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翻身背对季昀奕,他的手恰好能捏到我的胸,又开始为我做按摩了。
沉默了片刻,季昀奕突然说:“以后我就住你这里了!”
同居?
“随便你!”反正他决定的事我一向没办法拒绝,即便是不愿意,也只能接受。
客户不愿意用绢花代替红玫瑰,执意要我们公司赔钱给她。
本来就是天灾,谁也没办法的事,我和申曦已经很努力的帮她找玫瑰。
遇上这样不通情理的客户,我和申曦也很无语。
让人烦的事还真不是一件两件,赵桓禹又来了。
他这几天给我打电话,我都没和他说两句就急急忙忙的挂了。
一到周末,他就打飞的杀过来,电话也不打一个,直接跑公司来找我。
“彦婉!”
他的出现吓了我一跳,匆匆结束和花店的通话,呐呐的问:“你怎么来了?”
赵桓禹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落座,笑着说:“你这几天也不理我,我就过来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新情况,确实有!
他被三振出局了!
“赵总,我想……就这么算了吧……”我支支吾吾的说:“我和你……不适合。”
“彦婉?”赵桓禹豁然站了起来,冲到我面前,手撑着办公桌:“为什么?”
“因为……”我咬着下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因为……”
季昀奕的声音突然响起:“因为彦婉现在和我在一起!”
宝贝我要你
“彦婉,我来接你下班!”季昀奕与赵桓禹擦肩而过,大步走到我的身旁,斜倚在我坐着的椅子扶手上,大手很自然的搭上我的肩,往他的身边拢了拢,我整个人就和他贴在了一起。
他这是在向赵桓禹炫耀吗?
我缓缓的抬头,看向季昀奕,他的表情,很有些得意,飞扬的眉,带着挑衅的意味,唇角的笑,充满了讥笑。
“彦婉,你……”赵桓禹眉峰紧蹙,定定的看着我,好像,我背叛了他一般。
背叛……从何谈起?
我有选择的自由,不欠他什么!
“赵桓禹,你也看到了,我和彦婉已经和好如初,过些日子,我们就会复婚,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过去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和彦婉都不想再见到你。”季昀奕的表情看似云淡风轻,可他握着我肩头的手,却格外的用劲儿,好似怕一松手,我就会飞走一般。
鸟儿有它们翱翔的天空,我不是鸟,没有翅膀,也没有天空任我翱翔,只能,缩在季昀奕的臂弯下,做个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女人。
我看看赵桓禹,又再看看季昀奕。
两个争锋相对的男人之间,似乎有着一种我不能明了的默契。
季昀奕的春风得意,赵桓禹的黯然神伤,除此之外,眼神交流,我看不懂。
“好,很好,非常好!”赵桓禹蓦地笑了起来,嘴角上扬,却冰冷得让人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笑意,他盯着季昀奕的眼神,好似一把锐利的尖刀,刀锋刮过季昀奕的脸,一下又一下,又狠又准。
“你可以回去了,慢走!”季昀奕抬起右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脸上的笑,是胜利者的荣光。
赵桓禹深深的看着我,不带任何感情的说:“彦婉,你一定会后悔!”说完,转身离开,那背影,竟决然得让人心惊
后悔吗?
他为何如此的肯定?
目送赵桓禹离开,我抬头看着季昀奕,呐呐的问:“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说我一定会后悔?”
“别理他!”季昀奕拍拍我的背,安抚道:“失败者才会撂狠话,彦婉,相信我,你绝对不会后悔,有我在,赵桓禹伤害不了你,我会照顾你和小宇,放心!”
我的心还是因为赵桓禹的话瑟瑟发抖。
思索片刻,小心翼翼的问:“他……会不会已经知道……小宇是他的儿子?”
季昀奕摸摸下巴,摇头:“应该不会,如果他知道,刚才就该说,小宇是多好的筹码,他不可能就这么走!”
“嗯!”季昀奕说得有道理,仔细想想,也是这么回事,看刚刚赵桓禹的表情,也不像知道的样子。
呼……希望赵桓禹永远都不要知道,小宇,就是我的了,谁也抢不走。
“彦婉,别担心,有我在!”
季昀奕握着我肩头的手给予了我无穷的力量,我下意识的伸手,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但愿季昀奕能如他所说的这般,给予我和小宇庇护,我要求的并不多,只希望,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不要再起波澜。
我已经脆弱得经受不了任何的打击。
虽说赵桓禹的话也许真的只是不服输说的气话,可在我的心底,依然留下了深深的阴霾。
没有找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我和申曦约了客户磋商解决的方案。
客户迟迟不来,我和申曦只能在店里等他们。
我让季昀奕去儿童艺术学校把参加绘画班的小宇接过来,等正事谈完,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儿东西再回去。
忙了一天,焦头烂额。
我和申曦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等到快七点了,客户还没有来,八点钟,我们就要把道具搬去酒店,布置会场,否则时间来不及。
给客户打电话也不接,我心浮气躁,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却束手无策。
八点钟,客户终于打来了电话,说婚礼延期到下个月中旬。
我和申曦总算松了口气,收拾东西,各回各家。
季昀奕揽着我的肩,关切的问:“自己做生意很累吧?”
“累是累了点儿,但毕竟是自己的生意,累也值得!”做生意肯定不比上班,赚了亏了,都要操心,做几年的生意下来,我的脑细胞死了不计其数。
再苦再累,也要撑下去,靠不了任何人,只能靠自己。
这是我常常对自己说的话。
每当累得想放弃的时候,就对自己一遍又一遍的说,鼓励自己,要撑下去。
即便是又和季昀奕在一起,我也不会靠他,
男人是靠不住的,这个概念,已经在我的脑海中深深的扎了根。
洪灾之后估计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生意,虽然落得清闲,却免不了忧心。
“车来了,上去吧!”季昀奕一手牵着小宇,一手牵着发愣的我,往到站的公交车挤去。
季昀奕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叮嘱他多休息,可他就是闲不住,老爱往外跑。
我不准他开车,多数时候就坐公交车。
其实坐公交车也挺不错,临川的公交车不算拥挤,只要不是上下班上下学的高峰期,上车一般都有座位。
公交车四平八稳的缓慢行驶了二十多分钟,到家之后我就急匆匆的进厨房给季昀奕熬药,他的身体要慢慢调理,吃中药最好。
季昀奕拿了水果进厨房来削,我淡淡的对他说:“给你预约了明天上午的针灸理疗,我告诉你地址,你自己去吧!”
“你明天有事?”季昀奕抬眼看了看我,又埋头削梨子皮。
“明天……没事!”本来有事,婚礼延期,也就没事了,没事等于没钱,想起就心烦。
“没事就陪我去,顺道你也理疗一下!”
季昀奕和小宇有得一拼,都很黏我,四十岁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害臊!
我不悦的撇撇嘴:“你自己去,我又不是你的保姆,不要什么事都拉着我!”
“那我也不去了!”
“你爱去不去,不去拉倒,别来威胁我。”季昀奕的话让我火大,把搅药汁的筷子往灶台上重重的一扔,筷子撞在台面上,反弹落地,“啪”的一声响。
“彦婉,我不是威胁你!”季昀奕苦着一张脸,顿了顿,紧张的解释:“一个人去很无聊,我只是想你陪我去。”
“哼,你不要得寸进尺!”我冷冷的盯着他,本是一件很小的事,可我就是忍不住火气,冒出了三丈高。
“我……”季昀奕百口莫辩的样子让人看着就觉得很可笑。
我气急败坏的指着厨房的门,大声的呵斥:“别说了,出去,不要影响我熬药,我气急了就把这药都给倒了!”
“好好好,我出去,出去,不打扰你熬药!”季昀奕端着果盘,灰溜溜的走了。
盯着季昀奕略显颓然的背影,我的心又莫名其妙的抽着痛,呆呆的看着砂锅里的药,“咕嘟咕嘟”直冒泡,浓浓的药香,在厨房中弥漫,钻进我的鼻子,火气慢慢的消散开去。
哄睡了小宇,我冲澡之后就躺在主卧的床上看书。
至从前天晚上和季昀奕做过之后我就回到主卧睡觉,不再和小宇挤一张小床。
主卧的床很大,我和季昀奕两个人睡,绰绰有余。
我和他现在的关系,算是同居密友吧!
不谈情,不说爱,只是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这样的关系还真适合我和他。
我不禁想起做他妻子的那两年,最初也是不谈情不说爱,相敬如宾,过得还算不错,一旦跨越相敬如宾的界限,就麻烦不断。
伤透了心,也是从他说爱我的时候开始。
如果不说爱,只说责任和义务,也许,我和他也不会走到离婚这一步。
往事,不堪回首。
人生,没有如果。
我和他,终究还是,离了婚。
“咔嚓”浴室的门被季昀奕打开,他的腰间围着浴巾,手里拿着毛巾,一边擦头,一边朝床边走。
我把手里的书放在床头柜上,吩咐道:“帮我吹头发。”
“好!”季昀奕去梳妆台拿了吹风机,然后坐在我的旁边,插好吹风机电源。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
“呼呼呼……”随着吹风机马达的开动,热风袭来,季昀奕的手撩起我的长头发,在掌心,细细的分开,慢慢的捋散。
生孩子的那一年剪了短头发,之后便一直留了起来。
我一直觉得,女人要留长头发才是真女人,爱煞了长发披散,那种翩然的姿态,摇弋的身影。
即便是无人欣赏,也可以自己揽镜自怜。
还记得我第一次怀孕的时候,听别人说吹风机有辐射,对孩子不好,我就不敢用,寒冬腊月,洗了头不容易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又容易生病,季昀奕便用毛巾一点一点的为我擦,他擦得很仔细很认真,擦上大半个小时,头发就有九成干了。
那个时候的头发还没现在长。
不知道季昀奕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情景,但我记得很清楚,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依然觉得很幸福,真的是幸福到了骨子里,想忘也忘不掉。
如果他不曾给我那种幸福的感觉,后来赶我出家门的时候,我也不会那么的伤心绝望。
从天堂到地狱,只是一念之间。
季昀奕突然说了句很惊悚的话:“彦婉,你有白头发了!”
我心口一紧,急切的问:“多不多,多不多,有几根?”
“有……两根!”季昀奕摁着长白头发的部位,问:“要不要扯掉?”
“不扯,你去厨房拿剪刀剪!”我急急的跳下床,冲到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找季昀奕发现的白头发。
果然,在季昀奕方才按着的部位,有两根银白的头发,映衬着灯光,闪闪亮。
“真的长白头发了……”我心有戚戚然,总觉得长白头发是走向衰老的象征,没想到,衰老从三十一岁就开始了,前一天,我还觉得自己很年轻,今天,就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现实。
季昀奕拿了剪刀回来,看我对着镜子长吁短叹,笑着揉了揉我的头顶:“你少生气就不会长白头发了!”
透过镜子,瞪着季昀奕,噘嘴道:“也得你不惹我生气才行!”
“冤枉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惹你生气!”季昀奕小心翼翼的挑出那两根白头发,一一剪断,然后放在我的手心:“你好好看看,都是你自己给自己找气受长出来的!”
“去你的!”我握着那两根长长的白头发,心情格外的沉痛,好像自己在一瞬间,老了许多。
季昀奕无所谓的笑笑,拿吹风机到梳妆台这边来给我继续吹。
吹了好一会儿,头发才吹到九成干。
我不让季昀奕吹到十成干,本来用吹风机吹头发就很伤发质,吹到十成最伤,留一成湿润,还能好些。
季昀奕放下吹风机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宝贝儿,我要你!”
他的手绕过我的肩,从我睡裙低开的领口伸了进去,两只小乖兔就落入他的掌握中。
“说好了一个月做一次,你怎么回事,前天才做了,今天又想要?”我连忙抓紧他的手腕儿,很不满他这种出尔反尔行为。
季昀奕俯身,脸贴着我的脸,很无辜的看着镜子中的我:“是你说一个月一次,但我没答应。”
“你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个月一次我都觉得有点儿多,最好半年一次,等你身体彻底养好了,你要一周一次我都没意见。”
两只小乖兔在季昀奕的揉搓下开始慢慢的发热,那股热流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袭遍了我的全身,在本能反应的驱使下,我不自觉的夹紧了双腿,把那种潮湿的空虚尽量控制在最小的范围以内。
“彦婉,一个月一次,我真的忍不了那么久。”欲.火在季昀奕的体内迅速的流窜,我感觉到他的身体越来越烫,越来越烫,他的**变大变硬,隔着浴巾,抵紧我的背心。
“你忘了吗,以前我们也是一个月一次,没听你说不能忍啊!”提起以前我心酸,真不想提起以前,可是,我和季昀奕的纠葛,又离不开以前的种种,不管是好还是坏,是痛苦还是快乐,都是我和他共同的记忆。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季昀奕紧紧的把我收纳入怀,他的手力道那么大,好似,要把我,揉入他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我艰难的喘气,冷声问道:“有什么不同吗?”
“以前……我感觉你不想和我做,每次都是很痛苦的样子,好像……在受刑,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在强暴你,而不是夫妻之间的正常性.生活,虽然我很想抱你,可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痛苦,只有忍着,一个月让你痛苦一次,是我忍耐的极限,所以那个时候,我总是等你睡了,才进你的房间,只希望你在梦中,不会反感我!”
季昀奕紧锁的眉头蓦地舒展开:“可是现在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你是快乐的,我感觉得到,你的身体会迎合,而不是像以前那样,躺在那里,艰难的承受,甚至有的时候,你还会逃避。”
我从来没有注意过自己在床上是什么样的反应。
也许季昀奕说的是对的吧,那个时候的我,真的不喜欢和他做.爱,他每次上我的床,我都会暗暗想,快点儿结束,快点儿结束,从未全身心的投入其中,享受性.爱的乐趣。
曾经有一度,我甚至怀疑自己是性.冷淡,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彦婉,我想要你,好想……好想!”季昀奕炙烫的唇落在我的耳廓上,他呼出的热气直往我的耳心里钻,带着酥麻的痒往心里去。
突然,他的舌舔了我的耳垂,不由自主的打了个激灵,我快被那酥麻的感觉刺激得丧失理智。
我心猿意马,连忙闭上眼睛,不停的呼唤,理智快回来,不能飞走,不能飞走!
理智,快回来!
“季昀奕,真的不行,等下个月吧!”
我明明是在为季昀奕着想,可他却不领情。
霍的把我抱了起来,扔到床上。
“哎呀……”我在床心翻一圈,抱紧了被子:“真的不要!”
“啊……”我的话音未落,季昀奕就一把扯掉了身上的浴巾,他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又肿又胀,要想消褪,势必有一场激战。
季昀奕抢走了我抱在怀中的被子,他翻身上床,紧紧的压着我,三下两下,就把我脱了个精光。
他坚硬如铁的**已经死死的抵在了我的双腿间。
好烫啊!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栗起来。
连呼吸也没办法自己控制频率,乱了,都乱了!
季昀奕的硕大蛰伏在我的花园外,并不急着进入。
他的唇流连在我的胸前,留下一串串炽热的吻。
同时,也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簇簇的小火苗,这些火苗,迅速的把我的身体点燃,我的体温,急速的上升,达到了融点。
季昀奕的唇吻遍我的胸,又吻我的腰,然后,吻在了生产线上。
他似乎,很喜欢吻那个地方,除了吻我的嘴唇,吻生产线的时间,是最长的。
或许,他很在意,我生的孩子,不是他的。
酥麻的痒随着他的吻袭遍全身,我难耐的扭动身子,腹部剧烈的收缩,试图躲避他的侵袭。
我不由得失声喊了出来:“季昀奕……别……好痒……啊……不要……”
季昀奕笑着抬起头:“你的身体太敏感了,已经当了孩子妈,怎么还和以前一样经不起刺激?”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在暗示我性.经验很丰富吗?
我和赵桓禹就做了一次,难道就那一次,就可以大大提升我的性.经验吗?
说到底,他还是在意。
心里很不是滋味,我闭上眼睛,冷冷的说:“你要做就做,直奔主题,别到处乱亲。”
“做肯定是要做,但前.戏,也不能少!”季昀奕坏坏的一笑:“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话的同时,季昀奕的大手落到了我的双腿间,惹得我条件反射的合拢双腿:“不许乱摸!”
“亲也不行,摸也不行,只能做吗?”季昀奕凑到我的脸颊边,噘着嘴亲了亲,那抹坏笑渐渐的从他的唇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化雨般的温柔微笑。
我感觉身体里好像有壶水在沸腾,羞怯的不敢与他对视,目光只落在他的胸口上,性感的胸肌很结实,古铜色的皮肤充满了力度,看得我嗓子冒烟,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半响才回答道:“你不要乱亲,不要乱摸……”
闻言,季昀奕笑了:“彦婉,我还想吻遍你的全身,不要拒绝好吗,我会让你很舒服!”
说着,季昀奕就把头埋在了我的双腿间。
“啊……季昀奕……不要……不要啊……”我惊慌失措,身子连连后退,背抵在了床头,腿被他抓得死死的,根本退不开,躲不了。
天,好难受,好难受!
我受不了了!
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啊……不要……啊……”
声音,是那么的暧昧,那么的充满渴望!
季昀奕突然伸出舌头,朝我的花心长驱直入。
“啊……”天啊!
季昀奕竟然把舌头伸了进去,酥麻酸痒,一起袭上心头,传遍全身。
那种陌生的快.感几乎让我抓狂,身子狂颤着,拼命的扭动。
“季昀奕……求求你……快出来……难受死了……啊……”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神经错综复杂的纠结到了一起,他的舌有让我狂乱的魔力。
“季昀奕……季昀奕……”
他听不到我的拒绝,好像在品尝人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细细的舔舐,慢慢的品味。
季昀奕蓦地抬起头,拉起我的手,朝他的**移过去。
碰触到他滚烫如铁般坚硬的部位,我心慌的缩回手。
虽然对他的那个地方并不陌生,可还是很不好意思看,更不好意思摸。
“别害羞!”季昀奕笑着一手抓紧我的腰,一手扶着自己的**,对准我花园的入口,蜂腰一沉,便深深的埋入了我的身体。
瞬间,空虚被填满!
渴望被驱赶!
“嗷……”一声满足的低吟从我的口中传出,身体满胀的感觉很舒.服。
季昀奕的**就这样蛰伏在我的身体里,没有动。
他额上的汗大颗大颗的往下落。
待我的身体适应了他的巨大,他俯身吻上我的唇。
他的舌恣意搅动我口中的丁香,我轻轻的回应他,并不热切。
下体相结合的部位有一种奇异的痒让我不由自主的扭动身子,不自觉的收缩身体,将季昀奕的硕大包裹得更紧。
“嗷……”季昀奕突然低号一声,开始有节奏且快速的律动起来。
“啊……”
好.舒.服!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迅速席卷了我。
我什么也不能想,随着他的起伏摆动臀部去迎接。
他狠狠的撞击她我的身子,每一下都挺进到了最深处。
急促的喘息,难耐的呻吟,满室的奢靡之气。
“啊……季昀奕……奕……啊……”他深入的探索着我的身体,把最原始的欲.望源源不断的带出来,然后,让欲.望得到满足,我舒服得只知道大声喊叫与呻吟。
任何的语言,已经是苍白,人类,回归到了最原始的状态!
季昀奕突然慢了下来,他猛喘了一口气,保持匀速的律动,不快也不慢,力度也恰到好处,带给我绵长舒适的快.感。
“彦婉……彦婉……”他低低的唤着我的名字,那么温柔,那么深情,那么的让人沉醉。
我有欲生欲死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好似躺在云端。
“嗷……”季昀奕突然加速,又快又狠的撞击我的身体。
“啊……啊……”
在季昀奕的急速运动中,我攀上了欲.望的巅峰,灵魂出窍,飞出去不知道多远。
畅快的释放之后,季昀奕累了,趴在我的胸口喘着粗气。
我也无力的躺在那里,被他榨干了,像布偶一般没有知觉,睁着大眼睛,呆呆的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休息了片刻,季昀奕仰起头,大手揉捏我的乳.房,唇畔是餍足笑,他的**还蛰伏在我的身体内,似乎,舍不得离开。
“呼……”季昀奕满足的叹了口气,缓缓退出了我的身体。
我和季昀奕一起冲了澡,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闲聊。
“彦婉!”季昀奕突然翻身,面对我。
“嗯?”我侧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季昀奕一手撑着头,笑容慵懒:“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很漂亮?”
“呃……”我还以为他要说什么正经事,结果,是这么没有营养的话,既然他问了,我就好好的想一想:“没有!”
“没有吗?”季昀奕惊讶的问:“我真的从来没有说过?”
“嗯!”我忍不住抱怨道:“你以前话那么少,还整天摆出一副借你的米,还你的糠那种可恶的表情,哪有可能说这种肉麻兮兮的话。”
“还不都怪你!”季昀奕也开始抱怨:“从来不拿正眼看我,对我爱理不理,让我心烦,有时候单位加班应酬什么的,别人的老婆电话打了一个又一个,你呢,从来不打,好像我是死是活你都不在乎。”
“我是想给你空间,不想管着你,这也错了吗?”在季昀奕幽怨的逼视下,我的心底竟慢慢的生出了愧疚,也许好像确实做得不对。
“算了,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你有错,我也有错,既往不咎,以后才最重要!”季昀奕挪了挪身子,更紧密的贴着我:“彦婉,我们现在重新开始,好不好?”
重新开始……说得简单!
真的要重新开始,起码得忘记那些锥心的记忆。
但那些记忆,早已经在我的心底扎了根,忘记,谈何容易。
只能说,试试看,尽量把能忘的忘掉,忘不掉的,终究会成为梦魇,一辈子缠绕我!
头,枕着季昀奕的胳膊,他的心跳就在耳边。
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和他靠得很近,可是再近,我依然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他表现出的深情,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在未来的某一天,他是否,会爱上别的女人。
到那个时候,我能不能坦然的接受?
好聚好散,和他分道扬镳!
我终究还是心软,季昀奕说几句好话我就带这小宇陪他去做理疗。
按摩保健师先给他疏通经络。
虽说季昀奕看起来是人高马大,身体强健,可问题都在内部。
专业人士通过推拿按压穴位,就能把他的问题断个七七八八。
季昀奕的肩颈胸椎腰椎都问题严重,是长期伏案工作再加上久坐造成的,颈椎还有轻微的骨质增生,如果不治疗,骨质增生越来越严重,压迫到神经,有可能会导致下肢瘫痪。
除了肩颈的问题,季昀奕的肾脏排毒也很差,这是因为他长期熬夜不睡觉,身体错过了半夜十点到两点的排毒时间。
“啊……痛……”按摩保健师推拿到某些穴位的时候,季昀奕会时不时的痛叫出来,他呲牙咧嘴,相当的痛苦。
我和小宇坐在旁边看,心都揪紧了。
季昀奕的痛,让我有感同身受的感觉。
“痛……轻点儿!”多数时候季昀奕会咬牙挺着,但实在挺不过去的时候,他也就不装英雄了。
“唉……”保健按摩师一边叹气一边摇头:“你身体真的太差了,要好好调理,再这么下去,真的不好说!”
不容易推拿完,季昀奕想走,被我压回按摩床:“别着急,还有拔罐和针灸,你要连续来一周,以后隔一天来一次。”
季昀奕痛苦的看着我:“彦婉,绕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了也得受!”我故意板着脸,冷冷的说:“看你被折磨得死去活来,我心里就特别的舒坦,你如果要走,也可以,但就别再来找我。”
“好好好,我不走不走!”季昀奕认命的躺在按摩床上,咬紧牙关,一字一句从牙缝里迸出来:“满清十大酷刑,一起上吧!”
我哭笑不得的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你听说过有花钱来享受满清十大酷刑的吗,回去记得把钱还给我,五千八!”
“真是花钱找罪受!”季昀奕摸出皮夹子扔给我:“自己拿吧!”
“哼,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直接把季昀奕的皮夹子收入我的提包,气呼呼的坐回沙发,双手环抱胸前,翘着二郎腿,继续看他受折磨。
拔罐和扎针灸还算好,他没再鬼吼鬼叫。
连拔罐的师傅也说他身体很不好,扒了罐的地方全是一团团的青紫,颜色特别的深。
“听到了吧,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我可不想小宇难过!”我训了季昀奕又转头对儿子说:“小宇,你爸爸真不乖,不听话,你要多管管他!”
“嘿嘿!”小宇干笑了两声:“爸爸是大人,我是小朋友,大人管小朋友,不是小朋友管大人!”
一听这话,季昀奕就乐了,夸赞道:“小宇真乖,真聪明!”
真是服了这对干父子了,真是比有的亲父子还亲,我有些吃醋了,严肃的斥责:“你就继续拍小宇的马屁吧,他都快被你惯坏了!”
“我说的是实话!”季昀奕招了招手:“小宇,过来!”
小宇笑呵呵的走过去。
季昀奕摸他的头,不无自豪的说:“我儿子,不乖也难!”
我撇撇嘴,心里暗暗的说,真是想儿子想疯了!
季昀奕做完理疗就陪我去菜市场买菜,申曦打电话说要过来蹭饭,我便多买了一些她喜欢吃的菜。
买完菜回家,申曦已经在家里等我们了。
我有她家的钥匙,她也有我家的钥匙,来去自如。
申曦帮着我做饭,季昀奕带小宇在客厅画画。
“彦婉,我觉得小宇长得有点儿像季昀奕!”申曦突然说。
“哪里像,我怎么不觉得!”我放下手中的菜刀,顺着申曦的视线看过去,季昀奕和小宇笑容满面,对坐在茶几边。
“侧面的轮廓啊,挺像的,你仔细看看!”申曦又说:“还有笑起来的表情,都像。”
我左看看右看看,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没有啊,一点儿也不像!”
“你白痴啊,这都看不出来!”申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把你那对‘二筒’睁大点儿,看仔细,鼻子和嘴的线条很相似。”
“还是没看出来!”我收回目光,拿起菜刀,继续切菜,漫不经心的:“他们又不是亲父子,怎么可能像?”
申曦想了想说道:“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小宇说不定就是季昀奕的儿子。”
这种事情都能搞错吗?
我没好气的瞪她一眼:“我和季昀奕离婚前几个月都没做过,难道他的精.子还能冬眠之后再醒过来吗?”
“你确定?”
“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几个月,我就和赵桓禹一个人做过!”
“哦!”申曦突然暧昧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季昀奕**太多的精.液在你的子宫里,你的子宫就有了他的基因,你生的孩子才长得像他啊?”
“呃,是不是哟?”我不得不佩服申曦的想象力:“还有这种说法?”
“嘿嘿,我那天看的色.情小说上就这么写的!”申曦摆摆手:“当然是胡诌了!”
“我还正想说,以后不管你和哪个男人生孩子,都一定长得像谷伊宁!”我坏笑着挑挑眉:“道理你懂的!”
“嗤!”申曦撇撇嘴:“我才不想要孩子,生孩子带孩子都好累,你家的小宇我算是见识了,怕了!”
“我家小宇算比较乖巧听话的孩子了,你没见过调皮的孩子,那才真的是麻烦!”
申曦耸耸肩:“所以啊,我更不想生了,万一生个混世魔王,那我真的就惨了!”
“快去把火关小点儿,汤要溢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的眼睛在季昀奕和小宇的脸上不停的转。
像吗?
我怎么没发现。
季昀奕的鼻子比小宇的鼻子高挺许多,季昀奕的嘴也比小宇的嘴薄许多。
看来看去,愣是没看出哪里像。
我用眼神询问申曦,申曦却视而不见,对季昀奕说:“姓季的,我感觉小宇和你长得挺像,明天带去医院做个亲子鉴定,保不准有惊喜!”
惊喜个头啊惊喜,申曦不知道季昀奕有很严重的死.精症,但我知道。
季昀奕的精.子除了大部分畸形之外其他的都缺乏活力,根本不可能游到子宫去,连医生都说了,正常怀孕的机率几乎是零。
风雨中车震
“呵!”季昀奕怔了怔,苦笑了一下,目光慢慢的从申曦移向我,最后,落在了他身旁的小宇脸上。
“你看你看,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真是有五六分的神似!”申曦粗线条,没发现季昀奕的异样,还在唧唧呱呱的说。
我知道季昀奕那抹苦笑是什么意思,此时此刻,他肯定很难受吧!
“申曦,你喝汤不,我给你盛汤。”怕申曦再说下去让季昀奕更难过,我暗暗的示意她别说了,岔开了话题。
“好啊,给我来一碗!”申曦把碗推给我,不明所以的眼神,有几分迷茫。
我一边给申曦盛汤,一边说:“下午去逛街吧,我想给小宇买两件衣服。”
“好啊!”申曦点点头,似乎从我的眼神中已经看出了端倪,不再提季昀奕和小宇长得像的事。
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的眼睛不断的在小宇和季昀奕的脸上兜兜转转,而季昀奕的目光,也时不时的扫过小宇。
季昀奕紧蹙着眉,一脸阴郁的表情,他一定在遗憾,小宇为什么不能他的孩子,如果是他的孩子,该多好。
连我,也有这样的心思,小宇是季昀奕的孩子多好。
吃完饭,季昀奕抢着要洗碗,他想在我面前挣表现,我自然不能不给他机会。
我和申曦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小宇看动画片。
申曦伸长脖子,嘴凑到我的耳边,压低声音问:“彦婉,季昀奕是不是有不育症?”
“为什么这么问?”我一直没把季昀奕有死精症的事告诉申曦,就算我狠季昀奕入骨的时候也没有说,我答应过他,不告诉任何人,他很爱面子,这点儿,我能理解,既然答应了他,就要做到,就算季昀奕答应我的事做不到,我答应他的事,却一定要做到。
“我猜的,刚刚看他那个表情,古古怪怪的!”申曦朝厨房瞅了一眼,又继续问:“你们就是因为这么原因才离婚的?”
我没吱声,算是默认了,盯着电视屏幕,却没有真正的把电视播放的内容看进去,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才导致的离婚,季昀奕的心思太深沉了,我猜不透。
“他那个病治不好?”
“我不知道!”
申曦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小宇的头:“你们现在有小宇了,也不错啊,就当借了个种,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借了个种?
真亏得申曦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想象力也特别的丰富。
申曦转头,看到我一脸无语的盯着她,睁大一双杏眼,懵懵懂懂的问:“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没说错,我以为我听错了!”因为申曦的话,心情变得格外沉重,好像压了一块石头,让我喘不过气,有窒息的感觉。
季昀奕突然在厨房里喊我:“彦婉,你过来一下!”
“哦,来了!”我起身过去,回头看了申曦一眼,心情依然沉重。
走进厨房,我倚着门框,盯着满手泡沫的季昀奕,淡淡的问:“什么事?”
季昀奕咧嘴笑起来:“我一个人无聊,喊你进来陪我说说话。”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你果然很无聊!”
“嘿嘿!”季昀奕干笑了两声,一本正经的问:“你觉得小宇和我像不像?”
“我觉得不像,又不是你的孩子,就算像也是白搭!”我不禁想起申曦说的,我子宫里有季昀奕的基因的话来,红了双颊。
“唉……”季昀奕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没把我生病的事告诉申曦?”
“之前是没说!”我很遗憾的告诉他:“不好意思,申曦刚刚已经猜出来了,你的表情出卖了你!”
“知道就知道吧,没什么!”话虽这么说,可季昀奕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肯定在面对申曦的时候,会很不自在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
季昀奕就是典型的代表。
身体有病又怪不得他,犯不着这么别扭,难为情。
“嗯!”看季昀奕的表情越来越落寞,我于心不忍,安慰道:“只要你配合治疗,身体一定会好起来,要有信心。”
我的鼓励就像一剂兴奋剂,季昀奕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了,笑逐颜开,忙不迭的点头:“嗯,多亏你了!”
“知道就好!”手不自觉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季昀奕穿着圆领的T恤,拔火罐留下的痕迹从T恤的领口露了出来,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心口隐隐的发痛,我揉了揉他的背,低声问:“还痛不痛?”
“嗯,有点儿!”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手上的力道太大了,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蹙紧了眉。
“我给你办的年卡,这段时间每天都要去,一定要坚持!”身体必须慢慢的调理才会好起来,现在受点儿苦也是值得的。
季昀奕侧过头,亲了亲我搁在他肩膀上的手:“你不是喜欢看我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吗,以后你都要陪我去,看我受刑。”
“看多了也没意思,偶尔陪你一次还可以!”想起今天做推拿疏通经络的时候,他那么痛苦,我就难受得想掉眼泪。
季昀奕抿抿嘴,心不甘情不愿的应:“那好吧!”
我撩起季昀奕身上的白T恤看了一眼,后背密密麻麻都是拔罐的痕迹,好像把他的皮给扯掉了一般,红得发紫。
申曦正巧进来接水喝,看到了这一幕,夸张的大叫:“哇,彦婉,你家暴啊?”
“是啊,我家暴,你看我下手多狠!”我回过头,得意洋洋的对申曦说:“看他还敢不敢欺负我!”
“嗤嗤嗤!”申曦连连摇头,咋舌道:“真可怜!”
我故意装出凶神恶煞的样子,恐吓道:“嘿嘿,你知道我的厉害就别惹我,不然,哼哼,指不定哪天,你白.嫩.嫩的皮肤,就会变成这个样子!”
申曦凑近看了看,胆怯的说:“我还从来没有拔过火罐,看你家老季的背成这个样子,我更不敢尝试了!”
“他是身体不好,要调理,你身体好好的,没必要去受这个罪!”我说到季昀奕身体不好的时候,申曦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我淡淡的回她一笑,拿过她手中的水杯,接了大半杯递给她。
下午季昀奕带着小宇在家里玩,我和申曦去外面逛街。
现在有季昀奕帮忙看着小宇,我着实轻松了不少,连逛街也不用急匆匆,可以随心所欲的逛。
水灾之后,很多商家把仓库里被泡过水的货物拿出来甩卖,我兴致勃勃的去挑,被申曦拽住:“别买泡过水的,你知道有多少细菌吗,脏死了!”