。
我并不讨厌赵桓禹的亲吻,他柔软的嘴就像鹅毛一般在我的脸上唇上掠过,酥.麻的痒,撩.拨着心跳。
许久,许久……不曾有过欢.爱。
我的身体,异常敏感。
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
虽然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可我依然抓紧最后的一丝理智,不放手。
不能就这样沉沦欲.海,不能就这样忘乎所以。
就算真的要把自己交给赵桓禹,也现在,还不到时候。
笃定他的情,了解他的爱,还需要时间。
我推着他的肩,无力而虚弱。
别开脸,躲避他炙热的嘴唇,我费劲儿的喘着粗气:“桓禹,冷静点儿……我不要……”
被我拒绝,虽然情.欲的火焰已经在赵桓禹的身体内焚烧,但他还是停了下来,艰难的承受煎熬。
他的脸很红,眼睛很红,呼出的气滚滚烫。
“彦婉,给我,给我……”他深深的望着我,眼中的情.**焰越烧越旺,越燃越凶,似乎要把我和他一样焚灭。
“求你,再给我一些时间……我不能……”身体,无助的颤抖着,楚楚可怜的回望他:“求求你……”
他的眉紧紧的蹙在一起,好像麻花一样的纠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终于,理智战胜了失控的情.欲,眼中的赤红慢慢的褪了色。
“嗯,我给你时间!”他的唇轻轻的掠过我的嘴,在我身上游走的火热大手也慢慢的停了下来,紧扣我的腰,让我的身体更紧密的与他相贴合。
“谢谢!”他的尊重让我开心,他的理解让我欣慰。
也许,他真的是一个可以交付终生的男人。
只是,我和他之间,有太远的距离,太多的障碍。
一个是即将离婚的可悲女人,一个是意气风发的极品男人,就算我积极的向他靠拢,也不一定能排除障碍,最终成为他的伴侣。
现实摆在面前,我只会正视,而不是逃避。
只希望,能在有限的时间内,得到无限的欢乐,我知足。
“彦婉,可以吻吻我吗?”希翼写满了赵桓禹的眼,他小心翼翼的问。
“嗯!”如此卑微的要求,我没办法拒绝,也不愿意拒绝。
一个吻而已,我还给得起。
微扬起头,轻轻凑近他滚烫的嘴。
赵桓禹嘴上的热度在一瞬间灼烫了我的唇,我的心。
我又轻又柔的吻着他的嘴,怕弄疼了他,小心又小心。
“唔……”赵桓禹凡被动为主动,疯狂的吮吸啃噬我的嘴,一瞬间,就把我嘴里的氧气统统吸走了,让我呼吸困难。
赵桓禹的吻技非常的好,几下就让我失去知觉,不能思考。
“唔……”我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抓紧他的肩,挣扎在窒息的边沿。
一片漆黑的迷雾在眼前弥漫开,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只能在赵桓禹的带领下飞天遁地,奇妙的感觉,好像灵魂出了窍。
如果我不推开赵桓禹,不知道他还要吻我吻多久才算够。
我怯怯的伸手,挡住他的嘴。
手心里热呼呼,湿漉漉,满是他的气息。
“我去把衣服穿上。”我只穿着内衣,赵桓禹只穿着短裤,我们之间,只有那么薄的一点儿阻隔。
不知何时,他双腿间的**已经坚硬如铁,死死抵在我的腿上,蠢蠢欲动,羞得我满脸通红。
虽然我已经不是纯洁的少女,但在那方面还是比较保守。
放开自己与他坦诚相对,还需要一些时间的心理准备和生理准备。
“嗯,去吧,我真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失控!”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从我的身上离开,翻身坐在沙发的一侧,手捂着脸,呼出的气,又粗又重。
他忍得很难受,但,还是在忍。
“嗯,谢谢!”
我捂着留有赵桓禹指印的胸口,飞跑进浴室,小衣柜里有赵桓禹为我准备的衣物,从内到外不一而足。
衣服很漂亮,而且全是我平时从来不买的名牌,现在也没时间给我矫情,只能以最快的速度穿戴整齐,然后擦干头发。
浴室里的镜子倒映出我的脸,比秋收的苹果还要红,双目含春,有几分萌萌的情动。
洗一把脸,把那些不理智的情绪洗去,经历了那么多的变故,我应该更成熟才对。
理智冷静的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而不是一头扎进去,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统统忘记了。
吸气呼气,待心情平静之后才走出浴室,赵桓禹已经衣冠楚楚,优雅从容的坐在沙发上等我,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黑色的手机,眼睛看着窗外的雨,似乎在想什么事。
听到我开门的声音,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我,露出迷人的微笑。
如墨的眸子,黑得闪亮。
“很漂亮!”他赞许的点点头,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还请童小姐赏脸,陪我到楼下去吃饭。”
“不出去好吗?”我为难的看着他,打心眼儿里不想出去见人,我现在还不能以他的女朋友自居。
他霸道的握紧我的手:“走吧,去餐厅吃,这几天酒店在搞美食节,请了世界各地的名厨前来献艺,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去看看。”
“哦,那好吧!”赵桓禹兴致那么高,我实在不忍心扫了他的兴,只能勉为其难的接受,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出去。
既然迟早要面对,那我就没有逃脱的机会。
他吻了吻我的耳垂,温柔的说:“谢谢,保证你不会后悔!”
“嗯!”
赵桓禹的话确实没错,看那些世界名厨表演的神乎其技,我真的不后悔,只是……站在他的旁边,免不了惹人侧目,虽然我尽力和他保持距离,可还是不能避免被人审视,被人观察。
那些意味不明的目光,让我头皮发麻,心生怯意,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不自在,不轻松。
我和赵桓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台上的名厨每做好一道菜,服务生就会第一个给我们端过来,让我们品尝。
碟子非常小,里边装的美味佳肴只够我和赵桓禹一人吃一口。
他总是让我先吃,剩下的再进他的嘴。
虽然已经和他接过吻,可这样间接接吻还是让我心口发酥,很不好意思。
羞涩的低下头,强劲的暖气让我的脸开始微微的发热。
开开心心的过这一夜,明天,就是我和季昀奕办离婚证的日子。
不期待也不惧怕,两年的婚姻,在愤怒和憎恨中走到了尽头。
我和他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还好,没有耽误我太多的时间,我才二十五岁,还很年轻,有很多的机会和选择,没必要在季昀奕的世界里老去。
“彦婉……彦婉,你在想什么?”赵桓禹温柔的低唤,把我从伤春悲秋的情怀中拉出来,回到现实。
“没想什么。”我不自在的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挤出一抹晦涩的微笑,和赵桓禹在一起,就不该再想起季昀奕,那是对他的侮辱,是对爱情的亵渎。
“嗯!”就算赵桓禹看穿了我的心事,他也没有道破,指着演出台上正在大显身手的法籍厨师说:“他做的菜法国总统很喜欢,是国宝级的厨神,他今天做的法国名菜沙福罗鸡。”
“那我待会儿真要好好的尝尝。”我竭尽全力把心思放在美食上,不再去想那些让人烦躁不安的事,有些事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还不如把大脑腾空,来得轻松自在。
精致的菜肴,再配上各国特有的美酒,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的嘴就没有一刻停歇。
虽然一个菜只够吃一口,但几十个菜吃下来,我的胃就凸了出来,很不雅观的把香奈儿毛呢小西装撑变了形。
摸着胀鼓鼓的肚子,我满足的轻叹:“好饱啊!”
“呵!”赵桓禹眉开眼笑的把柠檬水递到我的面前:“喝口水,涮涮喉咙。”
“谢谢!”我伸手接水杯,与赵桓禹深情的眼眸相对,突然,一股电流从他眼底源源不断的向我传递过来,心狂跳起来,一抹不争气的红晕飞上了脸颊,我羞赧的低下了头:“你看着我干什么?”
不自在的喝了一口水,手中的杯子便被他夺了去,一双无措的手落入他的掌中。
他的手掌真热啊,几乎要把我的手悟出汗来。
此时,此刻,虽然我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也不知道和赵桓禹的结局是悲是喜,但我知道,欢乐又重新回到我的生活,被宠爱,被照顾,被疼惜……一个女人,要的真不多,有这些,就够了。
如果,赵桓禹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崇高的地位,我的压力一定会小很多,欢乐会多很多。
走一步,看一步吧!
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么样!
人生,充满着变数,我掌握不了未来,就只能活在当下。
快乐着我的快乐,幸福着我的幸福。
简简单单,不去想太多,不要求太多。
“彦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赵桓禹没有把话说完,故意掉我的胃口。
“什么?”我怯生生的迎上他灼热的视线,低低的问:“告诉我什么?”
“你很美!”赵桓禹从来不吝啬赞美的话,也从来不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总是这样的直接,让我在无所适从中感觉到沁心的甜蜜。
“你说很多次了!”脸颊的温度不断上升,心慌意乱,从他的掌心抽回手,藏在桌下,悄悄擦去湿漉漉的热汗。
“哦,我就记得好像说过!”他抽了张纸巾,轻柔拭去我鼻尖的薄汗:“再多说几次,你应该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