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谁告诉你的?”我严重怀疑季昀奕安插了眼线监视我,我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你说,到底是不是去见他了?”我眼前的季昀奕,活脱脱就是个妒夫,那双眼睛,狠狠的,似乎要把我撕成两半才甘心。
我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季昀奕,你可真搞笑,我见谁不见谁需要向你交代吗,你别忘了,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你没资格管我,走开,别挡路,我还要回家陪儿子!”
狠瞪季昀奕一眼,我越过他,径直往前走,才懒得和他废话,不过是小宇的干爹而已,也太自以为是了。
“童彦婉,你不说清楚就不许走!”季昀奕一把抓住我的手,用力拉扯,使得我手生生的痛。
我忍着脾气,缓缓回头:“季昀奕,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昀奕也感受到了我的怒意,在我冷冷的逼视下,他的态度软了下来,连语气,也沉得近乎温柔:“彦婉,我只是担心你!”
“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担心我?”我冷笑着扬扬眉:“哼,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我过得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快放手,拉拉扯扯不像话?”
季昀奕痛苦的看着我,手缓缓松开。
“彦婉,你打算让赵桓禹知道小宇是他的孩子?”
“是,我是这么想的,难道不可以吗?”我挑了挑眉,冷声说:“赵桓禹本来就是小宇的爸爸,小宇想要爸爸,我就让他如愿以偿,总好过随便认人当干爹。”
“彦婉,你难道忘了吗,赵桓禹当初怎么抛弃你的……”
不等季昀奕把话说完,我狠狠的打断他:“别说了,我知道赵桓禹有苦衷,他爸爸不允许他和我在一起,还立遗嘱说,如果和我在一起他就失去遗产继承权,我能理解赵桓禹当时的心情,为了完成父亲的遗愿,同时也不让他爸爸几十年的心血落入他人手,他必须做出选择,如果没小宇,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不会再和他有瓜葛,但是,现在小宇想要爸爸,我这么做,赵桓禹可以给小宇父爱,小宇会很高兴,只要小宇高兴,我就高兴。”
“彦婉,你……还爱赵桓禹?”季昀奕受伤的看着我,那可怜的眼神,就像即将被我抛弃的宠物,渴望着,我在最后关头改变主意。
“谈不上爱或者不爱,只要小宇喜欢,我就喜欢,不过像赵桓禹那么优秀的男人,要爱上他很容易,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会爱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季昀奕的注视下,我的心像被刀狠狠的划过,痛得难以呼吸。
“你……爱过我吗?”季昀奕的声音很低很低,如蚊蚋一般,但我还是听得情,他说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停顿,每一个音节。
忍着胸口的剧痛,我面不改色,斩钉截铁的回答:“不爱!”
“真的不爱?”季昀奕仍然不放弃,死死的盯着我,好似要把我看穿,一眼看进我的心里去。
不由得一阵心虚,我别开脸,不与他对视,冷冷的说:“你的废话可真多,我没时间和你瞎扯,让开,我要回家了!”
“彦婉,我觉得赵桓禹并不可靠!”
“他可不可靠不是由你说了算,季昀奕,你没资格说这种话,就算他对我不是真心,至少他会对小宇好。”我气恼的抬头,瞪着季昀奕,我现在已经可以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只要小宇高兴就好,再怎么说,赵桓禹都是小宇的亲生父亲,他绝对会比季昀奕对小宇好。
季昀奕很不是滋味的看着我:“如果……他再离开你呢?”
“离开就离开吧,就算他会离开我,他也不会离开他的亲生儿子。”我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儿,真的不愿意看到那一天,虽然不愿意,可不得不去想,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了,赵桓禹要小宇不要我,我该怎么办,失去小宇,我还可以活下去吗?
“彦婉,你真的愿意把小宇给他?”季昀奕眉峰紧蹙,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不愿意又能怎么样,未来,充满着变数,如果太悲观,每天都过得很辛苦,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想呢,我和赵桓禹还有小宇,一家三口,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直到永远,这样的结局,也不是没有可能。
“季昀奕,我看你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的事我自己知道,不用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多管闲事!”
我大步朝小区门口走,季昀奕默默的走在我的旁边,脚步一滞,瞪着他,怒道:“我告诉你,别跟着我,不然我喊人了!”
季昀奕轻轻的拉我的手:“彦婉,别这样,我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为我好,六年前打着为我好的旗号狠狠的伤害我,现在又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来阻止小宇得到父爱,我真不知道季昀奕安的什么好心,为什么他说为我好的时候,却是让我最痛苦的时候,我宁愿他不要为我好。
深吸一口气,把奔腾的情绪慢慢的压回去。
勉强的挤出一抹淡笑,心平气和的说:“我不需要你为我好,季昀奕,你有心思管别人的闲事,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事。”
说起来季昀奕也老大不小了,没老婆没孩子,难道他打算孤独终老吗?
就算他生不了孩子,总可以娶个老婆回家吧,家里有人管着他,也就没时间跑我这里来废话连篇,我真是越来越受不了他了。
一个男人,怎么能婆婆妈妈到这种地步。
除了烦还是烦,他说的这些话,我都是这边耳朵进,那边耳朵出,一句也听不进去。
真是比苍蝇还烦!
“彦婉,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受到伤害。”
季昀奕说得情真意切,看在我的眼中,却统统成了虚情假意,我真是想吐他一口唾沫,竟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果真不是一般二般的人。
“季昀奕,你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我和赵桓禹在一起就一定会受到伤害吗,和你在一起就一定幸福快乐,你别忘了,当初伤害我最深的人是谁,是你,是你,就是你!”我的情绪很是激动,手几乎指上了季昀奕的鼻子,悲愤的瞪着他,我只感觉到血气上涌,大脑顿时“嗡嗡嗡”的乱响了开。
季昀奕的脸上流露出极度的悲伤,他一把将我拉入怀中。
耳边,是他低低的呢喃:“对不起,对不起,彦婉,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往外涌。
现在知道错有什么用,已经太晚了。
“别哭……”
我的身体因为哭泣而颤动,季昀奕捧着我的脸,温柔的吻去我的泪花。
泪水很冰很凉,而他的唇很热很烫。
熨烫过我的脸颊,一遍又一遍。
我哭得太伤心,全身心的投入到悲伤的宣泄中,竟忘了要拒绝季昀奕的吻,更忘了要挣脱他的怀抱。
就这么仍由他的吻落下。
“唔……”唇,突然被他封住。
我手中拿着的玫瑰花束“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唔……”季昀奕的吻太过疯狂,我的呼吸,被他统统夺了去。
他的舌有着攻城掠地的霸道,强势的长驱直入,不留给我一丝一毫拒绝的机会。
在路边拥吻,不引人侧目都难。
我听到走过的人发出暧昧的笑声,呆滞的大脑立刻恢复了意识,浑身一凛,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季昀奕,大口大口的吸气,肺里的空气都被他的唇抽空了,险些窒息。
“季昀奕,你这个大混蛋!”气急败坏的踢出一脚,狠狠落在季昀奕的小腿上。
“嗤……”他吃痛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俯身揉揉被我踢痛的部位。
“哼!”我没踢他那个地方算是脚下留情了!
一跺脚,扭头就走。
“彦婉……”他越是在后面喊,我就越走得快,飞跑进小区,上楼回家,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就怕他跟上来。
心有余悸的抵达家门口,还好,季昀奕没追上来。
连钥匙也顾不得拿,使劲按门铃。
申曦替我开了门,她问:“没带钥匙?”
我喘着粗气,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
她又说:“你说快到了快到了,怎么这么久才到,你再晚几分钟回来,我就要被你儿子给累死了!”
“对不起,我……走得慢!”季昀奕的事我不想在小宇的面前说,免得他听到季昀奕的名字,又嚷着要爸爸!
“你确实走得慢,和蜗牛有得拼了!”申曦说着就拿起了提包,快步走到了门口。
我还没来得及喊她看一眼外面有没有人,她已经把门打开了。
“哎呀!”季昀奕的脸出现在门后,把申曦吓了一大跳,失声惊叫了出来。
待她看清楚门外的人,惊魂未定的拍拍胸口,嗔怪的说:“是你啊,差点儿没把我吓死!”
申曦回过头,抛给我一个非常暧昧的眼神,喊了声:“彦婉,我走了!”便扬长而去,把门大打开,也不随手关上。
“申曦……”
我冲上去想关门,可季昀奕已经走了进来,冲着正在玩儿拼图的小宇喊:“乖儿子,爸爸来看你了!”
“出去,给我出去!”我使劲推季昀奕,试图在小宇扑上来之前把他撵出门。
可他高大壮硕,站在那里,和柱子差不多,我根本推不动他。
“爸爸,爸爸!”小宇听到季昀奕的声音,欣喜的抬起头,立刻笑了开,把拼图一扔,就火烧火燎的扑过来,把季昀奕抱了个满怀。
我回来也没见他这么热情。
对季昀奕,真是好得没话说。
小宇和季昀奕在客厅玩得不亦乐乎,我进了房间,把门反锁上,洗澡洗头,累得要死,只想早点儿睡觉。
我正坐在梳妆台前面吹头发,房间的门被敲响。
季昀奕的声音稍后传来:“彦婉,小宇睡着了。”
关掉吹风机的开关,我头发也顾不得梳整齐,就披头散发的去开门。
门外,季昀奕抱着熟睡的小宇,看到我,有些发愣。
我没好气的瞥他一眼,从他身旁绕过:“抱小宇到这边来。”
“嗯!”季昀奕跟在我的身后,进了小宇的房间。
小宇还没洗澡,一身汗涔涔,还挺臭。
季昀奕小心翼翼的把小宇放在床上,然后站在旁边,看着我给小宇拖鞋脱衣服。
“你可以走了!”我头也不回的说。
身后没有声音,我以为季昀奕已经走了,回头一看,他还站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我。
我皱着眉头,不高兴的低斥:“你怎么还不走?”
季昀奕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出了小宇的房间,随后,我听到了关门声。
总算走了!
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给小宇脱光衣服便去洗手间打水给他擦澡。
走出卧室,漆黑一片,一定是季昀奕走的时候随手把客厅的灯给关了。
这个家住了几年,就算闭着眼睛我也能找到洗手间的位置。
几步走进洗手间,这才把灯打开。
给小宇擦完澡,穿上干净的衣服,他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被我影响。
我失笑的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脸,小家伙的睡眠可真好!
关上壁灯,我轻手轻脚的回了房间,头发还没完全干,又再吹了一会儿,才呵欠连连的上床睡觉。
一个人躺在床上,手不知不觉摸着自己的嘴,唇上,似乎还有季昀奕的味道,他亲吻我的感觉,也依然存在。
心乱了,很难再收拾整齐。
季昀奕,我好讨厌你,为什么你要这么蛮横的闯入我的生活,难道就不能忘掉过去的事,放我一条生路吗?
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给逼疯了,他总是这样,不顾及我的感受,用他自己的意识强加到我的身上。
好烦好乱!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季昀奕的影子。
突然觉得很口渴,晚上吃的牛排有些咸。
翻了几次身还是睡不着,心不甘情不愿的起来,到厨房去倒水喝。
我打开客厅的灯,看到季昀奕坐在沙发上,着实吓了一大跳。
“你……你怎么没走?”我明明听到关门的声音,这个季昀奕,也太贼了,故意关门给我听吗,实际上他根本没走的打算。
“我本来是想走,但又改变了主意。”季昀奕站起身,慢慢朝我走来。
“你……你……别过来……”我惊诧得连连后退,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他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我一直退,季昀奕一直逼近,我退无可退,背抵在了墙上,他高大的身体,像一座大山压了过来。
季昀奕握着的颤抖的双肩,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的说:“彦婉,其实你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别自作多情,我根本不爱你!”我想也不想的矢口否认,否认成了习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真心究竟是什么样。
季昀奕根本听不进我否认的话,继续问道:“就因为小宇是赵桓禹的孩子,你才愿意和他在一起?”
“我说了不管你的事,走啊,马上走,我不想再看见你!”我的心,在季昀奕灼人的视线下不停的颤抖,无边的恐慌迅速将我淹没,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季昀奕固执的不放手,他抓着我肩头的手也越来越用力:“不走,不问清楚,我绝对不会走,彦婉……你真的没有爱过我吗,你是爱我的,对不对,我从你的眼睛里,感受到了你的心……”
我心慌的垂下眼帘,不再与他对视:“你……你别胡说,我根本不爱你,不要脸的人见多了,像你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再不走我就……”
狠话还没撂出来,我的嘴唇就被季昀奕含入口中。
“唔……”我的手无力的打在他的胸口,他的臂膀用力一收,把我实实在在的困在了怀中。
我整个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一边啃噬我的唇.瓣,一边抱着我往卧室走。
三步并两步,他就把我压倒在了大床上。
“不要……”
与季昀奕高大健硕的身躯密密贴合,我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奔腾的欲望在身体里流窜,我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重,也越来越烫。
季昀奕已经不再满足亲吻,他的手向我的身体发出更深层次的探索。
我穿着睡裙,睡裙之下只有薄薄的底.裤。
他的大手不顾我的阻拦,迫不及待的顺着我的大腿探了进去。
我的身体,不由得一阵强过一阵的颤栗。
“唔……”
唇被他堵住,我喊不出一个字。
呼吸困难,身体早已经瘫软得如一滩水。
季昀奕的手快速的扯下我的底.裤,我扭着身子拒绝,却让他的欲.火更加高涨。
他的手,探入我的双腿间,我本能的退缩,却退无可退,身子无助的颤栗着,艰难的承受他的碰触。
幽深茂密的丛林之中藏着她的秘密花园,灵巧修长的手指驾轻就熟的捻去,碰触到那一片已经湿滑的领地。
即便是我双.腿.紧.闭,他依然能轻而易举的把我的腿分开,手指在我的花园入口捻动。
“唔啊……”季昀奕的手指带给我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我的身子。
身体那么的敏感,根本不能承受他的挑.逗。
我难耐的扭动臀部,节节败退,这种感觉太奇妙,将身体内的空虚渴.望无限的放大。
酥麻钻入了骨髓,带着奇异的痒。
“啊……唔……”我的手无力的推着季昀奕的肩,他的身体好烫好烫,就像一团火,随时可以将我焚灭。
血液在沸腾,欲.火在燃烧。
季昀奕的一只手握住了我的左胸,另一只大手在茂密的丛林间穿梭。
我感觉到他的手沾满了露水,在滑腻腻的花园入口打着圈。
“唔……”季昀奕强行把我的腿分开,他跪坐在我的双腿间。
我急切的收拢双腿,却是更紧密的夹着他的腰。
“啊……”季昀奕的手指突然刺入我的身体,我浑身一颤,失控的惊叫脱口而出,双手死死的抓着他臂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
空虚了太久的身体不停的收缩抽搐,敏感的部位逐渐适应了异物的存在。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体紧绷如弦。
季昀奕突然开始手上的动作,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在身体里涌动,我快被这舒适的感觉逼疯了,只想大喊大叫。
可嘴被季昀奕死死的堵住,别说喊叫,就连呼吸也很困难。
我甚至听到了让人难堪的水声。
不管我如何的抗拒,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
它渴.望着男.欢.女.爱,这一点我没办法否认,却又不愿意承认。
随着季昀奕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再属于自己。
我快被这让人全身酥麻酸痒的感觉折磨得要死了,比被无数的蚂蚁啃噬还要难受。
季昀奕熟悉我的身体,就像我熟悉他的身体是一样的。
他知道我的需求,更知道如何让我满足。
还只是前.戏就已经让我抓狂,更别说后面的惊涛骇浪,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承受。
身上的睡裙被季昀奕脱去,我一.丝.不.挂想逃跑,却被他抱着腰拽回了大床。
他骑坐在我的身上,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那张俊朗的脸没有任何的表情,让我倍感陌生。
“季昀奕,你这个混蛋,放开我……我要告你**……”我大喊着,一拳又一拳砸在他的胸膛上,“咚咚”的响,他却无动于衷,三下两下脱去衬衫,解开皮带和钮扣。
“啊……不要……”他一埋头,咬上了我的乳.尖,惊涛骇浪拍过的刺激让我失声惊叫:“啊……”
他根本听不到我的拒绝,一门心思的只想占有我。
难道他以为和我再发生关系,我就会改变主意,不让小宇和赵桓禹想认了吗?
呵,他错了,真的错了!
不管在我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小宇始终是赵桓禹的儿子,这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磨灭的事实。
我挣扎得精疲力竭,身体就像一滩柔水,在季昀奕的身上,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好重,好沉,我艰难的承受。
甚至有个错觉,下一秒,我就被窒息而死。
“不要,季昀奕,你放开我……”我的喊声越来越柔,更像是欲迎还拒的邀请,而不是发自信心的拒绝。
人为什么会屈服在欲.望之下呢?
我好恨自己的生.理反应。
湿漉漉的双腿之间,简直就是洪水泛滥成灾,淹没了花园,淹没了丛林。
季昀奕拱起身子,不知何时,他的裤子已经褪去,坚毅的硕大,抵在了我花园的入口。
我身体一收,拒绝他的侵入。
“彦婉,我爱你……”季昀奕的大手握紧我的双.峰,像吃奶的孩子一般的贪婪,又啃又吮,牙齿刮过我的乳.尖,生生的痛。
“我不爱你,我不要,季昀奕,你放开我……我要告你**……”我拼命的甩头,试图把体内的渴.望统统的甩出去。
季昀奕的唇凑到我的耳边,低低的说:“彦婉,你爱我,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他的声音就像催眠曲,让我大脑发晕,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有气无力的张开嘴,低喊:“我不爱你,我……不爱你……”
“不要心口不一,我看得出来,你爱我!”季昀奕笃定的说。
他的唇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在我的皮肤上,落满细碎的吻。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为他跳跃。
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也都在为他颤动。
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心底说,好想要,好想要……
季昀奕吻遍了我的胸,抬起头:“彦婉,我每天晚上都想这样抱着你,吻你……”
红霞悄无声息的爬上我的脸,我娇嗔的瞪着他:“流氓,大色狼,快放开我,我不想要!”
“我以为,终于有机会抱你了,结果,你还是要选择赵桓禹,很抱歉,我不想放手,真的不想,就算你会恨我,我也要这么做,今天晚上放开你,也许这辈子,再也没有机会……彦婉……我爱你!”
季昀奕的话一字一句听到了我的心里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莫名其妙的泪眼朦胧。
他的唇落在了我的小腹,又轻又柔的亲吻我的生产线。
那是生小宇的时候留下的。
小宇在肚子里长得太好了,八斤多,我生了好久没生下来,痛得死去活来,医生才给我开了刀,把小宇取出来。
现在还记得,那种痛并快乐的过程。
从来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奇妙。
一个小小的受精卵,竟然可以长这么大,一个孩子,活泼可爱的孩子。
“彦婉,你受苦了!”
吻得那么认真那么仔细,难道季昀奕以为他的吻就可以去掉那道疤痕吗?
“季昀奕,你不用惺惺作态,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哼,说起来我真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么可能怀上小宇!”躲不过,逃不脱,我只能认命,但嘴上还是不依不饶:“好吧,今天晚上就算我感谢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我就当被狗咬了,大不了明天去打一针狂犬疫苗。”
季昀奕抬起头,微微一笑:“你的意思说我是狗?”
“难道你不是吗?”我冷笑着扬了扬眉,嘲讽道:“还是一条疯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点点头:“好吧,我是疯狗!”
“算你还有自知自明!”我的手离开了他的胸口,往身旁随意的一放:“你动作快点儿,别耽误了我睡觉!”
“抱歉,快不了,今晚你就别想睡觉了!”季昀奕说着又埋下头,炙热的吻起起落落,熨烫过我的皮肤。
吻完了前面还要吻后面,他把我反过去,趴在床上。
背,腰,臀……统统留下了他的吻。
也许他真的很想我吧!
才会这样……吻遍我的全身。
他说:“彦婉,你的身材和以前一样。”
他还说:“彦婉,你的皮肤还是和以前一样。”
是啊,我生完孩子除了肚子上多了道疤,多了几条妊娠纹,身材和皮肤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除了这些,还有一点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就是……我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季昀奕,他不过是我身体的一个过客罢了!
我静静的趴在床上,就当他在给我做身体保养。
他的嘴唇很热很软,落在皮肤上,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啊……”当他的吻落在我双腿间的时候,我忍不住喊了出来:“好.痒……”
“呵呵,你的身体太敏感了!”他轻笑了一下,又吻了下去,酥酥麻麻的痒就像被蚊子叮了很多很多下,痒得难受,痒到了心里去,却不能抓,不能挠,那种感觉,更是难受。
洪水泛滥成灾了!
我自己能感觉到,那种奔流直下三千尺的激荡。
随着季昀奕的吻不断加深,奔流而下的水越来越凶猛。
“唔……”我死死的抓着枕头,脸埋进去,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喊出来。
臀部,不知道是想拒绝还是想迎合,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
急需要被填满的空虚就像无底洞,深不见底。
“彦婉,你好香!”季昀奕的鼻子掠过我的敏感部位,惹得我的身体又一阵急颤。
“季昀奕,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咬牙切齿的问,真的太难受了,他为什么不直接给我个痛快,要这么折磨我。
现在的我,就是一个饥肠辘辘的人,饿得没有力气,不管好吃不好吃,只要是食物,都想往嘴里塞。
“我想要你!”就这么简单!
他想要我还是想折磨我?
我难受死了!
季昀奕似乎看出了我心中所想,他轻笑一声,分开了我的腿,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腰,在为接下来的冲刺做着准备。
“彦婉,准备好了吗?”
我没吱声,头更深的埋入枕头,身体紧绷,算是做好了准备。
只待他一个挺身,今晚的饕餮盛宴,便正式开始。
“唔……”
春水向东流
“彦婉……彦婉……我爱你……”季昀奕抓着我腰的手猛的加重了力道,他硕大的刚毅对准了我花园的入口,沉下蜂腰,很艰难的挺进。
排山倒海的痛楚尖锐的刺激着我。
我失声痛叫出来:“啊……好痛……”
几年不做,竟然会这般的痛,完全在我的承受范围以外。
我本能的前倾,躲闪季昀奕的进一步探索。
好痛,好痛,好像是伤口撕裂的痛。
身体急速收缩,像石头一般的僵硬。
季昀奕的硕大被我堵在入口处,难以挺进。
“彦婉,放松,不会痛!”季昀奕的声音好温柔,沙哑有磁性。
季昀奕试着缓慢挺进,锥心的痛从我与他相结合的部位再次传来。
“啊……不要,好痛……”我的身体收得更紧了,肌肉僵硬,完全处于抵抗的状态。
“彦婉,放松!”我的抗拒让季昀奕不能再前进,只得滞留原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又无可奈何。
季昀奕热汗“吧嗒”落下,滴在我的背上,与我的汗混合在了一起。
“季昀奕……我不行……”明明季昀奕已经做足了前.戏,我身体的反应也很正常,为什么就会疼痛得难以承认呢?
“呀……啊……”季昀奕又试着挺了挺身,我痛得冷汗直冒,一下就趴在了床上,他已经进入身体的硕大也滑了出来。
我夹着双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还是不要了,好痛……”
即便是他的硕大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可下.体依然隐隐作痛。
季昀奕无奈的叹了口气,躺在了我的身后。
我不禁想起与季昀奕的新婚之夜。
第一次,更痛,我完全不能承受他的硕大。
他才刚往里边挤一点儿,我就痛得一脚把他踹开。
那天晚上,做了几次也没成功,我和他都累得精疲力竭,也没心情再做,躺床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半夜里,季昀奕趁我睡得迷糊,强行分开我的腿,然后一挺到底。
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的反应,在剧痛中,他已经与我合二为一。
只要进去就好办了,虽然痛,但我的身体慢慢适应了他的存在。
难道……是我太久没男人,身体又不适应了?
下.体湿漉漉,黏糊糊的很难受。
我轻轻的起身,打算去浴室冲干净。
捡起地上的睡裙挡在胸前,遮遮掩掩的跑进洗手间。
回头看一眼季昀奕,他正在假寐。
打开莲蓬头,温热的水洗去那些滑腻腻的液体。
我突然觉得小腹绞着痛。
那种痛,我是熟悉的,每个月那几天的信号,紧接着,一股热流涌出,刚刚才洗干净的下.体又滑腻腻的,很不舒服。
低头一看,双腿之间,有淡淡的猩红。
大姨妈来看我了!
呵,来得还真是巧!
快速的洗去双腿间的猩红,我正打算关水,季昀奕就走了进来。
蓄势待发的部位,依然高昂着头。
脸,火辣辣的烧,视线移开,看着自己的脚,低声说:“我那个来了!”
“嗯?”季昀奕没听清,走近我问:“你说什么?”
季昀奕靠我太近了,他的坚硬若有似无的蹭过我的臀部,惹得我全身皮肤跳起无数的鸡皮疙瘩。
我下意识的朝前走了一步,差一点儿就撞上了墙。
提高音量,把方才的话再说一遍:“我那个来了!”
“那个……来了?”季昀奕的眼神从迷茫变成了恍然大悟,他干笑了两声,说:“还真不是时候。”
我尽量背对他,扯了毛巾挡在胸口。
若不是又有热流涌出,我早就出去了,才不会和季昀奕挤在一个莲蓬头下面洗澡。
在浴室的镜中看到自己,胸口的皮肤,季昀奕留下了淡紫色的星星点点。
全身都被他吻遍了,就连那羞于启齿的地方,也没有幸免。
他的吻点燃了我体内所有蛰伏的欲.火,此刻,温热的水,慢慢的把那些欲.火浇灭。
“彦婉,你这几天有没有按时吃药?”季昀奕站在我的身后,伸出了他可恶的手,一把抓住我的左胸,搓圆又捏扁。
“吃了!”想起吃就吃,没想起吃就没吃。
我根本没把乳腺增生当成病,也就不怎么重视。
“那就好!”季昀奕揉着我的左胸说:“恐怕还得几个月这硬块儿才能消,现在还痛不痛?”
“这两天没那么痛了!”我抓着季昀奕的手腕儿,又气又恼:“别捏了,讨厌!”
“我帮你按摩呢!”季昀奕一本正经的说:“多多按摩,硬块儿才消得更快。”
什么按摩嘛,摆明了就是吃我的豆腐。
使出吃奶的劲儿,推开他的手:“不要你给我按摩,我自己会按!”
“那好,你自己按吧!”季昀奕讪讪的笑着缩回了半空中的手。
混蛋季昀奕!
把我左胸捏得那么红,全是手指印,真是讨厌死了!
我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裹着浴巾跑出了浴室。
家里的卫.生巾只剩日用的了,我不想出去买,只能将就用。
从衣柜里翻出最保守的睡衣穿上,我坐在梳妆台前梳头,静静的等季昀奕从浴室出来。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大姨妈来得可真是时候。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季昀奕一.丝.不.挂的走出来,然后直接就躺到了我的床上。
“喂,穿上衣服裤子,快走!”我放下手中的梳子,回过头,冷睨季昀奕。
“走什么走啊,这个时间了,我困,想睡觉!”他真是无赖得可圈可点,躺在我的床上和躺在他自己家的床上一样的随意,拉了被子,盖在腰部以下,慵慵懒懒的看着我。
季昀奕的胸膛很宽很阔,长期锻炼的原因,肌肉也很有型。
他的身材就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有棱有角的身板,真是让人有动手动脚的冲动。
我紧握双拳,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上去摸,那不是我可以摸的。
“过来睡觉吧!”季昀奕高举着右手,懒懒的招了招。
季昀奕的模样实在太诱人了,我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站了起来:“我去和小宇睡!”
“小孩子要自己睡,你别去打扰他!”我刚走到床边,季昀奕就飞身上来,抱着我的腰,然后一个翻身,把我卷了上去,压在身下。
“睡觉就睡觉,你不准乱摸!”我无奈的看着季昀奕,他黝黑的眼眸之中还有未退的欲.火。
难道他不觉得摸得到吃不到很难受吗,被他摸得春.心荡漾,于我,也是煎熬。
“嗯,不乱摸,睡吧!”季昀奕侧过身,不再压着我,拉了被子,也给我盖上。
他的呼吸,就在耳边,轻轻的吹拂,一下又一下,像撩.人的鹅毛,让我的耳朵痒嗖嗖的。
我伸手关了壁灯,房间里漆黑一片。
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身旁的人,强烈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静静的躺着,季昀奕也遵守诺言,没有乱摸,只是他的手,圈在我的腰间,一直不肯离去。
欲.火烧得不那么旺了,小腹的隐痛依然存在。
我睡不着。
一方面是因为季昀奕,另一方面是因为大姨妈。
精神不适,身体也不适。
翻了个身,背对季昀奕,他立刻挪了挪身子,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喂,别抱这么紧,很热!”一个人睡还好,两个人睡热量就翻了倍,燥热由内窜出,袭遍全身。
“热就把空调打开!”季昀奕的言下之意我听懂了,不管我多热,他也不放手。
抗议无效,我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在枕头下面摸出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
季昀奕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他在我的耳边低低的呢喃:“彦婉,我会一直这样抱着你,不会让你和赵桓禹在一起。”
心口又闷又堵,我不悦的回应:“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很多年,你根本没权管我!”
“彦婉,我不是想管你,只是不想……再见到你受伤害。”
“别说了,你烦不烦,借口那么多,为什么不找个好一点儿的!”我气恼的低斥:“你没资格说这种话!”
季昀奕沉默了片刻,又说:“因为我爱你,所以想独占你,绝对不会再把你让给别的男人。”
这话听起来顺耳多了!
心底一柔,又有些酸酸的感觉。
绵绵的情意从季昀奕的呼吸中慢慢的传递给我,一直侵入我的心。
“别说话,睡觉了!”紧紧的闭上眼睛,耳边,回响着的是季昀奕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声低沉绵长,就像动听的小夜曲,悠扬醉人。
“好,睡觉!”季昀奕果然不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一根针掉地上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季昀奕的呼吸,季昀奕的心跳,伴着我入眠。
“哎呀……”睡到半夜,我突然被臀部下面湿漉漉的感觉惊醒,一跃而起,火速打开灯,撩开被子。
惨了!
大姨妈弄了好大一片在床单上。
我的韩式碎花小床单啊!
“怎么了?”季昀奕揉了揉朦胧的睡眼,坐了起来,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到了床单上的血迹,无所谓的说:“明天早上再换吧!”
“明天早上换就洗不掉了!”我揣着床单的一角,拽了拽:“快起来,我换床单,要马上洗才洗得掉。”
“嗷……”季昀奕痛苦的哀号了一声:“女人真麻烦!”
他这种有性别歧视的言语让我窝火,大吼:“季昀奕,给我滚下去!”
“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随口说说!”季昀奕一跃下床,为了将功补过,帮着我把床单换了。
床单换好,季昀奕就跳上床,抱着被子缠.绵。
我拿着有大片血迹的床单进了浴室,用凉水把血迹冲淡,再用肥皂洗。
季昀奕进来看到我正在水龙头下搓被单,眉头一蹙,走上前来。
“我来洗吧,你去睡觉!”
心底一暖,我冲季昀奕笑笑:“不用,我就洗这一片儿,很快就好了。”
季昀奕不由分说,一手抢过被单,一手把我往外推:“快去床上躺着!”
“有血啊,你不嫌脏吗?”我站在浴室门口,怔怔的看着他,男人不都该很忌讳那个吗,怎么季昀奕还要帮我洗?
“你身上流出来的我不嫌脏,如果是别的女人,我看都不想看。”季昀奕笑着说:“你也要顾及自己的身体,那个来了就别碰冷水。”
“你怎么知道那个来了不能碰冷水?”小时候妈妈给我说过很多次,但我一向不太注意,今天又听季昀奕说,心里暖洋洋的,鼻子竟然有些酸。
“我听我妈说的!”季昀奕的笑容淡了几分,有淡淡的哀愁在眸底流转:“我妈身体一直不太好,她说就是因为不顾惜自己的身体,才落下一身的病。”
“哦!”虽然我从来没见过季昀奕的妈妈,但可以想象得出,一定是个很温柔善良的女人,季昀奕的哀愁传染给了我,让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
季昀奕又说:“你去把裤子换下来,我帮你洗了。”
“啊?”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帮我洗?”
“是啊,我帮你洗,干嘛这么吃惊?”季昀奕的笑容真的好温柔,把我心底那一抽一抽的痛全部带走了,他说:“上次和几个同事吃饭,喝了些酒,就乱开玩笑,说起宠老婆,他们就比谁更宠老婆,有人说他每天给老婆洗内.裤,其他几个人只是偶尔给老婆洗,呵,我还一次也没给你洗过,换下来,我现在就给你洗。”
莫名的有些感动,我揉了揉眼睛,讪讪的说:“你……我……我现在又不是你老婆!”
季昀奕的面色微微一沉,正色道:“彦婉,快去换,不然我现在就帮你脱!”
“好了,我去换就是!”他不嫌脏,我也不嫌他手粗,且不说他洗不洗的干净,能有这份儿心,就算不错了。
走到衣柜跟前儿,眼泪就掉了下来。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特别的想哭。
反手擦去泪花,吸了吸鼻子。
我怎么这么容易被感动呢,不就是洗条内.裤吗,不就是说了句动听的话吗,不就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我为什么要哭呢?
内.裤上的血迹比床单上的血迹还要多,连我自己都觉得很脏,不想碰。
把有血的部位叠在中间,扭扭捏捏的送到季昀奕的手边,嗫嚅道:“如果你觉得脏就别洗,放那儿,我明天再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