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作者:秦时明月【完结】 > 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txt

第 2 页

作者:秦时明月 当前章节:14702 字 更新时间:2026-7-3 18:55

大家如果看文看得高兴,一定要多多鼓励明月哟,明月才有动力多更,谢谢大家,爱你们,么么么……

少女情怀

“陆总,赵总,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我拿了手机下来,赵桓禹的车已经侯在了那里,他绅士的为我拉开后座车门,手还很体贴的挡在门沿上,防止我不小心碰到头。

冲他微微一笑:“谢谢赵总!”

“别这么客气!”

落日的余晖在赵桓禹的脸上镀下一层黄澄澄的金光,让他俊朗的面容更加的出众,我直视他一眼,便匆匆忙忙的收回目光,端坐在车内,借着和副驾驶位上的陆铭顺说话来转移注意力。

赵桓禹专心开车,偶尔插上两句话,但更多的时候,他嘴角含笑,听我们聊工作上的一些事。

也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觉得赵桓禹看我的眼神有点儿不对劲儿,太专注太深邃,好似蕴涵着不为人知的情绪,为自己自作多情的想法汗颜,也许他的眼神就是这样,看人看得很透彻,才会给我异样的错觉。

心中有了疑虑,我开始不自觉的观察起赵桓禹来。

吃饭的时候,我坐他对面,看着他和陆铭顺说话,还是那双眼睛,还是那含笑的表情,似乎没什么不一样,却又不尽相同。

突然觉得自己真是闲得无聊,才会想这种不靠谱的事,又不是敏感的思春期少女,看谁都觉得对自己有意思。

埋头默不作声的吃鲍汁海鲜捞饭,也许我的胃口太好,惹来了陆铭顺的调侃:“小童,刚才你说吃过晚饭是骗我们的吧?”

我一怔,咽下口中的饭,连忙解释:“陆总,你误会了,我平时不吃晚饭,只吃水果沙拉,我今晚真的已经吃过一碗水果沙拉了。”

“水果沙拉当饭吃?”陆铭顺了然的笑着问:“为了保持身材?”

“主要还是觉得麻烦,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就懒得做饭了,吃水果其实也不错,营养够,还不增加肠道负担,对身体有好处。”

陆铭顺点头称是,紧接着又问:“你们家季昀奕又出差了?”

“是啊,又出差了,下个月才回来。”话说到这里,忍不住的心酸,就算季昀奕知道我今天生日,他也绝不会放下手中繁忙的工作留下来陪我。

我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寂静孤单。

陆铭顺兴许是看出了我的落寞,宽慰道:“男人嘛,肯定是以事业为重,你要多理解他。”

“嗯,我知道,他这么辛苦工作也是希望我过得更舒适,不会怪他。”其实我不是因为季昀奕出差而难受,而是觉得结婚和不结婚没太大差别,身边依然没有疼我宠我爱我的人。

饭吃了一半,陆铭顺接了个电话就匆匆忙忙的走了,留我和赵桓禹相对。

他坚持要送我回家,盛情难却,我只能跟着他走进地下停车库。

突然,车库里所有的灯灭了,还没等我的眼睛适应黑暗,身后就响起一声刺耳的鸣笛。

我一惊,连忙往旁边躲闪,却不想,撞进了赵桓禹怀中,他的手快速扣紧我的肩,带着我后退,避开身后驶过来的车。

在外偷情

灯熄灭了短暂的几秒,马上恢复照明。

而赵桓禹的手也在灯亮起的那一刹那松开,紧接着退后一步。

“抱歉,应急反应。”他的眼睛快速的扫过我涨红的脸,然后往上看:“估计是天气热了用电量大,跳了一下闸。”

“嗯。”我低下头,脸还火辣辣的烧,赵桓禹怀抱的热度和他身上古龙水的香味刺激了我的神经,左眼皮也跟着抽搐。

揉着眼皮跟在赵桓禹的身后,保持三米的安全距离,我怕走太近,会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给心中的不平静火上浇油。

地下车库里很闷热,转了一圈,没找到赵桓禹的车,我却已经汗流浃背。

前面的赵桓禹,黑色衬衫一大片贴在背上,颜色变得更深。

车库里除了他就是我,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人,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再说话。

突然,他原地站定,四下一望,回头问我:“车好像停在了E区,是吧?”

茫然的摇头:“我没注意。”

“我们过E区去看看。”他并不急着走,脸上写满了歉意:“真是不好意思,害你走这么多路,脚痛不痛?”

“不痛!”我笑着说:“你没听说过吗,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多走走路我觉得挺好的。”

赵桓禹笑眯了眼,好像弯弯的月亮挂在天上,在子夜的星空中放光明,就那么一下,照进了我的心里,如水的月光,那么美那么柔。

“你还真懂生活!”

“嘿,这是我妈的口头禅,以前在家的时候,吃了饭她就拉我出门散步。”

这几年我已经摒弃了饭后散步的习惯,也总算明白为什么妈妈总要拉我一起,散步虽然对身体有益,可一个人散步,真的很没意思。

和赵桓禹聊着我所知道的养生常识,不知不觉就忘记了方才的尴尬。

果然在车库的E区找到了他的雷克萨斯,出了车库,他去买水,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西城天街繁忙的夜景映在我眼底,来来往往的人却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我家住在城东,上班也在城东,来城西的次数少之又少,若不是今天和赵桓禹来吃饭,我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一幕。

人行道上,本该在外地出差的季昀奕一手拧着满满当当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挽着个漂亮的女人,街灯照或明或暗的在他们的脸上,洋溢出的,是喜悦。

原来他没有出差,他就是笃定了我不会去他的单位核实,才这般的有恃无恐。

心,蓦地一沉,没有痛,没有恨,只是分外的淡然。

一直到他们走过,我也没有开门下车,更没有摇下车窗。

季昀奕对我还算不错,我不会给他难堪。

只当什么也没有看见,平静如初。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看到点击投票和留言一天天的多起来,明月真的好开心啊,爱你们,一人么三下,么么么……

庆祝生日

不知是我把情绪隐藏得太好,还是季昀奕的出轨并没有带给我太大的痛苦,面对赵桓禹的时候我依然可以笑容满面。

赵桓禹是个很幽默的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到了我家楼下,想到回去又是一个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下车之前我小心翼翼的问:“赵总,你能等一会儿吗?”

“有事?”他挑了挑眉,眼梢荡开跳跃的笑意。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等五分钟,好吗?”

他没再细问,点点头,我道了声谢,匆忙的跑回家,拿蛋糕下来。

我钻上车,正对他询问的眼,不等他开口,解释道:“赵总请我吃晚餐,我请你吃蛋糕。”

八寸的慕斯蛋糕我一个人吃不完,有赵桓禹陪我吃,也没那么凄凉。

蛋糕放在腿上,我快速的解开精致的缎带,揭开盖子的那一刻,香味扑鼻,口齿生津。

赵桓禹看到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诧异的问:“你今天生日?”

“是啊,今天二十五岁了。”不用点蜡烛也不用许愿,我直接把蛋糕切成四份,小心翼翼的把其中一份装进纸盘子里,双手捧着送到赵桓禹的面前。

“过生日怎么不早说,也没好好庆祝一下。”他接过蛋糕,连责怪我的声音也温柔得像月光。

“庆祝我越来越老啊?”嘴里塞满了蛋糕,含糊不清的回应:“我还想一直十八岁呢!”

“想要什么生日礼物,我送你!”赵桓禹目光灼灼,很认真的问。

本想回绝,可转念一想,生日礼物是赵桓禹的心意,我不接受,岂不是驳了他的面子,便高高兴兴的接受:“谢谢赵总,你给我唱首生日歌吧!”

我的要求让赵桓禹怔了怔,随即也笑咧了嘴:“唱首生日歌就够了?”

“嗯,够了!”我使劲的点头,这个生日,总算还不孤单。

“好,我唱了啊,嗯,啊……”赵桓禹清了清嗓子,果真扯着喉咙,高声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赵桓禹唱歌的样子特别的有喜感,一张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血管也凸了起来。

我掩嘴偷笑,待他唱完,拍手称赞:“赵总唱得真好。”而且很卖力啊,一点儿没敷衍。

他干笑着挠了挠头:“嘿嘿,我好像十几年没唱过生日歌了。”

“真是我的荣幸,谢谢赵总!”话音未落,突然,肚子里像捅入了一把刀在搅动,我痛得呲牙咧嘴,倒抽冷气:“哎哟哇……我肚子痛,肚子痛……”

赵桓禹一惊,连忙把蛋糕放到中控台上,帮我系好安全带,当机立断:“我送你去医院。”

“嗯……”我已经说不出多余的话,苍白着一张脸,无力的点点头。

到医院一检查,急性阑尾炎,必须马上动手术。

陪她过夜

长到二十五岁,我身体一向不错,从来没输过液,至少有十年没打过针,平时小感小冒头疼脑热吃点儿药就能解决,万万没想到,二十五岁生日这天,会被推进手术室。

虽然医生说现在切除阑尾不需要开条大口子,用腹腔镜,只会留下三个小洞,让我别害怕,可我签手术同意书的时候,手还是抖个不停---一方面是因为害怕,另一方面是因为痛---名字写得歪歪扭扭,极为难看。

打麻药之后我抖得更加厉害了,明明是大热的天,我却感觉阴冷。

躺在手术台上,不好的念头闯入脑海,不会发生医疗事故吧……呃,突然很后悔,平时不该在网上看太多社会新闻,现在手术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在自己吓自己了。

还好麻醉师是个和我年龄相当的女人,她知道我害怕,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就和我聊天,聊到韩剧,我就来了劲儿,迫使自己忘记害怕,口若悬河的说不停,连医生开始手术也没在意。

腹部充了气,我难受得要死,但还是能忍耐,一门心思的说自己喜欢的韩剧喜欢的演员。

医生说送医及时,还没有开始化脓,手术相当顺利。

真该感谢赵桓禹,如果当时我回了家,痛得死去活来也没人知道。

一个小时后,我平平安安的出了手术室,不幸中的万幸,传说中的医疗事故并没有发生在我的身上。

赵桓禹还在手术室外等我,看到他焦灼的脸,我却格外的安心,好像他是我的守护神,有他在,我一定会平安无事。

“谢谢……赵总!”我虚弱的冲他微笑。

“别这么客气,没事就好!”他松了口气,跟在我身侧,叮嘱我不要说话,好好休息。

护士并不知道我和赵桓禹的关系,到了病房,她就指挥赵桓禹把我从手推床抱到病床。

“呃,不……”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已经利落的把我抱了起来,粗重的手臂很有力,我感觉自己在他的手中轻得像小鸟一样。

“谢谢。”又闻到赵桓禹身上的淡香,脸红心跳,虽然鼻子插着氧气管,可我还是难受得喘不过气。

“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我听腻了!”他轻轻的把我放到病床上,帮着护士抖开毛巾被给我盖好。

安安稳稳的躺在病床上,我才真的感觉自己没事了。

“赵总,今天真是麻烦你,时间不早了,快回去吧!”

“我今晚就不会去了,在这里陪你。”他说着退坐在陪护床上,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你一人我不放心。”

他的话让我心酸得想流泪,吸了吸鼻子,把泪逼了回去。

“赵总,麻烦你把我提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我给我老公打电话,让他来陪我。”就算季昀奕不会来,我也不希望赵桓禹留在这里。

“他不是在出差吗,恐怕要明天才赶得回来。”

拨通季昀奕的电话,我听到机械女声,反复的说:“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稍后将通知您所拨打的用户……”

擦干眼泪

还没挂电话,我的心已经凉了。

我对季昀奕没什么要求,只希望在我需要他的时候,能陪在我的身边,可是……这一点小小的要求他也做不到。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对自己的婚姻失望。

我和他更像是一个屋檐下的住客,而不是夫妻。

季昀奕有晨跑的习惯,早上起来已经见不到他的人,中午,我们都在单位吃工作餐,晚上,他通常凌晨才回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忙,也许,他是不想和我碰面,而周末,他也总是不在家,我从不过问他去了哪里。

我和他各有各的生活,各有各的工作,真正做到了互不干涉。

“怎么了,电话打不通?”赵桓禹盯着我落寞忧伤的脸,忧心忡忡的问。

虽然我很不想说出实情,可鼻子一酸,红着眼开口:“关机了。”

“别哭,别哭,我会在这里陪你。”

他手忙脚乱的从裤兜里掏出纸巾给我擦脸,不经意间,泪水已经从我发红的眼眶中涌出,一颗一颗,汇聚了我的心伤。

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却是这个只有数面之缘的男人陪着我,纸巾浸透泪水,冰冰凉凉的轻拂过脸颊。

“谢谢……赵总。”我伸出的手想拿纸巾,却被他躲开。

他坐在床边,专注的看着我,温柔的说:“躺着别动,我帮你擦。”

我就像着了魔,真的不动,乖乖的让他帮我擦脸。

“谢谢……”也许是麻药对神经的影响,我丧失了大部分的语言能力,只能反复的说谢。

赵桓禹可以做到心无旁骛的为我擦泪,我却不能心无旁骛的接受,心悸的感觉,越演越烈。

情绪稳定了下来,泪水不再外涌,他擦干我脸上的泪,慎重其事的说:“童彦婉,我再警告你一次,不许说谢,也不许喊我赵总,我把你当朋友,你却不领情,我可要生气了。”

他故意板起脸,把狭长的丹凤眼瞪得溜圆,嘴也抿成了刚毅的直线,看起来,很有气势,威仪不容小觑。

“赵桓禹,别生气,我一定不说谢了。”我讨好的冲他笑,他的面部肌肉一松,也笑了。

“你休息吧,我去下面的超市买点儿日用品上来。”他说着站了起来,出门前还不忘叮咛我:“有事情就按铃,护士会马上过来。”

赵桓禹刚走不久,季昀奕的电话就回了过来,他解释说手机方才没电了,这会儿换了电池才看到我给他打过电话,问我找他有什么事。

我心平气和,冷笑着回答:“没事,就问问你出差顺不顺利。”

他在电话那头说什么我也没仔细听,只想着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顺便揣测一下他会不会为了那个女人向我提出离婚。

一直到挂电话,我也没说自己急性阑尾炎住院的事。

有赵桓禹陪着我就够了,季昀奕……让他风.流快活去吧,不打扰他!

裸着上身

躺在床上,麻药慢慢的消褪,疼痛折磨着我。

申曦和谭雅丹打来了电话,向我汇报她们玩得有多开心,吃了很多好东西,买了漂亮衣服和提包,我没去多可惜。

还好我没去,如果在香港急性阑尾炎住院,医疗费医保不报销,必须全部自己掏腰包,那是多么的悲剧啊!

她们叽叽喳喳的说不停,我偶尔有气无力的附和一声。

申曦问我是不是在睡觉,我说我躺在床上看电视,压根没提住院的事。

转头看躺在陪护床上玩手机的赵桓禹,他的鼻子很高,像挺拔的山峰,察觉到我的目光,他转头与我对视,并报以微笑。

我心头一跳,收回目光,可赵桓禹的目光却没收回,一直盯着我。

直到我挂断电话,他才说话:“口渴吗?”

“嗯,有点儿。”嘴唇干得快龟裂了,连嗓子眼儿也有冒烟的危险。

“我刚去问了护士,你还没排气,只能润润嘴,等明天排了气才能吃东西喝水。”

赵桓禹从购物袋里取出特意为我买的骨瓷茶杯,上面还有可爱的维尼熊图案,洗干净后装了小半杯水,拿着棉签坐我床边,小心翼翼的蘸水往我唇上抹。

嘴一张一合,我就像缺水的鱼,哪怕水再少,有,总比没有好。

润了嗓子,我突然惊叫一声:“哎呀,还没请假。”

赵桓禹压下我急着要打电话的手,嘴角含笑的说:“我已经帮你请假了,可以休息半个月。”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感激的话不能再说,只能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他的好,只希望以后能有机会报答他。

赵桓禹的助理给他送来了睡衣和第二天穿的衣物,还给我买了两套睡衣,按照他的吩咐,洗干净烘干才送来。

手术后一个小时开始发热,我大汗淋漓,赵桓禹不眠不休,坐在床边给我擦额上的汗。

身上的病号服湿透了,他叫来护士给我换干爽的睡衣。

折腾到下半夜,他明亮的眼睛也黯淡了许多。

不忍心看赵桓禹为我受累,劝他去睡觉,嘴上答应了,却还是不往床上躺。

医院里开空调的人太多,导致电压不稳,空调的制冷效果越来越差,赵桓禹热得难受,洗过澡之后连上衣也没穿,裸着上半身,在我面前晃。

其实男人裸上身是很平常的事,可我看着他,就特别不自在,连视线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麻药过去一大半,下腹部也越来越痛,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要我翻身,免得肠粘连,忍着剧痛,我抓着病床的扶手翻了身。

赵桓禹想帮忙又帮不上,只能看着我干着急。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我百感交集,突然就心酸的哭了起来:“赵桓禹,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吻上红唇

豆大的泪珠往下滚,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抹干泪,急急的解释:“我是说……是说……太麻烦你了,我……”

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自圆其说,憋得我心慌,还好赵桓禹为我解了围。

“好了,别这么客气,我们是朋友嘛,朋友就不要说见外的话,如果有一天我生病住院,你也得来照顾!”

他的好,我无以为报。

“我一定去照顾你!”

认认真真,全心全意的照顾。

“那不就行了,你别再背心理包袱,放轻松,好好休息,伤口很痛吧?”他专注的看着我,突然伸出手,把我脸上的发丝梳拢到耳后。

他的举行着实吓了我一跳,心慌意乱的睁大眼睛,他的手还停留在我的耳后,暖暖的,很轻柔。

“童彦婉,其实我……”他黑亮的眸子好像会说话,闪闪烁烁,包涵了千言万语,出口的话,却单调得不成句:“我……”

如果不是亲见,我真的不会相信,商场上雷厉风行的赵桓禹有这样不果断的时候。

他还没把话说完,我已经预感到他会说什么,出于一种逃避的鸵鸟心态,我接过话茬,顺便把他的手推回去:“你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嗯!”他重重的点点头,站起来,转身走到陪护床边,脚步一滞,微微的侧头,用我能清楚听到的低音说:“其实我喜欢你。”

挣扎之后,他终究还是说了出来,我怔怔的盯着他的背,心揪着痛。

知道是一回事,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虽然我曾经相亲二三十场,拒绝相亲对象的追求也很犀利,可面对赵桓禹的表白,却有力不从心的疲惫感,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我没有结婚该多好。

良久,我艰难的组织了语言:“对不起……”这短短的三个字从喉咙里滚出,带着满腔的刺痛。

我最对不起的人是我自己,没有等到疼我爱我宠我的人出现,就草草的走入婚姻。

缓缓的转过身,他灼热的目光与我对视,继而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像莹润的珍珠,闪闪发亮:“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吓到你了,当我没说过,好吗?”

“嗯,睡吧!”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尴尬这个时候才显露出来,我浑身不自在,感觉呼吸也很多余,希望自己能像一株小草般,没有存在感。

我紧闭着眼睛,强迫自己入睡,不去想赵桓禹的一举一动,可耳朵却特别的灵敏,听到他上床,听到他拉被子,听到他叹气……不知不觉,竟也睡着了。

乱七八糟的做了些梦,感觉暖风拂面,就睁开眼,看到赵桓禹的脸近在咫尺,而他的唇,已经贴上了我的嘴。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今天有亲亲留言说现在这个故事没之前明月删掉的那个女主角险被伴郎迷 奸的故事好看,不知道是否代表大多数亲亲的意见,大家觉得哪个故事好看呢,能说来听听吗?

婚外有情

记得高中的生物老师说过,爱情其实就是因为相关的人和事物促使脑里产生大量多巴胺导致的结果。

我把赵桓禹对我的感觉理解为多巴胺分泌过旺。

见我睁开眼睛,赵桓禹不但没有迅速的离开我的嘴唇,反而头往下压,重重的啄了一口。

“抱歉,情不自禁!”俊朗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和尴尬,看着我的眼睛真挚热烈,他认真的说:“童彦婉,你是个好女人,值得男人一辈子去爱。”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深深的惋惜,还有一种莫名的心痛。

他说,中午下班再来看我,有事情就给他打电话。

轻轻的关门声把我拉回到现实,唇上,还留有他的热度,他的味道。

孤单无助的时候,赵桓禹帮了我,温暖了我,对他的好感并不是一点半点,但我清楚的知道,绝对不能陷进去,婚外情的漩涡,不是人人都能全身而退。

平淡的生活,无爱的婚姻,我渴望爱情,盼望激情,可骨子里却还是个传统的女人。

从我决定嫁给季昀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打定主意要和他过一辈子,不管好还是不好,都是自己深思熟虑后的选择,哪怕季昀奕挽着别的女人有说有笑的走在街头,让我孤单的过生日,我也不会用出轨来报复他。

季昀奕没有给我爱情,可他给了我一个栖身之所,只要他不提出离婚,我就会安于现状,不想改变。

也许是看得太多看得太透,感情的事,我从来不较真。

赵桓禹这样的男人太优秀,不是我这样的女人可以高攀的,如果我再年轻五岁,也许会做白日梦,但现在的我,已经过了做白日梦的年纪,脑子里有的,只是现实的考量。

思来想去,我决定及时的把赵桓禹发热的头脑泼清醒,也许他觉得和寂寞的已婚妇女偷情很刺激,但他找错了对象。

我承认我很寂寞,可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暧昧,也到了适可而止的时候。

一大早,季昀奕接到我的电话,听说我在医院做了阑尾切除手术,竟然也会担心的问我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告诉他,我现在情况很好,如果他方便的话,就到医院来看看我,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他沉默了片刻,说尽快赶到,然后就挂了电话。

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来了,我正在护士的搀扶下缓慢的走动。

季昀奕代替护士扶着我,每一步,都有刀尖上行走的感觉,我咬紧牙关,愣是没喊一声痛。

隐隐约约,我听到赵桓禹的声音,他在门外问护士我的康复情况。

我的心又一阵阵的发痛。

“季昀奕,我走不动了,你抱我到床上去,好吗?”

“好!”他微微的俯身,我顺势勾住他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吻上了他的唇。

我热情贪婪的吮吻让季昀奕措手不及,他没有推开我,僵硬的保持俯身的姿势,让我吻个够。

推开门的赵桓禹看到这一幕,他黯然离开,甚至没和我说一句话。

我以为我和赵桓禹的暧昧已经结束,可后来才知道,这才是开始……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各位亲亲,明月把之前删掉的那个文发在了评论区,大家有兴趣可以再看看,比较一下。

今天看到几个老读者冒泡,明月好开心啊,谢谢大家这两年多以来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喜欢明月的新书,爱你们,么么么……

登堂入室

听到开门的声音,季昀奕曾试图推开我,他肯定以为是护士来了。

可我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直到来人关上房门,离开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才松开季昀奕。

他第一时间回头,朝门的方向看去,没看到人,他又转过头来看我。

“抱我上床吧!”我笑眯眯的看着季昀奕,他一定纳闷了,我从来不主动吻他,今天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线,才会这般的热情。

结婚也快两年了,我和他接吻的次数屈指可数,比makelove还少。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一双朗目端端的看了我几秒,随后抱起我,送上床。

如果头天晚上我没有看到季昀奕挽着一个漂亮的女人走在大街上,也许今天,我会很感激他,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医院来看我。

想起无比倒霉的二十五岁生日我就心酸眼酸鼻酸,一眨眼的功夫,眼眶热了,视线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季昀奕给我盖好毛巾被,一抬头就看到我泫然欲泣的可怜样。

“伤口很痛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出声音里有浓浓的关切。

抿抿嘴,艰难的挤出一抹笑:“是很痛,但还可以忍受。”

“嗯!”他抬腕看看手表,淡然的说:“下午我要赶回去,给你请个私人看护。”

“好,谢谢你!”我反手抹去眼泪,睁大眼睛紧盯着季昀奕,他的脸上是一层不变的冷漠表情,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有事要对我说吗?”

他的手搁着椅背上,茫然的看着我:“为什么这么问?”

既然他没有挑明的打算,那我继续装傻充愣好了。

粲然一笑:“随便问问,你要忙就快去忙吧,不用管我。”

“吃了午餐再走。”他说着进了洗手间。

我摸着手机,翻出赵桓禹的手机号码,呆呆的盯着那串重复的数字,仿佛可以看到那串数字所代表的男人,他的人就和他的手机号码一样让人难忘。

季昀奕从洗手间出来,问昨晚谁在医院守着我。

我说没人。

他不相信,又问洗手间里多出来的牙刷杯子和毛巾是谁的。

我只能说不知道,住进来洗手间里就有了,他没再多问,时间差不多了就出去订餐。

季昀奕出差的地方不算远,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我出院的那天他又回来了一趟,刚把我送回家,那边就打电话来催,他只能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出院后他请了保姆在家照顾我,他自己隔三岔五的回来看看我。

手术的伤口差不多愈合,病假也即将结束,我接到了陆铭顺的电话,他说要到我家来探病,让我把地址发到他的手机上。

可登门的不是陆铭顺,是赵桓禹,他一手拧着果篮,一手抱着鲜花出现在我家。

我听到门铃声从卧室出来,保姆已经打开门,把他放了进来。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这几天留言说喜欢以前那个故事的亲比较多,明月一定会继续写那个故事,不过在那之前,让明月先把这个故事写完吧,写多了题材相似的故事,这次想写个不一样的,也许现在还不算精彩,但明月会努力写得精彩,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明月,爱你们,么么么……

孤男寡女

“赵……赵总……”我愣愣的看着他,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赵桓禹面带微笑的把果篮和花束交给保姆,不等我招呼,就很随意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铭顺突然有事,我就代替他过来看看。”他捋了捋飘在额上的刘海,笑起来既自然又轻松:“你看起来气色不错,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吧?”

“是,好得差不多了,谢谢赵总关心,我……我去给你倒茶……”我不自在的站在客厅中央,嗫嚅之后跟着保姆一头扎进了厨房。

虽然不想面对赵桓禹,可我又不能在厨房躲着等他自己离开,准备好龙井和果盘,不得不硬着头皮端出去。

我终究还是脸皮薄没见过世面的小女人,茶杯果盘放在赵桓禹面前,坐到沙发单座上,还没说话,就已经开始脸红。

那天早上的吻让我心悸了好久,这几天不容易平复了心情,他的再次出现,让我又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赵桓禹悠闲的翘着腿,慢条斯理的吃水果,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一时半会儿不会离开。

保姆出去买菜,关门的声音让我心惊肉跳,就怕赵桓禹会再说不恰当的话,做出格的事。

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说的话没一句有我害怕听到的字眼。

悬着的心慢慢落地,听他讲他小时候也曾经因为阑尾炎住院开刀,爷爷奶奶以为他肚子痛是便秘,他爸说是有虫,灌醋灌蜂蜜水,可完全没用,肚子还是剧痛难忍,等送去医院的时候差点儿没命。

说完他自己的事,又说最近的股市行情。

虽然我在和他聊天,可眼睛始终不往他身上落,一门心思的看自己的手,不自在的抠指甲。

终于,他忍无可忍,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这么犀利的问题我怎么能忽视,猛的抬头,连连摆手:“不是,不是,赵总……我没有……”否认,苍白无力。

不能说这几天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更不能说听到他告白时心中的雀跃,与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我只能咬着嘴唇,缓缓的低下头。

原本缓和的气氛又尴尬起来,我闻着玫瑰花香,听到他幽幽地说:“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sorry,我走了!”

我心头一紧,跟着他站了起来,嗫嚅片刻,对已经走到门口的赵桓禹说:“……赵总……再见……”

“嗯,再见!”他回头看我一眼,极为快速的离开。

赵桓禹走后不久陆铭顺就来了,他一进门就焦急的要我跟他走。

“陆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到了自然就知道。”他也不解释,拉着我就走。

伤口刚好,走快了就隐隐作痛,直到坐上他的车,我才松开咬紧的牙关。

“陆总,我们现在去哪里?”

他说:“去救人!”

桓禹不要

救人?

救什么人?

我童彦婉何德何能,可以做一回救人的英雄。

到了帝豪酒店,心中所有的疑惑统统解开,陆铭顺下了车,我还端坐在车内,一脸严肃的抗拒:“陆总,求你送我回去吧!”

陆铭顺打开我身侧的车门,比我更严肃的说:“小童,你不去不行,桓禹情绪失控,只有你能劝他,我知道你和桓禹有误会,就趁着这个机会把误会说清楚,对你,对他,都好,逃避不是办法,你说呢?”

“陆总,我……和他没误会要说清楚……”

赵桓禹对我的好我会一辈子铭记,但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就连对他的担心,也只能深藏不露。

“小童!”陆铭顺无奈的叹了口气:“和桓禹这么多年的哥们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喝这么多的酒,我劝了也没用,一直嚷着要见你,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去劝劝他。”

在陆铭顺苦口婆心的劝说下,我极不情愿的跟着他走进直达顶楼总统套房的电梯。

显示楼层的数字不断跳动,我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电梯内很安静,似乎可以听到心脏急速跳动的声音,陆铭顺突然说:“结婚以后的感情问题一定要处理好,不然后患无穷。”

闻言,我侧头看向他,急急的解释:“我和赵总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问题都在桓禹的身上,你好好跟他说清楚,让他早点儿死心。”

“好,我尽量!”这真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陆铭顺陪着我走进房门半开的总统套房,客厅空无一人,他让我上楼去找赵桓禹说清楚,他就在楼下等。

第一次来帝豪酒店的总统套房,虽然非常豪华精致,可我根本没有心情参观,怯怯的上楼,在宽大舒适的主卧室找到赵桓禹。

他坐在落地窗边,身旁横七竖八的摆着空酒瓶。

天,他把洋酒当水喝吗?

浓重的酒气充斥着整个房间。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蓦地转头。

看清他的脸,我着实吓了一跳。

才几个小时不见,他就像变了个人,形容枯槁,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意气风发。

“你来干什么?”喝了太多的酒,赵桓禹虽然意识清醒,可说话的声音已经变了腔调,连咬字也有些不清楚。

看到他这样我真的很心痛,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站定,迎上他灼热的目光,艰难开口:“我来看看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回去吧!”他话音未落,又拿起酒瓶猛灌了一口酒。

虽然不想来,可到底是来了,我绝对不会临阵脱逃。

“别喝了!”我快步上去,抢过他手中的半瓶酒,藏在身后:“喝太多会酒精中毒。”

“还给我……”他霍的站了起来,抓紧我的手臂,要把酒抢回去。

手臂被他抓得很痛,我坚定的说:“不还,绝对不让你再喝!”

赵桓禹浓烈酒气的呼吸粗重的喷在脸上,使得我也有醉酒的眩晕感。

那双赤红的眼紧盯着我,好像一头猛兽,要把猎物吞噬。

我察觉到了危险,想逃,却已经完了。

赵桓禹展开双臂把我揉入怀中,铺天盖地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赵桓禹……不……要……”

********《婚姻潜规则:高官的女人》********

文文人气不旺,是因为故事不吸引人还是因为明月更新太慢呢?

呜呜……求安慰……投票收藏留言,一样都不能少哟!

意乱情迷

“不要什么,不要吻你,还是不要喜欢你?”他吻着我的耳垂,喃喃低语。

酥麻的感觉牵动全身的神经,我颤栗着低喊:“都不要!”

“可我就是喜欢你,怎么办?”又湿又热的舌尖舔舐我的耳垂,他含糊的声音中充满了困惑:“不然你教教我,怎么才能不喜欢你?”

被他抱得太紧,呼吸很困难,握着酒瓶的手抵在他的胸口,晦涩的说:“我结婚了,不能……不能这样……”

我的拒绝被赵桓禹驳回:“彦婉……你和我的事,他绝对不会知道……”

听到这样的话,我的心口很痛很痛。

他要没有责任的激.情,我给不起。

“就算季昀奕不知道,我也不会接受你!”虽然我的嘴很硬,可身子却很软,赵桓禹是调.情的高手,只是亲吻就已经让我招架不住。

炙热的唇,把我体内蛰伏的欲望充分点燃,越烧越旺,一发不可收拾。

“彦婉,彦婉……”

赵桓禹夺过我手中的酒瓶,随手扔在地上,随着“咚”的一声响,我和他的身子紧紧相贴,再无阻碍。

“赵桓禹……你理智一点儿……”我的高声抗议并没有唤醒他的理智,反而被他堵住了嘴,温暖湿润的舌头长驱而入,与我口中的丁香纠缠在了一起。

满嘴浓重的酒气,我却不觉得难受,身子反而更加的热更加的软,在赵桓禹舒适的怀抱中,我的理智在逐渐的流逝,甚至有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脑海。

就这样沉沦下去,沉沦下去……

欲海无边,我胆怯了,怕自己跳进去就上不了岸。

良久,他的嘴才离开我的唇,鼻尖对鼻尖,赤红的双目深深的凝望着我,他呼出的酒气又被我吸进鼻子里。

他张张嘴,低声说:“彦婉,我想要你!”

被赵桓禹吻得七荤八素,大脑半醒不醒,脱口而出:“我才做了阑尾炎手术……”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没做阑尾炎手术,就可以吗?”他咧嘴笑了起来,有点儿坏,有点儿痞,又透着些许傻气。

我心头一紧,为自己方才的失言懊恼不已,慌乱的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快放手……陆总在楼下等我。”

“让他等!”朝门的方向望一眼,赵桓禹好像想起了什么,展开了双臂,我想逃跑,却被他抓紧手腕。

一手抓着我,另一只手抱自己的头,他痛苦的说:“抱歉,我喝太多了,彦婉,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不想你,我……好恨自己……”

迫使自己冷静,我深吸一口气,淡淡的说:“赵总,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你现在就是这个状况,你想着我,那是因为你没有得到我,为什么不让美好的记忆停留在彼此的脑海中呢,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心跳加速

赵桓禹眉头紧锁,专注的盯着我,片刻之后展颜轻笑:“你以后还会当我是朋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